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变形金刚]我擦这什么玩意-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怎么能这么做!
——他成为霸天虎的走狗的唯一原因不就是为了再一次见到那个安宁,不,是“宁”吗?!
——他都已经付出了那么多了,怎么能在这里失败!!他都已经付出那么多了!!!
但愈演愈烈的疼痛已经让他难以思考,变形成手表的霸天虎与他的神经相连,这不仅代表他的一切所见、所闻、所感皆在霸天虎的掌控之中,还代表对方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他的行为。
约瑟芬终于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安宁连忙扑上去想要拉起对方,这里离战场还是太近了,更何况已经有霸天虎察觉到自己企图逃跑而准备追上来,只是一直被擎天柱牵制着不能遂愿罢了。
可作为一介曾经的宅女乃至上学两年来体育愣是没及过格的安宁力气太小了,根本拉不起跪倒在地上的约瑟芬:“约瑟芬先生!你怎么了?求你了,我们必须继续跑,不然、不然……”
紧紧盯着面前的灰黄的沙土的约瑟芬闻声僵硬地扭过头,动作极其缓慢僵直,仿佛一个僵尸,而他那狰狞的表情让安宁觉得还不如面对一个僵尸。
“约、约瑟芬先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的安宁被对方一把钳住肩膀,以几乎要拧碎她肩胛骨的力道。而他的左手正慢慢摸向别在后腰的□□。
而另一边,霸天虎自然没有天真到把这一重任交给一个明显有所二心的人类奴隶,而他们的目标仅仅只是让安宁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死亡然后变成“母体”的原型状态,而这一点,就算是被擎天柱牵制住无法近身的情况下也是可以完成的。
当初向斯塔告知威震天的命令的地面部队小队长趁着擎天柱注意力被自己最后剩下的两个属下和斯塔吸引过去的短暂空隙,开始用背上的榴弹发射器瞄准不远处的两个人类:他可不在意那个人类走狗怎么样,或者说,对方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让目标跑动。
“不,你这个白痴!!”最先注意到这一点的是斯塔,他用他特有的尖锐又嘶哑的嗓音尖叫着,然后抬手一弹就打中了自己的同僚。可这已经为时已晚:小队长只是在榴弹脱离掷弹筒的最后一刻才被僚军的黑枪击中,这虽然让榴弹稍微偏离了一点原定位置,但它的爆炸波及范围仍然将那两人包括在内。
眼见榴弹呼啸而来,急迫的危机感和求生欲让约瑟芬和他左手的霸天虎难得的有了共识,后者撤除了对前者的控制,而前者也没浪费这一机会大喊一声“趴下”后猛地扑上前将安宁牢牢地护在身下,同时非常不厚道地向榴弹即将落在的方向伸出了左手……
“呃……”巨响过后,安宁除了“嗡嗡”的耳鸣外什么都听不见,刚才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她觉得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根本没有时间让她冷静下来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慢慢从约瑟芬身下爬出来,同时轻唤着对方的名字转身想要看看对方的状况,却在扭过头对清眼睛模糊的焦距时愣在原地。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快到没时间让她明白发生了什么。
约瑟芬的左手连同小臂一起不知所踪,整个身体皆被焦黑与鲜红交替充斥。不知道是否听到了安宁的呼唤,他艰难地将头从沙子中抬起,看向眼前的女孩。这个动作证明了他现在没死这个状态,但不能证明他会将这个状态持续到将来。
他正在死去。安宁突然明白了这一点。或许他的肺部还在吸收过滤着空气,或许他的心脏还在跳动推动着血液,或许他的大脑现在还有意识正在思考,但丝毫不能改变他即将死亡这一事实。
他正在死去。她看着约瑟芬,对方蠕动着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安宁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或许他已经说出来了,但被尖锐的耳鸣充斥着整个世界的她听不到。
他正在死去。她看着约瑟芬,明白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无法阻止瞳孔放大心脏停止这些象征着死亡的生理现象出现在对方身上。
他正在死去。她看着约瑟芬,没有哭也没有觉得悲伤,只是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刚才因为FALLEN和天火的死而产生的伤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或许它们还存在在那里,但她感觉不到。
他死了。安宁看着约瑟芬失去生气的无机双眼,慢慢抬起了手伸向对方,却似乎因这个动作破坏了身体的平衡,视野一阵天旋地转,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倒在了沙地上。安宁感觉到有液体因为倒下而从自己鼻子、耳朵乃至眼睛流出,或许它们之前就已经在流了,只是当下流得更快让她能够感觉到而已。
我也要死了吗,跟天火FALLEN约瑟芬一样?跟那些死去的霸天虎一样?跟所有在这场战争中牺牲的塞伯坦人和人类一样?
