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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明日]经年明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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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见她眼神迷蒙,大胆再次握住她伸过来的手,轻轻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
凌真只觉得自己落入一个温暖柔和的天地,有种安稳得想要沉睡的感觉。听得一个声音轻轻的唤道:“幽微?”
凌真轻轻恩了一声,将头靠在明日的肩膀上,沉入梦乡。
明日又唤了几声,见圈在怀中的人,再没有什么反应,将手抚上她的面颊。月光之下,她的睡颜天真,有些不知世事的甜美,因着酒意,泛起的红色更添妩媚。樱桃小嘴带着粉红的光泽,引诱他想要品尝其中的甘甜。
明日沉迷其中,不禁圈紧了双臂,低下头,却感觉到她因为不适而微微扭动的身体,停下了动作。
他僵在那里,过了好久,才直起身来,深吸一口气。仍然紧紧抱着她,只是换了个让她睡得更加安稳的姿势。
“幽微,若是此次生死劫我能平安度过,这红尘美景,我绝不会让你错过一丝一毫。你可愿意与我共度一生?”明日声音在空无一物的湖面上回荡,能听见的,只有那一楼的寂寥月色和热烈繁花。
贪杯的下场,就是宿醉!第二天凌真醒过来,头痛欲裂,像是顶了千金重担一样。
她勉强坐起身来,有些迷糊自己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水色的纱帐,雕花的楠木床,房间内弥漫的花香,甚至是身上的衣料,都不是自己熟悉的。唯一能够安心的,是纱帐外不远处,那个坐着的隐隐约约的浅黄背影,即使看不真切,也能知道,那是明日。
明日听到动静,转身来到床前,拉开床帐,关切的问道:“醒了?觉得怎么样?”
“有些头疼。”凌真揉揉太阳穴,半眯着眼睛道。
明日将她搓揉额头的手拉下来,自己将手放在她的太阳穴上,慢慢按摩起来。他的力道适中,头痛的感觉逐渐消散下去。
凌真不停回想昨日最后的画面。是那一湖的碧波?还是那微醺的气息?或者是明日那让她看不懂的深邃眼神?
窗外的水声传来,凌真睁开眼睛,却跌进明日的目光中。两人离得太近,在她意识到的时候,她竟然感受到明日身上残留着昨日的酒气,还有那一点点暧昧的气息。
她止住明日的动作,有些不自然地侧了侧身,问道:“这里还是那个小楼?”
“嗯,昨日你醉了。路上颠簸,就在这里找了个房间住下。”明日浅笑着将凌真的不自然收入眼底。又道:“你的衣服一身酒气,今早老板娘让洗了。”
“嗯。嗯?”凌真回答了一声,才反应过来明日说的什么。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个问题,给她换衣服的是谁?
“幽微,是老板娘帮的忙。”明日笑着回答她心中的疑问。
“哦。”凌真看见明日的笑容,连忙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因为他猜中心思而泛红的脸颊。随即又觉得不对,抬头问道:“幽微?”
“嗯,昨天起的字,你不记得了?你答应说好的。”明日有些惋惜那一闪而过的嫣红,将上身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墨玉般的眼睛闪过一丝乞求。
“记得。”凌真默了默,不忍反驳他的,只好默认。
“好。时候不早了,易山在外面套好了马车,我们回去吧。”明日满意于自己达到的效果。
一回到四方城的小院,凌真没有像往常一样呆在东厢,而是直奔自己的屋子。昨夜的画面模模糊糊的浮现在脑海里面,让她本能的觉得危险,不想在现在去面对他。但是她实在是想不出,他会对她有什么危害!
明日回房,换下昨天沾满酒气的衣服,洗漱一番,到了东厢,却没有看见凌真的身影。诧异了一下,却有些惊喜。她会觉得不好意思面对自己,是不是表示,他可以期待,其实她已经不再把自己当成小孩子看待了?
他正想着,关杰从外面进来,说是司马长风求见。
明日想了想,让易山准备了吃食和药物,给凌真送去。自己去前厅见司马长风。
一进前厅,司马长风便急急上前道:“赛华佗,你一定要救救上官燕!”
