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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韩]妃宫的秘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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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也觉得自己不再那么喜欢李信了,但是因为之前的那些事情,她现在无论是看申彩静还是李信都觉得气闷。所以当时的情况,应该是故意要给那对看起来很幸福的夫妻难堪才会那样说的吧。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她这算是报仇呢吧?
  闵孝琳对姜仁的解释虽然被他接受了,但姜仁还是觉得,还是带着闵孝琳及早离开一段时间为好。既然要过上新生活,拥有新的幸福,那么就不能够一直纠结在过去中出不来。
  于是,这对互相‘试用’中的新晋小情侣,就一起离开了韩国,到国外先去接受语言课程的教育去了。
  和李信平时玩在一起的好朋友,现在学校里就剩下了两个,但实际上也相当于没有。
  柳焕是一如既往的睡神,醒着的时候也是个大闷棍。而平时叽叽喳喳又是传八卦又是挑头去玩的张敬,现在成了‘有异性没人性’的新标杆。
  每天上课的时候魂游天外,要不就是拼命按手机发短信;下课的时候铃声一响人影就不见了,走的比老师还早还快呢!他现在和李江贤打得火热,之前因为伊人担心家世不对等问题,他还和自家老子谈过了,而且已经到李家拜访过了。现在没有了阻碍,两个人蜜里调油,看得金顺应和尹喜松从羡慕到现在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过这也好,没人干扰,李信反而能够认认真真听课复习了。
  转眼即将年末,申彩静的生日也即将到来了。李信一直想着,到底要送一份什么样的礼物才好呢?珠宝首饰?化妆品?还是别的什么?要不买辆车送她?会不会被人说他奢侈太过呢?
  李信的心中充满了疑问,申彩静喜欢什么他现在很清楚,但是作为夫妻之后她的第一个生日,第一份生日礼物,他很想做到尽善尽美。就像之前他过生日时彩静送他的那件骑马装,既配合了他的兴趣,又是她亲手制作非常有意义,而且还是古装,穿来虽然感觉有点丢脸但胜在有趣。
  到底什么好呢?这天下午是导演系学生自由活动策划毕业作品的时间,李信抛开繁重的课业,乘着车上街了。街边的店铺琳琳琅琅,高耸的商业中心和百货公司也鳞次栉比。但是无论李信想到什么,又都总觉得差了一点。偌大的一座首尔市,这么多商厦,李信哪一家都不想进。
  侍卫队长兼司机大哥已经驾着车在最繁华路段转悠了两三个小时了,就算是意志□□驾驶技术熟练,都绕得有点犯晕。殿下这是想要做什么呢?要买什么嘛?为了庆祝妃宫娘娘的生日?
  就在他想这事的时候,李信突然一拍大腿,“对啊!就是那个!快!开车到东大门区!到踏十里去!”
  他怎么之前没有想到呢?妃宫那么喜欢绘画,当初她半卖半送交给宫里的那幅画展出的时候明明还能看出留恋来,他就去买一幅好画当做生日礼物,绝对是不错的!
  踏十里卖画比较好的店铺都在街里面,但那里面非常狭窄,完全不适宜车子进去。李信只有在街口下来,步行进去搜索东西。好在,他戴了墨镜,而平素到踏十里来的人多数是外地外国的游客以及上了年纪的老人,伪装之下,倒是没有被认出来。
  李信并不太懂画,也别是古画。虽然也有一定的美术鉴赏能力,但那也是宫廷针对西洋油画的教育之下才有的。他不知道什么好,店里的东西太多,反而容易挑花了眼。
  光听店老板介绍,是根本不能甄别出画的好与坏,珍贵与否的。李信打定了主意先看再买,从这些店里标明最珍贵最好的画作中挑出合眼缘的。今天哪怕在踏十里遛断了腿,他也要找出送给妻子的礼物来。
  但是世上的事情就是那么无情无耻无理取闹,也就是那么巧。李信从一家店铺转出来,想要到另一家看的时候,居然瞥见他的妻子申彩静就在前方不远!
  这也很正常,彩静现在不用上课,月份又不大,所以行动甚是自由。她喜欢画画,已经是全国都知道的新画家了。平时也经常和郑校长一起出去在美术圈子里转转,参加一些活动什么的。现在皇家美术馆里还挂着一幅他们家妃宫亲手画的画作呢!
