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宝玉战红楼-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玫模磣搭个毛!
  却说假石头满心悲催,琏二无特别爱好,他能依仗的也就只有三寸不烂之舌,争取将琏二绕昏头。而卖弄口舌非常耗时间,必须长时间避开长随们,不然被他们看到或听到什么不妥的,必定规劝滔滔。
  他好想捂脸哭一哭,重生两年多,依旧动辄受制,难怪神瑛侍者干脆做个“富贵闲人”混吃等死,绝壁有情可原,谁特么不原谅,恭请他(她)做宝玉!
  另一个华舱中,贾琏正拿清俊小厮隆儿泻火。他早选好这一路的寻欢埠头,奈何船上的日子难挨,家里的醋罐子、迂腐叔父齐插手,弄出艘和尚船!呃,宝玉有两个俏丫环,可那小子的人不能动,回家一哭诉,自己准成烧糊的卷儿。
  忽地小厮兴儿轻轻敲门唤“二爷”,琏二笑骂:“你个浪崽子,捏着嗓门犯骚?滚进来给爷下火!”
  兴儿下意识捂住P股:“爷饶了奴才,这会子还疼呢!是宝二爷的小厮来请。”
  琏二皱了下眉,他虽是纨绔一只,于世路上向来善机变,对众星捧月的童生堂弟自不会慢待,前两天怕宝玉受不住舟行过去探视,竟被政老爷的人拦了,好似自己往里一走就会玷污那凤凰蛋!这回却遣小幺儿来请,莫非宝玉闹腾?嘿,准是嫌烦闷,可带那小子玩儿吃力不讨好,那帮子长随铁定说三道四,何苦来哉。
  这么想着他也不收拾,刻意将隆儿揽入怀把玩,一边扬声道:“叫他进来。”
  茗烟童鞋迈入好味弥漫的华舱,强忍捂鼻冲动,努力扮睁眼瞎,笑盈盈打千:“奴才给琏二爷磕头了!宝二爷前儿小有不妥,生恐唐突了琏二爷,故此不敢见。今儿个宝二爷已是大安了,从大早便念叨琏二爷,亲自指着奴才几个将船舱梳理一番,巴巴差奴才来请琏二爷过去一坐。您可得赏个脸,不然宝二爷打扁了奴才!奴才虽不足惜,宝二爷自个闯来请,后跟一堆奴才秧子,岂不搅了琏二爷的兴头……”
  贾琏晃着头笑道:“行啦行啦,爷若不应下,你个小崽子车轱辘话没完没了!你是叫茗烟吧?宝玉打小是会玩的,瞧你这利落灵醒劲儿就知他那‘改了’哄人呢。只你估着,爷往他那头一走,二老爷那帮耳目能不挡道?”
  茗烟小脸一肃:“不敢瞒琏二爷,那天也就是宝二爷躺下了。不是小的放肆,奴才便是奴才,虽说是二老爷赏下的,可即是来服侍宝二爷的,就得听主子的对不?宝二爷着实气狠了,怎么也得把琏二爷请过去,且看谁敢牙崩半个不是!宝二爷虽和气,性子却是左强,小的还真是怕他这口气郁心里,生生把自己郁病了……”
  琏二将隆儿一撂,笑骂:“左右你是要把爷挑~唆过去,替宝二爷出头是么?你个小崽子打的好主意,拿爷当枪使唤呢!”又朝外唤:“兴儿、寿儿、喜儿,赶紧打水服侍爷梳洗,爷要去过刀山下火海呢!”
