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迎春送子-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况迎儿不是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嘛!佛门重地,积善修福,祖母菩萨也似的一个人怎能在这里动怒?祖母就当为大姐和迎儿积福,且饶过刘嬷嬷和秋霜吧!只当迎儿历劫归来,方丈大师都说了,迎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迎春道。
  贾母听迎春娓娓道来,面色逐渐由阴转晴。迎春走丢缘由岂是这般简单。但是迎春的话四两拨千斤,一股脑把责任全担下来。既在下人面前卖了好,也解了她的围。
  毕竟如今迎春平安无事,元春又口口声声无心之失,贾母没有真凭实据并不能把元春怎样。揪住不放闹将起来,不仅会坏了元春的名声,于迎春也无益处,更会加剧两房不合,着实十分棘手。
  可若当真轻轻揭过,对迎春未免太不公平。贾母虽十分赞许迎春凡事留一线的做法,但又实在舍不得委屈了她,一时委决不下。
  迎春看着贾母脸上神色变幻,知道祖母心疼自己,笑嘻嘻依偎上前道:“祖母,迎儿好饿呢!祖母操心迎儿到这么晚怕是也累坏了吧!既然事关迎儿,不若就把刘嬷嬷和姐姐们交给迎儿处理,好赖反正迎儿都是满意的。”
  贾母也是急糊涂了,这才想起,迎春自午间便未进食,慌忙叫饭。却又忆起此处乃相国寺,不知还有无斋饭。
  “施主,方丈大师特命小僧送斋饭过来。”门口小沙弥的语声适时响起。贾母正待起身相迎,却见鹦哥端了食盒进来。原来小沙弥放下食盒便自离去。
  鹦哥等人张罗迎春用斋饭。迎春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看着鸳鸯给秋霜喂了药扶她下去休息。
  贾母到底卖了迎春面子,答应让她自己拿主意处置下人,不过还是逐了元春奶娘刘嬷嬷出府。杀鸡儆猴,贾母虽暂时饶过元春,这笔账她却记下了。
  满院奴仆的一场泼天大祸在迎春的“浑不在意”下安然渡过。是夜,佛堂木鱼声响至天明。
  次日,天将明,迎春便爬起床,蹑手蹑脚去偏房看望秋霜。秋霜高热已退,只人还虚弱,昏沉沉睡着。鸳鸯照顾了秋霜整晚,此刻也在补觉。迎又偷摸摸退出屋去,刚想回屋忽看见昨日送她回来的小沙弥在院门口冲她招手。
  迎春哒哒哒跑过去,小沙弥笑眯眯给迎春行礼,示意迎春跟他走。迎春回头冲鹦哥招手,鹦哥便静静尾随在后。
  空山新雨后,鸟鸣山更幽。
  迎春跟着小沙弥迤逦而行,路边绿意渐深。迎春忽然认出,此路竟似通往碧竹园。果然,小沙弥在一处竹林边停下,遥遥向里一指,迎春望去,只凉亭下一黄袍老僧背向她而坐。迎春认出竟是圆清大师,慌忙上前行礼。
  圆清大师依然端坐领受罢,招手让迎春坐下,说道:“小施主可能陪贫僧手谈一局?”迎春求之不得,爽快应诺。
  圆清大师让迎春执黑子先行,迎春有意卖弄天分,专挑心中默记的疑难棋局来行。圆清大师果捋须微笑,目露赞许。二人你来我往,竟也下了一二个时辰。虽是圆清大师有意相让,到底迎春也有几分真才实学。
  眼见还有十来步可行,迎春已起身行礼,口称受教。圆清大师开怀大笑,笑声远出林外。候在林外的小沙弥听见,难得露出一脸震惊之色。
  圆清大师笑罢,细观迎春面相,良久方道:“怪道!怪道!施主原为二世之人。”迎春听了,心头乱跳,慌忙起身,差点带翻石桌上棋盘。
  “施主莫慌,贫僧不过一句妄语。敢问小施主,王晟是你什么人?”圆清大师道。
  迎春惊骇莫名,出家人不打诳语,圆清大师此言究竟何意?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回道:“正是家师。”
  “不错不错。听说你有《少游记》?”圆清大师又问。
  迎春点头道:“信女祖父早年征战沙场,有幸偶得大师手札。”
  “小施主可知世间《少游记》仅此一本,且为贫僧亲笔所书?”圆清大师捻须问道。迎春老实摇头。
  圆清大师直言道:“贫僧自为方丈以来早已见山是山,可是昨日贫僧做晚课时突然心动,掐指一算竟是奇缘将至。夜间于禅院初见小施主便知当应在你身。如今你我弈棋,施主稚龄能过三十回合且行棋布阵气象高妙法度森然,传那厮衣钵倒也足矣。贫僧欲收你为俗家弟子且赠你三卦应急,你可愿意?”
