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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套猫的妹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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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嘱过后,展昭一使轻功先行离开,向晴语一把抓起熟睡的小小白晃醒,把迷蒙着眼的他塞进怀中,猫着腰也偷偷跟了出去。
黑暗中有一身影紧跟其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光在车上的时间就花了将近六个小时,完全没有时间码字QAQ晚上不知道要码到什么时候才够明天的更新
第23章
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之时,才是偷鸡摸狗的最佳时机,是违法犯罪行为的高发期,也是出门夜探最便利最容易抓到罪证的时机。
向晴语选择沐浴过后入睡时间出来,此时庄内在外行走之人较少,被发现的几率也不大。
她还特意为此换回之前被弄脏的红色褙子,只因白色在黑暗中太显眼,更容易被发现。
后院的北面靠近后门,是下人居住的地方,罗成的那匹良驹也被安排在这。
若是一般的良驹倒也无法引起向晴语的注意,就如展昭的想法:一匹马能有什么问题?
当然,单独的一匹马不会产生其他问题,哪怕日行千里举世罕见的汗血宝马,也无法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向晴语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横穿大半个罗家庄来到后院。
……如果不是她今日经过池塘,碰巧听见两只停在树上的麻雀的抱怨。
【啊啊啊啊~乘风又话唠了,真受不了他!】
【算啦,你就体谅他一下吧,谁让罗成每天跑去找他说话呢。】
【就算这样,他也不能总是一匹马神经兮兮地不停在那说话吧?弄得我都不敢去后院了。】
【唔,如果你不想听乘风说罗成的坏话,也可以不去呀!】
【……算了,那些愚蠢的人类总以为罗成是好人,难得乘风看得明白,我还是勉为其难地听他唠叨唠叨吧!】
【是是是,小斑你最好啦!】
向晴语有一项不为人知的技能:通兽语。
她打听过,罗家庄四年前在枫桥县落户,庄内所有人员包括管事和账房都是枫桥县重新招的,没有一个人知道罗成从哪里来,更没有知道他以前做什么。
罗成的爱马乘风则是在同一时间跟随他一起进驻,是罗成唯一从外地带过来的“人证”。
如果真如那两只麻雀所说,罗成每天都风雨无阻地跑去和乘风说话,而乘风又是个憋不住话的话唠,那么向晴语这一行有相当的可能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向晴语猫着腰,尽挑月光照射不到的地方走,虽阴暗了些,但黑暗更容易掩藏人。
呼,到了。
花费的时间多了些,总算顺利到了马厩,偌大的能容下十匹马的马厩中只有一匹白马,让人想认错都不可能。
马厩每日都有专人清扫,乘风的草料会定时定量更换,确保新鲜,而马厩也会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不能留有一丝异味,否则有洁癖的乘风就会长鸣以示不满。
才刚一靠近,就听那还没睡着的乘风对月哀叹:【天,你不分黑白妄为天;地,你不识善恶妄为地;人,你不分好歹妄为人!】
向晴语:“……”
咏叹调用得有点诡异,联想到之前两只麻雀说的【乘风看得明白】,向晴语心知乘风跟着罗成多年知晓不少内/幕指不定夜深人静之时狠狠吐槽,也便蹲在原地耐心等着。
谁知……
【天,你不分黑白妄为天;地,你不识善恶妄为地;人,你不分好歹妄为人!】
【天,你不分黑白妄为天;地,你不识善恶妄为地;人,你不分好歹妄为人!】
【天,你不分黑白妄为天;地,你不识善恶妄为地;人,你不分好歹妄为人!】
等了五分钟,乘风翻来覆去都是这么一句,除了将咏叹调的调子拉长,断句断词的节点不同,根本没有区别,更别提什么实质性的内容爆料。
期待一匹马在月下无人之时说他主人的坏话,这样的我,脑子也是秀逗了!
