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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老爷总是被夺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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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琏儿——咱家厨房在哪儿?”贾赦突然问。
“啊?”贾琏愣了下,但他也只知道个大概,都是丫鬟去那等烟熏火燎的地方,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厮兴儿,兴儿忙指路。
“走,去厨房。”贾赦一马当先,也不容贾琏和贾宝玉问什么话,自顾地去了。
贾琏只得跟去,贾宝玉是好奇……
三个男主子就这么一路来到了贾府的大厨房。
厨房的几个大师傅见来人,心里俱是一惊,但忙过来请安,管事的也过来问老爷可有事。
贾赦闻言扬了扬眉,“理所当然”的说道:“废话!来厨房当然是来做菜的!”
“……”厨房管事的笑容一滞,随即反应过来,大老爷这是拿他们寻开心的罢。
贾赦走到一处还冒着火星的灶台,“起火,老爷要露一手。”说完,他还转头对着宝玉和贾琏一笑:“今日你们俩可有口福了,等老爷我给你们做几道菜。”
“……”贾琏想了想,还是上前两步,以大无畏的精神阻止贾赦,道:“老爷,您想吃什么,让他们去做就罢了,何必您‘亲自’动手呢。”贾琏说的“亲自”二字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两个月老爷除了折腾一下他自己身边的小厮和丫鬟,还真挺安稳的,贾琏早就听说过,冬日里那回,他老爹还跑到老太太那里喊着“要参军”呢,真是……呵呵……
现在这才没几个月吧,老爷就又闲不住了。
贾琏暗暗握住拳头,他想象不出,从未做过饭菜的老爷,一会儿会不会把厨房给点了!那以后他们荣国府做饭的地儿可都没有了。
“君子远庖厨……大老爷,你还会做菜?”宝玉插言。
贾琏瞪了宝玉一眼,果不其然——这话犹如火上浇油!
贾赦脸色一肃,恢复他常出现的“训诫”状态,也不管宝玉是不是自己儿子,说道:“宝玉,谁告诉你‘君子远庖厨’就是不能做菜的?这句话是这么个意思吗?”
宝玉挠头,他神色未明地看了眼琏二哥哥,只见贾琏直劲儿给他打眼色。
宝玉不明所以。
贾赦也不管做菜的事情了,威压性地站在宝玉跟前,身为对厨师荣耀的尊敬,和育人子弟的本能,不由说起“君子远庖的典故”……
旁边的贾琏是无心学问,贾赦的话音对他来说就是魔音,只是可怜宝玉——
宝玉是第一次遇到吧。
隐隐地有了几分幸灾乐祸,贾琏咳嗽一声,腿渐渐挪到厨房门口,打算“遁走”,可惜贾赦以身为一个“人民教师”所必要的火眼金睛的本能,很眼尖地发现了贾琏的意图。
“琏儿,你来重复一遍我刚刚讲的内容。”贾赦伸手要往鼻梁上按一按,突然反应过来,他现在的视力很正常,咳嗽了一声把手负到背后,眼睛盯盯地瞅着贾琏。
贾宝玉遭受到一番摧残,赦大伯好像比老爷还厉害。宝玉低着头,磨着脚尖,想着以后打死也不主动来大老爷这里了。
他还同情地看了看贾琏,可怜的琏二哥哥。
贾琏苦着脸,“老爷,君子远庖厨,就是指君子不要去沾惹厨房的事……”例如您要做饭菜这事就不咋君子啊。无声心里嘀咕着,他好后悔刚刚没好好听,或者刚刚再跑得快一些就好了。
贾赦听了儿子的解释,心头恨他不争气。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表面聪明,内里草包的儿子呢!
重要的是,还敢瞧不起厨师?
“不要沾惹厨房的事?!”贾赦开始冷笑,嘲讽技能全开,直达贾琏心底:“我看你‘沾花惹草’的本事不小,你要是现在真能‘沾惹’成功一道菜肴出来给老爷我吃,以后我也便不管你的‘学问’了。”
“啊?”信息量太多,贾琏脑袋有点儿发懵,还是宝玉低声提醒:“大老爷说你给他做道菜,以后就不用读书了。”说完,宝玉眼巴巴的看着贾琏,目光十分羡慕!