  贾琏也就那么一说,又岂会真的跟政老爷的人起冲突?打扮的那叫一个规正,没带一个长随,只领了这几天未梳弄过的寿儿过去。
  前些天挡他的长随都没露面,只有戴良迎候他。戴良哪愿得罪荣府未来的当家,奈何重任在身,惟有点上几句,说宝二爷好学,想向“学富五车”的琏二爷求教这一路的风土人情云云。贾琏一笑,客客气气表示十分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过了这关,琏二随着茗烟往般舱一走,才过船弦便一愣:一个身穿粉红罗裙、弱柳扶风般的丽人盈盈拜倒,柔声细语请安,春风和光里,着实令人心动。
  此丽人自是爽利的小红,可怜她晕船症没好全,硬是整出了娇花一朵的韵味。
  进了舱门,琏二爷心再跳:素雅屏风下,三个颜色一等一的俊童,着一模一样的缕金纱衣,领脖半敞,乌发未束起,青缎般散布肩头,雄雌莫辨啊!这几个小幺儿他平日没少见,皮猴子来着,这么一打扮,生生将自己四个风情各异的俊小厮比下去了!(那是,神瑛侍者挑的厮儿,颜哪可能不过关,因某只穿来,才活出男儿本色)
  但见三俊厮动作一致地齐齐拜倒,脆亮儿齐声请安。舱里光线因屏风挡着,从外面进来人自是感觉昏暗,贾琏喉节咕咚一下,险些饿虎扑食。
  正此时传来略带庸懒的稚声:“琏二哥哥,快请进。”
  琏二醒过神,赶紧转过屏风。哟,里头还有一道天青纱长屏,难怪光线暗。屏前立着位穿白底碎花衫的俏媳妇,眉心一点胭脂红,羞答答垂着头,一声不吭朝他福了福,小腰一扭便朝里走。某纨绔立即追后头,都没发现寿儿未跟着。
  寿儿去哪了?被绑票了!早在琏二走进舱门时,小红便含笑挡了寿儿的路,随之悄然冒出的李贵将他的嘴一捂拖走了。
  李贵这么英勇,自是宝玉给的理由足够:琏二嫂有话,别让琏二哥干混事,不管有没有用他得跟琏二哥好生说道说道,这些话不好让小厮听,得给琏二哥留面子。
  当然此等理由不会让戴良们知道,否则准劝他别多事。李贵是贾母的人,凤姐是贾母的得意孙媳,自然要帮凤姐,有老太太和管家奶奶做靠山,琏二爷能奈他何?
  那头琏二转过天青纱长屏,又是一愣:阳光洒落船舱,长条缕金竹几边斜坐着身穿一袭秋青衫的宝玉,除了发髻上一枝白玉簪,再无任何饰物,却是显得格外粉雕玉琢,尤其那只翘在青翠竹片上的赤足,玉瓣儿似的脚指头一动一动,勾的人心痒痒。
  宝玉也在打量琏二,正经一只衣冠禽~兽!居然穿着五品同知官服,层层叠叠的,也不嫌五月中旬天气开始热了。脸蛋嘛,五官一件没长歪,赠神瑛侍者的批词改改即可转赠于这只:“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尽是淫~肠。无惧脏烂腥臭,拉进房便上~床。搏得红楼采花名,万世高悬名嫖榜。”
  两人“深情”地互视了一会,宝玉垂首勾唇:“爱哥哥这是罚站么?长幼有序,你站着我如何敢坐?偏我身娇体弱硬是爬不起来行礼,还求爱哥哥莫见怪。”
  那个“爱”字抄袭了湘云的咬舌头,人家湘云已发狠改掉了,他倒用的起劲。琏二骨头都快酥,好歹还记得这是自家嫡亲堂弟,勉强端个架子,席地坐下。
  非饭点时间,竹几上只摆着几小叠干鲜果子。宝玉手一拍:“茗烟上酒,难得爱哥哥屈尊来探,小弟舍的一身剐,陪哥一日欢!”
  茗烟背冒冷汗,心的话真喝啊?喝死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小人家亲自上阵,搞不死你,不活了!
