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教]空屿-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诶?诶诶——这么突然?!”
阿玛雅笑眯眯地将我打量一番,意味深长地道:“津名小姐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高兴呢?”
“抱歉我只是有点吓到了……”我急忙摆摆手,解释,“我以为你只是为了处理佐仓前辈的事情,顺便来日本玩的。”
“确实是为了处理柊留下的后事。”她弯起嘴角,一边点着脸颊一边像是思考着什么,“京都这边没有人照看可不行。”
我几乎在同时就意识到她所指何事。
当时佐仓前辈是以——彭格列同盟家族的成员——这一身份留在纲吉他们身边的,如今她不在了,阿玛雅便顶替了她的位置。
然而,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抬眼看她,而她也正望着我,棕色的双眸安静得如同深山潭水,波澜不惊。我眨了下眼,笑道:“我要去找几本辅导用书,就先进去了。”
阿玛雅点头,依然笑容灿烂:“那就不打扰啦,Ciao~”
我转身朝图书馆走去,硬生生忍住了回头的冲动。借着阳光的反射,我看到她倒映在玻璃门上的身影仍侧身看着我,片刻后才转身离去。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我实在想不明白。
她不是失去了最信赖的部下和挚友吗?为什么却能在提到那事时依旧表现得如此平静呢?
目标六十三 成年礼
寒假就这样在我兀自不安的猜疑中到来了。今年和往常一样,纲吉他们照例回并盛,我和透也要回福利院,阿玛雅则独自飞回了意大利。
新年后没过多久,透的二十岁生日就悄然来临了。
按照福利院的规定,每个住在这里的孩子在成年后就不得不搬出去独自生活,所以二十岁的生日同时也是每个人的欢送会。
为了透生日的这天,所有人都早早准备起来,餐厅被布置一新,还挂上了女孩子们亲手制作的各色彩带。
1月15日当天,我一早出门去市区取预订好的蛋糕,回来时发现福利院门外停了辆挺眼熟的车。还没等我进客厅,果然就听到了白兰笑嘻嘻的声音:“我可是特意赶来给小透庆祝生日的呢~”
我一边猜测着透淡定不能的抽搐脸,一边拎着蛋糕走进去:“要是没带礼物就把你赶出去哦白兰。”
“小津真可爱,我怎么会不带礼物就过来呢~”白发男人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笑得看不见眼睛,“这可是重要的小透的生日哦~”
我正想问他,那个“重要”到底是用来形容小透的还是形容生日的,孩子们已经一股脑涌了过来,围在白兰身边要糖果和巧克力。白兰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会露出些许忙乱,态度却依然悠闲自得。
小优站在边上踟蹰地看着他们,注意到我的视线,突然脸上一红:“我……我帮你把蛋糕拎到餐厅吧!”
我看看她又看了眼正和小孩子们玩闹的白兰,不由笑道:“你也很久没见白兰了,想说话的话就去说吧。”
一团热气轰地就从女生头顶冒了出来,她嗔怪着往我手臂上捶了两拳,急得直跺脚:“我才不是!小津你怎么也变得这么讨厌了啦!”
“哎呀不要打我嘛!”我大笑着,急忙拎着蛋糕逃离了现场。
连接餐厅与客厅的院子仍被皑皑白雪覆盖着,清凉的空气裹挟着食物的香味从身侧掠过,我在走廊上停下脚步,忽然间仿佛有什么漫上来,胸口竟感觉到隐隐的寂寞。
从今天开始,透就要离开这座福利院正式踏上社会了,我这才意识到,我们是真的都长大了,到了不得不独自一人生活的年纪。今后的道路、必须作出的选择,都将一个人去面对了。
“咔嗒”
客厅门响了一声,我转过头,看到茶色短发的男生正转身合上房门。他偏头看我一眼,嘴角滑出个略带嘲讽的弧度:“怎么还站在这里。”
“啊……想到点事情。”我抽了抽鼻子,把一个喷嚏憋了回去,“透,你今后打算留在京都继续做摄影师吗?”
