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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少清影掠文才-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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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白声柔软妖娆:暗夜步出竹林桥,苍茫惊现白狐妖,锦绣织缎裹素腰,半掩半开纤媚笑;浮影摇枝流目盼,簪花扶髻从容步,一足三娉生姿娇,回首一探万千珧
  风华,柳眉梢,玲珑眼,贝齿咬……
  春帐宵,重影摇,银发耀,引身折腰一人瞧
  月花好,云竹茂,风缥缈,自舞灵巧
  芙蓉俏,冰肌绡,入俗世看尽红尘谁能共逍遥……
  妖媚狐妖流目微转,眼角眉梢尽显风情,浑身却又处处透露出股子不服俗世的桀骜与清冷。胜雪的薄衫半开半掩,狐妖白玉般的赤足随着节拍踩在枯败的草叶之上。密林之中,五彩斑斓的彩蝶围绕着娇媚的妖狐翩然起舞,美不胜收。眸光微扫,狐妖冲遥远的虚空妖娆勾唇,漫天的花雨过后,倾城狐妖幻化为凡尘俗人。红衣似火,眉目如山。
  舞台前方音乐组中,那原本稍稍平静了不少的马文才倏然猝不及防的弹起。他死死的瞪着台上那抹娇若繁花、红似火焰的高挑身形。
  “文才兄!”梁山伯趁着转换音乐的间隙偷偷的拽了拽仍在怔楞中的马文才,见他一副惊讶又挣扎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忧的轻声问道,“文才兄你在干嘛?”
  见周围的人也不明所以的朝自己投来询问的目光,马文才微微皱紧了眉头又紧紧的盯着台上的少司宇片刻,这才努力的按捺了心头汹涌的激动再次坐下了。
  笛声悠扬,旋律袅袅,可是马文才的心思却早已经没有了初始的平静。而此刻,台上的情景再次转换了……这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是一间繁杂、热闹的人间赌坊,红衣的妖狐正坐中央,看着对面的白衣公子笑的狡黠、动人,俨然已不见了初化人形时的妖娆。手中的玲珑骰子晃得身侧的赌徒们眼晕,白衣公子却是稳若泰山、安然自乐看着妖狐温润浅笑。
  念白声也随之响起:风光灼华过桃夭,黛青淡扫柳眉梢,卷睫长掩玲珑眼,并指菱唇贝齿咬;三丈软红春帐宵,媚眼如丝重影摇,交结满铺银发耀,引身折腰一人瞧;
  翻手为云覆手雨,红衣狐妖暗自掐诀,一场玲珑骰子白衣公子输了万两金银,连带着他一颗痴缠的真心。
  时光荏苒,娇媚的狐妖幻化人形与白衣公子相知相许,随着音乐的起起伏伏,狐妖柔软的腰肢如水浪般摇曳,青葱般的玉指漫不经心的自白衣公子颊畔划过,媚眼如丝、吐气若兰,魅惑出他柔肠百转的痴恋、纠缠。悠扬的笛声忽然破音,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了音乐组的位置。
  台上的狐妖微微皱眉,纤细的食指轻点唇瓣,口中却是娇柔念道:薄雾遮月繁花好,郁笼青翠云竹茂,暗香流行风缥缈,孤身兀自舞灵巧;酥指点唇芙蓉俏,娥首垂项冰肌绡,悄入俗世看红尘,谁能与我共逍遥……
