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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小人物的成长史-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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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那是一定的!
小灰猫舔舔主人的脸颊,传达着自己的心意。
似乎是玩闹得累了,没多久,小小的灰色灵猫在她颈项间沉沉睡去,只有鼻间的呼吸不间断地拂在她的皮肤上。
姜临溪静静地躺在沙发上,这屋子安静极了,除了耳边小灵猫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外,什么都听不到。
和维托约好的时间是两个小时之后,所以还能多休息一会。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来,没有让束缚在身上的锁链发出一点儿声音吵到花红,然后就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小小的,柔软的,像四五月里初绽的白色琼花。
脆弱得似乎一捏就会碎掉。
掌心是一片皎洁的空白,昭示着猎命师无可遵循、什么都没有的生命。
直到手臂酸软得无法支持,她才缓缓放下手来,只是并不是放在身侧,而是盖在了自己的脸上,遮住了眼睛。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由一开始小小的弧度变成张开嘴的大笑。
什么都没有……命运也好,祝福也好,诅咒……也好。
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生命,有重来一次的必要吗?
愚蠢的,懦弱的,麻木的,逃避着的,无药可救的……我的族人啊……
安静的房间里,捂着眼睛的女孩无声地大笑。
当棕发青年走入白熊咖啡厅的时候,坐在窗边塞着耳机听音乐的女孩看起来和往日并无异样。
维托的呼吸滞了滞。
……除了那一头白如初雪的短发。
姜临溪忽然感觉到一阵诡异的风过,诧异地抬起头来,正看到棕发青年出现在桌边,脸色冷硬得可怕。
——刚刚那阵行迹可疑的风,竟然是他从门口快步到这边时带起的空气流动。
“啊,维托,来的好早!”白发女孩仿佛没看到青年的脸色一般,微笑着打招呼。
维托的目光落在她的肩头,小灰猫趴在那孩子的左肩上,毛茸茸的尾巴一甩一甩的。
……不是警长。
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心情,棕发青年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手肘支在桌面上,双手交叉叠在下颔处,青年露出一个异常标准的笑容:“那么,在说其他事之前,能先解释一下吗?”
——如果是他世界里的那群家伙们看到这个笑容的话,这会儿大概已经僵硬了。
顺带说一句这个笑容一般出现在某位教父大人看到当月财政报表的时候。
但是此刻坐在对面的并不是他手下那群让他晚上睡觉都要担心一觉醒来发现天花板不见了的自然灾害,而是疑似因为返老还童而重新经历中二期的猎命师传人:“唔,怎么说呢……这说起来有点话长啊……”
棕发青年慢悠悠地端起咖啡,啜了一口。
动作之优雅舒缓,至少姜临溪以前是没有见过的。
而一般情况下,一个动作要做得分外优雅舒缓,它就绝对不会是很快的动作。
所以,这个动作的潜台词是:我们有的是时间。
姜临溪一秒改变说辞:“我忽然觉得我的语文老师其实教得挺不错的,所以我们可以长话短说。”
棕发青年放下咖啡,一脸微笑样作洗耳恭听状。
趴在白发女孩肩头的小灰猫忽然打了个冷战,疑惑地抬起头来:奇怪,怎么觉得有点冷了呢?
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谁能想到现在在老师那里的软萌小男孩长大了会变成眼前这位一句话都不说就压迫力MAX的黑手党教父呢……还是该说进化真是一件神奇的事,能让年糕变成甲虫①也能让猫猫变成狗狗再变成老鼠最后还能变成天使②……这么一想的话,软萌兔子变成优雅而极具魄力的狮子似乎也是一件能让人接受的事了?
杂七杂八想了一堆,直到再也无法忽视对面传来的压迫感时,姜临溪才好像清嗓子一样地咳嗽了一声:“咳……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阿B真汉纸扔了一颗地雷!
