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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良神]我曾经不在-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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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呼出口气,稍微有些冷呢,但只要在一起就一定能把温度传给彼此吧。
可刚这么想,揽在自己腰上的手就忽然一紧,胸前紧接着撞上了呼着气的东西,还在不停往里挤。
她的眼睛蹭得睁大,嘴角抽了下,虽然知道这似乎只是无意识的举动,但果然还是在她承受范围以外了。
在确定手还有些凉后,她木着脸默默把它啪一声贴上了那位仍在致力于挤挤挤的后颈上。
“啊——!!!”
一声凄厉到堪比杀猪的叫声震碎了半边天空。
夜斗抱着脖子艰难地从地上缓过劲,指着已经在边上端坐的少女大叫,“咎音你干嘛?!!”
“我饿了。”虽然这跟之前的事都无关,但她确实觉得饿了,事实上她自从来了这里,就没有吃饱过。
夜斗眨了下眼,抱着脑袋就躺回了地上:“饿了就去煮饭。”
“米缸早空了。”她往前挪了两步,她知道的,一扯到这个问题他就会习惯性装不知道。
“……”
“喂,夜斗。”她推推眼看又要一个哈欠瞌睡打过去的男人,在看到他开始翻来翻去的时候又重复道,“我饿了。”
“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他抱着耳朵侧身躺着,可嘴里的念叨就没有停下来过。
是的,这个男人骨子里其实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她的怒气值开始攀高,骨头捏得咔咔作响。
“哦呀,在聊什么呢?”恰巧回来的和尚从门外进来,看着他们的样子还笑得乐呵呵的,“关系真好呢。”
“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她狠狠地瞪了过去,“而且比起这种事,你是不是该考虑家里快穷得揭不开锅了的这件事?”
对,更让人心烦的是这两个男人还完全没有出去工作的意思,因为是神明和骨骼精奇的人类就可以完全不用过日子了吗?
“诶~”他抱胸长叹了声,“说起来,夜斗确实很久都没有出去工作了呢。”
她看到了,仍在假寐的夜斗身体僵硬了一下。
和尚走到夜斗身边蹲下,宽大的手掌拍上他的脑袋轻揉了两下:“爸爸可是喜欢努力工作的好孩子呢。”
话音刚落,夜斗便忽然起身,他一言不发地向门口走去。
她有些吃惊,毕竟之前自己可是用了无数方法都没能说动他。
就在夜斗要一脚踏出门的瞬间,男人的声音又响起了——
“不带工具去工作可不行呢。”
夜斗的脚步停住了,然后忽然转身径直走到她面前停下,抓起她的手腕就将她往门外带。
她被这么拉着出去,看着他沉默的背影都可以想象此刻他的表情会是多么的难看。
神明的工作有那么让人烦躁吗?
夜斗接工作的地方是在城中某个僻静的角落,那儿有颗枯树,与之有缘之人便可看到,只要讲愿望写到绘马牌挂到上面,夜斗就会收到。
虽然他身为神明的名声不怎么样,工作也并不多,但长时间呆在家里不出门,挂在上面的绘马牌还是有好些的。
那么去看看吧,毕竟是成为神器后的第一次工作。
她正要上前去翻看,却又忽然被夜斗拉住了手腕,然后在转头跟他怪异地对视了几秒钟后得到了下一句话——
“我饿了。”
“……你故意的吗?”这根本就是把她的台词还给她了吧。
“真的饿了,你去买点东西回来吧。”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看着不像是开玩笑。
她奇怪地看向夜斗,真不知道他是哪儿打错筋了,一工作就肚子饿根本就是找借口要偷懒吧。
她刚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不管想吃什么也该在工作之后,他也不希望看到他爸的脸快黑成炭吧,但话没能说出口,她被忽然塞到手上的钱袋子堵住了所有想说的话。
太沉了……夜斗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竟然会给她钱,这个冲击力足以让她瞬间僵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直到她快落地的下巴被对方一个抬手拍回去才回过神,怔怔地看着手里的钱袋,又看看她:“你确定这个是给我的吗?不是借什么的?也不用还利息?”
