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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良神]我曾经不在-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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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斗问言却未驻足,走了两步后才抬手挥了挥示意听到了:“啊,要来就来吧。”
他放下手收回口袋,故作帅气的背后是一脸的戚戚,在心里默默补了下一句话:如果你能找到我的话。
等到回身都看不到毘沙门他们后,这次的拯救大行动才算真正意义上的成功,神奈喜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可以放回去了。
她回头一望边上,包括自己在内的三个人都是一张极度紧张后垮下来的疲惫脸。
雪音也从夜斗的手中脱离,化为人形,算是第二次的作战体验让他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痛,连走路都在打晃。
夜斗看他这样子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忙嬉皮笑脸地贴上了上去:“不错嘛,雪音,才这么点时间就已经像模像样了。”
雪音听了这话停下了敲着背的动作,有些讶异地看向夜斗,但没一会儿又把头一扭:“那当然啦,只靠你这个没用的无名神,那就糟糕了。”
“喂!什么叫靠我就糟糕了!”夜斗依旧是听不得夸奖以外的话,立刻原地跳脚了,“不要随便夸夸你就得意忘形啊!臭小子!”
“我实话实说而已!没有我你可是被那个女人揍得很惨吧!”
“胡说!你来了,我不一样还是被揍吗?!”
“看吧!你自己都承认自己一直在被揍吧!”
“你!”
结果又吵起来了。
神奈喜看着吃瘪的夜斗和仍在不留余力毒舌着的雪音,忍不住笑了起来,搞得他们两个人反而莫名其妙了。
嗯,还有精神斗嘴,确实是没问题了。
“阿喜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感情真好。”神奈喜笑得咳嗽了两声,耸耸肩说得轻松。
夜斗和雪音听了这话同时僵了一下,在对视几秒后默默背过身,完全就是消化不良的样子。
等胃动力稍足了一些,夜斗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庭院,忽然又沉默了下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神奈喜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犹豫了下还是说出了口:“毘沙门仍旧没有释怀,你们以后还是会……”
“啊,我得继续躲这家伙,不过也无所谓了,这么多年我都已经躲出习惯了。”他用平淡的语气故作轻松地说道,末了还转头咧嘴一笑,或许只是想用自己的笑容告诉自己她真的没有事,“我说阿喜啊,以后你也要小心了,这次跟我这么扯在一起,肯定已经被那个痴女拉黑了哦,会被追杀也说不定。”
神奈喜嘴角抽抽,看向说得一脸愉悦的夜斗:“……你这么开心地说出那么吓人的事真的没问题吗?”
“所以呢,阿喜就只能一直呆在我身边啦。”夜斗理所当然地说出了自以为很棒的理由,抓起神奈喜的手举到两人之间,“我会保护你的。”
“……”神奈喜的嘴角倒是不抽了,但脸不小心给木了,沉默了好一会才接话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但不可否认的,这话她意外地喜欢听,四目相交间,被他抓着的手也紧紧将其反握。
“我说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有发生什么吗?”雪音黑着脸站在两人中间,一只手扯过一个,奋力要把那握着的两只手掰开,未果后只能朝夜斗提了嗓门,“放开阿喜啦!手汗这么多还好意思乱来!”
“不要!来打我啊!”夜斗完全不知羞,还朝脸色越来越黑的雪音伸手比个“v”。
“啪!”
没等夜斗嘚瑟完,宇贺神已经毫不客气得一尾巴抽在了他的头上。
正打算如夜斗所愿打他的雪音反而被眼前这狠狠的一击给吓得忘记自己原本要干什么了……这一下,真是看着就好痛好痛。
夜斗摸着吃痛的脑袋站了起来,哭丧着脸看向宇贺神:“宇迦耶你干嘛?!”
宇贺神默默递给他一个万分鄙视的表情:“我说你们几个,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好吗?”
“……哦。”夜斗乖乖闭了嘴,但想想又觉得不对,抬头对仍像做山似的宇贺神说道,“我说宇迦耶你一直保持这么大的块头不累吗?”