向晴语默默捂脸。
再等下去说不定展昭把那三个地方翻了个底朝天,她这边还是毫无进展,乘风依旧在吟唱那句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话,一晚上都变不出什么新花样来。
这么一想,向晴语等不住了。
左看右看,确定四处无人,那个专门管理马厩的小厮已经熟睡不在外头,她一溜烟地跑过去钻进马厩,正好到了乘风的身边。
对上一双诧异的马眼,有求于人的向晴语讨好地笑:“乘风,我问你个事啊。”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问马事,人干事?!】
乘风长嘘一口气,摇了摇头,抬起头继续对月兴叹:【天,你……】
“停!不许念了!你已经念得我耳朵都起茧了!”咏叹调刚起头,向晴语皱着脸,下意识地捂住被同样一句话翻来覆去整整摧残五分钟的可怜耳朵。
【嘎?】乘风突然被打断,喉咙间发出一声诡异的类似鸭叫的声音。
“而且你念得好难听,根本就没有一丁点正确的对月抒怀的感情和技巧,这种方式一看就是没有经过专门训练,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啊!”
向晴语翻了个白眼,极尽鄙视之词,说完还抬起小小白的前爪竖了个中指。
可惜,小小白爪子又小又肥,五根手指连在一起做不出这个高难度动作,她只能木着脸竖起自己的中指以作代替。
然并卵!
乘风根本不明白现代人竖中指鄙视人的意思,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惊讶地长鸣一声:【天天天天啊!这年头居然有人能听到马说话啊啊啊啊!】
“闭嘴!”
为免乘风太大声引来本就在附近的马厩小厮,向晴语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乘风乖乖闭嘴。
与此同时,被长鸣吵醒的马厩小厮怒骂一声,其声音极具穿透力,远远地从屋里传到马厩还一点不差:“又吵!”
伴随着类似鞋子扔到木门上的“啪嗒”一声,小厮满是睡意的求饶声传来:“乘风姑奶奶姑爷爷,小的求您了!您就早点睡吧,别叫了,求您了!明天我多给您按摩一遍还不行么!”
向晴语:“……”乘风到底是有多劣迹斑斑啊?
乘风似是明白她的想法,不满地凑过长马脸,“哼哧”一声呼出一口长气,正好喷在向晴语脸上,喷得她睁不开眼,急忙屏住呼吸。
【我那是对月吟诗!对月吟诗你懂吗?哼,没有品位!人类就是不懂得欣赏马!】
乘风扭过头,风骚地甩了甩头,头上的鬃毛迎风而动,竟吹出了杀马特的感觉。
向晴语无语望天。
时间紧急,马厩小厮大约是因这边没有动静已经再度入睡,向晴语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出来,也就放心了。
可她静静在原地等待不说话的动作,让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能听懂自己说话的人的乘风不满了。
乘风刨了刨马蹄:【喂,人,你说话!你说话呀!】
“你让我说什么?”
马厩很干净,向晴语干脆坐在地上,也免得站起来目标太大被人看到。
【随便,说什么多好。】她坐下,乘风也四肢一弯,伏趴在了地上,叹了一声,【这年头能听懂马说话的人不多了呀!】
向晴语:“……”
天下就此一家,别无分号,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晃走脑海中被乘风带得奇葩的想法,向晴语以商量的语气问道:“乘风,我能问你件事吗?”
【小爷今天心情好,说!】
向晴语眉头一抽,无视他莫名其妙的抽风:“能和我说说你的主人罗成吗?”
乘风大耳朵一动,【你要向我打听罗成?】
有戏!
向晴语心下一喜。
【小爷是那么没有节操的马吗?罗成是小爷的主人,每天好吃好喝像祖宗似的供着小爷,小爷能出卖他吗?!】乘风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乘风,你怎么知道‘节操’这个词?”
明明连竖中指的意思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节操?向晴语很好奇。
【你甭管小爷怎么知道,想和小爷打听罗成,就不行!】
“你还真是一匹有节操的马!”
【那是,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方圆百里谁不知道我乘风的口风最紧,最有节操了!】
向晴语木着脸,一阵见血:“你是话唠!”
【……】乘风默默扭头。
“你是话唠!”
【……】
“你是话唠!”
