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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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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皇帝,虽然现在已经真的是高高在上了,可是他心底却还是冷然,既然动了心,再用这个女人来挟制另外一个男人,最终伤的也只是自己的心吧!只是,局中人通常在过程里尤不自知,或许在得到或失去的很久很久以后,才会恍然顿悟……

席容看他冰冷不语的模样,心中微微多了一丝忐忑,毕竟他和她之间,也只是陌生人,而且她总觉得他救了她之后的态度太过奇怪……

身子微微一僵,她伸回了被他握住的手,敛目道:“谢谢将军。”

蓝陵自然地顺手放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清清淡淡的声音很疏离,很冷漠。

“我在营帐里待得有些闷,就想出来走走,看到这里需要帮忙,而我又力所能及,便留下来帮忙了。”席容也毕恭毕敬道。

蓝陵点点头:“你会医?”

“嗯,会一点。”

蓝陵看她淡然的模样,眸子里的阴沉也微微消散了一点:“看你脚伤未好,还是先回营帐休息吧。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快要休息了,你也快去,不然迟了会扰醒大家。”他之所以这么说,其实也是想让她提出换营帐的事情,毕竟她是个女子,他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也不想难为她,再者,是暂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已经知晓她身份的事情。

“呃……”席容微微一愣,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

“怎么?”他等着她的回答。

想了想,席容道:“将军,我腿伤未愈,而且身在陌生之地想来晚上也睡不着,只怕也是会扰了大家清梦,我想如果可以的话,将军可否让我留在药房里?这样一来,我睡不着的时候还可以帮忙打理这里的药材。”她眸光熠熠,希望得到他肯定的答复,随即想想又觉得不妥,药房这么重要的地方,又怎么会随意让一个陌生人滞留呢?只是没想到……

蓝陵似乎思索了一下,然后淡然点点头:“既然你懂这些,那随你留下来吧,我待会让人再送一床被褥过来。”

“多谢将军。”

“不用。”蓝陵摇摇头:“你好好休息吧,若是有异状,你就……”随手掏了一个小号给她:“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吹这个吧。”

席容微微一顿,接过他手中的小号道:“谢谢。”心中有些好奇,这军营之中,晚上会有什么异状?因为她看他的神色实在太过认真。

看着她眸中的迟疑和疑惑,蓝陵勾了勾唇瓣:“你该知道这片地方流匪残孽未清,自己小心吧。”

席容一愣,随口道:“可是这里是军营,难道他们会自寻死路不成?”

“你害怕吗?”蓝陵唇边的弧度更深了,却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他们不是普通的流匪,如果他们本就志在寻我报仇雪恨,那么军营便是他们最有可能混进来的地方。”

“哦。”席容这才了然。

他笑:“如果觉得害怕,那就现在回去你早上待得营帐内休息,那里人多。”

席容摇摇头:“我没事,既然他们寻得是将军你,那么将军你才该小心才是。”她眸光真诚里含了一丝为他的忧心。

他微微一愣,随即无谓笑笑道:“多谢你的关心,我要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席容看着他漠然离去的背影,不禁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即转身拐着去收拾晚上睡觉的小塌。

……

夜色苍茫,扎营的地方静悄悄的。

席容还是难以入眠,便想要去四处走走,但也只想着在药帐四周走动一下。

营帐外各个地方都有值班的侍卫,上下半夜轮班巡逻,此时恰好是他们换班不久的时; ?辰。

夜幕苍穹犹如墨染,即使有灯火照耀,四周也是一片朦胧,席容倒觉得神清气爽了几分,因为含着几分凉意的夜间空气,很安静的环境,不似白天的烦扰喧嚣,心情的噪动也随之平复。

不敢走得太远,毕竟自己在这里也算是生面孔,如果闹出了什么误会而吵到那位将军那里去,那么他定然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吧?