明日看了看躺在长椅上的上官燕,也没有回答他,抛出金线,缠上上官燕的手腕。
原来,司马长风当日决斗之后,离开上官燕,回到日常居住的小屋。半天月说上官燕是他杀家仇人之后,上官燕却一口咬定自己的父亲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内心纠结于半天月和上官燕之间,摇摆不定。
第三日,半天月却突然前来,让生伯告知他当年司马家被灭门的事情。生伯照顾司马长风10多年,司马长风对生伯的话深信不疑,更加之半天月巧言令色,令司马长风悔恨不已。
半天月又突然话锋一转,告诉他没有完成必须接受惩罚。司马长风本是硬汉,之间接受惩罚也不无不可,可是半天月却给生伯下了毒。生伯剧痛不已,司马长风被告知10天之内,若是他杀不死上官燕,生伯就只有活活痛死。
司马长风对生伯感情浓厚,知道这个老人是真心疼爱自己。无法,只好在昨天夜里约了上官燕出来,想要一绝生死。
但上官燕拔出剑来,却道:“当日你可以用你自己的血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今天,我就以我的血,证明先父的清白!”说着一剑直刺自己要害。
司马长风惊慌不已,他虽然约上官燕出来,却没有想过让她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见到上官燕如此激烈的行为,连忙打下她手中的剑。但凤血剑锋利异常,阻止已是不及。
他扶着上官燕,听着上官燕交托玉玺和身后事,内心像是被扯了个大洞,一片黑暗。他带着已经人事不醒的上官燕,也不知道该去向何方。等他回过神来,便来到了这里。也许在他和她心中,这个身份成谜的赛华佗,其实早已经是值得依靠的存在了吧!
☆、龙魂主悔伤凤血 为求救宅邸硬闯
易山端着东西来到凌真的门前,敲了敲门,好一阵,才等到凌真开门。于是问道:“小姐,爷说了,这药要趁热喝,这会儿都要凉了。你先喝了药,再吃点东西吧!”
凌真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易山身后,没有见到明日的身影,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侧身让易山进门。
易山见凌真张望,以为她在寻找明日,又说道:“爷刚才去见司马长风了。”
“司马长风?他怎么来了?”凌真想到前几日推演出上官燕的死劫,还有明日的灾星,心中一紧。
“听说是上官燕出事了,我过来的时候爷正去向前厅,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凌真一边喝着药,一边思考。自己能够推衍出上官燕、司马长风、弄月公子三人和明日的灾星息息相关,但却不能得知详细。今天听的这个消息,更是觉得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莫非,这就是开始了?
想到这里,凌真也坐不住了,放下碗来,向前院走去。易山见一桌的点心凌真一口也没有动过,微微叹气。
前厅里面,明日悬丝片刻,表情变得有些无奈。收回金线,也不发一言,只是摇了摇头。
司马长风见到明日的表情,心下凄凄,来到明日面前作势就要跪下,道:“赛华佗……”
明日一把扶住司马长风,不让他跪实,语气也有几分沉痛道:“我救不了上官燕,受不起你的大礼!”
“赛华佗,我求求你,无论如何,请想办法救救上官燕!”司马长风见明日不受他的礼,再次恳求道。
“我的外号是赛华佗,但毕竟不是神仙!更何况上官燕的本命星已灭。”
“可是我上次受凤血剑伤,你不是也能把我治好吗?”司马长风不死心道。
“上次上官燕剑走偏锋,并未直入要害。而此次,她一心求死……已然气绝身亡了!你要我怎么救?”
“江湖传闻,赛华佗有起死回生之能!”司马长风抱着最后一丝期望。
“毕竟只是江湖传闻!神仙难救无命人。更何况,就算我再次救了她,你不是一样要她死!不若让她就此离去,你们之间就此了结恩怨吧!”明日看着满脸悲痛的司马长风,说道。这两人的恩怨纠缠,真的是难以理清啊!
司马长风听到明日的话,心中残酷,他转头看着上官燕沉寂的面容,仿佛只是在沉睡。他不相信佳人就此真的香消玉殒了!
“不,不会的!”司马长风一阵长号!