这就是死?
无论何种生物都会死。
但是,她还不想死。
或许每一个死去的生物都这么想过吧。
“安,约瑟芬!!不!”看着倒下的两人,擎天柱本来就高的武力值瞬间飚了出去冲破了报表!
他的右手变成了灼热锋利的能量刀,猛地插丨入了开火的霸天虎的火种仓,然后用力将他甩向身后与他同型号的两个部下。同时已然掰下对方背上的榴弹发射器,抬手一发榴弹便击中了想要攻击自己的斯塔。
擎天柱狠狠将空了的发射器扔向被自己队长的机体砸得光学镜头现在才上线的一位霸天虎,让对方又是一阵晃神。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的擎天柱抬脚踏上另一位想要起身的霸天虎,将他重重压回地上,一枪将他身边上线中的同僚送去见了火种源,同时右手的能量剑已经没入了脚下霸天虎的火种仓。
斯塔见势不妙,在怒气武力双爆表的擎天柱的子弹击中自己之前迅速变形成速度更快的F22——尽管因为机翼受损他无法进行长时间的飞行,但短距离的飞行,例如冲到还有一息尚存的安宁身边拿她做人质这种事还是可以做到的。
他尖锐的爪尖抵在安宁咽喉上,不出所料,伪善的汽车人首领不会让这位就算死了也还有用的“母体”宿主死去,果真停下了攻势。
可目前的问题就是该怎么逃了。
作为一个变形为F22的Seeker,机翼受损不能做长途飞行简直是断了他后路。
而这时,手指的压力传感器传来的信息让他低下头看向温顺而脆弱地躺在自己手心的碳基,本以为已经没有意识的她此时正努力睁开□□涸的碳基能量液黏住的眼睛看着自己,而她的手则无力地搭在抵在她咽喉的利爪上,看起来光是这个动作就已经耗尽她的力气了。
这点挣扎可不会被斯塔放在眼里,可下一秒,从相接触的部位传来的能量和被这能量修复好的机翼让以为对方是想摆脱自己的斯塔愣住了。
“Run……Star……Run……”看到对方修复好的机翼,似乎是松了口气的安宁闭上了眼,让自己的手遵循了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虚弱地呢喃着,“Run for your life,Star。”
这位自称是“汽车人派到霸天虎里的卧底”的斯塔压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霸天虎这一点,安宁如果还没发现,就真的是智商跌破零点了。可就算明白对方是一个霸天虎,安宁也不想让他死。
天火死了、FALLEN死了、约瑟芬死了、刚才那些霸天虎也死了、自己或许马上也要死了,至少,任性也好不计后果也好,她不想让斯塔也死了。
斯塔有些诧异地看着已经闭上眼睛不知道是否已经失去意识的安宁,光学镜头的焦距调了又调,再看了看对面戒备姿势的擎天柱,在CPU里面计算着从哪个方向飞才能尽可能地避开这家伙的子弹飞回报应号的同时,也清楚地明白如果把“母体”的宿主带入无空气的报应号中对方必然会死亡这一点。
但那不应该是他犹豫的理由,很快计算出逃亡线路的斯塔眯起了鲜红的光学镜头,尖锐的金属指尖已经微微戳破碳基脆弱的外部装甲,很快便有同样鲜红的能量液从破损的部位渗了出来。
“母体”的宿主就算死亡也可利用,或者说,更方便于霸天虎的研究,所以他不应该有任何犹豫。
但是……
他将焦距投向擎天柱身后早已被解决的霸天虎小分队,他们早就报废了,而附着于那个碳基奴隶的小霸天虎也早就被炸得粉身碎骨,根本无法把现在的情况汇报给威震天,唯一能向霸天虎的统帅者描述这场争夺战的后况的,只有他。
斯塔的光学镜头闪动了一下,这让时刻关注着对方一举一动生怕下一瞬间对方就会合拢手将安宁捏碎的擎天柱更为紧张起来。
“……多么有意思。”斯塔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又低沉。这笑声让安宁再一次睁开了眼睛,目光茫然而无焦距地看向对方的大致方向,“作为霸天虎的下一任领袖,得容许一些变数产生。”
他将手抬起然后向躺在手心的安宁说道:“但非常遗憾,我不是‘斯塔(Star)’,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斯塔’,我的名字叫做……”
“‘红蜘蛛’(Starscream)!”
