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千骨之相惜-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不好用观微之术。
隔壁房间的清若刚好梦回前世,白子画一下就感觉到清若的不同之处,道家语,其称人之魂魄由“三魂七魄”组成,清若的魂魄明显少了一魂,这可是大事,这一魂不回来,就可能从此醒不过来了。他心中一紧,睁开眼,施展法诀,身形一下消失在房间里,缓缓落在清若的房间里。
一般在梦中失去一魂,只要将她叫醒,那一魂就可以回归,偏偏他叫了清若这么久,清若就是不醒。最后,白子画没有办法,只好扶起清若坐了起来,用上招魂之术,将清若的那一魂强行弄回来,这才有了清若最后听见师父的叫声这一幕。
虽然清若那一魂被强行招了回来,但是至今还是昏迷不醒。白子画将清若轻轻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脸上依旧淡然,眼里却倾泻出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他心中的担忧刚刚放下,又一种担忧又上心头,清若那一魂被强行召回,会不会影响她以后的修仙?他干脆就坐在清若的房里等着她醒来,也为了预防不测。
片刻之后,清若悠悠转醒,自己刚刚不是回到前世吗?还看到了父亲和母亲,她一想到父母,眼泪止不住地随着眼角滑落在枕巾上,白子画刚刚看到清若醒来,还来不及高兴,就看到她在哭,心里一痛,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有什么事告诉师父,师父在这里陪你,帮你解决。”
“我想我父母了”清若沉浸在悲伤里,只顾着哭,也没发现房间里多出来一个人,也没发现她师父安慰她的声音有多温柔,不像昔日清冷的长留上仙。也许是白子画的气息对于清若来说太过熟悉,她心中没有设防,这才没在第一时间发现不对。
“那我给你父母飞絮传书,让他们去长留找你,然后咱们收拾东西,立刻回长留等他们。”白子画以为清若说的父母指的是这一世的父母,轻轻地拍着清若的背,建议说道。
“不……师父?”本来准备说不好的清若这才想起长留,这不是转世之后修仙的门派吗,她再一看所处的环境,以及抱着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师父,顿时叫了出来。
“我在”
清冷而微冰的声音,这回答偏偏这时带给她安全感,仅仅两个字带给她温暖,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原来还有人陪着自己,自己并不孤独。她看着师父的眼眸,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却带着担忧与焦急,这都是在担忧自己啊。
白子画渐渐停下了手中的轻拍,发现怀中的人安静了下来,不再哭泣。他不由低头看去,发现清若在看自己,被润泽的眼眸越发晶亮,他被清若看得不自在,移开目光转向别处,这才发现清若只穿了一件月白的睡衣,顿时觉得手中的柔软的身躯有些发烫。他双手轻轻放开清若,转过头,故作淡然地说道:“阿若,你先躺下或者穿上外衣,我们再继续说。”
清若这才发现在师父面前自己只穿着睡衣,太不礼貌了,一向注重自己的衣着打扮的清若有些微微脸红,迅速穿上了自己的外衣。“师父,我穿好了。”
“你不是想你父母了吗,我们明天就回长留,等你父母来看你。”白子画继续之前的谈话,又一次说道。
“好,我们明天就回去。”清若想着自己有一年多没见到爹爹娘亲了,很想念,见过前世的父母之后,越发觉得亲情的可贵。
白子画想到刚刚自己看到清若魂魄不全,问道:“你之前梦到什么了,怎么会魂魄不全?”
