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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一言不合修罗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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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浓也不甘示弱:“因为在大将身边很舒服嘛,所以…”
“好啦我知道啦,等你们应该干的事情弄完了再来家里找我来就行了。”好笑的蹭了下乱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温暖很是无奈,“乖啦~听话?”
“好吧…”
只要是温暖的要求,乱最后都是会执行的,只不过刚开始要他离开温暖难免带着点心不甘情不愿:“那我要奖励…CHU~!”
“…!!”
乱奖励二字刚说完,他就飞快的在她唇角亲了下,温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乱飞快的跑走了:“嘿嘿,那我走啦!”
“啊——!乱好狡猾!”信浓完全没预料到乱会突然来这么了出,等他反应过来时,温暖也已经回过神了,“大将…”
看着信浓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温暖对其招招手,在他俯下身的时候,轻轻踮起脚在他颊上亲了下:“好啦,去工作吧,不可以偷懒哦?”
“是~”
虽然和乱的唇角吻比起来,亲脸颊总有点让人失落,但信浓也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所以下一秒,他就回亲了下温暖,而后开心的跑走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两个粘人的孩子,温暖刚松了口气,然后就听到旁边的髭切若有所思的声音:“嗯…我们本丸里有这两把刀吗?”
“………”无语半晌,温暖单手抚额,她已经彻底的对髭切认人能力无奈了,虽然这有很大可能是他装的,“髭切这是乱和信浓啊,前段时间的BUG影响现在还在呢,虽然你们是变回来了啦,短刀的他们还是大人样啦,也不知道啥时候会变回来…”
“啊,是这样啊。”略显呆萌的右手握拳一锤手心,髭切做恍然大悟状。
温暖果断吐嘈道:“反正我说完你肯定转头就忘…话说你认不出他俩居然还这么平静的站在这啊?就不怕是什么敌人吗?”
“嗯?这无所谓吧?就算他们真是敌人,我也肯定能保护好你。”
“………”
髭切的这个直球来得太过突然,温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有种想要确认下面前人是不是真的髭切的冲动。
等等这剧本不对啊!她家髭切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性格了?他不是一直以欺负她为趣的吗!?突然这么撩她是几个意思啦!!
其实这只不过是髭切发现自己之前欺负某人太过导致某人一直躲着他,这才稍稍收敛了下性格里的恶趣味而己。
至于撩什么的…他只是说了实话而己,他本人并没有觉得这话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是他的主人,他自然会保护好她,这是毋庸置疑的一点。作为刀剑付丧神,他对自己的实力也有着信心的,故而才会有上面那句。
不知所措地嗫嚅了下,温暖发现自己面对着髭切那透着正经的眼神有些许不知所措,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她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髭切的手:“嗯…我相信你。…好啦,回现世去啦。”
被温暖拉着手的髭切没有说话,只是在注意到温暖行动似乎有些许不便时,那总是带着悠闲神色的表情稍稍凝滞,他停下了脚步而后拉住了温暖:“身体不舒服?”
因为某处的难受所以走路步伐与步速慢了不知多少的温暖突然被拉住,动作一顿。面对着髭切的询问,她干笑着:“昨天不小心撞到腿了,所以走路有点、嗯…痛…”
毕竟三日月那个理由找得太不靠谱,所以温暖还是自己找了个借口,只希望能搪塞过去。
髭切:盯——
温暖:微笑
多亏了这段时间樱花他们替她安排的礼仪训练,温暖此时也是能摆出官方微笑来忽悠别人的人了,但是吧…
髭切依旧锲而不舍的盯着,温暖觉得自己脸上的笑要挂不住了。
“好吧,我明白了。”终于看够了的髭切勉强放过温暖,他歪了歪脑袋,一把揽过温暖的肩,而后…她就又被公主抱了,“既然受伤了那就别走路了。”
髭切动作太快,被抱起后下意识环住了髭切的脖子后,温暖本想说什么,但是犹豫了下后,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静静的埋首于髭切颈窝处:像现在这样和髭切平和地相处,还真的没有过呢…
总感觉、有点小开心…
这般走神之下,她都没有注意到髭切是什么时候穿过近侍间带着她回到的卧室。
动作轻柔的将温暖放在床上后,髭切问说:“药水在哪里?”