  迎春傻傻听完圆清大师之言,久久回不过味。如此天降大喜,迎春以为是在梦中,下死力狠掐手心,剧痛来袭,“啊呀”叫出声来方知并非做梦。迎春生怕圆清大师反悔,慌忙立起,行三拜九叩大礼,高呼:“师父!”
  你当迎春飞来横福?并非如此。此福得之有因。原来迎春昨夜一番孝心善行全经小沙弥之口入了圆清大师之耳。
  出家人不管红尘事。圆清大师夜入女眷禅房甚于理不合,不过大师佛法高深悲天悯人,既怕迎春幼年夭折也恐贾母怒气头上“草菅人命”,故亲临坐镇。
  后来圆清大师见迎春无碍方放心离去,更得知迎春一笑泯恩仇,便存心试她一试,果然心明如镜纤尘不染。若非迎春女儿之身所限,大师几欲将毕生所得倾囊相授。
  如此,大师略传了迎春些坐禅心法并将一本相术心得交予她,便命其回府静修。迎春领命告退。
  眼见迎春等人走远,圆清大师转头冲竹林深处道:“施主,还不现身吗?”
  一抹白影闪出竹林,行至圆清大师面前,撩衣跪下道:“小子柳湘莲,恳求拜入方丈大师门下!”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写完啦!
  求小天使们给芳年一个360度的么么哒!
  撒花评论,欢迎收藏,
  比心比心!


第20章 
  昨夜几番折腾,贾母一把老骨头哪受得住,直到日上三竿才勉强起床。待贾母梳洗毕,迎春早奉师命归来。拜师之事,因王夫人等人在座,迎春暂未提起。
  临行前,贾母欲再拜见圆清大师,却被告知大师正在清修不见外客。贾母只得留下大笔香油钱,给贾府众人都供了长明灯,并重金酬谢昨日帮忙寻找迎春的众香客。诸事办妥,众人打道回府。
  荣国府门前,贾赦、贾政、贾珠、贾琏率众恭迎。进到二门换轿时,贾赦接了贾母先行,迎春在后。贾琏伸手去接迎春,却见迎春白嫩光滑的脸上数道血痕,惊疑不定,脱口问道:“妹妹脸上怎生有伤?”贾赦扶着贾母走在前面,听见忙回头去寻迎春的脸,果见四五道划伤。贾赦当场便要发作,贾母拦住道:“先进屋再说。”
  众人遂入贾母房内。甫一坐定,贾母便开口道:“都是娘亲没用,连个三岁的孩子都看不住。昨日让迎丫头一个人在山中迷路,又遇暴雨,所幸天可怜见,迎儿无事。母亲这厢给赦儿赔礼了。”
  贾赦、贾琏听得心惊肉跳,贾赦更是从座位上弹起窜到迎春面前,抱起她仔细察看。贾琏也在一旁连声询问迎春可哪里不适?贾母见状越发羞愧,竟当真要给贾赦赔礼道歉。
  心中再不忿,贾赦也不敢领受,慌忙放下迎春奔至贾母面前拦住她道:“母亲这是说得哪里话?定是迎春不懂事,贪玩走丢,让母亲忧心。合该儿子教女才是,母亲这是作甚?”
