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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被迫玛丽苏-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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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凶手有两个。”我伸手指向正在双手结印向带土喷出火焰的阿信,“另一个就是他。”
“那么佐助的要解决掉的人还真多啊。”鸣人大笑了一声。
此时终结之谷狼藉一片,唯一斑与柱间的雕像还巍然屹立,我想了想,对鸣人说:“你上去那两座雕像上看一看,佩恩可能就藏在那边。”说着我拍了拍鸣人的肩膀,“这场动乱能否以最和平的方式解决就要看你的了,鸣人,使用你最犀利最热血的语言,将那个还在黑暗之中挣扎的人解救出来吧。”
鸣人用力地点头,然后便朝着雕像跑去了。
而那边的带土在躲过阿信的豪火龙之后,以极快的速度绕到了阿信的身后,手中的苦无划出一道刺目的银光,便要向阿信的喉咙上递去,阿信并没有转身,而是回过头,用右眼直直盯住了带土。我立马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便立即对带土喊道:“那只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是让目之所及的物体的时间停止三秒,人一旦与他对视就完了,带土你不要接触他的视线!”
而出声已经晚了,眼看带土依然与他四目相对,我使用波乘机快速滑行至两人之间,用手稳稳握住了阿信刺向带土的苦无。
阿信这一刺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就算我这副壳子属于漩涡一族,力量强横,徒手截住他的苦无也让我的手掌瞬间便被苦无的锋利的刃尖刺破,一阵剧痛之后,温热的血液从伤口涌了出来,从我的指缝之间滴了出来。
阿信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而带土此时也从清泷权现中脱离,他一把拉住我,将我带离战团,而阿信并没有立刻追来。
“你来舔什么乱。”带土厉声说道,他一把拿起我的手,手掌那处已经是血肉模糊了,“你还小,那个人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你快先走。”说着,便将我往一边推过去。
当年的小屁孩此时居然板着脸来训我了,我还有点愣神,而这时我忽然感受到了上空一丝不同寻常的空气流动,我抬起头,发现一只巨大的黏/土鸟正在我们头顶上空盘旋,一个金发高马尾的少年坐在鸟背上,朗声笑道:“阿隐,你居然还有这样狼狈的时候啊,果然还是需要我的援助,嗯!”
说着,他一挥手,一群白色的鸽子拍打着翅膀俯冲而来,那些黏土鸟触物便立即被迪达拉引爆,一时间轰隆之声响彻终结之谷,而鸟类黏□□之中还混杂着不少昆虫般细小的C1炸/弹,爬到人身上也无法发觉,我感受到异动便立即抖落掉身上的黏土蜘蛛,那些细小的蜘蛛在我脚边炸开,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
而此时,阿信也在炸弹所激起的水花及烟雾之中奔了过来,带土一边躲开天上迪达拉的攻击,一边与阿信交手,一时间竟渐渐处于下风。
我抬头看了看,迪达拉乘坐着黏土巨鸟停在半空之中,远离地面战场,充分发挥了他忍术的长处。我在水面上一边躲避着他的黏土炸/弹,一边双手十指结出一个极为复杂的印式:“水遁!水断波!”
