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武侠]这捉鸡的人生-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玉香微笑看着洞开的门。
  许久后,一只手伸了出来,带上了门。
  十三
  陆小凤在大堂的桌案上合衣睡了一宿,幸好以前他也常在这里歇,一应东西都有。
  第二日一早,他被方玉香拍醒了。
  这女人竟然找了一件大夫的黑色腰带缠上了,微笑道:“走吧。”
  陆小凤立马清醒过来:“去哪?”
  方玉香道:“我不是已说过了,我要做黑虎堂的堂主,自然是去黑虎堂了。”
  陆小凤不可置信看她:“你已被人盯上了,如今还要去外面?”
  方玉香叹道:“那我便一个人去吧,就盼着我临死前还能见杜姑娘一面。”
  他长叹一口气,抹了一把脸。
  “走。”
  黑虎堂在京城竟然还设有分部。
  方玉香到后,一些人不认识她,她只好拿出了一块玉牌,便有人急忙请了香主出来。
  香主想必是在飞天玉虎那见过她,很是恭敬,拱手道:“方姑娘。”
  方玉香道:“前些日子那批货,到了吗?”
  香主连连点头,先瞥了一眼陆小凤,见方玉香不说话,便引了他俩往后走。
  黑虎堂果然很厉害,在京城竟然都能挖出这么深的地道来。
  如果是大夫在这,肯定又要心疼皇帝了。陆小凤心里酸溜溜想着。
  方玉香上前,掀开了一个箱子。
  陆小凤在一片金光闪闪中,一眼看见了几个熟悉的标记。
  这是银钩赌坊的银子。
  他忍不住问道:“原来这些银子是你拿走的,所以,你计划拿这些钱,去做堂主?”
  方玉香摇头,“我只是来确定一下,陈静静有没有来这里。”
  陆小凤恍然:“这是方玉飞死前从蓝胡子那里挪出来的?”
  方玉香道:“黑虎堂有钱,当然也很缺钱。”
  陆小凤已想起了大夫,“不错,往往挣大钱的人,手里周转后,亏空更大一些。”
  方玉香感同身受般点了点头,才说回刚刚的话,“这笔钱,我与陈静静都知道,她来京里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过来。”
  陆小凤皱眉:“这么看来,陈静静有问题了。”
  方玉香道:“我知道的不少,你若有想法,可以告诉我。”
  陆小凤打量了她几眼,才道:“你既然与那人合谋杀了李神童,那么你定然是知道如何联系他了?”
  方玉香摇头:“是他来找我,我联系不了他。”
  只能单线联系,看来这个人确实很谨慎。
  陆小凤当年送他去六扇门的时候,自然是见过他的。
  只是从后来他能成功逃出,想来易容能力极强,说不定当初他们见到的,也不是他的真正模样,若不是因为大夫,他们将他抓了个正着,不然他都要怀疑那时根本抓错了人。
  陆小凤问她:“这笔钱虽然已经不是个小数,应该还是买不了堂主的。你说要做堂主,打算怎么办?”
  方玉香许是这会见了钱,似乎放松不少,竟很是熟稔同他道:“这不是还有你这个打手吗?”
  陆小凤沉下脸:“我不过是帮她看着你,不叫你死了,更不会替你动手伤害其他人,你若真的以为我如她所说的心肠软,便想错了。”
  方玉香吓得瑟缩了一下,看向他:“你这么凶做什么?”
  陆小凤觉得她这话简直莫名其妙,皱了眉,若有所思看她。
  方玉香被他看得背后发凉,磕磕巴巴道:“开个玩笑,不,不愿意就算了。”
  她哼了一声:“我也不是没有门路,我认识飞天玉虎的夫人,用这些钱,至少能叫她帮我把堂主的牌子偷出来。”
  陆小凤淡淡道:“既然这样,她什么不自己做堂主?”
  方玉香叹道:“我能叫飞天玉虎伪装成我的弟弟,去捞蓝胡子的钱,我自然是知道他不少秘密的,只要有了牌子,我能将黑虎堂吃下,换做是她,未必有这个本事坐下去。”
  她说完,将箱子合上,又问他,“你知道,哪里存钱比较可靠的?”
