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性转万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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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伯同学这幅……吃了一惊、懵懂无比的模样，还真是厉害啊。”他歪头，说，“没想到吧？”
　　“……”佐伯珠里木。
　　
　　比起“教导学生知识”，这位老师好像更喜欢“同学被点名时受惊的模样”啊。
　　
　　***　
　　
　　一天很快过去，社团活动的时间到了。佐伯珠里收拾了书包，踏出教室，朝着篮球部的方向走去。已经过了放学时间，诚凛高校的校园中却依旧人声热闹。树荫下、走廊内，年轻的学生们凑在一块儿，彼此交谈着。
　　
　　佐伯珠里走到篮球馆附近时，三四个珠里班级的女生正凑在一块儿，聊着时下流行的演员、模特。她们口中的世界，是佐伯珠里完全不懂的世界，什么“黄濑凉太”、“朝日奈风斗”，她从来不曾听说过。
　　
　　看到佐伯珠里渐近的身影，她们的话题却陡然转了方向。
　　
　　“啊，是佐伯诶。她总是一副独来独往的孤僻模样，没想到竟然会来社团。她是篮球部的吗？”
　　“不是吧？……对了，听说她是财阀家的大小姐？真的吗？”
　　“怎么可能啊！财阀家的大小姐会可怜兮兮地租住在中央公寓里吗？她中午只吃三百日元的饭团噢，财阀家有这么艰难吗？”
　　“她中学时就是那副模样了。因为长得漂亮，又受男生喜欢，所以总是摆出高高在上的骄傲模样来。听美亚子说，她在中学时可是全班女生的讨厌对象喔。”
　　
　　女生们的谈话声并没有放轻，甚至像是大胆又刻意地说给她听。佐伯珠里当然知道，她们在讨论自己，然而她并不在乎这些话，只是面无表情地与这几个女生擦肩而过，换来不知是谁的一声蔑哼。
　　
　　“……果然，和别人说的一样，是个自视甚高、不好相处的家伙啊。”
　　
　　佐伯珠里假装没听见那句话，笔直地走到了篮球馆门口，探头张望。篮球部的第一轮训练已经开始很久了，浑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少年们练习着往返触地跑，篮球鞋摩擦着地板的刺耳响声不绝于耳，光滑的地面上倒映出男生们交错的身影。
　　
　　“休息。”一声哨响，教练相田丽子说。
　　篮球部员们松了口气，朝着场地边缘的长凳走去。
　　
　　“诶，门口那个女生是？”
　　“……长得还挺好看的嘛，谁的女朋友来了？”
　　
　　不知是谁先发现了佐伯珠里的身影，男生们立刻笑了起来。诚然，佐伯珠里的外形是无可挑剔的——身形高挑、肌肤雪白；五官端正秀丽，像是电影里的少女役角色。唯一的遗憾，便是她的表情有些疏冷，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殿下似的，让人望而却步。
　　
　　男生们正在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其中的一个人却已起了身，朝佐伯珠里走去，似乎和她相熟。
　　
　　“诶……？黑子？”
　　“什么？黑子认识她？”
　　
　　所有的部员皆是一惊。
　　
　　黑子哲也走到了佐伯珠里面前，问：“你是来找我的吧？”
　　
　　佐伯珠里：……
　　
　　不是，她是来取材的。
　　
　　“不是。”佐伯珠里的目光朝别处望去，简短地说。
　　“今天早上，你的目光可是令人难以忽视。”黑子认真地说，“很少有人会那样注意着我。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在这里说吧。”
　　
　　黑子哲也的心底确实有些困惑。
　　
　　他的存在感一向低的可怕，这样近乎“透明”的性质，让他在篮球场上有了独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当然，他不承认这是超能力，他觉得这只是一种属性而已。
　　
　　然而，今天早上的他却被面前这个女孩盯了一路。
　　除了中学时的经理桃井同学之外，还从没有人这样子干过。
　　
　　佐伯珠里被堵在篮球馆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的个性有些奇怪——她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惧怕接电话以及与他人对话；能用短信、邮件解决的事情，绝对不用嘴说。此时此刻，她也不怎么想说话。