  李信心中一喜,第一个念头是上前去汇合,但是又一想,他这不是在给她的生日选礼物呢吗?如果被提前知道了,这就不是惊喜了。这样的念头一起,李信顺势又往后躲了躲,申彩静是完全没有看见他。
  她是刚从一家店里出来,脸上还带着笑意,不过这家伙出宫怎么不带着人在身边呢?!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体脆弱而宝贵吗?!
  李信心中还在想这些,却又看到从店里出来另外一个人。他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地淡去了。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虽然不愿意承认,即便看起来年龄比他和申彩静大不少,但光是从侧面看上去就知道长得挺帅的。而和他这样从小穿西装的王子贵气不同,西装穿在他身上,是尽显成功人士的气派。李信的心中醋意上涌,这个家伙是谁?怎么会和妃宫一起到这里来呢?
  李信此时只是觉得酸酸的,倒没觉得申彩静背着他做了什么,没生气。
  但就在此时,那个男人的脸正过来了,那张脸让李信呆若木鸡。那个人!
  李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怒气和酸气夹杂着一起上涌,简直要把他整个人点燃引爆了。遍寻记忆,这个男的他分明不认识,但是为什么一看到他他的心就觉得那么不安,那么愤怒,那么想把对那个男的笑靥如花的申彩静拉开呢?!
  他澎湃的怒意已经接近临界值了,连李信自己都觉得心惊不已。他这是怎么了?!
  拉着跟在他身边的侍卫队长一起退了一步,让两个人都隐藏在店铺幌子的角落里。申彩静和那人拎着什么东西一起往前走,边走还边在说笑着什么。
  侍卫队长看着李信脸上怒意一闪一现意味不明,顿时心里就凉了半截。殿下这是吃醋了吧?可是他刚才看妃宫也没有和那个人有什么不对的亲密行为啊?难道说是之前已经有所怀疑,这次抓着实证了才会这么生气的?!那,这不就是宫廷秘辛了吗?!他不会被灭口吧?!
  但当他重新战战兢兢地去看李信的脸,却发现太子已经面色如常了,还对他说:“刚才那些画都在哪家店已经记下来了吗?接着往下转转,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更好的。”
  这样子,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一场梦都是幻觉似的。侍卫队长暗暗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也顾不上疼,赶紧追上太子的脚步往前面的店里走去……
  不知道对方是谁,和妃宫到底是什么关系,李信觉得他不能够这么武断。之前的他,就是因为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欲望和情绪才会迷失,才会在接下来和惠正宫和李律的争斗中一开始就落了下风。李信这次找的都是他真真正正的自己人,暗中去调查那个和妃宫一起出现在踏十里美术街的男人是谁。而表面上,他已经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现在情况不明,他怎么可以对最爱的人发脾气呢?可要好好地控制住愤怒的怪兽啊,李信!
  派出的人只能从‘最信任最可靠’这一点出发,所以能力还是差强人意的。直到高考结束了,李信还是没能得知那个人的确切资料,只知道他是个有名的画作收藏家,眼光好、出手阔绰,在首尔美术收藏界小有名气。
  这一点,也能从侧面让他明了为什么申彩静会和他认识。但是李信就是觉得不对,就是觉得过不了心里的那个槛。即便申彩静和那个王启政之间的交往看起来正常极了,李信还是觉得自己快被滔天的醋意折磨疯了。
  是快疯了,李信昏昏沉沉地从书桌上爬起来。这几天他已经尽量的避到僻静处平复心情了,但是在这么冷清的东宫老宫殿的书斋里呆着,他都静不下心来。甚至,刚才昏昏欲睡之下,他还做了一个那么古怪、那么离奇,那么疯狂的一个梦……
作者有话要说:  id 王朝万万年:“最近总觉得脑门有点发绿,还总是心绪不宁想发火,我是得了什么病,有治吗?在线等。”
  

☆、第九十章:人生若只如初见(前)

