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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攻略人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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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咬着牙抄了三遍书,挨了三板子,还是没有见到林妹妹。
第三天,依旧没有见到林妹妹。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到得第十天,贾宝玉的左手手掌已经肿成了包子,屁股一抽一抽的疼,右手都快要写断了的时候,还是没有见到林妹妹。
贾宝玉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他不干了!哭哭啼啼地对着贾母告了一状,躺在床上装死,再不肯去林家。
贾母和王氏看着贾宝玉手上和屁股上的伤,险些没厥过去!他家宝玉,他家的心肝儿,打从落地到现在,从没挨过打。便是往常贾政要教训,也都被贾母护住了!现在被人打成这样,还是个外人,婆媳俩如何受得了!
王氏揪着帕子哭,“天杀的呦!我们家宝玉何曾受过这份罪!谨哥儿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从前也听说过严厉的先生打学生,可也没见过这么打的。老太太,我瞧着谨哥儿根本没想着好好教宝玉,这才几天,宝玉就一身的伤,若再继续下去,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他这哪里是教,这分明是想害死宝玉啊!”
贾母平时也是疼外孙外孙女的,可再怎么疼也越不过宝玉去。当时林谨说得那么严厉,她觉得总有不过是一两板子家法,毕竟到底是表兄弟,还能下狠手不成?谁想到竟然……
贾母胸中堵着一口气,将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锤!
“让人把谨哥儿交过来!我倒是想要问问他,这是怎么教的人!有这么虐待自家表弟的吗!敢情,打得不是他亲兄弟,他一点也不心疼!我的宝玉啊!这得有多疼!宝玉别怕,老祖宗定会给你做主!”
林谨跟随贾政身后一进门便听到这样的对话,也看到了贾母眼神中的阴狠。他顿了片刻,很及时地掩饰住自己的表情,同贾母和王氏行礼,却不如往日的恭敬,显得客气而疏离。
“宝玉的伤看着厉害,其实并不严重。”
王氏瞪着他,“不是打在你自个儿身上,你自然这么说!”
林谨一滞,抬起自己的左手,众人这才看到他左手缠着布条,包扎完好。
“教不严,师之惰。宝玉学不好,他有错,我也有错。所以但凡宝玉受一板子,事后我也会给自己一板子。”
王氏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林谨已不同他纠结这个,从怀中掏出一瓶伤药来,“这是我们家在扬州的府医开的方子制作的。他医术或许比不得太医,但这药却是极好的。往常询哥儿受了伤都是用他,比旁的疮药好上数倍。”
说完也不管他们要不要,直接放到一旁的桌上,又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递给贾政,“二舅舅可以看看,上头这两张是十天前宝玉的课业,下头那两张是昨天的。不论是从内容还是书法来上来,算来也有些进步。”
贾政大吃一惊,这……这何止是有些进步啊!他刚抬起头来,想和林谨说两句话,却见林谨已经越过他走了出去,行至门口停了下来,回头说:“外祖母说我打的不是亲兄弟,所以不心疼。外祖母可知我平日是怎么教训询哥儿的?询哥儿性子跳脱,从小到大没少挨打。但凡他挨打,可不像宝玉这样还有力气走动。便是好几日下不来床,那也是常有的事。”
声音凛冽清冷,远不如往日温和。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只见林谨已经拂了拂衣角,消失在视野当中。
第23章 林老太太23
宣平侯府。
林谨拆掉手上的绷带,深入水盆中清洗干净,等这双手从水中出来,完好无损,哪里还有半分被打过板子的痕迹?
林谨轻笑,亏他还事先用了药让秦青特意给他做足了戏码,可惜压根没用上。他那会儿只想着速战速决,已经不想再纠缠了,并没有给贾母和王氏反应过来查看他伤势的机会。
想到贾母和王氏,林谨神色一顿。王氏倒还罢了,只是贾母……
林谨眼睫微颤,这几个月贾母对他们兄弟几个嘘寒问暖,但凡有好东西总想着他们。他以为这个外祖母是真心疼爱他们的。
真心?或许也有几分真心,只是敌不过别人罢了。人心总是偏的,五根手指有长有短,他也能理解。若此事当真是他的错也就罢了。可贾母这连问都不问就给他定了罪,一味的偏袒维护。尤其那些话……
林谨冷冷一笑,若说一点也不寒心是不可能的,但他也不是这等多愁善感的人。如此也好,她们不在意他,他也便不必在意了。
他总算明白,贾敏往日里谈及贾母,嘴边的那一丝苦涩是因为什么。
想及此处,林谨摊开笔墨纸张开始写信,他觉得有必要把这些事情告诉贾敏,即便她会伤心难过!
