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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套猫的妹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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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吃,但以往的经历告诉他,这么几颗就是极限。于是,他只吞下两颗酸梅,剩下的一颗被他吐了出来,趴在地上,伸出爪子拨弄着。
不吃,我玩总可以吧?
“……”展昭目瞪口呆。
这年头的白虎居然,居然……
向晴语见他这模样,笑了:“展大哥,小小白很贪吃的,日后在街上若是他吵着要吃的,可以给他吃一点,不能太多哦~”
毕竟不是人,白虎很可能吃坏肚子。
“好,我记住了!”展昭认真应下。
赵虎就是这个时候来了,正好碰上两人“相视而笑”的场面。
不过实际上是因为展昭背对着他,正对着他的向晴语正笑着,所以他才误会两人正谈得兴起,说到关键处还特别默契。
赵虎:“……”不会来的不是时候吧?
赵虎心里有点方,但想着让几人为难的案子,还是硬着头皮道:“向姑娘,展大人,梅修平和春桃来了。”
还是回去问问公孙先生吧,男女之事,他这个大老粗实在弄不懂啊!
向晴语的眼当即亮了,倏地站了起来:“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展大哥,我们走!”
展昭:“……嗯。”
他们到的时候,梅修平已经在书房里坐下,和众人打招呼了。
向晴语和展昭一前一后进门,梅修平看到向晴语立刻站了起来,欣喜的表情溢于言表:“晴语姑娘,你来啦!”
展昭:“……”就知道!
向晴语没在意梅修平的不正常之处,点了点头,在一旁坐下:“梅三少爷今日前来开封,可是为了秋菊的这件案子?”
梅修平注意到向晴语的称呼是“梅三少爷”,而不是家里时的名字“修平”,转念一想,也许是晴语姑娘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叫他的名字?
这么一脑补,他脸上再度飘起一片红云,低着头轻声应了:“嗯。”
春桃:“……”少爷,在喜欢的姑娘面前更要注意气度,注意雄起啊!
众人:“……”你一个大男人露出个羞涩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废话不多说,向晴语既然到了,梅修平也不再客套:“秋菊的案子,我虽然是她的主子,但知道的还不如春桃多。”
他说着,对春桃使了一个眼色。
正主来了!
春桃点了点头,从梅修平的身后走了出来,先是对着众人福了福身,这才道:“秋菊已死,我本不愿破坏她的清誉选择隐瞒我所知道的,但如今这情况,也只能说了。”
向晴语正了正身子,春桃有大爆料了!
果然,春桃低着头,语气淡淡地吐出了一句令众人惊愕的话:“秋菊暗地里跟了二少爷,已经是他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了_(:з」∠)_
第38章
什么?
秋菊早就和梅修文搞在了一起?
如果春桃说的这个都不能称之为炸弹的话,还有什么是能让他们惊讶的?
他们只不过是惊讶于春桃所说的与夏荷冬梅所说的出入甚大,但最惊讶的人还是梅修平:“怎么会?我都已经……”
都已经什么?
都已经把秋菊从梅修文的魔爪下救了出来?
春桃说的这消息大大出乎了向晴语的意料,“春桃姑娘,你可是亲眼所见?”
但如此同时,秋菊的不对劲也有了可以解释的地方,她不知道到底该为案子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而高兴,还是为秋菊的命运,这个时代女子的命运而悲哀。
“正是。 ”春桃低垂着眉眼,“老夫人寿宴后二少爷闹了好一出,虽然之后秋菊仍然留在三少爷的院子,但二少爷平日里并不在我们面前掩饰他对秋菊的想法。有一日我路过二少爷的院子,正好看见秋菊面色惊慌地从那里出来。向姑娘,是否处子这一点,我还是能够分辨的。”
“再者,从那之后,我不止一次地看见秋菊和二少爷在一起。试想,若他们不是这样的关系,秋菊又怎会和之前避之唯恐不及的二少爷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呢?男女之情亦或者主仆之情,很轻易便能分辨出来。”
……很有道理!