说完这话的斯塔……或者说,红蜘蛛将手里的安宁向擎天柱的左上方抛了出去,同时发出尖锐的高笑变形成布满赛博坦花纹的F22,沿着计算好的线路加速飞了出去,高速的气流冲进他的进气口,让他无比舒畅。
哪怕回到报应号后迎接他的会是威震天的暴怒。
……他又不那么舒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Seeker,又译“游击”,是霸天虎中由红蜘蛛统帅的空中精锐部队。当中最出名的大概就是红蜘蛛、闹翻天、宅男惊天雷这三位了。
顺便说一句之所以叫惊天雷宅男是因为在IDW的漫画里这家伙真的宅了。由于阻止霸天虎用核弹攻击无辜城市市民被僚机闹翻天一枪轰成重伤在废弃的城市里面边养伤边看电视剧,最终成了一代宅男。伤好了霸天虎来找他当领导,不想;新一代汽车人领袖大黄蜂来找他结盟,不管(最终还是同意了);红蜘蛛叫他回来,不理;就只想面对着满墙壁的显示屏着电视剧。
妈蛋为什么电影TFP都没有让他出场_(:з」∠)_
这一章字数破六千了啊!!相当于平时两章的字数啊!!昨天码字本来已经达到字数了但怎么都觉得这一章绝壁不能分开所以又哭着继续码,可这剧情实在超难写啊所以……
所以就到现在才更新了_(:з」∠)_
红蜘蛛无论在电影还是G1还是TFP都是非常有野心的。电影里虽然没表现出这一点,但官方电影后传里面有写他在威震天死后只身一人飞回胡夫大坝夺回迷乱(就是第一部那个被自己飞镖飞死的小霸天虎)的残躯,试图利用其中的数据重建一个火种源(记得吗迷乱曾经利用火种源的能量修复了自己只剩一个头的机体),使濒临死亡的赛博坦重现生机进而统治母星。
……当然,由于团队的凝聚力不够,失败了。
☆、坑爹的第六十四章(抓虫)
安宁再次醒来是在一间医疗舱,十分眼熟,她记得自己很多次都在这里醒来,医疗设备的“滴滴”声在这个舱内回响。
或许是晚上了,看着仅被医疗设备的暗光照亮的医疗舱壁的安宁猜想,但也有可能只是关了舱内的照明灯,为了防菌整个医疗舱都没有设置窗户,只有一个百叶窗式的通风口。但就算有窗户也没什么可看的,毕竟外面套着一个车库,一个能让汽车人站立的大车库。
这里是是巢穴的医疗舱,专门为安宁设置的。跟套娃一样的设计是为了让汽车人的医官能够全程语音参与并观测对安宁的治疗并记录,毕竟她是“母体”。
安宁试着动了动手臂,牵动了挂在固定架上的点滴带,很疼。
很疼,全身上下都很疼。
渐渐清醒的安宁不得不承受意识清醒的副作用——疼痛。但这疼痛让她明白了一个事实:她还活着。
她没死。
她没死!
安宁觉得自己从没有那么庆幸过能够继续呼吸着空气、作为一个名为“安宁”的生命体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这件事。
可是天火他们不同,他们死了。
对了,他们死了。
安宁猛地挣扎着坐了起来,这让她的身体更痛了,痛得她想哭,但她还是坐了起来,然后看着插在自己右手的点滴,绑满绷带的左手犹豫了好久都不敢下手把针头拔丨出来。
就这么直接□□会很疼吧?会不会有事啊?万一血止不住怎么办?
