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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之现实与游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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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年轻的女子揽在怀里,脖子上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只要年轻女子用力一点,匕首就会划破孩童稚嫩的脖颈,让鲜血喷洒而出。
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被个女人钳制住,商垭的眼染上了绯红,他推开护着他的大尧人,赤红的双目中尽是嗜血之色。“你敢动他,我便杀光你们在场的淣鄂人!”
那女人疯了似的大笑,道:“你以为到现在你的威胁我会怕吗?”女人身上衣衫不整,她是刚才被那些大尧人像牲畜一样拖进草房,被狠狠施了虐的女人之一。当时太过害怕,明明选择了自尽,却终究没有死成,就是因为如此,才给她有机可乘。“你们这群畜生,连牲口都不如,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他死,我们陪葬,还有一条,放我们走,他活。你自己选择。”
这一出太过突然,就连姬偃他们也没反应过来。
看着女人,鄂尔玛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谁,她是滕姬,祖上曾是淣鄂部的祭司,只是到她父亲那一代没落了,因为她的父亲未继承祭司之力。即便如此,她还是在很小的时候被老祭司带在身边教导着,是少祭司人选之一。
滕姬的匕首一直抵在孩童的脖子上,那孩子都被吓哭了,以往被他的父亲放在手心上疼爱,可现在却被一个陌生的女人那么挟持着,近距离的面临死亡,他是真的害怕了。
“族长,对不起,只有这么两条路可以选择,若是他选了一,我们恐怕只能死了。”滕姬抱歉地对鄂尔玛说道,而眼睛却死死盯着商垭他们。
鄂尔玛摇摇头,道:“不要紧,就算死,我们也是光荣的。”没有屈服于敌人的威逼之下,即便死了,他们也不丢人!
商垭怒道:“你们谁都别想走!”
陵垣抬手,却说道:“让你们走,放了蚩顼。”商垭的孩子叫蚩顼,这个时候并未有姓氏之说。蚩顼的母亲是名没落部族的女祭司,诞下蚩顼后就去世了。之所以给蚩顼取这个名字,是希望这孩子将来像那位逐鹿之战的霸主蚩尤一样,征战四方而不败。
商垭看向陵垣,道:“陵垣!”
陵垣回头看着商垭,道:“蚩顼是你唯一的孩子!也是我们大尧部未来的王,他的天赋你不是不知道!!”
商垭眯起眼,知道陵垣说这话是为了他和大尧部好,可他何时被人威胁过,还是个女人?这趟出战,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因有水羽的通风报信,在他的计划下,淣鄂部的攻下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可如今,却突生这么多的变化。
看到眼前的淣鄂人,他陡然想起了当年的庆枫人。
庆枫人在知道自己不会胜之后,一个个都在他们的面前自尽了,谁也没有苟活。
为什么?臣服他这样的强者不好吗?宁死也不屈??
『归根结底,臣服于你的人,并非全因你这个人,只是源于你的暴虐,你的残忍,你们部族的丧心病狂而使他们内心深处产生了恐惧而已。』
『你这样的人,一辈子只能当一名枭雄,却永远成不了王者。』
姬偃说的话在商垭内心不住回响。
夷淡淡道:“他们已不成大器,留着也只是浪费口粮罢了。”其实,一开始夷就不认同这次的突袭。淣鄂部一直都不是他们要征战的目标,太弱小不说,还什么都没有,除了人。这么一个部族,征战了也没有好处。
果然,真的没有任何好处,还害得他们死了部分兄弟。
商垭不吭声,半晌,才咬牙道:“好,放你们走。”他既说了放他们走,便不会信口开河,糊弄他们。在这一点上,商垭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手一扬,他冷声道:“让他们走!!”
听了商垭的话,大尧人自发地让开了一条道,就算心有不甘,却还是选择让淣鄂部残余的部众离开。残余的淣鄂部人加上鄂尔玛和老祭司在内不到两百人。红玉不肯离开,可被姬偃拽着手臂走,这时候留在这里只能送死,若真要报仇,须得从长计议。
阿桑巴扶着自己的儿子,回首看了眼他曾经的妻子,眼底是嘲意和冰冷。
桑奇也满面羞愧,那不是对他娘亲,而是对他的族人。若不是他的娘亲,淣鄂部怎会遭此横祸??