真柴透走到我边上,也漫不经心地看向院子:“我还要上学呢,当然要继续留在这里。”
“我是说毕业之后啦……”
他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思考:“谁知道呢……可人难得有点爱好,继续下去比较好吧。”
我们并肩站在走廊下,一同看着寂静的庭院。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多前,我们还是年幼的模样,世界不过就是这座福利院的大小。他牵着我的手,指着这方庭院,对我说,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透,今后也要好好努力啊。”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不要跟着白兰跑了啊。”
“……你真是够了。”
我的生日就在一个月后,和透当时一样,整个福利院的人都为我准备了礼物和欢送会。
我把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收拾干净,所有的行李都在之前送到了现在和透一起租住的公寓里,此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着曾经在这里留下的十多年回忆,多多少少有些茫然。
包里的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我刚接起,就听到纲吉在话筒另一边欢快地说道:“津名ちゃん,还在福利院吗?我订好晚饭的餐厅了。”
“啊!抱歉。”我急忙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竟然已经傍晚了,“我这就过去找你。”
“没关系,我去车站接你吧?”纲吉关切地问了一句,“说起来,晚饭后还有时间,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想去的地方?
我愣了愣,迟疑着接道:“……酒吧,可以去吗?”
“……诶?”
晚十点,纲吉带着我找到了一家学校附近的酒吧。听说这家店在我们学校的学生中间很有人气,而且因为面向刚成年的学生,里面的鸡尾酒口味也比较温和。
说实在的,一开始我不过是心血来潮,没想到纲吉还真的带我过来了。我拉着他的手走在通往屋顶酒吧的楼梯上,不由问道:“你之前来过这家店吗?”
“这个嘛……”纲吉用空着的那只手摸摸鼻子,“和系里的前辈们一起来过几次,小组作业结束的时候他们都喜欢来这里庆祝。”
“诶!我以前听实验室的学姐提到过,原来就是这里吗?”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建筑的最顶层,这间酒吧就位于屋顶露台上,店内的空间并不算大,吧台前坐了一排人,几乎已经没有空位,户外还有几对情侣,冒着严寒在爵士乐队的演奏中窃窃私语。
服务生安排我们在靠墙的最后两个位置上坐下,纲吉抽出放在吧台下的酒水单,低声问我:“津名ちゃん果然还是先试试低酒精度的鸡尾酒吧?这些水果口味的比较适合女生。”
他微微低下头,酒吧里旖旎的灯光如同轻纱铺在他头顶,将他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橙红。我点点头,笑道:“我不太懂这个,你帮我点吧。”
“那就这个……Tequila sunrise吧。”纲吉招手叫来调酒师,给自己也点了同样的一杯。
调酒师很快拿来两个空杯放在我们面前,放进冰块,同时动作流利地在调酒杯中加入各种原料,调制、倒杯、加上橙片和樱桃,动作一气呵成。
橙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从杯底往上分出由红而橙的渐变色,名副其实如同夏日阳光。
“据说这个酒的名字就来自于原料之一龙舌兰的故乡墨西哥的日出呢。”
纲吉将玻璃杯放到我面前,我仔细打量了一番,感慨道:“没想到纲吉君对酒也这么有了解。”
“哈哈才不是呢,这些都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和我的轻轻一碰,“试试看味道喜不喜欢吧?”
我应了声,捧起杯子凑近自己,低头抿了一口。微微的酒精味中伴随着醇厚的香甜,比果汁还要可口。我不由又大口喝了一口:“话说,你在意大利的时候会喝什么呢?果然是葡萄酒吗?”
“诶?意大利吗?”纲吉想了想,“当地人确实是喝葡萄酒比较多,和他们出去的话也就只能入乡随俗了。不过相比之下,他们还是喝咖啡喝得更凶。”
他的脸上绽放出无奈下却略带兴奋的光芒,我发现,每次讲起意大利的事情,和我原以为的并不同,纲吉总是很有兴致,并且津津乐道。作为一个意大利黑手党家族的继承人,也许他的身上依旧流淌着来自那片土地的血液,他所热爱的,并不仅仅只有并盛一处吧。
我托腮看着他讲话,心中隐隐升起暖意,连白天带来的惆怅也几乎消失不见。
“纲吉君,我以前是不是跟你说过,我想离开京都,想要去往更广大的世界?”