也不想自讨没趣,于是便在药房的营帐前转悠一下,只是……

或许真的出来的不是时候吧!因为看到不该看的事情,借着微弱的烛火光芒,他看到一个黑影正悄然往前,显而易见,他的目标在于他前方那个值班的守卫,或许是因为刚刚交接班的缘故,那个守卫刚从床上起来,此刻还打着哈欠,自然警觉性不高。

席容大惊,刚想出口,已经来不及了,那人已经扑身而上,夜色中闪着厉芒的匕首已经割断了守卫的喉咙,只见他迅速地将守卫拖到一角落里,估计是换下了那人的衣衫。

第二百二十四章    圈套

声音卡在喉咙里,席容早就下意识地往后退步找了个隐身之所,也不敢妄自喊人行动,因为她不知道有多少人混了进来,到时候就算惊醒了全营的将士,也未必清得干净内部奸细,因为看那人熟门熟路的模样,也难保这大营之中会有内奸吧!

心思辗转,心想着这事应该先通知蓝陵知道吧,毕竟他是这里的头领,该怎么办还是由他想办法才是。他的营帐……

幸亏他将她带回来的时候是经过了他自己的营帐,但是这里的路她并不是很熟稔,也只能凭着不确定的记忆摸去,只希望不要误打误撞地遇上了那些人才是!

小心翼翼地寻找着,终于看到豁然的将军营帐,脸上的欣喜还未散开就被一片阴霾所取代,对方早就先一步处理了大帐前的值班士兵 ,因为她正看到除了站立两侧的守卫,还有一个正往大帐内吹迷烟。

席容心中更是惶急,因为走得急了,猛然顿住的时候,恰好被左边那个守卫看到了。那人低喝道:“什么人在那里?”随即抽刀大步往此而来。

知道再转身跑去已经太迟了,心中定了定,席容力求镇定如常道 :“我来找将军,他……”故作探究地往大帐看了一眼,疑惑道:“将军他素来喜爱深夜研读行军布战之道,怎么那么快便睡着了?”这些人能够潜伏进来,必定是谋划了许久,此刻的他们该是在意事情的败露。

那人眼珠转了转,心中正在计量,约定的时辰未到,而且他们也不知道大帐内此刻是个什么情况,于是还是继续伪装道:“将军已经睡下了,你回去吧,莫要扰了将军休息。”

“怎么会?”席容微微蹙起眉:“将军他该等我来才是,我是给他送药而来的。”

不知道帐内之人怎么样了?若是自己就这么走了,那么若是蓝陵真的着了贼人的道,那么势必落得悲惨的下场!她想救他,并非善心大发,只是现下的局势,若是这三千人马失了主帅,且又有未明的内奸,那么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只是要救,又该怎么救?她并没有飞天遁地能力,如果不够小心谨慎,只怕自己也难以全身而退。

于是想了个法子,然后故意喃喃低声自语:“药,这药不能误了时辰,这药……”

“药?什么药?”那人疑惑道。

“咦?”席容再次疑惑道:“你们不知道?将军难道忘了吩咐吗?”随即一拍脑袋:“也是,或许连将军自己都忘了,因为他从来就不信也不屑吧……”说着说着,好似有些喃喃自语。

“你这人到底在念叨着什么?”那人有些不耐,却还是压低了声音。

席容故作犹豫地看了他一眼:“小哥,你还是让我进去见见将军吧,最好不要惊动任何人,否则将军以后在军中就难以立威了。”不管怎么样,她先必须进去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那个收音沟誓重重:“你不说我怎么放你进去。”

席容很是为难地看了他扪一眼:“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们,只是……只是……哎……”她叹息了一声:“也罢,我只告诉你。”目光防备地看了一眼另外两个守卫,然后对眼前的男人低语道:“将军素来有狂癫之症,每逢初一十五必须服药,否则一旦癫性大作,十匹马都拉不住。”

“你胡说什么?”那人心中一惊,不信道。

“我没有胡说,我便是奉了家师之命来送药的,只是这药需要经过及时的处理,这才费了一段时间。”席容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眼:“你可是一直随在将军左右的?若是,便不会不知晓,你快让我进去,要不知,一旦过了时辰,将军一旦失控,谁来负责?像上次便是误了时辰,之后给他服了大包的迷昏药都无济于事!我想到时将军也不会饶了你的。”她故意提及迷昏药,他们应该在等什么吧?若是他们意识到刚才下的迷昏药若是失效的话……

那人眸光骤然转冷:“你说得可是真的?”