  贾母听贾赦如此说,心下感概万千,不知何时大儿子竟已成长至斯。反观贾政,还懵懵懂懂傻站着,妻不闲子不孝,他竟半点不知!
  贾母遂将迎春同元春游山,元春腹痛如厕,迎春独自走丢,刘嬷嬷被关等事从头道来。贾赦听罢,冷脸坐下,闭口不言。贾琏意气,立时看王夫人和元春的眼神便明显不同。贾珠读了那么多年圣贤书,闻听面皮微红,嘴唇翕动,似是要为妹妹元春辩解几句却又无从开口,干坐着着急。唯独贾政听闻刘嬷嬷一家要被逐出府竟面露不悦,似觉处罚过重。王夫人并元春两个罪魁祸首明知做错自然低头无语。
  迎春将众人脸色尽收眼底,走至堂中站定开口道:“祖母,不是说好不提此事了吗?何况迎春不仅安然无恙,还因祸得福呢!”说着,迎春将方丈大师赐予的相术手札取出,呈给贾母过目。
  贾母接过,问道:“这是何物?”
  “这是圆清大师的相术心得,今晨迎儿在禅院外偶遇方丈大师,大师赠予迎春的。”迎春答道。
  “此话当真?”贾母、贾赦、贾政三人异口同声问道。
  迎春笑眯眯点头。
  贾母喜道:“迎儿好福气、好福气!”贾政也来凑趣,要拜读大师名作。
  眼见迎春走失受伤之事将被揭过,王夫人和元春都暗暗松口气。却听贾琏扬声道:“祖母,如此便放过那些害妹妹受伤受惊的下人吗?”贾琏“下”字咬得格外重,王夫人、元春脸色登时变了。
  贾母肃容道:“自然不是。只是你妹妹心善,不许重罚她们,强行拦下,硬要自行处置呢!”
  王夫人心下稍安,迎春身为晚辈,由迎春拿主意再怎样也伤不及她和元春。
  贾赦听说,饶有兴味问迎春道:“丫头,你想怎么处置她们?”
  迎春环顾抱琴等大丫鬟一眼,见她们满脸求饶神色,掩唇偷笑,“不过帮迎儿逮只猫罢了。”
  猫?众人一头雾水。
  贾琏却笑了。
  且不说众人离开贾母院子各自回房安歇。单表贾赦因为不明迎春找猫何意,见自家宝贝闺女被欺,怒气冲冲跑至荣禧堂,找贾政算账。
  彼时贾政正拿着自个儿的一方墨宝顾影自怜。贾赦突然闯进房来,劈头盖脸痛斥他无能无用,连老婆孩子都管教不好。贾政“平白无故”被自家“不学无术”的大哥一通训,敢怒不敢言,憋得老脸通红。偏贾赦还不知足,离开前更补一刀,“什么破字,也好意思裱起来?连我家王夫之用脚写得都不如!”贾政一口老血,哽在喉间,好险没气死。
  再说抱琴等四人跟着迎春回到东院。迎春也不管她们,自在回屋沐浴更衣后躺着吃荔枝。抱琴等人顶着大日头站在院中,因不知找猫何意,战战兢兢度日如年。
  不一会儿,贾琏进得迎春屋来。迎春歪在美人榻上甜滋滋一声“哥哥”,舒爽得贾琏如盛夏连饮三碗冰水,颠颠跑过去,跟迎春小声咬耳朵。迎春“噗嗤”笑出声,道:“妙妙妙,妙极了!知我者,哥哥也!”贾琏被夸,得意的尾巴翘起老高,兴冲冲掉头出门。
  贾琏出门,在廊下站定,冲抱琴等人道:“在相国寺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比爷清楚。二小姐仁善,大人不计小人过,爷却是个不讲理的。且告诉你们,今日若不是二小姐拦着,爷我就立刻剥了你们的皮。”贾琏人虽不大,气势却足,这番话出口比贾赦还有威慑力。抱琴等人都扑通跪下地去,连称知错,求贾琏饶命。
  贾琏满意点头,续道:“既然二小姐已经发话,放你们一马,爷便不会再追究。只是前儿,爷我给二小姐淘换来一只波斯猫。下人们一个看管不慎让猫跑进了园子里。今儿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谁先找着二小姐的猫送到东院来,不罚反赏。当然空手而回的人,三十板子跑不了。记住猫儿还小,不许惊着它,更不许伤着它,少一根汗毛唯你们是问!”
