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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小人物的成长史-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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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谢啦,警长。”
姜临溪从里头取出棉签,又从饮水机里倒了点热水掺和冷水合成温水,把棉签浸湿了,小心地给小奶猫促便。
幼猫不能自主排泄,需要外界刺激才能成功排泄。一般来说,母猫会用舌头舔小奶猫的肛门,之前姜临溪说到一半被吞下去的话就是想让警长来舔舔,但是好在她很快想起来自家灵猫是公的,没点照顾幼崽的技能——之前在公园的时候就只干看着,连叼起小奶猫来找她的事都没做,显然是从来没应对过这种婴儿级别的小奶猫,所以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至于姜临溪为什么会照顾幼猫技能树满点么……当年警长被她从猫妈妈怀里拎出来的时候,比这只小奶猫还小呢,还不是她一手拉扯大的?
没一会儿,临时翻出来的纸板上就多了许多不明物。姜临溪看着自己的促便行为成果斐然,咋舌:这是多久没拉了啊……大概是母猫不在很久了吧。
不去想失踪的母猫是离开了还是怎么了,她清理掉纸板上的垃圾,皱着眉头思考现在能不能给这猫咪洗澡。
从刚刚的一系列检查来看,这只猫咪应该才刚刚满月,品种什么的完全不知道——猎命师找灵猫一向是看猫咪的灵性,而不是血统品种问题。越是年幼的猫咪,越容易看出灵性如何。
所以猎命师的灵猫基本上都是从还没满月的时候养起,品种基本上就是中华田园猫……俗称的土猫。
(我会告诉你需要灵猫的猎命师最常干的事就是从流浪猫妈妈的怀里夺走人家心爱的猫宝宝吗?→→)
你要问他们怎么照顾奶猫个个都能理论实践两手硬,但是要问猫咪品种,对不起,那是什么?能吃吗?
不过,话虽如此,但是姜临溪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照顾奶猫二周目的机会——猎命师的灵猫基本上都是伴随终身的。对于这个族群来说,灵猫不仅仅是储存命格的存在,更是自己一路相伴绝对不会背叛的伙伴。
主人死后自发守卫尸体拒绝水粮直至断气的灵猫不在少数,而失去了自己的灵猫伙伴后的猎命师里,也有不少人选择不再养灵猫了。
所以,一般情况下,打通奶猫饲养一周目就足够了,很少有人会参加二周目战。再加上很久以前一人一猫就告别了警长的幼年期,这不,姜临溪差不多都忘记了当初警长可以洗澡是在多大了的时候了。
最后她选择用鬼水咒控制温水,用火炎咒保温,小心翼翼地给小奶猫洗了个澡并速度弄干其皮毛,以免生病。至于后腿的伤势,反而是最简单不过的了——猎命师对于猫咪确实好的没话说,姜临溪自己非重伤不用、哪怕用了也只是保证有力气处理伤势的“回天”都直接提出来给小奶猫治疗了,而且还是直接治好无残留。
忙活了一晚上,终于把捡来的小奶猫照顾好了,年幼的猎命师收拾好一字儿摊开的各种药品抗生素喂养用具,这才有空打开另外一个袋子,拿出里头早已冷掉的汉堡啃了起来。
今天孔雀不回来,据说是跑去九州了,赶不回来吃晚饭,她也不怎么愿意做饭,路上经过汉堡店的时候就顺手打包了一份回来当晚饭。
在她小心照顾小奶猫洗澡前,警长就被她赶去吃饭了——织田靖彦一开始准备好的午餐,由于警长的午餐靠着自家主人的便当解决了所以这份就剩下了,这回就当晚餐了。
这会儿,警长早已吃饱了,小奶猫紧挨着它暖呼呼的肚皮,小肚子圆滚滚的,真正的吃饱喝足睡觉觉。
“睡得可真舒服啊……”姜临溪咬着冷掉的汉堡,见小奶猫已经睡着了,又一看时间,便拎起书包进了书房,“警长,有事喊我,我先做作业啦。”
警长喵了一声,示意自己听到了。
轻巧的关灯声后,通往书房的门也跟着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了一大一小挨在一起的猫咪了。
客厅的落地窗窗帘没有拉上,外面一片灯火通明,夜生活丰富的东京此刻才要开始夜的狂欢。
警长抬起头来,看向窗外的天空。夜空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点儿星光——人造的灯光如此璀璨,连天顶存在了数亿年的星光都不得不为之屈服。
在这无人的时刻,警长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悲伤。
最近,已经越来越难以做到以前那样了。
快到极限了吧……
但是那孩子……它看了一眼书房门,继而低头。
……不行,还不到时候。
至少……要照顾好那孩子……
它轻轻地舔了舔靠着自己的小奶猫,猫脸上渐渐露出一丝坚定。
作者有话要说:
~(≧▽≦)/~在未命名画铺下的人设单子终于出来了,求的末世文的人设,小萝莉长枪大炮好凶残的说!