  十四
  于是他们又找了马车装好那些箱子,一路运到了花满楼那。
  刚下车,方玉香已经冲着花满楼道:“我这些钱财,就拜托你了。”
  花满楼一愣,随即失笑:“方姑娘放心。”
  陆小凤还站在门口盯着出神,回过身,就见这两人都已坐在屋内了。
  他走过去,同花满楼道:“我已知道凶手是谁了。”
  方玉香与花满楼都是一怔。
  陆小凤指向方玉香,“这个人没有抓到她,已改变了主意,现在他已经拿了大头,就等今夜出城了。”
  方玉香皱眉:“他拿到什么了?”
  陆小凤道:“你运来的那些,除了你看到的时候是金子,现下已经全成了假的。”
  方玉香吃了一惊:“你是说,陈静静趁着这一会,已经拿走了?”
  陆小凤点头:“我虽然没有做过上线开扒,但是看车辙辨别这货的深浅油水这点事,还是有数的。”
  上线开扒是黑话,就是那些嚷“此山是我开,留下买路财”的。
  方玉香笑起来,“看来你懂得不少。”
  他似乎很经不住夸,她这句话出来后,他便忍不住自得道:“我知道的事情不少,三百六十行,我通大半。”
  方玉香冷冷瞥了他一眼,又变成了冰山,呛他:“你没有去做山贼,实在是个损失。”
  花满楼在一边安静倒水喝茶。
  陆小凤笑意变深:“你既然与陈静静一起长大,想来,那位黑虎堂堂主夫人,她也认识了?”
  他继续道:“这几日,西门吹雪要与叶孤城比试,所以进出城盘查得十分严,若是要将牌子与那些箱子送出京城,只能在夜里。”
  “因为有你后,蓝胡子对前面所有的夫人和姨太都失了兴趣,能从他那里骗了钱,想来都是你与方玉飞谋划的。你只知道他更喜欢陈静静,只是陈静静不像你与他夫人一般对他死心塌地,所以他也一直在提防她。这批货,陈静静从李霞那里知道了存在,却不知道在哪里。”
  方玉香恍然。
  陆小凤又道:“所以,她用手中的把柄威胁你,暗示你她也知道这批货,就是为了等你害怕,跑去找这批货。她在各香坛的势力比你更广,等你动用堂中人手,就会有人将这些箱子掉包。”
  方玉香叹道:“她这手不错,是我没想到。”
  陆小凤笑了笑,没说话。
  花满楼终于得空开口:“那么,那个牌九如何解释?”
  蓝胡子明明是子时死的,他握着的牌九,却直到蓝胡子的尸体出现,才在那张桌子上消失。
  陆小凤回忆道:“这几个人虽然都是一个死法,却还是有几个地方不同,最大的区别就是手,蓝胡子的双手被剁下,方玉飞只剩一手,李神童却两只手都在。”
  花满楼道:“你的意思是……蓝胡子死的时候,发现的那双手并不是他的?”
  陆小凤点头。
  “我本只怀疑那两只手都不是他的,因为蓝胡子这个名字,听着便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那双手实在太白净了些,可是今日第一次来这宅子时,我看到了蓝胡子的画像。”
  “他竟然比方玉飞看着还像女孩子。”
  花满楼不解:“可是那日,因为平南王围城,为了防止有密探潜入,城中整个排查了一遍,没有任何人死了。”
  陆小凤淡淡道:“因为那双手,还有一只是方玉飞的。”
  方玉香皱眉:“即便这样,两只手还是有差别的,我怎么可能没有看出来?”
  陆小凤道:“这世上能将脸易容,自然也能将砍下来的手改一下,我们只顾着看那中间握着的东西,是不会去打量那只手的。”
  方玉香看起来似乎有些想吐。
  花满楼皱眉:“如果我们看到的是方玉飞的手,可是当时我记得,方玉飞还在与我们讲话,我也没听你们说他缺了手。”
  陆小凤道:“他确实还有手,因为这个时候的方玉飞,已经不是他了。”
  这句话很绕,另外两人却听懂了。
  方玉香颤声道:“你的意思是,他每杀一个人,就改扮成了他所设计凶手的模样?”
