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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厄难女神-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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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折腾地浑身都是湿漉漉的,当夜他就感冒了,因为难受,一整个晚上他都没能睡安稳。
    可就连钟点工都看出来了的他的惨白的脸色,他的母亲却像是瞎了一般毫无反应,亦或是她只是视而不见所以才一言不发,总之她只像往常一样,做好了饭然后扒拉了两口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个时候年幼的他就知道了,他曾渴盼过母亲的关怀,根本就只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既然不可能,他也就不奢求了。
    对于他来说,母亲是监护人,是抚养他长大的人,却不是教养她的人。
    她不是能够贴心交谈的对象。
    直到乔汐的出现。
    乔汐温柔,体贴,能够倾听他毫无重点的絮絮叨叨,她拥有着的那种圣洁的气质,不礼貌点说,就像是一位母亲。
    她的存在,弥补了希德这么多年来对关怀的缺失。
    而单亲家庭的孩子,特点不仅仅在于早熟,他们往往都偏执——因为得到的少,所以特别的在意拥有的。
    而乔汐从不叫他的全名,她总是温和的叫他“希德”,这让希德常常有种恍惚的错觉,好像记忆里许多年前,也曾经有过一个温柔的女人,她把他搂在怀里,口中唱着咿咿呀呀的摇篮曲,曲调轻缓,怀抱温柔。
    但是很快的他的眼前便略过母亲冷漠的脸,于是他总是很快就反应过来。
    都是幻想。他对自己说。
    他心里清楚地知道,他迷恋乔汐,更多的只是因为乔汐能够带给她的救赎感。
    【他被需要着。
    他被倾听着。
    有人把她当做重要的存在。】
    这些本该由亲人执行的职务,最后却被乔汐一手包揽了。
    而听习惯了乔汐的“希德”,同事们生疏有余,亲近不够的“希德里克”,咋一下被喊了全名,他的眼中是显而易见的茫然。
    来到伦敦以后,他虽然没有隐瞒自己的名字,但是因为母亲的坚持,来之前,他原本的姓氏就已经被改成了母亲的姓氏——而戴斯德却来源于他的父亲!
    希德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是一个熟人,而且必然还是他小时候的熟人。
    可他小时候的性格孤僻,交友不多,而且基本上是父母的亲戚们的孩子,受了他们爸妈的命令要照顾他。
    而非要说认识的而且是差不多年龄的男孩,翻了半天的记忆,他也只找到一个,下一刻他脱口而出,“阿斯德斯!”
    “果然是你。”听到了希德叫出的名字,阿斯德斯也不否认,他眼中的惊慌已经褪去了不少,但暴戾却丝毫未减,他冷笑了声讽刺道,“多年未见,你杀人的技术有所进步啊。”
    见到了幼时朋友的希德却没有半点开心的样子,“彼此彼此,至少我杀的只是陌生人,而你却是个杀父杀母的渣滓。”
    再一次被捅到了伤口的阿斯德斯脸色蓦然一沉,他的声音带了几分压抑的沙哑,“我说过了不是我,我可不比你,你不知道吧?当年你的母亲可是一口咬定你才是凶手。”
    凶手!?
    当年的事希德基本上都记不太清了,但是记忆中最清楚的片段是父亲死后,他就被送入了警局,在那里他认识了阿斯德斯,而后来他和母亲去往了伦敦,然后母亲再也没给过他好脸色。
    结合阿斯德斯的话,母亲是认为,他是杀了父亲的凶手,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她才对他如此冷淡的?
    希德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母亲从哪里看出来,他才是凶手的?
