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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童话]今天鱼还活着呢-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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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殿下点头,微笑示意。
  艾尔莎现在小人儿的模样,当然不可能跟他们一块进宫。芙洛拉让她好好待在酒店里,要是想出去就找费怡,不要单独行动。
  经历过上次王后的事情,艾尔莎当然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听她的话。
  躺在对她而言大到无边无际的床上,无论她怎么翻身都翻不到边缘,被子堆叠的高度对她而言就像一个小山坡。
  外面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艾尔莎转了个脸,看着眼前的一幕,声音疲惫,“杰克,它都要快被你玩坏了。”
  杰克手中牵着一只蟑螂,细细的绳子一头捆在蟑螂的身上,另一头握在他的手上。
  昨天晚上,艾尔莎突然惊呼发现房间里有蟑螂,公主殿下满脸轻视的看着她,紧接着为了捉住它,她们两个合力,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隔壁的亚当和杰克听到声响赶紧跑过来,杰克眼疾手快的捉住了那只蟑螂,亚当强忍着恶心给他往蟑螂身上扎了根小细绳。
  杰克非常喜欢这只新得的宠物,半个白天从隔壁房间到她的房间,不知道遛了几遍。
  艾尔莎看,那只蟑螂脸上都写着生无可恋。
  突然,那只蟑螂拼命挣脱了细绳的桎梏,脚后发力,在他们两个还是一脸懵逼的时候,猛地跳上了床,两只小小的通常被人们忽略的小黑眼珠在床上扫视,最后锁定了艾尔莎。
  洁白的床单上出现一只黑不溜秋的小家伙,艾尔莎内心尖叫且拒绝,一蹦三尺高,撒开两条腿就跑。
  怎么说蟑螂是打不死的小强呢,因为它的速度非常的快,通常人们拿鞋底拍到的只是它的残影或者一个边边角角,并不会对它的本体产生危害。
  这就是小强为什么不死的原因。
  蟑螂仿佛认准了艾尔莎,追在她后面,像是有强力胶把两个粘在一块,怎么也甩不掉。
  艾尔莎绕着床一圈一圈的跑,蟑螂绕着床一圈一圈的追。
  杰克站在下面,呆呆地望着上面的战况,低头看了看手中空落落的绳子,仿佛还没缓过来,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两只小宠物就玩起来了,也不带他一起。
  路过床边的艾尔莎见他一脸的不知道失落些什么,赶紧大声喊,“杰克,快把你的宠物带走!”
  杰克慢吞吞的从一边爬上去,站在床脚,看着两只小宠物欢腾活泼的场景。
  艾尔莎看见他,赶紧向他跑过来,龇牙,总算是有了救星。
  还没到跟前,她看着上下完全翻转的视野,整个人被扛在肩上。
  杰克手中带着一个,身后跟着一个,觉得异常满足,他好像也喜欢上了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
  扛着艾尔莎在房间里乱跑,蟑螂小强永不知疲倦的跟在他身后。
  艾尔莎的肚子压着杰克硬邦邦的木头肩膀,一颠一颠的,眼前的世界晃的厉害,她差点吐了。
  “杰克……停……快放我下来……”
  杰克玩的正开心,丝毫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房间的隔音效果也超好,外面的侍女根本听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艾尔莎一脸的冷漠。
  突然,杰克脚下一滑,踩到根绳子——就是之前捆蟑螂的那根——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朝前面扑过去。
  前面是个窗户。
  艾尔莎头昏眼花,杰克来不及抢救,连人带人,就这样扑了出去。
  小强在窗前停了下来,疑惑的左右看了看,人呢?
  它试探着朝前面探了探,窗子外面是一片一个池塘,它不感兴趣的走开,继续在房间里找陪它玩的人。
  艾尔莎在掉下去的半空中才晃过神,他们这是在高空玩自由落体啊啊啊啊!
  冷静,冷静,深吸口气。
  那个咒语怎么念来着,漂浮咒,瓦萨……娜奥米?
  风刮着她的脸,长发吹起来,拍到脸上,冷冰冰的疼,对面同样在坠落的杰克见她的样子,拍手笑了起来。
  艾尔莎瞪了他一眼,努力回想咒语到底是什么。
  “瓦卡萨姆!”
  温柔的风亲切的抚摸着她的脸。
  “瓦萨卡姆!”
