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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拯救夏目计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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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目贵志疑惑:“塔子阿姨是谁?”
  唉?
  “那猫咪老师呢?”
  “猫咪老师…又是谁?”
  全都…不认识吗?
  夏目尤衣抿了抿唇,抬起手指指着自己:“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铃子,夏目铃子,是我的外婆。”
  …………
  所以,一开始叫的“铃子”,是把自己当成“外婆”了吗?
  夏目尤衣叹了一口气,将手压在少年柔软的发上。
  “嗨——我是你的外婆。那么贵志有什么愿望呢?要不要和外婆说呢?外婆会统统帮助你实现愿望的。”
  夏目贵志小手拽住夏目尤衣的衣角,小小声地说道:“铃子、铃子也能看到妖怪的对吗?”
  “是。”
  “那铃子会不会觉得,看得到也是一种不幸呢?”
  如果看不到这些妖怪,大概不会受伤,也不会被收养的叔叔阿姨指责,一遍遍说着:贵志,撒谎是不对的。
  察觉到少年的肩膀抖动,虽然头已经垂下,可夏目尤衣却很直接的感受到了对方的悲伤。
  看得到是一种不幸吗?
  夏目尤衣想到爸爸与猫咪老师之间的相处,忽然有了答案。
  “不要一直悲伤下去啊。你要知道,你是幸福的。”
  夏目贵志仰起头,不知不觉双目已经湿润:“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说。
  夏目尤衣咬了咬下唇,思虑一会说道:“看得到总比那些无法看到的人要幸福吧?虽然会被人指责,但是你却能够遇到普通人无法看到的东西。而它,将会陪伴你短暂的生命,直到死去。”
  过程也许是幸福、又或是悲伤的。但夏目尤衣觉得,能够看到妖怪的“他们”,在某种程度来说是被神灵眷顾的。
  至少他们能与妖怪相识相伴。而不是在短短相认的过程中,就因为人妖不可见的关系,将这份缘分斩尽。
  不可结缘。
  悲伤的永远都是能够看到的、记住的那一方。而不是被消除了记忆、无法记住妖怪的普通人类。
  夏目贵志定定地看着夏目尤衣,半天,说道:“会一直一直的幸福下去吗?”
  “会的。”
  “那铃子呢?铃子会不会幸福下去呢。”
  夏目尤衣完全没有想到爸爸竟然会问到这个问题。她仔细的想了想,从有记忆开始,就有猫咪老师相伴。而现在又因为侑子小姐可以回到过去,拯救爸爸。
  某种程度来说,她是幸福的。
  想到这里,夏目尤衣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真好,铃子也是幸福的。”夏目贵志眉眼带笑,露出明媚的笑容,轻易的暖人心扉。
  夏目尤衣不由自主侧过头,去看向远方,嘴不由得翘起。
  真是的,可不可以不要笑的那么暖啊——爸爸。
  “爸爸…”睡梦中的夏目尤衣微微张口。
  夏目贵志低下头,看着躺在他腿上的尤衣,放下手中的书,去触碰和他一样柔顺的头发。
  “尤衣——?”
  夏目尤衣睁开眼,露出有些湿润的眸子。她翻身伸开双臂抱住夏目贵志的腰身,像个小孩子一样,贪恋父亲的体温。
  “爸爸…”
  能够回到过去,真的是太好了。
  已经习惯听这个称呼的夏目贵志不免得轻咳两声。
  虽然已经很努力代入“爸爸”的角色,也知道尤衣可能、真的是他的孩子,但是听着“爸爸”这个称呼,即使是他,也会害羞的。
  “尤衣是做噩梦了吗?”
  夏目尤衣爬起来,抱起敞着肚皮睡觉的猫咪老师,微微一笑:“没有哦,是一个非常非常美丽的梦。”
  夏目贵志微微吃惊,但看着尤衣脸上并没有任何负面情绪,不由得心安。
  “那就好。”
  话音刚刚落下,在梦里喝着酒的猫咪老师就被尤衣硬生生地弄醒。醒来以后就嚷嚷着赔酒。
  “喂小丫头,快赔本大爷的酒!”
  “才不!”