  陆小凤道:“所以他对我们的每一个打算都很清楚,因为他就在我们旁边。”
  花满楼道:“只是,杜陵梦已查了他们死的准确时间。”
  陆小凤叹道:“十年前,他会被抓,便是栽在这上面了。这次自然要故意错乱死亡时间。”
  “从一开始,我见到的,就不是方玉飞。因为方玉飞已在前一日被他绑了,他扮作方玉飞,因蓝胡子对小舅子不设防,请他夜里来商量罗刹牌的事情,轻松抓蓝胡子,之后便如我推测的一样,先逼迫他带着去了暗室,砍下了他的双手,之后将他杀死绑在梁上。”
  “方玉飞还未死,在蓝胡子尸体掉下来,引起混乱时,凶手趁机会拿了牌九将方玉飞的手砍下,从生门进入,放了手脚,才引来李霞他们。”
  “后来我交给罗刹教的人看住方玉飞,他便逃出去,杀了方玉飞,正好撞见李神童,如法炮制,绑住了李神童,装成他。都认为李神童是个傻子,想要提任何古怪要求,李霞都会答应,走的时候带上被他易容的真李神童,也没有人会怀疑。”
  花满楼忍不住打断他:“我记得,绑住方玉飞时,你找她借了悲酥清风。”
  陆小凤点头。
  “采花大盗,便是他所安排的,会有悲酥清风的解药也不奇怪。”
  方玉香叹道:“他这么折腾,就是为了引人兜圈子,不累得慌吗?”
  陆小凤没有多说,饮尽了自己的那杯茶,站起身。
  “所以,你今夜要去蹲守那个人了?”花满楼问道。
  陆小凤点头。
  他又指了方玉香:“你帮我看住她。”
  花满楼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点了点头。
  方玉香不满道:“你都已经推算出我不是凶手了,为什么还要看着我。”
  陆小凤笑意变深。
  “我既然答应保护好你,当然不能让你在外头乱跑。”
  十五
  临近十五,月亮越来越饱满了。
  陆小凤就蹲在城外的树中,幸好今夜只是微风,他内功颇深,倒也不怕冷。
  他拿出从大夫那顺来的怀表。
  指针走到十二后,恰有一朵云掩住了明月,穹野变得暗了不少,果然有一个车队自城门的侧边而出,那小兵点头哈腰接过了什么,擦地一声,长刃出鞘,小兵已倒下了,被拖到了车上。
  车队走上了大道,云也走开了一些,照亮了领头人的脸。
  是陈静静。
  陆小凤正要走出,却见陈静静停住了,笑道:“你果然还是来了。”
  是个男声,还很耳熟。
  他正欲跳出,下一刻,他对面的树丛中,居然慢慢走出一个人。
  陆小凤怔住了。
  竟然是那位大先生。
  大先生表情很冷峻高傲,没有对着大夫的半点温和可亲。
  他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粗陋的衣裳,却像是站在云端一般,睥睨着“陈静静”。
  大先生冷淡道:“我若早知是你做的,那时便该除了你。”
  “陈静静”笑起来:“姑娘定下的新规,你敢不遵守?”
  陆小凤这时听出来了,这个陈静静,居然就是那个总是说漏嘴的三先生。
  大先生双眼眯起,锐利如鹰,声音猛的高起来,“你还有脸提?你已杀了多少人?”
  三先生叹道:“你总是如此古板,时代已变了,我与她情分已尽,早不认她为主,杀几个人又如何。你却不一样,你还忠心耿耿,当然要听她这个小丫头摆布。”
  “我们世代服侍她们一系,她们是以什么回报我们的?尽是诓骗欺诈,什么都变了,我们也只是被他们耍的团团转。”
  大先生嗤笑道:“你说得冠冕堂皇,你自己不也背叛了教义?姑娘早说过,既然已经出世,我们便来去自由,何时强迫你服侍了。”
  陆小凤在一边越听越糊涂。
  大先生冷笑一声,伸手出去,不知道是不是月光太朦胧,这一下走势,陆小凤竟看到那片虚影像是好几只手,一时竟然难辨走势。
  三先生身形更加鬼魅,已闪开了。
  风势骤然变大,将云彻底吹走,旷野整个明亮起来。
  月色下,两人相对站着,大先生手中是一片□□,薄如蝉翼,远远映着,仿佛摘了一片月色。
  陆小凤这会已意识到,三先生就是那个削面刺心的元凶。
  难怪这个人这么了解她,难怪他有悲酥清风和解药。
  随着一阵骨节脆响,在一众黑虎堂教众吃惊的目光中,三先生慢慢变得高壮起来。
  他叹了一口气:“我本不打算过河拆桥,只是既然你们已经见过了,就留不得你们了。”
  他话未说完,已掏出一个机匣来,大先生面色一变,自一边马车上抽出遮掩箱子的布幔,待三先生那句留不得说出,已在空中开成一片,朝着三先生笼去。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人倒下了。
  见此,那些黑虎堂堂众撒腿就跑。
  大先生表情复杂:“老三,你还有回头的机会。”
  三先生仰头笑起来:“回头,便是又将我投入牢狱中,然后拖去砍头给那些蝼蚁看?”
