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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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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磊面似冰封。
“皇上真的这么决绝?没有半点通融的余地?”安中杰双眉蹙起,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
幽眸乍现,安中磊紧抿薄唇:“除非姚芉羽还活着,否则我安中磊说到做到。”安中杰知道安中磊没有说谎,这一点,他从不怀疑。
“那如果……姚芉羽真的活着呢?”安中杰的话如一柄利刃刺在安中磊的心脏。
“你……你说什么?”安中磊陡然站立,绕过龙案疾步走到安中杰的面前,那双幽眸尽是匪夷。
“如果我能将姚芉羽带到皇上的面前,不知道皇上可否还皇后一个公道?”清澈的眸子闪烁坚毅,安中杰的眼神告诉安中磊,他亦没有说谎。
“那便等你真的将姚芉羽带到朕的面前再说。”安中磊微眯双眸,紧锁着安中杰的俊容,他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既然如此,微臣告退。”安中杰象征笥的拱手施礼,毅然转身离去。
看着安中杰的背影,安中磊的阴眸更加森寒,纵然他看出安中杰的坚定,但姚芉羽已经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安中杰,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会耍什么花招?
雪,依旧挥洒,在这北越皇宫中荡漾、沉浮……
冷宫内,秋红拿了些过冬的被褥補在硬板床上,转身,自袖内掏出一紫色的瓷瓶小心翼翼交到席容的手里。
“娘娘,这是御医上官谨为你配制的眼药,他说只要你每天滴一滴在眼睛里,十日之内,保证会复明。”
“逍遥神医上官谨,他不是一向不徇私的么?怎么会为我配药?”席容紧攥着手中的药瓶,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喝俊美却问题冰冷的面容,心,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奴婢还真是不知呢,昨个儿奴婢偷偷到御医院,本想着拿些银子去找郑老,可还没进门,便被上官谨拉到了墙角,之后,他就把这个瓷瓶交给我了,嘱咐几句后就走了。”秋红如实回禀,对上官谨则是莫大的感激。
“是么,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碳难,他日我若走得出这冷宫,自会报答。”席容淡淡道。
“娘娘,秋红帮你。”见席容欲打开瓷瓶,秋红急忙转身,将席容扶到床榻上,细心的为其上药。
或许是心理作用,当试穿上完药水之后,似乎感觉到一股清凉的风在眸间回旋,甚是舒服。
后来,席容才知道,这瓶药水倾尽了上官谨多少心血,有些情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欠的很深,深到无法偿还。
“娘娘感觉怎么样?”秋红企盼似的看着席容,恨不得此时此刻,自己的主子便能复明。
“还好,对了我让你打听的事儿有消息了么?”席容轻挘叛劢堑乃蔚馈�
“打听到了,昨天镇国将军在御书房外跪了三个时辰,不过最后,皇上还是宣他进去了,至于说了什么,秋红不知,不过听他们说,镇国将军出来的时候,一脸的胸有成竹。”秋红依着打听来的消息清楚的描述。
“中杰……”泪,再一次浸满了席容的眼眶,那挘滓率ぱ┮讶桓∠衷谒院@铮昵埃舨皇亲约耗敲垂讨矗纤嫠思L煅模蛐碚庖磺卸疾换岱⑸�
眼泪,毫无预兆的滑落,滚烫的热度灼伤了试穿的面颊,都能承受,是呵,除了承受,她别无选择。
“娘娘,你说镇国将军会救你出去么?”秋红垂眸,忐忑开口。
“或许吧,只求他别为我牺牲太多,我还不起啊!”席容知道,安中杰纵是想尽办法,都会还自己一个清白,如果不是,他早就到冷宫来救她了,只是,清白对她已经不重要了,她要的,是安中磊的命……
自第一场雪后,整个北越后宫迎来了又一个冬季,时尔寒光吃过,不禁让行路的丫鬟或是太监轻抖几下,继而加快脚步,这个冬天,似乎特别冷,这也昭示着整个北越后宫即将迎来一场血雨腥风……
转眼,又是十天,夜,依旧清冷!