安宁觉得这些想法有点诡异,作为一个刚从枪林弹雨中幸存下来的人来说。
我活下来了,所以这下也不会死。这么想着的安宁咬咬牙把一把把针头拔了出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但也足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她应该庆幸自己能够感受到这疼痛。
三下两下除掉粘贴在自己胸口与床边的医疗设备相连的小玩意,安宁扶着床沿站了起来。这一举动让她头疼欲裂,可在缓了缓神后,她还是踉踉跄跄地借着仪器的暗光向医疗舱的出口摸去。
她打开门,有采光窗的车库要比医疗舱亮多了,可并没有亮到让她不舒服的程度——她猜对了,现在是晚上。
从安宁这个角度没法从采光窗的窗口看到月亮,但她能看到如水月光从那条形的窗口灌下,照亮自己面前的一大片区域,和那辆熟悉的红蓝卡车。
扶着门框站立的安宁有些惊讶,她以为站在这里的会是另一位身份与这个医疗舱更搭调的汽车人——救护车。
有着蓝色火焰花纹的卡车在白色的月光下没有往常看起来那么鲜艳,可现在的安宁喜欢这种颜色,她很累,无论什么方面的刺激都会让她感到更为疲惫。
卡车沉默着,没有变形也没有说话,好像就真的是一辆普通的卡车一般矗立在那里。安宁明白对方想要自己做什么,但她没有转身返回医疗舱安静的躺下,也没有继续向前迈步,只是站在原地,由扶着门框改为倚着门框——这个姿势让她更为省力,然后固执地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对方车头进气口上的汽车人标志。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一想起那些没有自己那么幸运的人或者是TF,她就觉得自己要做些什么,总之就是不能再躺下去。
她还没有理解“负罪感”这个词,便已经提前感受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也没有多久,身为领袖的擎天柱已经无数次面对过这种表情,从无数TF脸上,他明白再坚持下去决定胜负的只会是对方的身体状态。
一声叹息从红蓝卡车的驾驶室内的音响传出,擎天柱妥协般地弹开了他的车门。
安宁从善如流地来到对方开启的车门前,从里面伸出的安全带小心地缠缚上她的腰肢,辅助她登上稍高的驾驶室。但就算如此,待她完全坐上车座后,因为活动而造成的疼痛让她额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扫描了对方的身体状况,确认对方目前状况虽不算好但也没有产生过大的恶化的擎天柱将劝告变为小小的静电杂音,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发动引擎的同时贴心地放低了座椅。
靠在座椅上的安宁因为他的沉默和举动低低的笑了两声,笑声因为太久没有通过喉咙摄入水分而沙哑变调,甚至变得有点像斯塔……红蜘蛛的笑声。有那么一瞬间她都被这个声音给吓到了。
副驾驶座的储物仓“啪”地打开,曾经帮安宁爬上车的安全带从中卷出一瓶矿泉水。安宁笑着接过,无力的手却怎么也也扭不开瓶盖。见状,万能的安全带又缠上矿泉水的瓶盖和瓶身……然后证明了“万能”这个词是有界限的。
光滑的安全带在瓶盖上一直打滑,多次尝试皆不成功后,擎天柱甚至停下了车,似乎在竭尽全力对付这小小的瓶盖。安宁也加入战局,伸手覆上缠卷着瓶盖的安全带,可她本来就没有拧开瓶盖的力气,加上“打滑”这个先决条件就更加不可能拧开它了。
于是安宁放弃了无谓地挣扎,抬头向刻着汽车人标示的方向盘用沙哑的声音说:“奥普,你抓着瓶身就好,等我咬住瓶盖你就转它。”
“……不,没有这个必要。”擎天柱沉默了一会,才在安宁动口的前一秒发声阻止,同时将矿泉水放回储物仓。在一阵激烈的震动和“咔咚隆碰碰恰”的声效后,副驾驶座的储物仓再一次被打开,引擎也重新发动,缓慢行进的卡车将终于被打开盖子同时也只剩一半的矿泉水递给了安宁。
有了水的滋润,安宁的声音总算恢复了正常。她敲了敲擎天柱的车窗,半是玩笑半是担心地开口问道,“你还好吗,洒了那么多水在你的车体里面,不会引起故障吗?”