  温柔的风在她身边打了几个圈儿。
  离池塘越来越近,艾尔莎紧闭着眼,不管不顾,“萨卡瓦姆!”
  耳边呼呼的风声停了下来,她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重量一点都不存在。
  旁边的杰克也惊讶的眨了眨眼,伸出手好奇的戳了戳自己的手脚,见它们不受控制的飘着,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
  突然,手脚猛地一重,他们两个猝不及防,都重重的往下摔去。
  平静无波的水面被破开,两个小人掉进去,只激起一阵水花,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侍女们察觉到庭院的池塘处有魔力波动,但很快就消失了。
  整座酒店都被施了不能施展魔法的禁令,那刚刚的魔力是?
  她们推开房门,里面空无一人,床上爬着一只蟑螂,看到她们,懒洋洋的抬头,很快又低了下去。
  费怡赶紧命人通知殿下,然后派人出去寻找。
  殿下的魔力远远高于她,她不能违背整间酒店的禁令来施展追踪。
  艾尔莎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她躺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草地上,脸上飘着一片花瓣。
  她坐起来,观察着周围,心里哀嚎,不会这么惨,又到了一个奇怪陌生的地方吧。
  她正好在假山里面,位置隐蔽,所以外面的人丝毫发现不了她这个从天而降的人。
  从假山里面出来,艾尔莎迷茫的摸着自己恢复正常的手,她怎么突然就变回来了呢?
  而且,踢了踢脚,健步如飞,一点也不疼?
  前面有人朝着这边过来,她下意识的想要躲起来,谁知对方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她,直直的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艾尔莎???
  她试着扯了下那人的衣角,对方一个踉跄,但对站在他面前的艾尔莎却视若无睹。
  索亚·赛斯狐疑的看了眼随从,见他们一脸老实,才没有将刚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法斯维亚的那位,父王不喜欢她,三弟可是喜欢的紧。”
  随从低着头,跟在他后面,“可是国王陛下绝对不会同意路西王子娶希尔公主的。”
  “不同意也是建立在他们两个没有接触的上面,”索亚挑眉,“要是生米煮成熟饭,你说,谁该妥协。”
  “叫他们小心点,给三弟和希尔公主添点乐子。”
  从他们的对话,艾尔莎了解到自己现在在王宫内,就是不知道这位是卡纽尔斯的大王子还是二王子。
  听到对公主殿下不利的消息,她赶紧跟在他们后面,希望能早点到宫殿,告诉殿下。
  宫殿里乐声不断,说笑碰杯的声音也连绵不绝。
  前面那位带路的王子殿下已经进去了,他坐到第一位,看来应该是大王子。
  艾尔莎站在外面。
  宫殿的台阶一共九层,公主殿下坐在里面,侧脸美丽动人,带着浅浅的好看的微笑。
  光线从外面照进去,亲吻着她的乌发,留下一个个光的祝福。
  她好像察觉到什么,目光落到外面,但什么都看不见,眉间微微蹙起,好看到不可思议。
  但蹙眉很快便舒展开来,公主殿下微微一笑,整座宫殿都为之明亮起来。
  艾尔莎看着她的笑,眼前忽然恍惚了一下,整个人好像跌入一个长长的梦里面。
  悠扬好听的调子从远处传来,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有个人站在她面前,背对着她,黑色的短发。
  她下意识的靠近,听见声音,那人转过头。
  他看着她,唇角弯起,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格外的明亮好看,里面透出来的温暖和喜欢清楚明白。
  艾尔莎怔怔的看着他,眼里不知不觉的有雾气弥漫上来。
  仿佛很久不见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她又不认识这个人。
  但就是觉得很悲伤,很难过。
  一种由心底而发的悲伤,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势喷发,将她的整颗心都浸泡在盐水中,涩涩的,苦苦的。
  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跟她说,就是他了,就是他了。
  可究竟是谁?
  她猛地拽住那人的衣服,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她想问,你是谁,张嘴后才发觉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声音在那一瞬间哑了,好像一个诅咒,让她永远也开不了口。
  那人就这样看着她,乌黑的瞳孔看着她,伸出手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是低沉的温柔。
  “你忘了吗?”
  忘了什么?
