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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明日]经年明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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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听得破空之声,手一扬,将擒住的欧阳盈盈和那女侍掀翻在地。然后一避身,躲开了凌真的石子。
只听欧阳盈盈倒在那女侍身上大声呼痛,白童有些疑惑。正想着这石子是自何处来,又听见身后有钢刀划过的声音,有人大喊一声:“淫贼!”
他转身错步,避开呼啸而来的刀锋,见着一人身着捕快的服饰,向他攻来。白童接了几招,觉得来人武功平平,不想是能发出刚才那一击的人。便抽剑出鞘,抵住钢刀的攻势,抽身出来。再仔细一看来人,竟然是邱和。
“是你。”白童不欲再战,收了式。
“那时候在沙漠之甍,我还以为你是个有为有守的人!没想到,你居然就是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采花贼!”邱和痛心疾首的大喝。
“哼,有本事你就来杀了我!”白童不屑道,居然收剑回鞘。
邱和大怒,握着刀冲上前去,白童一避,用剑鞘在他身后一抽,将他抽到在地。
“三脚猫功夫,练个十年八载再来吧!”白童对邱和冷哼了声,运起轻功离开。
这时凌真才现身出来,对着欧阳盈盈道:“你没事吧?”
“你……你,你是和赛华佗一起的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你怎么会在这里?哦,我知道了,你一定和他是一伙的!”那女侍看着凌真,又大声嚷嚷起来。
凌真看了看还在□的欧阳盈盈,也懒得理会那女侍,上前握了握欧阳盈盈的手腕,脉象倒是正常,应该只是皮外伤。
那女侍见凌真动作,连连惊呼:“你,你,你快放开我们公主!”说着就要用手来拉。凌真迅速放手,那女侍扑了个空。
凌真不再言语,上前对邱和说道:“你先带她们去疗伤。”
邱和听得那女侍的话,看了看凌真,不禁有些怀疑,道:“你是凌姑娘?你该不会是真的和他一伙的吧!在沙漠之甍,他也对你手下留情……”
“做捕快的,除了多动手脚,也需多动动头脑!”凌真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也不在理他,向白童离开的方向追去。
“你!”邱和起身想追上问个明白,但是无奈身上被白童打伤的地方痛的厉害,只好作罢,带着欧阳盈盈两人去寻找疗伤的地方。
此时明日和易山正在前面的小镇上。
在凌真离开欧阳山庄之后,易山听得明日千里传音的召唤,用最快的速度回了院子。只见明日一人在屋内,已经坐上了轮椅,凌真不知去向,有些吃惊。
正待问起,只听明日道:“让附近一带的人查查她去了何处,马上!”他语速极快,声音中隐约有丝惶急。
易山一愣,才反应过来明日说的她是指的凌真,立马放出信鸽。
明日又吩咐了易山收拾些简单的物件,药材,放在马车上,只要消息一到,随时准备启程。
过了约一个时辰,才有消息来说,她一路向东而去,明日便和易山驾车而去。带到了那小镇上时,已是傍晚时分,明日见天色已晚,再向前赶到就是四方城,恐怕城门已关不能进入。而且消息只说了凌真到此,后来到底去了哪里,还不知道。便让人再接着打探,自己和易山在这里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
入了夜,明日转辗反侧,想凌真身上旧伤未愈,要是贸然和人动手,恐怕会加重不少。还有那后来出现的天生寒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发作。虽然凌真初入江湖,并没有什么仇家,但是江湖上的事情,不是她不去找麻烦,麻烦就不会来找上门来的。何况凌真虽然聪慧,但并不了解什么江湖规矩,怕是贸贸然,极易得罪人。
越想明日越是担心,睡意全无。好容易挨到天亮,估算了一下城门打开的时间,便催着易山起身,准备赶路。
“唉唉唉,那位壮士,等等,等等!”刚出了客栈,突然听到一声招呼,倒是叫易山的。
明日和易山抬头望去,并不认识那出声的人。
只听那人又说道:“那位壮士,你们家是丢了小姐吧?你不记得我了,前些天,你和你们家小姐来我摊上吃了东西。哦,当时你们家小姐还身着男装。”
“哦,你是那摊主。”易山恍然大悟道。见明日不解,向明日解释道:“爷,是那天在客栈里遇见女神龙,我和小姐出来了一阵,就在这摊主的摊位上吃了口面。”
明日听了这话,脱口而出问那摊主道:“老板,可曾见过我家姐姐?”