夜斗立刻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眼她:“你在想什么啊。”
“不,只是太惊讶了。”
“你不是一直嚷嚷肚子饿吗?拿这个去吃饱点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夜斗一个跨步做到石阶上,单手撑起下巴看着她。
“……”她愣愣地点了下头,第一次发觉原来男人掏钱包确实挺拉好感值的,帅起来不止一点半点。
所以为了纪念这么帅的主人,她决定去吃顿好的。
嗯,不然真是对不起饿了这么多天的自己。
一路都在跟路人城里面最好吃的平价食品是什么,意外路人都是特别好的人,都会给她指路,以前的自己似乎没有这样的待遇,有几位看着她还忽然脸红起来,该说这时代的人民意外地质朴吗?
照着他们所说的路,这附近有一家面馆味道还算不错,她七绕八绕才找到,路上还经过了条人气鼎盛的街道,隐约看见了打扮地花枝招展的游女,应该是一处花街。
虽然很想去见识下,但当下还是填饱肚子更重要些。
店里人不多,她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就看起来上面挂起的可以点的菜式,等选好后跟老板说了话,这当然吓到了他,惊愕于她什么时候坐在那儿的。
她笑了笑,只说是这是自己存在感太低,其实也早就习惯了不跟人说话就不会被发现,而老板也在一声声的抱歉中转身做起了她点的面。
等待食物的过称总是比较漫长,她有些无聊地趴在桌上,直到对面的位子上忽然有人影才悠悠地抬起眼皮。
此刻正与她同桌而坐的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长得挺可爱的,一头有些乱的黑色卷毛,身上穿着打着好些补丁的衣裳,脸上挂着有些灿烂过头的笑容。
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能看到自己,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趴会桌上,可没想对方竟对她说话了——
“姐姐,又叔酿的梅子酒很好喝了,我请你喝好不好。”小男孩把自己的面放在桌上,对她露出纯真无邪的笑容。
“……”她奇怪地看他一眼,还弄不懂这忽然被小孩子搭讪是什么情况,更不可能接受这么莫名其妙的请客,虽然那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杀伤力挺大的。
“呐,姐姐,我请你喝梅子酒好不好?”
“……不用了,谢谢。”她开口拒绝,此刻老板正好把她点的面送了上来,她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决定还是快点吃完走人,太热情也有点吃不消。
“姐姐,我请你喝梅子酒嘛。”男孩子依旧不依不挠,但对面的人已经开始在自觉无视他了。
不过,这面的味道确实不错,她刚入口就能感觉得到,一口下去就想再来第二口,也可能是她真的饿太久了。
只是这第二口刚刚夹起来,一只有些脏脏的小手忽然伸了过来,手上拿着的真是刚才的小酒瓶子,从瓶口倾泻而出的是飘香的透明液体,可惜的是它们的落点是她那碗可怜的面里。
男孩歪头朝她笑道:“相信我嘛,真的很好喝的。”
“……”她能打他吗?
“快尝尝看吧,姐姐。”
她额头上啪啪就冒出了几个青筋,想着自己饿了几天的苦逼生活和刚才差一点就进自己嘴里现在变得格外诡异的面,火真是腾腾就要上来。
“你!”
“姐姐真的不吃吗?”
可她刚要发作,抬头看到的就是刚才那张可爱的脸蛋,那什么气又都硬给收回去了。
好吧,她就是这么可耻地拿这种类型没有办法。
她颓败了,转身在老板那里结账又打包了些方便带走的食物,看来今天真的是该工作的日子,任何企图享受的行为都是不应该的。
“抱歉啊,不过他真的没恶意的。”老板替小男孩向他道歉。
“没关系啦,他还小。”话虽然这么说,但笑容果然还是很勉强啊。
跟老板道了别,她再看向那个拿着酒瓶仍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的男孩,他似乎还是不懂自己被拒绝的原因。
真的是年纪太小了吧。
她走了过去,揉了揉他那有些乱的头发:“下次姐姐再来喝你的酒吧。”
男孩定定地看着少女,她这么说着就转身离开了店,他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手中的酒瓶子捏得牢牢的,良久后才轻轻地说道:“真是可惜呢,明明那么好喝的。”
“好了,辽。”身后传来了老板的呼声,“不要再发愣了,没事做就快到后面去帮忙!”