  忽然窜出来一大帮子人,哭闹的、喊天的,拉扯着白衣公子嚎啕大哭的‘老妇人’激动地连发髻都甩歪了。涂脂抹粉脸上仿佛擦了半斤面粉的年轻‘女子’揪着白衣公子大呼‘负心郎’。
  原本寂静的台下爆发出震天的笑声,一时间掌声擂动,台下的众学子拍桌子的拍桌子,擦眼泪的擦眼泪,这场面好不热闹。

  ☆、第66章 校庆(三)

  白衣公子狼狈不堪,家人的阻挠和那个所谓‘未婚妻’的哭闹,让他心力交瘁。狐妖不语,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凡人的闹剧,红唇轻扯旋身起舞。下一刻却是风云巨变,天昏地暗,天地间尘硝四起、烟雾缭绕。满目肃杀的道士冷厉的站在妖狐面前,正邪对决人妖相争,红衣狐妖浅勾唇角,腰间三尺青锋迅若闪电、快如疾风。道士步步后退,眼中盈满讶异,险象环生。
  台下早已是炸开了锅,不少人数落着道士的多管闲事,更有甚者大声唆使着白衣公子抛了家业随那红衣妖狐私奔山林。
  忽而白光一闪,青锋颤抖,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红衣妖狐眉眼微蹙,流目之中风情尽褪,不敢置信的转身……只一眼,便散了万千风华,纤弱的身子如风中残蝶摇摇欲坠。
  台下一阵唏嘘,有的学子甚至开始撩衣袖,满脸愤慨的就欲往台上爬去。
  “畜生!!”王惠愤愤的咒骂着,止不住的擦拭着脸上的泪花,王兰也忍不住低头无声抽泣着。
  此时凄凉的念白悠悠响起,低低哑哑却是渗入了在场每个人的内心:薄雾遮月繁花好,郁笼青翠云竹茂,暗香流行风缥缈,孤身兀自舞灵巧;酥指点唇芙蓉俏,娥首垂项冰肌绡,悄入俗世看红尘,谁能与我共逍遥;谁能与我……共逍遥……
  不似初降凡尘时的欢愉,此时妖狐却依然是满目怆然,被心爱的人背叛、伤害,纵是修行千年也终究是过不得这‘情’之一关。
  白衣公子背后一剑,因为贴了道士的收妖符,红衣狐妖瞬间失了灵通。白烟腾起,绝世狐妖苍凉浅笑,看向白衣公子的眸中波光潋滟,却终是不曾掉落半滴泪水。盈盈一笑,红衣狐妖广袖轻扬,不顾伤重翩跹舞起,绝代风华耀眼灼人。
  耀眼的白光过后,一抹雪白立于众人面前,遗世独立,傲视苍生。白裘肩头裹,狐翎发间绕,玲珑眼眸微微挑,洗净铅华的绝世狐妖笑得如谪仙般动人心魄。白衣公子颓然跪地,呆傻的看了看手中仍带妖血的桃木剑,悲痛万分,望向妖狐的眼眸中满带心伤和绝望,伴着他百转柔肠的痴恋。
  释然一笑,狐妖弃剑,霎那间天降花雨,墨黑的青丝于风中狂乱飞舞,飘逸的白裙上下翻飞,漫天飘散的火红花雨将狐妖层层包裹,白衣公子的呼喊撕裂了众人的心,也撕扯着妖狐千年的修行。
  花雨之中妖狐身形若隐若现,怀中的小狐崽儿却是愈加的明显。千年孤独,百世轮回,所有修为一朝尽散,只为保全怀中血脉。花雨飞散,妖狐烟消,繁花落尽之后,火红的花瓣铺地,一只幼小的狐崽子悠闲地甩了尾巴,一步一摇的朝白衣公子晃荡而去。道士还想斩尽杀绝,却被白衣公子苦苦哀求,可不等道士扬剑,却骤然间看到自那半空之中闪下一道天雷直劈向什么也不明白的小狐。
  台下一阵惊呼,包括山长在内的所有人同时站身来。这剧情,似乎和之前的脚本不一样啊,什么时候改的?
  硝烟尽散之后,那刚刚出生的小狐狸已然消失无踪、尸骨无存。白衣公子怔楞片刻,忽而仰天狂啸,气急攻心下没了知觉。
  “太不公平了,怎么连个孩子也不放过?”
  “是啊,妖精又怎么样,狐妖她又没有伤过人,小狐狸也才出生啊!”
  “这个白衣公子是不是太懦弱了,妖狐太可怜了!”
