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攻略人生-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坐在上首,接受完妃嫔拜见。林宁笑说:“温妹妹身怀六甲,可不能有任何闪失,来人,还不给贵人看座!”
      后宫这几年新人不断,四妃已占其三,另有九嫔占了七位,这次乃是头一回拜见林宁这位贵妃,可谓都来齐了。乌泱泱一屋子人,不可能每个人都有座,因此除了嫔以上的,其他都站着。
      温氏现今只有贵人位分,自然没有这个待遇。林宁赐座算是额外恩赏。
      林宁看着温氏的肚子一阵感慨。说起来,温氏本是贤妃,十二皇子的生母。可如今排行十二的成了她的儿子,温氏肚子里的孩子才三个多月,是男是女都不知,且不论她时候能否上位,成为四妃之一,就目前而言,她只是个贵人。
      蝴蝶效应,谁说得清呢。
      “可算是见着姑姑了,这些日子姑姑坐月子不出门,总觉得这宫里缺了点什么。连带着有些没眼色的奴才见没人管着也蹦跶起来了。”
      整个后宫里头,会叫林宁姑姑的只有一人,那便是甄玲,如今的甄贵嫔。四年前,甄玲产下皇十子徒明礼,一时风头无两。本也是有机会晋封的,奈何宫里已经有一个甄姓位于高位的林宁,淑妃以这个理由将皇上有意晋封的想法浇灭了去。因此,甄玲止步贵嫔,四年来再无寸进。
      谁都知道,她恨淑妃恨得牙痒痒。可要说她对林宁有多好?呵呵,算了吧。瞧着话说的。什么叫做没了林宁,宫里奴才都不长眼了?
      以前,宫中乃是淑妃掌权,德妃协理。这不是明摆着指责淑妃德妃办事不利吗?而且这口中说的是没眼色的奴才,可真正说谁还不一定呢?
      这妥妥地是在给她拉仇恨啊拉仇恨!
      淑妃和德妃是什么人?淑妃名下有大皇子,大皇子已经成年,派了差事,还是众皇子中唯一一个被派了差事的,徒元海自然看重他的能力表现。淑妃便也跟着母凭子贵。德妃虽是这两年才升上来的,可耐不住她也是有家底的。镇国公牛家的姑娘,膝下抚养了七皇子,又生有嫡亲的十一皇子。
      这次林宁借着生了徒明延一举压了两位,二人哪里能甘心?
      林宁没接甄玲的话,抿了口茶,亲亲热热地同淑妃德妃道:“本宫初次主持宫闱,还要向两位姐姐学习呢。”
      淑妃德妃嘴上应着,暗地里绞着帕子,恨不能生吞活剥了林宁。
      林宁从头到尾神色淡淡,甄玲闹了好大一个没脸,便借口十皇子这两日不舒爽,告了罪离去。她这一开了头,余下妃嫔们也都起身告辞。林宁本就不耐烦这种场合,自然是求之不得。
      这厢大伙儿都散了,没多久,贾史氏便入了宫。
      ********
      “这位便是小皇子了吧?长得眉清目秀的,这眼睛和嘴巴像娘娘,眉毛和鼻子像皇上。鼻梁挺,额头饱满,人家都说这是福相。”
      林宁抿着嘴听着,“当不得老太太夸。”
      贾史氏摇头,“哪里用得着臣妇夸赞,小皇子是真福气。”
      话音刚落,徒明延似是有所感,给了贾史氏一个大回礼,贾史氏半边身子都被尿湿了。
      林宁一愣,哭笑不得地将徒明延抱了过来,轻轻隔着襁褓在徒明延屁股上一拍,“给你把尿的时候不尿,偏要尿在客人的身上。”
      贾史氏哎呦一声,“这是喜气呢。臣妇也不知得了多大的造化才能得到小皇子这样的青睐,可得好好兜着,将这喜气带回家里去。”
      贾史氏人老成精,说话间自然有几分技巧,三言两语,将尴尬抹了去,还捧了一把林宁和徒明延。
      只是贾史氏口中虽这么说,林宁却也不可能让她真就穿着这么一身脏衣服坐着,自有玉枝玉盏领了贾史氏去侧室换衣服。一圈下来,彼此再次入座,贾史氏略微寒暄了几句便进入了正题。
      “听闻娘娘产下皇子这等喜事,臣妇便想递牌子进宫贺喜,却又想着娘娘坐月子不便见客,只能压抑着心底的欢喜拖下来。如今月子也过了,臣妇便想着进宫面见娘娘,可巧,臣妇牌子还没递上去,娘娘传召的旨意就下来了。却是不知娘娘可是有事?”
