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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拆迁队长-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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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这峰头上遍地枝叶,一片狼藉。
蓝生自然是担心宫中的,她在入十绝关之前不仅给家人准备了一库房的礼物,够送到他们寿终正寝,还怕皇室没有可靠高手坐镇,因此请了鲁妙子回来。刚好,鲁妙子被阴后祝玉妍追杀,朝廷与江湖井水不犯河水,谁能想到他躲在朝廷中,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公主府。蓝生随后离开,十多年间,鲁妙子在公主府与世隔绝,潜心研究。
可惜,旁人都是信不过的。明明和蓝生约定好,在大隋皇室有难的时候施以援手。可鲁妙子愣是以不知情为由躲在公主府中安享清净,偶尔易容出去一趟,也不知办什么事儿。
罢了,往事不可追。没有万无一失的计策,没有十全十美的办法,只要她在,蓝生相信无人再敢敷衍她。
一路往宫城而去,黑夜里的宫城灯火辉煌,亮如白昼。
若说蓝生和宁道奇的比武是早晨初升的太阳,光芒万丈,令人炫目。那此刻宫城里的战斗就犹如暗夜里的河水,浩浩汤汤奔腾不息,可又是悄无声息,暗流涌动,危险隐蔽而致命。
梵清惠的打算是用宁道奇牵制蓝生,而后自己带人攻入皇城。皇城中的高手都不是慈航静斋剑典的对手,最后诛杀昏君的不一定是她,但领兵攻城为天下诛杀首恶的功劳必须是佛门的,必须是慈航静斋的。
魔门阴后祝玉妍也跟着来了,她不是来帮朝廷的,也不是来帮梵清惠的,她只是看热闹,趁机搅浑水。俗话说最了解自己的是敌人,魔门和慈航静斋做了多年对手,十分了解对方的行事风格和思维逻辑。祝玉妍本也去了龙门山,佛门埋伏在这里,她理应留下破坏佛门的计策。可一见梵清惠不在,她就立刻改了主意,她知道慈航静斋的重点在哪里。
果然,梵清惠趁着夜色,对宫城发起进宫。高墙对武林高手而言,阻碍作用有限。梵清惠在夜色中依然是一身白衣,领着佛门为首的天下义士,一同攻入皇城。
等待他们的是悄无声息的反击。今夜,皇城中普通卫士都被撤下,留守的是皇室培养的高手,手持燧发火/枪的高手。
武林人士一攻进来,黑色的小管子突突喷火,对梵清惠这样的绝顶高手而言,自然是杀不死她的。可天下有多少个梵清惠,她带来的高手缓慢而稳定的损耗。
城墙就在眼前,可他们就是攻不上去,火/器压制着他们,平日里纵身一跃就能上去的宫墙,此时显得高不可攀。城墙上加高了一层防护,中间有倒梯形斜坡洞口,手持火/枪的卫士,从这里射击。旁边是厚厚的城墙做铠甲,洞口的设计让他们能从这里射杀敌人,敌人的箭支、暗器却不能从洞□□进来。卫士们匍匐在地,□□扛在肩头,这是一场无声的歼灭战。
有敌人的嘶吼声、有火/枪沉闷的射击声、有兵刃碰撞的撞击声,可它依旧是沉默的。这是第一次普通人对上武林高手单方面屠杀,这是热武器与冷兵器的第一次碰撞,巨大的科技文明差异的碾压,让这鲜血淋漓的战场,显得那样沉默、那样无力。
偶尔有武功高强之辈企图擒贼先擒王,攻上了城墙,可双拳难敌四手,除了那些拿火/枪的卫士,还有许多长刀出鞘的宫廷高手以逸待劳。
梵清惠反攻了三次,依旧没能占领宫墙,只得退回后方。一直跟过来的祝玉妍嘲笑道:“佛门的好日子到头了!朝廷果真有灭佛的打算,阖该我圣门大兴。”
梵清惠冷声道:“朝廷有这样的雷霆手段,难道还会分一杯羹给魔门吗?唇亡齿寒,你我都是江湖人,朝廷野心勃勃,也不满足做一方大能,他们要的是全天下!”