纲吉微微一愣,随即弯起眼角:“是啊。”暖色的灯光在他眼底流淌出水一般的光泽,我直视着那一泓清泉,继续道:“今天我就成年了,必须离开福利院独自生活了,但到了这一天,我反而有些舍不得那个地方。想起以前的豪言壮志,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挫败。”
在室外传入的爵士乐中,整个世界仿佛都凝滞下来,只有我和纲吉还是活动着的。坐在我面前的男生轻轻眨了下眼,睫毛扑闪了一下,眼中的光很快漫开来。
“那是肯定的啊。”他握住我的手,因为刚才拿过杯子的关系,掌心里还带着湿漉漉的凉意,“从原本生活的地方离开,无论是谁都会感到不安的。但是津名ちゃん并不是一个人,你有曾经的亲人们,有藤原那样的好朋友,”顿了顿,他笑起来,“你还有我,如果你想飞往更广阔的世界,我可以当你的翅膀。”
我想,我一定再也无法听到如此美妙的告白。
明明像是单纯的甜言蜜语,可从这个人口中说出却能让人无比信服。温暖和感动一齐从胸口涌出,我反握住他,低头看着两人的手:“谢谢你,明明是我应该成为你的力量才对,却总是向你撒娇。”
他轻声笑着:“这是我的荣幸才对。”
我抬起头,看着他咧嘴笑起来:“那请务必让我看看更广阔的世界,纲吉君。”
“那是当然的。啊!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拉着我站起身,“跟我来。”
走出温暖的室内,寒意顿时席卷而来。外场被黑夜笼罩,只有红外暖气灯放射着红光和温暖。屋顶上寒风呼啸,我跟着纲吉走到天台边上,灯光从身后照来,眼前是即将沉入梦乡的京都,黑暗仿佛潮水般在城市中涌动,点点灯火就这样在黑色的水面上沉沉浮浮。
纲吉拉拉我,伸出一只手指向前方:“你看,从这里可以看到鸭川哦。”
我定睛望向远方,还真看到了灯光中的那片黑色。
“真的诶……”
河面似近而远,暗得已分不出水和岸的界限,两侧的灯火却比他处更为密集,宛如银河悄然降临人间。
纲吉长长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津名ちゃん,京都果然是个好地方呢。”
我转过头,看到他认真的侧脸,像是带着满足,不自禁地也笑了:“那是当然的。”
二十岁生日这天,我许愿,
愿这美好可以永存。
目标六十四 在此转动
“美好”是什么呢?
冰雪消融是为美好,草长莺飞是为美好,日子平淡无奇地过去同样是一种美好。
冬天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远去了,发觉时,街边道旁的樱树上竟已长出细小可爱的花苞,一个个竭尽全力孕育着春天。
我本打算在开学前给家里做个大扫除,然而这偏偏是透最忙碌的时期,所有的工作都要在开学前做好阶段性收尾,因而他这段时间天天早出晚归,我都已经三天没跟他见上一面了。
纲吉听说我准备一个人打扫整个屋子,自告奋勇要过来。
“山本和狱寺君也可以一起来帮忙。”
——原话是这样的。
我十分感动,跟他约好了今天下午见面,然而拒绝了山本和狱寺的出席。
……毕竟,要是被狱寺知道他是来帮我和透大扫除的话,我绝对会被他嫌弃到这个学期结束。更何况,我也想多些和纲吉的独处时间。
起床后,我先把需要晾晒的东西都翻了出来,正打算把床单塞进洗衣机里时,外面的门铃突然响了。
和纲吉约的是午饭后,但现在连午饭都还没吃,难道是透回来了?可他也没有按门铃的习惯啊?