将近数千人的族人,如今只剩下不到两百人。
离钺拉着姬偃的一只手,走在她的前头,而姬偃的另外一只手则拽着红玉的手臂,他们走得最慢,几乎是最后了。
就在这时,又有什么声音在安静中突兀响起,那是利刃插入身体的声音。
当一柄剑自背后穿透腹部的一瞬,姬偃懵了一下,就连被她拽着手臂的红玉也傻住了。
疼痛……在蔓延……
这一幕似曾相识,很多年前,在她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前也曾被这么对待过,当时冲她下手的是林思甜,她曾经的学生。
而这次……
“姬……姐姐?”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谁也没有料到,就连大尧部的人都没料到,全都怔怔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离钺回头,入目的是姬偃那张苍白的脸,接着低头看去,只见她腹部那柄穿透的剑。
姬偃看着面色越来越白的离钺,冲他笑了笑。
“判……判……?”
身子变得极重,姬偃根本没有力气回头去看谁给了她背后一剑,而身后那人利落地拔出了剑,笑中带着疯狂,至于姬偃则只能任由自己往后倒去。
几乎是下意识地去抱住姬偃,离钺用占有的姿势死死将她搂在怀里,而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手,形姣好的唇一点点泛白。
姬偃一身蓝色的衣裙染上了更为艳丽的血红,尤其是腹部这边,一点点渲染开来,红得刺目。
背后给姬偃一剑的是水羽,她十多年前就看姬偃不顺眼,不仅仅是姬偃收养了离钺的关系,更是因为姬偃让她丢过脸。这个仇一记就是十多年,如今商垭竟要将他们这些人放走,她不甘心,怎么也不甘心。
水羽看着被她刺中的姬偃,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笑得癫狂,刚想大放厥词说些什么,胸膛处就感到一疼,低头看向胸前,只见她的胸前被一柄短剑刺穿,而给她那一剑的就是姬偃身边的红玉刺。
狠狠刺进去,又狠狠□□,红玉抬脚踹上去,将水羽踹飞了出去。水羽未来得及说上一句话,眼睛瞪得大大的,倒在地上的一瞬就死了。踢开水羽后,红玉接着旋身蹲下,手足无措地看着姬偃。
“姬姐姐!!”她叫着姬偃。
一个个离开的淣鄂人都停住了脚步,滕姬的匕首还抵在蚩顼的脖颈上,水羽的举动让她的手一抖,不小心划破了蚩顼脖颈上的皮肤,可她却不自知。
鄂尔玛回头看过去,入目的便是一片刺目的红,她张了张嘴,大声叫了姬偃的名字,接着就朝她的方向跑了过来。
垣婆拄着拐杖也是呆了呆。
姬偃在离钺怀中舒了一口长长的气,接着几声剧烈地咳嗽之后,艳色的血制不住地从唇边溢出。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固执地开了口,对离钺说道:“没想到这一天那么快,我这一生即将终结……”
离钺喑哑着嗓音,带着颤抖,用手背去擦拭她唇角的血迹。“判判,别说话,我带你去找飞廉他们,他一定能救你。”
“呜……”那些血不断从唇边溢出,染红了她的衣服,也湿透了他的衣袖。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流逝,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有很多话想要对离钺说。“钺儿,我为你而来……这个世界,只有你是我活下去的希望……可如今……我不能陪你了……”血的流逝致使她的神智渐渐不清,就连瞳孔都已涣散,她已看不清离钺的面貌。
离钺的手抚上姬偃的脸颊,抖得那么厉害,他从未想过他和姬偃的一生那么短暂。十多年的相处,真的是太少了。
鄂尔玛跪倒在姬偃面前,她同红玉一样,根本不敢碰姬偃。
垣婆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过来,她闭了闭眼,道:“孽缘啊,一开始,我就警告过你,你亲近离钺这孩子,终有一日会被他所害,可你却还是不听……”
这句话让离钺一怔,他想起来了,自己是六亲缘薄的不祥之人,就是因为这样,族中人才没有一人敢亲近他。直到姬偃的出现,姬偃对他的好,让他忘记了自己是个克死母亲的不祥之人。
离钺抱着姬偃,没有在乎那些血迹,脸紧紧贴上她的额头,说道:“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收养我,陪在我身边?”说完,他苦笑道:“这么些年来,我差点忘记自己是个六亲缘薄,一出生就克死母亲的人了。”