想看的人可以去点我的末世文看,就放在末世文的文案上。
话说等文完结了才跑去下人设单的我果然是个二货……_(:з」∠)_
第133章
夜黑如墨,星子寂寥; 硕大的圆月挂在山头上。
深得看不到底的湖面倒映着岸边的细草; 茎叶细长茂密; 点点荧光从中逸散。
指甲盖大的萤火虫从草丛里飞出,飘忽不定。
忽而; 黑影掠过,带起的风将几点荧光吹散,紧接着细长黑影乍起; 缠住掠走的黑影。然而没等那细长黑影继续; 湛亮的电弧自黑影身上浮现; 生生逼离细长黑影。
变故陡生。
湛亮雷光自细长黑影上浮现,但是那绝对不是另一个黑影的攻击手段!
与此同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黑影间泾渭分明的线条忽然变得模糊。
紧抿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姜临溪努力控制混乱的内息和咒力; 但是收效甚微。
一只白皙的手贴上了她的背; 四指修长,只有小指略短一分; 细微的光在相触的指尖绽放。
姜临溪惊讶地发现体内几近失控的力量再次服帖——在某种强大得不容它们造反的外力之下。
随着她收回咒力; 梦魇咒下的分影自动消失。
那只手收了回去。
“胡思乱想的时候; 还是不要进行修炼来得好,我不是每次都能恰好赶上你走火入魔的时候过来。”
细微的丝质长袍扫过草叶的沙沙声后,一身黑袍的情报贩子站在了她的面前。
姜临溪拭去嘴角的鲜血; 看着自己空白皎洁的手心,漆黑如墨的眼睛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情报商还附带帮助客人稳定心神的服务吗?”
黑袍的女子依然是头戴兜帽的打扮; 投下的阴影半遮左脸,闻言轻笑了一声:“如果有需要的话。”
“……”小女孩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
她沉默地注视着面前漆黑却微微泛光的湖面。
明明是无风的山谷,湖面却是微波粼粼,好似有微风习习,吹皱一湖秋水。
梦境中的一切依托于宿主的心情。
不能平静的,不是湖水,而是她的心。
心绪嘈杂的情况下修炼,很容易走火入魔,她很清楚这一点。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选择继续使用梦魇咒做多重修炼。
自然,会走火入魔,也不是什么特别意外的事——内息和咒力一起絮乱的时候,她甚至有种“啊,果然发生了”的念头。
她知道自己心态不对,就像她明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的是放松自我,不能神经紧绷得像是上了箭的弓弦一样。她曾经从那么紧密急迫的长久追杀下活下来,她理应知道如何调整自我身心以免身体崩溃。
但是,无法调整。
做不到。
莫名的焦躁让她没法像以前那样冷静地寻出间隙,在紧迫的节奏中寻找出可以休息的时间。
自宋末元初时起,一路下降再无回升的族群数量;猎人世界里,时不时闪现的记忆片段;莫名接到的许愿卡,忽然提升的权限……
但是最让她无法平静心湖的,却是最近警长的异常。
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闹腾,自我得像是被“狮子的骄傲”附身了一样,但是……
作为灵猫的主人,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警长的情绪,不太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猎人考试第四回 合眼镜岛考试之后?确实,从大叔手上接过警长的时候,当时尼格大叔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太对,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不,警长的不对劲,应该是更早点的时候……
湖面的动静慢慢变大,仿佛有个无形的漩涡在水下形成。
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肩头,打断了她的思绪,那仿佛就要形成漩涡的湖面就忽然安静下来了——这是自然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景象。