“激将法对我没用。”祝玉妍娇笑道:“什么事情不能谈呢?圣门一向愿意和胜利者合作。你佛门广占佛寺,天下寺院千挑万选最出色的苗子入慈航静斋,我圣门收徒却需斩俗缘。天下人诟病圣门狠毒,我与你这佛口蛇心之被不过彼此彼此。”
“血口喷人!寺庙收养的是被抛弃的婴孩,活人无数的公德,岂是你等滥杀无辜之辈可比拟。夏虫不可以语冰,我与你说这些又有何用?”梵清惠轻叹一声,魔门瞧不起善心和慈悲,弱肉强食才是魔门的核心。
大隋开/国定都才多少年,这些年战争、贫穷、疾病害的无数婴孩流离失所,是佛寺担负起这样的责任。
“哼!还是先应付眼前吧。区区一个代天择主已是形同谋逆,攻打宫城,可是真谋反了!”祝玉妍冷哼一声,用朝廷公文讽刺梵清惠。宫城上的火力明显强了起来,攻打的江湖人不断倒下,梵清惠躲在这里也没用。
祝玉妍仿佛已经看到了灭佛就在眼前,立刻飞身遁走。
拖了这么久,蓝生终于带着宇文无敌等宫廷高手赶到了。蓝生不在,杨广不放心这些心里只有家没有国的门阀高手独自作战,他怕这些人和慈航静斋心照不宣,暗中放走人,这于他的计划不力。
蓝生一到,局势再没有悬念。
作者有话要说: 午安!
第98章 破碎虚空13
大牢内原本躺在木板床上的师妃暄突然站起来; 忍着疼痛,惊道:“师父,您……您……”
梵清惠默然不语,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不过是都让抓到大牢里来了。
她们还有机会被抓到大牢里来,其他人; 早已身首异处。
朝廷并没有折辱她们; 押送的是女狱卒; 牢房是木板床。梵清惠武功被封; 由师妃暄扶着; 盘腿坐在矮床上。打坐; 不仅是为了修习武功; 更是她静心的方式。
“师父,您怎么样了; 可有受伤?”师妃暄第一次闯荡江湖便踢上了这样的铁板; 当真是时也命也; 她都怀疑慈航静斋真的如师长们所言; 是威势赫赫、受人敬仰的白道之首吗?
“不必慌张,为师无恙。你呢?”
“被朝廷火器所伤……师父别担心; 已经把暗器逼出体外了,朝廷并未苛责; 让徒儿自行运功疗伤,还给了伤药。”师妃暄小心翼翼道,被人打成这样又施以援手; 怎么看都假慈悲。可师妃暄也做不出受人照顾又诋毁人的举动来。
梵清惠倒没有那么小心眼,微微点头,“安心,朝廷既没有当场击杀,想来别有意图,我等性命无忧。天下,除死无大事,安心静待便可。”
“是。”师妃暄从怀中取出手帕,找狱卒要了一盆清水,细细给师父整理仪容。在有限的条件下,尽量让师父干净整洁些。
梵清惠已经没有心思关注外表了,她在想,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在她制定计划的时候,佛门也有人反对,说太过冒险。即便孤注一掷杀了昏君又有何用,佛门又不争皇位,反而那些逐鹿天下的各大势力,为了正统,少不得打为君上报仇的旗号行事。
梵清惠想得很清楚的,朝廷如今让横空出世的宗师强行拉回正轨,可依旧根基不稳。只要杨广死了,朝廷未立储君,内斗先要消耗一部分力量。新君上位,收服臣下,又要消耗一部分力量。等到朝廷稳住阵脚,天下早已大乱。慈航静斋原计划按定计实施,一切又回到正轨。
至于那些草莽势力,只要慈航静斋还是这天下白道之首,就不会有人与她们为难。
慈航静斋又不争皇位,只要保证朝廷分崩离析,管他是谁上位呢?谁上位都要给慈航静斋超过如今的礼遇,佛门大兴近在眼前。而分裂朝廷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刺杀杨广。梵清惠都计划好了,甚至不需要她亲自动手,总有人浑水摸鱼,想独吞击杀昏君的硕果。
先由宁道奇牵制公主宗师,后有她亲自带队攻入宫城。一切都计划得很好,各大阀门也如计划中那样没人强出头。可谁能料到朝廷居然准备了火器,宁道奇没能牵住,反而是她们被分而围之,各个击破。
一没料到普通人能凭借火器抵抗武林高手,二没料到公主宗师果决非常,不仅武功练得好,阴谋算计上亦精通非常。梵清惠反省自己,难道在山中参禅多年,就妄自尊大,小瞧了天下人吗?