“累啊。”宇贺神一秒回答,甩动着尾巴往前挪了两步,“但太久没有变成这个形态,我得想想怎么变回去。”
“……”
“……”
“……”
三个人同时在心里排起了六个点。
“唉,回家回家,真是麻烦死了。”宇贺神懒懒地打个哈欠,但因为这个身体,使她这个动作看起来非常吓人,“你们做好准备啊。”
完全不明白要做什么准备,夜斗不解地问道:“做什么准备啊?”
“哦,因为这个体型不方便,我们就用原始一点的方法回地上吧。”
神奈喜愣了下,总觉得这几个饱含深意:“原始一点的……方法?”
夜斗依旧没明白,还更困惑了:“到底什么啊……喂!宇迦耶你又要干嘛?!”
“用原始的方法啊。”抡起大尾巴的宇贺神理所当然地回答,那语气仿佛在说跟蠢货说话就是累。
“我说你别这么野蛮啊!真活该你这把年纪还没男友!”夜斗还在捶死挣扎,但这话说的更像是自暴自弃。
雪音也明白了接下去要遭遇的是什么,忙开口说道:“大婶你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宇贺神:“……”
神奈喜已经绝望地拿手掩面:“……完了。”
于是,神奈喜、夜斗和雪音三人被怒气值攒满的宇贺神一尾巴狠狠地从高天原扫了下去,那大概就是流星了吧……
第60章 城
所幸最后还是平安着陆,除了某人。
夜斗两手捧着据本人说快要摔烂的屁股,飙着泪怒指宇迦耶:“喂!宇迦耶!你别跟我说不是故意的?!”
“哦,我就是故意的。”宇迦耶把头一扭,把成功在落地之前接下来的神奈喜和雪音安全放到地上,另一边的小福和大黑了立刻迎了上来。
“夜斗斗!”
被小福一把抱住的夜斗愣了下,感觉到怀中的少女掉下的眼泪都沾湿了自己的t恤,表情也跟着柔和了起来,但仅仅三秒,他忽然也跟着紧紧抱住了小福,嚎啕大哭:“宇迦耶太过分了,还好有小福你在!”
“夜斗斗没事,还有阿喜喜和小雪音,真是太好了!”
“对啊对啊,我们都没事!”
然后跟小福抱头大哭的夜斗就被边上火得头发都像在燃烧的大黑一个背摔仍在了地上,屁股看起来是真要烂了。
“……”
“……”
神奈喜上前两步拍拍表情微妙、眼角都在抽的雪音:“有些事,总该习惯了。”
虽然没有本人说得这个要裂那个要开了,但夜斗确实是满身都是伤,泡了神水也只是治了标,要全好还得再养上几天。
等有了这诊断结果小福就开始兴奋了,至于她怎么拿起绷带愉快地玩耍就先不提了。
神奈喜在莫名的眼前一黑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上,有了实体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就是这身体会不会太僵硬了,明明她才离开了这么短的时间,手脚都绷直得弯不了了。
她艰难地扭了扭脖子和肩膀,差不多半小时才慢慢恢复,可没等她高兴多久,右手腕上忽然传来了一阵灼烧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左手紧紧捏着右手腕,好像一张开手就要断了一样。
等疼痛稍退,神奈喜才松开左手,手腕上的疤痕还是跟从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不会是变成半妖的后遗症吧?……啧,下次再也不做这种灵魂出窍的事了。
又等了片刻,手腕的疼痛渐渐完全平息了,神奈喜不自在地甩了甩手,又觉得自己精力充沛,跟个没事人一样,只能满是疑惑地走了出去。
路过院子的时候,神奈喜刚好瞧见正在跟大黑在谈论些什么的雪音,后者在看到她后愣了一下。
“阿喜你没事了吗?”雪音向大黑鞠了下躬就小跑着朝神奈喜这边过来了,或许是知道半妖为何物,他看起来很担忧。
“没事啦,就是稍微有点疲惫。”神奈喜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雪音刚才的事,又把话题一转说道,“你在跟大黑先生说什么?”
雪音有些别扭地扭过头,说话也有些支吾:“……那个,想讨教点该怎么做好称职的神器。”
“诶?”神奈喜顿了下,脸上随即浮出喜悦的笑颜,“也就是说……”
“才不是要帮那个笨蛋!”雪音忽然刻意扯高了音量,但完全止不住满满变红了的脸,“我只是……只是想履行自己说过的话罢了……嗯,就是这样。”
神奈喜看着话越说越小声的雪音,也干脆顺着他的话说了下来:“雪音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
雪音侧头看着神奈喜,听到她这对自己满是信心的语气,脸上的表情不由跟着柔和了起来:“嗯。”
“对了,你知道夜斗在哪儿吗?”