仍处于走神的温暖:“——啊?”
见温暖这傻样,髭切略有些无语的看着她:“回神了暖暖。”
突然被髭切以名字相称的温暖一愣,终于回过了神:“等等,髭切你刚刚是不是叫我名字了?”
“嗯,讨厌吗?”
“没有。”与其说讨厌,其实温暖还有点小开心,因为在她看来,和他们以平等的方式来相处这才是最棒的,“才没有讨厌呢……对了,你前面问我什么来着?”
“家里的药在哪?”
“哦,那个啊——…”刚想说药都被纳哥收到客厅里去了的温暖差点咬到舌头,因为她想起来那个撞伤是自己编的啊!这一擦药…不就全暴露啦!“那个,髭切…”
“暖暖,你回来了!?”没等温暖开口,她的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听到房间内有声响的纳比刚开始还以为是贼什么的,结果好似听到了熟悉的声线,于是他在敲了下门后,都没等里面的温暖回答就难得略显失礼地直接打开房门,毕竟虽然信浓过来跟他讲了温暖在本丸,但他还是有点担心…而且说实话,他是真担心温暖会在本丸里被那些活了千年的刀给拐走了。
作为一个骨灰级妹控,任何男人在纳比看来都是狼。
“啊,纳比哥…”发现纳比神色里有着难以掩饰担忧的温暖有些心虚,“对不起,纳比哥,我昨天晚上本来是想去去就回的,所以就没跟你讲…”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见到温暖平安后终是松了口气的纳比摩挲着她柔嫩的脸颊,“只是下次别乱跑了。出去记得通知我下,别再突然消失不见了。”
……像这样的惊吓,再来几次,他的心脏可受不了。
“好。”温暖应着。
这边两兄妹气氛正好,但另一边则有点堪忧。
紧随纳比后面而来的碎牙鼻子微动,然后他的视线带着些许探究落在了温暖身上,他在温暖身上闻到了药味,而且…她的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并不是衣服上沾染的那种,而是另一种——…就像那次利卡王子那次那样的情况让碎牙秒懂发生了什么,他的眼里一下就有些许异样的情绪沉淀了下去。
另一位王子殿下在看到温暖没事后也不由的松了口气。
要知道,前面在纳比口中得知她行踪不明时,他们着实被吓到了。毕竟她有那么多次被袭击的前车之鉴在,他们怎么可能不担心。
“暖暖,下次别再这样了。”因为担心,所以樱花也不由的开口说道,他那绝美的脸上带着的忧愁足以让人心碎,“我们会担心的。”
“嗯,不会有下次了。”看着樱花这样,温暖差点被负罪感给砸死,她应道,而后她赶忙转移话题,“樱花碎牙你们怎么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将其他情绪全塞回心底的碎牙无奈的看了眼温暖,“你行踪不明可把纳比王子吓了一大跳,他直接回去准备问人来着,刚好我和樱花王子准备来找你,正巧碰到,所以就一起了。因为樱花王子很确定昨天下午你训练完就直接回了家,晚上看板的托尔马利王子也没有看到过你,所以我们大概能确定你没有来过,这才和纳比王子回现世来看下隔壁有没有回答,结果一来就碰到了隔壁的信浓。”
“如果不是他告诉我们你在那边,等下来的人可就不只我们几个了。”碎牙这么说着。
“是这样啊。”听了碎牙的解释,温暖表示了解,而后她很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啦,昨天那是突发情况,绝不会有下次的!”