贾府,太医来了又走,未曾留药。按太医的话说,贾宝玉的伤却是并不严重,不伤筋动骨。林谨留下的药他看过了,是极好的。他这里并没有能比这更好的药,因此也就不必开了。
这话像是狠狠地打了贾母和王氏一巴掌。
贾政看着林谨给的十日前和十日后的两份作业已经呆了许久。把宝玉送去林谨处读书,他只想着近朱者赤,贾宝玉有所上进,他就很满意了,却没想到贾宝玉能在短短十天内有如此进展。
贾政喜得眼角眉梢都是笑。本来还对林谨下手太重而产生的那点气恼瞬间没了。可想到今日发生的这一出,他皱眉起来,很显然,林谨心有芥蒂了啊。这可怎么是好!
偏头看到被王氏和贾母围着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的贾宝玉,听着他撒娇一样的嚷着疼,贾政瞬间攒起一股火气。有什么好嚷疼得!你挨了多少板子,林谨陪你挨了多少板子,就为了你能出息。人家林谨一声都没吭,你倒有脸喊疼!
贾政低头看着手中的作业,这才十天啊,就能有这样的长进,那若是十个月呢?别说,还真有可能像林译一样得个案首!即便不是案首,至少禀生总可以的!
这么想着,贾政对手中的作业是越看越顺眼,相应地对躺在床上喊疼的贾宝玉是越看越不顺眼了。
不行!为了宝玉的前程,不能这样!
贾政一下子蹿了起来,双手将贾宝玉扯下了床,硬拖强拽压着他出府,“你这小子,还不随我去林家负荆请罪!”
贾母和王氏唬了一跳,连连跟上去。就这样,贾政还没拉着贾宝玉出荣国府的门就被王氏和贾母双双堵住了。
贾母气得直打颤,“什么负荆请罪,你也不看看宝玉都伤成什么样了!”
贾政直着脖子说:“谨哥儿陪着他挨打,白受一回罪都没喊着疼,太医也说了并无大碍。宝玉这……”
王氏抢白了他的话,“别人怎么说,老爷就怎么信吗!谨哥儿那手一直包着,谁瞧见是不是真伤了!便是真伤了又如何,他自己打的,还怨得了宝玉吗?”
“蠢妇!蠢妇!”
王氏直接跪了下来,“老爷可曾真看到宝玉手上和屁股上的伤。这才十日而已,便是谨哥儿是真心想交,时间一长,这么打下去怎么成!我的珠儿!你为何死的这么早!若是你还在,宝玉再如何,我也不管了!没得担了老爷的埋怨。老爷,我们如今可就只有宝玉这一个嫡子啊!”
自古嫡庶有别,庶子再有才,往后的前程也有限。何况贾环那孩子,他也着实不喜欢。贾政转头看向宝玉,见他整张脸都白了,全身瑟瑟发抖,心下大惊,莫不是真伤得不轻?却不知伤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乃是被他吓的。
就在这犹豫的档口,贾母一拐棍打过来,“我看你是反了,有我在,我看谁敢欺负我的宝玉!”
