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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被迫玛丽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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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飞船稍微飞低一些,舱口垂下一根锁链,他一把抓住锁链,随着飞船逐渐上移,半空的风吹得他的发丝与脑后的小辫微扬,他恢复了那几乎溺死人的笑容,扬起了手,像是朝我们道别。
其中一个真选组成员持着□□吼着“休要逃走”便要冲上去,而这时,飞船侧舷忽然开了一个口,一只炮管从开口中伸了出来,对着地上便是发射出了一枚炮弹。
土方眼尖,在看见炮管伸出来时,便大声招呼其他人注意隐蔽,我在寻找掩体的时候看见神乐还站在原地,正要过去将她拉过来,却忽然想起神乐作为我这个壳子的血亲,更能激发我体内的好战情绪,而这犹豫之间,银时已经抱住了神乐,往旁边卧倒,与此同时炮弹在神乐之前所站的地方炸开,弹片巨大的冲击力带起地上的碎瓦砾朝四周四散飞溅,我立即在原地卧倒,却也感到肩部一阵灼痛,我被飞溅的弹片划开了肩膀。
待那声巨响渐渐消散之后,我从瓦砾堆中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四周是之前冲击带起的一片烟尘,烟尘模糊了视野,被爆炸那声巨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四周虚弱得□□声,以及人推开瓦砾堆站起的响动。
我咳出了一串血沫,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肺部像是一个老旧的风箱一般发出声嘶力竭的嘶嘶声,看来断掉的肋骨已经扎进了肺中。我踉踉跄跄朝前走了几步,烟尘逐渐消散,我看见了银时抱着神乐躺在不远处的断壁之下,他白色的和服已经变得灰扑扑的,银色的天然卷发已经被头部的伤口染红。
他慢慢地抬起头,布满鲜血的脸上那双死鱼眼依然醒目,他伸手朝我挥了挥手,然后沾了血的手又揉了揉神乐的头,像是擦手一般将手掌上的血迹擦在了神乐的头发上。
神乐被银时护着毫发无损,她揉着眼睛,一张小脸脏兮兮的,朝我招了招手。
我:“……”
看他俩没事,我松了一口气,也不敢离神乐太近,便停下了脚步,而这时,我又听到了炮管转动的轰轰声,我抬头一看,却见炮管正慢慢转动着,炮口对准了趴在地上的银时与神乐。
“轰”一声,炮弹从炮口弹出。
我只觉得脑中霎时一片空白,睁大了眼睛看着炮口迸射出的火光,身体似乎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飞快地往前冲,将趴在地上的银时与神乐紧紧抱在怀中。
那一瞬间似乎许多画面走马灯似的飞速从我脑海中闪过,连日阴雨的木制小楼,窗户上晾衣架飘着的各色旗袍,楼下包子店热气腾腾的蒸笼,最后画面定格在我踮着脚从婴儿床中抱出一个熟睡的婴儿,将她递给了一个四五岁的橙发男孩子怀中,橙发男孩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头顶上的呆毛轻轻摇晃。
只是瞬间,胸腔的剧痛纷纷转移到右眼,我只觉得右眼一阵深入脑髓的灼热剧痛,一股暖热黏腻的液体从右眼眼眶中涌出,那枚在我视野中气势汹汹而来的炮弹似乎速度缓慢了一些,然后如同那个画面一般,定格在了半空中。
身体似乎透支了所有力气,眼前那枚定格的炮弹也越来越模糊,我吐出一口血沫,然后感受到被我抱在怀中的银时忽然反手搂住了我以及神乐,在瓦砾堆中滚离原地,尖锐的碎砖残砾刺得后背生疼,然后炮弹炸裂的巨响在身后传来,巨大的冲击力冲得我胸腔一口血压迫着食道喷吐而出,意识丧失之前,我看见我那口血,确确实实是喷在了神乐脸上的。
……妹子……我真不是故意的……
等我迷迷蒙蒙地醒来,却隐隐约约听到了雨滴敲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潮湿而阴暗的房间内,这似乎是一起居室,一张大大的矮几横在房屋中央,上面叠着一个大大的蒸笼屉,高高的蒸笼挡住了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光。
我走过矮几,才看见那扇陈旧的木窗,红色的窗棂已经被常年湿润的空气侵蚀得褪了色,紧闭的窗外阴雨绵绵,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肥厚的叶子中间盛放着白白的花朵,沾了些雨露,格外清新雅致。一个穿着大着肚子的橙色长发女人站在窗边,似乎正在隔着窗户看着外面的雨景。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侧过头去,看见一个六七岁的女孩拉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子走了过来,两个孩子都是橙色头发,女孩的头发在脑后盘起,细碎的刘海垂在了耳边,男孩子头顶有一根摇摇晃晃的呆毛,女孩子手中拿着把雨伞,两人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的衣服还湿淋淋的。
“妈妈!我给小神乐准备了这个!”女孩子笑眯眯地走到女人身前,将手上捧着的红色发圈递到了女人眼前,女人笑意盈盈地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突起的肚子上,说:“小神金现在就给神乐准备发圈了吗,万一是个弟弟怎么办?”