  抱琴等人想着不过一只小猫,能有多难找?园子再大,扛不住她们人多。大家都是家生子谁没点沾亲带故的亲戚呢!只是唯独第一个找到猫并送回的人才能免罚却有些难办。四人面面相觑,虽未开口,心下却已各有思量。
  还是抱琴老练,壮着胆子开口问道:“敢问二爷,这波斯猫长什么样子?是白是黑?多大年纪?”
  贾琏看她一眼,抱琴忍不住缩缩脖子,“我记得是白色的,不大不小,总之是只波斯猫,府里就此一只。你们见着时自然能认出来。猫儿已进园子三日,你们且速去寻找。”
  抱琴等人领命而去,贾琏回屋和迎春好一通笑。
  抱琴等人想着不过一只小猫能有多难找?园子再大,扛不住她们人多。且大家都是家生子谁没点沾亲带故的亲戚呢!只是唯独第一个找到猫并送回的人才能免罚却有些难办。四人面面相觑,虽未开口,心下却各有思量。
  还是抱琴老练,壮着胆子开口问道:“敢问二爷,这波斯猫长什么样子?是白是黑?多大年纪?”
  贾琏看她一眼,抱琴忍不住缩缩脖子,“我记得是白色的,不大不小,总之是只波斯猫,府里就此一只。你们见着时自然能认出来。猫儿已进园子三日,你们且速去寻找。”
  抱琴等人领命而去,贾琏回屋和迎春好一通笑。
  且说抱琴等丫鬟个个不是省油的灯。并没有冒冒失失进园子便找,而是各自回屋拉拢玩伴、亲友和平时走动较多的婆子们。有那稍有姿色的,还勾搭了王夫人并元春院子里的小厮。
  为了谁帮谁找猫,素来交好的四个大丫鬟好险没当场打起来。最终,仗着王夫人管家的便利,四人拉帮结派,到底各自集合了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往园子里进发。
  起初四人互相防备,仗着人多,各自为政。奈何园子颇大,假山垂柳茅屋草舍低藤高树,回环往复、曲曲折折,四群人连逛一下午连根猫毛都没逮到。
  四人亲戚还好,同气连枝,粗使婆子们却叫苦连天。四人无法,只能不停拿出体己成把成把往婆子们手里塞,一时花钱如流水。
  这些个大丫鬟仗着王夫人和元春宠爱,日常哪里将粗使婆子放在眼里?都是婆子们上赶着巴结她们。如今虎落平阳,着实体味了一番落魄滋味。
  四人咬牙死忍,都因打板子必须脱裤子,青天白日被人看个精光,她们哪还有脸面可言!