“知道了。”被称为辽的男孩无趣地应声,将手中的酒放回了桌上。
她回到与夜斗相约的地方时,他似乎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此刻正倚靠在墙上浅眠,而与刚才唯一不同的是那枯木上的绘马牌已经全部没有了。
就在她满是疑惑的时候,假寐的男人忽然发了声——
“你这么慢,我早就自己开工了。”
“……”于是,她继拿到夜斗的钱袋子后有了第二次的巨大冲击,他原来是这么勤劳的设定吗?
夜斗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起身经过她身边走上街:“走吧,还有最后一个。”
“……”她愣了下,手里的食物还来不及交到他手上就急忙跟了上去,“等等我啊夜斗!”
第74章 更新新新
天色已经不早了,黄昏的色彩不知为何异常沉重,披散在这片土地上给人种莫名的压抑,四周静悄悄的,一路上能听到的也只有自己脚下发出的踩地声。
她跟夜斗走到了据说是今天最后一单委托的地点,那是一处比较偏僻的屋子,如果她之前可以说上一句从来没有见过比夜斗住的还要破的房子,那她现在就可以说她终于见到了。
完全不像有人住的破房子里面确确实实住着人,远远就能看到了炊烟袅袅,然后他们就在没有任何征询的情况下闯入了别人的屋子,里面一对中年夫妻正在做饭,此刻正万分愕然地看着忽然出现的他们。
她在看到他们的同时也微有一顿,要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就是明明完全没有印象,却偏偏觉得眼前的两人莫名的熟悉。
真是太奇怪了。
她摇了摇头,把这奇异的感觉丢到,在看了眼稍显沉默的夜斗后主动开了口:“打扰了,我们是收到你们祈愿来帮助你们的。”
夫妻俩面面相觑,看看她又看看边上有些吊儿郎当的小辫子少年,脸上显然透着不信任。
她只能尴尬地笑笑,为自家主人辩解下:“或许有些出乎你们的想象,不过这位可真的是神明呢。”
或许是她面善让人心生好感,又或者是求助于神明的他们咋就没有了其他选择,他们在对视一眼之后噗通两声跪到了地上,对着夜斗以头抢地:“神明啊,求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夜斗并没有接话,只是打量了几眼房子后冷下了脸色,蓝色的眸子里不带任何情感:“你们有钱吗?”
似乎并不意外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她清楚夜斗就是这种拿钱办事的人,又或许她可以试着让他少收一些费用,毕竟这户人家看起来连自己都养不过。
夫妻俩在听了夜斗的话后瑟瑟发抖,好一会儿后妻子从一块破破烂烂的被褥下面摸出了一串铜板战战兢兢地放到了夜斗面前,再一次埋下头轻声说道:“这、这是我们唯一的积蓄。”
夜斗俯下身,拿起那串钱币在手里垫了垫,长时间的沉默让其他人都感到不安,可没等她开口打破这诡异的寂静,他自己先开口了:“好吧,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吧。”
她愣了下,直到被他拍了下脑袋才回过神,摸着吃痛的地方撇嘴看看他,没想到他也不是敛财无度的,不过什么都没有大概也不行吧,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多。
而那俩夫妻见夜斗松了口,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而紧跟着的就是眼泪崩了堤,哗哗开始说着自己的遭遇。
大概的故事这二人育有一女,但多年前男人得了场大病,借了很多钱,他侥幸未死,但因为家中没了劳动力,他们家不仅欠债未还,还拖欠了好几年的赋税,他们走投无路,最坏的结局是全家杖毙,远近的亲戚也早断了联系,他们逼不得已只好把唯一的女儿卖了,或许之后的路会很难走,但至少不会因他们的债丢了性命。
于这个时代并这不是什么稀罕事。
“所以呢?”夜斗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低头看着两人,忽然又面不改色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借钱的话是绝对不行的。”
她略带嫌弃地瞥他一眼,这家伙的关注点总是那么微妙,转而又对夫妻二人轻声说道:“如果是多年前的话,你们现在……是想要把女儿找回来吗?”