  与巴雅尔的回忆截然不同,李成桂对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见面的记忆并不是在那片花林,而是在王大婚后的朝堂上。
  一直以来,高丽的大殿之上都设有王后的宝座。就在国王御座的旁边,比邻而设、无高无低,象征着高丽王与元庭下嫁的王后之间和谐的情感和对元这个‘泰山之国’的尊敬。即便是在元颓败了,先王后宝塔矢里被阴谋毒死了,这个后位都没有改动。
  大殿还是百年来的那个大殿,后位仍然在原位,连上面的金漆的光彩都已然如旧。但是人心,早已经变了。阿木巴雅尔,这位新来的继后,这个象征着元庭第一次向高丽妥协之后的产物,现在完全不复其先辈们的趾高气昂和高高在上,坐在后位上都是小心翼翼的。
  前车之鉴的尸骨还未凉呢,她当然会害怕。
  李成桂正是之前扫平崔儒叛逆的将军,与元之间的关系本就有几分微妙。可以这样说,眼前的巴雅尔,也是他李成桂功劳簿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所以在庆祝的宴会上,李成桂饭饱酒酣之余,也偷着看了一眼上座上的新王后。
  世上有一句话,叫做一眼万年。
  曹敏修在席间还说,巴雅尔和宝塔矢里一样,都是蒙古草原上少见的美女,又同出一家,简直就是两朵并蒂而开的玫瑰。也有人附和,说元庭早已承袭华国文化,该说她们是并蒂的牡丹才是。而王上却已有所指地说,南橘北枳,牡丹移植到了他们三韩半岛上,也该变作金达莱才对。要不然,只会因为适应不了气候而死!
  李成桂酒酣正浓之间,都看见了当时李仁任脸上愉悦得意的表情。
  但其实叫他说,那清秀娟丽的小脸,根本不是什么金达莱,明明是木槿。比金达莱生得更高,花开得更美更多,虽然生命力也很顽强,但比起爱生在田边的金达莱,还是木槿更衬这座美丽的宫廷。
  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把后座上的巴雅尔当回事,也就没有人注意到,圣眷日隆的将军李成桂,此刻看向她的目光有多么痴迷。
  她那不及宝塔矢里美艳的清秀长相、因为害怕而有些畏畏缩缩的神情,此刻都成了吸引他目光的优点。所以,在花林中巴雅尔遇刺的时候,李成桂会出手相救。
  这是一段注定了悲哀的感情,即便李成桂深深地知道她并非王祺真正的妻子,但仍旧是尊卑有别,伦常受限。身为主母,又怎么能够与丈夫的臣子相好呢?!所以一开始,巴雅尔对李成桂是完全的抗拒的。
  抗拒他的爱,抗拒他的心,也抗拒自己的心。
  但是他们的爱即便结果会是苦涩的,命中注定却仍然会结果。在那个特殊的时期,总少不了坚信苦难。而这些坚信苦难,对他们的感情反而是一种成就。
  为了爬上朝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李仁任已经杀死了一个王后了。宝塔矢里的毒药,就是这个老家伙找来的。
  李仁任的政治倾向可是变幻多端,刚开始的时候,他明明是靠拍着王祺上位的。但是在去年的危急关头,这老狗却瞬间变了脸,在战乱时毒死了已经成功怀了‘龙种’的宝塔矢里。王祺对此虽然并没有多加阻拦,但也因为计划失败而分外懊恼。可是李仁任这佞臣就是有佞臣的本事,居然很快又重新得到了王祺的信任。
  此时他对新王后仍旧虎视眈眈,因为新王后的到来,意味着在高丽的元庭势力还在,朝内的亲元大臣仍然地位稳固。
  但能杀死一个,他就能杀死另一个。王的隐疾李仁任很清楚,对宝塔矢里能够那样做,那么他对新王后也不会多在意的。现在元庭的半壁疆土已经被红进军占了,高丽对元的态度也在发生着转变。未来的局势虽然不明,但这并不妨碍他在高丽排除异己。想来就算元大汗知道了,也是无暇顾及和亲公主生死的这点小事的。
  李仁任的动作太大,吃相也很难看。排除异己的范围越来越广,从文臣到武将的区域他似乎都想插一手。辛盹轰轰烈烈的改革把全国上下的士族都得罪了,就算是势力远在和宁的李成桂都看他不顺眼。但是李仁任这老东西却偏偏能够忍他,还人家搬凳子他搭梯子。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成桂救了巴雅尔很多次,刚开始是武力上的拔刀相救,然后又演变成了朝堂上的阴谋倾辙。甚至为了巴雅尔,李成桂和李仁任直接对上了。而又因为李成桂,李仁任对巴雅尔更加忌惮。本来他和李成桂就算是政见相悖的政敌,现在更是成了不死不休的对立状态。
