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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性转万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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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主角是谁呢?!
想到白天壁咚了珠里的佐助,鸣人的心底几乎已经肯定了那个答案。现在,紧张的鸣人决定抢先出手,绝不让佐助占尽天时地利。
“是友情啊!”漩涡鸣人扯着两片树叶,中气十足地喊道,“这就是木叶式的友情没错了!”
“哈?”珠里和卡卡西齐齐回头。
“比如初代目和宇智波斑那样,明明进行了那么久的战争,最后还是握手做了挚友;卡卡西老师和带土老师明明年轻时候非常讨厌彼此,结果卡卡西老师还是在战争中救了带土老师;我和佐助从入学第一年就互相看不顺眼,但在波之国,他奋不顾身地救我,让我几乎觉得他爱上我了!”
鸣人紧张地说完这句话,清了清嗓子,下了总结性的评论:“没错,这就是木叶式的朋友!我们忍者的友情,从来都是这样子的!不用多想!”
作者有话要说: 一期一振:??咩咩咩?????
※、 揭开卡哥神秘面罩大作战
木叶式的朋友——
这个答案,在佐伯珠里的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她竟然觉得这个回答有几分道理:所谓“朋友”不就是这样,偶尔会因为不明原因生气闹别扭,做出莫名的事情来的存在吗?
反正,那之后的一期,又变回了从前的模样。她也没有再产生困扰。
日常还在继续。
在佐助变回男性后,宇智波鼬也准时变回了男性,重新回到了四代目身旁工作。鼬一如既往,依旧在工作上照拂珠里,让珠里沐浴在前辈温柔的光辉之中。
偶尔,鼬还会以“母亲想要见你”这样的理由邀请她去家中做客。不得不说,鼬真是十分了解佐伯珠里。对于不大喜欢社交的珠里来说,美琴是唯一一个“一见面就让珠里想要主动接近的”人物。
只是,很可惜,每一次珠里都忙于工作,并无缘前往。
热闹的夏天快到尾巴了,初秋九月来临。虽然是“初秋”,可天气却依旧很热,蝉鸣也并没有因为日历多撕了几页就微弱下来。也许正是因此,忍者们还保持着夏日的热情,比如鸣人,比如带土。
此时此刻,带土正以循循善诱的姿态,劝导珠里加入他和鸣人的极密计划。
“就连佐助那小子都加入了我们的计划!”带土弯着腰,比划着手,对珠里挤眉弄眼,“难道小珠里就不好奇吗?不想看一看吗?卡卡西那家伙的真面目到底长什么样?”
珠里面无表情地朝前走着,丝毫没有理会带土的想法。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她仿佛没看到身旁的鸣人与带土,旁若无人地穿行在街道与店铺之中。
“佐伯不想知道吗?”鸣人从另一头凑上来,眼里亮闪闪的,“卡卡西老师的真容诶!这简直是木叶忍村有史以来最大的秘密!”
终于,珠里的脚步停住了。
“带土老师,”珠里直视前方,说,“你和卡卡西认识这么多年,竟然没有见过他的脸吗?”
“没有。”带土摇头,遗憾地说,“就算是在战争中,敌人砍伤了他的眼睛,都没能把他的面罩割破,我真的怀疑卡卡西的本体就是面罩。啊……真想去买个面具,把我的脸也遮起来啊!”
“所以加入我们吗?”鸣人又凑了上来,“难道你看过卡卡西老师的脸吗?”