“姐姐?这位公子,你和那姑娘长得可不相像。真是姐弟?那姑娘看起来分明才及笄。你可别诓我。”那老板见明日问话有些犹豫,想着现下的采花贼事件,有些警惕。可是看看这位公子身后的护卫,分明是那天和那姑娘一路来的。
“老板,我家小姐和爷吵了几句嘴,负气出来了。我们爷急得不得了,你要是见过,就告诉我们她的去向吧!”易山见明日被人怀疑,神色不善,便抢着解释道。
“爷?”那老板在看了看明日,见那人虽然生有残疾,却也俊逸非凡,只是眼下一抹淡青的颜色,想来昨日是没有睡好。再想想昨日凌真一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倒是露出点了然的神色道:“那姑娘怕是你未来的媳妇吧。还姐姐呢,这称呼说给谁听也不信啊!年轻人,听我一句劝,那是你家媳妇,就算还没有成亲,有什么非要与她争吵的。女人啊,就是要拿来哄着的。何况你家媳妇那么漂亮,嫁给谁都是要放在心窝上疼的。看吧,吵了架,气跑了媳妇,最后还得到处找,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明日听得那老板的话,突然一愣。他是知道和凌真看起来不像姐弟,刚刚脱口而出也只是因为心急,忘了改变称呼。只是这夫妻一说,倒是真的不明白这老板是如何看出来的。他又马上清醒过来,这里面的情况复杂,他又何必和一个陌生人解释其中的因由。
便顺着那老板的话问道:“是了,我知道错了,便连忙出来找她,可是找到这里就断了消息……”
“就在昨儿,她还来过我摊上,身着一身浅蓝的男装,说是跟家人走丢了,眼神很是迷茫。”那老板听得明日附和,有些得意,打断明日道。
明日听了忙问:“后来呢?”
“后来她向我询问了最近四方城里采花贼的消息,问了赏金,还说要去看通缉榜,估计着是去了四方城捉采花贼了吧。你说一个姑娘家的,偏偏要去捉采花贼,那不是送上门去了吗,多危险啊!”那老板回忆了下说道。
明日听了,忙谢过这老板,吩咐易山去四方城。临走时,那老板还讲道:“找到了多哄哄,我和我们浑家年轻时也吵过架,多哄哄就过来了。”
明日也不想他多做解释,点点头就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觉得,被误会神马的,最有爱了~~~~~~~~~~
☆、比三招胜负无论 浴月光感慨奥义
再说到凌真这边,她一路跟着白童,因她身法独特,倒是没有被白童发现。一路上白童都在潜行,要不是街道屋顶上,就是人烟稀少的荒郊,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入了夜,也不宿在客栈,仍然在各处查看。但都是看看,也不闯进民宅,让凌真摸不着头脑。
第二日晌午,他在一片灌木丛中停下来,直直的盯着那手中的通缉令看,神情颇为愤恨。凌真跟的有些累,见他并没有马上离开的样子,便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
恍惚间听见有争吵的声音,凌真一个机灵,清醒过来,看见司马长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白童身边。凌真暗道自己的警惕心太差,一边隐藏好,看看两人到底要干什么。
只听司马长风说道:“你自信几招可以胜我?”
“不出十招。”白童语气自傲。
“太多。”司马长风抱着龙魂刀道。
“鬼见愁,你太狂妄了。”白童听得司马长风平淡的语气,颇有些气急败坏。“好,就三招!”
此时听得司马长风道:“好,就三招。”语气里颇有计谋得逞的欣喜味道。
躲在暗处的凌真听得两人的对话,不暗自发笑。这两人明明是一个想打,一个不愿,只好用激将法定下三招。只怕这三招,根本不可能分出什么胜负。
两人说完话,就拔出兵器,缠斗起来。凌真在一边观战,看的分明。见那白童虽然武功不错,但手上的兵器到底比不上龙魂刀,虽然不至于败落,但是也并不是司马长风的对手。
两人三招之后,白童又要攻上来,果然司马长风一收刀道:“三招已过。”
白童无奈,但事前已经约定好了,也只有收剑回鞘。
凌真见了,不禁“呵呵”一下轻笑出来。这人真的很有意思,要是真的想打,难道还要顾及什么约定?