我扬起下巴,朝着半空中的黏土巨鸟喷射出急速的超高压细水柱,这携带着超强杀伤力的水柱直冲上天,集中了黏土鸟的右翅,黏土鸟那机械挥动着的翅膀几乎瞬间便被水刃切割而下,巨鸟的身子晃了晃,便带着背上的迪达拉直直坠落。
“你居然毁掉了我的艺术!”迪达拉咬牙恨了我一眼,从鸟背上一跃而起,朝我踢来。
“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我手肘架住了他踢来的腿,然后绕至他身后,拳头直直击向他身后。
而比拼体术,我还从未怵过任何人。
与迪达拉交手几个回合,我便发现光凭体术他还不是我的对手,只是他的那些细小的黏土炸/弹实在让人防不胜防,没有写轮眼辅助我只有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仔细与他招架。
然而没过多久,我却觉得脚下的水流变得极为奇怪,而下一刻,我只觉得颈后一阵凉风袭来,我反射性我扭过头,便看见了一柄布满了倒刺的深蓝色大刀朝我袭来,我旋身躲过,在水面上绕出一个圈,然后将我身后的人踢出几步,而这我脸颊的右面忽然亮起一阵红光,一枚黏土炸/弹“轰”地一声,在我耳边炸响。
那瞬间我只觉得右脸颊一阵灼痛,眼前一片漆黑,右耳在巨响之下被震得几乎失聪,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嗡嗡声,我勉力睁眼摇了摇头,眼前混沌渐渐散去,而还未等我恢复,感受到那柄大刀又向我回来,我勉强腾起身子,一脚蹬在刀身上,朝后翻了几步,而这一动作之间,我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的右耳以及右眼中缓缓流出。
我暗暗心惊,在稳稳落于水面上之后伸手在脸上摸了摸,只摸到了满手的血肉模糊。
这下好了,不仅头发还没长出来,还毁了容,我叹了口气,摸了摸右眼,眼帘与指尖相触的地方一阵剧痛。
……看来又要变成瞎子了。
我咬着牙,抬头望向对面,我只能凭借左眼勉强看清楚一身黑底红云袍的迪达拉,以及他身边一个背着布满倒刺的巨刀的高大的男人,看来应该是鬼鲛了。
视线虽然还模糊不清,但毕竟不是第一次独眼,我还是很快习惯了。
对面的鬼鲛肩上扛着鲛肌,一张蓝色状似鲨鱼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笑意:“居然是个水遁忍术的高手,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能把二代火影的忍术用得这么好的人。”
我抹去脸颊上的血,只觉得肌肤相处之间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我吐出一口血,然后笑着问他:“哦,那你见过的第一个是谁?”
“当然是我。”鬼鲛说道。
“大言不惭。”我嗤笑一声。
下一刻,我与他同时结印,一股水流自脚下涌起,往对方冲去,两方水流碰撞发出一声巨响,一时间南贺川的水迸射开来,往四方漫去,水流抬升,不断冲刷着雕像的脚部。
而我则在水流之上使用波乘机滑行,然后双手不断结印,南贺川的水不断逆流而上,在我脚边汇集,将鬼鲛以及迪达拉困在了中央,我立于高出,居高临下地望着迪达拉以及鬼鲛。我的右眼和右耳还在不断地涌出血流,我抬起布满焦痕的右手,一团漩涡在我之前徒手接苦无而布满了血液的手掌之间慢慢浓缩成一根长长的水标枪。
“二代火影的水遁奥义岂是你能参透的。”我朝着鬼鲛喊道,“水遁!硬涡水刃!”
虽然这副壳子属于漩涡一族,拥有比一般人多得多的查克拉量,然而年纪还小,在受了伤,制造了如此大规模的水流,使用了几个S级水遁忍术之后,我也逐渐感觉到了身体内部的疲惫感。
我咬着牙,举着手中的水标枪,便要朝被水流困住我的迪达拉和鬼鲛掷去,而这时,我却听见迪达拉大声朝我喊道:“这就是你的艺术吗,哼,远不如我的华丽!”他说着,从忍具包中掏出黏土,放入了手掌的嘴中。
而在我掷出水标枪的同时,我听见了鬼鲛的声音:“喂喂,迪达拉,我可还在你旁边呢。”
汹涌的水流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迪达拉形象的人偶,水标枪在与之相触的同时,便形成了巨大的水龙卷,似乎拥有着将四周一切物体扭曲的力量,我看着那副景象,只觉得查克拉即将耗尽使体内一阵空虚,双腿一软跪在了正不安起伏的水面上。
而那股水龙卷的中心传来了迪达拉的声音:“喝!”
