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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这个付丧神大有问题-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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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因为窥知了未来而举步不前的话,那么她就完完全全的输了。
  相通了的小短剑重新钻回了被子里,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睡梦中出现了一条宽阔的河流,在河流的那一端,白色的神树安静的伫立着大约是无风的关系,无论是河流还是神树的枝叶,全部都安静的静止不动。
  小鱼往前走了一步,她心里一片平静,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而后,在她长久的凝视之下,神树率先动了,她的枝叶开始摇动了起来,如同铃铛一样的声响从远处传了过来。
  “你想要变强吗?”那个声音再度出现在耳畔,小鱼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有些冷淡了起来。
  “不,现在就很好。”
  神树大概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么一个不求上进的祭品,就连叶子也在一瞬间停止了晃动。
  小鱼打着哈欠,然后伸了一个懒腰,“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
  “……”神树没有回答,大概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小鱼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然后突然间,她的脚下升起了一阵旋风,被挡在旋风中的小鱼微微皱起了眉,她的眼前出现了检非违使狰狞的面容,而后,巨大的大太刀落了下来,带着寒意的风掠过了她的眉间,直直的砍入了胜邪的身体里。
  小鱼的心脏突然之间紧缩了一下。
  饶是她知道这是一个梦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了一跳。
  胜邪满身是血的看着她,然后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起身挡在了她的身前。
  然后是湛卢,那位一身雪白的天下第一剑,此刻好像失去了一直以来意气风发,但是和胜邪一样,他也目光坚毅的帮着小鱼挡住了检非违使的攻击。
  小鱼心里知道,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但是当初和兄弟一起对抗检非违使的事情依旧是她心中的一个结,如果不是援军到达的话,她实在无法预测那场战役的胜利会属于哪一方。
  但是现在,她心里的这个弱点也好,她心里的不安也好,全部被放大了。
  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发生吗?谁都不能保证。
  如果是在别的场景,小鱼说不定会回头问一问身后的神树,究竟怎样才能变强,但是现在,这一幕发生在自己的梦里。
  她讨厌被束缚,被威胁,这似乎是在她出生的那一刹那就注定好了的事情,因此,被强行拉入梦境的刹那,她就对神树充满了厌恶。
  “真是的,明明是在睡觉,为什么大脑还要清醒着思考这些事情啊。”她低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直直的向前走去。
  神树的力量看起来并不怎么强,尤其是今天还被神乐舞的净化之力怼了一下,是以十分虚弱,根本没办法将小鱼拦下来。
  于是,在长久的黑暗之中持续行走了之后,她终于见到了前方的亮光。一直紧紧攥着的手终于放松了下来,她微微抿了抿嘴唇,然后朝着亮光之所迈出了脚步。
  小鱼醒来的时候,嗓子有些干。她伸手在喉咙的位置轻轻掐了一下,然后从床上爬了下来,打算去厨房找一点水喝。
  从门缝中射出来的微光照亮了地板,小鱼微微停住了脚步,扭头看着这间深夜还亮着灯的房间,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大概的思考了一阵,发现这是药研的房间。
  居然这么晚了还不睡啊,小鱼暗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她轻轻的敲了敲门,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于是低声说了一句“失礼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间门。
  药研趴在桌子上,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他身上连一件衣服也没有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