我压着满肚子疑惑走到门口,刚打开一条门缝,还没拉下保险锁,就听一个声音说道:“这边是黑猫快递,请问真柴透先生在吗?”
原来是快递啊。
我连忙拉下门链,将门敞开。门外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快递员,两人脚边放了个足有两个行李箱那么大的纸箱子。
我冲他们笑笑,问道:“透不在,我可以帮忙签收吗?”
“是的,那就麻烦了。”其中一人掏出单据和笔递给我,我伸手接过,想了想还是抱歉道:“不好意思,可以麻烦二位帮我把箱子搬进来吗?它太大了我一个人不好拿……”
“当然,没有问题。”
两人十分爽快地答应了,合力把大箱子搬到玄关口。我一边感谢着一边把签完名的单据还回去,对方看了一眼,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芥川津名小姐没错吧?”
“是的,请问有什……”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个快递员抬起了头,我甚至没有看清他长什么样子,只觉脖子上猛地一痛,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意识恢复时,脖子依旧酸痛无比,我尝试着睁开眼睛,可前面依旧黑得不见五指,连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睁开了眼都无法确定。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能判断出是个极狭小的空间,手脚都被绑了起来,身体只能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也不能动。
是刚才那两个快递员把我绑了起来吗?难道我现在就在他们送来的那个箱子里?那么说他们其实是早有预谋?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着抖,我睁开眼又闭上,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那两个人能说出透的名字,他们的目标真的是我吗?还是说和透也有关系?
虽然怕得要命,可我还是试图寻找到些微线索,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震动,箱子往前一滑,停了下来。
紧接着,微弱的光芒漫进来,我把右眼睁开一条缝,看到了从箱子一侧的小洞中射入的阳光。
好像有人把箱子搬了起来,我急忙又闭上眼。脚步声传来,过了一会儿,光线变暗了,好像有开门声,再走过一段,脚步声停了,有人说道:“就放这里吧。”
“砰——”
箱子直接被丢在地上,剧痛伴随着失重感席卷而来,我浑身一缩,半边身体痛得几乎失去知觉。
“人应该已经醒了吧。”
和说话声一起传来的是胶带被撕开的声音,箱子被人打开,我紧闭着眼不敢睁开,直到被人拉出箱子,丢在了不知什么地方。
我这才下意识睁开了眼,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昏暗,破旧的房间里满是尘埃的气味,家具只有两张长沙发和一张茶几,窗户都被关了起来,无法从窗外的景色判断这是哪里,甚至连白天黑夜都难以确认。
见我醒来,其中一个男人走了几步,在我面前蹲下。他已经换了衣服,黑色的西装,戴无框眼镜,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乍看之下就像个普通白领。
我忍不住往后挪了挪,却不料立马碰到了墙壁。他好像被我这个反应逗乐了,愉快地笑起来,伸手在我头顶摸了摸:“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乖乖呆着知道吗?”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宠物,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我立马垂下眼,装作呆滞惊吓的模样,不再看他。
那人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沙发边,坐在了他的同伴对面:“这个时候沢田纲吉也该看到我们的留言了吧。”
“嘁,真麻烦。”另外那人掏出一根烟,边说边点上了火,“这种事最吃力不讨好。”
“哈哈要怪就怪彭格列吧。不就一个码头嘛,放给我们家族又有关系?”
“彭格列从前代开始不就一直想做圣人吗?明明是黑手党,还说什么‘这种药物是被禁止的’。”
“沢田纲吉可是那个九代选定的继承人啊!”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开来,我从他们的对话中总算猜出几分自己被绑架的原因——他们大概是知道了我和纲吉的关系,所以试图利用我威胁沢田纲吉,答应让他们在码头上装卸某种危险药品。
如果是这样的话,在纲吉过来之前我应该还是安全的。
这么一想,我稍微放松了几分,身体的酸痛感立马就蔓延开来,连带着胃部也感受到了阵阵饿意。
“咕——”
特别明显的一声,更明显的是,它是从我的肚子里传出的。
我浑身一僵,半是慌张半是窘迫。
那边的说话声戛然而止,两个男人同时看向我,戴眼镜的黑西装哈哈大笑着,站起身来:“说起来还没吃饭吧,我去买点东西。你要什么?”后面那句是问的他的同伴。
两个人又简单交谈了几句,眼镜男就转身出去了。门“砰”一声重新合上,房里冷不丁就安静下来。
负责看守我的香烟男吸了会烟,又掏出手机翻了翻,最后大概是实在无聊,干脆把手机一扔,整个人都躺进了沙发里。
没过一会儿,竟然传来了阵阵鼾声。
他……睡着了?