  眼瞅着日色将晚,四人都心急如焚,彼此一商量决定合围捕猫。四拨人咪咪叫着从外向内逐渐排查。
  果然立竿见影,不多时,二门上一个小厮便瞅见湖心岛的山洞子里有一抹白影跑过。众人齐齐奔至湖边欲抢舟登岛。
  奈何舟只有两艘,四拨人争先恐后互不相让,各家亲友齐齐上阵,你推我挤,不过几个来回便几乎打得人仰马翻。
  还是抱琴机灵,及时抽身,找来几个小厮,褪下手腕上玉镯,重金买他们游上岛去。这边厢众人争舟,小小扁舟不堪重负,一时倾覆,呼啦啦落水十余人。呼救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抱琴冷笑旁观,她眼看自家三个小厮登岛,不多时又偷偷从左面入水,便知他们已经得手,不动声色往湖对岸挪。抱琴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彩屏早盯紧了她。
  彩屏跟着王夫人多年,到底学了些手腕,一挥手带着人悄悄跟过去。
  这头,抱琴刚从小厮手中接过湿漉漉的小猫,还未及打量,彩屏扑上来便夺。抱琴自然不撒手,二人扭打在一起。彩屏家人跟在后面,一拥而上,抱琴立时挂了彩。
  双拳难敌四手,抱琴动了真火,恶狠狠拔下头上金钗一通乱戳乱刺,形似疯魔。彩屏难缨其锐,撤身闪开。
  好容易抱琴杀出一条血路,另外二人却又围上来。
  如此没完没了,你争我夺,小小一只猫儿几经辗转受尽惊吓。后来四方人马都鬼迷了心窍,心火越烧越旺,平日三分龃龉燃成血海深仇,两两厮打在一起,浑忘了为何纠缠!
  “喵——”一声尖利凄绝的猫叫声刺空响起。拼斗中的人群都是一个激灵,这才恍悟,猫!
  众人慌忙停手,低头一看,地上鲜血淋漓。猫被众人踩踏,已奄奄一息。
  “哗”的一下,人群散开,纷纷低头检查自己鞋底,竟然都有血迹。
  一片死寂。
  良久,粗使婆子们最先反应过来,摇着手说与我无关,撒腿就跑。小厮们见状,溜得更快。
  最后只剩下抱琴、彩屏等四人。
  事情竟成死局。
  四人对站默立。
  眼睁睁看着小猫咽气。
  盏茶后,四人才缓过气,不约而同俯身欲拾猫尸,彼此眼神交汇,各个心照不宣。抱琴拿起小猫,四人一同钻进左近树林,挖坑深埋猫尸。藏尸完毕,四人转身,分四个方向离开。
  不多时,陆陆续续四个媳妇子来敲贾琏贴身小厮观言老娘的房门。
  黄昏时分,四条人影飞奔向东院,及至门前,才能看清正是抱琴、彩屏等四人。四人怀中各抱一只浑身雪白碧眼长毛的波斯猫。
  四人互看一眼,二话不说,拔腿撞进大门,争相叫道:“二爷、二爷,奴婢把猫给您找回来了!”
  “是我先找到的。”
  “不对,是我,是我。”
  四人好容易因为共同藏尸积攒起的那点默契又消失殆尽。
  迎春屋内,贾琏正斜靠塌上逗弄一只碧眼白毛波斯猫。
  闻听院内动静,贾琏笑眯眯看向迎春道:“妹妹,是我去回她们还是你去?”
  迎春“咯咯”笑道:“她们叫的是二爷,自然是哥哥去。”
  贾琏爽快答应,抱着小猫慢悠悠走出屋去。
  抱琴等人见贾琏出来,刚想扑上前把猫呈上,忽见贾琏怀中安安静静卧着一只白色波斯猫。这猫不仅和她们怀中抱着的猫儿好似孪生,更和那只被众人踩踏而死的猫儿一般无二。
  四人目瞪口呆,一时哑口无言。
  贾琏一摆手,冲四人道:“还真巧了,你们和这猫儿前后脚进屋。许是你们在园子里动静闹得太大,它住得不舒服便自个儿跑回了家。怎么你们还在园子里找到了这么多猫,这倒是稀罕事。你们别不是拿其他猫儿哄骗爷吧?不过既然猫儿已经找回来且毫发无损,二小姐开恩,不再难为你们。你们且各自回去吧!”贾琏说罢,不待她们回话,赶忙转身进屋,嘴巴却差点咧到天上去。
  四人听罢悲喜交集,顾不上谢恩,抱着猫儿掉头便走。
  天才擦黑,观言老娘家门槛都快被踏破。来退波斯猫的人接二连三。
  观言老娘一概拒绝,“波斯猫是稀罕物,你们要的那般急,老婆子不知说了多少好话用了几多手段才寻来。何况五十两一只的价钱还是卖了荣国府的面子,如今想退哪那般容易?自古银货两讫,老婆子无能为力。”
  来人自知理亏只得灰溜溜离去。
  二更天,观言悄悄回屋,卷了沉甸甸一包银子。贾琏和迎春坐在床上数银子,小声数大声笑!