似乎惊奇于她的一说就中,夫妻俩愣了下才点了点头,又补充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挨过最痛苦的日子,当初卖掉女儿也是希望她不要受到我们牵累,怕她不肯离开,我们又下了狠心,让她以为我们是一心求财才卖了她,我们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她过得好不好,就算不原谅我们也没有关系。”
她听完二人的话,侧头看向夜斗,不管是什么样的原由,要不要接下还是得看他的意思,可没想到他揣着那串铜钱翻放进了腰间。
她微扬起嘴角,伸手要扶起跟前的夫妻俩,而后展颜笑道:“我们家神明大人确实听到了你们的愿望。”
于是再整合下这次的行动目标。
夫妻俩卖女儿大概是在七年前,是通过住在西南方向一个村落里人贩子手里送出去的,名字叫杏子,下巴那儿有颗痔,是个挺机灵可爱的小姑娘,但时间过了那么久,这种话说了也白说,所以名字加上那颗痣大概就是唯一的线索了。
一路上她的心情不错,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出来跟夜斗出任务,原来以为他那视财如命的性子会就这么不管不顾跑路了,因为没想到夜斗的收费标准还挺低的,真有点出乎她意料了。
她在看着边上双手插在袖管中的男人,嘴角不由得牵着一丝笑意,直到对方被她看得发毛到回看过去才悠悠然地收回目光加快步子。
心情大好。
他们找到那个做中间人的人贩子很简单,只不过对方显然对方想不起来有卖过这么一个叫杏子的女孩,不过在夜斗凶起来还是能唬唬人的进展下他还是老实抱头说他手下的女孩儿十有七八都是卖到了吉原。
吉原她知道,说得通俗明了,吉原那是这个时代合法的妓院聚集地,这个答案并没有太出乎意料,人贩子也只有那么几种方式将手上的年轻女孩儿送出手。
不过吉原何其大,光是那些楼院就不知道有多少,找个人的难度并没有降低多少。
“怎么办?”她抬眼看看边上面色不善的夜斗。
他揉了揉脖子,走到那人贩子面前,投下的巨大阴影包裹住了那抱着脑袋、鼻青脸肿的男人,有些漫不经心地说:“这种事再打一打就可以了。”
她看着那个再次都成筛子的男人,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是夜,她站在蝴蝶楼侧门前,食指点着下巴看了一眼又一眼,虽然这里就算有人把守也看不到她,但老锁住的门对她也是个考验。
啧,还是等夜斗回来吧。
她摇了摇头,准备随便找个墙角坐下就听到上头传来了响动,一抬头果不然看到了小辫子男人回来了,正半眯着眼睛瞅着她。
“你在干嘛呢?”
“进不去等你回来呗。”她说的理所当然,毕竟她又不是神仙,可以钻天遁地的。
本来他只要伸个手就能把人搭上来,可偏偏现在像来了兴致,蹲在墙上单手托起下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试着自己跳过?”
“自己跳?”她有些困惑地重复一遍,但很快领悟到了点儿什么,两脚自觉来回转了两下,做好准备工作后抬头夜斗,就像是在定位,然后略微下蹲,双脚一个发力朝上面的夜斗那儿纵深一跃,嘴上还配合着大喊一声,“跳!”
“喂!”夜斗愕然地喊了一声,显然他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跳就真的跳了起来,还是那种可怕的高度。
是的,她跳的很成功,甚至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身轻如燕,就是这个高度稍微有点没有调好,一下子跃到了一颗大树的高度,却在下降时才想起来自己似乎还不能很好地掌握技能,于是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底下男人略显着急的脸越来越近。
或许是出于本能,她在下坠过程中对他自然而然张开了手臂,虽然知道摔不死,但还是闭上眼没敢再看,对他大喊了句:“夜斗!你要接住我啊!”