    当时父亲胸口上的高度,除非父亲跪下让他刺,否则凭借他的身高,他根本不可能伤害到他那位身手敏捷的做警察的父亲。
    而且那伤口的深度,根本不是一个孩子可以用出的力道。
    愚蠢蒙蔽了这个女人的心智。
    “你敢否认,你杀了你父亲这个事实么?”故意避开阿斯德斯的问题,希德深吸了一口气,汉尼拔给他的毕业任务不止是杀了阿斯德斯,还有一项是【让阿斯德斯承认当年是他亲手杀了他的父亲。】
    “我去翻过多年前的案子的卷宗,那伤口低矮,虽浅却长,而死者毫无防备,显然凶手是他的亲近之人。”勉强自己冷静下来的希德分析道,“如果你需要证据的话,我还可以给你看看当年那些专业刑警们保留的证据。那个时候没有逮捕你,只是因为你是个孩子。”
    而他的母亲没有被逮捕,却是因为那时候她做过精神方便的调查,母亲患有轻微的抑郁症,并且伴生有一些精神方面的疾病。当然并不涉及虐待性质的,否则当年警方根本不会让她继续养希德。
    希德想,正是因为母亲的这些病,她潜意识地修改了自己的记忆,让他成为了凶手,这样子母亲就成了名正言顺的受害者,在她那自私的认知里,他是她的儿子,却也是杀害了她的丈夫的凶手。
    “你说谎!就算你有证据那又怎么样,不是我就不是我!”阿斯德斯下意识地否认道,“你就不愧疚么!杀了人还如此的理直气壮!蛤!你母亲真是明智!要不是当年警察们拦着,你这样的野种,又是个懂得弑父的,她当年就可以不要你了!”
    大概是被逼急了,小混混根本就口不择言,但他的话却没有给希德带来半分不安,甚至让希德脸上最后一分歉疚都消失了。
    “我知道我在做错事。”他轻声说道,“但是没有关系,只要那个人不知道就可以了。
    我可以杀人可以做坏事,可以变成一个万劫不复的渣滓,可是只要那个人的心里,我还是最初见面的时候,那个腼腆的小警察就可以了啊。
    其余的,就算是每日都要承受责骂,侮辱,污蔑,就算是要我杀人,任何的一切,我都无所谓。
    只要可以陪着她,什么都无所谓。
    那个人就是我的全世界。”
    阿斯德斯无言以对,“疯子!”
    “谢谢夸奖。”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赞誉,希德乖巧的笑笑,“你的恼羞成怒也是一种承认,你应该想起来了吧,当年你那致命的一刀。”
    “如此,我便放心地可以继续了。”
    *
    巴尔的摩似乎是迎来了犯罪的旺季。
    以巴依盖的报案为开头,那位女士的死为发展,那么阿斯德斯与他的母亲,还有黄毛这三个人的死,就把这个犯罪的海浪推向了高,潮。
    大概是平静了太久因此犯罪波来的时候他们根本应接不暇。
    这直接导致了,去查探阿斯德斯他们的死亡现场的时候,警局差点分不出足够的人手。
    毕竟,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遇上过这么集中的杀人案了,案子一下子凑在了一起,估计连先解决哪一件都能让上级们头疼好久。
    但毕竟死了人,又不能不解决,迫不得已,刚从巴依盖的小蜜的别墅那回来不久的奥萨西又一次被派了过去。
    不是警局没有人手,只是像奥萨西这样经验丰富推理能力也不错的警察根本没几个,稍微好点的已经被派去了巴依盖的别墅,毕竟对方是查理伯特家的,必须慎重对待,而那位女士的案子也得放在心上不能冷落,他们可都听说了,那个女孩是查理伯特家的大小姐。
    于是相对之下,这位混混背景的死者就没有那么受到重视了。
    当然,不受重视只是相对的,事实上,这么密集的犯罪事件已经引起了上面的关注,奥萨西猜测他们大概只是走个过场,最终会接手这些案子的,肯定是那些重案部门。
    至于结果如何,就不是她要关注的了。

  第57章 一成人礼(下)

在警局里偶遇了巴依盖后,乔汐便被带回了家族。
    他虽然不太喜欢乔汐,但是表面功夫总是要做的,否则让人知道他在警局碰上了查理伯特家的大小姐后竟然不闻不问,别管这大小姐多少声名狼藉,只要她的身份还明显地挂着,那么,不敬的,错的人就是他。
    而自诩明智的他可不会做这样自损名声的事。
    虽说巴依盖说了让她快些回家族,但是乔汐还是回了一趟家,收拾了一些行李,而男人虽然内心极度不耐烦乔汐的拖拉,但在表面上,他却还是将一个温文尔雅的绅士演到了极致。
    在路上的时候,巴依盖曾经问过乔汐,为什么她来到巴尔的摩后不在第一时间去往家族。
    听到这样的问话,乔汐的头低了下去,浅米分色从她的脖颈渐渐泛上耳垂,她嗫嚅着,话也是断断续续的,“我……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话卡在了这,她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而明明女孩还有许多未尽的意思,男人却全都理解了。
    除了有“近乡情更怯”的缘故,她更多的是在自卑。
    在乡野中长大的丑小鸭,渴望成为凤凰,但是除了渴望外,心中更重的是对于自己身份的拿不出手的自卑吧?