  “啊啊啊啊——”
  一人一猫,开始在屋子里打闹起来。而作为这个屋子的主人却只是淡然一笑。
  今天也很热闹呢。
  *
  夜晚,天刚刚变黑,然而西山却早就人满为患。
  即使是交换的代价听起来很是严重。但仅仅是这样,也有不少愿意舍弃一方而换取另一方的妖怪。
  “啊啦,竟然有这么多的妖怪啊。”藏匿于神社后面的狐仙捧着脖子上的铃铛,对着身后不停呼吸的狸猫说道。
  说是狸猫,更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穿着现代式的衣服,披着一对兽耳和毛茸茸地尾巴。听到银仙说话,狸猫眨了眨大眼睛,露出自己的小虎牙,冲着银仙说道:“波可?”
  银仙不由得抬爪捂住额头:“不行的波可,你这样一点都没气势!你这样会被妖怪瞧不起的!”
  波可疑惑歪歪头:“波可?”
  银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说啊,究竟是为什么啊!七福神究竟是有多么讨厌他,竟然把这位迷迷糊糊的福神波可扔给他?
  

    
第20章 17  白色的猪
  这座神社被世人知晓,却藏身于浓密树丛之中。
  安静的神社因为众多妖怪的来临,变得更加的热闹。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想到七福神交给他的任务,他去扯了一把波可:“波可,前两天不是收了一个小妖怪吗?那个小妖怪现在在哪里?”
  波可歪歪头,大大的眼睛闪烁着疑惑。
  银仙扶着额头,甩了甩尾巴。
  “就知道你靠不住。那我去找那只小妖怪,你乖乖的在这里,知道了吗?”
  狸猫波可乖乖地点点头。
  银仙离开了以后,波可有些怂怂的站在神社深处。被七福神宠爱的他、其实是非常怕生的。
  而现在——
  QAQ完全不敢出去啊嘤嘤嘤…
  波可犹豫了一会,看着人山人海的妖怪以后。他发怂的后腿几步,后退了十几步以后,他发现从某个方向传来令他心安的味道。
  就像是…
  波可眨了眨眼睛,露出开心的笑容。举着两个小胳膊就向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已经找到妖怪弟弟的银仙变成人形。银白色的长发落在身后,穿着一袭浅蓝色的和服,将手抵在焕然一新的柱子上。
  “喂小妖怪,让你办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妖怪弟弟看着突然出现的银仙,抱着装载着“哥哥”的玻璃瓶,抖了抖耳朵:“已经将消息告诉了那位大人。”
  银仙闻言轻轻点头:“干的不错。”银仙转头就走,忽然想起什么事,缓了半天才想起来。
  “哦对了,你之前许的愿望只能实现一半。神社因为神灵降临可保持几十年的时间,不过已经离开的神明却不会再降临这座神社了。”
  当然,银仙没有告诉妖怪弟弟。
  能够让神明舍弃自己居住许久的神社,无非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借着信仰而活的神灵因为人类忘记他导致自己消失。而另一个,就是脑子出错去当了坠落之神。
  成神之路十分艰难,但要是脑子犯抽去做了坠落之神,那可是十分简单的。
  说完这些话,银仙还特意瞄了眼妖怪弟弟的神色。
  妖怪弟弟抱着玻璃瓶,斜靠在红色柱子前。看着有神灵眷顾的神社变得焕然一新,露出十分欣慰地笑容。
  ——呐哥哥你看,神社已经恢复了,神明大人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银仙只一眼就看出妖怪弟弟想的是什么。他挠了挠脑袋,便向着主殿走去。
  不管怎么说,有一点存活下去的勇气总是好的。总比那些动不动就想寻死、却不知自己出生也是几百年几千年修来的笨蛋要强。
  “嘛,既然小妖怪已经告诉了那个人,那我就等着那个人类带着东西来就行了。”银仙摸了摸下巴,忍不住佩服起自己来。
  “那么现在就——哎!波可,你去哪里了!!!”看着空旷无比的主殿却缺少了一抹神灵的气息,银仙不免得烦躁了起来。
  “该死,笨蛋波可究竟去了哪里了啊啊啊…”银仙瞄了眼殿外排着的妖怪,很是心累的扶住额头。
  所以说啊…
  七福神是不是讨厌他,所以才把波可扔给他的?
  七福神讨不讨厌银仙波可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自己距离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穿过层层围墙,跳过其他人家的房顶以后,波可动了动鼻子嗅到熟悉的味道,以及——
  “乌冬面…”再不过普通的乌冬面,却勾起了波可的食欲。作为从小就在乌冬面堆里长大的狸猫来讲,这种味道根本无法抵抗啊!
