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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Fate-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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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于敦。
在孤儿院长大,由于身怀虎化异能而长期受到囚禁虐待。虽然事后证明院长是为了锤炼他才这么做……但不管怎么说,这段经历给敦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一段时间内造成他带有自卑、自虐倾向的奉献性格,比如肉身挡炸弹,因为敦认为救助他人就能获得“活着的资格”。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他温柔善良的秉性。
原作中心理创伤已被芥川掐着脖子强灌鸡汤打消(笑)本文则是在离开孤儿院之后被介绍进入穗群原,与太宰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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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关于芥川。
贫民区的孤儿,有一个妹妹,和其他孤儿们相依为命度过了艰辛的童年时代。幼时是情感稀薄的标准三无(官方短篇《无心之犬》),异能罗生门可以将衣服下摆变化为刀刃,芥川以此保护着自己活了下来——虽然“活着”本身就是地狱。
其后,因为误入交易现场,除了芥川兄妹之外的孩子们都被犯罪者杀害。芥川因此第一次获得了“憎恶”的感情,决心向犯罪者复仇并同归于尽。
……但在那之前,仇人就因为太宰插手而全灭了。太宰以此作为见面礼向芥川提出了加入黑手党的邀请,并且回答他“能够赋予你生存的意义”。芥川由此将太宰视为老师以及前进的理由。
信奉强者生存理念,作风凶暴却是个语言优美的文青,既高雅又野蛮,可以说是全作最贴近【野犬】这一意象的人物。毕竟主角是个猫科(X
原作里因为太宰离开黑手党,芥川度过了16~20岁孤独奋斗、不断寻找的四年。本文因为有学园存在,虽然也经历过分别,但这一时期大大缩短了,所以芥川的执念有所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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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弹丸论破】
这个特别难介绍,因为原作是推理游戏,包袱多得不要不要的,怎么说都剧透。
总而言之,强烈推荐亲自尝试一下弹丸系列游戏,B站实况也行【up主舞切响子,有无水全剧情合集】,包括1、2和1。5外传《绝对绝望少女》,以及前传小说弹丸Zero。3那个TV可能不看更好吧(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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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丸主题是“自相残杀的学园生活”,学生都是来自于各个领域的天才,所以都被冠以“超高校级”的头衔。每个篇章由日常…案件发生…调查…学级裁判(解谜)组成,基本全程无尿点,剧情向的良作。
简单介绍一下本文涉及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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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江之岛盾子&战刃骸(超高校级的绝望/绝望姐妹)
光这就已经是剧透了。
双胞胎姐妹。其中盾子人称绝望教教主,特征是只有从绝望之中才能感受到最强烈的喜悦,既包括他人也包括自己的。导演自相残杀的幕后黑手,为人画风多变,无缝精分,堪称自走型精神污染,六道骸也吃不消。
而战刃骸是个妹控的残念系姐姐,当然在我看来是个好孩子……以后会出场所以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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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狛枝凪斗(超高校级的幸运)
欧皇,不说了(喂!!!
……还是说两句吧。
人称希望教教主,对“希望”怀有近于狂热的信仰,同时对自己的幸运EX深信不疑。产生这一信念的根源在于其人生履历,大悲大喜交织不断,使他坚信“绝望之后必然有更大的希望等待着”。命途多舛,幸运却并非幸福。曾经自称如果没有幸运,也许自己会过上与希望绝望无缘的平凡人生。
原作狂气惊人,精神世界令人不寒而栗,这点务必亲自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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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塔和最中
目前只有名字出场,全校排名No。5的轮椅萝莉Master。柯南级(?)天才小学生,在原作是盾子的粉丝并且承接她遗志散播绝望,本文同上。和临也应该关系不错。
对方蛮横地吸走了你的欧气
第25章 群魔乱舞英灵盛宴(前篇)
皋月再次从榻榻米上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了。
头脑昏沉、手脚乏力,鼓膜内侧还残留着些许耳鸣。但无论如何,她总算是……从那场不期而遇的死亡演唱会中活下来了。
……
“好厉害,我真有死过一次的实感。”
下楼进入前厅之后,皋月首先转向与自己同病相怜的中岛敦感慨,“没想到木村同学的Servant如此强大,仅凭声波与料理就能让对手丧失意识。既然如此——只要活用这份力量,胜出不就是手到擒来了吗?”