      林宁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榻上,“倒是有一桩喜事。琏儿那孩子同小五亲厚,我瞧了几年,倒是个好的,便动了心思。我有一侄女,不知老太太可看不看得上。”
      这是要做亲的意思啊。贾史氏心里咯噔一下,甄家的姑娘,这门第可不差,若是给了贾琏,岂不是压了二房一头?
      贾史氏笑道:“琏儿这孩子素来乖张,被我们宠坏了,文不成武不就的,亏得娘娘不嫌弃,得蒙娘娘一句夸。只怕是他小孩子家家,受不起。”
      倒是半点不回答“看不看得上”,这是要打太极呢。林宁又道:“老太太过谦了。琏儿现今才十四岁便已有了秀才功名,虽算不得数一数二,却也可称一句少年英才。功夫也是宫里几个皇子伴读里头中上的,便是皇上也说,不从武取仕者,已很是不错。哪里说得上什么文不成武不就。若琏儿当真是这般不可造就之才,皇上当年怎会在这么多世家子弟中偏偏就点了他做小五的伴读呢?”
      几句话,不软不硬地把贾史氏顶了回去。贾史氏能说什么?难道说皇上是错的?如今也只能认了自己不过是谦虚了。
      林宁满意地一笑,“既然是诚心想结亲,有些话倒是要和老太太说清楚。我这位侄女可不是我大哥二哥的女儿。我说的是我三哥的长女。三哥三嫂早逝,留下一双儿女,这些年一直是我母亲照看着。老太太和我母亲多年的交情,这些年也常走动也是见过的。”
      贾史氏一愣,林宁觑着空档紧接着又道:“虽说我三哥乃是庶出,可璃儿确实嫡出。这庶出嫡出虽比嫡出嫡出要第一头,可却还算强过嫡出庶出的。再有,璃儿乃是我母亲一手教养长大,不是我自夸,这人品性情都是一等一的。”
      贾史氏心念转啊转,一万个不愿意,虽说甄璃的身份比不过甄应嘉的女儿,可她有安氏这个祖母和林宁这个姑姑做靠山啊!这若是进了门,又占着长房长媳的名分,这府里大权是给还是不给?
      “璃儿这孩子臣妇是见过的,当得起一等一这三个字,臣妇也欢喜的很。只是咱们府里和别家不同,娘娘也知道,臣妇那大儿子是什么样子,即便琏儿是个好的,未免要受他父亲的连累。只怕是配不上璃儿这孩子。”
      林宁差点没冷笑出声,好容易忍住了,摇头道:“这倒是无妨。我既然有心做这个媒便不会在意这些。咱们不看其他,只看两个孩子,老太太可愿意让璃儿做你的孙媳妇吗?”
      贾史氏张着嘴,不应不是,应又十分不甘愿。
      林宁叹道:“倒是我咄咄逼人为难老太太了。这婚姻大事,自然是要想清楚的。倒也不急。老太太回去也可和大老爷和大太太商量商量,到底他们也是琏儿的父母。”
      贾史氏神色一松,自觉找到了台阶顺着就下,“臣妇也是这么想。虽说臣妇是府里的老太太,可终究隔了一辈,总得问过他父母才好。”
      这事就此打住,林宁转了个口道:“去年本是选秀之期,可那会儿宫里头不太平,德妃怀着十一皇子,数次见红,好悬没出事,最终保了下来,平安出生。淑妃那头,大皇子又打马上摔了下来躺了一两个月才好。我又病了一场。这事儿一件跟着一件,皇上心烦便将选秀之事取消了。”
      其实什么大皇子摔马,德妃数次见红,都不过是两人相斗的结果。林宁倒是装病躲风头。也不知是不是这个缘由,本来该去岁入宫的贾元春没能顺利入宫。
      “说起来我记得当初看名单的时候,似乎府上的大姑娘也是递了名字上来的?大姑娘现今是十五吧?若是在等两年,就十七了。大魏的规矩,选秀的年龄需得在十四到十六。不知府里是个什么章程?可找了人家不曾?还是……”
      贾史氏坐直了身子,“劳娘娘挂心,倒不曾找人家。”
      别的虽没说,可这意思去很明白了。
      “府里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但凡我帮得上,只管开口。”
      贾史氏一愣,看着林宁有些不确定,林宁笑着又道:“其实,宫里也是时候进些新人了。”
      这一刹那,贾史氏心中百转千回转了无数的弯,然后笑着说:“那倒是先多谢娘娘了。说来,我那大儿子不争气,素来不管琏儿,琏儿也算是我带大的,他的婚事我倒是可做得了大半的主。”