“是弟弟也没关系,神威头发再长一些我也给他编辫子。”女孩子笑得眼睛眯了起来,让人看着就觉得心头一暖,她拉过站在一边的男孩子,将男孩的手放在母亲的肚子上,柔声说,“神威,你将来一定要保护好神乐。”
男孩子稚嫩的脸上满是坚定,他郑重地点点头:“嗯!”
“而我作为姐姐,就负责保护你们俩!”女孩子弹了弹男孩子头上的呆毛,笑着说,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细的月牙儿。
画面一转,女孩子的身量抽高,变成了少女,稚嫩的男孩子也逐渐变成了青涩的小少年,这间小小的、阴暗的屋子转眼间又多了一个扎着两只小辫儿的女孩。我站在屋子中央看着三个孩子在这里长大、戏耍,从矮几上的蒸笼屉中拿出热腾腾的包子互相分着吃,身为长姐的少女每天温柔地为弟弟妹妹编着各种各样的小辫子,然后对卧病在床的母亲说:“我会保护好神威和神乐的。”
话音刚落,忽然“轰”的一声巨响,小小的屋子一阵怪力击穿了屋顶,激起一阵烟尘,屋外的大雨淅淅沥沥地打在屋中央的矮几之上,原本叠得高高的蒸笼屉四散在地,烟尘散尽后,我看见更长大了一些的少女和少年在屋子的两边对峙着。
两人剧烈地喘息着,身上或多或少地受了伤。雨拍打在两人身上,然而他们却浑然不觉,仿佛从对方眼中看见受了伤的自己,这使得胸中的战意更盛,两人再次向对方冲了过去,少女的拳头狠狠地打在了少年的颌骨上,将少年打翻在地,而这时,一个小小的橙色身影却忽然从我身边闪过蹿进了战局,一把拉住了少女旗袍一角,少女反射性将她踢了出去,小小的女孩被踢出去老远,少女像是忽然醒悟过来,猛地回过头,才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说:“姐姐……你不是要保护……我们的吗……”
画面就此停顿,边角开始泛黄,犹如一张被雨打湿的旧照片一般渐渐模糊,我任由这幅画面逐渐远去,一个声音在我耳边由小变大,身后一阵白光逐渐将我笼罩。
在转身之前,我清楚地看见了那转过头的少女的脸上,带着泪痕。
“神金,神经病,欠债无数肋骨断了三根出血性气胸快要死掉但是在阿银我的注视下还是没有死掉的神金小姐……”
我在耳边的聒噪声中醒了过来,入目便是被窗外的风吹动着米白色窗帘,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兰花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有些蔫蔫的,叶子间白色的小花无精打采。我想伸手遮一遮窗外刺目的阳光,却牵的肩部一阵隐隐疼痛。
我侧过头,看见旁边病床上绷带缠了满头的银时。
如果不是那双死鱼眼,银色天然卷发全部被绷带缠住的他我还是认得有些费劲的。
他见我朝他望过来,然后招了招手,说:“你果然醒来了,看来阿银我的呼唤果然还是有用啊。”
我扭过头:“你吵死了。”
“这明明是将你从濒临死亡的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拯救出来的呼唤,你这么说阿银我真的是很伤心啊。”他还在继续喋喋不休,然后话音突然一顿,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话说你知道吗,神金小姐你当时开了万花筒写轮眼所以让那枚炮弹停顿了几秒钟。”