“师父,我可以不说吗?”清若想了下,觉得前世太匪夷所思了,还是不要吓着师父。
“好吧,依你,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但是切记下次不可这样,魂魄离体很危险,可能永远醒不过来。”白子画拿她没办法,只得叮嘱一番。又说道:“你再睡会儿,我在这里打坐,看着你,免得再出现这种情况。”
清若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她又听到师父要在这里守护自己,本想拒绝,但是想着师父都这样说了,当时必定很担心,为了使他安心,也就不再反对。她想着自己的确没睡好,也不矫情,躺在床上,和衣而睡。
作者有话要说:
对手指,其实轻衣写阿若的前世,是想表达她也不是生来就一番风顺的,只因为前世比人家磨练多一点,今世才走得顺畅一点。另外写前世也想表达一种观点,世人常说父母之爱是最无私的,有时我们也会看见父母对孩子也有不均衡时,更别说其他人,所以有时遇到不公平的待遇,或者悲伤的事,咱们要看开点,宽容以对,这不是圣母情怀,而是原谅别人的过错,不再纠结别人对自己的不公,从而放过自己,微笑面对自己的生活。
轻衣也不知道自己将这观点表达清楚没有~
第39章 渡劫飞升
又一天清晨,柔光透过半透明的窗纸洒在屋内,清若一夜好眠,悠悠转醒,一眼就看见守在自己床前的白子画,微笑着说道:“师父,早上好。”
白子画睁开眼,从榻上下来,走到清若面前,如玉般的手搭在清若的手腕上,清若也不再有其它动作,静静地等待着师父把脉。片刻后,白子画才收回手,心中的石头落地,说道:“身体没有问题,昨晚之事不会影响你以后的修炼,连之前没休息好留下的小毛病都好了,看来你昨晚休息得不错。”昨晚他一直关注着清若的身体状况,发现她在睡梦中自动运转法力,修复身体,心中惊奇不已,今早把脉,原本魂魄稍微有点不稳,竟然发现过了一晚痊愈了,看来自己昨晚炼的那一炉安魂散用不上了。也不知道自己这徒弟是什么体质?
“那当然,我现在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充满活力。”清若听到自己身体没事,一下就笑了起来,得意地说道。换谁听到自己的身体很健康,都是值得高兴的事,心情自然飞扬。
又想到师父为了守护自己一夜没睡,虽然仙人一夜不睡不算什么,但是师父心里一直挂着自己,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肯定心累,她还是关心道:“师父,你要不要回房间休息会儿?”
“不用,你快点收拾好东西,咱们下楼吃饭去,然后就回长留去。”白子画想也不想回答道,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只是熬了一夜,对他这种修为的人没什么影响。
“那好吧,我这就收拾东西。”其实这房间里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重要的东西大多放在储物戒,就是几件衣服放在外面,还有师父昨晚打坐用的矮榻,这还是昨晚临时搬出来的。清若收拾起来分分钟搞定,看着白子画一直未曾离开,不由问道:“师父,没有收拾的吗?”
“没有,所有东西都在墟鼎,你收拾好了,我们就走吧。”
清若扫视了周围的一切,最后确定没有落下什么东西,这才说道:“咱们走吧。”
白子画这才移步下楼,在前面悠然若闲庭漫步,清若走后面带上门,追赶上他的脚步,但始终落后一步以示尊敬。
两人吃过饭,就往东而去。
本来已经离开大陆,御剑在空中飞行,清若俯瞰东海,回想自己的过往,那一生荣耀过,也失败过,得意过,也悲伤过,再看这壮阔的东海,一切犹如烟云,变得不再重要。她的心中舒出口气,畅快不已,心境一下有所提升,丹田之处的禁锢仿佛有所松动,身体里的法力一下失去禁制,澎涌而出。
白子画一下就感觉到法力的波动,转过身,看着清若极力压制自己的法力,脸色扭曲痛苦,差点掉进海里,他立刻飞身搂着清若,弃剑改为御风飞行,不过瞬间就落到一个小岛上。他一看这情况,猜测着清若这是要突破的征兆,而且法力暴动,稍不注意就很危险。
“师父,我大概要突破了”清若双眉皱在一起,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嘴里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唯独看不出惊慌,想来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
