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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无情琏二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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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他的耳边就传来了茫茫大士的尖叫声,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感觉到那么奇怪了,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就站在不远处,还直挺挺地站着,那身体上,却没了头颅。他想开口说话,张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贾琏皱着眉,看着那被自己斩头的尸体,心中有一丝奇怪,下一瞬,那尸体上闪过一道光芒,整个尸体和那被他斩下的头颅,都消失不见了。
  贾琏微微睁大了眼睛,向前走了一步,这才在那尸体消失的地方,看到了一个没有了头的蜈蚣,和不远处的一个蜈蚣头。
  所以说,是妖怪?
  贾琏转头,看着已经脸色苍白、身子发抖、死死握着脖子,血还在不停往外冒的和尚:“你们是妖?那为什么要收我。”
  “我,我……”这茫茫大士的话还没说完,就瞪大了眼睛看着已经插通自己的手掌,插进自己喉咙的宝剑,然后,他的身子哆嗦了半天,白光闪过,贾琏的剑上插着一个死掉了癞蛤蟆。
  贾琏皱眉,看着自己宝剑上的死蛤蟆,一撇嘴,用力把那蛤蟆甩了出去:“很好,我的剑道又精进了。”
  他抬手擦了擦不断从嘴角溢出的血迹,眼睛被一道刺眼的光闪了一下,他偏偏头,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形状奇怪的镜子。
  这是?贾琏微微皱眉,慢慢地平复了一下自己体内不断翻滚的内力,这才走上前,把那铜镜捡了起来。
  贾琏一看,就看见那镜中出现了一个骷髅头,让他微微皱眉:“这是什么东西?”说完,他把镜子翻了个面,却发现这一面里竟是什么都没有,在看看镜柄的‘风月宝鉴’四字,眉头皱的更紧:“妖怪的东西,果然奇怪。”
  说完,他把镜子往空中一抛,出剑一刺。那镜子和宝剑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撞击声,贾琏被那力道撞得倒退了几步,一口血吐了出来,那镜子也慢慢龟裂最后变成碎片掉在了地上,而贾琏的宝剑,也‘碰’地一声碎成了几片。
  贾琏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里的剑柄,不可置信:“怎么会?”然后,就觉得体内的内力翻滚地更加厉害,仿佛自己的经脉都承受不住了。
  贾琏的眼前模糊了起来,他不自觉地摇晃了两下,便昏了过去。
  等司徒煦带着人,找了许久才找到昏迷的贾琏的时候,司徒煦大惊,贾琏浑身全是献血,整个人就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
  “贾琏,贾琏,”司徒煦上前,使劲地摇晃贾琏的身子,一咬牙:“来人,把贾琏给孤抬回去。”
  “郑太医,贾琏怎么样了?”司徒煦一脸焦急地看着昏迷在床的贾琏,这郑太医是他刚刚派人从宫里带过来的,因为贾琏看上去实在是伤的太重,他只好先把贾琏带回望梅山庄,等到贾琏的情况稳定了再做他想。
  郑太医捋了捋胡子,一脸的凝重:“太子殿下,这贾庄主,应该是受了很重的内伤,浑身经脉尽断,已是,废人一个,”说完,郑太医躬下身子给司徒煦赔罪:“请太子赎罪,这贾庄主伤的太重,微臣无能,医不好他。”说完,还深深地叹了口气。
  “什么?”司徒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慢慢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大喝一声:“去查,去给本太子查,究竟是谁下的毒手,把贾琏伤成这样。”
  “是。”那跟着司徒煦的侍卫立马领命出去,他们跟司徒煦太久了,此时司徒煦正在火头上,他们还是先离开的好。
  司徒煦一脸沉重地看着床上的贾琏:“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作为孤的朋友,你就真的不能平安吗?”司徒煦的脑中不断地思考着,这个心思也乱的不行,然后,他的脸突然一沉,喝到:“你们来干什么?”