我:“……”
病房内空气凝滞了几分,我伸手捂住了右眼,那里还有隐隐的灼热,我回想起当时那枚直直向我们射过来的炮弹,记起当时右眼确实是一阵剧痛。看来那时生死关头,我冲破了系统对于我的写轮眼的压制。
我扭过头看银时,想着怎么跟他解释这件事。
银时与我对视片刻,然后挖了挖鼻孔,轻飘飘地说:“当然那是不可能的,我的洞爷湖都没有卍解神金小姐你怎么会进化出万花筒写轮眼,你是在哪里买的隐形眼镜,虽然很帅气但当然还是没有阿银帅气的。”
我:“……”
沉默片刻,我说:“电视购物。”
在病床上躺了没一会儿,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志村新八和神乐提着便当走进了病房。新八对着银时唠唠叨叨,而神乐则捧着个便当盒走到了我的病床前。
我打开便当盒,里面是满满的一盒醋昆布。
我抬头看向神乐,神乐眨了眨蓝色的大眼睛,然后一手叉在腰上,噘着嘴说:“这是我存了好久的零食的说,你不能吃完,得省一点给我。”
我朝她笑笑,就像我昏迷时画面中少女那样弯着眼角:“谢谢你,神乐。”
神乐愣了愣,然后垂下头,说:“蠢蛋姐姐你现在可以靠近我了吗。”
她的声音不同于平时的飞扬,微微低下去的声线带着一些沉重,像一个很久没有迟到甜食的小孩子,我忍着肩膀上的痛,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头:“小神乐,我是要保护你的啊。”
在那枚炮弹朝着神乐发射的时候,这具身体便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飞速冲上去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下。虽然夜兔族血亲的血液会激起这具身体最深处的战意,但归根结底,还是没有忘记最初的承诺吧,保护弟弟妹妹。
看着神乐眼中不断涌出的眼泪,我只觉得内心一片柔软,我分不清楚这是这具身体参与的情绪,还是我自己本身感受到的满溢的情感,然而此时我也不想去分辨,我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却听见她小声地说:“谢谢蠢蛋姐姐。”
她的声音很小,近乎呓语,然而我却听得很清楚,窗外的阳光洒在我的被子上,我来到这里后第一次没有觉得这样的阳光灼热到令人厌烦,反而感觉到夏日的温度暖暖地熨帖在我的身周,分外轻松惬意。
我朝她笑了笑,这一次,我没有刻意地计算嘴角的弧度。
【任务目标真正的夜兔力量达成,下一个任务地点开启。】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神威如何携带小绵羊来到江户的小剧场——
神威笑眯眯:噢,这就是你从那个江户的夜兔族人手中抢来的车吗?
属下:是……不过我没想到……
神威:那么,我就负责还回去吧。
属下:哦……欸?欸!团长你居然会骑小绵羊?!
神威笑眯眯:对呀,你有什么疑问吗?
