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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穿越记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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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只用了一个时辰就赶完了平时半日的路程。到了善堂,张炎已经睡下了。秦煊带嫣之摸黑进了张炎房中。张炎听到动静惊醒:“谁?”嫣之忙轻声回道:“张哥,是我,嫣之。”张炎这才放松下来,边要下床点灯边问道:“你今日不是回去了吗?怎么这时还在?”嫣之忙回到:“张哥,我是回去了,又快马赶过来的。”这时张炎已点着了蜡烛,看到秦煊也在,自是很惊讶,正待发问,嫣之又急忙道:“张哥,我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张哥醉心医学,不知是否听说过有一种奇药,人吃了会假死的那种?”张炎纳闷道:“好像是在一本医书上看到过,不过想来没用,也就没在意。你大晚上赶回来就是问这个?”“那张哥可还记得是哪本医书?我如今要用到此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得已才来求了张哥。如今事态紧急,还请张哥好好想想。改日必和张哥解释。”嫣之急的都快哭了。张炎听嫣之如此说,忙说道:“嫣之不必着急,还好我的医书什么的都带了来,现在就放在书房。我现在就去找。”秦煊和嫣之也去帮忙。
书房里的书还有些是嫣之拿来以后打算开个图书室的,有些杂乱。几人翻了一个多时辰仍一无所获,嫣之都有些绝望了,却还是仔细找着眼前的医书,找到一本就递给张炎查看。突然听到张炎的惊呼:“找到了!”嫣之和秦煊急忙上前查看,只见一本发黄的旧书上面写着{三日断魂丹},其中有详细的配方和解法。嫣之大喜,又立即问道:“张哥可能配出此药?”张炎仔细看着书上的方子,半天才道:“这药的配方和解法都甚是简单,用的也是些常见的药材。只是这些药材很多都是相克的,平时并不能一起用,想不到会有如此奇效。”嫣之拉住张炎:“张哥,你就别研究这些了,这药何时能配出来?药材都还有吗?”张炎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我一见到这些方子总想要研究下。幸亏上次你走后二皇子就把日常所需的药材都送来了,药材倒也都有。只是这方子要是做成丸剂怕是要三日左右,汤剂的话是配好自去熬煮即可。”嫣之忙回道:“汤剂就行,还求张哥帮忙配两服药,我这就要用。”张炎就忙拿了方子,去药房抓药。
嫣之和秦煊自是也跟了去。张炎抓好了药,标注了煎药的方法,以及解药的服法,才交给了嫣之。并叮嘱道:“这药包是按你说的,定了两人的量。那包则是解药,也同是两人的用量。药方还有煎药的方法我都标下了,千万不可弄混了。而且三日内必须服下解药,若不然就不只是三日断魂了。”嫣之忙谢过张炎,叮嘱了张炎万不可告诉别人此事。就急忙和秦煊往都城奔去。殊不知很长一段时间,善堂都因此事传言闹鬼。
嫣之紧紧抱着两包药,秦煊则一手抱着嫣之一手拉着缰绳。感觉到嫣之全身发抖,秦煊忍不住问道:“可是太冷?”嫣之在他怀中摇摇头:“我是激动的,这次若是有用,以后就让张哥多做些,装在身上防身。”秦煊笑道:“防身用这个药,也太危险了。万一三日后没人喂你吃解药,不就惨了!?”嫣之用胳膊狠狠戳了他一下:“你就不能说些好的?对了,我还有一事相求,此事现在还是不要告诉陆伯父,免得大皇子那边知道。还得麻烦你派人速速把这药送到济州我爹爹手上。等我回去就写封信,随这药一起送去。”秦煊自是应了。
第六十五章 将计就计赶往济州