牢房石壁后,杨广看着牢中情景,笑道:“当真大块人心,看她们如何摆着正义公理的嘴脸大言不惭。”
杨广哈哈大笑,说什么当朝着昏庸无能,替天行道,不过是想壮大佛门势力罢了。这些尼姑和尚,恨不得天下都是梁武帝,个个把佛教尊为国教。要是皇帝都由他们选出来就更好了,当真是让化外蛮夷给教坏了。自古以来,我中土没有政教合一的国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阿耶,慈航静斋却非浪得虚名。”走到了大牢里,蓝生反而敬佩起梵清惠来了。瞧瞧旁边的牢房,关押的也是追随慈航静斋来的武林高手,咒骂声、呼痛声、告饶声此起彼伏,真正有道行的人,如梵清惠、四大神僧之流,都安静盘腿坐着打坐,喜怒不形于色,荣辱不惊。修行到了这一步,即便是敌人,也让人钦佩。
“任她如何厉害,还不是我儿手下败将。朕去会会她!”
蓝生拉住兴致勃勃的杨广,劝道:“阿耶,何须您出面白给她们脸面,有事女儿服其劳,可好?”
杨广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不拆穿她不走心的马屁。
蓝生躬身送走杨广,慢慢在牢房里踱步。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有了这么多经历,她反而不敢小瞧任何一个人。人,是最擅长创造奇迹是生物。每个时空最惊艳的都不是蓝生,还有更多人以自己的天资、勤奋、德行,光耀千古,世代留芳。
蓝生走过那些吵闹着求饶告罪、咒骂发泄的人群,静静站在了最里面的牢房门口。隔着木栅栏,与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和这一代传人师妃暄对视。
“公主殿下,家师有伤在身,有事可否由妃暄代劳。”师妃暄抢先开口,即便是被眼前人抓来的,可师妃暄坚信她不是随意折辱人的性子。
“且坐着养伤吧,这事儿你帮不上忙。”蓝生温和对师妃暄点头,看和梵清惠,道出了此行来意:“阿耶中毒,我想知道,是你做的吗?”
师妃暄惊诧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平静的师父,又抢先开口道:“公主误会了,绝无可能。我慈航静斋乃……”
蓝生一拂袖,点了师妃暄哑穴,打断她滔滔不绝的自我辩解。再问了一句:“是你吗?”
“公主误会了,不是我。”梵清惠双手合十,低声诵读佛号。
“嗯,原来如此,我信斋主。既然你说不是,那就是魔门了。我已派人查祝玉妍行踪,等请到她我也问清楚。若是你们俩都说不是,那我可真得想想,还有谁有这能耐了。”蓝生语气平淡的说着威胁之语。
梵清惠也同样神色平淡,不带丝毫烟火气的问道:“若是找不到人,公主准备如何做?”他们已经不用宗师称呼蓝生了,蓝生只把自己看做隋朝的公主,全然不在乎武林宗师的身份。
“总要有人负责,找不出,便通通论罪。”
“天下苍生何辜,公主难道不怜悯这天下人吗?”
蓝生笑了笑,论戴高帽子,她还没输过。
“与天下人何干,有事的是你们,我保证,绝不会有一个平民百姓受牵连。慈航静斋惯爱用百姓做幌子,说的多了,当真以为自己能代表天下人不成?”蓝生冷笑一声,“毒害天子,本该株连。”
说完也不理会梵清惠是什么反应,径自去了。
当然,临走没忘了解开师妃暄的穴道。
师妃暄刚一能动,立刻跪在梵清惠身前,着急问道:“师父,真是我们下的毒吗?现在怎么办?”
“不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为师清白,朝廷再势大也不能颠倒黑白。”梵清惠说完这句就闭目养神,不在开口,好似特意说个偷听的人一样。
大家都是聪明人,这样的剖白没用。蓝生铁了心要找出是谁下毒,找不到就人人受牵连。
慈航静斋为首的武林人士攻打皇宫不敌被擒,两大宗师改在龙门山比武,天下第一的宁道奇自认输了,可有人说他们根本没比,还有人说一切根本就是朝廷的阴谋诡计,更有批判武林人士自恃武力,逞凶作乱的。
仿佛一夜过去,世界就变了个模样,快得跟不上节奏。
蓝生又留宿宫中,在偏殿陪杨广下棋。
“不去守着了?”