  为了巴雅尔,李成桂牺牲了很多,甚至开始更频繁地举兵出击,先后与女真、红巾军甚至是倭寇殊死作战。每每战场上险象环生,有时候都是因为幸运捡回一条命。他对巴雅尔的爱意,慢慢地化作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疤,深透进了他的内心,刻在了他的灵魂上,让他难以自拔。
  而这沉重的爱意,也让远离故土、从身到心无所依靠的巴雅尔感动不已。本来已经渐渐对这位英雄般的人物心生好感了,后来也产生了爱意。即便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样,但还是慢慢地沦陷了。
  幸运的是,王祺似乎一直没有发现过她和李成桂之间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巴雅尔只是和李成桂心中相恋,却从来没有越过雷池一步。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明朝鼎定江山,北元彻底没有了还手之力的时候。伴随着王祺接受了明朝的册封,巴雅尔在高丽的地位被彻底动摇了。
  之前因为北元威胁尚在,对巴雅尔的针对也只是停留在暗处,很少摆在表面上。但此时,巴雅尔才尝到了什么叫做群起而攻之的感受。是,有不少亲元势力还在朝上,但是更多的是慑于明朝这个新兴的强大势力而倒向大明的官员。
  为了向新主子表衷心,很多人叫嚣着要废除或是直接处死巴雅尔这个王后。说现在接受了明的册封还留着元朝公主势必会触怒大明,希望大王早做决断云云。
  但是王祺却奇异地顶住了这些压力,没有废她更没有杀她,只是令她幽居仁德宫。而事实证明,大明也没有这些争着去做奴才的人想得那么小肚鸡肠。朱元璋甚至还给自己的儿子娶了蒙古女人做正妃呢!对于完全不可能做出抵抗的巴雅尔,人家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但这也促成了巴雅尔和李成桂之间的事情。远离了满月台,远离了王祺,巴雅尔心中的担子也变小了。当王祺被刺的消息从内宫传到仁德宫,巴雅尔已经和李成桂水到渠成了。
  王祺死了,被刺身亡,听说死状分外地惨烈可怖。巴雅尔作为未亡人,带着并没有因为幽居而减少的宫婢们从仁德宫返回满月台。看到王祺的尸体,她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阿吉和张嬷嬷守着,旁边还有李成桂!
  巴雅尔满眼眼泪地看向李成桂,虽然她和王祺没有夫妻之实,也没有什么夫妻之情。但是几年间王祺对她还是不错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就在四年前,他还在朝上护住了她,但是没想到,四年后的今天他居然就死了,还死得这么惨!
  “你不要太难过了——”李成桂走过来在她床边,阿吉她们知趣地退了下去。“要小心你的身子。你,已经怀孕了!”他想笑,却又觉得现在不太合适。他现在已经换上了为王祺服丧的孝服,而这个喜讯,也来的很不是时候。
  “怀孕?”巴雅尔愣住了,如果现在她还幽居在仁德宫,她说不定会很开心。虽然会觉得对不起王祺,但和李成桂双宿双栖了这么久,她早已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但,偏偏是现在,王上死了,还死得这么惨!
  这让她的愧疚和难过感更加剧烈了,而且,在这样的关头,在独居仁德宫几年之后怀孕了?这要怎么办呢?根本瞒不住!
  又是伤心又是难过又是担忧,几乎要把巴雅尔折磨疯了。
  但这些问题李成桂并非没有想过,他已经决定,要叫巴雅尔顺势假死,和他回家去!现在宫内宫外正处于一片混乱之际,太后和保皇派的势力们想要从宗亲中选出继承人继承王位,而李仁任为首的野心家们却冒出头来,打算以王隅为太子继承王位。
  后来根据李成桂的调查,王祺的死和李仁任这个家伙脱不开关系!他是老早就打定了主意要窃取国家最高的政权了。
  这样的宫,李成桂根本不敢让巴雅尔多留。还没有出结果,就先带她回了自己的家中安胎。等到事情明朗一些再做打算,也不用因此受制于人。
  但没有想到,在宫中没有出事的巴雅尔,反倒在他的府里出事了。他最爱最期盼的一个孩子,才三个月就没了!巴雅尔的怀孕是个秘密,而他的府里也不会有外人混进来的。所以,能下手的只有那几个人。
  他的妻子韩氏!