我只觉得膝盖之下的水流起伏更加剧烈,我咳出一口鲜血,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
这次还没拿到长门的轮回眼,就要跪在这儿,想想就觉得都是斑的错啊。
然后等待已久的声响却缓了几秒,我微微抬起头,无力地睁开了眼,只看见了一闪而过的黑底红云袍,我只觉得一个温热的躯体将我环环包围,随后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那瞬间产生的冲击力让水流携裹巨大的力量往四周飞溅而去,我在水中翻滚,感受到那股冲天的白光与冲击力将我笼罩,水流从鼻腔以及嘴里涌入,过不久,抱着我的那个人带着我冲破水面,来到了岸边。
我脑中混沌一片,在呼吸到空气之后,便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我胸腔一阵生疼,水不断地从我嘴中咳出,我缓过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见了湿透的黑底红云袍上一朵红得诡异的祥云。
是阿信。
“你……”我想说你为什么救我,然而一开口,又是一连串的咳嗽。
伏在我身上的人动了动,然后我看见了阿信布满了水痕的惨白的脸,他的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已经恢复了三勾玉的模样,右眼眶涌出了一股鲜血,顺着他脸上的水痕而下。他之前使用了清泷权现延迟了迪达拉炸/弹的爆/炸时间,因为使用清泷权现过于频繁,他的力量也已透支。
他笑了笑,凑到了我的右耳边说了什么话,然而我的右耳在之前的爆/炸中已经被震伤,我只能感受到他急促又微弱的呼吸不断打在我的脖颈边,却听不见任何声响,
我用手抓住他的衣领,正想让他重复刚才的话,却见他已经伸起了右手,他的指尖还滴着血,而这滴着血的手指便朝着我的右眼伸去,我睁大了眼睛,然后感受到了已经被炸伤的右眼眶被人分开,眼球被他生生取出,痛觉已经有些迟钝,在大脑接受到这股疼痛之前,他已经将那只挖出的眼球随意丢到一边,然后将手伸到了自己的右眼,五指成钩,将那枚三勾玉写轮眼从眼眶中挖出。
我震惊几下竟忘了痛呼,只觉得空空如也的右眼眶忽然一阵温热,像是被填补了什么东西,一股温热的血液从眼眶底下涌出,这次,我知道,这不是血,是泪。
我颤抖着手摸上他的脊背,掌心触到的是在爆/炸高温中与衣料纠结在在一起的血肉,我的手往上移,然后在他的肩胛骨之间摸到了一根紧紧插在其中的苦无。
他在受了伤的情况下,替我生生承受了爆/炸的高温以及强大的冲击力。
我张口想说话,然而脸上的眼泪却争先恐后涌进了嘴中,咸涩而又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他笑着,如同当年的少年时期一般带着宇智波少年惯有的内敛及傲娇,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
这次,我听清了。
“你的眼睛还给你,快回家吧,这次我不能给你带路了。”
我想给他一拳,就像当年一样,然而伸出手却只能抱住这具已经在爆/炸中变得血肉模糊的身躯,无声地哭泣。
【任务目标轮回眼达成,下一个任务地点开启。】
作者有话要说: =L=男二我对不起你,第一份真正意义上的便当送给了你,我还是挺心疼这孩子的【比带土更惨。
第57章 信番外 不灭的灯
宇智波信从外推开门,屋内是一片熟悉的黑暗,他如往常一般地在门边摸到了灯的开关,“啪”一声,玄关的灯微微闪了一下,然后便亮了起来,照得这间简单而又毫无人气的屋子一片亮堂。
他走进屋子,脱下了衣角沾满夜露的袍子,将脸上戴着的代表暗部的黑色兔子面具摘下来,挂在了门边的衣帽架上。他接了一个边境上的任务,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鞋柜上已经布上了薄薄的一片灰尘,屋内有些闷,他打开了窗户通风,然后感觉膀胱一阵抗议,便急匆匆跑去了厕所。
不过厕所门上贴着的“厕所已堵”让他又灰溜溜地回过头,带上了钥匙,踏进屋外的夜色中。
宇智波聚居地内还有一些晚归的小孩子,打打闹闹着从街口跑到结尾,看见他时便恭恭敬敬地叫上一声“阿信哥哥”,他揉了揉这些小孩子的炸毛,想从口袋里掏出糖果,却摸到了自家冰凉凉的钥匙。
好吧,他只是出来找厕所的,他没有在蹲厕所的时候吃糖的习惯。
“你们快回去吧,今天没糖。”他皱了皱鼻子,说。
小孩子朝他吐舌头:“阿信哥哥小气鬼!”