“啧,你有给我别的选择吗!”虽然这么说着,但他还是张开了手,看着那个已经惊吓到连拳头都攥起的小小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有点置身于一段很久很久之前的记忆,阳光明媚,溪水潺潺,向来扰人的蝉鸣也变得没有那么讨厌。
那时也是那么一个身影,她为了采摘树上的野果而下不来,等了好久他才去找她,也是那么不管不顾地忽然朝他跳了下来,闭眼说着一定要接住她的话。
他张开双臂,牢牢接住了那个身影,软软的,小小的,几缕发丝蹭过他的脸颊,鼻尖萦绕着闻起来很舒服的香气。
然后她从他的怀抱里钻出来,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就跟月牙一样弯弯。
她说:“夜斗,你接到我了。”
“夜斗……夜斗?……夜斗——!!”
超大分贝的音量在他耳朵炸开,熟悉的声音把他从回忆的场景中拉了回来,他一晃眼看到的是少女离自己近到不行的脸,连睫毛都可以数得一清二楚。
他一愣,向往后退却发现自己背后抵的是地面,再次对上对方的目光时有些闪烁:“你干嘛不起来!”
“……那也得你先放手啊。”她叹了口气,那双环住自己的手臂到现在还牢牢地在那儿呢,不过她并不介意,还不怀好意地木着脸啪一下贴到了他的脸上,“或者你想就这样再多呆一会儿。”
心满意足地感觉到了身下人的手忙脚乱,她有些想笑,但那仅仅是一瞬间,因为她发现那个跟自己脸贴脸的家伙把她抱得更紧了,更是无赖般的宣称——
“反正吃亏的也不是我。”
很好,她竟无言以对。
于是在一段长时间的粘着后——
“所以你找人找得怎么样?”
“这儿这么大,当然绕了圈就回来了。”
“诶?那怎么办?”
“找个人问问,如果真的是她,那随便找个人就能问出来。”
“很有想法,还不快去。”
“我们都还在地上,怎么去?”
“……那你先放手啊!”
“怎么不是你先放?”
“……那、那就一起放手。”
“那我数一二三,一起放。”
“好。”
“……一、二、三,放!”
于是成功脱离了彼此的两人终于舍得从地上站起来了。
她摇了摇头,后知后觉有些尴尬,只得干咳一声看向身后在这个时代也稍显奢靡的建筑:“找谁问?”
“说吧,杏子,不对,朝玉她在哪间房?”夜斗的声音在脑后响起,但显然不是问她的。
“咦!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没听过的抖抖索索地回答。
她认命地回头,果不其然看到了夜斗正抓个脸上写满“我是路人”的男人在问,他真是效率惊人,虽然总是以这种方式。
结果自然就是成功得到了他们要找的那位朝玉小姐住在哪间房。
夜斗把人一松开,便大步向里走去,抬手朝她挥挥示意跟上。
两人朝着刚才男人所指的方向走去,只不过这一路好像远没有他们以为的顺畅,因为这背景乐有点过头了。
“嗯~讨厌……啊!那里不行啦!”
“不要!不要!轻点!”
“哦!老爷你可真勇猛!”
……这些姑娘念台词还真不走心。
没错,这儿毕竟是吉原,这个时间冒出这些声音是理所应当的,虽然没指望过能有怎么样的隔音效果,但这样也太那啥了吧。
没走几步,她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竟然可耻地脸红了,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就在她想着干脆一口气冲过这条走道算了的时候,耳朵上忽然覆上了两只温热的手。
她一抬头,看到的就是夜斗的侧脸,他并没有看向自己,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动了下,看口型应该是——
“走吧。”
原来他看得出……
她一步一愣,头埋得低低的,原来自家神明大人也有温柔细心的一面。或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脸颊比之前还要再红上几分,那是一种忽然渗透到心底的热度。
有什么东西仿佛一直存在,在沉睡过后终将会苏醒。
如果这是可以被称作少女心的东西,那等到这扇应该是他们目的地的门被拉开后就下线了——
“我可不记得今晚有客人呢。”
听到响动转过身子的是个美艳的女人,嘴角下一颗痣更添了几分妖娆,只是此刻她赤、裸上身,完美到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的丰腴身子袒露在来者面前,等到看清并不是相熟之人后,她也只是有一瞬间的愕然,全然不见任何被人瞧见身体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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