  因为有多年的夫妻感情,她又是几个孩子的母亲,再加上她手中掌握着巴雅尔偷偷出宫这个秘密,他没有把她怎么样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自觉无法与李成桂继续下去,巴雅尔自行回到宫中。以支持牟尼奴王隅上位为条件,换取了和李仁任和平共处。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章节只有两章,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大背景,这样后面李信的回忆可能大家就更能理解一点了。

☆、第九十一章:相见争如不见(前)

  这是巴雅尔与李成桂之间最严重的一次危机了。
  并不是因为李成桂已经有妻子还勾引她做出无德之事,不是因为他没有护得住她,也不是因为他没有对韩氏下手为她报仇。她觉得韩氏的做法并没什么错,为了保全自己和孩子的地位,没错。而李成桂,他为她垂死的那几次,早已经足够补偿了。
  她伤心她离开,是觉得发生在她和他身上的所有一切,似乎都在宣判他们这段感情的死刑。他们在一起,不光是违反伦常道德,也是为命运天理所不容的。也或许她本来就是个不祥之人,要不为什么会在草原上就惹上麻烦,然后事情越闹越大,闹到京里。本来只是不想嫁给一个纨绔,却演变成不得不变成和亲公主。然后,大王也被她克死了,现在,连她的孩子都离她而去了。
  巴雅尔是真的伤心了,伤心欲绝之后,就是彻底的心碎心死。
  她幽居在宫中,因为是支持了王隅的一派,反倒过得比王祺在世轻松。因为她原本的政敌并不再死盯着她,而看她不顺眼的太后也已经因为支持宗亲上位而失去了权柄。
  当年她亲眼看着被‘制作’出来的王隅,现在也只有十岁。距离他可以大婚的时间还早,也就是说,现在高丽的后宫是她说了算的。但是身体病弱,心也如死灰一般,谁还有心情抓权呢?现在治理后宫对于巴雅尔来说,与其说是一种权利,不如说是一种负累。
  就这样,巴雅尔平静地过了两年古井无波的生活。她因为心中的折磨而能够抑制住不断上涌的思念,但是李成桂却不能。他对她的爱本已达到了一个临界值,而长久的不见不但没有让这感情变淡,反而更加澎湃起来。他想她,非常想她,想到难以自制。每当月上枝头,李成桂都会感受到他灵魂中对巴雅尔那刻骨的思念和爱。
  他很想到宫里去,到她身边去,但是他不能。因为巴雅尔不相见他,一如她离开时说的,相见争如不见。
  然而事情并不能就此平顺下去,随着王隅长大、亲政。他是越来越希望把手中的权利抓得紧紧的,越来越希望把皇位坐稳。王隅是听着自己的身世绯闻长大的,虽然是宫中唯一的皇子,但从小受的世态炎凉那是多了去了,他的心又硬又贪婪又歹毒。
  和李成桂属于两个派别意见总是相左,所以他想弄死他;他是依附李仁任的,却因为不满做一个提线木偶而更想弄死他!
  但是当他的力量不足,完全不足以和这两位朝堂上的大佬相抗衡的时候,王隅就萎了。但是他又不认头把所有的恨都自己咽下,就想从别人身上找回来。
  此时的巴雅尔,年纪有三十多岁,但长得漂亮不显老,正是成熟风韵的时候。她寡居宫中多年,除了重大节日从不出现,但是王隅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女人。小时候他还在想,如果他是这个女人的儿子就好了,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亏待冷遇,还能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根本不必受制于李仁任。
  巴雅尔和李成桂的事情并不算是大秘密,因为武宗去世时的一出一进一去一回,这事已经算是宫中公开的秘密了。
  现在朝上李成桂和李仁任针锋相对,所言所行完全没有把王隅这个大王放在眼里。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牟尼奴了。他想要发泄自己的怒火,自然要从李成桂他们最亲近的人下手。他选的,就是巴雅尔。
  差一点,巴雅尔就被他得手了。她拼命地挣扎,并试图用王祺的名义把他喝退。“牟尼奴!我是你父皇的王后!你不能这样!你想像惠王一般做出淫辱母妃的无耻之事落得那样的下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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