“……”
是啊,她看过。
珠里在心底默默地吐槽。
不仅看过,她还……
可是,这种事情是无法说出来的。不然,这两个上蹿下跳、活泼到吓人的家伙,就会开始睁着眼睛追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看过”、“到底怎么看到的”、“卡卡西到底长什么样”了。
麻烦。
“小珠里,”带土胸有成竹,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诱导,“我请你吃超激辣拉面,如何?一整个月的。”
……
……
沉默,是今夜挣扎的珠里之内心。
“成交。”佐伯珠里转回了脚步。
“还是我了解你啊。”带土哈哈笑了一声。
***
“卡卡西真面目揭开部队”成立了,成员有原第七班成员、宇智波带土、佐伯珠里及闲来无事来打酱油的山中井野、日向雏田和奈良鹿丸。。
作战会议在路边的甜品店召开,几个人挤挤挨挨坐满了两张桌子,点了各色的团子甜点和茶水。比起开会,更像是出来搓一顿的架势。
当然,有两个人是例外——坐在树上的珠里,还有站在屋顶的佐助。他们俩人,一个是社交障碍,一个是天生高冷。
“我将这个组织,命名为‘晓’。”带土敲了敲桌面,声音低低,“虽然我暂时是这个组织的首领,但是我也会参与到任务行动之中。我将把你们分为两人一组,分头行动。听好了,你们的代号分别是玉女、白虎、零无、青龙……”
一听到“两人一组”,成员们的目光陡然就开始互相交织。
雏田望向了鸣人,樱和井野望向了佐助,佐助和鸣人同时望着珠里,而珠里望着远方;带土专心致志地望着面前的三色团子,鹿丸眺望着砂忍村的方向。
“鸣人,你和……”带土开口分配行动人员。
“我和佐伯一组吧!我和她比较熟悉!”鸣人说。
“不,”带土冷酷无情地回答,“你和佐助一组。”
“什么?”佐助和鸣人同时出了声。
佐助面露不屑之色,但心底却觉得并没有什么。他在加入暗部前就是第七班的成员,已经习惯了和鸣人合作。而且,如果能看到卡卡西的真面目,那和鸣人合作也没什么。
“小珠里和我一组。”带土咬了一口团子,笑地很耿直,“我可是小珠里的指导上忍啊,在座没有人比我更熟悉她了。”
带土的话,令鸣人无法反驳。
鸣人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成了拳。他打量着刚从屋顶上落下来的佐助,目光扫过佐助那足以令所有女孩心生向往的容貌,心底下了一个决心——决不能再拖延下去了!速战速决!必须要比佐助先告白!
他今夜可是一定要说出那句话的!
正在此时,宇智波鼬恰好从此地路过。他原本是打算来买三色团子的,却在甜品店门口碰到了这支临时组成的部队。
“我可以加入么?”鼬的目光扫过众人,笑着说“既然佐伯也在的话,我也想来参与这件有趣的事。”
“可以。”指挥人·带土下达了命令,“从今天起,你就是晓之朱雀了。”
“这种代号……”佐助蹙了眉,冷淡的语气里有着不满,“倒不如直接叫‘蛇’好了。”
“叫‘蛇’也可以。”带土一脸深沉,说,“在地上爬行的‘蛇’,是否能蜕变成在天空盘旋的‘鹰’,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珠里:……???
你们是不是集体走错片场了?
***
任务开始。
雏田组率先锁定了旗木卡卡西的方位,确认他正在路边的烤肉放题店里。虽然是烤肉放题店,但卡卡西根本没有摘下面罩吃东西,似乎只是陪着迈特凯来的。
“鸣人组,你们出动的时间到了。”带土下达了指令,“拿出破坏终焉之谷的气势来,迅速地从左右两侧包抄卡卡西,迫使他进入到井野和鹿丸所在的道路来。”
然而,通讯器的另一头,久久没有反应。
“鸣人?”带土又喊了一声,“佐助,鸣人呢?”
“那个白痴吊车尾!”佐助恼怒的声音传来,“这种关键的时刻,突然跑没了影子!”
——漩涡鸣人去了哪里呢?