羡慕个屁!贾琏反应过来,老爷就算说的是真心话,可自己会做菜吗?他从小连菜刀都没拿过。
“哼,谅你也不会。民以食为天,你别这个瞧不起那个瞧不起的……可记住啦?”贾赦哼道。
贾琏点头,甭管老爷说啥,先同意再说。这是贾琏最近的经验。
宝玉紧张地手捏着衣角,突然来一句:“大老爷,我要是能做一道菜……是不是……是不是就……”
“说话就说话,扭扭捏捏的成何体统!”贾赦训斥。
宝玉听了,不由地站好,吐出心中所想:“我要是会做菜,是不是也不用上学堂了?”
没等贾赦说什么,贾琏闻听后,神色诧异地瞅了眼“傻傻”宝玉,这孩子傻了,这老爷是自己的亲爹,又不是他爹政二叔……
两个老爷能一样吗?
贾赦深深地看着宝玉,宝玉不自在的动了动。最后贾赦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当然下巴上的胡子早让他剃光了,毕竟胡须有碍他的风流倜傥的文艺范儿形象。
“宝玉呐。”他语重心长,指点迷路的羔羊,问贾宝玉:“你喜欢做饭做菜吗?”
宝玉点头,又摇头。
贾赦“严肃”地看着他,宝玉迟疑地说:“不喜欢。可比上学欢喜。”
“这是大实话。大伯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个爱读书的孩子。”贾赦表扬性地冲着宝玉笑了一下。
宝玉有些不知所措。
贾琏不知道自己老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不妨碍他替宝玉悲哀,大老爷的话你要是听了,后果真的不堪设想!真的!
——“那宝玉,你最喜欢做什么事情?”贾赦笑得温柔,贾琏觉得那是大灰狼似的微笑,可贾宝玉不这么认为,还是第一次有长辈问他这个问题。
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喜欢和姐姐妹妹们待在一起。”
贾赦点头,继续引导,语气意外地和缓:“我也喜欢和家人待在一起。大伯理解你,那除了这个,你还喜欢做什么?”
贾赦说的话“含情脉脉”,身为人子的贾琏几乎要捂脸了,老爷说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信,可宝玉信了。
宝玉眨了下眼睛,不用想就说:“我还喜欢做胭脂,姐姐妹妹们都喜欢……”说到这里,他喜笑颜开。
“哦,胭脂啊。美容用品。”贾赦点头,这个事业好啊,就连上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擦润肤的东西,更别提表演节目时,个个脸上都画得花里胡哨的。
他是一个思想开放的教育工作者,只要不太出格,他不反对女士化妆和保养皮肤。
“宝玉,做胭脂也挺好的,大伯支持你。”贾赦总结性的点评道,不过他打算启发性的教育一下这个侄儿,提出一点建议:“宝玉啊,你最好还是能做全天下女人所有的胭脂……大伯才敬佩你!”
“啊……”宝玉彻底糊涂了,不过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以往提到胭脂,贾政总是恨其不争,不是怒骂就是要上板子,弄得他不敢光明正大,只能偷偷摸摸的研究这个。“大老爷,什么叫全天下女人所有的胭脂……”
贾赦也没回答,只是拿眼睛注视着贾宝玉。
宝玉自己深思,回顾了一下大老爷的话,忽然就明白了。他要是能研究出天下最好的胭脂,再送给全天下的女儿家……岂不是美哉!天大的好事!
把这个意思一说,宝玉也不等贾赦和贾琏反应,直接跑回自己的房间,鼓捣胭脂去了。
只是贾赦略微皱眉头,问贾琏:“刚刚宝玉是说‘送’吗?”
贾琏表情沉重的点头。
“这样喔。”贾赦皱了皱眉头:“可我想的意思是让宝玉卖啊!”这引导性的启发式教育,在宝玉这里,好像完成的有点儿不完美啊。
卖和送……有什么区别呢。贾琏可以想象,当宝玉说出,这做胭脂的事情,是大老爷应允的——这老太太和政二叔、二太太将会是何等表情,还有“送”,还“送给全天下的女儿家”!
他们荣国府有那么多钱吗?就是宫里的那位,也不敢说这大话啊。
贾琏捂着肚子回到了王熙凤的房里。
“二爷,你这是怎么了?”
“我胃疼!”贾琏有气无力的趴下,蒙头睡觉,刚刚他是听了一通大老爷和宝玉的梦中对话罢,是吧?