①:指《数码宝贝》第一部 里,被选召的孩子中,泉光子郎的数码宝贝甲虫兽,进化路线:年糕兽(幼年期)→甲虫兽(成长期)。
②:指《数码宝贝》第一部 里,被选召的孩子中,八神光(虽然作者的童年记忆里是八神嘉儿)的数码宝贝迪路兽,进化路线:猫猫兽(幼年期,猫咪样)→小狗兽(成长期,垂耳小狗样)→迪路兽(成熟期,官方设定里是老鼠)→天女兽(完全体,天使)
最近重温三遍数码宝贝,发现进化路线最科学的就是卖萌兽……咳咳是哥玛兽,从幼年期的布加兽到哥玛兽再到海狮兽最后祖顿兽,各种科学完全就是长大历史……其他的……完全不想吐槽→_→
(最后说一句哥玛兽真卖萌兽无疑从头卖萌到尾快要被萌哭了……
第184章
“……看到警长死了,受了刺激; 想起了忘记的那些事喽!”姜临溪耸耸肩; 拈起脸颊边的一缕细软白发; 捻了捻,无所谓地解释道; “情感冲击太强烈了,就白头了。”
对面的棕发青年张了张口,最后也就吐出两个音节:“警长……”
“不必为它感到悲伤; 真正的警长……你从未真正见到过。在我进游戏前一年; 它就已经死了; 借着警长的躯壳活下来的……”白发女孩捻了捻手心里的头发,神色漠然; “……不过是残魂而已。”
维托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临溪的情绪; 非常不对劲……
在猎人世界的那将近半年时间里; 那些日子里; 他亲眼见到那一人一猫何其亲密。
哪怕当时的临溪记忆不完整……如果是孤魂野鬼占据了警长的身体,和灵猫相伴长大的女孩会完全没有意识到?
棕发青年觉得; 那只小黄猫体内的灵魂; 应该是和临溪非常熟识的人或者动物的灵魂。
可是……她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而且……
朝夕相处的时光中; 互相熟悉起来的不仅仅是他和临溪,还有他和警长。
那只猫咪总在临溪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注视着她; 就像是守护在公主身边的骑士一样。
但是此刻的临溪说起那个猫躯中的灵魂时,表情和情绪……却都是淡漠得好像在谈论无关紧要的事一样。
是因为不认识那个灵魂?
……不; 不对!如果是有什么孤魂野鬼占据了自己的友人的身躯的话,哪怕是自己也会出离愤怒,如果占据了友人身躯的灵魂是敌人的话,更是会恨之入骨。
什么情况下,他会对借助了自己重要的友人身躯复生的人,流露出无视他的情绪?
棕发青年支在下颔处的手微微一顿。
坐在他对面的小女孩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一刻的沉默,而是若无其事地拿小瓷勺搅了搅加了方糖的红茶,然后端起杯子,放到嘴边,抿了一口。
似乎是对甜度并不怎么满意,她又往里头加了两块方糖。
在她准备拿起第三块方糖的时候,维托拉住了她的手。
棕发青年神色温和宁静,眉眼间带着不易察觉的细微悲伤:“别加了,心里发苦的话,不管加多少糖,喝进去……都是苦的。”
在那一瞬,维托清楚地感觉到,被自己紧紧抓住的手僵了僵。
然而,在女孩抬起头来时,青年只看到了她若无其事的模样。
“嗯?”
……和一个仿佛没听懂他的话似的的短音节。
她甚至还有余力对他露出疑惑的微笑。
沉默在两人中蔓延。
“……我真希望,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的家庭教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息般地说道,放开她的手,缓缓地坐了回去。
姜临溪活动了一下刚刚被抓紧的手腕,另一只手托着腮:“哦?”
“如果是他的话,大概会直接把你丢进湖里去吧。”青年露出一个满怀回忆的微笑,似乎是因为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而笑了起来,但是那眉眼间从不曾褪去的悲伤却在这一刻显得更加鲜明。
悲伤,而又温暖的记忆。
姜临溪活动手腕的动作顿了顿,好一会儿才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有做什么会被人丢湖里去的事吗?”她还没到会让人神共愤的地步吧?