“……大概在靠南的那间房。”
“那我先去看看他,雪音你要好好努力啊。”
神奈喜就这么向雪音挥了挥手。
“……嗯。”
雪音也只能干干地朝她挥手回应,直到她消失在走道尽头才慢慢将手放下,却忘记收回了目光。
神奈喜很快就找到了夜斗的房间,因为在离他十米远的地方就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的哼唧声。
原以为他是真的就伤心伤外伤内伤一并发作了,可等她拉开房间门就知道那绝对是自己想多了。
裹在棉被里的夜斗大概以为是小福来了,就继续喊着疼,看来是之前被整得不轻,可等眯着眼儿往回看到了神奈喜,莫名喊得更大声了。
“阿喜!我好疼啊!好疼啊——!”
神奈喜很无奈地看着开始裹着被子动来动去还嗷嗷直叫疼的某人,忍住想拿脚踢他的冲动,蹲下身拍拍他的肩膀:“别以为你把吃了一半的拉面藏在被子里就没事了,满屋子的香味你想骗谁?”
“……阿喜,阿喜,我好疼啊,骨头,骨头一定散架了啦!”被说成那样了,夜斗只是僵了这么一秒,然后就继续该打滚的打滚,该嗷嗷的嗷嗷,演技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神奈喜脸黑了一半,但最后像是对淘气孩子没辙的妈妈一样认了输,“好吧,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疼呢?”
夜斗听了这话终于不作了,手扒着被子只露出对湛蓝的眼睛,还不忘眨巴两下:“阿喜给我呼呼的话就一定不疼了。”
“呼呼?呵呵。”神奈喜摸着夜斗的脑袋,向来算半个面瘫的脸从未笑得如此灿烂。
“……那、那还是倒杯水吧。”
“好啊。”
神奈喜终于收回了说男α常兆乓苟匪档哪茄鹕砀顾チ耍杀踊姑挥心梦染捅蛔ё×耸滞螅苑揭桓鲇昧桶阉苯永吮晃选�
她一个转身落地,还没意识到怎么了脑袋上就被蒙上了厚被子,再一转头就对上了刚才那对冲她眨巴的眼睛,彼此的距离近得仿佛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声。
神奈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因为他的注目一下都不敢眨,棉被里满满的温暖和不属于自己的气息,让她的脸腾腾腾地烧了起来。
“喂……你、你干嘛?”
夜斗终于舍得眨了眼睛,刚才的举动完全就是突发奇想闹着玩儿,没想到会变成眼下这样的情况,他只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正好应了刚才要神奈喜给他倒杯水的要求,可现在哪儿顾得上喝不喝水,只觉得神奈喜说话时候的嘴巴看起来特别……可爱?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夜斗的脑袋就炸开了,要是光线够足,完全可以看到他脸红得跟神奈喜不相上下。
……他是这么纯情的设定吗?!
夜斗在心里默默吐槽了自己一句,想要说些什么解除下眼前的尴尬,可又想趁机做点什么,在心里一阵七上八下后,他默默捧起了被自己藏在被窝里的大碗:“吃面吗?”
这句话说完,夜斗就已经想抽死自己了,这都什么奇怪的话?!
神奈喜在听到这确实奇怪的话后瞬间僵掉:“……你竟然真藏在被子里面了。”
夜斗扯扯嘴角,更加愚蠢地接了话:“被子里吃,味道更好。”
再一次在心里抽了顿自己……他发誓,他短时间内再也不要吃拉面了!
神奈喜无奈地抬起手戳了下他的额头,低声说了句:“……笨蛋。”
夜斗耷拉下脑袋,笨蛋就笨蛋,总觉得最近没少被人说笨,而且经过以上的对话他都觉得自己笨得无可救药了。
神奈喜看出了夜斗心里的各种想一头撞死的窘状,打算从被子里钻出去,赶快掀过这段,可她才把头往上抬,边上那吃拉面的某人忽然又扯住了自己的手往下拉。
也就是这么一拉,神奈喜感觉到了,自己的嘴唇抵上了对方某个温热柔软的部位,更可怕的是那部位的主人还闭上了眼睛。
那股扑面而来的气息完全把她笼罩,某种说不出的甜美慢慢渗入她的身体,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开始晕眩,或许是紧张,或许是羞涩,又或许是——
……缺氧了。
“喂,我说你们在干嘛呢?”