又是好一通骂,逼得贾政不得不跪下认错。
于是乎,长这么大,头一次同老娘对着干的贾政,从头到尾不到一盏茶功夫,偃旗息鼓。
而林谨已经将此事抛了开去,林家的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半点没受影响。
过了几日,贾宝玉伤势刚刚好了些,便受人邀请去喝酒,因别人知道他前阵子学于状元郎之事,席上便多问了几句。
贾宝玉言道:“林大表哥这般谪仙一样的人物,谁知竟是这等禄蠹,每日里同我满口经济学问,我不认同,不愿与之为伍,他便打我。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同在酒楼喝酒的贾政撞了个正着,压着宝玉一顿暴走,顺便将林谨为求宝玉上进,自己也受罚的事情说了,更是说了宝玉那十日里的长进。
贾政为人不知变通,说这话时只是叫骂宝玉不知好歹,错失机会。又觉得王氏和贾母的态度让他十分委屈,边打边说之间,便将什么都说了出来。却根本没想到这话渐渐传了出去,于是,京中人人都知林谨的好,谈及贾家贾宝玉和贾母王氏,尽皆嗤鼻。
转眼至了五月十二,徐未晚入门。因林如海和贾敏都不在,便让林宁做了高堂之席跪拜行礼。
五月十四,林谨陪同徐未晚归宁。至得晚间回府路上便听闻,伤势好不容易见好了些的宝玉今日刚出门便又被拐进暗巷套麻袋揍了。
之所以说又,那是因为此乃这半年来第三次了。不用问都知道是谁干的。而且林询如今聪明了不少,做这种坏事一律拉着林译一起。不过是看着他们顾忌林译身体状况,不会罚罢了。
果然,他同徐未晚刚进门就碰见也是才回府,藏在角落里吩咐旺财收拾好麻袋,下回再用的林询。额……身后也跟着林译。
林谨扶额,林译因着身体不好,总有些抑郁,虽他从不曾说,可身为他至亲之人,哪里看不出他有时候的自怨自责?因此,林询拉着他揍贾宝玉也好,在书院偶尔胡乱一下也好,只要不太出格,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有林译在,总能将林询留下的那些屁股擦干净,也省却了他们不少麻烦。
尤其这几个月,林译的性子也逐渐明朗起来,让他们更是惊喜。可凡事总得有个度吧。
林谨送了徐未晚回房,转身便让人带了林询和林译去书房。
“一次两次道还罢了,同样的手段用上第三次,你真当大家都是傻子!贾家就不会差吗?”
林询挑着眉,“同样的手段,还上当三次,贾宝玉活该被人揍!”
少年!你的重点貌似有哪里不对!
林谨皱眉,抬脚轻轻踹了他一脚,“你就不怕被人查出来!”
林询及时将林译拉过来,“三弟都帮我收拾干净了,三弟说,便是那些想抓我们家把柄的皇子也查不出来,查出来了也绝对抓不到证据,更别说贾家了!”
“所以,你们就有恃无恐?”
林询怔愣住了,林译满面迷茫,今天的大哥有点不一样。
“每人将四书五经各抄十遍,我过几日回扬州,等我从扬州回来检查。”
林谨大婚,皇上给的假期还有一月,时间充裕。林如海在任上不得传召不能入京,他做儿子的自然要带着媳妇会扬州拜见。因是新嫁妇,应当还会带上一阵子。可在怎么样,加上来回的路程也最多一个月,必须得在皇上给的上任期限内回来。
一个月,四书五经各十遍。虽然不至于抄断了手,但也必须得日日抄写赶工,如此一来,去玩儿的时间都没有了!
林询觉得心好塞啊,怎么破!他才在燕山书院后山找到了能溜下山的一条小路,他都好一阵子没去和冯紫英卫若兰喝酒了。他的汗血宝马都好久没机会骑出去炫耀了!怎么办!
林询偏头看向林译,怎么拉上三弟也不管用了呢?该罚还是要罚?罚他就算了,怎么练三弟也罚?
林询皱着眉头,林译身子骨不是很好,这日日抄书受不受得了?要是累着了,发病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连为自己求情的心都没了,拉着林谨急着团团转,“大哥,要不三弟就免了吧!书院的课业本来就不少,这要是天天还得马不停蹄的抄书,除了晚上睡觉,都没有什么休息的时候了。大哥,都是我的错,是我拉着三弟去了,三弟是怕我漏了马脚才跟着我去帮我收拾尾巴的。你别怪三弟!”
见他这么维护弟弟,林谨心里很高兴,面上却不露,淡淡道:“我看他现在身体好得很,不然哪里来的精力跟你一起偷溜出书院去打人?”