此时此刻,漩涡鸣人正拽着佐伯珠里,一路飞奔,穿过街道上挤挤攘攘的人群,在尽头的拐角处停下。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一眼,确认佐助不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鸣人君,怎么了,计划有变吗?”珠里抽回了手,问。
“不……不,不是的。”鸣人的面庞微红。
他的心有些鼓噪起来了。
他不小心抬头瞄了一眼,恰好看到佐伯珠里耳根下雪白的肌肤。她的肤色永远都是这样,无论如何晒都不会变深,肤质也好的不可思议。当然,对于鸣人来说,这个年纪的女孩都是这样水嫩嫩的。
“佐伯,你还……记得吗?”鸣人深呼了一口气,露出坚毅的表情来,“在你第一次把我变成女孩子的那一天,我对你说了一句话。”
“啊。”珠里摇摇头,果断地说,“不记得了。”
“呜哇——”鸣人心底的委屈,瞬间就涌了上来。
那个时候,为了吸引佐伯的注意力,他可是大声地吼出了“请和我交往吧”这句话。他本以为佐伯珠里会牢牢记得,并且因此察觉到他不知何时出现的心意的……
“我想起来了!”就在鸣人内心崩溃的时候,珠里忽然喊道。
“想起来了?”鸣人双眸一亮。
“鸣人君像个Hentai似的,一边捏着自己的胸,一边说‘疼疼疼’。明明只要松手不捏就好了,可是鸣人君忍着痛苦还要疯狂地捏自己。”珠里说。
漩涡鸣人:……
——谁要你记得这种事情了啊!
鸣人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坚定起来。他的五官融萃了水门与玖辛奈的优点,生的很是阳光。只要是他认真的时候,整个人便如一颗小太阳似的,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那个时候,”鸣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说,“我对佐伯说了‘请和我交往吧’。这句话,直到现在也是算数的。”
说完这句话,趁着佐伯珠里微愣的时候,他低下头,说起了其他的心底事来:“我知道,佐伯和佐助的关系似乎很好。每一个女孩子都觉得佐助很好,我已经习惯了。但是佐伯和其他女孩子还是有些不同的,你从前不喜欢佐助,是吗?”
佐伯珠里陷入了沉思。
“鸣人君,你误会了,我不喜欢佐助。”她果断地回答。
“啊……”鸣人愣愣的。
他有点被突如其来的欢喜冲晕了头脑。
嘿!佐助!你听见了吗!人家不喜欢你嘿!
所向无敌的佐助君竟然在女生处失利了!
鸣人心底的得意一旦泛开来,表情就不太绷得住了。那副仿佛在拯救世界一般的严肃表情很快从他的脸上消失了,他露出了闪亮的星星眼。
“那我呢?我呢?佐伯,我怎么样?”他满是期待地问,“佐伯和我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嘛?虽然因为变性的事情闹过别扭,你也嫌弃过我不及时洗衣服的事情,在第一次中忍考试时还打过一架,但我们俩……”
“我明白了。”珠里托着下巴,打断了他的话,“这就是友情。”
鸣人:?
“嗯?”鸣人挠了挠头,疑惑地问,“佐伯,你在说什么?”
“鸣人君之前不是这样告诉我的么?木叶的友情就是这样,有过别扭矛盾、打过架,但是依旧是对手与友人。”珠里非常认真地说,“谢谢你,鸣人君。要问我什么要说‘谢谢’的话……”
“哈?”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鸣人:……???
是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作者有话要说: 鸣人:去○○的友情!这是爱情!。jpg
※、 兔兔老师求你少喝点酒吧
鸣人和珠里回到队伍中时,等待两人的其他成员,都散发着一股究极的怨气。(宇智波佐助除外)
“这是……怎么了?”鸣人一愣。
“很明显啊,”鹿丸撇嘴,“任务失败了。虽然有没有鸣人都一个样,但还是没想到鸣人这么不靠谱啊,竟然在关键时刻消失了……”
在鸣人和珠里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晓组织(误)依照计划,对卡卡西进行了突袭。然而,卡卡西像是早就准备好了,无论受到怎样的攻击,都处惊不变,没有展露出丝毫破绽。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别说摘下卡卡西的面罩了,他们就连碰到他的面罩都困难。最后,只能放任旗木卡卡西笑着挥手说了声“回见”,然后堂而皇之、散步似地走掉了。
这就是这群人(宇智波佐助除外)为何如此士气低昂的原因。
“算了!既然现实如此艰难,倒不如来喝酒吧!”带土很快想开了,指着路边的一家居酒屋,高兴地说,“大家进去一起爽快地来一杯,如何?”