  她很想问问他,但只有眼泪回应了他的话,不受控制的流出来,眼尾带上一抹红。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心脏突然疼得厉害,像是有人一把捏住,然后不断收紧,难受的她喘不过气。
  仿佛感受到她的局促不安,那人摇头,笑了笑,身影越来越透明,直至消失不见。
  眼前还是那座宫殿,艾尔莎扶着墙,哭的不能自已,仿佛有什么一直压抑着的东西终于被打开。
  她好像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但她忘了是什么,也忘了丢东西这件事情本身。
  这就很可悲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敬个礼呀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

  ☆、第 19 章  完美人设

  芙洛拉心底浮现出丝丝缕缕的不舒服,连带着浑身都不对劲起来,但是为了做足面子,于是暂且忍着,没有提前离席。
  亚当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希尔殿下,您还好吧?”
  芙洛拉捂着左胸,掌心下是不正常的速度,尖锐的痛楚浪潮般涌来,片刻间额头上就沁出了一层冷汗。
  她咬紧牙关,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亚当扶着她,神色担忧,身后的侍女立刻上前从他的手中接过殿下。
  国王即使是再瞧不上这位,也不希望她在卡纽尔斯里出事,连忙传唤御医。
  路西在一旁看的着急,忽然想到什么,扭头看向索亚,表情阴狠,“可千万别让我知道大哥在中间插了一脚。”
  索亚可不怕他,冷哼,但是看到希尔公主的模样时,眉毛也皱了起来,若有所思。
  他让侍从下的明明是刺激人的媚/药,怎么看她的样子倒像是被下了毒/药,不会搞错了吧。
  御医很快就赶到了,芙洛拉靠在椅子上,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眼睛微闭,嘴唇惨白,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生气。
  艾尔莎站在御医身边,看他慢吞吞的样子,恨不得给他身后安装一个发条,好让他速度快点。
  御医带上特制的手套,这是领头的侍女要求的,她们殿下向来有洁癖,不喜欢旁人近身。
  御医摸着胡子,“殿下这病,臣看不出,陛下应该找位魔医。”
  于是匆匆忙忙的又换了位魔医。
  艾尔莎心疼的擦试着芙洛拉额上的冷汗,她哪里看到过殿下这种脆弱的模样。
  芙洛拉察觉到额上的触感,勉强睁开眼,看了眼面前焦急的众人,而后又缓缓闭上。
  魔医用魔力探查了番,也没有找到有哪里不对劲,正当他准备撤回魔力的时候,突然面色一凛。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将塞子打开,大殿上的人都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烂泥巴和过期的罐头还有一些东西混杂在一块的味道,形成了很特别的大杂烩。
  然后他小心的拿刀划开芙洛拉的中指指腹,有血流出来,紧接着,一只白色的虫子探头探脑的从里面爬出来,闻见这个味道,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爬出来。
  魔医将它捉住,施了魔咒禁锢好,才敢呈递到国王陛下的面前,“陛下,臣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么大只的魔虫了。”
  国王惊疑交织,他自然是听说过魔虫的名声:由魔力饲养长大,只要放进人的身体里,便会不由自主的吸食那人的魔力,最后让其成为一个废物,如果是没有魔力的普通人,魔虫则是吸食他的血,最后宿主血液干涸而亡。
  魔医也是因为以前遇到过同样的病人,花费无数心血调制了这种药水,才能将这魔虫吸引出来。
  “希尔公主,这……”国王下不了决定,看向芙洛拉。
  芙洛拉这才睁开眼睛,看见那只魔虫,勉强露出一抹笑,满满的都是苦涩,“还是被发现了吗,母亲……”
  然后便像是疲惫到了极点,闭上眼不愿意多说。
  短短的九个字,足够引起人的无限遐想了。
  “母亲”二字,难道说这只魔虫是法斯维亚的王后放在她的继女身上的?
  其实魔虫最为可怕之处在于,它吸食魔力的时候,便如同吸食人的内脏骨髓一般,会让人产生难以忍耐的痛苦,而且一旦进入人的身体,便会融入血液,很难找出来。
  究竟是有多恨,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这下子,就连一贯瞧不上芙洛拉的国王陛下,眼里都不禁带上了些怜悯。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宴会自然是办不下去了。
  国王本来是想让希尔公主在王宫内好好的休息会儿,但见她一脸苍白却还坚持要回去,倒也没有为难,让两位殿下出了宫。
  艾尔莎紧紧的跟在后面,上了马车,芙洛拉吩咐所有侍女出去,看着面前的空气,“还不打算出来吗?”
