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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糖果给你,性命归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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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惊喜,也不是失望,更多的是惊讶和错愕。这对刚刚登场的女演员来说可谈不上尊重,于是尊贵的国王大人禁不住好奇地问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卡洛塔女士吗?”
“我想她似乎比传闻中显得年轻一点。”国王身边的王子说道。
说着年轻的王子转过头,看到的是波西米亚大使震惊的面容。
“这……”
感应到两位大人的目光,大使回过神来,随即有些困惑地回应:“这位是于我有救命之恩的安琪小姐!她明明是个舞蹈演员,而且,而且……”
“而且?”
“她、她是个哑巴!”
但她上台,一袭盛大的服装和华美的头饰,长裙直至脚踝,显然不是来表演舞蹈的。在今夜的演出开始之前,巴黎歌剧院的两位经理信誓旦旦地向大使保证,呈现给国王的一定是惊喜连连的盛大表演。
惊喜连连。
——当观众安静下来,当乐声响起,当站在舞台中央的年轻姑娘开口时,来自东欧的客人,仿佛明白了经历那句话的意思。
这世间怎会存在如此天籁?
她的嗓音高雅自然,一词一拍都倾注着丰富的感情,干净澄澈的声线在座无虚席的剧院中盘旋回荡,相比之下,卡洛塔小姐的高湛技艺仿佛不过是台发声的机器,除了音准外没有任何特色。而安琪……她不是在用喉咙唱歌,她是在用灵魂!
所有的惊异与怀疑,在她的歌声下统统化为烟云。谁能想到一名哑女的歌喉是那么的美妙,甚至到了让人禁不住猜疑:她是否将生命与魂魄献祭给了魔鬼,才得以在今夜纵声高歌,得以呈现出这理应属于上帝、属于天使的表演?
一曲结束,偌大的剧院中却毫无反应。
所有的人都紧紧地盯住舞台上的安琪,生怕一个不注意,她就会被面目狰狞、身着黑衣的魔鬼凭空掳去,掳到地狱去!
幸而的是这样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结束歌唱的安琪本能地捂住了胸口,距离这么远,大使依然能感受到她激动的心情。他猜她现在一定饱含泪水,不安又焦灼地等待回应。
回应……
坐在包厢之中的国王,最先站了起来。
他毫不掩饰自身赞赏的意味,在致以掌声的同时也不忘记喊上一句:“精彩!”——这一声喝彩唤醒了仍然身处梦幻之中的观众。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很长时间未曾停下。而大使在深受感动的同时,又免不了松了口气。显然国王与王子大人都对歌剧院这出“惊喜”非常满意,特别是他们年轻高大的王子,他看上去和舞台上的安琪一样激动,看向演员的双目中尽是惊叹与热情。
“大使先生。”他开口,“您说这位拥有天籁之音的女士曾经救过你。”
“没错。”大使回答,“如果不是安琪小姐,我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
“那么您认识安琪小姐了。”
“是的,需要我请她到包厢里来吗?”
大使立刻明白了王子的意图,看着他殷切期待的眼神,大使看向国王。
“如果可以的话。”国王肯定地说,“我也想亲自与这位女士聊聊。”
。
据说演员安琪并不喜欢和观众打交道。巴黎社交圈中绝大多数贵族都曾经受到过她的婉拒,大使先生在领命与经理联络时还小小地担心了一会儿,好在安琪还没高傲到驳回国王的面子。
她来到包厢时已经换下了衣服,连浓重的舞台妆容也一并卸下。穿着款式简单的衣裙,配上她素净的面容,比起在舞台上光彩亮丽的演员,更像是家教良好、性格温顺的富家小姐。
安琪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
“大人们。”她开口,声线清脆动人。
“安琪小姐,”国王和蔼可亲地摆了摆手,开玩笑道,“大使在你上台前还高呼你明明不会说话,看来他对你这位救命恩人并不能称得上了解。”
大使脸颊一红,没想到安琪小姐的声音这么好听。在这之前,人人都知道巴黎歌剧院有个舞蹈演员是个哑巴,却没料到她还藏着这么惊人的本领。
她笑了起来。
“我在上台前,的确多年不曾开口,大人。”安琪解释,“怨不得大使先生。这是我与恩师的约定。”
“恩师?”