他作势瞪着眼睛向他们扬起了手,熊孩子们嬉笑着喊着“阿信哥哥要打人啦”,然后一哄而散。
小孩子的脚步和着咯咯的笑声在夜晚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他笑着摇摇头,然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走过去。
宇智波信今年十五岁,父母在上一次战争中牺牲,靠着叔叔以及阿松奶奶的照拂长大,十三岁时加入了暗部,走进了火影高层与宇智波一族的夹缝之间。这时宇智波一族与木叶高层之间的矛盾已经产生,他几乎每天都会被叫去家族会议,站在黑乎乎的只有壁灯烛光照明的宇智波秘密基地内,听着家族长老们告诉他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其实作为一个宇智波,进入木叶警备队比起木叶暗部来说要更为轻松,至少不用夹在中间每天听着两边的老头子在耳朵边一个劲地啰嗦。
不过宇智波信跟普通的宇智波少年不一样,他几乎能轻而易举地获得村子里所有老人的喜爱,从宇智波族内出了名难搞的阿松奶奶,到忍者学校附近卖章鱼烧的老奶奶,每个老人都很喜欢他,以至于每次他虽然对两边老人的唠叨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却也能让暗部和宇智波对他都很满意。
读书期间就有同学打趣他,以后娶媳妇儿肯定轻松,毕竟丈母娘那关容易过。
“媳妇儿……”他想着这个就不免失笑,然后就想到了这次任务遇见的那个奇怪的老人,以及他对自己所说的奇怪的话。
对于如今宇智波与木叶之间互相依存又互相猜忌的现状,有没有不满过,对于如今自己被迫处于两方夹缝苦苦求生的,有没有愤恨过。
那个老人紧闭着双眼,语气十分沉静,虽然身形瘦弱,坐在轮椅之上似乎没有任何力量,可身上的气势却如同一个悠然坐于棋盘边上看着将帅争斗的天外之人,他点出了宇智波信如今尴尬的处境,然后只问了这么一句话。
而当时的宇智波信手里还提着任务目标的头颅,血在他手中慢慢变凉,他歪了歪头,想了想宇智波族地内那些虽然啰嗦却也看着他长大的长老们,以及满街道疯跑的炸毛熊孩子们,说:“没有。”
老人闻言只是点点头,道:“如果有一天你对自己产生了困惑,那么就来这里找我吧。”他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大树,树里走出了一个戴着旋涡纹面具的白色人,推着他的轮椅消失在了这片足以遮天蔽日的丛林之中。
宇智波信在林子间站了许久,然后用布将已经凉透了的人头包上,然后又奔赴下一个任务地点。
宇智波信想得很简单,他觉得,只要族里的老人能安享晚年,族里的孩子能平安长大,那他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他憋着尿,在宇智波聚居地内一盏盏绘满了火扇纹的灯笼之间穿行,思绪在夏夜中一声声蝉鸣满溢,然后忽然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他吓得抖了抖,转过头去,看见了独眼造型的黑发少女,他仓促间后退一步,那个少女笑了一声,他再凑上去看,才发现,这少女竟然是阿松奶奶家的生火。
他与生火并不算是太熟,只问道:“生火姐?”
对方点点头。
“你的眼睛……”他看着少女左眼上犹带血迹的绷带,有些心惊。
“哦,我瞎了。”她浑不在意地说,“带我回我家去吧。”
……
那天他将生火带回了家,观看了一场生火姐弟的手足相斗,他才转身去找茅房。直到抖抖索索地将憋了半天的心酸苦累释放之后,他才终于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却听到了什么东西掉进马桶的声音,他面无表情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却没有摸到那把冰凉的钥匙,他觉得自己又死过去了。
宇智波生火在战争之中丢掉了一直眼睛,这件事在木叶引起了轩然大波。
宇智波生火不同于宇智波信,她还未从忍者学校毕业,便已经被“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收为唯一的弟子,算是三代火影的直系,在村子里鼎鼎有名,她跟在大蛇丸身后享受村民的嘘寒问暖时,他则带着面具,躲在暗部训练场地内苦苦修炼自己隐匿能力。
尽管她与宇智波信一样供职于木叶火影一系,族内的长老却很少将她叫去家族会议,不是惧怕她的力量,而是怀疑她的忠诚。
在她丢掉一只眼睛之后,族内长老给宇智波信一个新的任务,监视宇智波生火。
他站在长老们跟前,掏了掏耳朵,说:“不就是一只眼睛吗,生火姐自己都没介意,你们介意个什么?”