【……】
“你是……”
【有完没完!】乘风怒了,【小爷告诉你还不行吗?!】
向晴语摊了摊手,一脸“小样,我就知道你憋不住”的表情:“早告诉我不就完了吗?说吧!”
【……】乘风被噎了一下,想到面前这个人是唯一一个能听懂他说话的人,一旦错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刚升起的怒气顿时消失无踪,蔫蔫地趴了下来,【说吧,想知道罗成的什么?】
向晴语好整以暇地抛出一个个困惑她已久的问题:“罗成以前是做什么的?四年前他为什么突然搬到枫桥县来?为什么一个人都没带?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最近发生的观音盗窃案是否和他有关?这个罗家庄处处透露着不对劲,你……”
【停停停!还说小爷是话唠,你这人一开口,怎么比马还话唠呢?】乘风嫌弃地看着向晴语,马蹄子从旁边拽了根干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呸”吐掉。
话唠向晴语:“……”
她还没为自己反驳什么,怀里的小小白先不乐意了。说谁都行,就是不能说姨姨!
小小白虎着脸,挥着爪子:【不是!姨姨不是!】
他还发不出“话唠”这个需要卷舌的音,说来说去都是【不是】,着急地虎目里蓄起泪珠,颤巍巍的差点要掉。
别,千万别哭!
向晴语赶紧抱起他,可劲地亲了两口,拿出手绢替他擦了擦眼泪,安慰道:“不哭,姨姨不是话唠,话唠的是乘风,小小白知道就好。乖,我们不理乘风!”
【不哭!不是!不理!】
小小白吸吸鼻子,挥挥爪子,坚定地实行“三不”政策,扭过头,用肥屁股对着乘风,还故意翘了翘。
小小白一不高兴就喜欢用屁股对人,什么时候被他用屁股对了就是他暂时不想看见你的时候,当然,他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乘风一脸“小爷不和你个小屁孩计较”的施恩脸,【话唠就话唠,小爷是话唠怎么了?你想话唠还没办法话唠呢,不会说话的小白虎!】
小小白听到前面乘风承认自己话唠,本来还想原谅乘风,屁股刚扭了一扭要转过来,听到后半段当即炸毛。
【你坏!】
【不会说话!】
【不理!】
【不会说话!】
【你走!】
【不会说话!】
三次下来,刚从向晴语身上学到一点经验的乘风完胜吐字艰难无法发出卷舌音的小小白。
小小白嘴一张,头一仰,一声虎啸就此……打住!
向晴语一脸后怕地拍着胸口,安抚跳动不已的心脏,另一只手牢牢地捂住小小白的嘴巴。
要是这时候发出一声虎啸,别说马厩小厮,就是整个罗家庄的人都会被吸引过来,到时可就完了!
祖宗,这两只都是祖宗啊!
这就是她为什么明明通兽语,却不喜欢和兽说话的原因——奇葩兽太多。
原以为百灵山大了,什么兽都有,谁知道一出来才知道不是百灵山风水不好,而是北宋风水不好,尽养奇葩兽。
两只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一步,向晴语以“再买一件红衣”的代价终于阻止小小白发怒,这才能够静下来和乘风好好对话。
乘风想着那句“大马不计小虎过”这才一脸开恩地说了起来,而他本就话唠,一开口自然止不住,把他知道的关于罗成的事说了个一清二楚。
“原来如此。”
向晴语摸着下巴,大致明白了这观音盗窃案的起因。
“好了,我出来够久,该回去了,乘风,我们后会有期。”
【诶?你要走了?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能安静听马说话的,你别走……】乘风忽然站了起来,【小心!】
向晴语心知危险,来不及回头,弯腰就地一滚,谁知还是没有躲过。
一个手刀,她脖子一痛,渐渐失去知觉。
失去意识前,她用尽力气转了转头,乘风和小小白螳臂当车似的挡在她的面前,他们身前则是一个身高六七尺的男子身影,背对着月光,看不清脸。
“快……”快走!