“那是自然。”他开始相信了吗?只是为何瞧着他眼底的阴狠,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可是,她却不能退缩。

“那好,你随我来。”那人此刻倒是淡和了。

“那有劳阁下引路了。”

“走吧。”那人转身,眸中阴鸷更甚,他并不怕她撒谎,反正他也是要进去一探的,这个眉清目秀的男人,他带进去也无所谓,因为终究都是要解决的。

席容跟上,偷偷地深吸了一口气,不能紧张,也不能害怕,因为,已经没有了退路。

……

帐篷内黑漆漆的,领着她进来的男人只是静静地跟在她的身后,席容心知他定然是想就地处决了自己,反正就算将军真的有病,药也已经在她身上了,她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先下手为强,而且还要攻其无备!

故意喃喃几句:“这里真黑,我先点一下灯吧。”当他注意力分散的时候,一个旋身,徒手往他的后脑勺劈去。

那人竟然在瞬时没有倒下:“你竟然……”

席容赶紧运力再加了一掌劈下,看他终于昏倒在自己跟前,却不是松口气的时候,因为帐外两人听到叫声肯定会冲进来的!

她镇定了一下,喊道:“将军,你醒了!”这般,外面两人定然以为伤人的是醒来的蓝陵,而放松了对她的警惕,边想着,便摸黑快步跑到了帐门边,一手按住了身上防身的短刃,紧滞的空气,让她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一声。

门外两个听到声音赶紧进来的,闻言一愣,皆是警觉了起来,并肩而入,睁大了双眼警觉地看着漆黑黑的环境,却不想……

“啊……”其中一个人失防。

席容手中的匕首刺入了他的身体,席容只觉得温热的液体不断地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手上早已是一片温热的湿意,鼻尖的血腥味浓浓。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她的身子瑟瑟发抖,这是她第一次拿着利器杀人!或许是因为有前车之鉴,她才会狠心不留情地刺去,手中的匕首还滴着淋漓的鲜血,手背凉凉的,她的心更凉,稳着微颤的双手。

另外一个人看到同伴被刺,面目一狰狞,随即挥刀砍了过来,席容轻巧避过。

“原来你还是个练家子的。”那人警觉了起来,随即也有所发现:“该死,人是你杀的,蓝陵并没有醒对不对?臭小子,杀我两名兄弟,今天定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席容眸光闪烁,似乎怯懦呼救道:“将军,你为什么还不救我?”

那人一顿,下意识地警戒搜寻。

事不宜迟,她伸出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反手捂上了他的嘴,幸而有黑夜遮掩,对方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不然如她此刻的情形,怕是谁都看得出她的狼狈。

“该死……”话音未落,那人只觉得鼻尖一阵淡淡的馨香,他的身子已经虚软,因为她手上那块软布上浸泡了迷昏药。

看他也倒下了,席容的心情一松,身子一虚,顺着坐在了地上。

随即想到了还在床上的蓝陵,她知道自己迟疑不得,爬着站了起来,踉跄着跑到了床前:“将军?”想去推他醒来,却发现有些不对劲,于是猛地掀开被子,却发现被下空空如也,不禁一愣,他不在这里?怎么会这样?

忽然觉得有些想笑,那她刚才如此冒险又是为了什么?

既然他不在,那为何要做个有人睡在床辅上的假象?难道是为了诱滴?隐隐约约的,席容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已经设好的困套里,而且还是以介入者的身份,或许此刻办的 ;  ?事情还是多此一举。

就在她心中满是疑惑之时,大帐门蓦地掀起,夜风随即灌入,瞬时烛光大亮。

是谁?席容半蹲在床前,仰首看到一群她并不认识的,看他们的着装,很显然也不是军营里的人!那么……

只见那些人环视了一下地上斑驳的血迹和横倒的三人,个个都怒气冲天。

席容心下一突,糟了,难不成这是设计好让这些人入套围杀的陷阱?却被她搅入,这下可好,帮的忙是多此一举,想来今天真的要是她的死期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玉石俱焚

心想着,身子随之站了起来,觉得有些虚软,于是勉力靠着床沿,下一刻,一把锋利的刀已经架上了她的脖颈。

“老大,难不成是这娘们杀了我们三个兄弟?”其中一个人大声叫着,很是刺耳。

娘们?席容一顿,他们认出自己是女儿身了?也对,此刻自己的样子怕是很惨淡吧?不说一身的血迹,就连长发也在纠缠中披散了下来,她可以想象自己的脸肯定苍白得和白纸一样。

“真的是个娘们?”