  台下众人愤恨不平,义愤填膺的替妖狐母子抱屈。台上的剧情却在继续,妖狐在凄婉、悲凉的筝乐之中烟消云散,狐子也被天雷瞬间打的神形俱灭。白衣公子被家人带回,在休养了好些日子之后,继承雄厚的家业,和那既定的未婚妻择日成亲,生儿育女。自此,平凡一生,仿佛那痴情绝世的妖狐从来不曾出现过,他们不曾孕育过可怜的狐子般,只字不提。
  舒缓的背景音律渐渐停止,按照原来的剧本,这出人妖之恋的戏码应该就在白衣公子带了狐子独身一世之后结束了。却听一道凄然的女音念白缓缓响起,和着浓浓哀伤的琴音,惹人垂泪。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衣带渐宽,怨秋风悲画扇。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相思枕畔,但凭见泪痕湿。
  。。。。。。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别是一般,剪不断理还乱。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此情可待,记忆里一个你。
  。。。。。。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重门深居,难独上画楼西。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再相会,岂知吾谁与归。
  。。。。。。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负尽苍生,负尽蓬山万重。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续断之间,听一夜梧桐雨。
  。。。。。。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东劳西燕,天欲晓各自飞。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曲终人散,念去去伤别离。
  。。。。。。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见与不见,何须悲何须怨。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相思无益,十诫说与君知。
  相思无益,十诫说与君知……
  随着大红的帷幕缓缓落下,沉寂了良久的看台忽而掌声骤起,山长、陶渊明等人忍不住带头叫好。
  前台山长和夫子们一一上台致辞,后台却早已经翻了天地。少司宇三两步窜回房间,伸手在自己的耳朵上捣鼓了好久,也没能将耳垂上那一串碍事儿的坠子给摘下来,反倒是弄得自己的耳朵又红又痛。
  皱眉,刚想先换了衣服再说,岂知等她刚解开腰间的三颗绳扣,便听到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见鬼,她明明记得自己有关门的?利落的转身背对来人,少司宇手下不停的将刚刚解开的扣子一一扣了回去,而后淡定的转身面向来人优雅一笑。
  “上官兄不去换衣服?”微微耸了耸肩,少司宇挑了眉梢无奈的看着面前眼含戏谑的上官凌云。
  这人,准备干什么?
  “贤弟……”上官凌云轻轻一笑,说话间人已经上前两步几乎贴紧了少司宇的身体,素日清润的眸光此时竟显得有些邪肆、轻狂,“贤弟身上……好香……”
  “小惠姑娘特地调制的熏香,味道似乎有些过了……”无奈的向后仰了仰,微微拉开了和上官凌云的距离,少司宇叹了口气,仿佛对王惠的品味不与赞同。
  什么臭男人味儿,这味道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贤弟现今这模样……真美……”仿佛没有感受到她的疏离,上官凌云唇角微勾,再次贴近了两分,“贤弟在台上唱的曲子,真是让为兄耳目一新,贤弟的嗓音……嗯,真诱人!”
  此刻的上官凌云俨然没了平日里的风度和气节,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抚上了少司宇白嫩滑腻的脸庞,流连不去。一口一个贤弟,咬字清晰,似乎是在暗示少司宇自己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
  “上官兄也是倜傥风流、英俊儒雅!”原本只是微皱的眉头缓缓打结,少司宇扯了个假笑后退几步,离开了上官凌云的势力范围。
  md,这情形也太诡异了吧,刚才在台上是狐妖调戏白衣公子,现在在后台竟然就反了过来。这上官凌云,果然不是什么好鸟,说他是斯文败类、衣冠禽兽也不冤他吧?
  “既然如此,那为兄可配得上你这小妖精,恩?”上官凌云轻哼一声,暧昧且撩人,黑白分明的桃花眼不住在女装的少司宇身上、脸上来回打转,眸中波光流转、勾魂夺魄。
  擦,都说长着桃花眼的男人花心,果然没错。这死男人根本就是在【挑】逗她,好在她少司宇不是那种没有见过世面的花痴小女生,这种级别的公狐狸倒还诱惑不了自己。
  “人妖殊途,上官兄可要看清楚,没有好下场的哟……”
  “哦?那人和人,便可相思,贤弟……是这个意思,对吧?”漫不经心的扬手,上官凌云的手再次攀上了少司宇光裸的半截藕臂,“啧啧……皮肤真滑腻,比为兄见过的所有女子皮肤都好。”
  “上官兄,自重!”
  “自重?宇儿觉着,凌云哪里不自重了?”白皙有力的手指猛然擒住少司宇尖细小巧的下巴,上官凌云略显霸道稍稍用力,迫使她对上自己的含怒的眸子,“和马文才同寝半载,宇儿觉着自己可有自重过?”
  “上官兄的意思司宇不懂,我与文才兄同房可是书院决定,有何不妥?”没有半丝躲闪的迎上上官凌云的目光,少司宇浅笑依旧。恍惚间,她想到了另一双霸道的眸子,清朗、桀骜,带着不可一世的张狂。
  唇角微扬,少司宇忍不住缓了怒气。不过是穿了女装而已,最明显的部位她早已经掩饰好了,反正……她本来就很平,只要打死不承认,只要上官凌云不扒光她就没有办法证明她是女子。
  “宇儿聪慧过人,难道还要凌云悉数道明、拆穿不成?”
  上官凌云眸色微沉,少司宇的镇定和冷静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之外。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可是不应该的啊!
  “你怀疑我是女人?”