“小孩子有小孩子的特权,不管哭得多么厉害也没关系。”青年温声道,他的语调缓慢而温和,像细软棉布轻轻抹过被划开的伤口,“但是大人就不一样了,要背负很多的事,要完成很多人的期望,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和事……很多时候,哭是不被允许的。”
“但是,如果没人看到的话,哭出来,也没关系。”
白发女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依然是一派如水般澄澈的眸子:“听起来,维托对此很有感触。”
“没有人能够一直坚强到底。”
维托平静地微笑,意有所指地说道。
谁都一样……哪怕是被誉为彭格列的大空、有史以来最接近初代彭格列的十代目,永远包容温和不会被打倒的黑手党教父大人,同样有软弱得想要哭泣、想要被安慰的时候,会想要拥有那种如同在母亲子宫中时、被羊水温暖地包围的感觉。
小女孩微微歪头,安静地看着他,漆黑清澈的眸子里,清楚地映出了对面青年温柔微笑的模样。
半晌,她耸了耸肩:“还好,你不是你的家庭教师……我可不想被众目睽睽之下丢进喷泉里头,太丢人了。”
“如果临溪你还是这个样子的话,偶尔学下我的老师……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维托温和地笑着说道。
姜临溪:“……”真是丝毫不露血腥味的威胁啊。
“好吧,败给你了!其实在我来见你之前,老师也在考虑把我丢刑讯间去。”没等青年对那个“刑讯间”表示惊悚,大叹了一口气的小女孩忽而露出一个轻松的笑,“但是我想,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不管是老师想要把自己丢去刑讯间的行为,还是维托所谓把自己丢入喷泉的行为,说到底,不过是希望她能够借着大哭一场发泄出心中的怨愤。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呢。
对着青年有些疑惑不解的目光,姜临溪笑得异常轻松:“我啊,只是忽然觉得自己不该自哀自怨,全世界被灭族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倒霉催的就剩下自己活着的,也不是只有我……别人能那么积极向上地想着借着这个世界改变过去,我还有什么理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呢?”
“……”青年笑容不变,只是不知道何时额头上爆出了一个小小的青筋,“那么……刚刚那样的神情举动……”
小女孩毫不犹豫地点头:“嗯啊!我演技不错吧?”
“……”
棕发青年这会儿非常有向自己的老师看齐的冲动:果然还是把这熊孩子丢喷泉里头去吧……
“哈哈!不要这么生气嘛!还不是维托老是担心这担心那的,自己忙得要死还一个劲地想着我怎么样了有没有出什么事安不安全,我看你太累了这才想要逗你笑一笑的……诶诶维托你拿手套要干嘛!”
“我说过了,就算是大人也是要偶尔发泄一下心里的负面情绪的。”维托慢条斯理地往自己手上戴棉线手套,“老板,不介意这里多个冰雕吧?我保证就算放太阳底下晒着,三天都不会化。”
吧台后的白熊老板呆了一下,张口:“可以用来冻三文鱼吗?”
棕发青年微笑:“当然可以。”
总穿着蓝色的方格纹围领巾与黑色的围裙的白熊先生露出一个……的笑容:“哦,那就放吧。”
姜临溪:“……虽然听不懂但是总觉得好像事态不妙啊?”
小动物的直觉需要点赞,可惜来得略晚了点。
“你觉得我还会让你走吗?”棕发青年微笑着戴上手套,在双手燃起金橙色火焰的那一瞬间,白发女孩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无数的黑百合圣光背景。
……救命!!!!
******
其实,我并没有撒谎。
演技什么的,也要真实体会过那种几乎让人没顶无法呼吸的情绪之后,才能再次翻出来吧?
真的呦,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一直……都沉浸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
睁开眼看到的是哥哥的血,闭上眼看到的是哥哥死时的模样。
他是微笑着死去的,在我的怀里。
但是,为什么呢?
明明……很痛不是吗?
死亡,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吗?
哥哥,你不是说要活到七老八十,然后在太阳底下,晒着暖烘烘的太阳,配着一字儿摆开的照片,告诉我的孙儿孙女,当年他们的奶奶外婆有那么多的黑历史吗?