  “我已另择良主,你不必多说了。”
  大先生哼道:“我头一次听人将背主说得如此好听,你既然已投靠他人,为何要留在这里?如今又是为什么下了决心出走?”
  三先生冷淡道:“她挣钱颇有一手,我便留在其中,替我主敛财。”
  “只是近来,我发现,她好像又有些吃回头草的意思,这样一来,她便再无存在意义了。”
  大先生皱眉:“你是什么意思?”
  三先生道:“十几年前,我便劝你,姑娘虽然生长在外,却比夫人心思更多,总有一日要逃出岛去的,你不放心上,还总替她带中原的东西,果然她跑回了中原,还跟着一个小子行走江湖。”
  “我那时只当她年少无知,沿路安置了不少麻烦,将她功夫尽废,要让她知难而退,远离江湖,或者与那小子离心。”
  “哪知,她亲自将我送进了牢里。”
  大先生冷道:“杀人偿命,那是你咎由自取。”
  三先生摇头:“你们似乎都被她反过来影响了,竟然信那些法家屁话。我们与那些蝼蚁本就不同,你若尝到权势与金钱的滋味,便不会如此天真了。”
  “老大,我们所有人中,除了那些小的,只有我俩对这俗世适应良好,所以姑娘倚重你我,你主外务,我做内政。”
  “我倒是感激姑娘将我们带来中原,不然我不会发现,以前的我是那样一个傻子。”
  大先生看向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如此,你就不能怪我了。”
  三先生笑起来:“我今日说没空送姑娘进宫,你神色有异,便料到你已猜到,我们所学同宗,功夫我不及你,所以我早准备好了。”
  “树上的小子,我很喜欢回顾以前,这场景是不是与十年前很像?”
  “你们在这里,她身边只有一个瞎子,你说,是我先被你杀死,还是她先上路?”
  被他点到的两人瞬间变了面色。


第62章 
  大吉大利; 今晚吃鸡
  十六
  陆小凤没想到自己早被发现了。
  若说十年前; 大夫会输; 全在对敌经验不足,她也下不了狠手。若不是他们被这人挑拨分开,三先生绝不会得手。
  陆小凤成名已久,功夫在江湖中顶尖翘楚; 又正值盛年,平心而论; 跟前这两人便是联手也打不过他。
  能发现他; 想来大夫手下这些人的功夫有些邪门; 她与他们的功夫路数全不相同; 也难怪她当初都没看出来了。
  既然提到他,也没必要再藏着了,只是他还未跳出去,又听见大先生长叹道; “这是我教中事务; 我自在这诛除异己,你去帮姑娘吧。”
  陆小凤没有迟疑,足底在枝间一擦; 已往城中去了。
  花满楼院中却是一片漆黑; 没有半点灯火。
  陆小凤一时间甚至疑心自己跑得太快,比三先生找的帮手还要先到。
  他迈步进去,然后就被眼前所见震撼了。
  花满楼坐在院中“看”书,身边摞着一堆人墙; 挡得严严实实的,别说光,风都透不过来。
  也只有花满楼这样摸字读书的人做得到了。
  陆小凤表情古怪,“大冬天在院中读书,你不冷?”
  花满楼往后翻了一页,缓缓道:“有这些好心的人替我挡风,还不怎么冷。”
  “何况,你的屋中若是被泼满了油,全是刺鼻的味道,想来也是坐不下去的。”
  三先生竟打算直接将他们烧死。
  只是他估错了,这里有个人比谁都嗅觉灵敏。
  陆小凤无奈道:“既然无事,她去哪了?”
  花满楼故作惊讶:“你说谁?”