姜临溪愣愣地抬头,仔细看的话,甚至能从她的眼里看到那些许的迷茫。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情报贩子直起身来。
“跟我来。”
***
林夏要带她见的人,当然不会是在姜临溪的梦境里。
有时候,梦境的交通比现实更加容易——能够自由穿梭梦境的话,就算两者间隔着晶壁系以太海这种能让精神力大幅度衰减的位面隔阂,都能成功连上。
“跟紧我,如果迷路了的话,就真的回不去了。”
在姜临溪茫然打量周围的景色时,站在前方的情报贩子提醒了这么一句。
“嗯,不过这里是……”姜临溪抬头四望,映入眼帘的景色让她略微不解。
这是一条走廊,或许不该说是一条,因为岔路极多,稍不留神就会失去前方人的踪迹。两边隔着一定的距离就有一扇门。门的形式大致遵循统一的风格的,但是细微处又有所不同。
总整体来看,就像是走在欧式古堡别墅里一样,还是哥特风的那种。
“梦境的通道。能在这里留下这种固定的门的,是我那些得到了许可的长期顾客,固定了‘门’的话,通行也方便点。至于为什么会是这种样子的,只能说……”情报贩子似乎自嘲般的笑了一声,“我记忆里呆的最为长久的地方,就是这种风格的原因吧。”
最为长久……而不是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么?
她沉默不语,安静地跟在林夏身后,甚至没有关心对方要带自己去哪里。
姜临溪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这么跟上来了。分明是不怎么熟悉的人,但是对于这个似乎知道很多事情,仿佛没什么秘密可以瞒过的情报贩子,自己却毫无对抗意识。
这回也一样,对方仅仅只是说了一句要带她见一个人,她就乖乖地跟上了。
“唔,怎么说呢,我只是在做一项长久的投资而已。在得到足够大的回报前,自然会投入成本,没有付出又哪来的回报呢?”
姜临溪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又来了,这种好像完全被看透心理的情况。
情报贩子停下脚步,回过身来,抬起手,指尖正好点在她的眉心上:“你心里在想什么,都放在脸上呢,看一眼就知道了……不过,也就是对我来说如此了。”
“嘛,这个以后再说吧……我们到了。”她微笑着打开身侧的门,“进来吧。”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姜临溪绝对无法想象,门后居然是一个那样漂亮的世界。
花海。
一望无际的花的海洋。
各种各样的花,所有她说得上名字的或者说不上名字的,香味飘散在空中。这样大杂烩产生的香味理应让人觉得难受,奇妙的是,这里的空气却完全没有因为过于浓郁或者掺杂的数量太多而引起人的不适,反而有种异常醒脑的感觉。
深吸一口气,头脑竟能为之一清。
两人一前一后在花海中步行了一会,姜临溪看到前方出现一个人影。
林夏抬起手,和那个人打招呼:“好久不见,我带人过来陪你玩了。”
啪嗒。
清脆的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
似乎是思考完毕了,坐在棋盘边下棋的人才抬起头来,微笑:“好久不见,凛。”
情报贩子走到了棋盘前,看了一眼放在一起的两个棋笼:“你又在自己和自己下棋啊。”
“没有啊,在复盘呢,凛还是老样子,完全不懂棋呢。”那个人微笑着,开始收拾面前的棋局。
棋子被拢入雪白双手间,捧起,放入竹编的棋篓之中。
在哗啦啦的棋子相碰声中,这盘棋的棋子很快收拾完毕。黑子和白子被分别放入两个棋篓之中,最后,棋篓被放到棋盘之上,作为收拾完毕的标志:“好了……咦,你今天带人过来了?”
这个人似乎才注意到今天有个新面孔。
“嗯,我找了个人过来,陪你下棋。”情报贩子一手按在姜临溪的肩膀上,介绍道,“我准备收的学生,临溪。”
“诶?你居然准备收学生了啊,真难得。”那人微笑,看着茫然不知所措的小女孩被按到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你会下棋吗?”