“教导我歌唱的恩师。他倾囊相授,而作为回报,在我登台之前,我的声音专属于他。”
国王啧啧称奇:“若非大使说过你是个善心的姑娘,我都要以为你是与恶魔做下了协定。”
安琪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她摇了摇头:“哪儿能呢,大人。我的恩师是位伟大的音乐家他和你我一样,由血与肉铸成。”
“那你的恩师是哪位天才呢?”
“他不允许我说出他的名字,大人。”安琪为难地开口,“于我来说既是恩人又是挚友,他的确是个天才,却因性格特立独行,不愿抛头露面,也不稀罕青史留名。”
“真是位怪人。”
年轻的女士不愿多说,身为客人,国王也没有逼迫。毕竟不论安琪是真的不想多说,还是刻意故弄玄虚,制造神秘的氛围,今夜所有人都听到了她美妙的歌声,不是吗?
“安琪。”
就在此时,一直打量着安琪,从未开口的波西米亚王子,轻声念到这个名字。
“是英文中天使的意思,你是英国人吗,小姐?”
安琪眨了眨眼,仿佛没理解王子突如其来的问题,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我是个孤儿,但据说父亲是一名英国人。”
“很少会有人会为孩子起如此直白的名字。”
“这不是我的本名,但孤儿院的加拉尔夫人觉得我的名字用英语念起来太麻烦,就重新为我起了名字。”
这连大使都是头一回听说呢。
在歌剧院里人人都知道安琪的身世扑朔迷离,没有姓氏,甚至有人传她压根没接受洗礼,不受上帝的保佑。但如此看来,神秘的传言之下往往是极其简单的真实,她的名字不过是孤儿院的夫人一时偷懒罢了。
“那么,安琪小姐,你的本名是什么?”王子问道。
安琪犹豫了片刻。
她好像不太情愿提及自己的真实姓名,但是当安琪抬起眼,触及到波西米亚王子真诚又明亮的双眼时,碧绿色的瞳仁中闪过慌乱的色彩。她急忙低下头,试图掩饰脸颊的绯红。
“艾琳·艾德勒,大人。”她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过的,侦探先生的戏份会很多嘛ww。
感谢Scorpion:D 总裁邪魅一笑 凛丽的地雷。
。
以及今天去看了《异形:契约》,拍的太好了啊汪汪大哭,之前还担心删减的太过分,但是并不影响理解。
亲眼见证一个恐怖片,在这部之中彻底拔高了立意,开始探讨人类,成为一部完整的科幻电影,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呜呜呜,给姑娘们强烈安利!如果说《普罗米修斯》是个很好的开端的话,这部和普米联系紧密,连带着两部电影都提升了不少分quq
第51章 糖果归你51
安琪奔跑着。
她拎起裙角,挤过人群; 朝着巴黎歌剧院的下层飞奔; 穿越冗长的走廊; 跳下高高的台阶。越是往下; 人就越少。
若是要认识的人看见她这番不淑女的行动; 怕是要大吃一惊——安琪平时总是文文弱弱的,除却在舞台上会用展现出属于演员的灵巧和力量之外,在日常总是安静乖巧; 哪儿会像现在; 气喘吁吁; 不管不顾; 仿佛一个疯丫头。
但安琪根本顾不得这么多。
她又走到了那面镜子面前。
“埃里克!”
只是今夜之后; 安琪再也不用以沉默的姿态等待着他的到来了。
清晰的呼唤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
安琪的双眼饱含泪水,她捂住嘴巴; 胸口激烈的起伏着,简直是肉眼可见的激动。她的声音很快便获得了回应; 安琪面前的镜子缓缓挪动开来; 露出漆黑无比的通道。
剧院幽灵的声音从深处传来,就像是来自地狱。
“进来; 我的天使。”
她毫不犹豫地迈开了步子。
步入镜子之后的暗道; 铺天盖地的黑暗席卷而来; 安琪的双眼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她能感觉得到,能听得到; 凭借本能、凭借直觉,朝着不远处那脚步声飞奔而去。
安琪从后背处紧紧抱住了他。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安琪满足地将脸颊埋进埃里克的披风之中。
一开始的时候,埃里克并不是多么喜欢与安琪有所身体接触。年幼、天真的小姑娘,第一回 拽住剧院幽灵的披风,抱住他的大腿时,埃里克的第一反应是绝情地避开。但谁能拒绝一个天使般面孔的孩童,瞪着碧绿色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神情呢?
