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孰士孰妃-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些人,夫君可都有人选。”容辉恍然大悟,立刻思量起来。
  一家人在“紫薇阁”用膳,觥筹交错,自有一番热闹。容光荫封“镇国将军”,虽有一千石年俸,能单独开府。可体面摆在那里,五百两哪里够花?
  周氏早瞄好了“长史官”的位置,吃午饭时商量容辉:“二叔,熟话说‘上阵亲兄弟,打虎父子兵’,你大哥年富力强,不如就让他给你当‘长史官’。”
  容辉早有思量,见大嫂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索性向旁递了个眼色,待服侍的丫鬟下去,直接商量李蕃宁:“爹,我们这是乞降。那位招抚钦差一来是搬旨的,二来是接大家回陈都享福的。那边我都谈好了,有现成的王府和俸禄,日子也优越些。要是不够,我每年再从山上抽一万两过去。”
  众人闻言肃然,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又一齐瞧向李蕃宁。李蕃宁若有所思,感慨半晌,才缓缓点头,又招呼众人:“吃饭,吃饭,先吃饭。”
  李母听出这“不答之答”,一阵心叹:“这回倒好,几个女儿的婚事一起解决了,连找婆家都省了!”可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众人想到从此后“山水迢迢路遥遥”,再动筷时,谁也笑不出来。
  李容霜没来多久,倒最看得开。荣耀和容雰听说要换个繁华地方,却高兴得跳了起来。潇璇则给容雪夹菜,悄声嘱咐:“你在那边也要勤奋练功,总有回来的一天。”容雪心里却似装了块石头,抿着嘴点了点头。
  下午仪仗上山,凌霄乘凤轿,坐浑抹金银交椅。李蕃宁乘帐房,坐间抹金银交椅。李母乘翟轿,其余人各乘小轿。清道红杖等一应俱全,浩浩荡荡,直下山去。
  容辉和潇璇送父母兄嫂到山门才回,眼前忽然空了一大片,心里也空闹闹地,索性并肩走回住处。潇月、潇娟、梅钗等见二人神色低落,只好远远跟在后面。
  容辉仰头望天,忽然问:“你说他们去了陈都,能住得习惯吗?”语声怅惘,已有几分忧愁。
  潇璇柔声劝慰,:“放心吧!‘郡王’两千石年俸,‘镇国将军’一千石年俸,‘县主’四百石年俸。在加上你的,一共六千二百石。朝廷出两千石,另外四千二百石归我们自己出。”
  容辉没好气地说:“有钱就习惯了呀,什么人!”
  “我是说我们每年都能借押运春秋禄米,进都看他们两次!”潇璇也不生气,接着说:“‘冬至’进宫朝贺,就是三次。‘正旦’进宫朝贺,就是四次。‘万圣节’进宫朝贺,就是五次。给爹娘做寿,就是六次。冬天在那边过年,夏天再把他们接来避暑,这不就跟左邻右舍串门一样吗?”
  容辉一听,豁然开朗:“对呀,我们再养几只信鸽,飞鸽传讯,还能天天写信。”
  “玩鸽子,石万鑫是行家!”潇璇悄声告密:“陈都早晨的牌价,他晚上就能知道。送信找他,你懂的……”
  容辉一听乐了,想起石万鑫和严良还等着自己定大事,当下和潇璇告别:“他们还等着我,我得快点去。今天太阳不错,你散散步也好!”回头向潇月等打了个招呼,大步而去。
  潇璇见夫君精神焕发,也由衷高兴,裣衽一礼:“去吧!”心里却发起愁来,待潇月等跟来,又吩咐潇娟:“你帮我给‘澄国公夫人’去封信,请他做媒人,向陈家提亲。”
  “提亲?”潇娟一怔:“给谁提亲?提谁?”
  潇璇抿嘴微笑:“当然是给王爷提亲,就提‘陈凌霄’。”
  潇月也吃了一惊:“她可是嫡出的公主,能给人做妾?”
  潇璇抿嘴微笑,不置可否。潇娟闻音知雅,翘指赞叹:“王妃就是王妃,高,实在是高!”见潇月不解,欣然解释:“陈李两家联姻,势在必行。我们主动表明姿态,陈家断不会拒绝。凌霄是嫡长公主,也断不会下嫁做妾。两家议亲,我们的姐夫就不用纳陈家女作妾了!”
  潇月蹙眉轻疑:“那不是把凌霄耽搁了吗?”