案件越发乱了,包拯面有郁色:“春桃姑娘,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
“并无。”春桃忽然想起什么,转看向晴语,问了一个毫无边际的问题,“向姑娘可用香料?”
现在这案子和香料有关?那也和她用不用香料无关吧?
向晴语被春桃问得有点懵,下意识抬起手臂闻了闻,这才想起她从来不用香料香薰这类东西,身上更没那些香味,尴尬地摇头。
别说,展昭也很好奇:“可是小白和小小白的缘故?”
说起那两只,向晴语自然不少,“他俩的嗅觉太过灵敏,不喜欢我身上有其他味道。除了我自身的体香,若是身上沾上任何一种香味,他们都不愿靠近我。久而久之,我除了注意不沾染气味的同时,也相当注意保持洁净。”
这么说,她身上那种轻轻浅浅特别好闻的味道,是女子体香?
那一日在梅宅,他们俩靠得那么近,近得他明明害怕秋菊的鬼魂,却因为那股子好闻的香味安心不少……梅修平的脸“腾”地红成了虾子。
展昭也有些不自在,开封府这么多人之中,他是和向晴语接触时间最长,最经常闻到这种味道的人。
她身上没有佩戴香囊,那浅淡的香味又是怎么来的?他早该想到的!
他还说出那种话……这,这可如何是好?
晴语姑娘是否会以为他是轻浮之人?
展昭不由捏紧拳头,不安起来。
春桃又问:“那向姑娘可有闻到秋菊身上的味道?”
向晴语记得不是很清楚,选择场外求助:“我不记得停尸房那里有什么香味,包大人,公孙先生,展大哥,你们可有注意?”
三人一致摇头。
停尸房是什么地方?停放尸体的地方难免会有臭味,要是有任何香味存在,必定会注意到。即使他们只去了一会儿不注意,验尸的李忠也会注意到。
“若是昨夜子时遇害,在井水中泡了几个时辰,香料也许……”公孙策解释的话说到一半,面色一肃,“不!呈上来的物证中并没有香包香囊之类物品。”
在公孙策说话之时,同样想到的包拯从一旁取过一份案卷展开,果然没有!
春桃面色凝重了些许,“秋菊最爱玫瑰香,平日里沐浴时会撒上一些,她还绣过荷包香囊香包给我们几个,自己随身携带的更是晒干的玫瑰花瓣。久而久之,她的身上就有一股浅浅的玫瑰香,只要站在她身边就能闻到。”
这显然不对了!
是什么让一个喜爱玫瑰花瓣浴的女子突然变了性情,放弃香囊,放弃玫瑰?
以他们没有闻到香味的情况来看,秋菊不用玫瑰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
向晴语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只觉得她离真相越来越近。
为验证这个猜想,她两眼灼灼地看着春桃:“春桃姑娘,我问你件事,你说你能看出是不是处子,那我呢?你看我是不是?”
众人:“……”这话题他们到底是听还是不听好?
梅修平已经捂着脸背过身去,其他几个大男人也面有尴尬,真想出去一会儿,等这两位姑娘聊完这种他们不方便听的话题后再进来。
作为传统的古人,看重隐私和贞洁的春桃更是愕然,但向晴语认真的神情不似作伪,是真想要知道。她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又凑近闻了闻她身上的体香,点了点头:“姑娘仍是处子。”
“那……”向晴语转头刚想再验证一次,可书房之内只有她们两个女人,总不能让春桃说自己是不是处子吧?“那能否看出是不是处男?”
“噗——”刚喝口茶压惊的梅修平一口茶喷了出来。
坐在他旁边的白玉堂也被这突然的话弄懵了,幸好梅修平意识到时低下了头,这才避免白玉堂变成一只湿老鼠。
展昭那叫一个头疼,回头还是好好和晴语姑娘谈谈到底有什么话能说,有什么话不能说吧。总这么语出惊人,他绝对得少活好几年啊!