    而常年在伦敦以一个平民的身份生活着的乔汐,又怎么能不恐惧又渴望着被上流社会接纳呢?
    当然,绅士淑女们会不会排斥她,这就是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了。
    看着乔汐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气的样子,巴依盖在心中冷哼了一声,暗啐了一句“活该”。
    巴依盖很少回老宅,毕竟他竞争家主失败,一时半会又缓不过气来再次争取,所以这儿他是能不回就不回,省得看到了现任家主就想到了当初的失败。
    是以,把乔汐放在了老宅大门口,并且和门口的管家只会了一声后,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对此乔汐并不在意。
    她之所以那时候还在警局里带着,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要个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并且不收钱的一次性司机而已。
    而在警局的时候,巴依盖就向家主递了消息,是以,他们到的时候,乔汐的父亲卢兰修斯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到乔汐的第一眼,他的眼眶就红了,眼角若隐若现的荧光,似乎是泪水。他看起来坐立不安,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摆,但乔汐知道,这个男人只是太久没见自己的女儿了,他想念着,却更多的是不知道如何相处。
    “calamity?”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回应他的是乔汐浅到几乎看不出疏离的笑容,“爸爸。”
    在生意场上纵横许久,卢兰修斯如何看不出乔汐那点微薄的情绪,但是他却完全没办法指摘什么,毕竟,将自己的女儿送出去的人是他,这么多年不见,有所疏离也是自然的。
    这样想着,他心中好受了些,卢兰修斯的嘴角再度挂上了殷勤的笑容,“女儿路上累了吧,要不要休息?爸爸给你准备了房间。”
    他却是只口不提乔汐没有立刻回家的事。
    男人的神色带了几分讨好,还有些渴盼,这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渴求女儿原谅的父亲,迫切地希望着能够与女儿友好相处。
    但没有时间维系过的亲情能够坚持多久呢?
    现在是愧疚与想念支撑着它,等愧疚被磨灭,想念因为人在眼前而消失,这份没了距离感的亲情,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乔汐不知道。
    她只是微笑着应了一声,“好。”
    但很快,乔汐就有点后悔应得这么快了。
    在卢兰修斯的记忆里,她依然是许多年前那个喜欢穿公主裙喜欢米分红色的幼嫩少女,所以他为她准备的房间,也同样是这个系列。
    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米分红色的墙纸米分红色的窗帘,甚至连床上的床单,都是嫩地出水的米分红色。
    而拉开衣柜,映入乔汐眼中的是清一色的公主裙,各种款式,但无一例外都是白色,好不容易有了除此之外,却偏偏是米分红色。
    妹子突然觉得,她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少女心都快要被逼出来了。
    她只能万幸到时候的成人礼的礼服不是这位准备的了。
    虽然内心卧槽,但是她从不会在人前失礼,只是她虽然极力维持感谢的姿态,但那种嫌弃的意味太重,即使她努力深埋了,但卢兰修斯依然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可他张了张口,最后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他的确不了解他的女儿,然而他还有很多时间,等到下一次,下一次的时候,他的准备一定能够让女儿满意的。
    因着两个人都没对这房间提出什么意见,乔汐的住处便被这么定下了,而既然少女回来了,那么成人礼的事情,也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乔汐是个讨厌被算计的人,虽然成人礼这一次是身不由己,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会等着别人把脏水泼过来,她其实清楚地知道,这一次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地想看她出丑。
    既然知道这一点,她下手查探的范围和方向也就能够确定了。
    动手的人用的都是些下三滥的招数,给她下药然后带人捉奸亦或是让她当众出丑什么的。
    虽然上不得台面,但要是被得手了,以她尴尬的身份,估计到时候效果拔群。
    好在这些招数,只要提前被知晓了,根本毫无杀伤力。
    乔汐左手撑着下巴,眼神几乎穿过了屏幕,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拉着鼠标,欣赏着那些五花八门的计划,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分家的某位小姐替她找的那个牛郎,怎么看怎么像是……
    莫里亚蒂?