  “耽搁就耽搁呗!”潇娟满不在乎:“反正出嫁作‘道姑’的公主多得是,给她盖个道观好了!”潇璇觉得她“深得我心”,微笑点头。潇月暗道惭愧,只盼凌霄知道了别气得跳井。
  容辉在花厅给管事们分派职司,陆大海当了“仪卫司”司正,领正三品“昭勇将军”衔。严良为王府左长史官,石万鑫为右长史官。“医房”的张大夫为良医所“医正”,“寮房”首座孙潇谨暂充“工正所”所正。印信符牌依旧,膳食仍归厨房。其余审理、祭祀等事太过繁琐,非山中武夫能胜任。宁缺毋滥,索性不用。
  容辉和潇璇理顺手头事务后,又往北峰炼功。转眼过了十一月半。“亚岁”将至,潇璇趁晚上歇息,商量容辉:“我们今年是进宫朝贺,还是上表遥祝。”
  “眼看‘督脉’快通了,就别分心了!”容辉盘坐在山顶罗汉床上,看见晚风中那单薄的身躯,和她脖颈上闪闪发亮地金项圈,就有说不出的爱怜。
  身随心动,坐过去将她搂在身前,柔声细语:“爹爹和大哥来信说,他们过得挺好。容雪小丫头居然和凌霄成了‘闺蜜’,三天两头地串门,好得不得了!我们还是先通了‘气血二脉’,过了‘腊八’再回去吧!”
  潇璇点头赞同,再见潇月,就让她帮着写了一份贺表。严良和石万鑫听说容辉不打算进都,又张罗府下官吏,向二人祝贺。‘冬至’那天,阖山管事按品大妆,到前厅向容辉祝贺。女眷则往“无量阁”正屋,向潇璇祝贺。张灯结彩,欢天喜地。
  容辉穿衮戴冕,唱大戏似的跟着视朝、祭祀、赐宴、奏乐。看着是热热闹闹,其实是乱七八糟。他回想起来,的确不伦不类,又商量潇璇:“是不是该请个懂礼仪的师傅来,专门张罗这些大场合。”
  “还师傅呢,那叫‘纪善’!”潇璇忍俊不禁:“那一套太花哨,一般人玩不起。懂那些的都是些老学究,我们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不学也罢!”
  容辉尝了个新鲜,也觉得以前挺好,于是通传各处,依如往日礼。凡是进出款项,都由石万鑫找下家,从“汇丰钱庄”划账。管事们就只换了身衣裳,仍如往日当差练功。
  转眼到了腊月,各地大掌柜回山交账。果然如潇月预料,净赚二十二万两。容辉一直记得金州那群外来者,划出明年的开销后,索性将剩余十万两转入钱庄打本,开始让石万鑫收购黄金。自己则和潇璇勤练灵力,冲击“任脉”。
  “督脉”一通,百脉皆通。两人再合炼“任脉”等七脉,竟似水到渠成。大雪纷飞,年关将至。容辉和潇璇仍然薄衫轻着,对掌练功。四周热气激荡,雪花却落不到两人身上。秀发飞扬,更增飘逸。
  这日中午,潇璇行转完最后一个周天,灵力如往常收回“丹田”。正要敛气撤掌,体内灵力蓦然鼓荡,反冲周身经脉。她大吃一惊,待想运功压制,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觉周身胀痛,似欲爆裂。
  容辉觉她气息有异,忙提冲气护持。可气门一破,灵力也不受控制,潮水般回涌百脉。片刻之间,全身已不能动弹。两个人双掌互抵,四目相接,均难以置信。
  山峰上风云际会,乌云凭空浮现,霎时罩住了北峰。阴影所及,昏天黑地。乌云正中,容辉和潇璇四掌相抵,一个觉得他传来一股热流,直冲自己胸臆。心头先是一麻,麻得发疼,疼得四肢僵硬。
  另一个觉得她传来一股冷流,冷得出奇,丝丝寒意透过肌肤,直侵气血。非但要冻僵自己的身体四肢,还要吹凉心头那股热血。
  两个人相视骇然,苦于不能动弹。那坚定的眼神却仍似在安慰对方:“别怕,有我在!”“死,就死在一起!”……相互鼓励,奋力坚持,忽然不适稍减,一个奋力扑进他的怀里,一个紧紧环抱住她的身躯。
  “天公”似见不得男欢女爱,浮冰般的乌云中更似被倒进一勺滚油,蓦地翻腾起来。清云上升,盖住了峰顶。浊气下沉,压到了山脚。清浊相激,天空上火光一闪,一道电弧直辟潇璇。山腰下风起云涌,几股阴风直绞容辉。
  两人身上一热,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一声霹雳。炸雷爆喝,风啸厉鸣,直震得人头脑发蒙,脑仁欲裂。