  “难道不是?”上官凌云挑眉,捏在她下颚的手缓缓下滑,直探向少司宇略显平坦的胸口。
  “你……”

  ☆、第67章 校庆(四)

  “你……”
  几欲出口的呵斥声就那么吞进了肚子里,少司宇无奈的推开瘫倒在自己肩头的上官凌云。瞥了眼房梁上沉默不语,甚至连表情都不曾变一下的某扑克脸。再看看脚边,那击中上官凌云睡穴的铜钱。这家伙,还真是败家玩意儿。
  “夜,你就不能早点儿出手吗,你非得看到我出糗才甘心?”费力将上官凌云挪到椅子上,少司宇拍了拍略显褶皱的衣衫,“敢看本少换衣服,你不想活了?”
  “属下睡着了!”梁上的人不卑不亢的回答,斜靠的姿势几乎不曾改变。言下之意,就算她脱得赤【条】条,他黎夜都不会看一眼。
  “真是服了你了!”受不了的翻个白眼,少司宇挥挥手正想叫黎夜趁没人把上官凌云丢出去,却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完蛋,好像是马文才回来了,听那脚步声似乎还挺着急的。梁上黑影一闪,等少司宇再抬头时便不见了黎夜那张千年不变的扑克脸。居然报告都不打一声就擅自脱岗,这个影卫简真是不称职,看来自己是太纵容他们了。
  “少司宇!!”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少司宇叹气扫了眼昏睡中的上官凌云,这诡异的情形要怎么跟马文才那头暴龙解释?
  “少司宇,你……上官凌云?该死的!”不等少司宇开口,马文才已经气急败坏的冲到昏迷中的上官凌云面前,拖了他的衣领就准备挥拳。
  “诶……诶,文才兄且慢……且慢……”这厮在干吗,是想趁他病要他命啊?
  “怎么,你还维护着他,戏假情真了是不是?”火冒三丈的推开少司宇,却在看到她略施粉黛的娇颜时再也移不开目光。
  “什么戏假情真啊!”少司宇失笑,这喷火龙什么比喻,“我是男的啊!”
  “你哪里像男的!”不自已的话脱口而出,说完马文才便猛然怔在了原地。原本就握成拳的手,更是下意识的将掌心那柔软的物件捏紧了几分。
  “我哪里不像男的,怎么你们都这样?”受不了的踹了他一脚,少司宇指了指昏睡的上官凌云,“他发疯就算了,我们可同窗那么久。”
  “我什么都忘记了!”马文才一改方才的气急败坏,反而有些意味深长的盯着少司宇俏美的脸庞勾唇轻笑,却又在下一秒脸色皱沉。
  等等,她刚才说的是‘你们都这样’,难道上官凌云也怀疑少司宇是女子?所以,这个混蛋现在出现在他们的房间里是为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有没有动手动脚?该死的,我杀了他!!”上官凌云看少司宇的眼神,他就知道那个混蛋居心叵测、心怀不轨。
  “什么动手动脚,他都这样了还能干嘛,你给我回来!”一把拉住暴走的马文才,少司宇哭笑不得,“帮我把他送回去可以不?我还要换衣服、卸妆。”
  这讨厌的女装真是麻烦,不但难穿,更是难脱。
  “长得那么好看还敢穿女装,活该被人背地里说是娘娘腔。”闷声嘀咕着,马文才伸手不耐烦的将少司宇眉心那抹火焰形的朱砂粗鲁的抹掉。而后是脸颊、眉眼,温热的指腹蛮横却又不失温柔的划过少司宇殷红的唇瓣,再扬起时便是满指的胭脂芳香飘散。
  胸口一阵刺疼,少司宇微微皱了眉眼,下一秒却笑了,“有你这么卸妆的么,以后谁家姑娘做了马夫人,还真是倒霉呢!”
  马文才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半空,看着眼前人比花娇却气死人不偿命的少司宇,马文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俊朗的面庞上瞬间浮上抹臊红,他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湖仿佛是被人投进了巨石般激起了千层浪涛,汹涌澎湃的让马文才一时间竟有些呼吸不顺。
  “我,我先把他弄出去……”
  拖着上官凌云朝门外奔,马文才脸上的红霞越烧越烈,甚至连耳根子都有些变色。看他夺路逃窜的狼狈样子,少司宇先是微微的愣了愣而后几乎笑弯了腰。
  “文才兄等一下!”