你不是说,你喜欢太阳,喜欢人群,喜欢一切温暖的、热闹的东西,所以那么害怕、那么讨厌冰冷的吸血鬼、还有冰冷的寂静的没有人声的死亡吗?
是什么啊,是什么能让哥哥放弃掉自己深爱的太阳、深爱的人群、深爱的温暖、深爱的喧嚣,选择归于冰冷的、寂静的、被人遗忘的地底?
那样的东西,不该存在的,不是吗?
哥哥你不是说,你最喜欢的人是自己吗?
谁也不能在你心里取代自己的位置,不是吗?
人若是连自己都不爱自己的话,根本就活不下去了,不是吗?
你是那么的爱着自己,不是吗?
为什么?
其实答案,很简单,不是吗?
他是那样的爱着自己。
但是比起自己来,他更爱他的妹妹。
如果是为了他心爱的妹妹的话,拥抱并不喜欢的乃至厌恶的死亡,也并不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
不。
不如说,如果自己的死能够换来心爱的妹妹从此活在自己喜欢的温暖阳光下、喧嚣人群中,那么,那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他曾经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不是吗?
但是至少现在,他可以做一个合格的哥哥了。
所以,能够微笑着拥抱死亡。
对不起,哥哥,我现在才明白过来。
但是,并不晚吧?
至少……还没到无可挽回的时候。
******
“好大人,今天的心情很好呢!”皮肤黑黑的小孩子仰起头,语调天真。
被他称为好大人的人,却是一个不过十来岁大的男孩,披着披风,耳朵上带着大大的耳环。
闻声,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微笑:“是啊,今天,听到了一个很独特的心声。”
悲伤的……却又温暖的,声音。
即使是在他漫长的生命里,也是第一次听到那样独特的心声。
独一无二。
不管是被那个心声不断呼唤着的人,还是那个心声的主人本身。
小黑碳睁大了眼睛,他第一次看到好大人露出那样的表情:“那……那个人,会是我们的同伴吗?”
“同伴啊……”他抬头看了看星空,亘古不变的夜空一如千年前在平安京中看到的一样,“如果,是在同一个世界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阿B真汉纸扔了一个地雷!
_(:з」∠)_双更会要人命的……熬不住了,明天更新基三……
第185章
数天后,当姜临溪和幻海一同出现时; 幽助惊呆了。
“婆婆!临溪!你们……”
十五岁的少年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 旁边的桑原更是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即使他的手臂挥舞得再快再用力; 也不能掩饰他同样泪流满面的模样。
藏马和飞影的表情情绪波动虽然没有他们两个大,但是脸上同样充满了意外的惊喜。
白发女孩眨巴眨巴眼睛; 乖乖宝样举起手来:“请问,有谁可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幽助他们这一脸好像看到死者复生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虽然说她在回来之前已经从米米处得知了自己获得暗黑武术大会冠军的奖励——这里需要说明一下,系统对玩家规定的冠军前提虽然是浦饭队获胜; 但是玩家并不需要在最终决赛上出场。按照翡冷翠第一的情报贩子多次测试结果可知; 系统的要求是; 浦饭队玩家保护浦饭队成员一路不被其他圣战玩家杀死,同时打败身处于户愚吕队的圣战玩家。
至于之后的总决赛; 基本上不关圣战玩家的事了。
按照林夏对她的解说来看; 系统对于身处浦饭队中玩家的要求本质就是:清扫大会中所有来自于圣战游戏方面对浦饭队夺冠的影响。
只要这方面完成了; 那么之后的事基本上就是顺着自然而然的趋势走下去; 浦饭队的夺冠是板上钉钉的了。
当初听完自家老师解说之后的姜临溪只有一个想法:系统你这到底是多么的贤·德·淡·腾·啊自己巴巴地把人送进去又派人清扫……合着你这是没事找事干是吧?