      林宁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神色来,“那就等着老太太的佳音了。”
      二人心照不宣,这就算是一场交易了。
      ********
      贾史氏一走,徒明洲便从内室蹿出来,挨着林宁的腿跪下来,“多谢母妃。”
      林宁往他头上拍了一掌,“你待贾琏倒是真心,连婚事都管上了。说,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徒明洲大骇,竖起三根手指头举天发誓,“我赶打包票,贾琏和阿璃表姐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因着我带了贾琏进场去外祖母那里,彼此见过几面,互有好感,生了几分情愫。可若说私相授受什么的,是决计没有的!是我看出他们有那么点苗头,便起了心思制造机会撮合。可绝对都是光明正大的场合,我连同外祖母和表弟都在场的。未曾有孤男寡女共处的时候。”
      林宁噗嗤一笑,这点她还是信的。毕竟贾琏她虽然打不了包票,可甄璃那边还有安氏呢。有安氏看着,两个人即便有交往也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不出半点阴私之事来。
      徒明洲见林宁笑了,大是松了口气,不由得又埋怨起来,“母妃也知道贾琏他们那一家子。本来甄表姐才十二岁,贾琏才十四,两个人都小,不必着急。外祖母也是想再看两年。”
      林宁挑眉,“这事母亲也知道?”
      问完又觉得自己一孕傻三年蠢透了,若没有安氏的默许,徒明洲哪里做得出来这种“撮合”的事。
      林宁抿嘴,“感情,就瞒着我了!可见若不是现在用得上我,指不定什么时候才会告诉我呢。”
      徒明洲捏了捏鼻子,“这不是母妃怀着弟弟,不想让母妃什么事都操心吗?”
      林宁不置可否,瞪了他一眼,“既然不急,怎么这会儿又急了?”
      这话问的徒明洲跳起来,“还不是他们家那老太太和二太太,上蹿下跳地要把王家的女儿嫁给贾琏。常言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贾琏他父母不同意,这事也成不了。可贾琏他父亲是个什么德行?万事不管,被他们家老太太一压,给点好处就没声了。他那继母更是个在婆婆面前不敢多说话的,且和他半点亲近也没有,只会抠着手里头那点钱财,哪里愿意为他出头去得罪婆婆?”
      徒明洲这一说,林宁倒是想起来了,穿越成贾赦的时候,也是在贾琏十四岁的模样,王氏闹腾着要给贾琏和王熙凤结亲的,如此倒是对上了。
      徒明洲又是一叹,“这不是没办法吗?只能求了母妃出马,早点把这桩婚事定下来,也省了贾琏的麻烦。只是儿子没想到母妃是……是拿……来换的。”
      徒明洲支支吾吾,说半句留半句,很是开不了口,最后道:“若是知道是要让母妃受委屈,我便不求母妃了,自有别的办法。”
      林宁噗嗤一笑,“你当让一个贾元春进宫,我便是受委屈了?那宫里头这么多人,我岂不是要委屈死?”
      徒明洲一愣,林宁顺势摸了摸他的头,“母妃不委屈,你放心。你也别觉得母妃是拿这个交换的,贾家这些日子手段不断。先后找了甄玲,也找了淑妃。你以为没有母亲,她们就没门路进宫了吗?”
      徒明洲一撇嘴,“若她们自有门路不必靠母妃,为何母妃一提此事贾老太太就应了,愿意成全了贾琏?”
      林宁嗤笑,“我好歹在宫里头十多年,如今又是贵妃之尊,手握凤印,掌六宫之权。即便她们有别的门路,能有我的门路更可靠吗?再说,便是她们走别的门路,也得看我的心情。若得罪了我,我铁了心不愿意,以我如今的身份地位,有的是办法让贾元春连宫门都入不了,若是入了宫,能不能活着见到皇上还两说。贾元春和贾琏之事,必须取其一,贾老太太自然只能答应。”
      徒明洲叹了口气,神色恹恹,“那还不是一样算是交易的。”
      林宁哭笑不得,敲了他一脑门,“这些事母妃自有主张,你操什么心。母妃还嫌宫里的人不够多,斗得不欢呢!”