……
☆、第五章
第二日宝玉下学回来,贾琏坐在房里便听到老太太唤大老爷过去。贾琏“呵呵”笑了一声,瞟了一眼王熙凤,喟叹一声:“果然不出爷所料。”
王熙凤一直不解,白天缠着问了几回,贾琏就是不说。
到了此时她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贾琏便详细说了缘由。王熙凤如何“啼笑皆非”不提,只说不消一刻有个小丫鬟上门,说老太太有请琏二爷过去呢。
贾琏脸色一僵,愁眉苦脸的过去,他又要受老爷的牵连了。
贾琏过去的时候,贾赦正喝着茶呢,贾母坐在上方,贾政脸色气得通红。
再往贾母边上的小塌上看,宝玉正龇牙咧嘴的伸出一只手抹药呢,手掌肿的像个红色发面馒头——竟是被戒尺打的。
倒吸了一口凉气,贾琏同情地看着宝玉,就说宝玉太天真了。他已经可以想象宝玉挨打的缘由了。
果然,贾母见人来齐了,狠狠地瞪了贾赦和贾琏一眼,至于让宝玉手肿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贾政,刚刚已经被她训斥一顿了。
贾母打算问问贾赦和贾琏,昨天他们到底怎么和宝玉说的话,可贾政先是忍不住了。
“大哥,宝玉说是你让他做胭脂的?”贾政胡子翘起,对宝玉真是怒其不争。“这个孽障,你知道吗,他居然敢在上课时还玩胭脂,先生发现了,他不醒悟不说,居然还敢说是大哥你支持的!孽障,还学会撒谎了!”
贾母闻言蹙起眉头,她不像二儿子那般,心里对宝玉说的话是有几分相信的,要说起来老大还真有可能说出“奇怪”的话来。
她看向大儿子——
贾赦此时闻言,表情愣了愣,又扭头“神奇”的望了望宝玉,宝玉则抬头,眼睛透亮,眼巴巴的又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大伯父。
贾赦想捋一捋自己的胡子,却发现下巴是光滑的,心里纳闷,老爷我何时把胡子给剃了?!
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贾赦似笑非笑的嘲笑起二弟来:“二弟,宝玉这小子有几分聪明,都能攀扯起他大伯父啦。”
“攀扯”?宝玉此时听了,睁大了眼睛,心里急了,大伯怎么这么健忘!
他插言道:“大老爷——是你昨天跟我的,要我做全天下女儿家的所有胭脂……”他倒是没别的心思,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贾赦诧异地看了“攀扯”自己的宝玉一眼,然后神情“恍然”,嘿嘿笑了一声,心想:虽然你小子是我亲侄儿,但我也不会随随便便为侄儿撒谎的。
只不过,贾赦瞅了瞅一直对自己面露异色的贾母,一股不平之气从心底涌上来,他哼哧道:“母亲,你还真信了宝玉的话啦?”
贾母没说话,但眼神是狐疑的。
贾政倒是不信,在他眼里,宝玉属于那种顽固不化的问题学生,恨恨道:“这个孽障,撒谎成精!到此时还嘴硬!你大伯和二哥都来了,看你还怎么说!”若不是贾母见宝玉说的有鼻子有眼,非要请了大哥和琏儿过来问问再说,他非得打死这个孽畜。
最不起眼的旁观者贾琏心里发苦,嘴里也有些苦涩,他偷眼瞧了老爷一眼,却见老爷飘然说道:“母亲,二弟,我是没教过宝玉说那些话的。我还有事,就走了。”
说罢,贾赦就要抬腿走人。他着实是懒得掺合二弟打宝玉、贾母却护着这出大戏,虽然他挺喜欢看二房鸡飞狗跳的,但架不住这种事情一年之内总要来上几回。
可宝玉这时不干了,激动了下了塌,喊道:“大老爷,您明明是那么说的……支持我做胭脂的!”
贾赦站住了,扭头蹙眉,声音略高:“做胭脂?!这种娘们兮兮的东西,你确定老爷我会支持你做?”
宝玉傻眼了。
这、这大老爷怎么能这样说呢?!明明就是……昨天他明明就说、说……
——好在宝玉眼睛一亮,看见了窝在角落里的贾琏。
他喊道:“琏二哥,你快说——昨日你也在场的。”
“琏儿,你说。”贾赦心里也有点儿发怒,他怎么会支持宝玉做胭脂?想都不合理!那种事情一点儿爷们气概都没有,简直有损他大老爷的形象。
贾琏出列,张了张嘴,吐露:“老爷——”他瞅了一眼正目光灼灼盯着他看的亲爹,又看了一眼宝玉,咬了咬牙说道:“宝玉,老爷昨日真没说过。”
“……”宝玉惊呆了!