当‘姚芉羽’活生生的站在安中磊面前时,那种难掩的骇然和激动几乎吞噬了安中磊所有的理智。
“芉羽,你……你还活着?为什么?既然你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这三年,我是如何过的。”安中磊猛然起身,疾步走向龙案前的女子。
那是一袭淡雅却不失色的彩蝶裙,头上简单的挽了个发髻,簪着银簪,如朵浮云冉冉飘现,通明的灯火勾勒出她精致的脸廓,散发着淡淡的柔光,微瞬首间,只觉玉面芙蓉,明眸生辉。
失身弃妃?番外 第五章 爱与恨
“民女楚蝶衣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许音未落,安中磊已然冲到楚蝶衣的面前,这种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楚蝶衣脸色煞白,猛的退到安中杰的身侧,那种目光充满畏惧。
“芊羽……”在看到那双畏缩的眸子时,安中磊倏后震,方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可看到楚蝶衣几乎贴在安中杰身上,心中的妒火再欲燃烧。“安爱卿,朕万没料到,你为了皇后之事,竟如此费心。呵,这位姑娘虽然不是芊羽,但与芊羽一模一样!”安中磊冷眼扫过安中杰,那双眼依旧清澈没有任何温度。
“既然如此,皇上可否还皇后一个清白?”清冷的声音自薄唇溢出,安中杰的目光一刻都没有向楚蝶衣,尽管,那双似求助般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不放。
“皇后是否清白,自有证据在,不过……朕倒可以网开一面,让席容离开冷宫。”一抹诡异的寒光自安中磊眸底一闪而逝,整个后宫最折磨人的地方不是冷宫,而是素庭。
“可是……”安中杰正欲驳斥,却被安中磊抢了先。
“安中杰,这已经是朕最大的让步,若再多言,那皇后怕这辈子都别想走出冷宫。”安中磊冷言提醒。
看着两个男人脸如冰封,剑眉凝滞,楚蝶衣下意识的靠近安中杰,低声呢喃:“中杰,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虽然在青楼里,楚蝶衣见惯了场面,但这样强的气场,她却不曾碰到过,心,不免惊颤。
“离开?安爱卿,你似乎没跟这位姑娘说清楚,对么?”安中磊隐约听到楚蝶衣的低喃,冷眼看向安中杰。
无言,安中杰转眸看向楚蝶衣,那张绝色的面容满是疑惑,他不知该如何开口。一开始,他便在欺骗,应该是在他杀死她芊羽的时候吧。
对于她芊羽的身世,他查得一清二楚,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却在幼年失散,在杀死她芊羽之后,他费尽心思才找到她的妹妹,江南醉梦居的花魁楚蝶衣,卖艺不卖身。本想一剑了结,却输给那双清澈无尘的眼睛,放过她,却不得不监视她,于是,他便化身访客,时而与之交谈,三年时间,足以让楚蝶衣相信他。
“中杰……”看着安中杰纠结的剑眉,楚蝶衣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心,陡然悬浮,可她宁愿相信,面前的男子不会害她,因为在这个世上,她第一次选择相信,因为三年前,那抹淡淡的微笑,她早已以心相许,只是无言。
“对不起……”垂眸,安中杰不知如何面对楚蝶衣,他说,带她到京城游玩,再送她回去,可是,他做不到了。
“三日之后,若皇后没有离开冷宫,微臣纵是死,也要求个说法!”安中杰拱手施礼,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御书房。
“中杰。”楚蝶衣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有一点,她清清楚楚,那就是,眼前男子,她自以为爱对了的男人,将她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心,砰然而碎,整个世界在她面前毁灭,原来是世上,终没有真情之人……恨,直达心底。