  他小心翼翼地爬了过去,待屋内所有人都离开以后,他顺着窗户爬了进入,刚刚落在榻榻米上,不经意一瞥,就看到吃饱喝足懒洋洋趴在地上的小人。
  波可:………
  夏目尤衣:………
  夭折了!有妖怪跑进来了!
  夏目尤衣速度翻起身就往门那里跑去,然而还没有跑几步就被波可按住。
  波可轻轻地抓起夏目尤衣,放在脸边蹭了蹭。
  蹭到满意以后,面对着夏目尤衣一脸绝望的表情,眼睛一闭,直接睡了过去。
  夏目尤衣:……
  救命啊爸爸!我被抓住了!
  厨房内,正在收拾碗筷的夏目贵志突然看向猫咪老师。
  猫咪老师刺溜两下将最后一根乌冬面咽下去以后,拍了拍自己圆滚滚饿的肚子,对夏目贵志说道:“夏目,有小妖怪闯进来了。”
  “哎?是来要名字的妖怪吗?”夏目贵志惊愕两声,快速将水池里的那只碗洗干净,然后擦干净手,带着猫咪老师极速回到屋内。
  刚刚打开门,就看到昏睡过去的兽耳男孩,以及不停再挣扎的夏目尤衣。
  夏目尤衣艰难的回过头,看着出现的夏目贵志,差点没有哭出声。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夏目贵志:“爸爸!”
  夏目贵志与猫咪老师互相对视一眼。
  总觉得——有些麻烦呢。
  “那个、请问你来这里是做什么呢?”夏目贵志轻轻拍了一下波可的脸蛋,在睡梦中感受到痒意忽的睁开了双眼。他松开紧握夏目尤衣的那只手,抬起擦了擦眼睛。
  等眼睛清醒了以后,他眨动湿润地眸子,看向一旁的猫咪老师。
  “呜哇!是白色的猪!”
  波可伸出小手紧紧地抱住猫咪老师,将下巴搁在了猫咪老师的脑袋上。
  猫咪老师脑袋上蹦出一个愤怒的符号。
  他挥舞着小爪,说道:“喂小妖怪赶紧给我下去!喂!”
  为什么他不是被压就是被按!他可是大妖怪啊!为什么会被这种小东西欺负呢!
  小爪一下两下拍在波可的屁/股上,波可并不在意的死死抱住。
  看到这一幕的夏目贵志有些为难,他伸手戳了戳波可的肩膀,希望波可能够松开猫咪老师。
  但被碰到肩膀以后,波可的情绪反而变得有些不稳定。
  耳朵疯狂转动,眸子里的颜色也是忽闪忽闪的。
  他终于松开了猫咪老师,还没等猫咪老师松一口气,从波可的身上就散发出白色的雾。
  白色雾中,波可头冒双耳,身后尾巴轻晃,一双金色的眸子亮的吓人。
  ——人类,说出你的愿望,我会帮你实现愿望呢。

    
第21章 18  治愈的颜色
  “贵志醒醒,太阳要晒到屁股了。”朦胧之中,夏目贵志听到这样的一个声音,在不停叫着自己。
  他没有亲耳听到过这个声音,但是觉得十分数字,就像是——
  “贵志?”
  夏目贵志缓缓地睁开双眼,就看到拥有一头浅栗色的老妇人,嘴角微勾,牵扯着脸上的皱纹,对他微笑。
  “你、你是——”
  “啊啦贵志这是睡糊涂了吗?竟然不认识外婆了吗?明明昨天刚来我这,还一个劲的说很想我呢。”老妇人拿起一旁的茶壶,倒了一杯茶以后递了过来。
  “来贵志,刚醒你肯定渴的厉害,喝点茶润润嗓子吧。”
  夏目贵志顿了顿,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双手触碰茶杯的时候,不经意触碰到从对方手上传递过来的温度。
  手,是热的。
  接过茶杯喝了几口以后,夏目贵志放下了茶杯,看着从妖怪记忆之中已经老了很多的人。
  铃子,夏目铃子,他的外婆。
  如今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个…是梦吗?
  看到夏目贵志恍恍惚惚没有昨天精神,夏目铃子凑过来,用那双注入温暖的眸子看着他,抬起手摸了摸额头。
  “是哪里不舒服吗贵志?”
  夏目贵志忍不住瑟缩一下。他看着夏目铃子有些疑惑的表情,抿了抿被水湿润的唇,挪了挪地方,又将自己的头放在了夏目铃子的手下。
  这样真像是孙子被外婆夸赞时做出的表现啊!