属下:……没有。
——神威骑着携带了18X游戏的小绵羊来到了江户。然并卵,跟砖妹打了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架之后,小绵羊连同十番街一起毁掉了,砖妹除了扣工资扣到下个月,还要承担起各项赔偿,有个坑姐的弟弟的悲伤,不是枪兵也是幸运E。
第47章 这个发型我选择狗带
我闭着眼睛,感觉到了周围流动中的空气,这是我第一次在玛丽苏系统的世界中感受到静止以外的食物,这让我感受到了身心从未有过的放松。
玛丽苏系统机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恭喜你,真正的夜兔力量任务圆满完成,你似乎完成得很轻松啊。】
“嗯。”我想起那个装满了午后阳光的病房,点了点头。
我没想到最后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会真正让我感受到了安慰,不管这份感动到底是属于神金,还是属于我自己,但最后,我都感受到了如同卸下所有重任一般的放松。也不知道是她治愈了我,还是我治愈了她。
【你不会再迷失了吗?】
系统的声音让我愣了愣,那存在于脑海中的金色光芒缓缓消散,回复成了系统空间的一片漆黑。我在这片漆黑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会了。”
虽然我知道这片漆黑的空间中只有我一个人,但是我还是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掷地有声:“这里强大了,就不会在迷茫了。”
就像银时在街心公园的街灯下对我说的,坚守住自我,才不会再受制于人。我不知道我的选择会让我接下来遇见什么样的困境,但我可以确定,做我自己,是我永远不会后悔的决定。
我出声后良久,系统说:【那么,任务继续吧。】
我笑了笑,闭上眼,似乎还能透过薄薄的眼皮感受到新世界的降临,然而此时我并没有不安与麻木,就像去离乡多年的人与老友们重聚一般带着世事易变的感概与。
过了很久,一串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一滴水滴在了我的脸上,冰凉的触觉把我从混沌中唤醒,我眼珠在眼皮底下动了动,而那串脚步声也在我身前停住,我睁开眼睛,一束强光在一片黑暗之中直直照向了我,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想伸手遮挡住那束光,却发现已经的双手手腕被牢牢地捆缚在了身后。我挣了挣,发现捆缚住我手腕的绳索居然是附带了查克拉的,无法轻易挣脱。
前方传来生锈的铁质物件刺耳的摩擦声,似乎是铁门被人从外推开,那个缓慢的脚步声从外入内,逐渐靠近了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的几不可闻的血腥味。我抬起头,眯起眼睛看着那个走进来的人,在刺眼的光束之上看见了一副反射了光的眼镜。那个人用中指扶了扶鼻梁上眼睛,带着丝丝凉意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响起:“实验体三百六十七号,出动。”
……实验体是个什么鬼?
……三百六十七号?这是这具壳子的名字?
我疑惑间,双眼也逐渐适应了强光的照射,我发现这是属于手电筒的黄光,适应之后倒并没有觉得很刺眼。借着这束光,我可以勉强看清楚眼前的景象,这里似乎是一处监牢,三周皆用巨大的石块砌成,对面则是一根根铁质的栏杆构成的牢门将这个空间牢牢封住。
几个奇怪衣服的人从牢门外走进来,毫不温柔地将我从地上提起来,而我被提起来的瞬间,便看见了他们额头绑着的反射着光点的护额。
我正要仔细去看他们护额上的图案时,却被其中一人用力地往前退去,我猝不及防地往前绊了一跤,狠狠地甩在地上,下巴磕在了地上。地上的泥土还有些湿润,比起摔在水泥地上要好得多,至少没有疼到龇牙咧嘴,我感觉到湿润的泥土站在我下巴上,已经可以想象我自己被摔得一脸泥的样子。
……所以我真的是玛丽苏吗。
双手被绑在身后,我爬起来的时候有些别别扭扭的,这时候我听到身后那个持手电筒的人笑了一声,然后说:“让她洗个脸在带过去。”
……带过去?带去哪儿?
我爬起来时往后看了一眼,看见手电筒的强光后是一个白发眼镜少年,他的面孔在强光后显得模糊不清,我还没看清就被那几个人押着往前走去,一路上皆是一连串的监牢,监牢之中躺着七七八八的人,大多忍者装束,额头上绑着护额,有雾隐,有岩忍,还有零星一两个木叶。
那么,我确实是回到了火影世界吗?
那这里又是哪里?
将忍村的忍者关押地下囚牢,一一编了号,看来这里并不是一个五大国忍村的哪一个?这样的作风更像是一个非法进行人体实验的组织。
我被那几个押出了监牢区,那是一片临山的湖泊,外面的阳光比起一束孤零零的手电筒来说更是杀眼利器,我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忽然被身后的人踢了腿弯一脚,我猛地跪了下去,膝盖被地上的石子磨得生疼,一个人掐住了后颈,将我的头摁进了水中。
他们的动作很快,导致水流猛地钻入我的鼻腔,我奋力摇头挣扎,他们却浑不在意。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洗脸的话,那么我真是谢谢他了……
我咬着牙,手腕用尽,在水流侵入肺之前将那条绑住我手腕的绳子挣碎,身后那人似乎有些诧异,然而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已经一把抓住了他掐住我后颈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他摔进了湖中。
一阵哗啦啦水花四溅声连同惨叫过后,我擦掉脸上的水,站起身,往前一步踏在水面之上,然后转过了头。
这回,我看清了那个打扮奇怪的人额头上护额的标志,是一个四分音符。
……田之国音忍村。
想到我曾经那位活到老学到老的老师大蛇丸大人,那么一切疑问也都能解释得通了。
那几个音忍村的忍者在见到我徒手挣开束缚,将他们的同伴摔下湖之后,眼中有些犹豫,但只犹豫了一下,他们便手持着苦无朝我冲了过来,我活动了一下之前被绑住难免有些血性不畅的手腕,看着他们几个冲到了湖面上,然后十指飞速地结印:“水遁。波乘机!”