“今日若不是上官燕自裁,你仍然会要她性命,不是吗?!既然你已经达到了你的目的,又何必伤心!”明日目不转睛的看着司马长风的表情,问道。
“我……”司马长风自己也理不清自己的心情。他垂下眼睑,转身抱起上官燕的尸身,慢慢一步一步离开。
“上官燕已死,你纵然对她再好,她也无知无觉!”明日微微一叹,说道。这话也不知道司马长风有没有听见,自己这两番深意,也许还是不能让司马长风从摇摆不定中清醒过来。
凌真一来,便看见司马长风抱着上官燕远去的身影。她略微迟疑,才走到明日离明日几步远,问道:“上官燕……”
“剑入心窝,确实是气绝身亡了。”明日看着凌真和自己保持了距离,也不恼怒,和她说起实情。
“你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凌真见明日镇定的神情,有些犹豫的问道。不是她想怀疑,而是明日这样的样子,让她觉得他就是在告诉自己他别有所图。
“我答应过你,要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怨,自然不会这样让她死去。”明日对着凌真笑笑,又道:“只是,要救上官燕也并非易事。更何况,若不让司马长风有所觉悟,就算救回上官燕,也不过是徒增烦恼!”
“可是……”凌真脑海回想昨夜明日侵略性的眼神,话有些不流畅。
“可是什么?”明日看着欲言又止的凌真,问道。她从来说话都不是吞吞吐吐的。
“你的灾星近了,若是强出头,怕是会祸及自己吧!”凌真想了想,还是关切的问出来。昨夜,只是酒劲上来了而已,今天的明日,和往常也无不同!凌真这样安慰自己。
“放心,我自有打算的!”明日听见凌真的话,面上平静的回答,却在心底一笑。她到底是关心自己的,只是自己昨天倒是把她吓着了,看来这事情还要循序渐进才好!
“你急着过来,还没吃东西吧?来,一起去吧。”明日推着轮椅,自然而然来到凌真身旁。
凌真看着他的平静神情,愈发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也点点头,推着明日回后院去了。
傍晚时分,关杰带回了上官燕的遗体,并向明日报告了下午的时候,司马长风葬了上官燕后,上官燕的墓前来了好几拨探查的人,其中就有半天月和欧阳飞鹰的手下。
明日将上官燕交给凌真,安置在后院的西厢客房里面。凌真看着明日在西厢点起了按照北斗而建的外七星灯阵,添足了灯油,希望给上官燕续命。
灯点起来的第5日,关杰来报说司马长风背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求见。明日和凌真此时在东厢商讨如何更加有效的引气入体,以救助上官燕,是以也不想理会他,于是派易山出去打发他离开。
“他这时带来的人,恐怕是至亲,你就这样袖手旁观?”凌真看明日脸色不佳,问道。
“他的至亲多年前已在死在乱世,此时能有什么至亲!现在他不好好想想上官燕的事情,却带什么不相干的人了来求医!”明日有些恼怒司马长风此时的心态。
“人死灯灭,司马长风既然已经认为上官燕已死,自然会越加重视身边的人,不想再次失去。这样的想法,也无可厚非。”凌真劝道。
“他这是冥顽不化!他……”明日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见司马长风推搡着易山,进了院内!
“爷,他……”易山阻拦不住,说道。
明日止住了易山的话,对着司马长风怒目而视,说道:“鬼见愁,你敢这样硬闯!”
“事非得已,还请见谅!”司马长风背着生伯道。
凌真向他看去,那老人家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嘴唇乌黑,是缺氧之象,指上数到暗红血痕,全是挠抓的痕迹,但是身上又不见伤痕。恐怕是疼过太过,窒息所致。
“见谅!哼!”明日不满司马长风的态度,冷哼道。
“人说医者父母心,生伯中了神仙散,若再不及时救,那就……”司马长风焦急道。
“你该知道,我有三不救!”明日转开眼神,根本不去看他。
“不能破例?”
“当初救你,就是和看在上官燕的份上破例!”明日看了眼旁边欲言又止的凌真,说道。
“我知道我害的上官燕遇害,如果可以,我愿意一命换一命,为上官燕偿命,只求你救救生伯!”司马长风想起身边亲近的人纷纷离开,满面悲凉道。
“此话当真!”明日突然回头,认真问道司马长风,“果真是一命换一命?”