在场的两人都是高手,凌真用心隐藏时并他们不能发现。但这轻轻的一笑,却被两人听在耳朵里,暗自警醒,居然有人隐藏在附近而没有被自己发现。
白童更是当即喝道:“是谁!出来!”
凌真见隐瞒不过,也不再隐藏,现身出来。
两人见了凌真,都诧异道:“是你?”
听得对方言语,两人又对望一下,不在出声,只是戒备的看着凌真。
凌真见两人神情,笑笑道:“你们两真有意思,想打的要守着约定,不想打的又是激将又是惺惺相惜。真是花样百出。”
司马长风被凌真点破,只是沉默。白童倒是大声说道:“你懂什么,江湖道义,本该如此。”
“那采花这样下作的勾当,就不违背江湖道义了?”凌真继续笑着问道。她当日在竹林里见过司马长风,知道是个重义气的江湖好汉。她虽然不敌白童,但司马长风可以,只要在这里说穿这事,不怕司马长风不帮她。
“你是说近日来屡屡犯案的采花贼?”司马长风果然开口问道。
“正是。”凌真点点头,道:“他昨日傍晚在城门口揭下通缉榜上的头像,怕是司马兄还未曾得见过那采花贼长什么模样吧?”
司马长风看向白童。
白童见的两人怀疑,掏出怀里的通缉令,丢向凌真道:“你看清楚,这上面的人虽然特征和我相似,但并不是我!”
“乔装打扮,也未可知。”凌真接过那画像,但不打开。
司马长风突然问:“昨天夜里,你在什么地方?可有何人作证?”
“荒郊野外,白某自行走江湖以来便孤身一人,能有什么人作证!”
“昨夜有何不妥?”凌真见司马长风话中有话,出声问道。
“昨夜西郊赵家的女儿被劫走了。”司马长风一边回答,一边紧紧握住了刀柄,蓄势待发。
“哼,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要是不信,我两再战!”白童也握紧了剑鞘。
“慢着!”凌真见两人又要打起来,出生道。再问司马长风:“你确定是昨天夜里的事情?”
司马长风点点头。凌真见了,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通缉令一抛,飞还给白童,转头对着司马长风道:“不是他,我可以作证。”
“昨天傍晚出手的那人是你?”白童见凌真抛出纸张的手法和昨天傍晚那几颗飞向自己的石子的手法一模一样,出声问道。
凌真点点头,继续对司马长风说:“我从昨天傍晚他揭下榜单开始,就一直跟着他,直到你来。我可以证明,他昨天夜里,并没有去过西郊。”
“不可能,我怎么不知道你跟着我?”白童听得凌真的话,一惊。
司马长风觉得白童武功不弱,内力更是非凡,而眼前这少女看起来也不想是武艺登峰造极的人,既然他都没有发现,难道这少女在说谎?
“在我出声之前,我一直都在,你们两谁曾发现了?”凌真语气有些轻蔑,在心头更是把白童这个莽夫唾弃了一遍。
“难道还要我把你们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凌真见两人都不太相信的样子,又问道。
司马长风默了默,想到凌真才现身时说的话,有几分相信凌真可能之前真的在。又想到这女子和上官燕一路,必定不是什么奸邪之辈。于是摇摇头道:“不用了。”
说完他抱拳对着白童道:“白兄若有雅兴,他日在切磋。告辞。”
“他日我一定要你臣服在我的剑下!”白童颇不服气道。
“除非你换把旷世奇材铸成的宝剑。”凌真撇撇嘴,搭了句,便转身要走。
“慢着!”白童叫道。
凌真停下来,转头看他。
“你用了什么方法,让我不能发现你?”白童问道。
“师门特有的轻功。”凌真不在意的答道。
“和在沙漠之甍接下你的一剑的方法是一样的。”白童想了想问。
凌真点点头。他能有见识看出这两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同出一法来,看来在武学一途上造诣不浅。
“是你师门秘传?”