  

☆、第33章、下江南:甄贾是何关系

  
  夜光杯盛玉色酒,酒中飘着殷红的花瓣,格外养眼,且醇香绵长。
  某穿越混混几时成了酿酒高手?他就从没酿过酒,此乃“鸡尾酒”是也!几种后街走卒们喝的劣质酒掺一块,煮浓后再加香料蜂蜜。花瓣则是干花用滚水涨开,再挑到酒中,冷丁一瞧,可不就有了国色天香的模样。
  古代酒度数低,三月那会某只冻疮痊愈,按他瞎想的蒸馏法下令丫环烹之,说是古方,每天擦擦手泡泡脚,冬天不会再生冻疮。贾母王夫人得报,想想跌打损伤也擦药酒,再询问一番太医,确定有利无害,遂恩准。既然此酒天天要用,上行舟自是过了明路。
  茗烟不托底,酒中香料是熏衣袍用的,能喝吗?故此临行前拿了坛找人试。
  此人是晴雯的姑舅哥,晴雯系赖大管家买下、赖嬷嬷送与贾母的小玩意,早不记得父母家乡,只知有一个姑舅哥哥和她一样流落京都。得了体面后,她央赖家买下姑舅哥。赖家不但买下,还把家里一个丫头配给他,赖大管家又将之安到厨房吃公食。
  那姑舅哥混在京都早已染了身坏毛病,得了安身处成天吃酒,人称“多浑虫”。他媳妇则满宅勾男,浑名“多姑娘”,原著中跟贾琏有过枕席欢。宝玉曾想将这对夫妻带身边“服侍”,又一想铁定过不了贾母和王夫人的关,便没提。不料多浑虫仍派上用场,喝下特效酒后倒头不醒,未知是不是还活着。
  茗烟提心掉胆,宝玉老神在在,他此前就拿人试过了:屋里好酒的婆子。只是量没多到一人一坛,那些婆子一个没死,仅仅犯上劣酒后遗症,即次日头疼欲裂。他考虑到琏二这号角色酒量大,茗烟提议找多浑虫试酒时,慷慨地赐了一坛。
  既然知道一坛把多浑虫都放倒了,少灌琏二些就是了。他巴不得琏二哥天天头痛,金陵置田便可由他操办。
  却说琏二自认天下美酒无有没饮过,这种竟见都没见过,讶然相询。
  穿越混混是实诚人,坦白交代:“女儿胭脂男儿酒,弟之所钟,自不会是外间俗酒,点点滴滴由女儿酿成。此酒有一典,酒成之日,一小媳妇路过……欲知后情,先饮一口!”
  贾琏哈哈大笑:“你行!儿时淘制胭脂,及长精酿美酒,干!”
  假石头心的话你别这等爽快好不好,虽说杯子不大,牛饮的结果一定是向多浑虫看齐,爷还想套个话玩一箭双雕的把戏。当下眼眸轻转:“茶当细品,酒当慢饮。先闻后呷,花信徐娘若晚霞。”
  琏二大起知音感,抿了口……微甜辣凛还带麻,别有一番滋味入肚肠。
  假石头又道:“人在红尘走,得乐且品酒,饮酒需成双,再请呷一口。”
  贾琏十分听指挥,抿罢抢话:“方才领哥进来的媳妇子叫什么?路过你那‘酒坊’的小媳妇就是她吧?跑去哪了?”
  紫绡早溜出去帮三只小厮梳头换装,以防戴良们忠于职守闯来。
  宝玉淡笑:“都说二哥乃品花高手,要我说满园芬芳你不曾细品过一朵!即入小弟房,且请哥从良,饮罢这一杯,说说秦淮花楼舫!”
  琏二再度大笑:“分明是膏梁,少来君子腔!要说秦淮花舫,哥也就逛过一回……”
  两人且饮且聊,越聊越投机。你说某只一个小身板哪来这么好的酒量?他怎么可能舍命陪酒,水来着!要不为何出动李贵弄走寿儿?斟酒的茗烟不过业务水平,多一对眼盯着,一多半会穿梆。某只仅栽培出业余段数的茗烟,扫红们由茗烟训练,目前还没上岗能耐。
  可怜茗烟的小心肝饱受折磨,琏二却是头回在没花娘陪的情形下喝的如此愉悦。
  一来二去,琏二信口将此行会去甄家讨存银的事道出。在他看来这没什么好瞒,银子是宁府的,他不过跑跑腿,无需向荣府交差,宝玉知道也是白知道。
  宝玉心微跳,红楼前八十回中甄家已被抄了,具体哪年的事不大清楚,头回穿时他又没碰上,只能推断是大观园后期。此时想想大不妙,甄家届时若藏些金银珠宝到贾家,贾家绝对敢像原著一样收罪臣之财!有可能已经藏了,没见贾家有银子在甄家?