  门外,贾赦一脸忐忑地牵着张馥毓,慢慢地走进屋:“臣,见过太子殿下。”
  “滚。”司徒煦怒道。
  “太子殿下,贾琏也是臣的儿子,臣也很担心他。”
  司徒煦冷笑一声:“不是孤魂野鬼吗?怎么就成了你贾赦的儿子了,孤没记错的话,贾琏也已经不是你贾家人了吧,”说着,司徒煦一脸阴沉地转过身,看着贾赦手里牵着的小丫头,冷哼:“不亏是王熙凤那个恶妇的女儿,果然不同凡响,小小年纪,就学会忘恩负义怎么写了,要是当初不是贾琏带你出贾家,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日子,你自己好好想想,以前在贾家的时候,你可经常见到你那关心你、爱护你的好母亲,你不要说什么你当时年纪小,不记得,要知道,要是你那母亲真的对你关怀备至,你也不会在听到她亲口说是你的生母的时候,才会知道她是你的母亲。”
  小丫头咬着嘴唇,一脸惊慌地看着司徒煦,再看看躺在床上没有动静的贾琏,满是哭腔地开口:“师爹。”
  “不用叫你师爹,你还是让你的好母亲去好好照顾你吧,也省的你埋怨贾琏分离你们母女,”司徒煦抬眼看了贾赦一眼:“你也不要说什么事贾琏占了你儿子的身子,是你自己先打死了自己的儿子,贾琏才会出现的,不要把事情都推在他的身上,做父亲的自己不慈,还想要个陌生人尽孝,简直就是笑话。”
  贾赦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
  “饶命,”司徒煦冷笑一声,喝道:“滚出去,不然孤现在就杀了你们爷孙俩。”
  吓的贾赦连忙站起身,抱着张馥毓就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
  司徒煦嘲讽地一哼,又一脸担忧地看着贾琏:“说到底,你究竟叫什么呢,作为朋友,你真是太不厚道了,我还一直说你是个实诚人,真是,哎。”
  “我叫孙望嵋,遥望峨嵋的望嵋,”贾琏慢慢地睁开眼睛,对上司徒煦震惊中带着欣喜的表情,微微勾了勾嘴角:“作为朋友,我觉得,至少要告诉你我的真名。”
  “那就好,你醒了就好,我现在就去叫太医。”说着,司徒煦就要向屋外走去。
  贾琏出声叫住了他,司徒煦转身,不解地看着贾琏,贾琏笑笑:“不过是全身经脉尽断,不用叫了,倒是我,已经知道了怎么医治你子嗣稀少的问题。”
  
  第37章
  
  司徒煦微微睁大了眼睛,子嗣稀少一直是他的软肋,之前贾琏也说过有几分把握可以解决他这个问题,但是现在贾琏的语气却非常笃定,让他不得不震惊起来。
  可是,司徒煦皱眉看着贾琏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担心道:“我看你还是先把你的事情弄好了再说吧,你如今经脉尽断、武功尽费,小心那些你之前得罪的人,来要了你的命。”
  贾琏微微勾起嘴角,对于司徒煦的关心很是受用:“作为朋友,能在这个时候先考虑到我的身体,我还是很高兴的,”说完,贾琏喘了口气,毕竟他的经脉尽断,现在身体还是虚弱的:“倒是我知道了一些,你也许会感兴趣的事情。”
  然后,贾琏扶着胸口,背脊却还是挺得直直的,用一种平静的口吻把自己如何遇到僧道二人,又是如何斩杀发现他们其实只是妖怪,再到那被他毁了的风月宝鉴,都一一说了出来。
  司徒煦皱着眉,听完贾琏的陈述后,他也不知道该是什么想法:“所以说,这世上真有妖怪神仙?那荣国府的贾宝玉还真是仙人转世?”
  贾琏点点头:“应该是的,那风月宝鉴虽然被我毁了,我也因此而受了重伤,但是,却有一些东西钻进了我的脑海,让我知道了很多东西。”
  “所以,你也知道我为什么子嗣稀少了?”司徒煦不自觉地挺直了身子:“说,到底是谁在背后暗算我。”
  “倒不是有谁在暗算你,而是你命中注定无子送终,二废二立之后只有个自刎谢罪的下场,”贾琏摇摇头,风月宝鉴让他知道了什么,他就说什么,他一贯都是这样的人:“看来,你做不了皇帝了。”
  司徒煦愣了愣,然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这才看向贾琏:“可是我遇见了你,既然上天让你我相遇,又让你得知了这些事情,那就是我的机会,看来,我是注定要当皇帝的人,”说完,他定定地看着贾琏,一双眼睛散发着志在必得的光芒:“难道说,你信命?”