被问的春桃更是无奈:“向姑娘,这个我做不到。”
向晴语咬了咬唇,其实她非常想再叫几个女人过去试验一下,毕竟这个做法简单,那个就……
包拯和公孙策都看出了她的为难,更明白她有了什么想法。
同样有想法的公孙策不禁问道:“向姑娘可是认为秋菊是因玫瑰的活血化瘀作用才避开不用的?”
向晴语回头,一副找到知音的模样:“对!公孙先生,看来我们想的是一样的!”
公孙策笑着点头,可随即两人的脸上露出同样为难的神色,只因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真做了,开封府恐怕无法避免流言蜚语。更说不准,庞太师知道后,会借此发难,为难包大人。
这也是向晴语用自己是不是处子的事来求证的理由,她实在太想要增强可能性了,哪怕只是多一丁点也好。可愿意像她一样的女子,有几人?
然而,若是不做,他们没有证据,又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桥的地雷(づ ̄ 3 ̄)づ
依旧短小,你们猜到了么_(:з」∠)_
第39章
向晴语和公孙策两人都是一副非常为难的模样,好奇心就像猫爪子似的挠着白玉堂的心,痒得不得了。
偏偏其他几人一点都不着急的模样,要等他们自己说,但他实在等不急了:“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公孙策看着白玉堂,忽然不好开口。
“公孙先生不好说,我来吧。”向晴语见他为难,接了过来。
公孙策虽然觉得不怎么妥当,可有这想法的只有精通药理的他们,其他人不明白玫瑰的作用和禁忌人群。
包拯也不了解玫瑰什么的,只有个约莫的预感:此案还会神转折。
“玫瑰多用在女子的香囊、头油、脂膏之中,它的用处就不多说了,至于禁忌……”向晴语闭了闭眼,艰难地吐出那八个字,“活血化瘀,孕妇忌用。”
孕妇忌用,那和秋菊什么关系?
……不会吧?
春桃隐隐有些感觉,即便如此还是被吓了一跳,更不要说其他几个根本没有心理准备的大男人了。
秋菊不仅跟了梅修文,还怀了他的孩子?
这可真是……
“这可真是……”白玉堂笑出了声。
包拯本就黑的脸更黑了一些:“向姑娘可能确定?”
“并不能,因此我才向春桃姑娘求证。若有人知道还好,实在无法,也只能解剖秋菊的尸体看个究竟了。”
解剖尸体吗?
死者为大,再穷凶极恶的歹徒,一旦伏法,也不会把人的尸体从地下挖出来鞭尸这么狠,更不要说开封府是官府的身份,做的是为民请命的事。
谁都知道,倘若开封府真的开了这个先例,其他府衙很可能滥用职权,别说还有个对开封府虎视眈眈的庞太师。
做,不确定是否有结果;不做,一定没有结果。
在座众人心知肚明这选择该怎么做,可实在难,太难了。
向晴语像是没看到包拯的为难,公孙策的担忧,低着头自顾自地说着:“秋菊具体何时开始不用玫瑰已无从知晓,但从她不做刺绣的时间开始也能推断一二。民间有传闻,怀孕期间,孕妇若是动了针,以后生出的孩子会多心眼,耳朵上有针印。”
所以,秋菊放弃以往打发时间用的刺绣很可能是为了孩子着想。
“再者,之前我送冬梅出门时问过她,她虽记不太清,可依然确定秋菊不用玫瑰不做刺绣的时间一月有余。怀胎一月以上方能探出滑脉,因此秋菊若有孕,腹中的孩子至少已有两月。”
两个月的孩子多大了呢?
“不,该有三个月了。”春桃摇了摇头,“两个月前我请教秋菊双面绣,她那时支支吾吾有些为难,也许那时她便已经知道自己有身孕了。”
向晴语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问道:“你们的月事带都是自己缝制的吗?”
月事带?
包拯、公孙策、白玉堂面不改色,只微微撇开目光。展昭眼神一闪,耳根微红。梅修平脑袋都快垂到胸口去了,耳根透红透红。
这两位姑娘不会要当着他们五个大男人的面聊那些姑娘事吧?五人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事关大局,春桃也不含糊:“以往这些事都是秋菊来做的,之前那一个月因还有一些留着也不妨事,之后秋菊声称她身体不适而推脱了。”
当时,秋菊推脱的时候,夏荷面色难看,讥讽了一句:“别以为抱上了老夫人的大腿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是麻雀就只能是麻雀,一辈子都变不成凤凰!”