  思及此他朝茗烟暗暗做了个手势,茗烟悄然点着“真言香”。
  这是上次宝玉用于秦业的没燃完的那支,本来不想用,但贾琏已醉的差不多,不理他的询问信口胡扯,只好点上。
  你说这一路有的是把酒言欢机会、没必要耗费珍贵的真言香?喳,贾琏是淫~棍并不是傻帽,再来一次,人家上当的可能性太小了。
  香点着茗烟便脚底抹油,片刻舱外传来轻快的童谣声。
  这是假石头的大令:点香为令,茗烟率小厮及小红、紫绡都退出舱,坐门边玩拍巴掌游戏。若有人来,撒泼打滚也不许他们进舱。
  说起来人皆有好奇心,茗烟们又处于半懵懂年纪,越不让他们知道的事越想知道。不幸他们跟了一个渣主,看都看怕了,犯宝二爷手上的,你以为事过了,莫名倒大霉。比如那几个试酒的婆子,不过是趁宝二爷赴县考的空档,从绣品屋偷拿了点东西。宝二爷得知后一笑带过,掉头拿她们试酒,又以她们“辛苦半生、身子不好”为理由,请二太太“放了她们的身籍回家养老”。这叫什么?罪无二罚,宝二爷一次没整死人家,又来个几辈子老脸一点不给的撵走,罚到庄子上还好歹有碗辛苦饭吃呢!
  诸如此类的事太多了,乃至茗烟童鞋明知酒不对头也不敢多劝,照他看来琏二爷躺倒了宝二爷定能自圆其说,他敢违主子的大令死定。
  真言香真管用,舱中情形轻易变成宝玉问什么、贾琏答什么。
  可恼的是琏二不大清楚贾、甄两家的具体交往,只知道逢年过节互送仪礼。荣府这边是多少,要问王夫人和凤姐才知道。
  贾琏没见过二品大员甄应嘉,族长贾珍也没见过他,彼此相隔两地,贾琏上次回原籍去甄家拜访,是平辈甄时平等接待的。至于人们口中说的“甄宝玉”,是甄时平的三弟,和贾家宝玉同年生人,大名“甄时和”,那小名是甄家老太太因其长得玉雪可爱起的。据传甄时和只喜厮混于内纬,最厌见臭男客,又和贾琏相差十三岁,故那回他没见着。
  某穿越混混眯了下眼,红楼前八十回中两个宝玉没有正面接触,五彩石对甄宝玉一无所知,只人们口中谈及两个宝玉“模样性格均极相似”。再就是原著第五十六回,神瑛牌宝玉在大观园中对着镜子睡去,梦中进了另一座大观园,见了另一帮相似的丫环,听她们谈到另一个宝玉,自己被丫环们骂成“臭小厮”。随后进了另一个怡红院,那位甄家宝玉正对丫环们说:“我才做了一个梦,竟梦中到了都中一个园子里头,遇见了几个姐姐,都叫我臭小厮,不理我。好容易找到他房里头,偏他睡觉,空有皮囊,真性不知哪里去了。”此梦五彩石未参与,当时它正“入定”即烦了,埋头修行。
  他磨了磨牙,心道穿越已是玄幻,再玄幻些也就那么回事!随之想起“无”仙姑,赌他有没有本事在红楼中活二十年。MD跟甄家扯上,凭甄家和皇家那千丝万缕的关系,涉入朝堂之争乃至大位之争再寻常不过!哈,还有位高权重的王子腾、林如海,贾家的情形好似瓦罐和铁罐做亲戚,即使瓦罐老老实实,铁罐晃一晃,瓦罐落地、粉身碎骨。
  前八十回中,王子腾、元春都没死,高鹗续的后四十回按东方传统使劲往好里写,而红楼世界只会按正常路数发展,贾家结局大有可能惨的不能再惨,比如王子腾、甄应嘉犯诛九族之罪,贾家阖族跟后头被咔嚓!那他现在的努力一点意义都没有。
  真言香摆在他一眼能看到的香笼中,眼见快燃到头,他随口问了句:“除去甄家讨银子和置学田,你在金陵还有什么事?”