“算是吧。”凌真想了想道:“你想知道?”
白童点点头,看向凌真的眸子有些火热。
“你学不来的。”凌真叹了口气,她是凭着筑基后的身法才能有此成就,不是白童可以学到的。
看着白童不相信的样子,凌真笑了,道:“只要你跟得上我,教教你也无妨。”说完,运起轻功,向城内繁华的地方奔去。白童见了,连忙紧紧跟上。
明日在午时进入四方城,一进城门,就让易山去找这些年安排在四方城的探子们去打听凌真的消息。不多时,易山来回报说昨日确实见凌真来到四方城,而且将随行马匹拴在了通缉榜旁边,想来是一定看过通缉榜的。据说追着一个疑似采花贼的白衣男子而去,但是后来就不见踪迹了。
明日听的消息,更加担心。想了想,到:“她既然找追踪那采花贼,必定还在这四方城内。一面派人继续找,一面去查查那采花贼的下落。找到那淫贼,也能找得到她。”
易山称是,吩咐下去后,才推着明日到了一个三进的院落。是明日前些年置办下来的,只是从来没有来过。
入夜不久,终于有消息传来,说是下午看见一个极像凌真的女子在街道小巷穿行,入夜前住进了城里的悦来客栈。后面还紧跟着个白衣的男子,目前不知道他身份。
明日听了,心里一紧,莫非那个人是那采花贼?也不敢耽搁,让易山推着向悦来客栈而去。
凌真着看客栈后院里站着的白童,摇了摇头。倒是挺拔如松,要是能忽略那满头的大汗,倒也不失侠士风范。
“你跟了我一下午了。倒也难得没有跟丢。”凌真觉得这人真是有意思,为了一门功夫,值得如此?
“这点还难不倒白某。”白童扬声道。
“我昨儿一夜都没睡,我看你也没睡,早点休息去吧。”凌真打了个哈欠,也不在意。转身要进房。
“慢着,你明日不能独自离开。”白童止住凌真道。
“为什么?”
“你说了只要我能追的上你,就教我这门功法。”
“那你为什么不要求我现在教你?”凌真好奇。
白童沉默了一阵,道:“一来,你到了这客栈许久,我才跟了上来。二来,你并未完全尽力。在沙漠之甍,事关生死,你的速度,并不止如此。”
“那在沙漠之甍,你为何突然停手?”凌真想起当时的情景,问道。
“看你年纪也不过刚刚及笄,就能有如此心智技巧,仅仅是用一门轻功便能接下我的杀招,在武学一道上悟性极佳。十年之后,必是一代高手!”白童回答道。眼神中竟然闪耀异样光彩。
“就为此,你就不抢夺玉玺了?”
“我浪子神剑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白童一扬眉道。
“你……你既然要抢夺玉玺,还管什么趁人之危?”凌真勾了勾嘴角。觉得这人真真有意思,不由得目光灼灼的盯着白童,仔细打量。这人轮廓分明,眉眼清晰,无松散之意,倒是性格坚毅的面相。
“我自有我的原则。”白童傲然道。
“恩,武学一道,需诚于本心。你有如此想法,倒是颇合了这准则。”凌真想着以前凌莫羽在自己练剑时给予的指导,感叹道。
“武学一道,需诚于本心。”白童听着凌真的话,喃喃的重复道。然后若有所思。
“我明日会继续追查采花贼的事情,若是你也想查,明天我出门前来叫你。你住哪间?”凌真看他的沉思,勾了勾嘴角,这人还真是个武痴。
白童被凌真一问,才从沉思中醒悟过来,随意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房间。抬头看向凌真,突然一愣。月光之下,这女子笑意盎然,目光盈盈,却又不胜真切,仿佛盛载着许多他看不透彻的秘密。
“我叫凌真。”凌真看向他手指的方向,点点头。
“我叫……”白童还在发愣,只是下意识的回答。
“知道,浪子神剑白童嘛。”凌真挥挥手,毫不在意,转身进了房门。
凌真进了门,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发现是绿茶,有些皱眉。自从发现了身体内的寒气,明日就不再让自己喝绿茶了,说是性凉。改喝铁观音、乌龙一类的青茶,欧阳山庄以前都只进绿茶,为此他还专门从南方找来今年的雨前的新茶。也不知道明日的毒解了以后,现在情况如何。如今算起来,他应该在春风得意宫,那人既然下毒害他,也未必不会设置其他的机关,不知道他是否能够应付……
凌真叹了口气,放下茶杯,怎么才一日的功夫,就又想起他来?毕竟是从小带大的孩子,就算是气他,也还是放心不下吧。