看着安中杰的身影慢慢淡出自己的眼际,楚蝶衣的心,瞬间冰封,转身,回眸,下跪。
“民女楚蝶衣再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柔媚,他是皇上,可以致安中杰于死地,这就够了。
爱与恨,真的只在一瞬间。
这一次,楚蝶衣没有躲避安中磊的搀扶,抬眸,美如蝶羽的眸子柔情似水,青楼女子,岂会连勾引男人都不会。
“你叫楚蝶衣……好名字。”看着那张与姚芊羽一模一样的脸,安中磊突然有种失而复得感觉,上天怜他,可以与‘姚芊羽’再续前缘,他自不会辜负这番美意,立楚蝶衣为后,是他此刻的想法。
“皇上谬赞了,蝶衣惭愧。”樱唇轻抿,楚蝶衣倚进安中磊的怀里,只是那双眼,冰如寒潭,因为在安中杰转身的那一刻,她的心便如顽石,她不会哭,不会闹,更不会乞求安中杰带她离开。
因为楚蝶衣知道,这里是皇宫,进来了就别想再出去,皇宫?青楼?不过是女人间争权夺利的地方,一样的肮脏不堪,所不同的,只是皇宫更甚。安中杰,你将我从青楼带出又将我推入更大的火坑,我不会原谅你,绝不会。
这一夜,芙蓉帐暖,春宵如梦,楚蝶衣玉臂上印了二十年的守宫砂,终在仇恨中抹掉……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天地朦朦胧胧,如同笼罩着银灰的轻纱。
席容刚刚整装便听到冷宫外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心,陡然一震,随即将药瓶藏匿在暗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册封新后,举国同庆,特赦冷宫一干人等配于素庭,听候差遣,钦此。”尖细的声音依旧让人听了便觉恶心,席容跪于地上,心,似寒如冰,原本以为不会再心痛,可原来不行,当她听到册封新后的那一刻,整颗心仍然像被千丝万缕的缠绕,细细密密的疼窜遍全身,却不知根源在哪儿。
“席容,还不快接旨?”李公公瞥了眼席容,还真说不好是幸还是不幸,北越自开国至今,还没有哪个妃子进了冷宫还能出去的,这席容倒是头一个,只是,若冷宫是地狱,那素庭对于被废的妃子来说便是地狱的第十八层……
席容狠噎了下喉咙,微抬双眸,清澈的眼睛直盯前面,玉手轻抬,向上摸索着圣旨的方向。
“你……你的眼睛……”李学富诧异的看着席容,没想到一月不见,原来的皇后竟哭成了瞎子?没有同情,只有不屑。
“李公公费心,席容看不见,还请李公公将圣旨置于席容手中。”席容淡淡开口,波澜不惊。
“怎么就瞎了呢?真是。”李学富呶嘴,随手将圣旨递到席容手里,瞥了眼后转身离开。
脚步渐行渐远,待李学富的身影淡出自己的视线之后,席容双眸紧蹙,狠盯着手中的圣旨,心,如刃穿透。
“娘娘,我刚刚看到李公公来了,他没为难你吧?”秋红慌张的自门外而入,撩下手中的饭菜,忧心地看向自己的主子。
“他是来宣旨的,皇上要立新后,所以特赦冷宫妃 。 ;N子,配给素庭。”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席容心中最后一点儿期望灰飞烟灭,带着所有的愤怒和痛恨,席容慢慢抬眸,断情绝爱。
夜色深重,凄冷的月光照耀着后宫最深处的角落,厚厚的积雪在枯石板上铺成一片,冷风呼啸,透着半敞的门缝吹了进来。
角落里,席容睁着那双清眸,凝视着射进来的月光,幽暗清冷,就在这时,宫门忽然“吱呀”一声,席容下意识的抬眸,只见一抹身影闪了进来,借着月光,席容的心,猛然震颤。
“容儿……”沙哑的声音蕴含着彻骨的心伤,安中杰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席容的面前。
一身白衣胜雪,满头发丝如瀑,玉一样的面容,璀璨的明目,那么儒雅,那么安静,人如嫡仙,敛入世间所有芳华,是她的中杰,泪,毫无预兆的汹涌而下,几十天来的委屈化做奔腾的泪水汩汩而出,没有说话,席容抑制不住的痛哭……
“容儿,跟我走,我带你离开,永远都不回来。”清越的声音充满坚定,安中杰缓蹲下来,看着憔悴如厮的席容,心疼的无法言喻!