说着不忘斜睨了林译一眼,林译更加迷茫了,对于受罚他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他长这么大并非没淘气过,更不是没犯过错,可父母兄长因着他的病从没罚过他,甚至连句重话都没有。
这让林询很是羡慕,可对于林译来说,却更想让大家一视同仁对待他,因此他这会儿心里反而有些小窃喜。可是,更多的是迷茫啊迷茫。
大哥绝对不是为了贾宝玉罚他,可是为了什么呢?林译有些不明白了!但有一点他的想法和林询一样:今天的大哥好反常啊好反常!
第24章 林老太太24
没过多久,林译便知道了林谨此举的用意。
六月,林谨带着徐未晚从扬州回来,许是得到了林如海的同意,还带了个拳脚功夫不错的师傅来教导林询。次日又去了趟安平郡主府上,请了郡马过府,让林询前去作陪。
安平郡马醉心山水,这十几年来游遍大江南北,人又爽朗,言谈风趣幽默,只堪堪将这一路见闻开了个头,林询便听得入了迷。一个时辰下来,已经对安平郡马顶礼膜拜。后来听闻安平郡马有意将这一路所见书写成书,趣闻轶事可以撰写成话本子,山水地理便汇编成地域志。
林询自告奋勇说可以帮忙查阅资料,整理文稿。林谨不但没反对,反而把他打包送去了安平郡主府。
七月,林家来了位客人,说是林如海的旧友,名讳崔岩,乃是如今名满大魏的杰出书法家,一代大师级人物。
至此,林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林谨回扬州,一来是带徐未晚回去见公婆,二来怕是为了他们兄弟俩。林谨即便腹中有再多的盘算也需得林如海首肯,并且有人也只能林如海能请得到,林谨还没有这等人脉。
林询性子直率跳脱,不适合官场,也算计不来那么多弯弯绕绕。况且他志不在此。请拳脚师傅,找安平郡马,都是为了他的以后打算。他既然想仗剑江湖,便由他去。当然像他们这样的人家,自然是不可能如那些绿林一样当真看到不平就出手打杀的。
可有林家为后盾,林询只需派个人去衙门说一声,不是多大的事情都可以解决。并且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多走走看看未必不好。往后若能如安平郡马一样著书,也不错。
毕竟大魏疆土辽阔,但有关于各地地貌景况的书籍却很少。若能将这些全都记载下来,汇编成册,或也可在青史留名。
至于他呢?他身子不好,即便考取功名,但官场劳心劳力,显然不适合他。他如今身体看上去好了许多,与常人无异,实则是这些年细心调养得来的。若一旦心力交瘁,复发起来只怕比当初更甚几分。
以他的才学,蟾宫折桂并不算难。有功名在身,别人就不敢小瞧了他。若他还有一手好书法,那么即便这辈子无官无职,也能立身不倒。林谨是想要他走祖父的路子。
在这方面,他们家祖上有名动天下的丹青大家和书法大家,这是天然优势。林如海以祖上笔墨和王羲之的真迹作礼,换崔岩在林府教导他一年。
这一年能否成才,便看他自己的呢。
林译看着自己笔下的字迹,难怪林译会让他抄书,四书五经抄完了,便抄史记,资治通鉴等。一来可以边抄边记,不会误了学问。二来可以练字。
父兄如此用心,便是为了这份情,他也必要成才。
林宁看得眼前一个劲地和他嘚瑟安平郡马如何如何厉害,怎样怎样了得的林询笑着说:“不错,以后咱们家询哥儿可以做徐霞客!”
林如海已经来信发了话,不在功名上苛求林询,不求他能考中进士,只需过了乡试,便准他出去闯荡。有举人功名在身,在上位者面前都可以称学生,入公堂可以不跪。还有其他许多好处,也是得到他人尊重的基础。在这个时代极为重要。
有林如海的保证在前,林询对上学反而积极起来,不过更积极地确实往安平郡主府跑。
林询微愣:“徐霞客?什么东西?”