      徒明洲哼哼了两下鼻子,“知道了,母妃是觉得自己现今风头太劲,惹了别人的眼,让之前斗得你死我活的几个人突然达成了某种共识,所以想找新鲜血液进来,扶持出头鸟去转移她们的战斗力。”
      林宁面露喜色,“聪明!”
      徒明洲十分傲娇的揉了揉鼻子,“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儿子!”
      第一次见这么厚脸皮油嘴滑舌的,林宁又觉好气又觉好笑,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第93章 甄贵妃10

      贾史氏回到史家,将林宁的意思同王氏贾元春一说,三人权衡利弊,最终决定答应下来。在王氏看来,若是贾元春得了圣宠,宝玉作为其一母同胞的兄弟,而甄璃不过是林宁的侄女,未必有多少真情,隔了房又是庶出,自然是压不住她的宝玉的。
      九月,贾母找了理国公家的老太太做中人去甄家提亲。
      都不是普通人家,即便两家都有意,没哪方拿张做乔,定亲也非是一日两日的功夫。三书六礼,按着规范流程一趟下来,冬天,二人的婚事总算是定下来了。两人年岁都不大,倒也不急着成婚。这大约也是贾史氏和王氏答应的原因之一。若等两人成亲,最快也需得两三年,若是甄家想多留些时日,恐还得四五年。
      这些空档时间,若贾元春在宫中地位稳固,一个贾琏他们自然不必看在眼里。而甄家就算是看中甄璃,可没进门,贾琏便是有什么,婚事也可作罢。背靠林宁,甄璃也不怕嫁不出去。而即便甄璃愿意嫁,林宁愿意撑腰,可宫中之事,瞬息万变,到得那时,谁知道依旧是林宁压着贾元春,还是贾元春反过来压着林宁?
      所以这桩交易,在贾家看来,大有可为。而在林宁看来,他们想得美!
      出了正月,在林宁和贾家几番运作之下,贾元春随同贾母入宫给林宁请安,林宁拉着贾母说话,遣了贾元春去御花园逛一逛。
      当然这“逛一逛”是什么意思,双方都明白。林宁不会去那么明显的拉皮条,只是在宫里这么些年,对皇帝的行程习惯还是了解的,随便指点一下,至于这个机会,贾元春是否抓得住,要怎么抓住,就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了。
      并不是但凡“偶遇”都能擦出水花的,显然,贾元春也知道这点,因此早有准备。
      林宁和贾史氏闲聊了一会儿,便顾自去照看小十二了。让玉枝领了贾史氏去休息,然而贾史氏心里存着事,自然睡不着。就这么僵坐着等了两个时辰,贾元春才从外头回来,不过瞧那幅虽然疲累却带着喜色的模样,贾史氏和林宁都知,此事算是成了大半了。
      果然,没过两天,皇上便下了旨,贾元春入宫,封为才人。
      女史之名是不存在了。并且与原著中贾元春入宫数年不得上位截然不同。林宁意欲扶持她做出头鸟,自然不曾如原著一下,表面上亲热,暗地里下绊子。甚至还给了不少便利。
      短短两年之间,贾元春从八品才人升为二品嫔。一时风光无两,自然也招恨无数。
      ********
      “你说什么?你要去西北?”林宁脸色都变了,倏忽起身,差点让趴在她身边玩九连环的徒明延吓了一跳。
      “我不许!我明白你的心思,可现在不行。你还不足十四岁,年纪太小,我不放心。”林宁缓和了语气,好声劝道,“过上两三年,你大一些,若是还想再去,我保管不拦着你。”
      徒明洲跪下来,抱着林宁的腿一直蹭,“母妃,我就是去看看,看看而已。恰巧这次西北有战事,我过去也更能学到一些东西。”
      林宁脸一黑,“正是因为有战事,才更不能去了。你才多大?你以为学了几年功夫,比别人多一些天赋就能驰马扬鞭,大杀四方了吗?比你有天赋,有能耐的人多得是。你便是再有能耐,不过十四岁,毫无经验,哪里敌得过久经沙场之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若是我一直不去,经验从何而来?哪个久经沙场的人不是从初生牛犊过来的?母妃既然说我不知道天高地厚,那便更该放我出去,让我看看这天到底有多高,地到底有多厚!我若一辈子呆在皇宫里,如何能知?”