  “是谁,是谁在暗算哥……你要是没劈死老子,老子早晚要亲手宰了你!”容辉惊慌失措中,一股戾气直涌上心头。变强的欲望第一次滋生心田:“强,只有变强,才不怕被人暗算!”不由抱紧潇璇,仰天长啸,势要跟那雷声较量大小。奋力鼓荡真气灵力,势要和雷霆比试耐心。
  潇璇似抓到了救命稻草,紧紧箍住容辉,和他一起提气抗衡。两道灵力相互激荡,却似让空中雷云找到了“宣泄口”,闪电一道接一道劈向潇璇。雷鸣声中,罡风一股接一股绞向容辉。
  一个觉得身前抱着一颗太阳,烫得人皮开肉绽。一个觉得身前抱着一块寒冰,冻得人血凝气结。眼前是电火闪烁,耳边是雷鸣风啸。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渐渐熄灭,“寒冰”渐渐融化……
  两个人在雷鸣电闪中看见对方没死,心头稍宽,气息一散,四肢就不听使唤。眼前不住发黑,一头栽倒下去。“哐当”一声,木折床塌,两人身下的罗汉床竟被烧成了木炭。大雪未停,沾之即融,化作一泓污水。碳渣堆中,只有那项圈下的“宝石蛋”还泛着一层光晕。
   

第二章 扬眉吐气
更新时间2012…1…27 16:24:33  字数:4279

 大雪天本就阴暗,却没有打雷的惯例。梅钗等人在静室炼功,听雷鸣既近,又在北方,一惊而起,齐往北峰赶去。登上山峰,见一片杂乱中,李楚二人衣衫尽碎,相拥昏迷,均吓了一跳,立刻上去救治。
  群淑环绕中,有的喊“王妃”,有的叫“王爷”,有的掐“人中”,有的捏中指。容辉觉得身子暖烘烘的,听见耳边嘈杂,一惊而醒,缓缓睁开眼睛,身前那个“小人儿”也正醒转。四目相接,看出对方非但没事,功力更有精进,不由相视一笑。
  众人庆幸之余,忽觉凉气侵体,冻得人毛骨悚然。不及慌乱,又听一声低喝:“滚开!”直吓得少女们惊呼一声,退步回头。
  悬崖边站着三位花发老人,麻布大氅,鹤翎高冠,寒风中衣发飞扬,颇有除尘之态。可一个个面无表情,骨瘦如柴,又像是从古墓里爬出来的僵尸。那三道冷漠地目光,更看得人不寒而栗。
  “原来是你们……”容辉心头火气,目光刀锋般直刺过去。身随意动,挪了挪身子,挡在了潇璇身前。潇璇凤目冰寒,扶着容辉的顺势起身,沉声斥问“可是内院的前辈。”
  “原来是内院的家伙!”容辉心中冷笑,双腿一用力,站起身来,鼓荡灵力,准备出手杀人。梅钗等人见双方剑拔弩张,纷纷退到了二人身后。
  当中一人悠悠开口:“既得宝物,还不奉上。”语声淡漠,如训贱民。
  容辉顺着三人目光找去。焦聚所在,正是潇璇项圈下的“宝石蛋”,气得心头火起:“老杂毛,打哥的注意,该死!”轻哼一声,强忍住怒气陪上一个笑脸:“我说三位,是不是有点误会!”
  左边那人目不转睛,似笑非笑:“孽畜,胆敢龇牙。”抬手一指,指端烈焰迸射,火蛇般直打容辉胸口。另两人目不斜视,如临蝼蚁。
  容辉心头一凛,右手反掌挥出。掌风如水,一引一带。虽撩开了烈焰锋芒,却被烧掉了一撮眉毛,焦糊味随风而散。
  潇璇眉梢微蹙,也学着抬手一指。指端“水灵”迸射,遇雪即凝。“刺啦”声中,化作一杆冰枪,直刺那人胸口。那道士失声惊呼:“厥阴……”双手互握,食指向前戳出。指端火焰迸射,死死挡住冰矛。
  潇璇冷哼一声,纵身窜出,右手按上矛杆。真力到处,冰矛蓦地冲出,如戳纸窗。“噗—”,一声轻响,透胸而过。鲜血还没迸射,伤口已开始结冰。“刺啦”声中,整个人转眼成了冰雕。
  另两人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容辉摸了摸眉毛,瞪眼冷笑:“我说两位,我看你们是闭关闭糊涂了,还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吧!”提一口气,鼓荡灵力,推出右掌。
  两个人失声惊呼:“阳、阳……阳明!”一起鼓荡灵力,出双掌抗衡。灵力相激,花光迸射,凭空里闪出两道电弧,直劈两人手掌。“啪啪”两声炸响,两个人应声飞出,直摔下山。
  容辉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面前那塑冰雕,回头问众人:“哪来的三个疯子!”