  “不信,”贾琏摇摇头,低头握了握自己的拳头,那拳头软弱无力,完全不像习武之人:“我要是信命,就不会是现在的我了。”
  司徒煦勾着嘴角,看着贾琏坚定的样子,点点头:“好,既然如此,那我的子嗣问题就交给你了。”
  “可以。”
  “那你的身体和武功。”
  “不用担心,”贾琏放下手,脸上倒是淡然得很:“现在的我,比之前更加强大。”
  司徒煦挑眉,他是实在不明白明明都经脉尽断了,贾琏又何来的更强大,但是想到这几天司徒煟г诟富拭媲白芤约昼鲆晕浞讣衫刺舨Γ故蔷醯萌缃窦昼龅纳硖澹残砘岜O录昼鲎约阂幻恕�
  “那,你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和女儿,你打算怎么处理?”司徒煦转了个话题,在他看来,要不是那贾赦和张馥毓不识好歹,贾琏也不会遇到什么妖怪而身受重伤,即使可以恢复,也是要受一番苦楚的。
  贾琏看着司徒煦有些愤愤地表情,倒是有些乐了:“那你想怎么对付他们?”
  “怎么对付?”司徒煦冷哼一声:“孤也让贾赦被贾家扫地出门,那张馥毓既然一心想着她的母亲,那就把她送回王熙凤身边去好了,到时候,我看他们还敢不敢对你喝五喝六的。”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你就去做好了。”
  司徒煦狐疑地看了贾琏一眼:“你真的同意,不会吧,我还以为你把那小丫头当女儿,想护着她长大呢?”
  “本来没有当成什么女儿,只是觉得这贾琏死的冤,但是也不是小丫头的错,再加上贾琏也就只有一个女儿,所以就当是给贾琏留个后,我才把她带出来的,如今看来,我真的是不会带小孩,虽然平时对她不热情,可是也没有亏待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听了王熙凤的话,就有那种想法的,难道说,真的是骨肉亲情、血浓于水吗?”贾琏皱眉看着司徒煦,脑子里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状况:“亲情,很重要?”
  司徒煦冷笑一声:“亲情要是真的那么重要,我现在也不会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了,你也不要想太多,这件事就让我帮你处理吧,你就好好养伤。”
  “好。”贾琏点点头,他还要好好地再端详一下他决斗突破时的那种感觉,就不操心这些事情了。
  贾赦一脸忧虑地把张馥毓抱回房,就看到张来一家和李吉一家担心地等在屋里。
  “贾将军,庄主怎么说?”张来看到两人进来,连忙迎了上去。
  贾赦摇摇头,低头看着还在自己怀里低泣的毓儿,心里就更是一慌:“琏儿身受重伤,我和毓儿去的时候,还没醒,倒是太子,很是震怒,把我们给骂出来了。”
  “太子还会骂人?”张来等人一听,立马就惊住了。
  “太子一贯表现的温润大气,却会开口骂人,”张来皱紧了眉头,看着贾赦:“看来这一次太子真的被气狠了。”
  “谁说不是呢?”贾赦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紧紧地抱着小丫头:“要是太子真的帮贾琏出气,不只是我,就连毓儿也不会有好下场,”他低头看了看明显被吓到的张馥毓,抱在怀里大哭了起来:“我可怜的毓儿啊,已经没爹疼没娘爱,为什么老天还要这么折磨她啊。”
  随着他的大哭,小丫头也在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她此时真的觉得怕极了。当初她对贾琏说了那样的话,又大哭着跑回来,贾赦为了给她出气大骂贾琏,却迎来了太子,所有人的态度就变得很奇怪。
  大家虽然没有责怪她,但是她还是觉得,她好像闯下大祸了。
  张来家的和李吉家的一看自己的主子哭了,立马吓得上前,是左哄右哄地,才把哭累了的小丫头给哄睡着,抱下去休息了。
  张来看着低头用袖子抹眼睛的贾赦,深深地叹了口气:“如今,只有我去找庄主谈谈了,毕竟当初庄主亲口承诺,会住到小姐有了自保的能力再走,想来庄主一言九鼎,是不会食言的。”
  贾赦一听,这才安下心来,连连点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贾赦也没有急着走,而是在望梅山庄住了几天,几乎天天都到贾琏的院子里去报道,却被太子特意留下来保护贾琏的人给拦住了,不只是他,就连张来要来拜见贾琏,也被那些侍卫给统统拦下,只说贾琏病重需要静养,闲杂人等概不接见。
  这下好,他们所有人,都成了闲杂人等了。
  等贾赦几日都不曾见到贾琏,而忧心忡忡地回了荣国府,又一件打击他的事情正等着他。
  “你们是什么意思?”贾赦一回荣府,就被贾母派来的人给叫了过去,等去了荣庆堂,看到里面老二家的和邢氏都在,就更是疑惑不解了,等到贾母说出了真正的意思,贾赦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叫让我和老二分家,你之前不是不同意吗?”