  说完这句话,他又侧头,卷了书,轻敲其中一个人的脑袋,微笑道:“你呼吸的声音太吵了些。”
  被敲头的那个急忙掩住了嘴,脸都涨红了,也不敢喘一口气。
  陆小凤看向那摞人墙,就见那些人各个膀大腰圆,皆是太阳穴鼓起,内功已很不错,此时各个如鹌鹑一般安静拘束,大气不敢出。
  这个人绝对是生气了。
  陆小凤脑中一闪这个念头,借着月色,在院中看了一圈,果然发现少了好几盆花。
  一个脾气很好的人发起怒来,才是最可怕的。
  他背后一僵,讪笑道:“你无事就好,我去寻她了。”话未落,他已经跳出了院子。
  十七
  这下,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寻她了。
  陆小凤又折回城外,却已不见了大先生与三先生,一车车的金银珠宝凭空消失,连地上尸体血迹也全无。
  一切就好像是蒸发在了夜色里。如果不是见过花满楼,他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月色笼着秋草,天地一片明旷了然。
  依稀间,他听见了缥缈的歌声。
  他从未听过这歌,发音是他最熟悉的广府话,却不甚标准,十足外乡人味道。
  歌词凄凉,满是思念,却被这人拖了调,唱得全是笑意逗趣。
  陆小凤循着那声音过去,最后在城外大桥上见到了唱歌的人。
  “……亏我怀人愁对月华圆。”
  她坐在阑干石墩上,晃着脚,见到他,停了音,笑盈盈同他道:“你什么时候猜出来的?”
  他熟悉的声音,方玉香的脸。
  陆小凤道:“在黑虎堂的时候,我便看出来了。”
  “方玉香”拧眉:“你很了解方玉香?”
  他哭笑不得,无奈道:“我并不是对任何人都如同你一般的。”
  他没认出她时,自然是公事公办的样子,她却反而被他那样吓到了。
  所以都是她太习惯他待她好了。
  杜陵梦听出他的潜台词,一时语塞,耳边已红了。
  他见好就收,转而道:“所以,你进宫时,就顺便将方玉香带走了?”
  杜陵梦松了一口气,点头,“不错,我那时已大概猜到是我身边的人,是以改扮成她,也没有想过瞒着这个人,后来听了你的推测后,我也就明白了。”
  陆小凤忖道:“所以,你就派了大先生,来城外捉他?”
  杜陵梦反而吃了一惊:“他今日出城了?”
  陆小凤按捺下惊讶,将方才所见同她说了。
  她托了下颚,沉思一阵后,又猛的抬头,打量起他来。
  陆小凤被她这么探究去瞧,十分不自在,“怎么了?”
  她摇头,“算了,此案已结,他们教内的事情,叫他们自己解决吧。”
  言罢,她又笑起来:“我方才唱得怎么样?”
  她方才唱的歌是广府话,陆小凤立刻回忆起在蛇王那里的对话,只认为她那时听懂了,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他硬着头皮道:“你也知道我五音不全,你唱得自然是极好听的。”
  她扬眉,“难道不准?”
  陆小凤叹道:“已比不少人不错了。”
  他一时想起花满楼那句“直白说了”,回过神后,他已经攥了她的手,几指错开了。
  她还未去掉易容,见着方玉香那张脸,他也着实说不出话来,凑过去,另一只手揭了她的面具。
  她已呆住了。
  陆小凤见她表情,才反应过来,她只是单纯学了那首歌,根本没有料到自己会有这样反应。
  迈出这一步后,好像一切都很顺理成章了。
  他在方才发现,如果她消失,除了城中那座小楼,他再也不知道去哪寻她了。
  大夫就像是她的名字一样,幻梦一般,全是谜。
  他本就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那时候会主动接近她,想要了解探寻她,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他好像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珍重,小心翼翼,也因为太小心,反而绕了一大段弯路。
  你永远不会知道,探究后,梦是不是就醒了,她是不是就消散了。
  所以他总是在等她说,她也在等他问。
  陆小凤脑内思绪纷杂,一时无从说起,想起在银钩赌坊,被平南王打断的那句剖白,便道:“你还记不记得,方玉飞说过,在孙老爷那里买到,我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她缓缓点头。
  陆小凤垂头看她,喉结动了动。
  情绪怦张开后,所有被刻意不在意的在意,就如潮水一样汹涌而出了。
  “那时我说他的答案,还不太全。”
  “我十几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