吐槽归吐槽,姜临溪领起奖励来一向是毫不手软; 那张金光闪闪的复活卡这会儿正在她的包包里躺着呢。
按照她的想法; 大概之后就是大会总决赛; 浦饭队和户愚吕队的战斗——身在户愚吕队的玩家已经被她的雷神咒烧得生活不能自理更别提出场了,其他圣战玩家更是被她一早料理了个干净,所有系统带来的不利因素都已经被清扫完成; 剩下的就看获得了灵光玉的幽助和户愚吕的对拼了。
从系统对她的奖励来看,是幽助赢了。
但是; 从这会儿幽助和其他三人的表情来看,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还问为什么!我还想问为什么!”幽助愤怒的大吼回荡在船舷上,只是他的表情却是边哭边笑,两手不停地抹掉脸上的泪水,“临溪你个混账!跑哪里去了!我以为你和婆婆一样被户愚吕弟杀掉了啊!”
……啥?
这又关那个室内都要戴墨镜装X的户愚吕弟什么事了?
慢着,幻海婆婆被户愚吕弟杀掉了?
白发女孩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老人。
年老的灵能力者斜了她一眼,自顾自登上了船。
留下姜临溪在岸边继续苦思:……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喂!临溪你再不上来我们就直接走了啊!”
“嗯……诶诶?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
后来白发女孩才从藏马口中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她和面具人的战斗惊动了就在附近的幻海婆婆,婆婆走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了那一个大坑。绕着大坑走了一圈后,婆婆在大坑边缘地带看到了一片染血的破布,淡蓝色的布料无比眼熟。
然后幻海婆婆一抬头,就看到了同样是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的户愚吕弟。
等到幽助提前融合完灵光玉冲了出来、在大坑边找到那块染血的破布时,他第一时间认出了那是熟识的某个队员的衣服碎片,联系那个大坑以及理应守在门口却全无踪迹了的某人不见了的事实……
紧跟着,又是强烈的灵力波动从远处传来,其中一个的灵力波动还是他最熟悉不过的人。
幽助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冲向灵力波动传来的地方,却只看到濒死的幻海婆婆,以及站在一旁毫发无伤的户愚吕弟。
没几息功夫,幻海婆婆就断了气。
携着愤怒力量的幽助在大会总决赛上,终于力挫户愚吕弟,打败了这个敌手。
“……所以,幽助当时以为我是被户愚吕弟杀得尸骨无存了?”
终于把一切都理清楚了的姜临溪摸摸灵猫花红,觉得户愚吕弟有点儿奇怪:居然没辩解……难道妖怪都很习惯背黑锅?
“看到那样的场景,不管是谁都会那么认为的吧?”红发少年坐在她身边,好气又好笑,“现在可以说你和花红去了哪里了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被顺毛顺得很舒服的小灰猫茫然地抬起头来。
“……我说我为了躲避户愚吕队那个第五人的自杀攻击,不小心把自己和花红丢进异度空间迷路了好不容易才找到出口回来你们信么?”
“……”
几人深思起来。
最后幽助开口道:“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可信度不低啊……”
姜临溪:“……”幽助……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等到众人各回各的房间准备休息的时候,藏马叫住了姜临溪。
“临溪,能跟我来一下吗?我有点事想问你。”
白发女孩略带疑惑地侧了侧头,倒是没有犹豫地跟了上去。
进了藏马的房间,正当姜临溪忍不住想问是什么事的时候,藏马握住了她的手。
一株小小的绿色植株从她脚边的木质地板上冒出头来,以好像非洲大草原纪录片快镜头一样的速度飞速长大,顺着她的脚腕爬上来,展开身姿,不过半秒功夫就将她整个儿束缚住了。
姜临溪低头看看身上约莫一指粗的绿藤,再看看依然抓着自己手不放、脸色冷沉的红发少年,有点无语望苍天:……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了?
为什么藏马会忽然对她来这么一手!?
“临溪,为什么不躲开?”依然握着她的手腕,红发少年碧色的眸子绿如翡翠,“以你的身手,在影藤长大前离开它的捕捉范围轻而易举。”
“……抱歉,”白发女孩怀着歉意地笑了笑,“我以为……藏马不会对我动手。”所以没躲。
在撒谎。
红发少年叹了口气:“好吧,就算是如你所说……那么,这个,你又要怎么解释?”
他示意她看向自己的身上。
姜临溪一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低头。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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