席容紧咬樱唇,凄然的看着安中杰:“中杰,我错了,我错了,我以为他千般宠溺是因为爱我,可原来不是……”席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痛苦,猛的扑进安中杰的怀里,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唇齿间发出小曽般的呜咽,那低隐的啜泣听在安中杰的心底,似利刃割心般疼入骨髓。
“容儿和我一起走,我们离开这里,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到素庭,安中磊分明就是折磨你,我不会让他得逞。”安中杰轻抚着席容的秀发,眸光深邃异常。
“中杰,对不起,我不能走……”闻言,安中杰不可思议的垂眸,看到的,却是席容泪光的坚定。
“为什么?难道你还对安中磊存有幻想?难道你还相信他会回头?他会待你好?”安中杰的眸光闪烁,激动开口。
失身弃妃?番外 第六章 至爱
“幻想?不,从他赐我那碗藏红花开始,我便不再有幻想,中杰,这么走,我不甘心。三年,他用三年的时间设计我,把我捧上皇后的宝座,让我怀上龙种,再以最残忍的方式将我打入冷宫,我席容不会这么算了,我要报仇,为我的孩子,也为我自己。”秋水明眸染上冰霜,席容字字如刃。
“容儿,别傻了,以你现在的处境,自身难保,怎么向他讨回公道?跟我走好么?”安中杰的眼睛充满乞求,亦如三年前。
“我心意已决,不管前面的路是生是死,我都义无反顾,若真是地狱,我亦会拉着安中磊一起跳,中杰,三年前,我没有跟你离开,三年后,我一样不会。原来单纯无知的席容已经死了,此刻,在你面前的席容,心里只有仇恨,对不起,中杰……”席容的决绝让安中杰没有拒绝的理由,看着此生的至爱,安中杰的眼角闪过一丝冰凉,这一切都是安中磊的错,恨,一样缠绕在安中杰的心底。
“容儿,我知道你受的委屈,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受,既然你想看安中磊遭到报应,我便如你所愿,我手下八十万士卒,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即刻倒戈皇城。”
泪,自席容的面颊无声坠落,她何尝不知道安中杰对自己的心意,只是这份情,她领不得。她已是无心之人,怎能再累及这世上唯一真心对她的人。
“不要,中杰,这是我席容的仇恨,我自会以自己的方式 让安中磊偿还,你现在是北越镇国将军,百姓爱戴的对象,万不能因为我,而毁了一世英名,如果那样,容儿纵是死亦不能瞑目,求你。”
“容儿,你何苦为难自己,忘了他,忘了这里所有的一切,不是很好么?我可以放下所有的名利,只要跟你在一起!”安中杰怎能忍心让席容在这人间地狱受百种煎熬。
“还是那句话,我心意已决。有些恨已经深入骨髓,我可以忘记他废后,却无法忘记那碗‘藏红花’,若说忘,除非死……”寒眸利刃,席容再次紧攥双拳。
“容儿……”
“中杰,我别无他求,只求你可以独善其身,莫为我担忧,如今的容儿,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请回吧……”蓦然转身,席容泪如雨下,错过的良缘岂会再续,中杰,容儿此生负你,若有来生,纵是瞎了双眼,亦会找到你……
看着席容的背影,安中杰的心似被人紧攥着疼,可他知道,纵是千言万语,亦不会改变她的决定,既是如此,他唯有默默支持。
天残幕,夜凉如水,惨淡的月光带着几许悲凉美了无垠的苍穹,却寒了人心,浩瀚的夜空突然闪过一道身影,片刻消失,只留下那抹惊鸿……
对于素庭,席容早有耳闻,这里的宫人在整个皇宫中地位最低,或者说,毫无地位可言,因为她们大多是些犯了错的宫女或是嫔妃,也就是说,这里每个人都是带罪之身,而这里的管事也是整个后宫最为严厉和不近人情的,在管事的眼里,这些人再无受宠的可能,所以说话做事从不留半点余地,因此这素庭也是整个皇宫中最多冤魂野鬼的地方。
此刻,席容正走向,这如人间炼狱般的素庭……
御花园是到素庭的必经之路。
寒风乍起,让人止不住打起寒颤,虽是初冬,却比往年寒了几分,白袍轻起,荡在风中发出哗哗的声响,席容摸索着玉石栏杆吃力前行,一双玉手已然冻得通红,没人知道她的眼疾已经好了,她亦不会让人知道。
“呦,看看,这是谁啊?这寒天冻地的,莫不是赏风景来了。”尖锐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席容一早便知道是纳兰盈,只是……
“奴婢给宸妃请安。”轻柔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绝色容颜亦是波澜不惊,席容摸索着声音的方向慢慢俯身。
“呀,是皇后,呸。是废后啊,听说皇上把你从冷宫调到素庭了?啧啧……咱们皇上也真是的,你一个瞎子,能干什么?还不如在冷宫呆的舒服吧,凄是凄凉了点儿,可至少没人欺负,到了素庭,可就不一样了啊。”纳兰盈摇曳着婀娜的身段走到了席容面前,头上的翠碧金步摇随着她的步伐发出叮叮的响声,极有旋律。
“多谢宸妃娘娘提醒,皇命难违,奴婢只得遵从。”席容垂眸,淡淡开口。