“绝无虚言!”司马长风听到有所转机,立刻答道。
“好!记住你的话!”明日点头,说道:“神仙散的解药,需要千年冰蚕作为君药,辅以十年龙井、百年花酿为臣。这龙井和花酿虽然难找,我也不是没有,但是这千年冰蚕,只有春风得意宫才有。”
“好,我这就去。”司马长风放下生伯,转身就要走。
“慢着!”明日又道,“我话先言明,冰蚕为极寒之物,生伯年岁以高,恐怕找来,也不能承受!”
“这……”司马长风有些犹豫。
“但是除了冰蚕之物,没有其他东西可以解得了神仙散的毒性。”明日接过他的话说道。
“姑且放手一试吧!”司马长风别无他法。
明日看了看下定决心的司马长风,又说道:“春风得意宫虽非龙潭虎穴,但想进去也非易事。这里有三个锦囊,在去的路上,你拆开来看吧!”
明日挥挥手,示意易山拿出三个锦囊来交给他。司马长风也来不及细想,点点头转身离去。
凌真思索了一阵,直到看着明日让易山安顿好生伯,才开口问他:“你早知道他要来?”
“并不确定。”明日看着凌真在一旁冥思苦想,也不点破,等着她来问他。
“不确定,怎么会有那三个锦囊的?”凌真怀疑道。
“司马长风关天峡后突然再次约战上官燕,必然是有被胁迫的因由在。”明日停下话头,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然后呢?”听得明日突然停下,凌真不由得靠近问道。
“胁迫他的,会是为什么?因由不外是上官燕的性命,或者是玉玺。”明日看着靠近的凌真,心情愉悦的解释道。这几日,凌真虽然表面上还是和平日一样和他共同进出,但是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与他靠近的可能,像现在这样近,这还是很少见到的!
“上官燕已死,那么来人是为了玉玺?”凌真皱眉道。
“我也不是很确定,直到他今日前来。方感肯定。”明日点点头,其实不用推演术数,只要综合这些情报,再把准备做充分一点,他一样可以提前预备好那三个锦囊!
“那一命换一命的说法?”凌真又问道。
“你我都知道,外七星不过是延续上官燕的气息,要是真正要让她活过来,还得有人为他过气,点亮她的内七星才是!”
“可是这样,就像是过寿数给她一样,怕是……”凌真眉间皱的更深。
“这样,不正好可以增加这两人的牵绊,化解两家的矛盾吗?”明日轻轻拍了拍凌真近在咫尺的手,以示安慰。
☆、求一救以命换命 得冰蚕被困阵中
凌真感到手背一阵温暖,又想起那夜明日微醺的气息。像是桂花的味道混合着酒香,扑鼻而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耳根微微有些热,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看到明日自然的神态,又觉得有些做作。
也许是从小就在一起的缘故,明日和自己从来都不太讲究男女大防。以前只是欣慰他长大成人,独当一面。可是近来,却常常觉得他用一种自己看不懂的眼光看自己。那种目光,常常让自己暗地里面红耳赤。仿佛是一个男女之间,隔着一条宽广的冰川都能被融化的热烈。
她不懂,这是为什么?但是,她也始终不敢言明这样的疑惑,仿佛只要她问出口,他和她的世界,就将不再和以前一样了!
凌真稳定了一下心情,又问道:“非要司马长风不可吗?”
“半天月曾经拜入古木天门下,和上官燕算是同出一门。而且龙魂刀法和配合凤血剑的雪花剑法相辅相成,对于上官燕来讲,是最好的灯油了!”明日见凌真并没有反对这样的接触,心情大好。
“半天月就是那盗走龙魂刀的叛徒?”凌真奇道。
“恩,他隐藏身份多年,要不是龙魂刀再现江湖,我和师父的探子们都查不到他!”
“我昨夜观星,你现下灾星越见靠近,使用七星阵太过耗费心神。而如今你又要救生伯,万一出了意外……”凌真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这样的体会,纯粹是多年相学的直觉,不能言传。
“无妨。我的灾星,本就和上官燕牵扯颇多,如今司马长风、弄月公子都已经或明或暗的出现,就算我不管此事,一样会有其他的祸事。”明日打断凌真的话,握紧了她的手,坚定道,“何况,我一定会逃过此劫的!”