待到两人回道都城,天还未亮。秦煊把马拴在原处,抱了嫣之飞进府里。嫣之拿出那支芦苇笔写信,秦煊怒道:“为什么不用我送你那支?”嫣之头都不抬:“你那支太贵重了,我只随身带着,却一直没舍得用,怕弄坏了。”秦煊听到她是舍不得用,可见自己的礼物她还是很看重的。顿时美滋滋的,托着脸微笑的坐在一旁看了嫣之写信。嫣之快速写好,递给了秦煊。秦煊扫了一眼:“字写的真丑。”嫣之笑道:“这才没有人能模仿。快些让人送了去。药包也一定要送到。”秦煊笑着离去了。嫣之伸了个懒腰,才赶快去休息了。
嫣之不想吵醒谜儿她们,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却见到谜儿语儿正坐在桌前。嫣之吓了一跳,这才想起自己房内没有熄灯的习惯。和她们笑笑,直奔床铺。语儿耐不住,直接问道:“主子这是去了哪里?这么晚才回来。你说了要和我们解释的。我们俩担心了一晚上。”谜儿拉拉语儿:“她定是累了,让她先休息吧。”嫣之只露出个头,猛点:“谜儿说的对,我实在是困了。明天再说哈。你们也快去睡吧,明天我一定好好和你们解释。”两人这才去睡了。
嫣之躺在床上,虽是很累,但是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不知道这药是不是真的管用,就算是真的管用,也不知道大皇子是不是会赶尽杀绝。现在担心也没办法,只有养足了精神。若真是许大叔他们出了什么事情,嫣之定会拼死也要为他们报仇,杀了大皇子。就这样想着,嫣之天亮了才将将睡去。直睡到第二天傍晚才起。
嫣之迷蒙的揉着眼睛,却见床前坐了语儿,直直的盯着自己。嫣之疑惑道:“你干嘛这样盯着我?”语儿斩钉截铁:“主子答应了和我们解释。”嫣之哭笑不得:“你总的等我洗把脸用些饭再说吧。昨夜跑了一晚上,我快饿死了。”谜儿推门进来,把手中的托盘放下才道:“她已经这样盯着你盯一天了,都是主子自己惯的。”嫣之调笑道:“哎呦,谜儿难得说那么多话啊?你就不想知道?”谜儿正色道:“想!”嫣之抓狂:“我先吃饭。”谜儿一手拎住嫣之:“先洗漱。”嫣之无奈,便洗漱便嘟囔:“还说语儿是我惯的,你也是我惯的!”
嫣之草草用了些饭,一伸手,语儿就把热毛巾拿来,嫣之擦了擦嘴巴和手。又伸手,谜儿端来热茶。嫣之惬意的抿了口茶,看到谜儿语儿两人都坐在桌前,直直的看着自己。这才开口道:“不是我不告诉你们,是此事关系重大。罢了,你们跟我那么久,又是爹爹一手教导出来的,自是值得信任。”见语儿瞪眼,忙道:“不是说你们不值得信任,真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牵连你们。不过现在就算是不说,日后若是有事,你们定也会被我牵连。”当即就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两人半天都没吭声,嫣之说的口干舌燥,忙喝口水,润润喉咙。水都有些凉了,看看呆坐着的两人,自己起身添了些热茶,又坐下。语儿突然说道:“大皇子那么坏!为什么皇上不杀了他呢?”嫣之一口水险些喷出来,怒道:“刚刚不是说了吗?大皇子和贪官勾结,牵连甚广,皇上若是杀了他,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语儿不为所动,继续问道:“那找人暗杀啊!”嫣之满脸黑线:“效果不都一样!不一网打尽,必有后乱!”谜儿开口道:“主子那药果真管用?师傅他们不会有危险吧?”嫣之愁道:“这个我也不知,但如今只能姑且相信。我也不确定秦宙究竟会不会放过爹爹和娘亲他们。不过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若是我猜的不错,爹爹他们还是安全的。希望爹爹能按我信上所说,等这事情完结,就带了我娘亲和耿大哥他们,隐居起来。实在不行,我只能把他们接到都城照顾。毕竟都城天子脚下,想来大皇子暂时也不敢太过嚣张。只是现在爹爹势必要和许大叔他们说出实情,许大叔他们是无辜的,现在却有生命危险。以前我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可以不牵身边的人,现在看来,真的是不可能。”