“别说话,凝神静气,专心突破。”白子画将她放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在周围设置了一片结界,防止外物打扰。他自己又亲自站在不远处,守护着,意念放开外展,虽然是一处荒岛,但是以防万一高修仙人突然驾临。
盘坐在结界中的清若一点也不好过,法力暴涨,一点儿不受控制,肌肤在强大法力的冲撞下几乎要裂开了,她默念法诀,将这些法力慢慢平复,渐渐地引向筋脉,在身体里轮转了几个周天,最终回归到丹田。清若感觉到丹田之处的法力更浓郁,这是突破舍归,到达造化之境了,她心中欢喜雀跃不已。自从到达舍归之后,她的法力一直在增长,可是就是突破不了,后来来了长留这一年多,也没突破,困在这阶段快两年了吧,如今突破了自然很高兴。可惜清若高兴没多久,本来安安静静回归丹田的法力再一次暴涨,奔涌了出来,这气势比刚刚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暗道不会吧,还要继续突破,来不及再想其他的,再一次进入突破状态。
守在不远处的白子画看着清若身上法力慢慢回归,修为更上一层,心里也暗道清若天资过人,还不到十七岁就到达造化之境,若是让他人知道,必定不可置信吧。就在他以为突破结束,清若会来向自己求夸奖的时候,他发现清若体内的法力再一次暴动,眉头一下皱了起来,心里暗惊不已,担忧更胜以前,这是要飞升的前奏啊,只是她刚刚突破到造化,再突破到飞升阶段身体可能受不住,希望不要出事,宁可现在突破不了飞升,只要性命无碍,以清若的聪慧,以后多得是机会突破。
过了很久,清若身上流转着淡淡的金光,渐渐地金光散去,她再也坚持不住晕倒在地上。白子画看着清若这番情景,飞身上前将她抱了起来,手指放到她的脉搏上探脉,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他察觉不出什么问题,想着立刻回长留请小师弟过来察看,毕竟连续两次突破,担心万一有隐形问题,自己没发现。白子画没发现事关清若安危,他竟然变得谨慎不自信起来。
这次白子画抱着清若御剑飞行,速度明显比以前快了两倍不止,本来就离长留不远的距离,片刻就到长留。
广场上正在练剑的弟子看着白子画归来,立刻躬身行礼,众口同声道:“拜见尊上。”
“免礼”白子画看也没看这些人,只是随口答了一声,径直往前走。
“朔风,清若怎么被尊上抱着回来的?”霓漫天随着众人站了起来,就看见白子画抱着清若往前走,她也不等朔风回答,心中担心着清若,追了上去。“尊上,阿若她怎么了?”
“霓漫天、朔风,你二人快去请儒尊前来绝情殿。”白子画看着追上来的女弟子,原来是蓬莱霓千丈的女儿,和清若交好,又看着朔风到来,立刻吩咐这两人去请笙萧默。
漫天还想说什么,朔风一把将她拖走了,边走边说:“尊上既然吩咐我们去找儒尊,肯定是要请儒尊去看看情况,咱们不要耽搁时间。如果你想了解清若到底怎么了,等请到儒尊再去绝情殿相询也不迟,这个时候去只会打扰尊上,于清若无益。”难得沉默寡言的朔风能说这么多话,看来他也有些担心吧。
“有道理,咱们快去请儒尊。”漫天和朔风去销魂殿的速度更快了,两人不再说话,专心御剑。
儒尊带着漫天和朔风来到绝情殿,还有闻讯赶来的轻水,大家一同向着清若的房间赶去,房间里白子画早已将清若放到榻上,他坐在床边静静地守着清若,眼里的担忧泄露了他心底的担心。
“师兄,我听说清若病了?”漫天和朔风赶到销魂殿时,直说尊上有请以及清若是被尊上抱回来的,具体情况也不知道,笙萧默只来得及收拾一些药,就赶了过来。
“你过来给瞧瞧阿若的身体有没有问题?她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白子画迎了上去,请自己的小师弟过去瞧瞧。
笙萧默心中有些疑问掌门师兄自己不是也会医术吗,怎么他自己不看,难道清若伤得很厉害?他不敢耽搁走了过去,掀开飘逸的纱帐,入眼的是清若静静的睡颜,脸色正常啊,又伸手替清若把脉,眉头皱得更加厉害,这明明没事呀,怎么掌门师兄这般担忧,难道是什么隐蔽的病症?他不放心又察看了一番,发现身体的确正常,没问题,这才收手。
被两尊忽视的漫天、朔风、轻水三人一直说话,站在床前,乖巧地等待结果,可看着儒尊一直皱着眉头,心里暗道不好,难道清若伤得很厉害?漫天沉不住气,直接开口问道:“小师叔,阿若伤得很严重吗?”