  小鱼不由的撇了撇嘴,她顺手将门带上,拿起了药研挂在衣架上的白大褂轻手轻脚的盖在了他的身上。
  她原本打算做完这些就离开的,但是刚走了没几步,她就担心药研会不会就趴在桌子上睡一晚上。
  这么睡一晚上很辛苦的,小短剑苦着脸转过了头,然后搬了凳子,坐到了药研身边,托着脸颊盯着他看。她心里想的是在药研醒了之后就离开,但是药研还没醒,她就有些困了。
  不知何时换成了单手撑着头这一姿势的小鱼,因为困倦,头一点一点的,一时没有撑住,差点磕在桌子上。
  刚刚还迷迷糊糊的小短剑在一瞬间就惊醒了,她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然后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抬起了头。
  药研深紫色的眼睛安静的望了过来,他面色平静没有说话,但是小鱼却立刻正襟危坐了起来。
  她咳咳咳的轻了轻嗓子,一点也没有把对方吵起来的心虚感,反而抢先抱怨道:“真是的药研,你怎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因为睡醒,药研的眼眸深处似乎也带着些许朦胧的水汽,他抬起手轻轻捏了捏眉心,像是还有些疲惫。
  “你怎么到我房间里来了?”他没有被小鱼迷惑,淡声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房间半夜亮着灯,我还以为你还没有睡嘛。小鱼往后面坐了坐,声音却没有自己心里的言语来的有底气些。
  她声音又软又绵,听上去还微微有些迟疑。
  “我想起床喝些水,路过你房间,发现门是开着的。”她这倒是没有说谎,药研的门确实是虚掩着的。
  她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我敲了门的。”
  药研被她的态度逗笑了,他嗯了一声,装作刚刚发现的样子说道:“这么说确实,我似乎是忘记关门了。”
  “你看吧!”刚才还有些怂的小短剑立刻挺起了小胸脯,做出了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表情来,“你也太粗心了!”
  药研对于自己同僚顺杆爬的本事感到了惊奇,他调整了姿势,倚靠在椅背上面,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位夜晚突袭的不速之客。
  小鱼完全没有被药研的样子吓退,她眼眸中闪着光芒,语气认真的说:“药研,你总这样,我是会担心的。”
  原本这句话应该是带着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愫的,然而小鱼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慈爱了,像是温柔注视着他的母亲一样,充满了怜爱。
  药研莫名的被她的表情噎了一下,他抬眼盯了小鱼一会儿,突然问道:“你喝水了吗?”
  小鱼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转变话题,她一脸懵懂的摇了摇头,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还是有些渴。
  药研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站起身,从保温壶里给她倒了一杯水。因为杯子隔热的缘故,药研干脆将杯子举了起来,用嘴唇抿了一口水。
  “水温刚好,你喝了就快去睡吧。”
  “那你呢?”小鱼没有被糖衣炮弹冲昏头脑,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十分认真的注视着药研。
  “我……”药研顿了一下,将那句我在看看新药给咽了回去,声音也不由的柔和了下来。
  “我也要睡了。”小鱼哦了一声,意外的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低头乖巧的将水杯里的水喝完了。
  她低头将杯子还给了药研,然后站起身走出了门。
  药研松了一口气,他将白大褂穿上,然后坐到桌边,打算看看之前记录下来的药物笔迹。马上就要入冬了,本丸里的短刀们,没到这个季节都十分容易生病。
  他安静的将纸页往后翻,屋子里只能听见沙沙的声响,然后突然间,房门外面再度响起了敲门声。
  药研维持着夹着纸页的姿势抬起了头。
  难道是小鱼忘记带东西了?他一边想着,一边环视了四周,没有发现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于是,抱着某种疑惑,他起身打开了门,然后就被面前粉嫩嫩的大枕头吓了一大跳。
  小鱼努力从自己抱着的被子枕头中探出头来,她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十分不满的哼了一声。
  “不是要睡觉吗?你穿这么多睡觉?”她不由分说的挤进了屋子,然后视线在药研摊开的本子上停了一下。
  “刚才我走的时候,本子上好像还没有这么多字,你是又看了几页吗?不是说我走了你就睡吗?难道是梦游?”