嫣之低落了半天,谜儿语儿也陪坐在一旁。嫣之突然笑道:“我们不必想的那么惨,事情毕竟还没到最后。说不定大家都毫发无伤,而且大皇子能信任勿言哥哥呢。”笑着说着,眼泪却流了下来。谜儿上前抱住了嫣之,嫣之压抑了这么久的担心喷涌而出,放声哭了起来。语儿在一旁也抹着眼泪,苦了主子了。主子比她们还小上两岁,却背负了这么多的负担。嫣之直哭到双眼通红才止住了眼泪。抹了抹眼睛,强笑道:“哭了这么久,我又饿了。你们俩陪我那么久,肯定也饿了。快些传些饭食,我要吃肉!”语儿抹着眼睛去了。谜儿端了盆水,拿了毛巾递给嫣之:“眼睛都肿了,洗洗。”嫣之拿毛巾捂着眼睛,问道:“今天秦煊有没有来找我?”谜儿回道:“他那个人,你还不知道,人家习惯晚上来。我说主子你也不收敛点儿。陆白师兄要是知道了,该多难受啊!”嫣之怒道:“不都说了,我和小白的婚约是假的吗?而且我和秦煊清清白白,什么事情也没有!”谜儿撇了撇嘴。低头端了嫣之用过的水出去了。
到了晚上,嫣之刚刚要入睡的点儿,秦煊果真来了。谜儿语儿见秦煊来了,便低头出去了。秦煊疑惑道:“你那丫头,就是叫谜儿的那个,怎么回事啊?出门的时候瞪了我一眼!”嫣之偷笑:“我告诉他们所有事情了,但是她还是拿你当做小白的情敌。以为你要抢她师兄的女人,当然看你不顺眼了!”秦煊笑道:“本来就是要抢,她瞪我是应该的。”嫣之怒道:“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快说说,信送出去了没?”秦煊看看她红肿的眼睛,明白她是为了什么哭,直接回道:“今早我回去便派人送了出去。皇兄那边的人还没有出发,我派了人一直盯着,有什么事情定会来报。你放心,我今天派去济州的人很多,若是你的计划失败,他们也定护得大家周全。”嫣之听完,朝门外指了指,秦煊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嫣之抬头:“你要是没事就回去吧!要不谜儿语儿又生我的气。”秦煊怒道:“你这是过河拆桥!我这是怕你担心,过来说声。你连口水都不给我喝,就赶我走!没你这样的!”嫣之笑道:“我不是过河拆桥,我这是卸磨杀驴!”秦煊呆愣了半晌,脸彻底黑了。嫣之看着他呆立的傻样,乐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秦煊见她开心的笑,也展颜笑了。嫣之边笑边指着秦煊:“没你这样的,被骂了还陪着一起乐……”秦煊心底默默的说了声,你开心就行。
就这样过了两日,秦煊中间把消息传给了陆天。陆天带了烟雨装作若无其事的上嫣之这里来。秦煊虽也派了暗探保护,但是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嫣之只和烟雨正常的聊天,却不敢再说什么。陆天只知道嫣之有了对策,秦煊也派人保护了胡斐等人,对嫣之的计策则不是十分了解。几次想问,见嫣之不提起此事,知道她这里也不是十分安全,只得作罢。
过了两天,秦宙可能是看这边毫无动静,想来是不知道他的计划,就安排那些召集来的人手动身了。没几天胡斐派来报丧的人也到了。只说许大娘夫妇被人下毒,不治而亡。下毒的人已经抓住了,当时便服毒自尽了。许勿言自是悲不自禁,连忙要赶到济州去。陆天此时也大惊,但是苦于脱不开身,只能装作不动声色。嫣之则也是也赶到许勿言府上,几次哭的都要昏过去。许勿言怒道:“你说了会保证我父母的安全,现在呢?”嫣之到现在还瞒着许勿言,只得哭道:“我也没想到那人混进了爹爹府上。如今只能快快赶过去……”许勿言真的是肝肠寸断,心中十分悔恨。若是把父母留在身边,若是不参与到这个计划中来,父母也不会丧命了。对嫣之他是百感交集,以前是很爱,现在则恨她把自己拉入这个计划,又恨她没能保护好自己父母。但仔细想来,嫣之又是无错的,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保护和她不相干的人。便躲了嫣之,因为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对她。