　　
　　可是不说话的话，兴许就不能继续观察黑子哲也，再以黑子哲也为蓝本创作男主角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想到了“没有存在感、默默守护着校园公主殿下的骑士”这样难得的脑洞的。
　　
　　“请问……”
　　
　　佐伯珠里终于开口了，声音有几分干巴巴的。她原本是想说“你能做我的男主角”吗，脑子一抽，却不小心把男主角的预设一齐说了出来。
　　
　　“请问，你能做我的骑士吗？”
　　佐伯珠里木着脸，如是说道。
　　
　　所有人巨震。
　　
　　“什么——？！”
　　“黑子，你这家伙什么时候……”

※、第31章　短信、性转、魔术


　　“请问；　你能做我的骑士吗？”
　　——这是什么羞耻的台词啊！！
　　
　　“口、口误！”面对一群男生震惊的面色；　佐伯珠里后退一步，对黑子哲也解释道；　“我想说，请问你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如果只用短信交流的话；　就会好多了。
　　口头的对话，实在不适合她。
　　
　　众人的目光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变得正常，反而愈发意味深长了。
　　——“骑士”和“电话号码”，这口误可真够远的啊。
　　
　　因为对方是少见的美少女，男生们便起哄了起来，嚷着“给吧”、“反正没什么损失”、“兴许能收获一段恋情”之类的话。黑子哲也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并不是说他真的想要发展什么恋情；　只是面前的女生似乎真有什么话要说。
　　
　　两人交换联系方式的时间里，走廊上行来了一个不明物体——
　　
　　那是一个用手撑着地面、倒立向前走的男生。因为用手臂支撑着身体，他的T恤和运动裤都倒挂下来，露出肌肉匀实饱满的躯体。换做是平常人；　这样倒立上一会儿便会放弃；然而他却像是自我惩戒似的倒立了一路；　足见身体力量之强悍。
　　
　　他就这样倒立着过来，直到险些要撞到黑子与珠里之时，才呜哇呜哇地叫着；　利索地后跳翻身起来；　落地的动作极为漂亮。
　　
　　“怎么堵在这个地方！”他拽起衣领，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他有一头一点儿都不乖驯的火红短发，和他的表情眉眼一样；　看起来就不是乖顺的类型。就珠里来看，他实在是高得吓人，简直像是一只小野兽一样凶悍。
　　
　　“火神君——”躲藏在体育馆里偷窥的篮球部男生们对着这个红发的男生挤眉弄眼起来，“有女生问黑子要联系方式噢——”
　　
　　名为“火神”的男高中生露出与身量不符的懵逼表情，有些惊诧地眨了眨眼：“黑子？女生？要联系方式？怎么回事？”顿了顿，他才陡然跳了起来，瞪着黑子说，“什么——？！有人向这家伙告白吗？”
　　
　　明明看上去是个很凶巴巴的男高中生，可在说到“告白”这个词时，他的面颊上却浮现出了紧张的薄红色，透着一分不可思议的纯情。
　　
　　这巨大的反差感，瞬间吸引了珠里的注意力。
　　
　　一瞬间，她的脑海犹如电光石火闪过，一个少女漫画女主角的形象在顷刻间出现了：看似凶悍粗犷的青梅竹马，实则拥有一颗纯情细腻的心。在篮球部当经理的她，默默陪伴着从小喜欢、又在口头上嫌弃不已的邻家男孩……
　　
　　佐伯珠里登时觉得豁然开朗。
　　
　　“谢谢。”佐伯珠里向黑子哲也道谢，说，“下次联系。”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将自己的灵感记录下来。
　　
　　篮球部众人眼睁睁看着她跑掉，不由发出了一声可怜可悲的唏嘘之声：“难得有这么漂亮的女生特意跑到篮球部来告白，最后却被火神吓跑了啊。”
　　
　　“我？”火神大我指了指自己，很是不解，“我怎么了？”
　　“肯定是火神君那张脸太凶巴巴了啦，不然那个女孩怎么会跑得那么快？真是心疼黑子啊。”
　　
　　看着火神略略委屈炸毛的模样，黑子哲也轻轻一笑。他并未再提起刚才那女生的事情，只说：“火神君回来了，那大家就继续训练吧。”
　　
　　黑子哲也跟着部员们一起走回了篮球馆。
　　
　　然而，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女生的背影——虽穿着普通的诚凛制服，她的背影却格外引人注目一些，是只看着背影就会忍不住猜测“她一定很好看吧”的类型。
　　