“卫士们能应付,已吩咐他们外松内紧,刚好借此机会给江湖人紧紧皮。能来劫狱的人,都自恃武功高强、情深义重,这样的人背后都有帮派家族。刚好收点赎金,就当零花钱了。”
杨广又笑了,“你何时这般吝啬。”
“一直都是啊,只是以前没找到创收好项目。”蓝生眨眨眼睛,愉快承认自己就是个钱串子。
杨广笑着扔了棋子认输,自从抓了慈航静斋一干人等,杨广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以往武林高手是高悬在头上的利剑,侠以武犯禁,这些高来高去的江湖人,随意刺杀朝廷命官、皇亲贵胄,甚至敢来他头上动土。不能修习高深武学的杨广,这些年来没少受这样的威胁惊吓。现在好了,他有宗师女儿宠,再不怕江湖高手了。
“那鲁妙子当真是人才,你从哪儿挖来的。朕要封他做大匠作,你觉得如何?”杨广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鲁妙子也是江湖人,只是武功不济,一直无法突破成为先天高手,才把心思放在‘奇技淫巧’上。为人也妙,琴棋书画诗酒花茶、天文地理百工杂科,无一不精,阿耶仅以大匠作招揽,恐引不来金凤凰。”
“只凭他造出的喷火管,朕给什么官职都乐意。”
“都说了是燧发火/枪,不是喷火管。”蓝生轻叹,“只一个鲁妙子有什么用,只有科技全面进步,才能呆立源源不断的突破。人才是最重要的,要培养更多的年轻人。”
“科技?我儿是想开‘技’这一科吗?”杨广摸着下巴想了想,“如今有进士科、明经科、明律科、明算科,再加一个明技科也行。只是这名字不好听,改做明工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个周末一直在外面上课,没休息,感觉好累啊。
今天又晚了一点,好在总算来了。
小可爱们,晚安,好梦!
第99章 破碎虚空14
选拔人才; 那是国政。从最开始的贵族任职,到军功累爵,再到举孝廉,再到九品中正制,如今科举开始兴起。每一次选拔方式的改革,至少是延续几百年的大政方针。蓝生从历史书上读到过这些; 那是别人有几十年、几百年完善总结的经验; 可惜日子要一天天过; 当你处在历史分水点上的时候; 甚至不敢过多干预; 它的发展自有其规律; 每一步都有必要; 即便是错误的。
蓝生慢慢收拾着棋盘,用拉家常的语气; 说起自己的领域——江湖。
“阿耶最近可有招重臣回洛阳?”
“正是考察之年; 大量外官回来; 怎么了?”
蓝生笑笑; 果然一句话诈出是朝廷中人乃撞大运,能在朝廷潜伏多年; 瞒过天下人,都是人才。“那您听说过邪王石之轩吗?”
“听过; 博采众家之长的天才,怎么?他惹事儿了?”
杨广的关注点一向令人匪夷所思,石之轩挑衅朝廷法度; 杀/人作乱次数不少,在杨广眼里却是天才形象。就如同当初对齐王杨暕一样,杨广恨铁不成钢是杨暕的无能,若是杨暕文能辅政武能征战,再暴虐、再好色,杨广都能包容。
当皇帝的,底线是比平常人低很多。
蓝生默默叹息,她站的这个立场啊,有时候真让人为难。慈航静斋为代表队佛门,底层管理缺失,鱼肉百姓、奢侈享受是常态。可上层的确是慈悲为怀,把行善除恶立为毕生信念。虽然有时候固执又自以为是,但出发点从来都是好的。
蓝生能做的只有尽量约束杨广的冷血。底线太低,就让自己来兜底吧。蓝生叹息。
“石之轩多半在朝为官。”
“好事啊!此等人才,流落江湖与人逞凶斗狠才是浪费。如今世家门阀,多有不出仕者,还是老一套做派,寄情山水,养望求名。等到名气足够大,总有大臣为了‘野无贤遗’之类的狗屁理由要朕征召。可偏偏这些养望的人都有本事。也是,背后没有家族支撑,寄情山水吃什么穿什么,刀耕火种吗?”
杨广对如今世家的非暴力不合作十分头疼,科举上来的官员大多还是小吏,无法撼动世家的根基。世家干脆不参加科举,也不让依附自己的寒门士子参加。和建/国不久的朝廷比起来,人们还是下意识相信存在多年的世家。
这样选□□的人才,又如何比得上世家阀门精心培养的。一入官场,高下力现,更加证明了科举士子的鄙薄粗陋,反而成了世家攻击科举的把柄。
蓝生已经放弃和杨广交流这方面的信息了,她干脆道:“石之轩的武功深不可测,我也没有把握能胜他。若放任他在朝中,恐对阿耶不利。”
“那些江湖人,若真想作乱,大多数是和慈航静斋梵清惠一样亮刀。既然在朝中做官,就该清楚朝廷的规矩。为了大才,忍一忍,朕觉得划算。”
“阿耶朝上的事情,我是不管的。与宁道奇一战并未成行,于我获益不大。等到阿耶这边安稳了,再找机会一战。若是能活,天下数得上的高手还有邪王石之轩和岭南宋阀天刀宋缺。”
“宋缺乃宋阀家主,可会答应生死相搏?”