秦宙这边也是兵荒马乱。秦宙听得许勿言父母的死讯,立即通知了派往济州的人,只让他们暗地里前去探知消息真假,不得动手。亲自到了许勿言府上,好言安慰了半天,见许勿言并不答话,想到自己得来的消息,现在许勿言定是以为是自己下手害死了他的父母,对自己这样的态度也可以理解。当即也不多做解释,派了人手,说是帮忙料理许勿言父母的丧事,让许勿言带了人一起速速赶往济州。许勿言怒目而视:“害死了我的父母,大皇子还要害死我吗?不用那么麻烦,等我安顿了父母,定会来大皇子面前讨回一个公道!”秦宙一脸的哀伤:“勿言,自从你跟了我,我待你也不薄,你怎么能如此想我?令尊和令堂的事情,我也很难受。如今只想派人过去,聊表敬意。我秦宙对天发誓,令尊和令堂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派人下的手。不过我定会严查,给你一个交代。”许勿言只得带了大皇子派来的一人,踏上了去济州的路程。而秦宙的先行军们则暗地里快速行进,前往济州。
第六十六章 途中勿言病倒
他飞身纵马,并不管嫣之是否跟在身后。秦煊虽一路派了暗卫护送嫣之去济州,但仍是不太放心。自己也悄悄跟住了嫣之的马车。但是由于担心秦宙派来的人发现,秦煊也不敢太过靠近。许勿言不分昼夜的赶路,他一文弱书生,又逢大悲,赶了三天的路便支撑不住,昏倒在地。由于出门太急,并未带了随从。此时身边只有大皇子派来的一人。此人名叫马飞,是大皇子府上的一名总管。跟了大皇子数年,深得秦宙的信任,却不识武功。大皇子派他来也是双重保险,以他的性格,不会完全信任一个人。虽早已派了暗探前去探知真假,还是派了人在许勿言身边。这马飞此时见许勿言病倒,自己也甚是疲累,只得生了篝火,把许勿言放在一旁,等嫣之一行人的到来。
嫣之此时也很难受,马车也是不分昼夜的颠簸。马儿都已换了几匹。身体疲累到了极点。此时听秦煊的人来报,许勿言昏倒在前方三十里处,更是要车夫纵马狂奔。谜儿语儿也是很心急,谜儿自动请缨,纵马先行去看看情况。嫣之紧赶慢赶,终于到了许勿言所在的路旁。见许勿言就躺在地上,怒道:“马总管,你这做法也太明显了,难道真的也想把许勿言害死?他可是朝廷命官,害死了他,这事情可就大了!”马飞自是也很生气,一个小小丫头,就敢来对自己说教!但是此时自己人单力薄,也只得忍了下来。马飞急忙忍气上前解释:“小姐息怒,小的随许大人赶了这几天的路,体力也早已不支,正待是稍稍恢复些,就送许大人去了前面镇上,寻了医馆诊治。”嫣之瞪了他一眼,招呼车夫帮忙把许勿言抬上了马车。还好这秦煊备的马车够大,车上还铺了软垫减震。嫣之见许勿言全身滚烫,知道是发了烧。吩咐了谜儿语儿把车上带的毛巾用水浸湿,铺在许勿言的额头。又怕马车颠簸,便把许勿言的头放在自己腿上,一手压住了冰凉的毛巾。才吩咐车夫快速前行,尽快赶到前面的小镇上。
好在并不太远,一会儿便到了。嫣之吩咐了语儿去要房间,谜儿去请大夫。自己则依旧陪着昏迷的许勿言在马车上等候。谜儿人生地不熟的,哪里去找大夫?只得吩咐了店小二,给了一锭银子,嘱托道诊金也不成问题,只要速速请到。店小二见到银子自是飞奔而去。谜儿回了马车上陪着嫣之。嫣之见谜儿回来,忙问道:“怎么那么快?大夫可请来了?”谜儿摇头,说是已经吩咐了小二去请。语儿开好了房间,自来通知嫣之。嫣之忙让车夫和小二帮忙把许勿言抬进房间。马飞虽是跟了前来,这语儿却并未开他的房间,把他晾在一旁。嫣之也忙着照顾许勿言,自是不会理他。只得自己又去要了房间歇脚。
等把许勿言安顿好,嫣之忙让小二烧些水来,并去买件男子的衣衫。许勿言的衣衫都被汗水湿透,嫣之打算等大夫看诊过后,就帮他擦擦身子,把衣服换上。小镇着实不大,嫣之只等了一会儿,大夫就匆匆赶到。为许勿言看诊过后,道是心力交瘁,又感染了风寒。吃上几贴药也就好了。嫣之忙让谜儿随了大夫去抓药。马飞也进了房查看,许勿言无大碍,也自去休息了。嫣之坐在一旁守着许勿言,已是极度疲累,却强撑着自己不敢入睡,边拿了汗巾给许勿言擦着身子边想着事情。如今不光许勿言难受,嫣之也很担心自己计策能否成功。语儿也顾不上避嫌,着手帮了嫣之帮许勿言擦洗。嫣之擦洗完毕,见许勿言依旧是全身滚烫。想起酒精能降温,便让语儿再去要些酒来,打算晚上再帮他擦擦,降降温。