姬偃靠着他不住地咳了起来,越来越多的血被咳出来,将衣襟染得更湿,她微微笑道:“就算如此那又如何?天命所定,无人更改,可我想替你拼一把,即便结局会惨痛,最起码我们好好地在一起陪伴过对方。”说着,她眨了下眼,看着已经看不清的离钺的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且用极轻的声音说道:“我的死亡不是终结,还记得吗?我与那位大人的约定?钺儿,无论以后你身在何方,我的魂魄都会陪伴你左右,永世不离……直到化为荒魂……”费力地抬起手,指尖只触到离钺惨白的脸便又虚软无力地垂下,极轻的一句话在风中散开。
“钺儿,好好活下去……等……”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没有了,闭着眼,姬偃的头斜斜靠在离钺怀里。
离钺将她抱了起来,才刚转身,却又重新跌坐在了地上,眼泪从眼眶滑落,一滴两滴的落在了姬偃的脸上,可这一次,她已没有任何知觉。离钺想起十多年前,姬偃面对地界之主阎罗时的请求,唇微微颤抖,他重新低头,唇凑到她耳边,道:“我等你回来,无论是魂魄,还是鬼魅都无所谓,只要你还在就好了……判判,你是我一生所归,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他的话,姬偃无法回应她。可他却还是在说,一字一句,轻声低喃。
“姬姐姐……”红玉哭了起来,大声地哭了起来,这不是她想要的结局。
鄂尔玛红了眼,却什么都做不到,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姬偃时的情景。
垣婆仰头看着头顶的天,蔚蓝的天,在她眼里却是极其灰暗的。
人老了,看什么都没那么明艳了,不过这样的灰,倒是应了此情此景。
大尧人没有一个说话,他们静静地看着刚才发生的死别,脸上冷漠森然。
陵垣持在胸前的铁刃慢慢放下,垂在了身侧,他看着适才还与他一战的年轻女子如今成了一个过去而惆怅,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天,蓝得剔透,离钺就那样拥着一身蓝衣的姬偃坐在地上轻声细语,仿佛天地间只剩他们二人。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眼前是一片被炽热的红色渲染而成的世界。
翻腾滚滚的岩浆,灼热四溢的山石,无处不见的火焰以及……刺鼻鲜艳的鲜血。
“啊——啊——”
乌鸦的叫声不断在这片红色的世界中回荡,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伴着乌鸦的叫声一起响起,然后就看到一颗头颅从天上划出一道弯弧后,掉进了熔岩之中,被滚烫的熔岩吞没。
“谁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杀了谁。”那是一道嗓音清冷,语调平平,没有任何起伏的声线。短短一句话,也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说话的是名年轻女子,远远看去,只见她有一头栗色长发,穿着一身玄色衣裙半浮在一块山岩之上,左右两手各持一柄散着暗红色光芒的对剑。
周围无一鬼一妖敢往前一步,他们面面相觑,不多时便全都吓得跑开了。待那些鬼和妖都跑开,年轻女子才缓缓回过头眺向不远处以繁琐文字竖起的石碑。石碑高耸伫立,四四方方,以方位为点,一共四块,呈东南西北四方形,将这个世界与世隔绝。
一名没有逃走的小妖躲在一块岩石后头将年轻女子的样貌全都看在了眼里。那是一个容貌秀丽,年约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子,一身玄色的衣裙绣着繁琐复杂的银色花纹,栗色长发微卷,以一块银黑色的方片和一根素簪固定着末端齐齐垂在背后,直至大腿处。齐齐的刘海上有一抹银珠额饰,额饰连着鬓边两侧那两条垂至胸前的银黑色珠链,除此之外,她的头上就只有一片紧紧贴着右鬓的淡蓝色羽毛,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一点色彩。细长的眉,冷漠的眼,直挺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淡色的唇。
那是一个充斥着冷意的年轻女子。
收起左右两手的对剑,她微抬起手,宽大的袖袍滑下,露出袖袍里半截光洁白皙的手臂以及手腕上透着不祥之色的血色手镯。