梦一百这游戏和刀剑乱舞有些不一样,刀剑是第一部队的队长就是近侍。而梦一百则是只要是队伍的队长,那就能设为主战队,而主战队的成员都有可能是看板,这是随机的。
温暖家现在的看板是一队的托尔马利,普通版的加上蝶夜活动双觉与蝶夜本体组成的一只全托尔马利队,所以无论是随到哪个角色,都是托尔马利,故而碎牙才会有这么一说。
一直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的髭切在樱花开口时他的视线就落在了他身上,得到了樱花疑惑的一个眼神的他也不在意。
只是感觉有些新奇,原来温暖一直心心念念的樱花王子就是长这样的?
早在温暖刚入手髭切时,她在听到髭切的入手语音,一句话就这么蹦了出来:“卧槽花江江的这声音简直不要太明显!髭切这声线和樱花好像啊!!”
这是髭切第一次从温暖口中听到樱花这名字,随后他在她那也听到过不只一次樱花这名字,也知道她有吐嘈过明明是同一个人(花江)配的音,他与樱花的性格怎么差那么大什么的。
所以在见到樱花之前,他对樱花还是有点好奇的,但现在见到了真人了,他反而淡定了不少。
“暖暖,这位是…?”见到旁边站立着的付丧神面容是自己未见过的,纳比不由的问说。
这时才想起来髭切已经安静好久的温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下一秒,髭切就看着他们——主要是对着樱花——开口自我介绍道:“源氏的重宝,髭切。在试斩时把罪人的头斩下来的时候,连胡子也一起切断了,所以是这个名字。请多关照。”
纳比:“……”
碎牙:“……”
在髭切开口的一瞬间,温暖就知道自己急于道歉而忘了啥事:樱花和髭切都是花江配的音啊!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同音的人碰面,但是其中一人换成是髭切的话,她总有种不安心感。
“你好,我是四季之国蓬莱?春之一族的王子樱花。”微侧着头打量着髭切,樱花浅浅的微笑,“很高兴见到你,髭切。”
“哦呀?你从暖暖那听过我吗?”
“嗯,听到过不止一次呢。”
“原来暖暖你这么喜欢念叨我?”髭切的眼神似笑非笑地飘了过来。
“我想应该不是这样的。”樱花笑容不变的否认着,“她只是有时候会习惯性把我们做对比而己…毕竟我们是同个声优配的音。”
“看来是的呢。”
温暖(瑟瑟发抖。jpg):这个、这个气氛…总感觉有点不敢说话…!话说她的樱花花怎么感觉黑了…?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髭切的认人这个是我编的,其实髭切是故意逗温暖的,他只是记不得自家弟弟的名字而己(喂)大家无视这个装傻的老人就好=。=
另外过去作的死,现在哭着也要把锅背起来…女儿你一路走好(挥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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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所以你的能力就是让植物开花吗?”
“不是的。不过这样说其实也不算错…”
“嘛; 大致的意思对就行,麻烦的事就放一边别管它好了。不过你们那边的人能力真的是各种各样呢…我对此稍微有点感兴趣。”
“如果我们的世界能互通那就好了。其实我们也对你们那边的事很感兴趣…”
“这个就要看某个笨蛋了。毕竟我们皆是因为她才出现的呢~…”
一旁吃瓜的温暖:?
原本一直安静如鸡地坐在一边、看着髭切和樱花顶着 ^_^ 这样表情聊着天的温暖,完全没想到话题又被髭切给带回到了自己身上,面对着这两人看过来的视线,一时间她有些懵比:等等话题咋又回到她身上来了?
在髭切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下,她表情讪讪的放下了手里碎牙给她的药——虽然她完全不知道碎牙回梦王国配了什么药给她,但碎牙说了对她身体没害; 所以她就接了过来——然后努力摆出一副‘我一直在认真听你们讲哦’的表情来; 虽然她是觉得肯定瞒不过髭切这个人精的; 但好歹面上功夫要做到:“呃…髭切你这么看我是干嘛啦?”