      林宁一噎,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徒明洲一咬牙,“母妃若不应,我便不起来!”
      徒元海一进来便看到这母子俩一个梗着脖子挺直了身板跪着,面上是毫不屈服的倔强之气。一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剩下旁边两岁多的徒明延目光逡巡了一圈,左右来往观望,眼神迷蒙,摸不清楚情况,却十分乖巧的拉着林宁的手说:“母妃不生气,五哥不乖,打他。”
      徒元海伸手将徒明延抱了起来,斜了徒明洲一眼,“确实该打。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以‘长跪不起’来要挟的毛病,莫非你还要学女儿家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成?”
      这话说得颇有些声色俱厉,徒明洲虽经常在林宁面前犯浑,可面对徒元海,即便也曾撒娇耍赖过,却不敢失了分寸。徒元海这番态度,徒明洲心里直打鼓,“儿子不敢。”
      “不敢?朕看你是敢得很!若不是周老将军和朕说,朕还不知道你去军中报了名!你是不是还想着若是朕和你母妃不答应,你便来个先斩后奏,走了再说?”
      徒元海一脚踹过去,又是君又是父,徒明洲不敢躲,硬生生受了,摔在地上,又爬起来,急道:“儿子发誓,儿子绝不敢如此。儿子只是……只是想试一试从底层做起,想知道去了这身皇子的光环,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徒元海一愣。
      林宁虽气得狠了,可到底是站在徒明洲这一边了,见徒元海发了火,忙趁机上前劝阻,“皇上这话太严重了些,小五虽然年少气盛,却断然不敢行先斩后奏这等欺君欺父之事的。若是他想偷偷儿跑了去,又何必来求臣妾,想着让臣妾点了头好在您耳边给他说好话呢?这不是将他的心思昭然摆在臣妾跟前,让臣妾有了警醒,好防着他吗?”
      “小五这孩子打小在文武之间更喜欢武,在这上头也更有天赋一些。虽然这些年我大魏并无大战,可岭南和北戎的小动作却没断过。小五一直嚷着要为父分忧呢!”
      林宁一使眼色,徒明洲立刻会意,言道:“父皇说过,往后让儿子做大将军,为你扫平四海的。儿子一直记着呢!父皇,军中十一二岁的少年兵都不在少数,何况儿子转过年都要十四了。”
      徒元海一叹,他儿子不少,可能拿得出手的不多。大皇子这些年接的差事不少,倒也不曾出什么大篓子,可到底能力平平,差强人意。小七素来聪慧,常得夫子夸赞,性格温和,乃是公认的温润君子,虽年岁比徒明洲还小一几个月,但在朝中已隐隐有了贤王之名。然而,在他看来却太过钻营,并且身后的镇国公牛家近期似乎也不大安分了。
      再有小十,伶俐是伶俐,可如今才不过六岁,甄家在江南就俨然一副国舅爷的姿态了。
      想及此,徒元海不动声色地看了林宁和徒明洲一眼,都是出自甄家,这两位倒是省心的。但凡他给的便拿着,他不给的绝不动歪心思。便是徒明洲如今长大了,朝中不少人主动结交攀附过来,徒明洲全都不予理睬,至今身边除了打小作为他伴读跟着他的贾琏,再无旁的党羽。
      再说林宁,宫中女人众多,最初或许是因为她长得像莫婉茹所以很是宠爱了一阵子,后来有可能是与莫婉茹一样有着同样小产又被下毒的经历,让他有些移情,便更愿意多陪陪她。
      可同她在一起的时候,比在任何一处都让他觉得舒服。她的温婉,善良像极了婉茹,因此,宫里其他人起起落落,来来去去,唯独她一直细水长流。
      徒元海一叹,这对母子不是他给予宠爱最多的,却他唯一另眼相待几分的。徒元海的目光重新回到徒明洲身上。
      徒明洲自幼好武,周老将军也说,这是颗好苗子。尤其打小在这上头就极能吃苦,他不免就动了心思。
      他是有肃清海内之心的,可却又不想让武将得了大功手握兵权后成为祸患,所以,他一边扶持诸位武将搞平衡,一边任用他们的同时也防着他们。若是自己的儿子掌管了军务,倒是让他省心不少。
      尤其若是储君在军中有声望,那么就更好了。但储君之人不可为莽夫,有勇无谋。因此他看了数年,觉得徒明洲心性坚毅,是可造之材后,便有了培养他的打算。现今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让他接触朝政,考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