  “干、干嘛?”僵硬的站在门口,半扶半拖着睡得和猪有的一拼的上官凌云,马文才根本没有勇气回头,他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对眼前的人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情来。以前不知道真相也就罢了,现在他既然已经猜到她……不知道怎的,在少司宇的面前马文才忽然发现自己素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变差了,而且……差得离谱……
  “能不能帮我把这个摘下来,我自己看不见不好摘!”轻撩秀发,少司宇指了指被自己虐待的又红又肿又烫的耳垂,苦哈哈的望着刚回头的马文才。
  “哦……”顺手扔了上官凌云,任凭他烂泥似的瘫软在地,马文才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才有些不自在的转身,慢慢的挪动到少司宇身边,双手颤抖的摸上了少司宇的耳垂。
  恩,热热的,软软的,摸起来真是舒服。还有刚才,摸着她脸上的皮肤也很滑腻很软乎,和自己的都不一样,叫他爱不释手。恍惚间,翠绿的耳坠子已经被马文才小心翼翼的从少司宇的耳朵上摘了下来,抚在她耳垂上的手却是舍不得放开。这家伙的皮肤真的很好,晶莹剔透、白里透红,这以前他怎么就没有从来没有怀疑过这家伙的性别问题?指尖所触碰到的柔嫩感让马文才的心,再一次荡漾起来。嗯,好想咬咬看是不是想象之中的那般可口。思绪刚动,马文才行为却已经快一步实施。
  少司宇狭长的水眸瞬间瞪大,颊畔轻微的噬咬叫她全身酥麻,仿佛是通了电一般叫她心乱如麻。
  “文……才兄……”见他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少司宇有些结巴的开口,轻声提醒着身后几乎将自己裹进怀中的男人。俏美的脸蛋儿上,布满红晕。
  “啊!我,我……我出去了……”慌乱的退开,马文才跌跌撞撞的碰翻桌边两张独凳,而后又撞了门柱,这才偏偏倒倒的拖了地上的上官凌云,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在做什么,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鬼使神差的亲了少司宇。而且,自己心里还不可思议的喜欢,喜欢那种亲密的感觉。难道自己喜欢少司宇,所以在开始怀疑少司宇是女子的时候,便忍不住对她做了那种亲密的行为。虽然还仅仅是停留在怀疑的阶段,竟让让马文才有种迫不及待的冲动,仿佛,他心中早就对少司宇有了那种念头,觊觎已久!
  方才的失态,不过是为了这些念头找到了适合的宣泄借口而已。被自己的认知震惊的马文才从头到尾都忘了去问少司宇,上官凌云到底是怎么会昏倒在他们的房间里,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等他想起来这一茬的时候,早已经是大半天之后的事情了!
  这次的校庆举办的很是成功,东临书馆的林子冉夫子在山长面前少不得将少司宇夸上了天。不过,对于少司宇擅自更改剧本结局,山长等人倒是显得极为好奇。还有她在这场人妖之恋中,女子的嗓音。
  对于第二个疑惑,少司宇当着全院师生的面前诡谲的笑了笑,清了清嗓子,而后在众人愈加惊讶的眼神中,分别学着王惠、王兰姐妹俩的口气和音色说了些属于她们的口头语。又在众人的眼睛都要瞪出来时,变换了嗓音一一学了上官凌云、王蓝田和秦京生的声音。
  “在民间,有种戏法叫做口技。除了模仿别人的声音之外,还可以模仿动物的叫唤声!”说着,某人很是得意的学了杜鹃和布谷鸟、黄莺的鸣叫声,婉转动听、惟妙惟肖,听的在场之人啧啧赞叹。
  “贤弟,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上官凌云似笑非笑的盯着少司宇,他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昨天为什么会在少司宇面前昏过去,明明就只差一步真相便浮出水面了。可惜,功亏一篑。少司宇这只小狐狸果真是不好对付。
  “江湖小伎俩而已,上不得台面的。”少司宇浅笑挑眉,手中的玄扇摇的呼啦呼啦作响。
  “可是少兄,之前不是说好,要留小狐狸犬一命的吗,你为什么要改了结局,还让那个负心人安安稳稳成亲生子?”祝英台很是不解的问道,对于狐妖和狐子最后的结局,她实在是很怨念。
  其实不止是祝英台,王兰姐妹、师娘以及全书院的女子,都对狐妖母子的结局感到悲伤。虽说人妖殊途,但是好歹同为女人,被痴心对待的情郎背叛就以已经够可怜的,还要母子都灰飞烟灭。难道便是因为她们是妖,就要这般下场?
  “妖若有情妖非孽,人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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