对不起,展昭,我真的成了你的累赘。
向晴语不甘地合上了眼。
心头忽然一跳,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展昭猛地回头一看,背后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整个地道里只有他手中火折子发出的萤火微光,只足以照亮他身边一人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 才想起来古代没有“镇”这个概念,改成“县”了
第24章
不知晴语姑娘那边如何,她不会武,希望不会遇到什么意外。
罢了,还是早点探查完过去看看。
展昭定了定神,沿着向下倾斜的缓坡继续走。
地道很长,之前他已经摸索着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庆幸的是地道中没有机关和岔口,否则变数多,所要花费的时间会更长。
罗家庄的地形太自由太复杂,书房与卧房相距不远,佛堂却与这两个地点相距甚远,一个东一个西。本该最可疑的卧房和书房内都有隐藏暗格暗道,而里面所藏的全是金银珠宝银票之类的物什,数量颇多。
以罗成名扬千里的大善人之名,枫桥县上下一致的好口碑,可想而知他这四年之间到底救济了多少人,散了多少财产。
房间中的暗格有明有暗,有简有复,所有金银珠宝银票加起来总计至少上万万两,足够一辈子吃穿不愁。
四年前,罗家庄在枫桥县落户,同时第一家天福客栈在此开业。
此后,天福客栈与悦来客栈走上同样的路,因着罗成大善人的好名声,黑白两道都有人给面子,不说开遍全国各地,也是遍地开花。可就算如此,也不至于短短四年积聚如此之多的钱财。
佛堂内的发现应证了他的想法,看似最不该有问题的佛堂才是关键。
特意为过世多年的老母在庄内辟出一隅安静之地建立佛堂,拜垫、花器、香炉、烛台、无尽灯、净水杯、幢幡等等,所用物什无一不精,日日鲜果香火供奉,每日亲自打扫,佛堂内一尘不染。
罗成为自己塑造了一个孝子的形象,任谁听了,即便不敬他是孝子,也会主动避让安放灵位的佛堂,以免惊扰亡灵。
——正中下怀!
“孝子”罗成将暗道的开启设在观音像背后,而老母的牌位恰恰是开启地道的钥匙。
原本心里还在犹疑罗成是否真是伪君子,展昭立即决定相信向晴语的感觉,至少此次案件必须相信她的直觉。
单单看到一些案件资料,还没接触罗成这个人,向晴语便已经认定他是个伪君子,伪善人。表面上说是要过来亲自看看,可她的表现太过直白,任谁都明白她言下之意,也任谁都觉得她太过武断。
……有时候,真的不能小瞧女人的直觉。
如此一想,向晴语怀抱小小白,笑眯着眼似是算计实则胸有成竹的模样,顿时展现在了眼前。
展昭微微扬唇,然下一瞬,刚扬起的唇立时僵在唇角。
“这是……”
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排排鳞次栉比的观音像,金的、玉的、铜的、泥的,大的小的全部按照质地一排排排好。金观音和玉观音总体偏小,全部放在木架之上,铜观音和泥观音则随地摆放,太高的更是靠着墙横卧在地,随意摆放。
“果然是他!”
展昭走到玉的那排,借着火折子的微光,一尊尊翻过来查看,刚翻到第四尊就找到了那尊净瓶缺了一小块的玉观音。
正是曾偷取小小白的户部尚书陈明宇家丢失的那一尊!
这尊玉观音有些年岁,是从陈大人祖母那一辈传下来的家传宝物。陈小姐年幼时期调皮,拿着玉观音把玩奔跑不甚摔了一跤,观音手中的净瓶正好撞在石阶上,撞掉了一小块。此后,这尊有瑕疵的玉观音便被放进库房尘封十多年。
谁想最近出了观音盗窃案,陈夫人听说后不太放心便让人去瞧瞧。果然,原本在库房中好好存放的玉观音早已不见踪影,徒留盛放玉观音的木盒安静地摆放在原地。
库房中好好待着的东西不翼而飞?