林宁这才发现,这个时空并没有徐霞客,她摸了摸道:“当年你祖父看过的一个话本子里的人物。”
于是林宁将徐霞客的事迹说了,末了言道:“我还记得那会儿你祖父曾说,若这世上真有徐霞客也是一件行事。如今的大魏地域志太过疏漏,描述也不甚详细。且大多江河都没有记载在内。许多风土面貌无从让人得知。”
“若能将这些写下来,也能让世人更好的了解我大魏国土。尤其是那等经略要地。现今舆图刊制困难,又极为稀少,兵部留存并不十分详尽。这对我朝军士作战极为不利。这才有当年应对四川,岭南匪徒之时的一再受挫。他们非是战力强于我们,而是利用了地形之便。若我军一开始便能熟知地形,分毫不差,那场仗也不必打了两年。”
林询一听就来了劲,缠上了林宁。林宁便借林老侯爷之口将话头转向地图之上。现在的根本没有地图册一说,除了军中将军,几乎别人看不到地图这种东西。林宁倒是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当年林老侯爷曾向兵部借阅过,原主也是看过的。只是即便军中所用的舆图,也没有经纬,山川地貌较后世远矣。
若能将各地地理绘制成图,这举措就远非徐霞客可比了。
于是,在安平郡马的影响和林宁的循循善诱之下,林询果断地将“要做一个仗剑江湖的侠士”的理由变成了要做一个“地理学家”。
他自己给林如海写了封信,还缠着林谨和林宁也写一封当税客,“要绘图,便要先学画,还要先知道如今的舆图是怎么个画法,才能想法子一一改进。你们就帮帮我吧。让父亲给我找个擅丹青的先生来。大哥,你帮我去兵部借舆图来好不?”
这可不能找普通的丹青先生,毕竟画山水人物和制作地理图册是有很大区别的啊!
林宁只等下边将前因后果都说清楚,并且将这区分写得更清楚些,让人寄去扬州。她这个做母亲的在林如海面前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林如海果然应了。只是这样的人并不好找。等到翻过年才找到。据说乃是在军中呆过的幕后军师,不仅懂行军打仗,还懂得制图绘图,甚至学问还相当好,足智多谋。
林宁都有些觉得,就算现在是太平盛世,可这样的人物来他们家当先生也太让人惊讶了!她是不是该膜拜一下林如海这个便宜儿子的能力?
而这几个月时间,林宁和林询已经就舆图看了几百遍,并且讨论出了许多绘制的标准和方案。且开始去京郊游玩,开始以京郊为目标进行所谓的见习。
军师先生对他们讨论记录下并且还细心地装订好足有三本书后的册子看了一遍,再一遍,再一遍……然后,叹为观止。
好多东西,好多想法,竟是他往日从来想不到也想不出的。
本来不过是想来走个过场,没把教林询当回事的军师先生打起精神,在林家住了下来。
林询在其他学问上中规中矩,不上不下,但在这上头却是机灵的很,举一反三。尤其林宁,军师先生表示很惊讶。他完全想不到一个没走过多少地方,一直呆在内院的老太太会有这等见解,且她像是学过绘图一样,许多东西随手捏来。
每每此时,林宁就十分高兴,虽然她是中文系,还是专攻古文言的。但是她爷爷和她老爸都是地理老师。还是一只粉笔徒手将中国地图画的分毫不差的那种。她虽然没有走这条路,但是从小到大二十多年的耳濡目染,她自然也学到了不少。
林宁觉得她好像找到了事做,终于摆脱了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日子。人生啊,果然在于运动。
林询也是如此,终于觉得人生有了目标。并且他很听从林宁的意见,决定先定一个小目标,地理图册比较难。那么先出一本京郊游记吧。而且要是图文并茂的那种。
将京都以及周围的人文,地理,动植物都记录在内,旁边配图。顺便还可以提一提京都出了名的能玩好玩的地方在哪里。哎呀呀,这个他最擅长了!
只是他这个小目标以说出来,听得最开心最捧场不是一直不遗余力帮助他支持他的林宁,而是小包子林诺。而林诺如此捧场的原因也十分奇葩……
“那我长大了,也可以出本书告诉别人,什么地方什么东西最好吃!把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都写进去!”
额……果然是小吃货!
不过没关系!林家山水好!林谨可以做政治家,林询做地理学家,林译当书法家,小包子为什么不能成为美食家?
就是这样一句话,让林宁慢慢地把重心从林询身上转移到了林诺身上,一有时间就带着小包子去京中各处寻找好吃的东西,吃完了还引导他评价。当然林宁死活不承认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满足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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