先是这么一句话从脑袋上方响起,那可能是对方好心的一个提醒,可等提醒音刚结束,牢牢罩在他们身上的厚被子就被一把掀开。
夜斗和神奈喜就像做了什么错事一样一秒分开大喘气儿,可怕的是前者手中还有大半碗拉面,这么一惊吓直接松手打翻了。
“烫!烫!烫死了!”他从床上一跳三尺高,两手忙拍着身上的拉面汤料,拉开t恤一看,没有绑绷带的地方都烫红了。
“什么嘛,我还真以为你伤得很严重,这不还是一蹦一跳的吗?”雪音木着脸丢下被子,盘起腿一屁股原地坐下,看起来还挺郁闷。
神奈喜在一边两手拍脸,只有两只豆豆眼还在眨,完全就是副没回神的样子。
夜斗可怜兮兮地拿过被角开始擦身体:“雪音你干嘛,这么吓人。”
雪音递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我看你们两个被被子盖得牢牢的,怕你们闷死。”
神奈喜点个头,难怪刚才晕晕的。
“……臭小鬼!这叫情趣!情趣!”夜斗立刻指正。
“啊,我就是臭小鬼,我就是不懂,所以你重复两遍也没用。”雪音把头一扭,又把视线往夜斗身上一飘,“看来你精神确实挺好的。”
“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啊。”夜斗继续无奈地擦完身体擦地板,自然地说道,“我确实受伤了,不过恢复的速度比一般人都快罢了,毕竟这个身体都习惯这么多年了。”
雪音噎住了,神奈喜也跟着看了过去,他们确实很难想象,夜斗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背后有过多少他们不知道的往事。
倒是说这话的本人毫不在意,勉强擦完地板后苦恼地看了眼被子:“完了……搞成这副样子,大黑又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你们说怎么办啊?”
他抬头,可看到的却是两人不怎么好的表情,立刻意识到是自己的话的原因,马上又扬起了笑容:“我说你们都在想什么啦,有这个时间就快点帮我洗干净被子吧……就决定是你了!我的新神器!”
“哈?我?”雪音指了指自己。
“除了你还有谁,我可是听到了哦,你跟大黑说的那些拜托了的话,作为主人的我可是超级感动的。”夜斗作势要抹泪,用的还是那块满是汤的被子。
“……”当事人表示,被对方听到完全就是羞耻,立马红着脸将一个枕头拍了过去,“明明是你躲在被子里吃面!干嘛叫我洗!”
“神器帮主人洗个被子是理所当然的吧!”
“那是什么理所当然!神明做成你这样也太糟糕了!”
“哈?!神明可是没有对错的!什么糟不糟糕!你给我洗就是了!”
“自己去洗吧!我要去告诉大黑先生!”
“……你敢!”
于是……这俩又吵起来了,斗嘴大概已经预定为每日的必修项目。
神奈喜揉了下额角,起身对仍在以特别方式促进感情的两人说道:“我都一晚上没有回家了,先走了。”
夜斗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扭头就要冲过去,可惜被雪音死死抱住了腿,还一跟头摔在了地上,只能抬头对神奈喜一阵嚎:“阿喜,记得要每时按点过来看我!不然我觉得会重伤复发的!”
“那你就重伤到死吧!”
被雪音一枕头砸在脸上的夜斗仍旧拼命伸长了脖子对要走的神奈喜喊道:“不能来要提前跟我请假啊!阿喜!”
话才说完就又挨了一个枕头,小福刚好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看着眼前的画面歪了下脑袋:“诶~枕头大战吗?”
“啊!等一下!”
大黑晚了一步,深觉不妙,伸手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女神抄起自己的枕头加入战局,还眼尖地发现了满是汤面的被褥,脸都给气得憋红了——
“夜斗——!!!!”