  “……”药研无言以对,但是相比起解释自己梦游的事情,面前抱着被子的小鱼显然更加让他在意。
  “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监督你睡觉了!”小鱼将被子放到了地上,叉着腰说道,一点也没有夜袭的直觉。
  药研一瞬间苦笑了起来,他压低了声音,试图和小鱼打个商量。
  “我会睡的,我发誓。”
  然而小鱼不为所动,她将自己搬过来的被褥在地上铺好,一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坚决不走的表情。
  药研心情复杂,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小鱼猜到药研可能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说动,她眼睛转了转,然后装出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表情来。
  “其实,是我做了一个噩梦,有点睡不着。”
  一听就是骗人的,小鱼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被噩梦吓的睡不着的人,但是对方连卖萌这个终极杀招都用上了,显然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药研再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妥协了。
  “留下也可以,你睡床。”
  小鱼将被子抱在了胸口,一脸天真无邪的盯着他看,在这样纯净的视线之下,药研安静的补了一句,“我打地铺。”
  这可不行!怎么说也是她非要挤进来的,怎么可以让药研睡地上呢。小鱼坚决不同意,并且表现出了明显抗拒的神色。
  但奇怪的是,药研这一次并没有在坚持,他只是淡淡的盯着小鱼看了几秒,然后居然点头了,“好吧,你睡地上。”
  小鱼狐疑的盯了他几秒,然后飞速的钻到了被子里,看着药研绕过她爬上了床,他将眼镜摘到一边放好,然后拉上了被子,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小鱼忍不住多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蹑手蹑脚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药研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被敞开的门安静的等待着,不一会儿就见到小鱼抱着一个巨大的兔子玩偶走了进来。
  药研隐隐觉得那个玩偶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他也没有多想,只是在小鱼靠近的刹那闭上了眼睛,安静的听着自己身边的动静。
  小鱼将大兔子放到了自己的被子里,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手脚并用的将兔子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她对于夜晚向来没有什么抵抗能力,所以在坚持了一小会儿之后,就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呼吸声逐渐均匀,药研再度睁开了眼睛,他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呆了一下,然后就下了地,将不称职的小监工抱了起来。
  对方的脸似乎要比刚来本丸的时候圆了不少,但是体重却没有变重。
  药研垂下了眼眸,低声朝着她说了一句晚安。
  小鱼没有反应,看上去是睡死了。药研将她放到自己的被子里,轻手轻脚的将被子替她盖好,这才转身走到了小鱼的地铺旁边钻了进去。
  被子还带着体温的温度,身边的大兔子绒毛细软,一看就是陪睡的最佳伴侣。药研盯着玩偶看了几眼,终于想起了这个玩偶是在哪里见过。
  这是大典太的玩偶。
  药研默默的往后移了移,然后将等待被抱着睡觉的兔子玩偶拎出了被子,放到了一边,这才翻了个身,长长的叹息着进入了沉眠。
  完全不知道晚上被换了位置的小鱼,在醒来之后一脸懵的盯着地上的药研,她微微撇了撇嘴,眼睛里竟然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味道。
  她暗自在心里哼了一声,但是却在起床的时候放轻了脚步。
  她昨天过来的时候还穿着兔子睡衣,现在要赶快回房间换一身衣服了。谁知道她刚刚出门没多久,就碰到了肩上搭着毛巾,哼着歌先前走的爱染。
  两个人突然一照面,都猛地停住了脚步。
  完了……
  小鱼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就闪过了这样一个想法。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然后朝着爱染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你今天真早啊,昨天的祭典玩的开心吗?”
  “哦哦,当然开心了!”爱染下意识的回答道,但是在他发表自己的祭典感言之时,终于察觉到了哪里好像不对。
  他向后退了一步,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门,声音突然就满含惊恐的提高了:“怎……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从药研的房间里出来?!”


第71章 问题之七十一
  爱染的声音一向很大; 小鱼想要动手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然后默默的抬手捂住了脸。
  果然; 伴随着爱染的声音,有人被吸引了过来。
  最先到的是鲶尾,哼着歌的粟田口胁差看上去是顺路经过,然后被爱染的声音吸引过来的。
  “怎么了怎么了?”鲶尾睁着自己大大的眼睛; 露出了一副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快点告诉我啊的表情。
  爱染满脸惊慌的指着小鱼,“就是那个啊; 那个!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小鱼从药研的屋子里出来了啊!”