席容不语,那么多人,想要逃出去,只怕很难,只是若说这是一个局,那么蓝陵会救自己吗?想到他对自己的厌恶之情,一颗心便渐渐地往下沉,更何况自己或许还在无意中坏了他的事,虽然她本身是腔好意。

“是你杀我的兄弟。”为首那人肯定道。一身的粗布麻衣衬着粗鲁的容貌,身后属下皆是把剑以待。

席容否认不了:“我只是为了自保罢了。”结果最糟也是死,却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那人面色沉沉:“一个女人……”

身后的人道:“大哥杀了她!”

为首之人倒没回应他,直觉的觉察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蓝陵呢?”问的当然是她。

席容一顿:“他不在这里。”

“不在?”那人浓眉笼聚,一声冷哼:“这里的水源和食物都被我们下了药,他莫不是闻风做了龟孙子潜逃了吧?”眉目间嘲弄:“他又能跑到哪里去?这一次,我必须要让他丧命于此!用他们的血来祭奠我父兄的在天之灵!”

席容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瓜葛,原来他们之所以那么肆无忌惮,原来早已预谋了一切。她也不知道蓝陵到底作何打算,不禁淡淡苦笑了一下,自作主张地冲进来救人,这下则要救自己了。

生死一线间,心中记挂的又是谁?原想跟着蓝陵回帝都,现在看来,这个决定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来人哪,我们四处去搜查看看,一旦抓到蓝陵,就马上将他带回来。”为首之人下令道。

一人上前领命而去,另外一人问道:“大哥,这些被药倒的士兵怎么办?”

为首之人冷笑道,眸中尽是一片凛冽寒光:“没用的东西自然就要清理掉!我要让这里血流成河,我让蓝陵亲眼看着自己的骄傲的部队化成一片尸山血海!”

席容看着他唇角那抹得意的嗜血,不由道:“你们只是想擒杀蓝陵,又何必滥杀无辜?”难以想象那般的情形,微微打了一个寒颤。

“无辜?他们手上亦是染了我族人的鲜血,我父亲大哥都死在他们手上,今天我也不过只是替父兄报仇罢了!”

“既然是战场之上,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你却为了报仇而沦为流寇,还如此卑鄙无耻地下药害人,只怕你父兄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吧?”

“住口。”那人闻言恼道:“你也就快要死了,别以为你是女子我便不会杀你,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怕吗?”

“……讨厌女子?”蓦地想起那日那男子的话语,他们老大是偏好男子的。不过,她心中确实害怕,可是又该怎么逃离?屋外必然都是他的人侵占了这片营地,那么就只有一个逃脱的办法了,那便是擒贼先擒王。或许要挟他,她才能有一线生机。

可是匕首早已暴露了,其实就算以她的身姿要去要挟身形高大的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然对方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站在她的跟前,或许因为如此,她又才有了反攻的机会。

就在席容决定之时,外面传来呼喝声,一个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只见他神色惊慌:“大哥大哥,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

“什么?”为首之人大惊:“被谁包围了?这些人不都被我们药倒了吗?”

那人摇头:“是,但也不是,好像还剩下几百人根本就没事,而且我们在外面的兄弟都束手就擒了。”

“不可能!”他不信,费尽心机设下的陷阱,怎会如此轻易就被瓦解了?“为首之人是谁?”

“是……是……”那人摇头:“我没看清楚……”

“混帐,还不快去探清楚对方的虚实?”为首之人怒道,一脚踢倒了跪着的属下:“还有我们外面幸存的兄弟还有多少?还不快去!”