这消息一出,立刻捅了马蜂窝,整个开封上下官员齐开库房检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竟然有不少官员家中的观音失窃。
庞太师家底丰厚,逢年过节皇上赏赐官员送礼少不了送些吉祥意喻的礼品,庞夫人礼佛,白玉观音自是首选。此次一查,除了安放在佛堂之内的那一尊,库房中一尊观音也无全被搬空,气得庞太师摔了好些瓷器。
大概都在这里了。
陈大人家的那尊玉观音因为净瓶上的瑕疵比较好认,其他的……展昭数了一数,玉观音三十五尊,金观音六十七尊,铜观音三十九尊,泥观音只有十尊。
失物是找到了,罗成参与观音盗窃案的证据又该如何?
倘若只是这些东西,一旦罗成用“全然不知佛堂内竟有地道”的借口推脱,纵使牵强,包大人不能单靠这些定他的罪。
断案讲究一个心服口服,更重要的是铁证如山,令犯人哑口无言的齐全人证、物证。
展昭一时有些犯难。
“若是……”若是晴语姑娘,她会如何?
从最初相识起,向晴语就表现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与聪颖,更是三番四次地提供破案的关键线索,这便让展昭下意识地想知道倘若她在此,倘若今日是她在地道之中发现这些失物她会如何?
她不会武,无法短时间内将东西转移,更无法来个人赃并获,倘若是她……大约也是没辙的吧?
展昭失笑,退了出去。
他回到房间时,房内无人,小小白也不在,而以他查三处她查一处,途中路途和探查所需时间计算,她可能出事了!
顾不得其他,他当即去了后院,马厩中除了一匹伏在地上休息的白马并无其他异状。
这就是她非要过来的理由?
展昭不明白她一定要来马厩的理由,更不明白那匹白马有何特别之处,真要说特别,也只是比起普通的马,马腹多了一条短肥的末端有一圈黑色的尾巴。
等等,这尾巴好像是……“小小白?”
应声而动,马腹有些微的拱起,拱着拱着,白马不耐烦地站了起来,露出被压在腹下的一小只雪团子。
小小白睁开迷蒙的双眼,一见是展昭,蹒跚着脚步站起,呼啦呼啦席卷而过,往前一扑,扒住展昭的靴子,泪眼婆娑:【展展,展展,姨姨,姨姨……】
【切,话都说不清楚,白瞎了百兽之王的名声。】
乘风嫌弃地撇过头去,也不管听到这话沮丧地低头的小小白,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出马厩,探过马头在展昭身上闻了闻,【人类,你身上有那个女人的味道,说吧,你是她的谁?】
若是能听懂乘风说话的向晴语在这一定会大喊冤枉,她和展昭之间清清白白,每次的肢体接触不是轻功要带着飞,就是为了做戏,纯洁到人神共愤!
然而她不在,所以听不懂的展昭只是疑惑地看看莫名对他表示亲昵的乘风,再看看垂头丧气的小小白,“小小白,你主人呢?”
主人?
顾不得沮丧,小小白猛地抬头,一个扭身,右前爪向前一挥,“扑通”一声,面朝下摔倒在地。
这一下,展昭也看清小小白的不对劲。
左前爪关节处有明显的肿胀,左脸似是擦到什么泛着血丝,白毛沾染上了少许的血迹和灰尘,摔得这么狠?
直觉不对劲,展昭抱起小小白,也不让它再多走动,“小小白,你主人是不是出事了?”
之前看到展昭一时忘记自己受伤使劲跑了一段距离,现在又摔了一跤浑身都疼,小小白忍住眼泪,可劲地点头:【姨姨,坏人,抓了!】
【姨姨被坏人抓了,笨蛋!】
乘风看不下去,吼着了一声,帮小小白说出完整的话,说完后看展昭毫无反应才想起这世界能听懂马和虎说话的也就那个女人一个,从未有过的挫败感顿时油然而生。
想他乘风大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今儿想救个能听懂他说话的女人却这么难,果然天道不公啊!
【天,你……】
咏叹调刚起,乘风想起抓走那个女人的犯人立即什么对月咏怀的欲望都没了。
一个是他想救的人,一个是曾救过他的人。
一个是能和他聊天的人,一个是把他当成垃圾桶的人。
一个是有胸有屁股的漂亮女人,一个是面有褶皱头发花白的老头。
……还需要比吗?
果断救!
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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