“……你们一个个都太可怕了。所谓‘合理主义者’就是这么回事吗……”
敦有气无力地扑倒在椅背上。不知为何,这番光景让皋月联想起一张软塌塌随风飘动的虎皮。
“‘你们’……”
从少年的遣词中察觉异样,皋月侧头发问:“还有谁这么说?”
“就是远坂同学啦。她昨天姑且算是靠着魔术防御逃过一劫,之后就兴奋得不行,说什么‘伊丽莎白的歌声是世界的宝物’、“这下我们赢定了”……我差点以为她被声波震伤脑袋,担心了好一阵子呢。”
“宝物吗。”
皋月深有同感般点了点头,“从兵器层面上来说的确是国宝级,就算当成对军宝具也不为过。那么,凛打算怎么做?”
“按照远坂大人的说法,她似乎准备将伊丽莎白小姐的噪……咳,歌声制作为录音,借由广播渠道向全校播放。宅邸周边已经设置了严密的隔音结界,Master不必担心,在此静候佳音即可。”
皋月刚一落座,迪卢木多立刻适时地为她递上甜点与红茶,不等她提醒就向红茶中加入了足以令一般人皱眉的糖和牛奶。这两天他没什么机会出战,与此相对地,身为咖啡厅侍应生的手艺和素养倒是飞速提升——这样一来,就算转生在现代大概也不愁吃穿了。
“对了,中岛君。”
皋月慢悠悠啜了口红茶,忽然又好像灵机一动般开口道,“看见迪卢木多穿西服的样子,让我想起一件事情。是这样的,初赛结束以后、复赛开始之前,似乎会有一场复赛入围者的见面会。”
“哦,哦。”
敦一时猜不透皋月话中所指,只能眨着眼茫然应声,“这又怎么了?”
“……见面会的形式是‘晚宴’。届时不仅会有这一带知名的魔术家系前来参观,学校高层也会到场。”
皋月顿了一拍,接着以毫无抑扬顿挫的语声继续说道:
“中岛君,你有能在这种场合穿的衣服吗?”
“咕诶。”
——伴随着酷似青蛙被踩扁时的怪声,中岛敦的表情凝固了。
要问“有还是没有”,那答案自然是“没有”了。对于孤儿院出身的敦而言,别说正装,就连一套整洁得体的衣衫都堪称奢侈。顺便一提,除了校服之外,他身上唯一能穿出去(而不会被当做流浪儿)的行头,还是太宰发动侦探社全体社员、大家东拼西凑给他买齐的,正可谓吃百家饭长大的少年。
因此,即使皋月突然对他说出“晚宴”、“正装”之类的字眼……在敦听来也彻头彻尾地缺乏现实感,跟外语没什么两样。
“那个、深町同学。不去不行吗?”
就如同溺水者拼命地紧抓稻草一般,敦从僵涩的喉头挤出语句。
“你看,那个……我才入学没多久,对魔术师之间的社交也一无所知……”
“……”
皋月漠然凝视着他,视线中饱含无声的压力。
敦的额角渗出冷汗:“……真的非去不可?”
“…………”
皋月紧抿双唇,有如石像般纹风不动,一语不发。
“……我、我知道了。”
敦为她庄严的气势所压倒,不自觉便将身子向后挪了挪,“我会想办法准备的。不过你看,毕竟参赛人数这么多,初赛也不至于太快结束……”
然后,就在次日一早——
穗群原圣杯战争的初赛结束了。
“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什么好惊讶的?还不是伊丽莎白的噪……嗯哼!歌声太管用了。”
远坂凛丝毫不为敦的哀号所动,“当然,主要还得感谢樱她们的辛勤劳动就是了。召唤时的无差别袭击、Assassin的暗中活跃,再加上一夜之间就有十余人魔力衰竭,以及战刃骸的Servant……算了,这点我还没确认,等搞清楚了再跟你们说。”
“什么?战刃骸的Servant不就是Assassin吗?”