“……带土老师,我们可是不能喝酒的啊。”春野樱无奈地说。
“那至少珠里要来!反正小珠里是大人嘛,而且,珠里也不是第一次喝酒了。”带土拽住刚回来的珠里,大言不惭。
珠里光速摇头。
——开玩笑,要是她又沾上了酒味,一期会生气的。
“珠里,如果你不喝这一杯的话,那一整个月的拉面就都没有了噢。”带土揽着她的肩膀,语气里是循循善诱,“反正有带土老师在身旁,也不会出什么事。和我一起喝酒,总好过和纲手大人一起喝酒吧。”
佐伯珠里又开始纠结了——拉面、拉面、拉面……如果现在放弃的话,岂不是为了拉面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前功尽弃了吗!
“好吧。”珠里点头,“但是我不能多喝,之后要去清理掉酒的味道。”
“很好!”带土打了一声响指,笑嘻嘻的,“果然还是小珠里和我最合得来啊。”
并不是所有人都和珠里一样,承受得住带土的邀请。最后,留下来的只有鸣人、珠里与带土。因为正是居酒屋繁忙的时候,带土找不到座位,因此可怜巴巴地买了酒,到公园抱着瓶子喝。
公园里静悄悄的,路灯的光柱下飞着两只小虫。远处是房屋隐绰的轮廓,几许人影在房屋间走动着,脚步声与对话声却不足以传到这遥远的角落来。三个人在长凳上坐下,酒瓶在带土的脚边一字列开,这副模样就仿佛他们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似的。
“喏,为了照顾小孩子,今天我买的是米酒。”带土将一个瓶子递了过去,“珠里喝这个应该没问题,不会像上次那样醉得乱七八糟。”
鸣人托着面颊,还沉浸在失望之中。
“鸣人,你这是怎么了啊?”带土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一动,口中问道,“你怎么一脸不痛快的表情?”
“啊——没什么,只是在可惜没看到卡卡西老师的真面目而已。”鸣人当然不会说出“我对佐伯告白失败”这样的真相,只能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真的如此好奇吗?卡卡西的脸。”忽然间,珠里的声音轻轻响起。
“当然好气啊!”鸣人说。
“……我看过。”珠里低垂眼帘,说。
她细细的手指,扯开了绕在瓶口封纸上的细线。浅淡的酒香味自她掌心下漫了出来,不是炽烈醉人的类型,而是令人绵软的醇厚香气。
“什么?”鸣人和带土齐齐瞪大了眼,问出了一系列珠里早就猜到了的问题,“你怎么可能办到?!到底怎么做到的?说来卡卡西/卡卡西老师到底长成什么样?!”
“……只是,伸手摘下来了而已。所以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办不到这么简单的事情。”珠里托起酒瓶,表情不改。
她凝视着瓶中清澈的酒液,诧异地发现里面竟然夹杂了一片不知是什么花朵的花瓣。她倾倒酒瓶,将那花瓣携着酒液一起倒在脚下,口中说:“至于长相么……他的面罩下,还是一层面罩,就是这样。”
鸣人&带土:……
那你说个球。
珠里看着那片花瓣在酒液之中流走,心情忽然变得很好。明明她从来都习惯单一的表情,可现在,她却忽然想要扬起唇角笑一笑了。
卡卡西的真面目,似乎只有她才知道的。
并且,她也不想把这个秘密分享给其他人。
她呼了一口气,捧起酒瓶来,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并不烈,入口甘甜,竟然有让人从喉头到脾脏都感到甜蜜的奇特魔力。
难怪带土老师总是喜欢喝酒。
鸣人和带土还在吵吵嚷嚷说着什么,话题似乎又变成了“谁变的女孩子更有魅力、更能征服整个木叶忍村”。珠里没有参与话题,晃着脚,一口接一口,沉默地喝完了那瓶酒。
“我喝完了,再见。”她一点儿都没留恋,起身便走。
之所以不敢多停留一步,是因为她察觉到自己的脑海有些昏沉了——饶是那米酒并不烈,可不常喝酒的她,却还是有些小醉了。
这样子回家去可不行啊。
一期一振是会生气的,他要是生气了,也许今天就直接在她的床上裸奔了。
怀着心底的忐忑,珠里踏着一深一浅的脚步,走到了旗木卡卡西的公寓楼下。抬头望去,高处旗木家的灯光依旧是昏黄而温暖的。
不知道今天木叶白牙在不在家呢?