  就因为这个?鲶尾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是不是找药研有事情啊。”他单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是这样吗?原来如此。”爱染松了一口气,这位性格直白的有些过分的短刀付丧神; 在某些时候十分单纯好骗。
  小鱼想了想; 干脆就顺水推舟的点了点头。
  药研房间正对着的是鹤丸的房间,被外面的声响吵起来的白鹤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他单手扶着门框打了个哈欠; 然后看向了走廊上的三个人。
  “你们一大早上的在干什么呢?”其实他在屋子里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和鲶尾一样并没有太过在意。
  小鱼隐隐觉得要遭,她清了清嗓子,然后推住了爱染的肩膀,笑着望向了鹤丸和鲶尾,“我有点饿了; 要一起去吃早饭吗?”
  鹤丸立即表示没有问题,可偏偏这个时候被吵醒的药研推开了门。
  刚刚睡醒的短刀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衬衫,纤细的腿露在外面,他抬手将自己睡乱了的头发弄整齐,神色有些疲倦的看向了面前的几个人。
  “……”走廊一瞬间陷入了沉默,显然面前的药研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刚谈完事情的样子。
  小鱼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表情十分的视死如归。
  “那个,小鱼……”鹤丸疑迟的看向了他们两个,“你昨天是在哪里睡的?”
  真不愧是鹤丸,问题一针见血。
  小鱼默默的回身指了指药研的房间,声音听起来格外的虚弱,“我是有原因的……”
  但是她的解释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碰的一声轻响。几个人循声望去,就看到手中东西掉了的烛台切正一脸呆愣的站在楼梯口,见到几个人看了过来,他语气犹疑的说道:“你们……”
  “……”小鱼在看到烛台切的瞬间就觉得自己八成是要凉,她神色恹恹的看向了鹤丸,却发现对方脸上写满了这可真是吓到我了的愉悦感。
  鲶尾也露出了一个诡秘的微笑,他伸手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肩膀,语气中颇有些意味深长,“你很会抓时机嘛,药研。”
  只不过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短刀。
  药研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他轻轻的拍掉了自家兄弟的手,刚刚想解释,就看到烛台切板着脸说了一句:“真是太不帅气了!”
  然后朝着他们招了招手。
  “你们先跟我下来。”
  这一下来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小鱼鼓起了脸颊,不情不愿的跟在了烛台切后面,她睡衣上的兔子尾巴看上去圆滚滚的,让人很想上去捏一把。
  但好在现在在场的几个人都是怀有理智,不轻易屈服于毛茸茸的人,所以并没有谁用于作死,上去拉小鱼的尾巴。
  小鱼跟在烛台切走进了客厅,在对方还没有说话之前就坐了下来,她的表情虽然看上去可怜兮兮无比凄惨,但是举止却体现了她脸上的表情其实只是随便摆出来的。
  烛台切垂眸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轻的咳嗽了几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起来,“你晚上为什么要跑去药研的屋子睡觉?”
  小鱼眨了眨眼睛,面容无比真诚。
  “就是为了睡觉啊?”