“呵呵,我俩刚聊到什么时候能互相窜门呢。”向来见不得温暖受委屈的樱花很是体贴的替她解了惑; 而后他面带无奈的对着她说道,“药冷了的话会更苦的哦; 暖暖。”
从小体弱的樱花王子深知药要趁热喝的道理; 所以在结束了与髭切的对话后; 却见温暖仍是捧着药很是怕苦的样子; 他好笑着说:“你再怎么盯着看药也不会变好喝的。对了,碎牙王子; 这个药是…?”
虽然知道碎牙不会加害于温暖; 但樱花还是下意识问说; 因为与体弱的他不一样; 温暖的身体素质还算可以; 感冒这些也不常见,最多偶尔上下火之类; 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病,所以看到碎牙特地回伊吕具给她配药,樱花难免有些担心。
“这个?给她调理身体用的,前段时间她跟我说希望我帮她看下身体配些药,刚好今天想起来,就准备从今天开始替她调理。对吧,暖暖?”简单的回答了樱花的话后,碎牙反问温暖道。
“啊、嗯…!”虽然这完全是碎牙找的借口,但温暖还是应了下来。
面上不显,但其实她心里早己苦笑连连了。
不应不行啊…
自碎牙看到她的那一瞬起,她就有种被盯上了的感觉,早先碎牙去配药时,在她耳边轻喃的那句话,更是印证了她的想法。
【“汝的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呢,暖暖。”】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再加上碎牙当时的神情,哪怕是迟钝如她,终于也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了:碎牙闻到了她身上的三日月气味了!!
……虽然是王族,但碎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狐狸,对同性的气息残留自然是十分敏锐。
所以温暖才会在碎牙面前怂的不要不要的。
温和的人平常不发火,但他们一发火,那事态将会非常不得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彻底惹怒碎牙,所以她此时格外的听话。
如果加上以前的账,她在碎牙那的信誉度估计要为零了,但她却是有种迷之信心——不管怎么样,碎牙都不会对她做啥坏事的。
也许鹤丸的某句话真的是说对了,她就是仗着他们对她的宠爱所以才会有恃无恐,毕竟宠坏了她的人…就是他们啊。
“啊,说起来还要给你找药酒呢。完全把这事给忘了呢…”看似后知后觉的回想起还要找药一事,髭切这么说着。
温暖非常感谢他的好意,然后拒绝了他:“不用了,我真的没撞伤啦。完全不严重,完全不用擦什么药!”她义正辞严的说道。
别看她脸上镇定的可以,但其实她的内心一直在挠墙。
因为髭切和樱花突然碰面,所以他们的谈话地点就从她的卧室移到了客厅,作为一家之主的温暖自然是不能缺席的…开玩笑,要是她不看着髭切,这货又一不小心黑别人了怎么办?
想到髭切作为队员编入队时的“不不,我不会因为自己不是队长就去斩同伴啦”这句腹黑的不要不要的话,她就完全放不下心!
所以哪怕她其实真的很想扑在床上就蒙头大睡,但她还是很努力的在撑着,撑着…所以说三日月都是你的错!昨天她都说不要了你还把她弄成这样你这个大混蛋!!
在心里已经把三日月念了不知几回,难得把约修亚几人教导发挥到极致的温暖安静的坐着,挺直的背脊完全看不出之前她那懒散成泥的样子,其实吧,她这样坐得正经的样子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受苦而己。
若是按她以往的那样摊成泥状坐着的话,她肯定会因为某处的不舒服而动来动去,这样的话不就会全暴露了吗?所以她就直接坐直了身体,保持着这一个姿势不动了。
但纳比在听到髭切的话后,却是皱起了眉,担心的看向了她:“暖暖你又哪里撞伤了?”
一个又字,里面包含了她多少心酸泪。
“我真没事,就腿撞了下啦…”
对于温暖而言,时不时撞到哪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她有时候经常在洗澡时突然发现身上某处又撞青了,所以就造成了她现在对于这些事的不以为然:“现在一点也不痛啦,真的,要不要我蹦几下给你看?”