皋月刚要追问,便只见一旁敦正朝向半人高的Caster弯下身体,以空洞的眼神与气若游丝的嗓音提问:
“安徒生。我说啊……你那套衬衫马甲,能不能借我?”
“可以,你这想法很有特色。——喂小姑娘们,赶紧带他去看看脑袋。”
“啊,对了中岛君。关于服装你不用担心哦?”
凛仿佛对敦的烦恼早有预料,双马尾利落一甩,一脸胸有成竹地回转身来。
“其实呢,我刚好认识个跟你身高差不多的男生,去年也为了见面会而慌张筹备来着。正好他——卫宫同学又是个无可救药的老好人,一定很乐意把当初订做的正装借你。如何,完美解决吧?”
“真、真的吗?!太感谢你了,远坂同……”
“当然不会是免费的。”
远坂凛舒展眉眼。在她那张清丽动人、神采焕发的脸孔上,剥削阶级特有的笑容正如花朵一般绚烂盛开。
“租金以及我的中介费,中岛君,你可要好·好·交·出·来哦~?”
“…………是,是,是的。”
敦在那张笑脸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个劲儿地萎缩下去。
而皋月则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趁火打劫’吗。不愧是凛,这种时候也不忘敛……我是说,积累存款。”
“可以啊小姐!有这份精神,你将来肯定会发家致富的!!”
——至于某位蓝色枪兵的言行,大概就是所谓的“助纣为虐”吧。
※※※
……
是夜,会场。
“怎、怎么样呢,深町同学。我看上去有很奇怪吗?”
“没问题,中岛君。我可以保证,你的外观一切正常——除了刘海有些奇特之外。”
“刘海跟服装没关系吧?!”
……
不管怎样,最终敦还是在凛的帮助下借来了卫宫士郎去年穿着的西装。不过,相对于去年与Saber——金发碧眼、风姿凛然的骑士王相携入场的士郎,敦看上去就像个失意的单亲爸爸,而且在孩子面前抬不起头来。
毕竟这“孩子”名叫安徒生。
皋月因为有过一次参加经历,更兼生来不知怯场,入场时倒也算得上轻车熟路。跟随着人流穿过玄关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婀娜的倩影——
“……樱。”
尽管皋月出声呼唤,身着飘逸白裙的少女却仿佛完全没听见一样,转身如幽灵似的没入人潮。
“樱,就这么不愿意见我吗……”
皋月低头,眉间罕有地流露沮丧。
“那孩子肯定有她的打算啦。虽然我们完全不知道就是了。”
相较之下,身为樱亲生姊妹的凛反而要开朗豁达得多,这也是源自于她对妹妹牢不可破的信心吧。
……不过凛偶尔会有自信过头的毛病,所以皋月对她的信心持保留态度。
“话说回来,樱她——”
“嗯?什么?”
凛停下脚步,耐心地侧耳聆听。
“——她穿白色礼服真是太好看了,就像天使一样!!天使你知道吗?!”←突然,兴奋起来的患者。jpg
“……皋月,你也该去看看脑袋。”
就在人潮彼方,另一道因兴奋而略带沙哑、少年般明朗的少女声线正与皋月遥相呼应:
“我我我的天!父王、白色的父王!那身白色的礼服是怎么回事?!天使吗,我这是看见了天使吗?!!Master,我、我可以去跟那个Angel·Saber说话吗,隔着头盔也行!!”←突然,兴奋起来的患者×2
“安静点,Saber。”
芥川的声音冷冰冰地回响着。不过相对于充溢会场——以及莫德雷德头脑中的热气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卵用。
……
晚会本身的流程十分简单,不过就是些千篇一律、枯燥乏味的老套陈词,各方大人物轮流登场,而他们的名字落在皋月耳中等同于甲乙丙丁。凛身为远坂一族当代家主,即使不情愿也必须投身于笑脸逢迎——或者说笑里藏刀的社交活动,而皋月则是孤零零孑然一身,既无背景家世、也未归属于特定的门阀,因此得以享受一段清静时光。
不,不仅如此。
曾经作为代行者活动的皋月,不仅不受欢迎,更是为众多传统的魔术师所“厌恶”。即使她有心与在场这些魔术师结交,大多数人也只会露出看见秽物般的眼神、捏着鼻子躲向一边吧。
起初敦还为她忿忿不平,但对皋月来说,这些充斥着忌惮、嫌恶与恐惧的目光就和蚊帐之外的嗡鸣没什么两样。在她眼中,所谓“他人”就只有两种界限清楚的分类:朋友(或是未来的朋友),以及无关紧要的人。
对于无关紧要的人,皋月姑且也会在必要时拯救他们的性命,但对于他们的想法则是完全漠不关心。
受人厌恶也无所谓。
不如说,为什么自己需要被人喜欢?“喜欢”可以按比例换算成钱,或者蛋糕、马卡龙,以及其他什么甘甜美味的东西吗?