“年轻时候就闯出天刀的名头,这些年过去了,不知进益到何种地步?儿好奇,宋缺想必也愿意验证一下。”
“随你,武功上的事情阿耶不掺和了。火/枪队由你管辖,若是有必要,带人过去。”
蓝生哭笑不得,一个宗师已经是战略威慑性武器了,你还让带高手组成的火/枪队,当真怕自己还不够横行霸道吗?
“武学也需诚心敬意,走阴谋小道的人,武功无法登峰造极。宁道奇察觉被算计,宁愿袖手旁观。天下顶级武者,如宁道奇者多,即便是梵清惠,她自认是正义的。”
“罢了,依你。”
“火/枪队还不完善,让鲁妙子多培养一些人才,等到系统性技术进步,才能更好改良火/枪。到那个时候,朝廷就不怕江湖人以武犯禁了。也要加强忠诚教育,掌握这威慑性杀器的人,必须信得过。”
“朕知。”
“儿再烦扰阿耶一句,储君,还是早立吧。”
“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杨广侧身不再看她,交待这么多,好似明日就不见一般,为何?当年她离家寻找十绝关的时候也是这样,上过一次当,杨广才不会受骗第二次。既然不放心,就自己留下来看着。
蓝生微微一笑,“向死而生,儿的路已注定,阿耶不必担心。”
蓝生告别了担忧自己的老父亲,叫长史给许国公府发拜贴。
许国公宇文述卧病在床,拿着这封探病的拜贴猜测万千。当日,在雁门关的人,苏威已经去官免职,沦为庶人。云定兴翻出当年旧事,也被捋了身份赐死,作为废太子杨勇当日支持者,云定兴的下场来得太迟,但终究还是来了。
宇文述不确定,杨广是要把当日见过他仓皇奔逃狼狈象的人都除了,眼不见为净,还是真正看到了其中的危机。
苏威与太原李阀暧昧不清,云定兴是杨勇旧人,救援不尽力,自己,自己不说也罢。
若是杨广为了清除碍眼之人就好了,眼界如此狭小,难成大事。可当日提议求救于义成公主的瑀亦进了尚书省,直线升迁,宰相之位近在眼前。瑀亦不过庶族出身,天下何曾有一庶族做到宰相高位?瑀亦真是忠心耿耿,与其他势力全无勾连。
杨广是全凭心意做事,还是看清楚了其中关窍。以前宇文述能确定,现在,有了宗师在身边,皇帝一天比一天清醒,一日比一日英明,他也不敢冒险。
宇文述召集了家中子侄分析此事,依旧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
蓝生过府拜访那日,宇文家主要人物都到了。即便是常年闭关不见踪影的家主宇文伤也露面了。宇文伤研习冰玄劲多年,坐拥宇文阀最顶级的资源,依旧没有突破宗师。宇文伤也想看一看,同样长在罗琦锦绣中的公主,是怎么一跃成了宗师。
寒暄过后,蓝生开门见山道出来意,“听闻宇文化及南下扬州取奇书《长生诀》,不知可有消息?”
宇文述愣住了,他的思维还在朝堂上,没想到这位公主宗师当真一心追求大道,并未把朝堂斗争放在心上。
家主宇文伤叹息,“不瞒宗师,并为到手。《长生诀》遗失,据传,被扬州两个小混混阴差阳错得了去。”
“哦?还有这等好运?那注定不是一般混混。可否借我一观那两个混混的生平?”
有何不可!宇文伤不必问宇文化及,直接让他把资料给了蓝生。
蓝生接过,又慰问了生病的宇文述,麻溜告辞。
留下宇文一家面面相觑,到底干什么来了?
“难道她想从那两个混混入手,找到《长生诀》?奇书轻易不能读懂,但她从十绝关出来,也许那里有读懂《长生诀》的办法。”宇文士及猜测。
“你从头到尾跟着那两个小混混,有办法从他们手里拿到《长生诀》吗?”宇文述问道。
“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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