儒尊笙萧默古怪地看了自己的掌门师兄一眼,然后看着这三个弟子说道:“她身体没事,就是需要休息而已。”
“没事就好,原来是虚惊一场。”听到说清若没事,三人各自舒了一口气,轻水更是夸张地拍着自己的胸口。
不明情况的轻水担忧去掉后,想起自己听人家说清若伤得很重才过来的,吓得她差点连御剑都御不了,不由嘟着嘴抱怨道:“哪个缺德的家伙造谣说清若身体伤得严重,竟然连我师父都惊动了,原来只是虚惊一场。你们可不知道我过来的时候都吓得差点不会御剑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造谣,我要好好修理他……”
所谓的造谣者白子画脸上有些不自然,索性不理这些人,直接去看清若去了,自己之前的确太担心了,才没说清楚,让当时看着自己抱着清若回来的众弟子以为清若病重。
“咳咳”笙萧默看着自己不明情况的徒弟还在这里抱怨,甚至放下豪言壮语要修理所谓的造谣者,连漫天和朔风两人给她使眼色都没看见,他可不想自己这个偶尔犯傻的徒弟得罪掌门师兄,不由地打断轻水的念叨。
“师父,你咳什么呀?难道我说得不对?”轻水还没反应过来,呆萌地问道。
“因为你口中所谓的造谣者就是掌门师兄,现在可还满意?”看来自己不点出来,这丫头还会继续念叨。
“掌门师兄又如何,就是师父你……”等等,师父的掌门师兄不就是尊上吗,她好好想想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要好好修理尊上,而且尊上就在这里听着,她没脸见人了,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就是为师,你也要修理?轻水,你越来越没规矩了,罚你回去将门规抄写一百遍。”笙萧默有些无语,明明轻水丫头以前很乖巧的呀,现在怎么这么彪悍,连师父都敢修理,难道被自己带坏了?
“不要吧,师父,我知道错了。”轻水哀嚎一声,但是看到师父坚持的眼神,只好哀怨地一步一回头地离去。
“你们俩也回去吧,向你们师父说一声去。”儒尊笙萧默开口说道,掌门师兄回来,让这两弟子去告诉他一声吧。
“是,弟子告退。”漫天和朔风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说吧,你将他们支开是为了什么?”白子画放下纱帐,走到中间的桌旁,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师弟,疑惑地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这师徒二人终于历练回到长留,不容易呀~
第40章 千骨中毒
“说吧,你将他们支开是为了什么?”白子画放下纱帐,走到中间的桌旁,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师弟,疑惑地问道。
“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掌门师兄,掌门师兄真是慧眼如炬啊。”笙萧默摇了摇折扇,嬉皮笑脸地说道。“我只是很好奇,清若这丫头明明身体没问题,你为何要叫漫天、朔风二人来叫我过来看病诊断。”
“我自然知道她没有事,只是不确定而已,叫你过来复诊,不过是求个心安。”白子画现在得知清若没事,只是累了在休息,又恢复了一贯的云淡风轻。
笙萧默脸上的嬉笑一下僵硬了,使劲地捏了捏手中的折扇,就像在捏自己掌门师兄一样,心中恶狠狠地想到,原来掌门师兄不只会惹大师兄生气,将他噎个半死,对自己也可以这样。掌门师兄,咱们这样还能愉快地玩耍吗?这么火烧眉毛地被请过来就为了确定你的爱徒身体是否有恙?结果发现她身体棒棒的,啥事也没有。若是摩严知道笙萧默心里这般想法,必定热泪盈眶地抱着他,说道小师弟啊,你终于发现子画有多气人了吧。
大概看着笙萧默脸色不太好,都被气黑了,白子画又说道:“你刚刚给阿若诊脉,没发现她的修为异常之处吗?”