我飞快地在水面上滑行冲刺,几乎是一瞬间,几人都被我一脚踢进了湖水中。这是水环境中的瞬身术,从他们踏到这片湖面上开始,就注定了他们连下水都不知道是怎么下的。
我环顾那几个在水中哇哇惨叫的音忍村忍者,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这个新世界对我来说实在太不友好了,必须要靠打架来发泄发泄心头的怨气啊。
我一脚将一个企图游回岸边的忍者又踩回水中之后,才听见几声慢悠悠毫无诚意的拍掌声。
我朝来声处看去,只见监牢区黑漆漆的入口旁站着一个白色头发带着眼镜的青年,他看见我望向他之后,用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笑着说:“看来你现在状态不错啊。”
……不,很糟。
看他这造型以及阴测测的语气,那么大概就是我那传说中“十分疼爱唯一弟子”的大蛇丸老师的得意助手药师兜了,跟大蛇丸一样,此君的脸永远伴随着堆积了各种人体器官的器皿出现,他的眼镜永远会反射出各种研究器械的诡异绿光,对于人体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后来他的爱好已经不止人体了,而是涵盖了所有哺乳类以及爬行类的各种生物体。
……然后如果我作为编号三百六十七号落在他手上,大概,就不会是完整的我了……
我退后一步,暗暗地在水中注入了部分查克拉,以防他忽然出击,他眼镜后的双眼微微一眯,然后说:“不用担心,我并不是你今天的目标。”说着,他扬起下巴,看向我身后,“佐助,这是你今天的训练对象。”
……啥?啥?!佐助?!
我回过头去,果然在湖泊对面的高地上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头宇智波特有的黑色炸毛碎发,面容清冷俊秀,穿着一件白色道服,坦着胸脯,露出形状美好的锁骨以及胸肌,他鬓边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动,虽还年少,却已能在精致的眉目中窥见日后的俊美模样。
我只觉得心脏猛地抖动了一下,我当时……不是已经让斑放了带土吗,为什么佐助还是来到了大蛇丸这里?
……难道,最后生火班还是避免不了跟水门班一样的命运吗?
佐助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从高地之上一跃而下,轻轻地踏在了湖面之上,他身量修长,腰间还系着一把细长的剑,站在我对面,直把一身湿淋淋的我衬托得无比的狼狈。我与他对视,然后发现他虽然眼神沉静冷漠,却没有在黑暗中挣扎过来的痛苦以及仇恨。
我正奇怪间,忽然听见背后的药师兜带着笑意说了一句:“那么,佐助,漩涡先生,请你们享受接下来的战斗时刻把。”
……原来是让我来打架的。
打架嘛,我才不怕,不就是佐助吗,不要怂就是干!哥哥我最喜欢跟宇智波对着掐了!
我掳开袖子,正准备上去跟佐助干一架,忽然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药师兜刚刚说了什么。
……
漩涡先生?
……先生?
漩涡先生是个什么鬼!
我失魂落魄地后退一步,然后以失意体前屈的姿势跪在了湖面上,在佐助奇怪的眼神之下低头望向了湖面。湖面微澜,还闪烁着点点波光,我在微微起伏的湖面上看见一张面容清秀的脸,蓝色眼睛小巧的鼻梁红润的唇,怎么说都是可爱的女孩子,然而视线往上,这张脸上面,是一头红艳艳的板寸头。
我:“……”
我在佐助更奇怪的眼神之下生无可恋地用双手抓了抓胸口,摸到了不明显但还是确实存在的软肉之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我还是完整的自己。
药师兜请你为了你的实验着想还是去重新配一副眼镜吧。
我摸着脑袋上扎手的寸头儿慢慢站起来,这时,玛丽苏系统毫无波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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