再想想他的那句话,也明白只是一时的口不择言。但是,对于明日对上官燕事情的态度,凌真还是不能苟同。回去,也还是会再次为这件事情争执吧。
正想的出神,一阵轻微但是有力的敲门音传来。
☆、难相信姐弟不和 得消息玉面郎君
凌真听到敲门声,倒是摇头笑了,白童这人倔性真重,都说了明天一定会叫他一起,怎么还来敲门。
凌真起身来一边打开门,一边笑着说道:“放心,我不会一个人悄悄溜走的,明天……”
凌真看清眼前的人,话突然停了下来,笑容僵在脸上。
“明天什么?你和谁一起?”明日看着凌真还在脸上不自然的笑意,开口问道。语气倒是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
“你怎么来了?”凌真叹了口气,才想到他,他就出现了,这难道叫姐弟情深,心有灵犀?
“我听说你到了四方城,过来看看。”明日的话,说得像是探望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般自然,仿佛昨天的争吵,并未出现在他们之间。
“先把药喝了吧。”明日接过易山端在手上还冒着热气的药,递给凌真,道“你今天还没有喝药。”
凌真被明日自然熟稔的语气弄得很不自在,但又发不出脾气。只好接过药,一饮而尽,但是却也没有退开让明日进到房门。
“我在四方城也有产业,这个客栈人多复杂,东西都粗糙不堪,住行多有不便。你还是和我回去吧。”明日见凌真喝了药,接过她手上的空碗,顺便把了把凌真的脉门,轻言细语的说。
“我……我还有事情。”凌真将手从明日手里抽出来,开口道。
“采花贼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明日继续温和的说道。
“我还有朋友在此。”
“是谁?”明日的目光闪了闪,问道。
“白童,刚刚认识的。”
明日想了想,将浪子神剑白童的样貌和这些年在江湖的行踪、各方的评价等都在心里过了一遍,说道:“那人外貌特点颇像通缉令上的采花贼,听说他昨日还撕了通缉令,颇为可疑,你还是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他不是。”凌真肯定的说。
“你也说了是刚刚认识,怎么能断定不是他?”明日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也觉得白童不大像是会做采花这种下作勾当的人,但是凌真的肯定让他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我相信他。”凌真不想多说,有认真问道,“上官燕的事情,你想好怎么办了?”
她可以不计较明日的口不择言,但是,上官燕的事情,她不想就这么和明日妥协。
“我和她……没什么。”明日见着凌真认真的眼神,知道这事是不能就这样算了。有些尴尬的转眼避了开去,开口道:“那一晚,我并没有……”
“够了!”凌真看着明日的侧脸,心头的失望感奔涌而上,低声吼了一句。
明日有些错愕的回头看向凌真,心头有些发酸。
易山见明日的表情,觉得情形不妙,赶紧打圆场道:“小姐,你就听爷说完吧。爷见你离开后,担心极了,一刻也不停的赶来找你。想到你今天还没喝药,到了客栈,借了厨房熬了才过了。爷他是不会害你的!爷他……”
“是,他是不会害我,但是他却要骗我!”凌真打断易山,紧盯着明日又道:“我不在意你的口出不逊!我在意的是,你对人事的态度!如此不择手段,对道德底线如此不在意,你将来……”
她突然停下来,平息了一下微微喘息的胸口,才又轻声说道:“我更在意的是,今天,我一手带大的你,居然想要骗我。”
她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夜里,有些飘忽不定。
“我没有!”明日急切的反驳。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感觉很不好,14年来,每每想起她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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