  夏目铃子怔了怔,用手轻轻摸了摸夏目贵志的头:“贵志今天变得很乖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呢?要不要和外婆好好说说呢?”
  低着头的夏目贵志眼睛微红,几乎是把那个称呼颤着声说出口:“没、没事的,外婆。”
  “真的吗贵志?”夏目铃子动作一停。
  “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外婆啊!别看外婆这个样子,年轻的时候可是揍趴下不少人呢!”说到年轻时候做过的事,夏目铃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嗨,我知道了,外婆。”夏目贵志轻轻点头,直到放在头上的手撤离。
  看样子才早上八点多,外头的太阳已经升上很高。刚刚出门就看到望不到尽头的草原,而房子背后则是一片森林,树杈上还有那么几只小妖怪晃晃荡荡,看样子一点也不怕居住在这里的人。
  院子并不算大,却栽种了多种类的蔬菜。西红柿表皮上头沾染了一层晨露,黄瓜看起来也是十分可口,一根一根的挂在秧上,偶尔还有那么一两只小妖怪出现,摘走多余的叶子。
  看到这一幕,夏目贵志的心里头竟然生出了一丝悲凉的情绪。
  这里的环境虽然不错,但是——她会孤独吗?
  “贵志,帮我摘几个柿子。记得挑大的,红的,熟透的!”夏目铃子多说了几句,夏目贵志应了一声就去垄边,寻找着夏目铃子所说的西红柿。
  这个季节的西红柿还没有太多熟透的,大多数都是熟了一半的,而另一边则是青的。
  勉强找到几个西红柿以后,他捧着西红柿回到了屋内,就看到夏目铃子匆匆走了过来,将西红柿接过,看着被晨露阴湿的衬衫,说道:“辛苦了贵志。”
  “没事的外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夏目铃子怔怔地看着夏目贵志一会,许久,露出欣慰地笑容来:“你要是能一直这样,你妈妈也就不会一直念叨着你这个小混蛋了。”
  妈…妈妈?
  在很小的时候就失去双亲的夏目贵志,继外婆夏目铃子还活着竟然得知妈妈还活着以后,他控制不住的,抬手去抹脸上滑落下来的泪水。
  夏目铃子连忙放下西红柿,拿起一旁的纸巾去擦夏目贵志脸上的泪水。
  “怎么了贵志?”
  看着露出担心模样的夏目铃子,夏目贵志扯起一个笑容,说道:“我没事的,外婆。”
  真的。
  神啊,如果您能够听到我的愿望,请您将这段温暖到不真实的画面继续保持下去吧。
  哪怕这只是一个梦,也是一个非常暖人的梦。
  正在吃饭的过程中,秉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两个人一直没有出声,安安静静的吃饭。忽然,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夏目铃子拿起电话去接,简单的说了两句看向正在吃饭的夏目贵志,走了过来,脚“踏踏”地踏在木板上发出沉重的拍击声。
  “喏贵志,树也的电话。”
  树也?
  夏目贵志发怔,随即手抖扔下手中的筷子,去接电话。电话刚刚贴在耳边,电话里就传来极其温柔地笑声。
  “贵志,有没有听外婆的话啊?”
  “妈妈…”
  “嗯?贵志这是在撒娇吗?啊哈哈哈哈哈哈听你外婆说你这两天很乖啊!难道这就是你外婆所说的突然成长了?”
  夏目贵志抬起头,望着已经坐下来的夏目铃子,忍不住抿直了嘴。
  一种熟悉的温暖快速的充满全身。
  “没有呢,妈妈。”
  “看你这么乖我就心安了。那贵志要好好听外婆的话哦,我和你爸爸要去藤原一家做客几天。”
  听着夏目树也交代几句以后,那边便主动挂了电话。
  几分钟过去了,夏目贵志的心还是抑制不住的砰砰砰的乱跳。
  真好啊,大家都在。
  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夜晚萤火虫落在草原深处,每每经过的时候,都会惊起一大半的萤火虫在空中飞舞。
  夜晚的凉风吹动着夏目贵志的头发,他望着天空许久,忽然听到有什么东西踩在草上的声音。紧接着,脚边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在蹭。
  他低下头,看到一只无比熟悉的招财猫,不由出声:“猫咪老师?”