秋菊没反驳什么,眼却是红了,忍着眼泪走的。当时春桃还为几人之间的关系伤过脑筋,因此印象比较深刻。
可能性更大了!
还是得求证!
等等,有风险的是开封府,如果……“公孙先生,我不属开封府,若是我以个人……”
向晴语的话说到一半,展昭突然站了起来,硬声打断:“不行!”
向晴语傻眼:“我还没说完呢。”
“展某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行!”展昭的脸部线条越发硬了。
“可是……”
“不行就是不行!”
“……固执。”
“固执也不行!”
众人:“……”这微妙的感觉。
梅修平被眼前的展开震惊得一愣一愣的,晴语姑娘和展昭是不是有点太默契了?
……默契得他有点不安。
这下,不用多说,在场众人除了还云里雾里的梅修平和当局者迷的两个当事人,其他人都明白了。
包拯:公孙先生果然有远见!
公孙策:展护卫的动作为何如此之慢!
白玉堂:这两只磨磨蹭蹭的猫儿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春桃:三少爷好像没什么希望了啊?
“可是,不确定秋菊是否怀孕的话,我就不能……”
“不行!”
“即便解剖尸体确实有点……”
“不行!”
“展大哥,只要以我的名义……”
“不行!”
“……”盯——
“……不行就是不行!”
向晴语败下阵来,嘟着嘴,小声地抱怨:“小气!”
听到了的展昭:“……”小气也不行!
众人:“……”感觉更微妙了。
白玉堂不确定自己的感觉是否正确,“五爷怎么觉着这像吵架的小两口?”
向晴语:“……”吵架?
展昭:“……”小两口?
众人:“……”吵架的小两口?
言归正传。
展昭一力否决向晴语一直没说完的提议,但几人光从那每次都只说了一半的提议中也才猜测一二。
向晴语是希望借着她虽为开封府办事,却不属于开封府公办人员,最多只是家属的身份来破案。那样,即便她做出解剖尸体的事,开封府也不一定会置于两难之地。
然而,包拯思忖片刻,道:“向姑娘的心意,本府心领了。然而办案是开封府之事,是本府的职责,并无让你一人背负对死者不敬罪名的道理。”
“包大人,我并不介意这个!”对古人来说,确实解剖尸体不对,可对现代人来说,还有法医这一职业,判定死因只要得到家属同意就可以解剖。
包拯:“……”能说他介意吗?
公孙策叹了口气:“向姑娘,若是让你背上对死者不敬的罪名,让你未来的夫君和婆家怎么想?日后定会影响你出嫁的。”
众人:“……”公孙先生,你想得有点远啊!
梅修平“刷”地站了起来,两手高高举起,红着脸,大声道:“晴语姑娘,我不介意的!我们梅家也不会介意的!”
展昭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握着巨阙的手动了动,压制住想要出鞘的剑。
向晴语一指梅修平,笑了:“公孙先生你看,他就不介意,并不是所有男子的眼见都如此肤浅。我日后要找的夫君肯定不能介意我为了办案而不择手段,否则将来,想法相左的我们迟早和离。”
众人:“……”这姑娘的想法有点惊世骇俗啊!
白玉堂倒是很欣赏她的做法,哈哈大笑:“哈哈,果然,五爷还是最欣赏你!”
向晴语虽然不是江湖儿女,但她的行事作风却偏向江湖儿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点,也是白玉堂愿意把她引为知己的原因之一。
其余的,便是……
“既如此,秋菊的尸体便由五爷来解剖吧。晴语若是担忧日后嫁不出去,五爷一定接收你!”