许勿言昏昏沉沉的睡着,迷蒙间知道嫣之一直在照顾自己。却实在是睁不开眼睛。嫣之拿了谜儿煎好的药,喂了许勿言吃下。便让语儿把拿来的酒放在一边,吩咐两人自去休息。谜儿语儿自是不肯,语儿急道:“这样熬下去,主子的身体也支撑不住的,还是我们两人看着许公子,主子且去歇息。”嫣之勉强微笑:“我还支撑的住,倒是你俩忙里忙外的,还是快些去歇息吧。我等到勿言哥哥醒来,也自去睡了。你们俩休息好了还能替换我照顾勿言哥哥。快些去吧!”两人商定了过会儿来替换嫣之,这才到旁边的房间休息。
嫣之拿了汗巾占了酒,打算帮许勿言擦擦身上降温。一只手拦住了她,嫣之正要喊人,见是秦煊,只得任由秦煊拿走了她手上的汗巾。有气无力的问道:“你怎么来了?万一被秦宙的人发现怎么办?”秦煊看着憔悴的嫣之答道:“那个姓马的,自是不必担心。现在已睡的像死猪一样。我也派了人盯着。皇兄派的人大多都去了济州探明情况,只留下几个人跟着你们。不过放心,我已经解决了。”嫣之大急:“没有杀了他们吧?”秦煊摇头:“暂时还不能杀了他们,我只命人引开。他们也定只认为是发现了我们的暗探。”
嫣之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拿过秦煊手中的汗巾,自顾打算帮许勿言擦身。秦煊疑问道:“你要干嘛?”“帮勿言哥哥擦身降温……”秦煊气急败坏的再次夺过汗巾:“干嘛不让谜儿她们来?”看了看床上衣衫不整的许勿言,怒道:“你不会是已经帮他擦过了吧?”嫣之懵懂的点头:“是啊,勿言哥哥的衣服全汗湿了。不过我还没帮他换衣服,要不你帮忙换上吧!”秦煊深深吸了口气,开口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如此?”嫣之白了他一眼:“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他是我的家人,照顾家人有什么好避嫌的?”秦煊黑着脸:“他是你的家人也不能如此。你尽管去歇息吧。他明早估计就能醒了。衣服等他自己来换!”嫣之急道:“他现在还在发热,若是不着急降温,我担心万一病情再加重就麻烦了!你若是不帮忙,就把汗巾给我,我帮他先擦身。衣服明日再换也可以。”秦煊死活都不愿让嫣之动手。臭着脸拿了汗巾给许勿言擦身。嫣之在一旁指挥着:“这里这里!多擦擦脖子和腋下……”
秦煊不能久待,叮嘱了嫣之自去休息,帮勿言擦了一遍就离去了。嫣之趴在床边,迷迷糊糊的也睡着了。朦胧中觉得有人摸着自己的头,抬头一看,惊喜道:“勿言哥哥,你醒了?”许勿言吃力的点点头。嫣之忙起来拿过桌上的水,稍稍给许勿言喂了些。许勿言喝了水,嫣之忙说道:“勿言哥哥你先休息,我们等你好些再赶路。”许勿言急道:“不行,扶我起来!我们现在就去赶路!”嫣之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和他说过事情的真相,忙俯身把许勿言的被子拉好,轻轻在他耳边说道:“勿言哥哥不必着急,大娘和大叔他们无事。至于详细的情况,现在也不便细说。有机会我定好好与你解释。不过勿言哥哥最好还是装作不知道此事。免得秦宙怀疑。”许勿言呆呆的看着她,自己爹娘真的没事?疑问的望着嫣之。嫣之点点头。许勿言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真好!父母都没事!可是如今是怎样的情况?如果父母没事,胡大侠怎么会派人来报丧?许勿言虽满头雾水,但是身体也很虚弱,又听到爹娘都安全,猛然松懈下来,一会儿便沉沉睡去。嫣之见许勿言醒来,烧也退了一些。便自顾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为了不引起秦宙的怀疑,许勿言还是强撑着让人抬上了马车,急往济州赶去。嫣之陪着许勿言坐在马车上打着瞌睡。许勿言虽是想问她详细的事情,看到嫣之困成那样,也只得作罢。嫣之一睡就是一天。中途几人停下来休整,用了些饭食,她都没醒。许勿言听谜儿她们说了嫣之照顾他的事情,自是十分感动。也不敢扰了她。
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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