从抗拒躲避,到习以为常,甚至是在她不再开口表达的日子里,这成为了安琪向埃里克传达感情的最直接的方式。
“我做到了,埃里克!”她开口,声线之中尽是期待与欣喜,“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
回应她的是埃里克近乎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当然,安琪也不会错过其中的满意。
剧院的幽灵转过身来,直到此时安琪才慢慢地适应了暗道之中的黑暗,她能隐隐地看清埃里克脸上的面具,身材高大的男人温柔又不可置疑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跟我来。”
埃里克带着她回到他的居所。
一路上安琪兴奋地像个小孩子,叽叽喳喳个不停,仿佛要把十几年来没说过的话统统补上似的。甚至是埃里克几乎很少搭话,只是在静静聆听也不能阻挡安琪的热情,她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他,碧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夺目的光芒。
“好了,安琪。”
直到他们步入室内,埃里克才开口。他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安琪的嘴唇上:“你的歌声精妙绝伦,我的天使。今夜所有的演出在你的歌唱之前都黯淡无光。”
安琪瞪大双眼。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镀上一层绯红,喋喋不休的女孩儿总算是平静了下来,往日的温顺重新回到她的眼底。
“上台之前我都要紧张死了,埃里克。”她真诚地说,“我怕自己搞砸一切,怕这么多年来的练习还不够,怕你会对我的表演不满意。”
“我不曾对你的天赋有所质疑。”
“正因如此。”
埃里克是个很好的老师,他很严格,却从未对安琪发过火。寄托在她身上的希望如此之多,安琪不想让他失望。
幸而她也没有。
“我好高兴。”
望着他戴着面具的脸,安琪禁不住哽咽出声。
在舞台之上她克制住了泪水,在波西米亚的王室面前她进退有度。所有人都以为安琪这番演出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怀着十几年的准备与决心登台亮相。当她离开舞台时,两位经理甚至当面夸赞安琪说,“拥有如此天籁般声音的女孩儿,是不会对凡事俗尘动摇半分的。”
可实际上安琪很激动,只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看清她的情绪而已。
“你是那么的无私。”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走向前,双眼之中尽是憧憬,“将我从泥潭中救出来,将我保护在你的羽翼之下,教导我、培养我,除了我的爱,埃里克,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报答你。”
她发自灵魂深处的告白却换来了埃里克陡然抿起的嘴角。
面具之后的眼睛浮现出危险的情绪,埃里克捧起安琪的面庞:“这对你而言仅仅是个开始,安琪。”
“是这样没错——”
“——你会为了你的计划而离开歌剧院,离我而去!”
“不,埃里克!”
几乎是毫不迟疑地,安琪踮起脚尖。
她环住了幽灵的脖颈,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消磨殆尽,安琪在他的嘴角轻轻地落下一吻,谨慎又虔诚。接着,好像这还不够似的,在稍稍拉开距离之后,她的嘴唇再次落下,封锁住了埃里克接下来要讲的话。
面对钻牛角尖的埃里克,没什么比用行动证明自己更有力了。
“我不知道该让你如何彻底相信我。”一吻结束,安琪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眼睛说道,“我唯一能给你的就是我的心,埃里克。”
说着,她牵起了他的手,引领着他,郑重其事地把宽大的手掌按在自身的心口。
“我会为了我的计划离开,但离巢觅食的鸟儿总会在夜晚归来。给我一段时间,我的音乐天使。不会太久,待到我结束了我的噩梦,我会回到这儿,回到你的木棺,陪你直到永远。”
安琪不知道埃里克是否能相信她的话,她的恩人偏执且易怒,对待涉及外物的事情既缺乏耐心也不肯交付信任。
她不怕他会扣下自己,她怕的是他的失控。
埃里克在她的名单上。
但他还不曾因自身的罪孽而戕害到无辜的生命,只要他不去做,安琪就没有伤害他的理由。
“我恳求你,埃里克。”安琪带着哭腔,笑声开口,“相信我,好不好?”