白玉堂拍着胸脯,不怀好意地斜看展昭。
展昭垂眼看着白玉堂手中的折扇,对比起这柄折扇与他手中巨阙到底哪个更锋利。
向晴语没注意白玉堂的小动作,只因他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举动而感动:“五爷果然乃真英雄!”
展昭:“……”
梅修平一看,表决心的事被白玉堂抢先,赶忙也跟上一句:“晴语姑娘,我,我也不介意的!若是,若是……我也愿意娶你!”
向晴语终于觉出不对来,不过这时机不对,她也只好放下这事,打算之后再说。“包大人,如今可否让我等前去停尸房查看一番?”
她这根本就是不得出一个结果不肯罢休啊!
包拯无奈地挥了挥手,他不管了还不行么?
公孙策摇了摇头,转过身去,只当没看见。
向晴语嘿嘿一笑,拉着白玉堂要走。刚走一步,想起自己不认识停尸房在哪,手往回一伸,刚好拉住展昭的手,急急忙忙地拉着一左一右的两人跑了。
“晴语姑娘,等等我!”梅修平一见,急忙跟上。春桃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待书房清空,不再有人,包拯忽然长叹一声:“不知向姑娘前来开封府,到底是福是祸啊。”
公孙策抚了抚胡须,高深莫测地道:“对某些人来说是福,某些人则是祸,福祸相依。”
福祸相依,开封府是福……么?
方才向晴语拉着白玉堂要走时,展昭主动伸手正好递到她手边……
包拯转念一想,微微一笑。
对展护卫而言,是福,便好。
————
开封府门前,即将要走的梅修平瞥了一眼展昭,小心翼翼地问:“向姑娘,能否告知在下,你与展昭展大人是何关系?”
“展大哥?”向晴语跟着看了一眼展昭,“朋友?恩人?说不好,有些复杂。”
展昭的脸色也有点复杂。
朋友、恩人都可以,只要不是恋人都无伤大雅。
梅修平微微一笑,露出了小尖牙:“晴语姑娘,欢迎你下次来梅家作客,你若是没空,我会来开封府找你的。”
“……嗯,好。”
第40章
晚膳前,白玉堂来了一趟开封府,把拎着的包袱扔给向晴语,丢下一句“陷空岛飞鸽传书,五爷必须回去!”立刻翻身上马,骑着乘风走了。
包袱里有一包碎银,几件衣服,还在衣服上面放了几张大面值银票,足够向晴语大手大脚花个几年。
这些日子,白玉堂虽然他一句话没说,但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会为向晴语带来她喜欢的菜,悦来客栈的糖醋藕片做得不甜不腻不酸,恰到好处;富贵楼的童子鸡更是肥而不腻,片片吃到撑;一品阁的银耳莲子羹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他看向晴语一个女人穿来穿去都是那么几件衣服,会径自走进成衣坊为她买几件衣服,连同鞋子首饰都一应俱全。
白玉堂不顾他人看法,肆意而为,但若他真的把你放在心上,那他就会为你考虑,方方面面。
向来任性妄为的白玉堂没办法为这事背锅,那么,向晴语肯定不会让开封府背下对死者不敬的罪名。若是如此,也许,过不了几日,她就得从开封府搬出去了……
而白玉堂丢来的包袱里,其中就有一套适合偷鸡摸狗使用的黑色夜行衣。
向晴语换了黑色夜行衣,展昭仍然是一身暗蓝色不变,两人站在粗壮的树干上,借着茂密的树叶掩藏身影。
“展大哥,梅修文的院子在哪?”
展昭信手一指,那方位正好是距离他们现在所在位置的西南方,近百米的距离。
“我去那,展大哥你……”腰间一紧,向晴语回头对上展昭坚定的眼神,两相对视许久,她叹了口气,败下阵来。
“展昭,我们做个约定,稍后,不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请把这一切当成我们两人的秘密,谁也不能说!”向晴语抬起右手,手心正正相对,眼眸里的紧张之色隐隐绰绰。
莫非她以为他会是那种无法保守秘密的人吗?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展昭答应你便是。”展昭微微勾唇,心情甚好,不知道是因为即将探知向晴语不为人知的秘密,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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