皋月无法理解。
因为无法理解,所以她虽然并不讨厌魔术家庭出身的少年少女们,却也不会对他们多加留意,更不会为了打消他们的偏见而寻求交流。她的视野太过狭窄,光是关注周围就足够目不暇接了。
不过……
今日这场宴会的出席者,即使在皋月看来,也多少有些“过于醒目”了。
首先是一名玉树临风、轮廓深邃,宛如欧洲艺术雕塑般的金发美男子前来搭讪,接着又在三言两语间大方透露了自己的真名。原来他正是凯尔特神话中惨遭NTR的骑士团团长芬恩·麦克库尔,芬恩再三表示自己毫不介意生前纠葛,如今只想再次与当年的左膀右臂迪卢木多把酒言欢,追忆似水流年,譬如格兰尼娅啦、格兰尼娅啦,还有格兰尼娅啦。
“抱歉,我实在无颜面对……”
迪卢木多瑟瑟发抖,落荒而逃,并且恳请皋月千万不要泄露他的行踪。
“怎么,迪卢木多还有任务吗?真辛苦啊。”
芬恩表示十分遗憾,并且热情地询问皋月有没有男朋友,晚宴之后是否有时间约会。
皋月:“……”
你们凯尔特人挺会玩。
后来她从交谈中得知,虽然与格兰尼娅公主订婚时已近垂暮之年,但如今的Servant芬恩风华正茂、美色正隆,因此他似乎毫不犹豫便迈出了过往创伤的泥沼,眼下正怀着一腔热忱在现世寻找新的邂逅与恋情。
——换句话说,搭讪是认真的。
皋月:“……”
你们凯尔特人真的挺会玩。
“唉……说来我也算是有女难之相,一生情路坎坷,曾经令诸多女子为我哭泣。”
芬恩手抚前额,以沉痛的神情哀声长叹,“但这也没办法。毕竟你看,我就是这样一位美男子啊……”
(总觉得,好像理解这人为什么被NTR了。)
皋月淡淡想道。
尽可能礼貌地打发走芬恩之后,她发现库丘林正杵在一边津津有味看戏,甚至还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也是。对他来说,这场景就类似于后辈之间的家庭喜剧吧。
“哎呀,感情问题还真是亘古不变的难题哪?不过这不挺好嘛,芬恩都说他看开了!”
“但他连续说了三次‘格兰尼娅’,这样也算看开吗。”
(话说,你这怎么听都像是置身事外的愉快发言啊?亲切的库丘林前辈。)
当皋月如实表达自己的想法之后,库丘林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因为我就是置身事外啊!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对了,放松点小姑娘!”
“嗯,这么说也没错。至少对我来说,恋爱的确不是大事……”
然而——
也不知该说报应不爽还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总而言之,豪爽的蓝色枪兵很快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感情问题。
……
“哈?生前打过交道的女人在这……你吗?”
远坂凛紧蹙双眉如此发问时,库丘林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灵体化藏了起来,只通过念话与她交流。
“?干嘛这么紧张啊。看你平时总把女人缘什么的挂在嘴边,如果是生前留有遗憾的对象,趁这机会再续前缘不就好了。”
“不、这个嘛,那女人稍微有点棘手……”
“咦~?”
不等凛进一步盘问,她耳畔便传来了蜜糖般甜腻的声音。
“我好像有感觉到库酱的气息……库酱,不在这里吗?莫非是要和我玩捉迷藏~?”