“我正要问你,你们不过是离开长留二十多天,怎么她一下就连蹦两级飞升成仙?可是遇到了什么事?”笙萧默刚刚支开那三个弟子,也是想问这个的,毕竟这三个人不小心将清若修炼成仙的事传出去,会引得各方势力的眼红而除掉清若,长留已经占据修仙第一派的时间够长了,若是掌门首徒再出个修仙天才,让人家各派怎么活,说不准这天才就会夭折。只是被掌门师兄那语气给气着了,一时忘记了自己留下来的目的。
“当初我们离开玉浊峰,然后去了宁州,再后来回来的路上经过杭州,在那里逗留了几天。那几天阿若心情一直不好,有心事,后来一下看开了。我们在回来的路上,东海之上,她突然就要突破,没办法只好找了处荒岛,在那里突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若连续突破两次。”白子画回忆着当初的大致路线,以及特别之处,他下意识隐瞒了清若一魂离体之事,太过离奇,不想小师弟知道。
“估计是她之前在舍归那个阶段滞留的时间太长,一下明悟,才连升两级,飞升成仙。”笙萧默思考着,得出这么个答案,只有这样才大致合理。
白子画想着也许就是这个理,不然其他的解释都说不通,只是清若这个体质太特殊,竟然能承受连升两级带来的淬炼。
“尊上,你在哪里?”外面传来糖宝焦急的叫声,她的骨头娘亲在塔室呆了几天了,还没出来,她担心骨头娘亲出事,打开塔室的门,发现娘亲嘴唇变得乌黑,眼神充满邪气,明显已经走火入魔。她飞快下绝情殿去找十一师兄,结果半路就遇到十一师兄,得知尊上已经回长留,
“我在这里”白子画和笙萧默走出门,就看见糖宝焦急的跑了过来,看着白子画哭道:“尊上,你救救骨头娘亲吧,她走火入魔了。”
白子画心中暗惊,担忧不已,正准备和糖宝离去,又想起屋中躺着的清若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回头看了一眼屋内,有些犹豫不决。笙萧默看到掌门师兄这般犹豫,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主动说道:“清若没事,师兄你就放心去吧,我在这里看着她,会等到她醒来。”
白子画微微颔首,随着糖宝飞身离去,身法极其快。
“啧啧,掌门师兄对这个首徒还真是爱护有加,这个时候还记挂着她的安危。”笙萧默看着白子画远去的身影,自言自语地说道,自己淡漠清冷的师兄竟然也有这般感性的时候,会主动关心一个人,真是不正常啊。(儒尊你真相了)
清若意识复苏,慢慢转醒,这不是自己的寝殿吗?自己这是回长留了?她慢慢坐了起来,揉了揉脑袋,掀开被子,走下床,试探地叫道:“师父,你在这吗?”
“你师父不在这,他去塔室了。”清若朝着说话声看去,原来是儒尊,他斜倚在门旁,右手悠闲地转着手中的折扇,脸上挂着微笑。
“塔室?”清若疑惑地问道,师父去塔室做什么去了。
笙萧默仿佛看出了清若的疑惑,解释道:“花千骨练功走火入魔,掌门师兄去救她去了。”
清若听到花千骨竟然练功走火入魔,一下就联想到尹上漂,心中暗道不是已经叫她防备尹上漂了吗?怎么还会中毒?虽然师父过去了,但是她心里终究是担心的,得去看看。
那边笙萧默看着清若连鞋都没来得及穿上就往外跑,不由拦住她,说道:“你再担心掌门师兄也要穿上鞋呀,不然掌门师兄看见了,会怪罪我的。”
清若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果然只套了一双月白的袜子,一时着急,竟然忘记自己没穿鞋,也想不起不好意思,赶紧去床边穿好鞋,这才冷静下来,儒尊竟然在这里,竟然没去守着师父。
“小师叔,你怎么在这里?”
“我这不是受你师父所托吗,之前霓漫天、朔风还有轻水丫头都来看你,后来他们都回去了,谁知道花千骨就出事了,你师父不放心你一人,就叫我留下来照顾你。”笙萧默不紧不慢地说道,跟在清若身后往塔室走去。
塔室门口,清若远远地看见两个女子站在台阶上,都没怎么说话,眼睛紧盯着塔室的木门,连自己和小师叔的到来都没发现,看来极其担心塔室之内的人。
“拜见紫薰上仙。”
“紫薰上仙安好啊。”
清若和笙箫默一起走了过去向紫薰上仙行礼问好,夏紫薰这才知道有人来了,看了来人一眼,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般见外。”
“不知道师父和师妹怎么样了?”清若作为白子画两个徒弟之一,遇到这种情况,自然很担忧,第一时间询问情况如何。
“尊上进去救骨头娘亲去了,我们一直守在外面,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希望骨头娘亲能够化险为夷。”糖宝回答道,她本来不喜欢这位尊上首徒的,但是自从尊上离开后,这绝情殿只剩下娘亲和自己,架不住娘亲每天念叨啊。每天娘亲都爱和自己说以前遇到尊上,尊上帮助她的事,还说别看尊上外表冷淡,其实对两个弟子很好的。骨头娘亲说如今冷静下来细细体味以前的事,才发现自己想得太过偏执,仅仅只看到尊上对师姐好,没看到尊上对自己的好,觉得心里很愧疚,当然还吧啦吧啦夸奖这位尊上首徒如何的厉害,要向她看齐,一样的厉害。现在她对着这位尊上首徒,不自觉地想起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