“那个……”
我一边探头朝沙发那边张望,一边试探性地喊了两声,但对方都完全没有反应。
我心中大喜,缓慢地将被绑住的双手伸向腰间。
今天我穿的是一条连衣裙,一般这种类型的裙子都是没有口袋的,所以这两个人肯定没有检查过,不知道我这条裙子的右侧有一个小口袋,更不知道这里面放了一把指甲刀。
这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紧张得几乎不敢呼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指甲刀翻出来后,用最快的速度先把手上的绳子割断。
他们大概也没有预料到我会逃跑,所以绳子并没有绑得很紧,我将割断的绳子丢到一边又去割脚上的绳子,同时飞快地看了眼沙发——
很好,那个人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就是现在了!
我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蹑手蹑脚地弓着腰往门口走,脚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鼾声还在继续,我距离大门还有两米。
一米,
两步,
一步,
我屏住呼吸,将手搭在门把手上,转动——
“咔哒”
我浑身僵硬地顿在了原地。
冰凉的金属,紧靠着脑壳,冰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你要去哪。”
我不敢回头,甚至连手都忘了收回:“我、我想去、去厕所……”
那人哼了一声,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下一秒,我就像个破袋子一般被他甩回了墙角。后背狠狠撞在墙壁上,我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往前迈了一步,就在这时,门开了,眼镜男拎着塑料袋走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哦呀”一声,问道:“怎么?”
“看了就知道了吧。”香烟男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倒是停下了脚步。
眼镜男关上门,站在门边打量了我几秒,脸上又露出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倒是想到个能让她安静下来的办法。”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随手抛给香烟男,对方有些惊讶:“用这个?万一……”
“控制下剂量不会有问题的,彭格列只会以为是普通的迷药而已。”
香烟男没有答话,停顿了几秒后转身走向我。他面无表情地在我面前蹲下,手中拿着的那个小包里赫然是一个针筒。
我突然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急忙往墙边靠,然而背后无路可退,不管我怎么躲,还是被他轻易抓住了手臂。
“我、我真的是想去厕所!不是要逃走啊!”
谁都没有说话,香烟男低头将注射器针头插、进一个小瓶中,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
不要!我不要!
我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甩开他就往外冲。然而下一秒背后就是一股大力,直接将我按在了地上。
我已然感觉不到疼痛,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摇头。
手臂上一阵刺痛。
我使劲挥动手臂,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异样的凉意,就那样一点点,被推进了我的身体里。
目标六十五 于火焰之下
大脑很快变得混沌,但奇怪的是,神经却变得相当敏感。
我躺在地上,身体仿佛置身云端,一半是冷的,一半是烫的,又如同浸在水底,沉沉浮浮,没有丝毫可以着力之处。
两个男人的对话隐隐约约飘进耳畔。
“对了!别把整瓶都给她啊,这么个小姑娘恐怕受不了。”
“……你不早说。”
“啊——瓶子都空了啊!这就没办法了,给!把这个给她绑上,彭格列快来了吧。”
“话说,这种炸弹真的有用吗?”
“能起到威胁的作用就够了,记得定时。”
“……”
声音渐渐又变得模糊,我开始觉得乏力,倦意仿佛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潮水漫上来时,我好像睡着了,潮水退去时,我仿佛又是清醒的。
就在这样的半梦半醒间,熟悉的声音突然闯了进来。
“……Tsu……”
“……Tsu……na……”
是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