  “这就是内院的修炼者!”潇璇抿嘴轻笑:“一个个坐井观天久了,脑子也炼坏了,多半是把自己当成天了。亏我每年给他们采办那么多好东西,真是喂狗了!”回头吩咐梅钗:“走,回去更衣!”说着纵身跃出,本欲飘然下山,可身体直往上窜。忙提住一口气,缓缓下落。
  潇璇吓得要死,容辉却看得出奇,学着鼓荡灵力,纵身跃出。脚离地面,身子箭矢般直窜上天。他先是一惊,回过神来,眼见山谷已在自己脚下,竟到了十里开外。
  他喜得大笑起来:“我会飞了,我会飞了!”在茫茫雪地里找到第三重院落,又向东找到“无量阁”。身在半空,又是学小鸟扑腾,又是学青蛙游泳,好不容易落在了前院。脚一沾地,已累得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就是这样,也看得众管事目瞪口呆。
  潇璇随后回来,两人回屋稍事梳洗,换了套干净衣饰,再吃过中饭,已是“未正”时分。容辉神清气爽,想起刚才那句“孽畜,胆敢龇牙”,又气得全身发抖:“哥要让你们看看,谁才是畜生!”一拍桌子,提气招呼:“走,本王带你们去内院赏雪!”潇璇虽不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这个家伙一惊一乍,却觉得解气,携手陪同。
  下午时分,容辉刻意穿了套皮弁服,让陆大海调来一百三十銮仪卫。其他人见有热闹,鱼贯跟随。李楚两人并肩携手,浩浩荡荡来到“太易门”前。两个守门道童见了,纷纷瞪眼叱问:“李荣辉,楚潇璇,你们要干什么!”
  “大胆!”陆大海瞪眼厉喝:“小小顽童,竟敢直呼王爷和王妃名讳!”抬手招呼:“来呀,拿下!”他修为虽然不高,可统兵已久,自有一股威严。一语出口,直吓得两个道童脸皮抽搐。
  容辉摆了摆手,笑着招呼两人:“小小年纪,目无尊长,以后是要吃亏的!去,把里面主事的叫出来回话!”
  一个道童鼓起嘴瞪眼叱问:“尔等蝼蚁,也敢犯上?”另一个吓了一跳,拔腿就往院子里跑。
  容辉气极而笑,沉下脸问:“这是谁教的小孩,怎么连话都不会说!”抬手一指,灵力迸射,打在那道童足前一尺。火花闪过,“啪—”,一声炸响,砖石四溅。
  那道童吓得面白如纸,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陆大海打了个手势,两名护卫一起上前,抬手就是两巴掌,将那道童拖到了一边。那道童眼前金星乱冒,仍莫名其妙:“自己是修士,眼前这帮人明明就是蝼蚁。自己按师长们交待的说,怎么忽然挨了打!”越想越委屈,嘴巴直瘪,“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容辉轻哼一声,抬腿往“太易门”里走。其余人精神一振,大步跟上。
  门中四十丈方圆,枝繁叶茂间,零星般散落着竹楼茅屋。容辉顺着大路向前,走到开阔地时,已在一片湖边。湖面上冰厚数寸,冰层下还盖着一池锦鲤。
  他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欣然长叹:“好地方,真是好地方!”
  其他人随声附和:“这么好的地方,就应该作王息之地。”正议论着,忽听一声怒斥:“这是方外清净地方,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循声回头,看见一个白发老道领着几十个身穿大袖麻衣,头戴翎羽高冠的道士联袂而来。一个个目光冰冷,神情漠然,好像观中供奉的神仙蜡像。
  容辉凝神细看,发现他们修为不如自己,顿时放下心来,笑着招呼:“诸位道长,都炼得不错啊!”
  为首道士轻哼一声,可感应不出容辉修为,不敢妄动。容辉却厚着脸皮说:“既然是清净地方,怎么不让弟兄们也跟着清静清静?”
  那老道士气得脸皮抽搐,咬牙挤出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
  “道不同?”容辉欣然笑问:“敢问阁下是哪条道上的呀?”轻哼一声:“山中不养闲人,这就是咱的道!”回头问众人:“弟兄们说,是不是!”