宽大的裙摆微动,她缓缓落至一块高耸却又滚烫的山岩之顶,露出了那双软银丝绣着彼岸花的黑色绣鞋。
全身上下撇开那右鬓边的淡蓝色羽毛不是黑就是银,阴冷得要命。
“也不知是何年月了……”年轻女子轻叹一声,本该有点暖意的淡褐色眸子透着丝丝寒意。“不出去……不行……”低声轻喃了一句,抬起的手臂放下,另一只手微抬,才收起的对剑再度出现,浮在她的面前。
“去!”命令一出,对剑破空而出,直直朝伫立着的石碑攻了过去。对剑的冲击力极强,所到之处的山岩皆被粉碎,一些才躲起来的小鬼小妖们刹时化作一丝青烟,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呼出,当对剑冲上石碑时,石碑与另外三座石碑产生呼应,一直隐形的结界陡然出现,散发出白色的光芒,用它们的力量阻挡着对剑的冲击之力。
两股力量对拼很容易伤到周围的人事物,只不过片刻时间,周围的一切尽数化为一片散发着滚烫热意的熔浆大海,而那些小妖小鬼则被消灭的干净,连一丝魂魄都未被留下。
单手托着半边脸颊,年轻女子喃喃道:“还是不行,力量不够……”而那刚才还飞出去攻击石碑的对剑则重新飘到了她的面前。
伸出手轻抚着对剑的剑柄,年轻女子道:“不用担心,我们总会出去的。”是的,无论花多少时间,她都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个被单独隔开的世界名为空虚红境。
红境中一共分四块区域,年轻女子所待之处是南面,也是这块区域的首领。玄衣双剑,名为姬偃,通称姬判,种族为仙,此仙非彼仙,其为鬼仙,又称灵鬼。鬼仙者,五仙之下一也。阴中超脱,仙灵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即不轮回,又难返忘川。终无归所,止于投胎就舍而已。
姬偃曾经只是一名算不上普通的公务员。
姬偃曾经青春洋溢,偶尔还爱笑。
姬偃曾经是个失去了灵能的人类。
只是,那些都已是曾经。
姬偃还记得自己明明死了,死在离钺的怀里,看着那个孩子满面悲伤。微蹙起的眉头让她想要去抚平,那时候的她想就算死了也不打紧,因为她的魂魄会长伴他左右。想象有时候真的很丰满,现实的骨感给了她狠狠一个巴掌,让她猝不及防。
她刚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有些懵圈,不过随之而来的战斗却让她停止了一切的思考。一个接着一个,非人的鬼魅和妖邪,让她只能打架,一次接着一次,她的狠厉让那些想要吞噬她的鬼和妖望而生畏,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手里这对剑本不属于她,而是某一天某一个角落熔岩褪去只余干裂旱地时露出的一具残缺的尸体边捡到的。对剑通体暗红,初见时很普通,本以为就是一柄用暗红色的铁矿冶炼而成的剑。可当她的手靠近,对剑竟散发出光芒,拔地而起,飞入她的双手中。
那一瞬,对剑认了她为主人。
对剑有着很强的煞气,阴寒的煞气,一般性的小鬼和小妖还不等接近对剑就被干掉了。一瞬间,直接化为青烟,什么都不留。
这对剑有名字,在对剑飞入她掌中的瞬间,她的脑海里就冒出了两个字。
慧蚀。
慧蚀属阴,恰好应对她的鬼灵阴体,也使她在修炼时事半功倍。
初来红境时,她是没有武器的,那时候面对一场场战斗,姬偃真的很苦恼。后来,有了慧蚀,她就越发不在意突如其来的战斗。只管杀就好,现在的她,杀多少又能结多少因果呢?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所谓的因果,只有弱肉强食的法则。
有敌人,杀了就好。有杀气,比对方强就好。有攻击,打回去就好。很简单粗暴,却是她不讨厌的。就这样,反反复复了不知道多久,姬偃渐渐成了这一块区域的首领,虽然每天还是会迎接一场接着一场的战斗,可她依旧是这里的首领,这里的老大,毋庸置疑,谁也无法撼动她的地位和绝对的力量。
为什么她死后没有前往地界,为什么会被吸纳入这个名为空虚红境独立世界,她都不知道。一开始,她一直在思考其中的原因,可时间久了,她所思考的就是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的实力没话说,可就是没有办法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在这个世界,姬偃自己都不知道待了多久,没有春夏秋冬,没有年月时日,只有无止境的战斗。