  药研总是工作到太晚的这件事情,一期一振也十分的苦恼,如果被他知道的话,怕是药研又会被自家温柔的兄长训斥了。
  打定了主意不能将自己的小伙伴供出来的小鱼,内心充满的了豪情,并且暗自称赞自己真的是十分的讲义气。
  早就坐在了桌边的三条大佬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大概明白了发生了什么。然后,和小鱼关系最为亲密的三日月微笑着往小鱼的身边靠了靠。他对于小鱼为什么大半夜跑去找药研的原因并不不怎么在意,他在意的反而是另外一件事情。
  “你昨天是在哪里睡着的?”这话问的有些奇怪,小鱼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对方究竟想问的是什么,于是低声回答说:“我把床铺搬过去打了地铺。”
  她话音刚落,客厅里的众人都露出了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可惜低着头的小鱼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想了想,觉得这样会让大家误会药研十分冷漠无情的让她在地上睡了一晚上,于是又多加了一句:“不过,药研后来又把我抱到床上了。”
  “……”
  小鱼没有注意到室内的空气再度沉寂了下来,她的求生欲总是时好时坏,以至于每次都让她不得不在凉凉的边缘伸脚试探。
  药研抬眼看了小鱼一眼,却对于对方半点没提自己在地板上睡了一晚上的行为提出异议,他只是苦笑着伸手揉了揉小短剑——睡衣帽子上的兔耳朵,用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别闹。”
  小鱼立刻鼓起了脸颊,表示自己并没有胡闹。
  一期一振也是被之前走廊的动静吵起来的一员,他此刻就站在自家弟弟的身后,用略微含着无奈的神色注视着面前的两个人。他用手扶着椅子,似乎也不知道面前这样的情况究竟该怎么处理。
  毕竟他又不能对自家弟弟动手……对小鱼也不行。
  温柔的好哥哥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面上的踟蹰实在是太过明显了,以至于小鱼都有些不忍心,于是她忍不住又多了一句嘴,“之前在粟田口的部屋,我也和乱他们一起住过的。”
  她的本意是解释一下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在坐的几个人,面色却更加奇怪了起来。
  “小鱼”三日月微微侧过身,脸上的表情宛如忧心自家孩子不学好的父亲,“你毕竟是个女孩子……”
  本丸唯一的女孩子一脸懵懂的看向了三日月,看起来十分的单纯可爱。
  三日月难得的卡住了,他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叹息着摇了摇头,“算了,乱他们在收拾去北海道的东西,你也去看看吧。”
  小短剑显然没有想到自己这么轻易的就脱离了苦海,她立刻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朝着楼梯口跑了过去,但是跑到一半,她又飞快的往后退了几步,笑容甜美的对药研说道:“昨晚……真是打搅了,你的床很温暖呢。”
  她说的倒是真话,因为在做了不怎么好的梦之后,那张带着药香的床铺,让她在梦中无比安心,就像是身旁有谁在陪着她一样。
  可惜,这句话在现在说完全就是火上浇油了,就连一期一振看向药研的表情,也变得格外微妙了起来。
  小短剑对于药研有些头疼的神色毫无察觉,她十分欢快的跑上楼,去找乱做看雪的准备了。
  被留下的付丧神们相互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的看向了药研。
  看样子不解释清楚,这一关大概是过不去了啊。
  药研暗自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然后大概把昨天晚上路过的热心同僚监督自己睡觉的故事讲了一遍,顺便强调了自己是在地上睡的,这才逃过了一劫。
  三日月微笑着看着药研转身上楼,在他的背影消失之后,这位一直喝茶的千年老刀,突然十分温柔的对着烛台切说了一句:“药研平时总是研制新药实在是太辛苦了,以后还是多让他远征出去走走吧。”
  “……”意思太过明显了啊,烛台切一言难尽的看着三日月,然后就看到对方喝了一口茶,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哈哈哈,我开玩笑的。”
  你真的是在开玩笑吗?烛台切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信,作为本丸良心的付丧神再度深深的看了三日月一眼,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站起身去厨房准备早餐了。
  在这之后,小鱼胆战心惊的在小狐丸等三条大佬若有所思的目光之下吃完了早餐,然后就飞速的跑到小短刀的阵营里,一脸乖巧的等待着出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鱼总觉得,每当在一边观望的药研想要往自己这边走的时候,总会有路过的付丧神挡开他们两个。
  小鱼内心一片悲凉。
  她抱着自己的小背包上了车,然后像是重演电影里生离死别的场景一样,目光忧郁的回身看向了被她连累的药研医生——可惜没看到,因为自己身后的太郎太刀实在是太高了。
  小鱼这才泄了气,一脸颓丧的按着车票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她身后坐着的是萤丸,个子矮小声音软糯的大太刀听到了自己背后的动静,连忙转身,将手搭在了两个人中间的皮椅子上,他眨了眨眼睛,小声对小鱼说:“我听说北海道那边有一家和菓子特别好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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