  

    
第22章 19  治愈的颜色
  招财猫抬了抬头,抿着三瓣唇盯着夏目贵志一会:“啊啦,你就是铃子的外孙吗?看样子好小,本大爷一口就能把你吃掉呢。”
  唉?
  也就是说猫咪老师并不认识自己吗?
  夏目贵志蹲下身来,两只手抓住招财猫的的小爪,然后起身发出一个短暂的音节。
  “唔,好重——”
  “喂别以为你是铃子的外孙我就不敢教训你啊!”
  “嗨嗨嗨猫咪老师一点也不重。”
  听到“猫咪老师”这个称呼的招财猫不由得抖了抖耳朵,看在铃子的份上选择原谅他。
  “哼,本大爷原谅你了,至于你这个称呼…”
  “猫咪老师…”
  “哼,还算好玩,本大爷接受了。”
  夏目贵志浅笑一声。
  总觉得——无论是在哪里,是现实还是在梦里,猫咪老师的性子一直都是这样的呢。
  *
  白雾散去以后,夏目尤衣看着已经倒下的夏目贵志和猫咪老师,赶紧用手去推。
  “爸爸,爸爸,你醒醒。”
  “猫咪老师,猫咪老师——”
  一人一猫并没有清醒的模样。
  夏目尤衣呼出一口气,眸色里透露出一丝紧张,完全没有想到一开始萌哒哒的小妖怪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夏目尤衣盯着那对金色的眸子,右手搭在左臂上,发出质疑:“呐我说,你对他们两个做了什么?”
  波可睁着那对冰冷而没有感情的眸子歪歪头:“我只是实现了他们的愿望而已。”
  “愿望?可他们这样晕倒的样子…”
  “不会死的。”
  波可双脚浮在空中,飘到了夏目贵志身体的上空。他低着头,眸色里染上了一丝怜悯。
  “我、只是实现了他心中所想的东西而已。他从小父母死去,流连在被嫌弃地亲人手中。直到两年前才有藤原夫妇收养。”
  “你看,他很幸福的。”
  “梦中的他父母健在,她的外婆也在,甚至是这只猫也在。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这哪里是最好的结果啊!
  梦境终究是梦境,如果人继续沉迷在梦境之中的话,现实中的他还能算“活人”吗?
  波可看出夏目尤衣的纠结,咬了咬手指,继续说道:“在梦中,他可以一直幸福下去,也不会死亡,可以一直安然的活下去。”
  “他会在京都念书,接触各种各样的精英。不会再因为友人帐、像铃子的问题而被妖怪追杀。”
  “他会——”
  “够了!这并不是真正的幸福啊!你不能因为‘憧憬的幸福’而夺走他们一直以来的人生啊!”夏目尤衣捂着心口,她从小到大并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夏目贵志”是个怎样的人。
  但她知道!
  在失去爸爸的时候,猫咪老师还能一直一直将她抚养长大,一定是非常喜欢爸爸的。
  哪怕再悲伤,也要努力的活下去,将爸爸留下来的东西好好保护起来。
  夏目贵志拥有他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朋友,自己的认知。
  如果梦境中的他真的很幸福,但拥有另类记忆的他,还能算得上是“夏目贵志”吗?
  ——不算的,主人。
  一个温柔地声音在内心响起。
  ——我见过太多太多的您,却选中现在的您,您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一期一振突然现身,他抬起手,用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去触碰夏目尤衣的脸颊。轻轻地,不敢越过太多。
  “为、为什么…?”
  “因为,我一直在等着您啊,一直一直。”
  下一秒,人如泡沫消散,而一把带有温度的太刀则出现在夏目尤衣的手上。
  ——主上,把您视为重要的东西夺回来吧。
  梦终将会醒。
  梦是美好的,但不会有人一直沉迷在虚假的梦境中吧?毕竟,他还有自己的人生呢。
  就像是他一样。
  太刀的空间之中,周围亮晶闪烁,一期一振置身于白色的空间内,连笑容都温柔了许多。
  夏目尤衣紧握刀柄,将太刀从刀鞘里拔了出来,轻甩。
  她紧盯着波可,目光闪烁。
  “喂小妖怪,如果再不把爸爸和猫咪老师还回来,我可就要对你出手了。”
  波可眸子轻闪,他的目光落在那把太刀身上。察觉那把刀上也带着思念以后,他忽的一笑,露出自己的小虎牙。
  他抬起手,白雾从袖口里不断地冒了出来。
  很快白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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