问出这句话时她根本不知道他会做出怎样的回应。
。
半个小时之后
“什么情况?”
时至深夜,匆忙行进的马车陡然停下,詹姆斯·莫里亚蒂扶了扶镜框,衣冠楚楚的大学教授从车厢中探出头去,问道。
“前面出了点事情,先生。”
车夫回答道,他的语气听起来也是颇为困惑。
“有几个警察在前面,”他解释道,“还有不少人在围观。”
坐在莫里亚蒂教授对面的安琪惊讶地抬起眼。
聪明人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交流,短暂的一个眼神,足以双方了解到彼此的疑虑:时至深夜,连剧院都收了工,是归家休息的时刻。不管是罢工、骚乱,还是邻里之间的纷争,都不会在这个时间发生。
“是出了意外吗?”安琪扬声问道。
“不像是,安琪小姐。”车夫回答,“他们都聚集在小巷子里张望。”
“咱们下车吧。”安琪提议道,“我的公寓就在前面,走过去就好。”
实际上他们距离安琪的公寓还有两条街的距离,换做其他年轻演员,免不了对多管闲事的路人抱怨一通,然后要求车夫绕路。但安琪可是从孤儿院一直长到八岁,在巴黎的这具身体,远要比华盛顿之时被精细呵护的“安琪·莱克特”拥有坚韧的体力。
莫里亚蒂教授勾了勾嘴角,他仿佛已然猜中了安琪的意图。
“走吧。”来自英国的教授温和地开口,“趁着清晨,散散步也没什么不好。”
深夜的巴黎迷幻绚。,尽管上一世的安琪是个法国人,可她从没来过巴黎,自然也无从与二百年之后做什么对比。她握住教授的手,走下马车,立刻看到了阻止交通工具继续前行的人群。
大多数是居住在附近的家庭妇女们,围在小巷前面的几名女性捂住嘴巴,满脸惊恐。
在此时此刻,在小巷发生的事情,还能是什么呢。
“去看看吧。”安琪说。
这换来了教授近乎揶揄的神情,他轻轻勾了勾嘴角:“我可不记得你是个多事的人,安琪。”
但你这幅俨然已经猜出了来龙去脉的神情可不像是会阻拦的模样。安琪看了他一眼,同样露出笑容。
他们走到了人群之后。
安琪漂亮的衣衫即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莫里亚蒂教授非常绅士地为她用手臂挡住了旁人的接触,借助这个机会,她垫了垫脚尖。
此时刚巧警察已经从小巷子里走了出来。
两名身着制服的青年,卷着一名尸体走了出来。棕色的席子中露出赤|裸的手臂和肩膀。警察抬着尸体走过人群,不少人发出了恐惧的叹息声。
是名女性,衣物除去,安琪还从翻动的席子边沿瞥见了她的头发统统被剃去。
“是杜马太太家的露西,我看到了,准没错!”
“刚刚杜马太太抱怨露西没有回家,没料到就在距离家门口不过三步的地方……上帝啊。”
安琪转过头,刚好对上詹姆斯·莫里亚蒂的目光。
他的双眼藏在镜片之后,厚重的玻璃仿佛阻隔了教授全部的真实情绪。他眉头微微拧起,面目严峻,但是在触及到安琪的双眼时,仍然给了她一个体贴又担心的笑容:“这儿不适合你久留,安琪。”
好像她真的就是一名会被尸体吓坏的年轻姑娘似的。
不过,安琪也不想在这儿多待。
浑身赤|裸、头发被割走,如此熟悉的作案手段,不是让剧院里的女孩儿们担惊受怕的“芭蕾杀手”,还会是谁?
只是……
“住在这个街区的都是中产阶级。”
穿过人群,朝着安琪的公寓走过去。安琪拎着裙角,乖顺地挽着莫里亚蒂教授的手臂,轻声开口:“不太会可能会把自己的女儿送去歌剧院工作,而且我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叫露西的芭蕾舞演员。”
“你想说明什么,安琪?”