  迎春找猫,平白得了二百两雪花银不说,从此二房四大丫鬟再不聚首。
  且说这日中秋佳节刚过,辰时三刻,迎春还赖在床上睡回笼觉。忽听有人含笑说道:“我倒要见见琏哥哥的好妹妹,长得如何神仙般模样?”声随人到,一个明媚少女大剌剌闯进屋来。
  迎春听着语声甚熟,睁眼一看,来人不过十岁上下,明眸皓齿,丹凤眼吊梢眉,一身衣裳彩绣辉煌,通身气派竟像极了她前世的熙凤嫂子。
  迎春睁大眼睛看着来人,只听她快言快语道:“妹妹想必不认得我,我是你二婶娘家侄女,我叫王熙凤。我原先也是常来此住的,只是因你家守孝,近三年不曾来。”
  王熙凤口齿伶俐,几句话便将来龙去脉说清。还自来熟地牵起迎春的小手,上下打量她半晌,开口夸道:“真不愧是琏哥哥的妹妹,长得这般水灵。姐姐和你比起来,真是臭小子啦!今日你我姐妹初次见面,姐姐没什么好物介送你,但这方手帕是姐姐亲手绣的,你若不嫌弃,收下可好?”王熙凤说着便将一方绣着迎春花的手帕塞到迎春怀里。
  迎春自认重生后已练会舌灿莲花的本领,但是今日才知人外有人,再遇十岁的王熙凤,她竟半天没插上一句话。前世迎春便羡慕凤姐爽利能干,今生重逢,越发视凤姐为榜样。
  王熙凤礼物送出,眼巴巴看着迎春,等她说话。迎春赶忙道:“原来是凤姐姐,迎春早听哥哥听过。只没想到百闻不如一见,姐姐竟比哥哥形容的还要美丽大方!”
  “是吗是吗?琏哥哥当真这般说?”王熙凤脱口问道。话一出口便觉不妥,不由绯红了双颊,越发显得明艳动人。
  迎春抿唇偷笑道:“迎春从来不说谎话呢!姐姐若不信,回头问哥哥呀!”说着抬手一指身后。
  王熙凤诧然回头,只见贾琏倚门而立,长身剑眉,唇角轻弯,正笑吟吟看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芳年:对不起小猫咪,本来真的没打算把你写死!
  猫是有的,但是众人争猫,难保不出意外。
  唯一能完好无损的方法就是买只新的。
  前面贾琏说了猫咪才买回来,自然大家都不熟悉,给了四大丫鬟空子钻。
  然后从谁那里买能保证一样呢?
  自然找贾琏的贴身小厮观言。
  堂堂二爷自产自销,平白得了二百两月银,多好!
  本来会写的更周密,今天太忙,赶文,
  疏漏之处敬请见谅啊!


第21章 
  王熙凤少女怀春,心事又正被心上人撞破,饶是她脸皮赛城墙也羞得躲到了迎春身后。贾琏亦低头偷笑,迎春见状羞羞脸笑话他们。王熙凤不依,来揪迎春面皮,迎春大声喊哥哥救命!
  贾琏却不动,依旧站在门边。如今他和王熙凤都长大了,再不好共处一室。可他三年未见佳人,怎么也不舍得就此离开,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二人笑闹。
  迎春闹够了,喘气求饶,一边问贾琏道:“哥哥,今日不是北静王世子第一天入学吗?你怎么不陪着?”王熙凤虽听过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