  贾琏立即交代凤姐命他为迎春和薛大呆牵红线。宝玉呆怔,琏二因他没再问自由发挥起来,大骂家里的胭脂虎把钱捏手中,他要慢慢搞薛家钱,跑一次薛家弄一回钱,届时一定会照顾宝兄弟云云。又嘲笑老族长贾代化犯糊涂,银子放别人家,果然贾家有个不测,甄家保准一口吞了,哪有可能照应落难的贾家子孙。进尔夸赞宝玉想出置学田的好办法,他会把面上事做的漂漂亮亮,少说扣出一半银子乐和……
  宝玉静静倾听,看他口渴便往杯里加特地留的洗脚水,期待凭此神水让琏二哥拉肚。
  终于,琏二裹着一身可与腌菜比拟的五品官服就地一躺呼噜。宝玉爬起身,开舷窗通风透气,唤进茗烟帮手收拾犯罪现场,即收好另类毒酒。再取出四只小厮藏自己包袱中夹带上船的精酿,挑了两壶倒在贾琏身上,余少许残酒的壶摆杌上。
  又一会,张若锦、李贵带着寿儿跑来。宝玉叹道:“琏二哥心里不痛快喝多了点,茗烟他们挪不动他。你们仔细照应,就让他在这块歇息。”
  两长随坚决不同意,麻溜将琏二爷连拖带背弄出舱。在他们看来准是琏二爷带酒过来试图灌宝玉,亏得宝玉机灵反将他灌醉了,可不敢再让他折腾小主子。
  宝玉厌厌洗了把脸换了身衫,吩咐将戴良传来。
  戴良转眼便到,他已得报琏二爷醉躺宝二爷舱里,大为纳闷:没见琏二爷带着酒嘛,两人也没从厨下叫酒,怎么喝醉了?
  没等他开问,宝玉先出声:“一直说咱们家跟金陵甄家是‘老亲’,却不知何时谁与谁结的亲,你且细说说。”
  此事戴良挺清楚,贾政派他这个外院管事跟着,也是为了提点宝玉知晓各路亲戚。虽说上路前理了一遍,可这是回原籍,五花八门的亲戚太多,早淡了往来的也有可能迎候拜见。
  戴良呱呱一通,放穿越前某只保准晕头,好在做了许久古人。
  略理一会,他眉头轻蹙:“就是说嫡房持续八代都没有结亲?”(老贾家乃大字不识穷到叮当响的泥腿子,往上只记得自家爷爷奶奶辈,开国时两位国公爷的父母还在,于是只有八代族谱和凌乱的亲戚谱。)
  戴良暗叹到底太小,连“老亲”都不懂,遂加重语气:“自国公爷往下,旁枝族人也未有结亲的。”
  宝玉豁地站直:“世交?!只是世交?!”
  戴良恭敬地哈哈腰:“可不只世交,贾甄两家是‘老亲’,不会再结亲。”
  宝玉笑出声,古人的智慧啊!没血缘相结便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但这个“亲”早已出了五代,旁枝末节都不搭架了,诛九族连坐不上,但有不测互相照应。故此交情一直不淡,逢年过节仪礼不绝。
  “我懂了!”某只点点头,随之纠结回老问题:就贾家如今当家人的糊涂劲,四处张扬两家是“老亲”,甄家一倒,任谁都能想到甄家会藏财甚至藏人于贾家,哪怕没藏呢。皇家看看贾家又没用处,抄!抄出来罪加一等,抄不出……反正贾家罪一堆。
作者有话要说:  琏二醉酒标准相——
  

☆、第34章、下江南:甄贾两宝玉

  
  毫无悬念,次日停靠某繁华埠头时,琏二爷没可能下船一游。
  接下来这一路,假石头王~八气大开,让众人充分见识了什么叫花样百出,愣是直到舟转车,琏二爷才踏足陆地。
  此前贾琏为ABCD的原故,所带银票大半转到了假石头手中,好悬没把琏二爷气晕!