姜临溪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会的标准是什么?”
这答案让对方轻笑起来:“抱歉,是我问错了,那么换个说法……你知道围棋的规则吗?”
“知道。”这回她回答得毫不迟疑。
姜家某些传承方式非常古老,不是口述也不是写在纸上的文字,而是由上代人通过棋局传授——至于后代能不能从棋局中悟出长辈想说的话,想表达的事,那就要看个人资质了。
所以,姜临溪无法说自己棋力如何,不过对于围棋的规则,却是知道的。
但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下棋?
小女孩茫然不解,想要站起来,却被肩上的手按了回去。
“你现在没法平静心情,继续修炼只会走火入魔,给你找点事做。”情报贩子平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能让你专心就可以了。”
专心于棋局,而不是胡思乱想些暂时无法得到答案的事。
她说的对。
姜临溪无法反驳,于是乖乖地坐了下来。
对面的人一直安静地等着,听到她们那样的对话,明白自己被当成调剂一样的存在也不生气,只是微笑着道:“梦境里不能透露真名,不过称呼还是要的,你可以叫我楚弈。”
因为林夏说了只是让这孩子收束思绪,平静心灵,所以两人的对局并不严谨,姜临溪随手挑了白子,对方微微怔了一下,却也顺从地拿走了装有黑子的棋篓。
黑子先行。
楚弈拈起一枚黑子。
黑玛瑙的棋子被夹在雪白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啪嗒一声,落于棋盘之上。
那个瞬间,仿佛世界的种子落入土壤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浮生不过镜花水月一场扔了一个地雷!
不好意思,昨天睡早了,结果没写……卡到现在才写完OTL
第134章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楚弈的梦境似乎并没有日夜变化,耗时巨大的三局后; 天空依然清澈如洗; 仿若任何一个晴朗的午后。
姜临溪看着最后一盘棋局; 皱眉不语。
三盘棋的结果都一样,她都以微弱的差距输掉了——不过姜临溪不会就此以为自己的棋力能够和对方匹敌。
虽然说早有准备; 但是……这差距也太大了点吧……感觉自己完全就是在对方的手心里起舞一样。
对方的棋力非常高,这是她印象最深刻的事——姜临溪最常下棋的对手就是大长老白线儿,那只活了一千三百年的老猫; 它的棋力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
可是; 就算是和大长老下棋; 她也没有这种如同被扶着手教导走路时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虽然说,这可能和大长老的棋路更偏向于指导“另一种层面的东西”有关。
和纠结于棋局及双方实力的姜临溪不同; 另一方想的更多。
棋力不错呢; 不过确实大有问题; 难怪凛会把她带到我这里来……楚弈若有所思。
“今天就先下到这里吧; ”楚弈道,“晚上继续吧。”
大概是思绪还沉浸在棋局里; 姜临溪的反应有点慢; 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嗯。”
这显得有点呆滞的表情看得楚弈一笑。
“那……再见。”
楚弈微笑着挥手送别:“再见!”
等到小女孩的身影从花海中消失; 楚弈才放下手。
正想再看一下第三局棋局时,身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怎么样?”
是在第一局过半的时候就离开了的林夏,不知道什么时候; 她又回来了。
不过楚弈对于情报贩子的神出鬼没适应良好,丝毫不见惊讶:“看起来; 心情平复多了。”
她微笑着拈起一枚黑子,放入棋盘:“第一局前半段的时候还心神不宁,到后半段就已经完全能够摒除杂乱的无关念头了,到第三局的时候,棋路已经很清楚了……心理调节能力和适应能力非常出众。”
林夏叹了口气:“……如果真的那么出众的话,我就不用让她来下棋收敛心神了。”
楚弈又落下一子:“呵,真的只是为了让她专心于棋局,忘却那些杂乱思绪吗?”