    乔汐下意识地查询了一番最近的进入巴尔的摩的外地人,果不其然在人员里看到了莫里亚蒂花儿一般美貌的脸——
    这家伙怎么来了?
    这样的疑惑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下一秒乔汐就想起了她当时留下的录音笔。
    【如果不服气的话就来找我啊,我在巴尔的摩等着你。】
    她记得她当时留下的挑衅意味十足的话。
    这个男人不是那种容易意气用事,被她一句话就激到理智全无的类型,那么这就意味着,他的出现,是因为他对他的算计成竹在胸。
    他要算计她什么?
    乔汐皱起了眉头。
    上一次她能够那样轻松的得手,是因为从头到尾,莫里亚蒂都没有怀疑过她,可这一次他是有心的算计,她还真没有太大的把握能够成功逃脱。
    而大概是前几次在网路上吃的亏给他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这一次的计划,他几乎完全没有动用网络,乔汐零零碎碎地查到了一些消息,但是对于对方主要的计划却是一无所知。
    不太妙的样子呢。
    乔汐抿了抿唇角。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个男人不可能杀了她,乔汐这样坚信着。
    理查·布鲁克会习惯性地保护厄利希多·查理伯特。
    而习惯成自然。
    这么久的相处,莫里亚蒂先生的身体,早就把她当做重要的人了吧?
    阳光倾泻而下,落在少女的脸上,风拂过她的发,露出她干净的脸颊,她弯了弯唇角。
    那一刻她脸上露出的笑容,干净无垢。
    【非常想念您呢,莫里亚蒂先生。】
    *
    成人礼来得很快。
    礼服,配饰这些都是便宜家主卢兰修斯让亲信准备,他亲自过目的,他根基尚浅,交给他人,指不定什么细节就出了问题,这样虽然累些,但至少稳妥。
    虽然对亲信的审美不太放心,但质量有了他的保障,乔汐也就杜绝了因为衣服而丢人的可能。
    按部就班地听着台上的男人介绍着自己,然后面带微笑地说了几句客套话,乔汐便下了台,她跟随着她的父亲在人流里流过,然后在他夸赞自己的时候维持着得体的笑意,偶尔说几句俏皮话,也总在分寸内,让人找不出错处,再加上她周身的气度,总让人觉得,她是一个真正的贵族小姐。
    见她这样乖巧听话,又转了一圈,卢兰修斯便大方地放行,让乔汐自己去想办法打入这里的上流圈子了。
    躲开第三杯朝着她泼来的酒水,乔汐扯了扯嘴角,她倒是不在意这些小打小闹,只是次数频繁了有些心烦,毕竟泼酒这一个招数她实在应对了太多次了。
    她索性寻了个空挡,打算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番,只是处理完她的内急问题,她突然发现她出不去了——
    倒不是这门出了什么问题,只是听着外面那对野鸳鸯毫不顾忌的撞门声,还有女孩刻意压低的呻,吟,都显示了某些人把这里当做了自己家一样的逍遥自在。
    她要是出去了,惊吓到了某些人,害得其中一位的小弟弟再也站不起来,可就不道德了。
    反正也出不去,乔汐索性摸出手机,她开了录音,打算录上一段宣传一下,然后再招引几个人过来拉开这一对精虫入脑的情侣的吸引力。
    只是录音才打开,她就听到门外那女孩熟悉又妩媚的声线,“亲爱的你说,那药真的没问题么?”
    #恩中间的“嗯嗯啊啊”就自动过滤掉吧#
    这声音耳熟的实在明显,乔汐回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那位找了“牛郎”莫里亚蒂的分家小姐。
    似乎是不满女人在这种时候都能分心,门外的男人猛地一撞,换来女人一声娇吟,“你以为那是一般的药么,那可是我花了关系求来的非口服款,只要一点点沾到了衣服上,半个小时以内,就算查理伯特家那丫头是贞洁烈女,也必然受不住那种□□焚身的感觉!而我们替她找的牛郎可早就等着了!”