贾母心里有点儿失望,宝玉真撒谎了。她知道自己的大儿子就算和政儿略有不和,以他的性情也不会算计小辈这点儿事情。
一直身为严父的贾政,嘴上则念叨着“自己早就知道宝玉撒谎”的话……
……
无缘无故的被冤枉,贾赦是真的不解。宝玉从前虽然犯错误,但没听说过爱诬赖人啊,现在二房连宝玉都能“瞧不起”自己啦?贾赦怒了!
“老二,你还是好好管管宝玉,你不是想他科举考个进士,好光宗耀祖吗?”贾赦眼睛眯了眯,唇边若有若无的带丝笑意,可说话直接戳中了贾政的心窝子:“可大哥我看宝玉这小子不像珠儿啊,你还是死了那条心罢。唉——”
说罢,他“故意”地摇头叹息良久,然后扬长而去。
贾琏也忙不迭的走人。
剩下的贾政开始高声怒斥,贾母总是心疼宝玉并护着他,宝玉呢,整个人蔫蔫的。
……贾琏跟着贾赦回了大房的地盘。
临分别前,贾琏忍不住说道:“老爷为何要冤枉宝玉?”
“冤枉?什么冤枉!”贾赦惊异地瞅了贾琏一眼,“琏儿,你不会吧,难道你也支持宝玉做胭脂?!那可是娘们才喜欢做的事情啊!”
“……”昨日明明是您——
“再说,你刚刚不也给我作证了。老爷我压根儿就没说过那些话,难道宝玉还能把黑的说成了白的?小小年纪就撒谎,哼。老二是得好好管管宝玉了。”贾赦嗤笑了一声,“老太太看重的宝贝疙瘩,也不过如此!”
贾赦嘲讽完毕,心情略好,哼哼着小曲走了。
贾琏深深地敬佩自家老爹“说违心话”的功力,这脸皮得有多厚啊,明明昨日里老爷说支持宝玉做胭脂,还给了一个好大的“建议”呢。
贾琏暗自感慨,对自己老爹的无耻程度,再次刮目相看,只说宝玉自此之后,见了大老爷就避着走,见了贾琏跟他打招呼,他还冷哼一声,黛玉等人听说问及缘由,宝玉的脸就一抽,甚至还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直到一天,王夫人说起薛家来信,说他们一家人即将北上,宝玉还有一个表兄和一个叫“宝钗”的姐姐,是个娴雅端庄的美人,他这才喜笑颜开。
很快,薛家一家三口人来投奔贾府了。
薛姨妈和薛宝钗拜见老太太,又去见了王夫人,可薛姨妈的儿子薛蟠,也就是薛家来京避难的祸根,在贾琏的引荐下,他施施然的敲响了贾赦书房的门扉。
贾赦早就得到消息,算是给薛家一个面子,论理王子腾位高权重,论亲薛姨妈也是儿媳妇王熙凤的姑姑,见一见姻亲薛家人是理所应当的。
何况,薛家有钱!
大老爷心里盘算着,贾琏在底下带着薛蟠冲着大老爷行礼。
薛蟠做得倒似模似样,贾赦看了看,从外表看薛蟠长相还算清秀,浑身还有股英气,和宝玉的气质迥异,只是这薛家子眼里好像有种呆气……
怎么瞧,贾赦怎么觉得这人好糊弄,至于打死人——问及了缘由,贾赦摸了摸下巴,“嗯,那也不算什么,打架么互有死伤是正常的。不过你下手还是差点儿分寸,居然把人家主子给打死了。要说老爷我年轻时也火气壮,但从未打死过人。你,欠缺经验!”
贾赦摇了摇头鄙视,薛蟠傻笑了一番,他之前先去拜见的贾政,可贾政竟问了他一些乱七八糟的学问,他好容易认识了一些字,《三字经》都背不全,姨爹问那些学问,可难死他了,在二老爷的书房里他可不自在的很,可在这荣国府大老爷这里,薛蟠觉得“对头”!
很快他和贾赦说起南边的事情,贾赦也挺感兴趣,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了小半个时辰,贾琏都替他们觉得口干。
“这么说,你明日还要去我们家的家学?”贾赦问。
薛蟠哭丧着脸,可看着贾赦,脑袋里忽然灵机一动:“大老爷,我能不能不去?”
贾赦打量了他一番,嘿笑道:“既然二老爷说了,你妈妈又同意,老爷我可做不了你的主。”
薛蟠失落的走了,跟着贾琏去宁府见贾珍等人。
贾赦摇摇头,这么不上道,不拿银子想让老爷我去出头,门儿都没有!怪不得琏儿之前说这孩子有股“呆气”呢。
来日,薛蟠便去了贾家的家学。
贾赦早上起床,心血来潮,想起宝玉“做胭脂”的事情,唤特别好用的儿子贾琏过来,问:“宝玉之后做胭脂没?”