  你说琏二没可能这么傻?唉,置祭田满打满算也就万俩银,他看宝玉鬼主意多,还以为小子真有高招必定能从甄家讨回存银,这不就半推半就哄着宝二弟。哪知到末了,臭小子竟是拿“老亲”做文章,胡说什么跟甄家私下商议以讨银为由“撕破脸”,以后有事便能悄悄照应。呸!“老亲”还含着平日的关照,甄家三位姑奶奶嫁入皇家,果然“翻脸”,贾家立刻在京城站都没地头站!她们自己不出手有何用,一众跟红顶白的忘八能活吞了老贾家!再说了,“老亲”能遮着掩着么?旁枝族人那许多,贾家在原籍有十二房,甄家尽在江南,不知是“老亲”岂有总不结亲的?
  小忘八,天下就他聪明……还真是聪明,装神弄鬼硬生生把银票弄走了!所幸兑了些真金白银路上打点,不然花一个子儿都要从小忘八手里拿!
  惟一令琏二开心些的是宝玉表示不扰迎春的亲事,但小忘八又不会娶宝钗,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小忘八合该上赶着帮忙凑成这起亲事才对。
  琏二痛感自己大亏特亏,逼迫假石头发誓在讨银一事上效犬马之劳,指东不往西,说哭不许笑!不是会耍子么,哭也给爷把银子哭出来!
  因路上不曾耽搁、错,是假石头常搞昼夜兼程(补充所需只停靠小埠头,临近繁华埠头必定困住贾琏,一越而过),不足一个月便抵金陵。
  贾家十二房现今都住在金陵城里,祖坟那边是按房轮年管祭祀事,即该年度宁荣二府出的祭祀钱粮由之掌管。也无需从京都拨过来,宁荣二府在金陵各有田产。日常驻祖坟庄子上的实际上是下仆,附近田地少且薄,是山里农户的地,人家还不愿卖呢。
  按贾琏先时的盘算,买什么祭田,直接跟官府买片荒山,果然子孙后代落魄了,开荒种地去!祭田中的学田嘛,让薛家均出点好田,三文不值两文卖给贾家,反正学里花用有限,要不了多少地。
  假石头觉得琏二的黑心计颇可取,迎春那种性子嫁给谁都是吃亏受气的命,原著中嫁了三品中山狼武官,死定!低嫁到商户,薛家傍着贾家,她反倒能过的好些。至于买荒山,他自己一直锻炼身体,开荒种地应该干的了。但好田能多置些那就多置些,也犯不着太过欺负薛家,找金陵市长贾雨村大人帮忙,明公正道购田。
  如此一来先得赴甄家讨银——讨银理由是“买祭田”,你田都买了,讨什么存银?
  贾琏名帖送过去,不日甄家便回帖——甄时平请琏、宝二人至怡园小聚。
  甄家发迹是在甄老太太做了今上奶母后,皇家以孝治天下,凡皇子的奶母家都得恩典。当然这算不得什么,今上还是奶娃,太上皇那许多皇儿,每个皇儿都有一堆奶母,甄家也就是得例行恩典。架不住甄家有位艳压群芳的女儿,是甄应嘉的六姑,她入宫后甚得业已退位的太上皇宠爱,甄家飞快发达起来。
  上皇时甄家先后四次接驾,那个奢华无敌,“银子成了土泥”。怡园便是那时所造,就在主宅之侧,甄时平长居于此。该长房嫡长男是位才高福大命薄的,十五进学,原谋科举入仕,却和贾珠一样、呃,稍好点,至少还活着,且有举人功名,但只能静养了,故没住在繁杂的主宅。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