    似乎是听到了令女人满意的答案,门外传来重重的亲吻声,“亲爱的你真棒!”
    回应她的是男人更加粗重的喘息声。
    乔汐默默地看了一把时间:如果男人说的是真的,那么从最开始的那杯酒开始算起,距离她开始不省人事扑倒男人,还差十一分钟。
    “与时间赛跑的游戏呀。”她低低喃喃了一声,她知道这一次会被算计,也准备好了反击,唯一失策的就是她对于这些媚,药的不了解了。
    女孩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话音落下后她猛然点开手机的一个软件,指尖飞速地划过,最终落在一个火焰状的图案上,她勾唇笑了笑,“d。”
    小打小闹没有关系,只是作弄到了她的头上,就必须要做好死亡的准备呢。
    终于有些手痒了——在到了巴尔的摩以后的第一次,可必须要慎重对待了呢。

  第58章 番外: 十一分钟(上)

第一分钟。
    喧闹的舞会上人来人往,人们觥筹交错,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说着真真假假的恭维的话,有些人高谈阔论到兴起,干脆寻了个角落,开始细细商讨接下来的合作。
    威尔逊就是这样的典型。
    他方才才与一个十分合得来的商人聊了会,然后约定了下一次合作的内容,只是一松懈下来,方才在谈论中为了助兴而多喝了的酒就让他的某些地方传来了不可言喻的紧迫感。
    好在这是酒店,厕所的位置很好找,更不可能像游戏里的npc那样随机场所刷新,于是随意问了个服务员,知道了方向后,他就离开了人群往厕所过去,只是刚刚站在了门口,还没拉开把手,他就听到背后“轰”的一声,像是什么爆裂开的声音。
    第二分钟。
    爆炸的余威被掩在门内,威尔逊觉着方才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凄厉的悲鸣,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对面是女厕,他不敢推门去看,怕被说是非礼。
    “这么大的声响,该不会是水管爆了吧?”他暗暗地想着,而那边的门也不断地从内向外渗透出来水渍。
    这无疑佐证了他的猜测。
    “里面的听得到么?”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空气仿佛都沉寂了几秒过后,而他的话音落下了,却没人回答他。
    第四分钟。
    威尔逊有些担忧地跺了跺脚,他毕竟是现场的第一发现人,方才的凄厉喊声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无疑,这声响已经惊动了一些人过来,但他们那不紧不慢的样子,显然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这家酒店爆水管是日常么?
    他不由得在内心恶意地猜测道。
    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这么不急啊!
    第五分钟。
    威尔逊实在受不住那些人的慢动作,他从两道门中间的过道上走出,然后站在人行的廊道里,对着过来的不紧不慢的服务员与经理们大喊了一声,“你们还不快过来,这里好像死人了!”
    这声音无疑惊吓到了那些脚步还缓慢着的人,他们愣了愣,终于一个个都加快了脚步,小跑了过来。
    同时,威尔逊背对着的那间女厕所的隔间打开了一道小缝隙,年轻的女孩拎着有些湿哒哒的裙子,接着男人的叫喊声掩盖了她的开门声与脚步声,然后她迅速地窜入了对面的男厕里。
    第六分钟。
    管理人员们终于姗姗来迟,女厕门没被反锁上,只虚扣着,那领头的经理犹豫了会便直接推开了门,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两具裸,体。
    那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下面还连在一起的部分,完全暴露了方才他们在做什么。
    经理只看了一眼,便直接移开了视线。
    最近天气寒冷,温度过低使得使用了太久的水管达到了寿命的极限,事实上,这已经不是这家酒店第一次爆水管了,老板说了让他们把水管全部换新,只是维修还得一个个来,顶楼还没能轮上。
    然而让他分外意外的是,爆炸的不是他们以为的厕所水管,而是水龙头。
    那炸开的水龙头四处飞溅着,男人的后背上,女人的脸上,都被那碎片划拉地不成样子。
    而他们脸上还来不及转化成痛苦与惊讶的迷醉,说明了爆炸这一刻来的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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