在红境内的一切都是灼热的,像她一身玄衣,最容易感受到灼热。可时至今日,她却从未感受到过一丝灼热。周围的一切明明都过了沸点的温度,可她却依旧无所感觉。脚踩在哪里,身体靠在哪里,她都从未被滚烫的熔岩灼伤过,诡异非常。
姬偃疑惑过,却也坦然接受这样的设定,这种感受不到灼热也挺好的,省得她还要跟那群没用的鬼和妖一样费脑子想办法怎么在这个红境之中避热。
这么久以来,姬偃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离钺,渐渐成了一种执念。她要破开红境,去寻那个孩子,无论结果如何。只要那孩子好好的,她就好好的,这是她的希冀。姬偃从来到红境之初,就再也没有合上过眼,好好休息过片刻,好好睡上一觉。她似乎一点也不累,一点也不困,在这个只有红色的世界,永不停止地战斗、厮杀以及用自己想象中的感觉去感受这个世界的温度……
红境内不知岁月流逝,也无白天黑夜……这就是红境。
来到红境,随着日日的战斗,姬偃发现她具有了意念力,凭借自己的意念可以去除了离开红境之外的任何地方,也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念力控制或是移动任何物体,其中包括有生命的。她的指甲也变得很长很尖锐,自由伸缩,可划破任何坚硬的事物,指甲的颜色是黑色的,纯黑色,倒与她的穿着很是般配。她是鬼灵阴体,如今的她犹如寒冰冻块,没有活着时的温软,这就是现在的姬偃。
“滚出来。”她说,嗓音冰寒中透着喑哑。
躲在一块岩石后头没有离开的小妖吓得一个骨碌从岩石后头滚了出来,他知道对方是谁,可对方却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新进入这片红境的小妖,也是唯一一个以清醒状态进入红境的。
小妖听说南方区域的姬判一直在寻离开红境的办法,他想跟她做个交易。
匍匐在姬偃面前,小妖颤颤道:“璐瑶拜见姬判。”
姬偃弯腰坐下,两只脚在半空中晃荡着。“你是鹿妖?”
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出他是鹿妖,璐瑶瑟瑟发抖,却还是有所疑惑,提出自己的疑问道:“姬判为何会猜在下是鹿妖?”
“璐瑶,鹿妖,你傻吗?”同音词,傻子都猜得出来。
而且就他头上那对犄角,傻B才猜不出来呢→_→
璐瑶一怔,抬起头,那双如玻璃般透彻的黑色眸子里带着一丝水汽,水汪汪的,特别让人想要去保护。
可惜,姬偃不是那些容易被他外表所惑而想保护他的人。
“别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把你这双眼珠子挖出来……”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璐瑶吓得转身就跑,他的眼是天生如此,看别人总是湿漉漉的,若因为这个原因就要被挖眼珠,那也太冤了。
姬偃岂会让他跑掉,一个瞬身,她便稳稳落到他面前,挡住他要逃跑的去路。
璐瑶跌坐在地上,五体投地地跪拜姬偃道:“姬判饶命!姬判饶命!”
姬偃看着他,失了杀他的兴趣,淡淡道:“你来寻我有什么事吗?”这期间,他一直躲在暗处偷偷跟踪她,璐瑶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她一直是知道的,只是懒得去搭理罢了。
璐瑶怯怯地抬起头,小声道:“闻姬判似乎在寻离开红境之路,在下倒是有点线索可供于姬判。”
姬偃淡淡道:“条件。”
璐瑶道:“望姬判在寻到破境出路后带在下一道离去。”
姬偃看着璐瑶,少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惊慌和强装镇定之色。明明害怕她,却为了离开和自由不得不面对她,这也算是一种勇气。“红境中有能者不止我一人,为何选我?”
璐瑶道:“因为您想离开红境。”红境中其他三方区域的首领压根对离开红境没兴趣,他们只想留于这红境,成为其的霸主。其实,很多小妖小鬼都有所感觉,待在红境之中修炼远比在外界修炼好。在这个世界,不知日升月落,没有物转星移,只有无止境的战斗和自我提升的修炼之法,因而在红境中修炼远比在外面修炼得法。
只是……一直待在红境的最终结果却比意想中的残忍百倍。
姬偃的确想离开红境,从一开始困守于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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