“放肆!正因为是丢掉眼睛,我们才应该弄清楚她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弄丢的!”长老吹胡子瞪眼睛,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混小子,给我看好那丫头,知道了吗?”
“欸欸欸,知道了知道。”他忙不迭地叫着,“阳一爷爷快放手啊。”
于是比起以前,他跑去阿松奶奶家蹭饭的次数便更多了,阿松奶奶在厨房忙碌时,他便端坐在餐桌上,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扇门,直到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一个修长面条的身影从门外出现,他才不自然扭过头,把视线投向屋角的蜘蛛网,墙壁上的全家福,或者是桌子上还空空如也的盘子。
她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那么温柔,又或者以姐姐自居,对待他就像对待带土一样动辄报以老拳或者白眼。而与每次带土捂着头大喊“蠢蛋姐姐”不一样,他总是用鼻孔对着她,然后不情不愿地叫一声“生火姐”。
他总感觉或许老了以后,生火将成为第一个对他十分凶恶的老人。
暗部都十分善于隐匿,他更是个中好手,戴上那张黑兔子面具,便能将自己的气息完全隐匿于空气之中。而只有这个时候,他的目光才不会不由自地躲闪,平静而又略带隐隐好奇地看着她。
他看着失去一只眼睛的她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给阳台上的君子兰浇花,一边浇花还打着呵欠;他看着她难得一次早起送带土上学,路上遇见小混混的挑衅,她轻松地将那些不入流的小混混打到,笑得张扬而美丽;他看着她在南贺川边漫步,黑发在河风的轻拂中微微扬起,她的侧脸映着逆光,仿佛给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
她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适应失去了一只眼睛的生活,他也发现了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对她感到好奇,这样的好奇,使他对她的窥探,远远地超过了长老要求的监视。
直到后来,他在夜晚的南贺川边看见她将头放在了一个男人的膝盖上,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沉静,就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一般带着浓浓的眷恋。他站在暗处,手攥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几乎爆裂开来,他看见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朝他的方向望了一眼,年轻而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嘲弄的笑意。
虽然那张脸已经变得年轻,但他还是一眼便认出了这是那个奇怪的老人。
他震惊之下,却发现那个男人竟有着一只通红的写轮眼,写轮眼中三只黑色的勾玉快速转动着,他的头忽然一阵剧痛,他不由得闭了闭眼,双手抱头跪倒在地,再睁眼时却发现身边忽然变成血一般的红色,那个之前还坐在轮椅上的孱弱的男子身着一身英武的红色盔甲,环抱着双手站在了他的身前,枯白的头发变得黑亮,身周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一双通红的写轮眼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你喜欢她?”那个男人开口道。
“喜欢……”他说着,却仿佛被这个词烫到了舌头一般停顿住。
“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孩子而已。”那个男人从鼻腔中发出一声不屑的笑意,然后蹲下身与他直视,“她是我的,你抢不走。”
后来,他不断地回忆着生火与那个男人相拥的画面,每次想到生火那副与面对他时完全不一样的依恋的表情,他就觉得胸口像是烧起了豪火灭却,他不敢再去监视她,他怕那股慢慢燃烧起来的火焰将他的理智,他的身躯焚烧殆尽。
这个时候,他才第一次了解自己的胆怯与恐惧,怯于承认对生火的爱恋,惧于自己的爱恋只会换回生火一句“你只是一个连喜欢都不知道的孩子”。
再见生火,是三代火影分配好生火即将接管的小队,让他去把生火找回来。
他找了很久,才在南贺川找到正在游泳的她,她如同一条鱼一般在澄澈的南贺川中遨游,带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彩虹,他站在岸边看了许久,直到她从水中冒出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痕,问:“怎么?三代大人终于看不惯我当白食客了?我可不可以一个人上战场?”
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这是你的职责。”
她走上岸来,他不由得退后几步,只觉得胸口的火焰越烧越烈,他急急忙忙地说:“我的消息已经传达到了,我先走了。”说着,也不管她是什么表情,便落荒而逃。
到现在,连带着面具他也无法做到与她对视,他感受着那团火焰几乎将他的心脏啃噬干净,才终于知道那个男人所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连‘喜欢’都不知道的孩子。”他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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