  数百人齐声高呼:“是—”
  声震四野,容辉趁势发难:“诸位清净散人,要么下山去自求多福,要么和大伙一样,在‘寮房’领份差事!”不等众道士反应,又吩咐陆大海:“你带人封存所有屋舍,不准私藏只言片纸!”说完伸手相请:“各位道友,请暂住‘香客院’。”
  众道哗然,人群中忽然窜出一个中年道士,冷眼喝问:“看门孽畜,安敢逆主?”抬手一指划出,一弯火刃脱手,直斩容辉。
  容辉看出他不过九段基础功法,冷笑一声,学着他划出一指。指锋带过,一弯火刃脱手。热浪滚滚,直侵那道士前胸。道士脸色乍红欲滴,瞳仁涣散,踉踉跄跄,直往容辉身上扑。
  陆大海等护卫冷哼一声,一齐拔剑出鞘。剑光连闪,“噗噗噗……”如中败革,鲜血飞溅。尸横当场,群情肃穆。容辉看着那为首道士问:“小孩不会说话,是大人没教好!大人不会说话,又是谁教的!”场中人目光如刀,一起砍向那人。
  为首道士眼角抽搐,怔怔地看了地上尸体半晌,忽然长叹一声,缓缓跪下,深深一拜:“天欲让其亡,必先让其狂。天要灭他,他自己找死!”
  容辉缓缓点头,一字字地说:“就凭你们把咱当畜生、看门狗,咱今天就该宰了你们。”
  那为首老者伏地辩解:“那是他的疯话,我们同山共居,都是一家人,断无此想法!”其余道士纷纷伏地附和:“他的确该死!”
  “既然无此想法,就是一家人!”容辉伸手相请:“起来吧,先去‘香客院’住下。”
  众道士爬起身来,由“水云堂”首座余潇清带领,暂往“香客院”歇息。陆大海则清点人手,领去封存各处住所。其他人见没戏了,有的帮着收尸,有的回去当差。
  容辉心情大好,拉着潇璇赏雪:“石万鑫天天缠着我加盖王府,我总觉得‘太始门’不是正位,所以没同意。现在好了,我们就把正屋建在这个小湖的北面,把前厅建在这个小湖南面,怎么样?”
  “这是大事,得慢慢合计!”潇璇嫣然轻笑:“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中午那一遭像在做梦……”
  容辉顺着她的话说:“我就是怕梦醒了,才把话全说了出来!”
  “呸,谁跟你胡闹!”潇璇打了容辉一下,接着说:“刚才一个说你是‘阳明’,一个说我是‘厥阴’,什么意思。”
  容辉想起这两个词来,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太极境!”欣然解释:“那不入流的家伙好像说过,‘太极者,阴阳也’。‘太极境界’分‘阳明’和‘厥阴’,‘少阳’和‘少阴’,‘太阳’和‘太阴’三个阶段。‘太极’圆满后,阴阳二力在体内生衍,就能凭空御使‘五行灵力‘。达到这个境界的,无不是能上天入地的活神仙。想不到我们‘筑基’时,居然达成了‘太极’初期。”
  潇璇觉得是这么回事,又问:“那当时打雷闪电的,又是怎么回事?”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容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不入流的家伙也说过:修炼者夺天地造化,所以为天地不容。我们达成‘太极初期’,一下成了‘有余’,所以立刻有天劫来损我们。震消阴,巽消阳,不正对上了吗?还好我们挺过来了!”想起当时电闪雷鸣的,仍心有余悸。
  两个人围湖散步,陆大海忽然来报:“王爷、王妃,发现一座藏经阁!”抬手一指北方。
  “哪里!”容辉喜上眉梢,拉上潇璇抬腿就走:“走,去看看!”
  “藏经阁”依湖而建,正屋是座两层小楼,道藏经书就放在楼上。李楚二人到时,阁楼已被銮仪卫团团围住。阁前却盘坐着四个白须老道,不准众人上前。
  容辉看不出四人修为深浅,只好上前一揖:“道长,阁中所藏为何?”
  最左边一道悠悠开口:“藏不示人之物!”
  “不示人?”容辉欣然微笑:“这么说四位道长没当我们是看门的畜生!”一抖下裳,盘膝坐下。潇璇嫣然一笑,坐到了容辉身边。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左边第二道悠悠开口:“自以为超凡入圣者,却忘了自己也是天地面前的一条狗!”
  “说得好,说得好!”容辉抚掌称赞:“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额!”话锋一转:“可咱听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可见即便是同根同苗,也是有差别的。”
  右边第二道颔首微笑:“吃屎也好,吃肉也罢,寿数到了,终是要死的。”
  “这个咱知道!”容辉微笑作答:“有其生,必有其灭。既有其灭,怎知不会再生?‘太阳’生‘厥阴’,‘太阴’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