“呀?学会认命了?席容,你早该如此,人家说风水轮流转,我原本不信,可现在,深信不疑。三年前,你进宫便封为皇后,你可知有多少双眼睛恨不得你死无葬身之地。三年后,我们虽然还是妃子,可你却成了素庭最卑贱的奴才,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阴冷的声音比这寒风还要刺骨。
席容本不想插言,可余光却突然瞄到一抹不该出现的身影。
“我纵是从后位上摔了下来,可也轮不到宸妃您坐,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天意弄人……”低戈的声音带着莫大的讽刺,只听“啪”的一声,一个猝不及防,席容的脸上赫然浮现巴掌大的红印,火辣的疼痛让她不禁暗咬皓齿,只是那张脸,依旧波澜不惊。
“你以为你是谁?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么?不过一个贱婢,敢如此跟我说话?锦儿,给我打,赏她十个嘴巴,让她学会以后怎么说话,哼。”纳兰盈愤然离去,倒是锦儿,心里仍记着自己因为席容而遭主子的那个耳光,这次倒是找着报仇的机会了。
“啪、啪、啪……”风,依旧寒,却抵不过席容心中的怨念,
待锦儿紧握着手腕扭头追向自家主子时,席容慢慢起身,几乎冻僵的手指紧攀着一侧的玉石栏杆,娇美的面颊已然渐肿,嘴角,那抹殷红的血迹让人心寒,只是这一切在席容看来都值得,因为那抹身影仍在暗处,没有走开。
……
“皇上,外面冷,小心着凉,皇后还在凤栖宫等着您呢。”李学富卑躬屈膝,小心开口。
“嗯。”无言,安中磊将视线自席容的身上抽了回来,心,却似有块重石般压在里面,这三年的时间,他时刻提醒自己,席容只是他手中的工具,是报复安中杰最好的棋子,不能动情,这一刻,他依旧提醒自己,不能心软。
见安中磊走在前面,李学富不禁瞥向席容的方向,若有所思。
……
凤栖宫。
铜镜前,楚蝶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这身行头,绛红色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的绸缎裹身,外披轻柔的白色纱衣,露出优美的颈项,锁骨清晰可见,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珍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贵不可言,发髻后插着六支碧澄澄的白玉响铃簪,而中间的凤凰展翅的金步摇更是流转熠熠,皓齿明眸,肤如凝脂,精致玲珑的五官,柔美如琼花碎玉,那样的倾天倾地,国色倾城。
只是……只是这一切都不足以让安中杰动心?他怎会忍心将自己献给皇上?在他的眼里,自己真的就是青楼女子么?安中杰,你将我一片冰心碎于寒潭,就是为了那个席容?恨,愈积愈浓,楚蝶衣皓齿暗咬,寒眸如刃,安中杰,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皇上驾到。”尖细的声音自宫外响起,楚蝶衣猛闭美眸,再睁眼时,那秣阴寒消失不见。
“臣妾给皇上请安。”柔美的音调带着一丝缠绵,楚蝶衣从没想到,她这辈子第一次处心积虑勾引的男人竟然是皇上。
“平身,朕不是说过,你不惯便不要叩了。”安中磊剑眉舒缓,露出难得的温柔。
楚蝶衣在安中磊的搀扶下慢慢起身,美眸流转间氤氲出一片雾气。
“蝶衣,你哭过?”安中磊不禁心疼开口,眸光登时射向身侧的丫鬟明月,明月虽不知由,却登时跪下求饶。
“不怪她,是蝶衣自己不好,刚刚出去迷了眼睛,明月,快起来。”楚蝶衣轻拭了眼角的余泪,娇声道。
明月不敢造次,待看到安中磊应允之后方才起身,只是心底不解,刚刚主子分明没有离开凤栖宫。
失身弃妃 第七章 混在后宫的假太监
“外面着实风大,这几日,你就不要出去了,若有什么需要要,吩咐明月或是李公公,若不然,你与朕说,朕自会为你安排。”安中磊心里清楚,这不是姚芊羽,可他情愿忽略这一点,把所有的爱全部投到了楚蝶衣的身上,纵使群臣反对,楚蝶衣仍然会在七日之后立为北越皇后。
“蝶衣让皇上费心了,只是席皇后刚刚废黜,而我又才来皇宫数日,贸然封我为后,会不会惹人非议……”楚蝶衣说话间半垂眼睑,眸底波光如烟。
“非议?”安中磊的看着楚蝶衣,心底忽然浮现刚刚御花园的一幕,心,莫名烦躁。
“恕臣妾多言,蝶衣求皇上为席皇后配个好差事,臣妾虽然才入皇宫,却也知道素庭凄苦,席皇后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一时间怎么能承受得了,而且她的眼睛又瞎了,臣妾实在不忍让她受如此苦楚。”楚蝶衣的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划落,正入安中磊的眼帘。
“蝶衣菩萨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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