这么说着,她就想站起来蹦哒几下,结果她人都没起来,碎牙的大手就一把按在了她肩上,制止了她的动作:“你啊,总是这么迷迷糊糊。”
介于现在有未来大舅子及情敌在,所以碎牙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他只是掐住了温暖颊上的嫩肉:“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的。嗯?”
修长纤细的手指随后在她脸上轻抚而过,明明是非常轻柔的举动,但愣是让温暖宛若受惊猫咪般炸了毛、完全不敢动弹。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碎牙的这表情,让她有种被盯上了的感觉:明明笑着,但笑意远没有进入眼底,以往总是被盈盈浅笑所充满的碧绿此时却被另一种情绪所遮掩,说不清又道不明。
“嗯嗯!”温暖猛点头。
随后碎牙就坐回了原位。
她这才长出了口气,此时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总感觉碎牙等下可能要来秋后算账了。
只不过她这边的事还没了结呢…
“对了——…”髭切突然出声,在看到温暖猛的瞪大了眼如受惊的猫儿般的样子后,他歪歪脑袋,有些失笑,“咦,这么看我做什么?”
“…没,你想说什么?”
“嗯,是什么呢?被你这一打岔我好像忘了想讲什么了,唔,是什么来着?”
“……”
彻底无语了的温暖以→ →这样的表情看着髭切,她总觉得髭切那未尽的话是把悬挂在她脑袋上的利剑,他这样不明不白的讲半段,真的很让人抓狂。
“呀,活太久了记性有点差了呢…”
“哦?髭切殿存在的年龄几何?”
“嗯?我吗?嗯…作为刀的话,存在的时间超过了千年呢,具体年数倒是记不太清了。”
听了髭切的回答,碎牙倒是极其自然的接话道:“是吗,看来髭切殿的年龄与我差不多啊。”
直到这时,髭切才仔细的打量起了碎牙:“哎…我原本以为你是和药研一样只是声音成熟点,原来不是吗?”
“哈哈哈,当然不是。”不知是不是老年人的通病,有时碎牙也会如三日般哈哈哈笑着,“我作为伊吕具的王子,存在的时间已经有千年了呢。”
“是吗,你们那边也有活了这么久的人啊。”
由于不怎么和王子们接触,也不怎么记得粟田口家短刀们的科普,所以此时认真的和碎牙聊着天来套取资料的髭切看着就给人一种绵羊般无害的感觉,毕竟他面容的欺诈性在那。
“还有比你年龄更大的人吗?碎牙王子。”
碎牙认真的思考了下:“我的兄长煌牙就比我要大上千岁,其他的话,不可思议之国的个别王子好像存在年龄也挺长的,阿克亚里亚的奥里昂王子好像也是年龄不明的…怎么了?”
“没有。只是有点好奇。”这么说着,髭切又把球抛还给了樱花,“樱花王子呢?你现在多大?”
“我吗?今年二十三,怎么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暖暖你今年好像…”
“髭切麻烦你闭嘴。”在髭切那戏谑的眼神瞟来时,温暖的脸色就彻底的阴掉了。作为一个女孩子,她自然是不喜欢被人提及年龄的,虽然她有时候会和爱因斯王子一样喊着‘我是永远的十八岁!!’,但那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己。
自己现在到底多大,她心里有数的很,但这并不代表着她喜欢被人提及年龄:“不知道女生的年龄不能随便提吗!髭切你个笨蛋!”
“现在有这样的规矩?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你少来,现在就给我记住!你的下次就是没有下次,真的是…!”
“是是。”
髭切那悠哉的样子看得温暖牙痒痒,只想咬他一口。
但没等她将之付诸实践,他又摆出了副察觉到什么事的样子,她真的已经无力吐嘈这个健忘老人了:“又怎么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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