  贾母看到贾赦的反应,脸上微微挂起个笑容:“这不是之前你是一家之主,我想要让你顶着这个家吗,如今这一家之主成了你弟弟,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好一直死皮赖脸地待在弟弟家不是,”说完,她挥挥手,让身旁的鸳鸯把东西递过去:“你这几天不在,我们就先接旨了,皇上圣旨,一品将军贾赦为父不慈、贪花好色、依官做事、行为不检,把你身上的爵位给了你弟弟了。”
  贾赦面色铁青地看着鸳鸯捧过来的圣旨,耳边听着贾母的话,只觉得脑中闻闻作响,等他打开那圣旨一看,和贾母说的丝毫不差,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他这是,这是没爵位也没官了,那怎么办,那他以后还能干什么,这是要逼死他啊,逼死他啊。
  ‘扑通’一声,贾赦两眼一翻,昏倒在地上。邢夫人连忙扑上前,拍着贾赦的胸口大哭。
  贾母看到贾赦昏倒了,连忙叫人把他抬回去:“快快,把赦儿送回去请个大夫看看,他如今是平头百姓,不能请太医,就请个医术高超的大夫过来,”说完,她看着站在一旁毕恭毕敬地贾政,笑道:“你也好好准备准备,这继承爵位也是要进宫谢恩的,还有,叫贾珍过来,如今咱们荣国府都要靠你顶着,这家,也是该分了。”
  贾政连忙躬身行礼应下。
  等贾赦悠悠转醒,看着屋里空无一人,心里悲凉,自己的爵位没了,财产没了,以后要让他怎么过啊。
  这么一想,他反而又想起了当初贾琏刚刚醒来的时候,也是被所有人忽视,心里就是更加愧疚,他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都是你,都是你自己不好,好端端地干嘛去得罪那贾琏,如今好了,出事了吧。”想到这里,他心里又是一恨,给自己的脸上又是两个耳光。
  “老爷,”邢氏走进屋,恰好看到贾赦自扇耳光的东西,吓得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老爷,你可不要吓妾身啊,这爵位丢了没关系,你可千万不要疯了啊。”
  “我没疯,”贾赦甩开邢氏的手,看着邢氏泪涕横流的样子,心里一阵感动:“老爷我只是后悔啊。”
  “老爷,你这是……”
  贾赦摇摇头,却不肯再说下去,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爵位到底是怎么丢的,如今想要把爵位拿回来,那是不可能了,但是,守住已经放在望梅山庄的财产,他还是有可能的。
  贾赦的眼睛眯了眯,这一次,他是真的要拼上老命去斗一斗了。
  
  第38章
  
  贾赦明白,如果没有了贾琏的保护,那他和毓儿还有他拿到望梅山庄的财产,就都保不住了,更何况现在是老二贾政继承了爵位,那么按照道理说,荣国府里的财产,就都变成老二的了,那以后自己和毓儿可怎么过啊。
  贾赦想了想,连忙翻身下床,高声地喊人备马车,也不管一旁的邢氏,抬脚就冲出了荣府。
  张来看着去而又返的贾赦,很是疑惑地上前:“贾将军,你这是?”
  “什么贾将军,如今老爷我已经不是将军了,老二家的那个伪君子才是,”贾赦甩甩衣袖,脸上倒是非常的气愤,转而又看向张来:“贾琏那,还是不肯见人。”
  “不肯,就连小姐去求见,也不见,”张来摇摇头:“说是要养伤。”
  贾赦一拍大腿:“现在那是养伤的时候啊,都已经火烧眉毛了,还养伤,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见到贾琏。”说着,贾赦就向贾琏的院子跑去,即使张来在后边喊着,也没能阻止他。
  “贾庄主不见客,”侍卫把剑从剑鞘里拔出了一截,拦在贾赦面前,一脸的冷意:“请回。”
  贾赦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冷剑,咽了咽口水,再看看还紧关着的大门,一咬牙,把脖子凑了上去:“好啊,好啊,今天我要是见不到贾琏,你就杀了我好了,”说完,像是有了底气一般,直接就把脖子贴在了贾赦的脖子上:“你杀啊,杀啊,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贾琏不只是个不孝子,还弑父,而这帮凶还是太子殿下的人。”
  那侍卫被贾赦不要脸的做法给难住了,看着贾赦还要往自己的剑上凑的脖子,他立马就后退了几步,绝对不能让太子蒙上帮友杀父的污名。
  “没想到几日不见,你倒是越来越无赖了。”院门慢慢打开,贾琏穿着一身素衣,缓缓走了出来。
  “你倒是肯见我。”贾赦瞪大了眼睛看着贾琏。
  “为何不敢?”贾琏淡淡地看着贾赦:“我和你没有关系,我也不欠你什么,为何不敢见你?”