贾琏觉得奇怪,他甚至斗胆的直视老爷的双目,半晌不说话。
“问你呢,说话!”贾赦蹙眉,这儿子欠教训,他正在考虑怎么以后教育贾琏成才,这小子好像一无是处啊,这可不行。
身为人民教师的儿子,贾琏得起到一个好的表率。
严厉版的教师贾赦,想着自己的学生还是太少,应该再多找几个。
听见老子发脾气,贾琏忙低头,简略的说了一下宝玉做胭脂不成,二叔打人的事件……至于,他们俩被老太太唤过去,一个说假话、一个作伪证的事情……贾琏给省略了,这种有失“道义”的事情,他……真不想提起。
贾赦听完,叹了口气:“老二也真是的,因材施教嘛,宝玉愿意做胭脂,就让他做嘛,将来说不得会是个品牌创始人……可惜了!”
贾琏嘴角抽搐,撇撇嘴。老爷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啊!之前在老太太和二叔面前死不承认,现在又在自己跟前说这些……贾琏都可怜起宝玉了,宝玉之前信了老爷的话可真上了当,太天真了!白白挨了二叔的一顿痛揍,唉!
关于宝玉这个侄儿教育的事情,贾赦想了想,决定还是算了,宝玉有监管人啊,他老子贾政,老太太,还有个传说中的警幻仙子在监控——这种背景太强大的孩子,不好管啊。
人民教师贾赦最烦这种关系户了,不开心的贾赦决定寻找别的好苗子给予培养,“走,带我去咱家的家学看看。”
两人到了贾家的家学,今日薛蟠虽然是第一次来,可他银子多,为人大方,很快便结交了一众好友,宝玉和这个表兄谈不来,虽然他是极喜欢表妹宝钗的。
“怎么闹哄哄的!”贾赦皱眉。
贾琏忙大声咳嗽一声,顿时学堂里的学子看到来人噤声,有认识贾赦的人说是大老爷来了。
只薛蟠看到来人,脸上带着笑,旁边挨着他坐的香怜要走,他还恋恋不舍的摸了一把他的臀——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贾赦,简直怒气冲天了。
学堂多么神圣的地方,这里是谈恋爱搞基的地方吗?
小小年纪不学好!该罚!
“你——给我出来——”
“我?”薛蟠呆了一下,站出来,“大老爷您叫我?”
“站那里去——”贾赦眯起眼睛,冷冷命令道。
薛蟠有点儿反应不过来,直到贾琏拉着他在后面的一处墙角站着,薛蟠这才悄声问:“大老爷这是怎么啦?干嘛让我站着?”
贾琏瞪了他一眼,低声嘱咐:“薛兄弟,你听我一句劝,先听老爷的话,好好站着也就过去了。”
薛蟠不解,抬头就要张口说话,向贾赦抗议,可此时屋内最前边,已经响起了“啪啪啪”的戒尺声。
“那、那是怎么啦?”薛蟠不知道为什么磕巴了一下。
贾琏也纳闷,说道:“我过去看看,你好好站着啊,都是为你好。”老爷若是上来“非让你学习”的劲头,一定要恭恭顺顺的,否则便没好果子吃。这是贾琏的经验之谈,这大半年来,贾琏偶尔会这么度过,好在老爷不是天天如此“要求人上进”。
贾琏过去一看,原来是贾赦发现了玉爱桌子上,居然藏了一本春宫图,还是男男的!贾赦当即冷哼一声,随便一划拉,又在那个香怜那里,还在金荣那里,俱都发现了“不良图书”。
……打完他们一顿戒尺,贾赦语重心长:“你们年岁还小,要好好爱惜身体。要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都没发育好,小心长大了该大的地方小了,还得去做‘延长、增粗’手术,得不偿失啊!记住没?”
虽然没咋听懂大老爷高深的话,香怜、玉爱和金荣也不敢反抗,连忙点头称是。
“你们也是——”贾赦扫视了课堂上一众学生,神情从所未有的严肃,“家里人送你们来读书,可不是让你们来玩的,要为以后的前途考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知道不?”
学生们点头,只宝玉低着头,不想看大老爷的脸,他心里还记着大老爷的“卑鄙”呢。
贾赦不去管他,宝玉可不是普通学生,他是块“石头”啊,他只育人子弟,可管不了什么神仙和石头的,不是一个体系啊,教错了可不好。这个事情他来之前已经反思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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