凛:“噫。”
——抬眼望去时,最初浮现于脑海中的印象是“蛇蝎美人”。
蛇一般柔软白皙的肢体,樱色长发宛若丝绸,娇俏可人的面容之上点缀着富有魅惑感的甜美笑涡。只看外表或许会以为是清纯的美少女,但当那名女子睥睨四顾时,唇角又分明停留着一抹令人联想起“毒妇”的妖娆微笑。
女王梅芙——凛从库丘林口中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并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据说梅芙一生爱侣无数,凭借权术与绝世的风姿将众多男子玩弄于股掌,而本人则是发自内心深爱着强悍刚猛的英雄。在她与爱欲紧密纠缠的人生轨迹之中,只有一名男子没有为美貌女王的诱惑所倾倒,亦因此而触怒芳心,甚至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至于这位勇士姓甚名谁,那自然是不必赘述了。
岂止“稍微有点”,就结果而言,这段情缘可真是棘手得要命啊。
“不过……没想到她竟然叫你‘库酱’诶。搞不好其实意外的纯情吧,那位女王?虽然经验丰富,内心还是个女子高中生之类的?”
“……小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大概和你刚才一样,是因为事不关己吧。)
皋月想。
以及——你们凯尔特人到底为什么这么会玩啊???
照这么一看,这场圣杯战争中因缘匪浅的英灵还真是多到惊人,而且无论关系性还是性关系都混乱得触目惊心,就算改名叫圣杯修罗场也不会有半点违和。幸好库丘林的其他前女友没有被召唤、格兰尼娅公主也没有成为英灵(大概),否则这座大厅多半会瞬间化身为情杀的血海吧。
“……不过,都跟我没关系就是了。”
皋月以平板的语调如此作结。凛为形式主义的应酬所包围、两名紧身衣枪兵又为了躲避修罗场而各自神隐,独自置身于形同荒野的人海之中,即使是她也感觉到了些许落寞。
“芥川学长。Saber小姐不在吗?莫非也是为了避难——”
幸好,在这种场合备受疏远的对象不止她一个。
“不,恰恰相反。”
芥川面无表情地抬手向前一指,“她是为了找人。”
而在他手指的前方则是——
“哦、哦、哦呼,天使……咳咳!我、我是说这位年轻的白色Saber,你能跟我拍张合影吗?”←莫德雷德(头盔)
“诶?那个,虽然不知道您是哪里的骑士,不过荣幸之至!”←阿尔托莉雅·Lily
皋月:“………………恭喜?”
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父子团圆吧,大概。
“我也想和樱团圆啊。但她似乎一点都不想见我……啊、学长,请用罗生门为我拿一下那边最高层蛋糕上的草莓,我够不到。”
“意义不明。不管哪个位置的水果都一样吧。”
芥川一口回绝。
“但‘最高’给我的感觉就是特别好吃。这是精神层面上的意义——”
话音未落。
皋月只见黑影似电光般一闪,下一秒,那颗鲜红、饱满的果实便已在她餐盘中央娇艳欲滴地泛起了光泽,如同少女腮边的红晕。
“啊。”
皋月原地怔神了足有两秒,这才后知后觉发出呆滞的轻呼。
“……我什么都没做。”
事实上,就算芥川不解释皋月也无从误会。因为就在她将餐叉戳上草莓的同一时刻,身后便传来了自以为刻意压低、但实际上早已暴露到一览无遗的少女声音。
“嗯嗯,学姐看上去很满足的样子。这种恋爱轻喜剧一样的好事,怎么能让给芥川学长……完全就是美少女游戏里提高好感度的选项嘛。做得很好Lancer,你只有在这种事情上特别能干呢。”
“Master,我不能理解。如果用游戏来比喻,你等于是一开始就亲手断绝了深町选择你这条路线的可能性。尽管如此,你却还要为她进入其他路线设置阻碍……Master,莫非我之前理解有误,你其实是恨她吗?”
“怎、怎怎怎么可能啊!!快住口Lancer,被学姐听见了怎么办?!”
(……不,那个。其实我已经听见了。樱,难道真的恨我吗……)
皋月越发失落地蜷缩起肩膀,就好像被人遗弃的小狗一样偏转头去,向芥川投以苦闷求助的目光:
“学长……我被樱讨厌了吗?我有做惹她伤心的事情吗?”
“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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