她微微抬头,嘴角含笑,墨瞳亮如星子,明明是温润如手中黑子的眼眸,却莫名透出一种锐利。
如同执掌权柄的上位者。
“啊啦,被看出来了?看来我掩饰的功夫不到家啊。”
执棋的手一顿,方才还锐利如刀的眼眸恢复了一贯的柔软平静,甚至带上了些许无奈:“……你有掩饰过吗?”
那么直白的表现,哪怕是瞎子都看得清楚明白好吗?
“说吧,到底是要做什么。我不觉得你大张旗鼓带人到我这里来,只是为了让那个孩子平静心湖而已。”如果仅仅只是让那个孩子平静下来,不东想西想的话,凛自己就能做到,根本用不着耗费精神力带人通过晶壁系和以太海的阻隔,到她这里来。
“你觉得那孩子怎么样?”没有直接回答,林夏只是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楚弈和林夏相交已久,深知这个享誉圣地的情报贩子本性:她会毫无目的地问出一个问题,那得是系统变萌物才能遇到的事。
大约是和林夏的本职有关,她总喜欢用一个一个的问题引导他人,不管是思路还是话题,将之引至她想要的地方去。
楚弈摩挲着指尖的黑子,这可以说是她生命中最熟悉的存在,温润的触感一如既往:“就心理调节能力和适应能力来说,可以和你我相比。另外么,对局势变化之类的触感……非常敏锐。”
“但是和你我都有明确的未来目标不同,她随时做好了改变的准备……虽然说好听点是应变能力强,难听点……就是随波逐流,没有自己能够坚持下去的东西,只要能继续生活下去,什么都能轻易放弃。”
“她没有你和我那种可以为之坚持的东西,我很担心,她会迷失半途。”就像那些人一样。
圣杯OL是一个无法用仁慈来形容的游戏,系统不会规定玩家如何完成任务。杀一人是杀,杀百人是杀,杀万人……也是杀,没有区别。
几乎可以称之为助纣为虐的是,只要完成了任务就能兑换那些强大的力量,肉体的强大和心灵的坚韧不成对比,就像是一个挥舞着枪支的小孩子,伤人,亦伤己。
楚弈见过很多人最后迷失于强大力量之中,就像那些小说中一夜之间得到了强大力量的主角,因为一点点矛盾,一点点不顺心,或者只是因为对方和自己作对,就走上了反抗的路,所有的势力都视作敌对面。
如果是小说的话,最后肯定是主角横扫世界,不管是什么黑帮黑道还是国家军队,都统统被震慑,但是现实不是小说。
在现实里这么做,只会让人迷失于仿佛翻云覆雨间颠覆一切的掌控感,最后惹恼了不能惹的庞然大物……自掘坟墓的下场。
“她……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楚弈看着面前的棋局,表面上看起来,白子的棋路很清楚,全力以赴应对黑子强势的攻势。但是仔细深究起来,楚弈却发现,白子的棋路非常迷茫。
没有目的。
那个孩子,只是很盲目地在跟着她的步伐走,见招拆招,看不到想要获胜的念头,就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这样的情况,以前似乎曾经遇到过……
楚弈若有所思地落下一子:“她是不是……习惯通过棋局接受他人的指导,从棋路中思考其他问题?”
所以,棋路中看不到想要获胜的念头;所以,棋路很迷茫;所以,在被动地跟着她的步伐走,近乎消极地抵抗。
因为,她在等待,等待着对方通过这局棋想要传达的“意义”。
没有主动。
那孩子就像是学生一样,打开了课本,看着难懂的文,等待着老师为她讲解这篇文立意、写作手法、作者想要表达的东西,却没有自己也写一篇表达自身的文的打算。
“那孩子,好像很迷茫。”
虽然手下的棋路非常坚定,但是事实上,却透露出一种迷茫,一种,不知道该干什么的茫然。
“好像除了活着,没有其他目标可以实现。”楚弈看着白子,有些疑惑。
长大了要做什么,这是从幼儿园开始老师都会问的问题。每个孩子心目中都有想要变成的模样,可以称之为憧憬的对象。不管未来到底能不能实现自己曾经的期许,但是至少曾经考虑过未来做什么。
想成为科学家,想当记者,想做舞蹈家……不管是可笑的,郑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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