  眼前唰的出现一个人,见她不悦的模样,艾尔莎顾不上解释,赶紧过去给她顺毛。
  身体本来就不好,气坏了就更不好了。
  刚走一步,脚下突然传来尖锐的刀割的痛,像是踩在最锋利的刀刃上,割破最外面的那层皮,然后一层层的往里挪,直到见血,见骨。
  猝不及防的疼痛刺激的她眼前一黑,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来,惨白的小脸看上去比躺在榻上的芙洛拉还像个病人。
  外面的侍女听见马车里的响动,“殿下?”
  “没事。”芙洛拉出声制止,刚想起身看看小宠物怎么样了。
  “躺好,别动!”
  艾尔莎皱眉,捂着额头,刚刚那股疼痛劲儿没过去,但她也没忘记公主殿下同样惨白的脸。
  咱们就别老大看老二了。
  也不知是被她的话镇住了,还是怎的,芙洛拉乖乖的躺着,一动不动,歪着头,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等到艾尔莎意识稍微清醒点儿,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仿佛是在庆祝自己又熬过了一次。
  以膝代脚,轻轻松松的走到殿下的面前,这种别致的走路方式看的芙洛拉眉头直皱。
  “殿下,还疼吗?”
  魔虫被引出来,芙洛拉的额头上自然不再冒冷汗,胸口处也不疼了。
  芙洛拉看着她,犹豫了会儿,漂亮的凤眼里满满的都是脆弱,声音比往常低了不知道几个度,“有点。”
  艾尔莎看着这副从来没有的小可怜、瓷娃娃的模样,顿时母爱爆棚,伸出手顺着公主殿下的头发温柔的摸着,希望能给她一点安慰。
  末了,她觉得还不够,探过身体,蓝色的眼睛满含怜爱的望着芙洛拉,然后将她一把揽到自己怀里,手抚着她的背,口中不住道,“不痛不痛,都给我痛。”
  如今不是很冷,正好是刚刚入秋的时间,侍女们为艾尔莎准备的衣服也算不上全副武装,只不过刚好露出半截手臂和半片胸脯。
  被迫埋了一脸胸的某人……
  杰克浑身湿淋淋的被人从池塘里捞上来,失魂落魄的被送到亚当的房里。
  那只小强,费怡也只是命人重新捆好,送到布鲁克王子的房间里。
  艾尔莎突然出现在王宫,怎么样都解释不通,但竟然也没有人追究这件事。
  她怀疑不是没人追究,而是追究的那个人下了马车后,病情看上去反而比之前还要严重些,实在是分不出精力来管她了。
  摸着新轮椅的扶手,艾尔莎看着簇新的代驾,叹了口气,她心里也疑惑啊。
  半夜,卡纽尔斯最大的销金窟才刚刚开张。
  里面灯红酒绿,一个搂着一个,一个拥着一堆,调笑戏弄、莺声燕语不断,但凡你有钱,在这里你就是大爷。
  最里头的那间包厢,主事的刚从里边退出来,吩咐下手在外边守紧了,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里头可是把他们命赔了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包厢内香雾袅袅,打扫得一尘不染,布置的高雅整洁,完全看不出是在销金窟里头。
  路西·赛斯左手跟右手下着象棋,觉得格外的没意思,毕竟两只手都是自己的,下赢了也没成就感。
  一刻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
  最后一步象棋走完,也没有分出胜负,路西收拾着棋盘,准备走人,心想今天百分百被人鸽了。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魔力波动,他手中的动作一顿。
  来了。
  来人身披黑色风衣,遮掩住了身形和大半张脸,在早就准备好的位置上坐下。
  “怎么,来都来了,还不打算露脸?”路西调侃道。
  兜帽摘下,下面是一张光彩照人的美人脸,眼尾那颗泪痣滴在那儿,增添了美人的妩媚和生气。
  仔细一看,黑袍里头隐隐露出华丽的裙摆。
  路西不忍直视的别过脸,半天才缓过来,深吸口气,转过头,“请问您还打算这样多久?”