然后就一阵轰隆轰隆、啪啦啪啦,那堪比挖掘机的破坏力……
神奈喜推门出去,抬头望了望几朵白云飘飘、还算不错的天空,背后是他们的持续打闹,伴着各种家具门板被拆掉的可怕音效——
“呐,弘音先生,你应该也能放心了吧?”
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下了。
从小福家离开的神奈喜心情大好,在回家的路上伸了个懒腰,仔细算算,她好像是从帮栗林润跟时间小偷见面开始就事件不断,当中完全没有喘口气的机会。
不过现在已经没问题了吧。
夜斗虽然有伤,但看那个样子不出几天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雪音要跟着小福大黑他们学习作为神器的基础练习。迦耶子走前借着毘沙门会找过来的理由把夜斗他们扫地出门,但又好似不经意地说出天神菅原道真的神社挺宽敞的样子。看样子等夜斗伤好了,他们也该搬家了,虽然他们大多是捡来的行李都被迦耶子丢得差不多了。
神奈喜想到那个丢东西的豪爽场面,脸上浮现了笑意,想着明天还是带点慰问品去看他们吧,不然夜斗又得闹腾了,但很快她脸上的表情又僵了,因为她忽然想到一件让她不愿面对的事:“……等等,明天好像是周一?”
虽然很想告诉自己这一定是想错了,但翻出手机后那明晃晃的时间还是“啪”得闪了她一巴掌。
从上次住院生病以后就完全没有碰过书本了,这周好像还有小测吧……这简直会心一击啊。
神奈喜捧着胸口颤巍巍地扶住路边的墙,原本成绩就极其一般,这次可算要彻底完了,一想到班导那张苦大仇深的脸,她的心真是太痛了。
原地回血一分钟,她一个深呼吸直起来了腰,拿起手机拨通了鹈野三千的电话,没一会儿就听见对方想要快死了的声音。
“啊啊啊……阿喜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抱歉抱歉,之前稍微有些事情耽误了。”
“……”电话另一头忽然沉默了,静得就好像通话已经断了一样。
神奈喜奇怪地拿下手机看了眼屏幕,确实还在通话中:“三千?你还在听吗?”
“在啦在啦。”鹈野三千响起了依旧元气满满的声音,“看来你现在已经把乱七八糟的事解决了吧?”
“唔,算是吧。”神奈喜边走边打电话,也没有多想,只是下意识地接了话,“对了,下周的测验你准备地怎么样了?”
“你觉得我是会准备考试的那种人吗?”像是为了凸显下她的心宽,鹈野三千背后还传来了打电动的音效。
“那考哪儿总知道吧?”
“知道啦……啊!我要死了!”鹈野三千忽然发出一声悲鸣,震得神奈喜把手机拿离了耳朵半米远。
等确定对方不再吼了,她才继续说道:“那我晚上去你家了哦。”
“啊?……哦哦,行行,快来。”
“你再这么玩下去,下周就要真的死了。”
“无所谓啦那种事。”
打了好久的电话,神奈喜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到了自家公寓楼下,电梯没一会儿就把她送到了五楼:“你先别挂,我到家了,一会儿再说啊。”
走到家门前,神奈喜耸起肩膀歪下脖子,把手机夹在中间,一手努力地从口袋里掏钥匙。等打开了门,她如同往常一样对屋里喊了声:“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可她却没有听到父母的回应声。
之前鬼子母和毘沙门的事都太突然,她在行动前也有叫小福帮忙装成她的同学跟家里人打过招呼,而且按理说这个点他们一定在家才对。
“爸爸……妈妈……你们在家吗?”
神奈喜换上拖鞋、挂好了外套,一边叫着他们,一边往屋里走,但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屋子静悄悄得像根本没有人在一样。
难道出门了吗?
她心下觉得奇怪,举起手机继续跟鹈野三千说道:“三千,我爸妈好像不在……”
一脚踏入了客厅,她的话竟硬生生断在了嘴里——
正面着玄关方向的的阳台,她再熟悉不过的两人以跪倒的姿态出现在门槛处,手脚都被牢牢捆住,脑袋低垂,双目紧闭,似是陷入了昏迷。
她慢慢睁大了眼睛,这忽然闯入视线的画面向自己袭来、不停地放大,冷静和理智已经被通通拔掉了,手机也从手中滑落,与地面接触发出一记闷响。
这是……什么情况?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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