“因为,我有你!”明日含在口里,没有说出这最后一句来。
“恩。我绝不会看着你出事的!”凌真看着明日自信的神情,心底涌起一阵柔软。临危不惧,稳定沉着,这样的明日,让她觉得分外耀眼。
再说到司马长风,离开小院后,直奔春风弄月宫而去。根据明日的锦囊相授,他破了春风得意宫门前的火河阵。在无忧宫主问罪他对弄月的一刀之仇,弄月借机讨要玉玺的时候,故意拿出真的玉玺来要交给他。只因明日锦囊中提点道,弄月公子心机颇重,必定不会相信。
“你当我三岁小孩吗?玉玺何等重要的东西,你怎么可能轻易交出?分明是那假印框我!”弄月不屑道。
司马长风暗笑,果然如赛华佗所言,于是照着明日所言道:“玉玺已经交出,是你拒绝不收,送还给我。想来这一刀之仇,想来已经了解!”
弄月听得司马长风此言,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着司马长风放入怀中的玉玺,过了片刻才大笑道:“好个赛华佗!好个鬼见愁!”
此时听得无忧宫主莲步款款而下,来到司马长风身边,打量他两眼,说道:“要得冰蚕,也不难,你须得先过我三关!”
“好!不过有个条件!”司马长风一口答应下来。
“什么条件?”弄月问道。
“这第一关,要我来定。”
“没问题!”弄月心知这是明日指使司马长风如此做的,好胜心起,止住了要反对的无忧宫主,点头答应。
司马长风要求弄月公子以一炷香的时间而定,弄月以棋子灭一室烛火,他自己用棋子抵挡,保护烛火不灭。这文题武考,在最后关头,司马长风棋子已经全无,但弄月公子还剩一颗,而满地烛火已经唯有一盏敞亮。
弄月公子嘴角勾笑,胜券在握,射出手中棋子,熄灭烛火。却见司马长风面无表情的道:“我赢了!”
弄月转头去看那柱香,以已然灭了一会儿了。是以司马长风险胜一遭。
入了夜,弄月在室内踱步,无忧端着一碗莲子汤来探看他。觉得他面色不愉,问他缘由。
弄月长叹一声,接过无忧手上的碗,带着不服气的委屈道:“娘,想不到我费尽心机,竟然还是输给赛华佗!”
“孩子,为神月教的事情,得罪赛华佗这样的人物,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精通推衍的女子,以后怕是……”无忧担忧道。
“娘,和赛华佗斗智,是人生中的一大乐事!”弄月微笑着打断无忧的话。
“但是你伤势尚未痊愈,能不能治,全看他的心思。为了神月教费尽心机,恐怕不值得啊!”无忧劝说弄月道。
“娘,我自有分寸!”弄月勺弄了两下莲子汤的,尝了一口,道:“我最爱喝娘做的莲子汤了。”
无忧走到他的身边,抚摸他的鬓发说道:“风儿,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能过完全依靠的,就是教主,你也要多留个心眼才是啊!”
“娘,你放心,风儿知道。”弄月有些疑惑,最近的日子里,无忧宫主总是有意无意都在提醒自己要小心半天月,但是问起原因,她又不肯说。他想了想又对无忧说道:“若真的是敌不过,我还有娘做靠山啊!”
“你这孩子!”无忧无奈而宠溺的笑了。
在四方城的小院中,明日送凌真回房休息,自己回到主屋,却在窗口矗立良久,一直抬头看天。直到易山忍不住开口问道,“爷,有什么不对吗?”
明日回头,不答反问:“日前,我让你准备的墓穴,可准备妥当了?”
“已经在赶工了。但是爷,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准备墓室,而且还不让小姐知道?”易山疑惑。
“日后你便知晓了!”明日不欲作答,顿了下,再次嘱咐道:“此事千万不可让小姐知道!”
他能明白凌真的担忧,但是,他更加不喜欢凌真时不时当他还是被庇护在她羽翼之下的孩子一样的感受。他希望她能够以看待一个男人的目光来看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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