“无需担心。”擎天柱醇厚的声音充满整个车厢,“我的系统设备运行良好。”
“说的也是,当初你们把我带到这里的时候可在海底游了好长一段时间呢。”
“……”
擎天柱突然沉默下来,好像被戳中了痛脚。安宁也因为对方的不语而跟着沉默下来,闭上了眼睛,将头抵在左边。彼得比尔特389那半径分别为24。5英寸和22。5英寸的六个轮胎压在平滑的地面上,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
最终,滚动的轮胎止于一个半成品状态的武器陈列器前。
感觉到引擎震动停止的安宁也睁开了眼睛,在看清如造型宛如日冕般的陈列设备上所陈列的武器时,她的眸光微闪。
那是天火。
更确切地说,是曾经是天火。
擎天柱用他低沉的嗓音向安宁诉说着她所错过的一切,有些甚至连他自己也没看到,通过他人的补充才知晓,天火的到来是如何拯救了危在旦夕的山姆和米卡拉,他又是如何关心安宁的……自由选择权的,最后便是天火的牺牲给这次几乎要毁灭世界的战争带来的巨大意义。可以说,没有天火的自我牺牲,这场战争就不会胜利。
接着,他又向坐在自己车里的小女孩说起那位人类的牺牲者——约瑟芬的事。缓缓地阐述着对方是多么地想要保护她,乃至来到本可以不来的炮火之中,用自己的生命换来安宁生存的希望。
他没有告诉她阿尔西三姐妹也在炮火中牺牲的事,他觉得这样做或许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安宁静静地听着,之前由于心智跟不上生理状态而看起来有些稚气未脱的面容,现在因为沉默而褪去了稚气。
这让擎天柱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从一开始就存在,又可以说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人物——宁。
是的,安正一步步地变成“宁”,她越是成熟,越是冷静,就越像她。
尤其在她为了压抑悲伤而沉默的时候。
“安,”擎天柱轻轻说,一如曾经他无数次地开导其他失去战友的士兵们,那些士兵有些跟随他走到现在,有些成为了另一些士兵情感处理器中的病毒,“他们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Yean;yean;yean。”安宁敷衍地点头应道,这种反应在擎天柱的预料之中。然后她沉默了一下——这也在擎天柱的预料之中,按照他的资料来看,接下来这位小小的战……不,是朋友就要向他倾诉自己对所失去的战友的怀念与悲痛了,这能让她得到一个发泄口,而不至于让情感处理器负载过重而造成永久性的损坏或是对整个处理系统产生破坏。
“天火,”她在擎天柱的期待下开口,“他说我的胸衣小了一号。”
……
……
擎天柱的处理器发出了“咯嚓”一声短小而轻微的卡顿声。
这句话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作为Prime要处变不惊以不变应万变记住万变不离其宗。
擎天柱迅速做了个小程序将这句话固定在中央处理器最顶层,然后开口,用安宁再熟悉不过的沉稳语气说道:“……我会让巢穴的相关负责人帮你重新更换你的胸部装甲的。”——可还是出了错。这简直让他有些难堪。
可安宁没有对这个用词的错误多说什么,也没有对为何是“巢穴的相关负责人”而非“维特维基夫妇”发出疑问,只是轻点着她的脑袋,脸上无喜无悲,好像谈的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
……话说回来单从“换胸衣”这个话题来看确实不是什么值得庆祝或者感伤的事。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安宁在擎天柱担芯之前再一次地开了口:“天火他,把我从霸天虎那里救出来之后,教了我画画。”她顿了顿,补充道,“他画得很好。”
“是吗?”擎天柱接口,在芯底的某根微晶管里庆幸着话题不再是令他感到莫名尴尬的“胸衣”。
“是的。”安宁说,“他和我看了日落,然后带我飞到很高的地方去看了星星和很大的月亮,后来又和我一起看了日出。你在沙漠的悬崖边上看过日出吗,奥普?”
“没有,安。”
“你应该找个机会去看看,那真是美丽极了。”安宁的嘴角轻轻扬起,一如任何一位在回忆美好的人类或是TF。
“我会的。”擎天柱静静地听着,同时在合适的时候给予应答。
“他还给我画了一幅画。”安宁看着被挂在圆形的陈列架上的天火,发出了一阵短促的干笑,“真的很厉害,好漂亮的画。而且还很细心地在上面附注了我的胸衣小了一号这件事,他真的好细心哦。”
“……”
擎天柱有点担芯自己是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