  “你要是真敢,那为什么这几天都不见我。”
  “我在养伤,”贾琏看贾赦把话题又带偏,心里烦闷,转身就想把院门关上,突然听见背后‘扑通’一声,回头一看,贾赦正跪在地上,一脸恳求地看着他:“你为何这样?”
  “求求你,帮帮我,”贾赦这一下也是豁出去了,如今可以救他,也有能力救他的,就只有这个占了他儿子身子的贾琏了:“就算,就算你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那你看着毓儿的面子上,你也不忍心她小小年纪就一无所有吧。”
  随即,贾赦就把自己回到荣国府,得知爵位换人的事情说了出来,说着说着,自己就先哭了起来,他一边拿衣袖抹着眼睛,一边痛哭:“我怎么说也是老国公的长房嫡子,为什么到了最后我却什么都没有了,若是现在在不想办法把那些财产给守住了,那毓儿以后可怎么办啊,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毓儿吧。”
  贾琏静静地站在原地,听完贾赦的话,把目光转向已经被张来带来的张馥毓:“现在你明白,你在那贾家,到底是个什么处境了。”
  张馥毓咬咬唇,这些天,张来家的和李吉家的已经给她分析讲了很多,她也明白自己能有如今的好日子,是贾琏的缘故,若是自己真的被送回贾家或是生母王熙凤身边,那么自己的下场也不会有多好。
  才短短几天,本来还心思单纯的小丫头,就慢慢明白了一些道理。
  小丫头此时已经眼泪汪汪,软软糯糯地看着贾琏,开口:“师爹。”
  “我想,师爹这一词并不合适,”贾琏摇摇头:“我并没有教授过你剑法,不算是你的师傅,也不是你真正的爹爹,你以后,还是叫我庄主的好。”
  “师爹。”小丫头又叫了一声,她是真的怕了,真的害怕没有了贾琏的保护,她的日子会不好过,在明白了事理的同时,小丫头对贾琏的感情,也就不是那么单纯的崇拜和亲近了。
  贾琏皱皱眉,抬眼看着张来:“你们把她的灵性给毁了。”
  张来神色一僵,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主子,眼神凄苦:“小的,错了。”
  贾琏这才看向贾赦:“你不必担心,你放在望梅山庄的财产,会全部都是你们的,我不会要,贾家也要不走,至于方法,张来就有办法。”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进了院子。
  贾赦脸上还挂着眼泪,看着贾琏头也不回的进去,愣了愣,这才看向张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张来皱着眉头想来一下,突然睁大了眼睛:“小的知道要怎么帮将军了。”
  贾赦再次回到荣国府,发现所有的下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怪怪的,他也不理,直接挺直了要被就去了荣庆堂。
  贾母刚把贾宝玉给哄着回去,心情正好,就看到贾赦雄赳赳气昂昂地进来,心里怪异,脸上却挂着笑:“老大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贾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瞪了一眼旁边没眼色的丫鬟:“真没眼力劲,大老爷来了,连杯热茶也不给?”
  贾母的笑脸僵了一下,随即就拉了下来:“我这里可没你什么热茶,快说,你到底是过来干什么,难道是想来气我这个老婆子不成。”
  贾赦看着贾母的脸,此时却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把怀里的一沓东西甩在了桌子上:“既然这爵位给了老二,那这财产,我是不是也应该多得到一点。”
  “胡说八道,”贾母一拍桌子,已经是显出了一些怒气:“如今是你弟弟继承爵位,你哪来的口气能得到财产。”
  “我是没有,但是依照律法,我这长房嫡子,能得到的也不少。”
  “那也不包括爵位继承人该得到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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