  “不好看吗?”芙洛拉嘴角上扬了些,眼底一派轻松愉悦。
  “好看是好看,”喜爱美人如他,也不能违背良心说出不好看的话来,“但就是你这张脸,怎么看怎么别扭!”
  “哦。”漫不经心的语调,一点儿都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算我求求你了,快点变回来吧。”路西真的不想以后每天闭眼,脑子里浮现出来的都是这张惊悚的脸。
  对面的人啧了一声,像是在嫌弃他的麻烦,但为了照顾这位三王子殿下弱小无助的内心,他还是低声念咒。
  脸上闪过暗沉的红光,几个呼吸过后,抬起来的便是一张截然不同的清俊隽逸的男人的脸。
  说截然不同,其实也不是很对,因为同样的五官,同样的凤眼,同样的眼尾的那颗泪痣。
  但当原本柔软的脸部线条变成清瘦的线条分明的后,却猛然间少了几分艳色,多了一些男子的锐意。
  漆黑深邃的瞳孔,随意的姿势,他坐在那儿,明明什么都不做,身上也没有任何的威压,可就是让人不敢接近,觉得深不可测,危险十足。
  路西看着这张脸,摸着他的小心脏,总算是放下了心,想他用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将之前那张赶出脑海,现在总不至于重蹈覆辙了。
  想起当初的食不下寝不眠,眼泪汪汪的抱紧自己。
  路西咳嗽一声,过了这么久,他都忘了还有正事没做。
  “议院那群老头我已经解决了,随时都能上位。”
  “北边的一些小国家也陆陆续续搞定了些,你要是现在行动的话,不说百分百,百分之八十都会支持你。”
  芙洛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要现在行动?”
  路西受不了他这个自我打造的人设,双手撑桌,“弗洛拉,你TM不造反来我这儿干嘛?”
  弗洛拉手中转着玉石质地的象棋,听着这位算是他生命中唯一好友的牢骚,难得没有嫌弃,还破天荒的对着他笑了下。
  “找人路过啊。”

  ☆、第 20 章  魔法天赋

  路西遇到弗洛拉,并成功成为这位蛇精病的唯一的知心好友,那真是枯木开花,朵朵难发。
  那时,他是个十六岁的孩子,拥有着一颗热爱世界热爱生命的美好心灵,还没有被这个世界的黑暗面所毒害。
  事情要从四年前说起……
  卡纽尔斯城内一片欢欣鼓舞,因为今天是他们伟大的国王陛下的四十六岁寿辰,整个王城都在庆祝。
  周围的国家自然也纷纷前来祝贺,送上贺礼,国王更是大肆举办宴席,邀请众人前来参加。
  三位王子站在城门口接待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大哥,等会儿我们就去狩猎吧,”路西扭动着脖子,兴奋的跃跃欲试,“我都好久没和大哥二哥一起骑马了。”
  “骑马多无聊啊,到时候大哥带你去玩更好玩的。”索亚拍了拍他的肩膀,“奥姆休,你说呢?”
  “什么更好玩的?”路西打破沙锅问到底。
  奥姆休看看他们两个,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了别处。
  一列车队由远及近,看上去气势十足,车队最前面悬挂着一面旗帜,荆棘铺垫,上面是一头半卧着的狮子,看上去充满力量,这是法斯维亚的标志。
  队伍越来越近,在城门口停了下来,他们不再聊天,上前迎接。
  前面那辆马车里下来一位还带着点青涩意味的俊朗少年,看见他们,有礼貌的脱帽行李,然后猛地翻脸凶巴巴的冲着后面那辆马车喊道,“到了!”
  看来这位便是法斯维亚的王储吉恩·希尔,不过后面那辆马车上会是谁?
  帘子被人慢慢的掀开,侍女早就摆好了踏脚,好让人安全的下马车。
  白皙的手和暗色的车帘摆在一块,显得愈发白皙细腻。
  她低着头,黑如瀑的长发随着动作挡住了半边脸,让人看不清楚。
  等到她在地面上站稳后,才矜持的笑了笑,对着众人行了标准的宫廷礼。
  颇具风情的凤眼,泪痣在眼角欲滴未滴,勾人心魄,薄薄的唇,修长白皙的脖颈,身上穿着的是正式的宫廷礼装。
  虽然看上去还很年幼青涩,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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