珠里将查克拉凝聚在脚底,沿着公寓外墙垂直向上跑去,在那扇熟悉的窗口外停下,伸手扣了扣窗子。客厅里空无一人,唯有灯光独自亮着。
许久后,卡卡西才来开了窗。
“还没有闹够吗,凭借你们是摘不掉我的面罩的噢。”卡卡西移开窗户,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脱掉了木叶的绿色马甲,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良好的肌肉轮廓,在这件薄薄的背心下显露无疑。只是这样好的身材,珠里却注意不到。她晕晕乎乎的,扶着窗框,就朝里倒去。
“……喂!”卡卡西伸手接住了她,顺手就坐在了窗户旁的沙发上,“还好今天只有我在家。不然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如果旗木朔茂在的话,兴许现在已经冲出来,嚷着“怎么回事!你竟然对你的学生辈下手!”或者“怎么回事!都有女人晕倒在你怀里了你还不结婚!”吧……
窗外的夜风有些冷,却吹不醒佐伯珠里的醉意。她迷迷糊糊的,揽着卡卡西的脖子,坐了起来,口中喃喃说着话。那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像是扯线木偶在咔哒咔哒地发着僵硬的声音。
“…卡…卡……西?”
“嗯。”卡卡西低低地应了声,“是我。”
这样说着,卡卡西在心底想着,这是多么熟悉的一幕啊。一年前,就发生过与这几乎完全相同的事情了——被带土带去喝得烂醉的佐伯珠里,叩开了他的窗户,迷迷蒙蒙地摔了进来。
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会不会与那一次相同呢?
落地灯的光从灯罩里漏出来,映得人肌肤微暖。卡卡西伸手揉了揉珠里的头顶,影子投在墙壁上,和家具的影子混在一块儿。屋里很安静,壁钟滴答在走,时针快指向十一点了。
他怀里的少女爬了起来,跨坐在他的腿上,伸出手来,去摘他的面罩。雪白的、柔软的指尖,轻而易举地碰到了卡卡西的鼻端,将那覆着他面颊的玩意儿干脆利落地向下一拽——
于是,只有珠里知道的、属于卡卡西的真正面容,便展露了出来。没有香肠嘴、大龅牙、方下巴之类猎奇的组合元素,只有令人想要屏住呼吸的容貌;哪怕是贯穿眉眼的那道伤疤,也无法减损这张脸的魅力。
旗木卡卡西是一个很好看的人。
“果然,你又想做和上次一样的事情啊。”卡卡西扬起唇角,笑容透着慵意。
“唔嗯。”她点了点头,似是认同了卡卡西的话。
继而,少女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将脸探到了他的面前。鼻尖相擦,她安然合上了眸子,纤长的眼睫擦过银发忍者近在咫尺的肌肤。
“喝醉了酒就想吻我,可不是好习惯。”
卡卡西低声说这句话时,两人的唇已离得很近了。浅淡的气息交织在一块儿,灼热得不可思议,令少女那皎白的肌肤泛起了一层娇艳的绯色。
卡卡西以为,佐伯珠里会和从前一样,喝醉了酒就借机跑来吻他。可是,这次又有哪里不同,因为她迟迟没有动,像是被按了定格键一样。
“怎么了?”卡卡西用鼻尖蹭了一下她,眼里盛着宠溺的笑,“这次不想那样做了吗?”
“……卡卡西以为,这一次我也会干那种事吗?”珠里的手压在他的胸口,悄悄揪紧了他衣服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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