“他的目标不再拘泥于一个身份。”
教授稍稍低了低头。
詹姆斯·莫里亚蒂也戴着一张漂亮的人皮面具。不同的是他的人皮上写着温和与智慧。就像是现在,在安琪直接指出凶手的身份时,教授的面容中浮现出思索的痕迹——没有虚伪的担忧也没有故意的感叹,唯有纯理性的情绪一闪而过。
接着他摇了摇头:“不,我并不这么认为。”
他停下步伐。
朦胧的月光冰冷轻柔,将驻足二人的影子拉长。寂静街道上没几个人,远离案发现场后近乎空旷,给了他们足够的交谈机会。
“我认为,”教授抬起手,指尖轻轻触及到安琪下巴,却未做长久的停留,稍稍接触便离开了,“他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所有的尝试,都是在企图向目标靠近。”
“你怎么认为——”
“——可怜的露西,愿上帝保佑她。或许她的确不是舞蹈演员,但说不定,她有着比之前任何一名受害者都更为漂亮的红头发和绿眼睛呢。当然更可能的是她的气味让凶手倍感亲切。”
极其危险的假设缓缓道出,教授的语速还是不急不缓,他镜片之后的眼睛一直落在安琪的双眸之中。
“于是他进行了一次计划外的行动。意外的杀戮会带来意外的惊喜,安琪,他会因此扩大范围,不仅是目标选择上,甚至是地域范畴中。”
安琪同样在看着教授。
他带着英国口音的法语落地,短暂的沉默蔓延开来,但是她知道他的话没有说完。
“那么,”于是安琪主动开口,“你想表达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想表达的……”
詹姆斯·莫里亚蒂的手挪到安琪的额角,为她拂去粘连在皮肤上的碎发。
“是他不会被警察抓到。因为警察摸不清他想要什么,更不知道他真正的目标究竟是哪一个。而真正的目标,定然会是最后一个。”
安琪阖了阖眼。
类似于犯罪侧写的分析方式,并且与真实的情况没什么区别。而十九世纪末期心理学,尚且处在刚刚萌芽的阶段。
不得不说他真是一位被时代耽误了的天才。
“警察要想抓到他,倒是也不太难。”安琪说。
教授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毛:“看来你有点想法。”
“我哪儿有什么想法。”她失笑道,没再继续说下去,“不过仗着自己是当事人,从而有所底牌而已。”
倘若在百年之后,格雷诺耶的手法足以称得上是破绽百出,可现在的科技远不到建立指纹库与DNA库的程度。
“你的确很擅长将自己插入局面。”莫里亚蒂夸赞道,他重新迈开步子,“不仅是此事,安琪……哦,或许我应该叫你艾德勒女士。”
还有在波西米亚王室面前,用一首歌换取了国王的赞赏和王子的爱慕。
“还是叫安琪吧。”
对于莫里亚蒂半是揶揄半是赞赏的话语,安琪不为所动地侧了侧头,申明道。
“我是更习惯于这个名字。”
而安琪向来言出必行,阻止了莫里亚蒂针对波西米亚大使的阴谋,作为回报她给了一个相当宏达的许诺——安琪能够帮助洛基登上美国总统的位置,自然也能以区区一名演员的身份,动摇一个国家的根基。
结识王室只是个开始而已。
他们走到了安琪的公寓下面。
她的房间亮着柔和的灯光,显然格雷诺耶已经回到了家中——他当然回去了。
“让还在等着我,教授。”安琪停了下来,开口,“谢谢你能送我回家。”
莫里亚蒂满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毋须感谢,安琪。快回去吧,尽管我觉得……你的那位小天才,自始至终都在等着你。”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凛丽 Scorpion:D的地雷,谢谢!
卡的我快死了,汪汪大哭。
第52章 糖果归你52
安琪回到了公寓。她打开门,还没踏进客厅; 就听到次卧里传来叮铃咣当的响声。这把安琪吓了一跳; 她急忙停下步伐; 看向半掩的房门。
“让?”
回应她的是一段诡异的沉默。
然后是物品归位的声音; 格雷诺耶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他垂着头; 半长的头发挡住了视线,一副做了错事刚好被撞见的模样。
“安琪小姐。”他开口。
“出什么事了吗?”
她的话音落下后,格雷诺耶震惊版瞪大眼; 他歪了歪头; 清澈的眼睛里浮现出几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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