那人摸爬滚打出去了,为首之人脸色更是阴戾,一侧老成一点的男子上前说道:“老大,我们必须快点行动,估计这时候,已经有人去各个营帐内送解药了。”

为首之人眯了眯眼,目光随即扫到席容,眸中思索了起来:“你是谁?”他在考量她的利用价值:“军营里从不允许女子入内,你……是蓝陵的女人 ?'…99down'”

席容顿了顿,唇边漫着几分嘲讽:“就算我是他的女人,那也不过只是一个女人罢了,你以为将军会为我放弃到那种地步?”她不以为然。

“你确实只是一个女人,不过他向来得情重义,更何况一个肯为了他不顾性命冲进来的女人,我想他还是会付出点代价救你的。”他说得很自信,随即将长剑抵着她的脖子,“乖乖地听话,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席容顿了顿,被他挟持着出了门去,一踏出营帐的大门,只见前方一片旌旗猎猎,火光大片,眼前的阵仗,一群人已经严阵以待。

男人倒是恢复了常态,看着不远处高头大马上的男人,眸中熊熊的仇恨火焰:“是我低估了你。”

蓝陵微微蹙眉,神色淡定:“是,是你高估了你自己。”

“你……”那人愤恼:“哼,你先别得意得太早,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不见得赢了。”

蓝陵眸光扫了一眼被挟持的席容,冷冷道:“放了她。”

男人当然是摇头:“放了她,我拿什么当筹码?”

蓝陵冷笑:“你以为借着她便能让我受制了?笑话,她不过只是一时善心大起在外面救回来的人,既不是我的亲人,更不是我营内的兄弟,她若遭此不幸,工至多帮她找块好地方,其他的,又与我何干呢?”

“哪怕这个女人刚才为了你出生入死?”他眸子沉了沉,心底有些不确定,可是还是故作冷静:“你不是向来自诩重情重义吗?怎么到了这会又自打嘴巴了?你的属下可全都看着呢,难不成你素日来都是假装的仁义道德?”

“你的激将法离间计没用。”蓝绫淡道,只是幽幽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再说,我根本无需一个女人来救我,这般无知又粗莽的举动,也不过陷她自己于危险境地,幸而没有破坏我的计划,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我现在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她而放过你呢?”

席容闻言,心底尽是一片荒凉,果然……

他连为自己争取一下都没有,不禁有些想笑,今晚何来?他不是已经警告过自己了吗?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怪得了谁?

“你还真是无情。”男人笑得有些乖张:“很好。很好。”虽然笑着,声音却是冰冷至极,手中宝剑微微一倾,锋利的剑芒微闪,她雪白的脖子已见了丝丝血迹。

席容只觉得脖子上突然而来的锐痛,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心底想着是否该不顾一切地自救?哪怕最后的结果只是玉石俱焚……

“你……”蓝陵的眸子一闪,跨坐在马上的身体微微一缰:“你住手!”

“怎么?改变想法了?”男子紧紧地盯着他,唇边有丝得逞,有种算计的得意。

蓝陵眸子更加深不见底,映衬着旁侧的火把,熠熠发光:“杀了她,你的下场会更凄惨。”

男人笑道:“不过只是死而已。”

蓝陵眯了眯眼:“你到底想要如何?放你离开,那是断然不可能的事情。”

男子顿了顿,唇角蓦地合笑:“如果你想救她,那么就下马与我单斗一场,如何?”他看着他眸子里晶晶亮。

“……”蓝陵心底生疑,微微蹙眉:“可以,然后呢?”输赢之后,他的要求岂是那么容易的。

“若是你赢了,我自然是放她一条生路。”他顿了顿:“但若是你输了……”他的眸光一狠,寒光迸现。

第二百二十六章    贪恋他的温暖

“如何?”蓝陵倒不以为意,神色淡淡的,由着他的情绪,只是眼底最深处有一抹森森的冷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冷酷无情。

“到时你就知道了。”男人笑着,冲淡了他今晚反被算计的狼狈:“所以,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输。”

蓝绫不屑地掀了掀唇:“多说无益,开始吧!”他并未答应什么,心底一片清冷,不论比武如何,他决计不会再放虎归山了。

承诺守信,他会。但也不是不懂曲折应变的人,不想因为今晚的意外而让眼前这群流荡之人继续祸害乡里,不拖沓不悬宕!更不会因为肆意的要挟而承诺什么!

男人将席容甩给了身边的人,随即抽出宝剑,迎战。因为一旦这个女人不够筹码,那么他们势必没有还手之力地被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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