　　不知道这样的女孩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　
　　
　　佐伯珠里一边朝校门走去，一边摸出了笔记本和圆珠笔。在早上想到的男主角人设下，她又写下了“傲娇霸道青梅女经理”这样的设定，打了一个圆形标记后，写下了“双向暗恋”这样的关键词。
　　
　　她专注着笔记本上的世界，未曾发现校门处有几个人在等着她——是佐伯珠里同班的三名女生。她们百无聊赖地等在校门处，在发现了珠里的身影后，便迎了上来，问起了乱七八糟的问题。
　　
　　“佐伯，听说你在中学时期被全班人孤立，这是真的吗？”
　　“为什么你总是不爱说话啊？是看不起别人嘛。”
　　
　　她们努力想要做出关切的模样，但是话语里的好奇与幸灾乐祸还是占据了绝大多数。
　　
　　如果对方真的曾在中学时遭遇孤立和校园凌霸，类似的问题就会带来二次伤害。然而，三名女生显然没有考虑那么多。对于她们而言，肆意揭开别人的伤疤似乎根本不算什么事儿。
　　
　　此时此刻，她们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罢了。
　　
　　佐伯珠里听到这些问题，就有些头疼。
　　
　　好在，她现在根本不在意别人看待自己的眼光。所以她冷然瞥了她们一眼，便打算直接无视她们，从她们的身旁跨过去。
　　
　　“喂！佐伯！”女生们不乐意了，揪住了她的制服下摆，“你不知道这样子很没礼貌吗？至少再面对同学的问题时，要回答一声吧？”
　　
　　饶是女生的质问声很有魄力，可佐伯珠里的表情依旧一变不变。显然，她还是没打算说话。
　　
　　“怎么回事，这家伙……真是太高傲了。”女生们悄悄嘀咕了起来。
　　
　　珠里听见她的话，不由在心底悄悄叹息一声：多么熟悉的对话啊。啊，也许，中学最后一年的经历，又要在高中卷土重来，降临于她的身上了。
　　
　　正当她板着脸，为这不必要的社交而倍感麻烦之时，却忽然听到一道轻快的嗓音。
　　
　　“你们关心同学的方式是不是有些错了？”
　　
　　白色短发、明金眼眸的年轻新人教师鹤丸，将西装外套甩在肩上，一手提着公文包，慢悠悠地晃到了几名女生的身旁。
　　
　　“强迫不喜欢说话的同学开口，可不是件好事。”鹤丸提起了肩上的外套，挂在手臂上，笑容里掺着一分揶揄，“如果是我的话，会选择送佐伯同学回家来缓和关系，而非追问她的过去。”
　　
　　鹤丸在校内一向受欢迎。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女生们的注意力就不在佐伯珠里身上了。她们托着面颊，十分耿直频繁地点着头，连声说“好”。为了营造出乖学生的形象，她们又立刻四散开，说是要继续去参加社团活动了。
　　
　　校门口又静了下来，只剩下了鹤丸与珠里。
　　
　　“所以，佐伯同学，”鹤丸转向珠里，笑着问，“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教学楼上的巨大壁钟敲响了四点过三刻的钟声，校门口飞驰过一辆轿车，溅起昨夜积压的雨水。“诚凛高校”的校牌上，还挂着忘记取下的、开业式时所用的彩色拉花。
　　
　　“不用了，谢谢。”佐伯珠里低垂下了头，视线在自己的制服鞋鞋尖上打转。
　　
　　“好，”鹤丸挥了挥手，说，“下次遇到麻烦，可以来找我帮忙。毕竟，我也是你的授课老师。……不用过于惊喜噢。”
　　
　　说完这句话，他便慢悠悠地走出了校门。
　　
　　佐伯珠里不由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话：真不怕被人误会吗？新人教师搭讪女学生，这可是足以丢掉工作的大忌啊。
　　
　　***　
　　
　　夜色渐临，东京市一片繁华夜景，霓虹喧闹。佐伯珠里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在附近的公园里坐了一会儿，构思着下一个故事的剧情与配角。
　　
　　虽然已经有了男女主角的设定，可是她的故事却始终缺少了些什么，无法变得丰满立体起来。任佐伯珠里想破了脑袋，她也想不出任何符合编辑剑先生所要求的“日常校园青涩恋爱”的情节。
　　
　　归根到底，还是她缺少相关的恋爱经验。
　　
　　这也是她数次与新人大赏擦肩而过的最重要原因——她虽然画风华美、笔触细腻，又以脑洞清奇著称，可是在少女漫画界里，她对于“感情”的把握始终显得拙劣尴尬了一些。
　　
　　用读者的话来说，那就是：高光老师的漫画，你看看男主角帅气的脸和女主角没有一天重复的华美衣服就可以满足了，千万不要带脑子仔细看剧情，否则会被高光老师气死。
　　
　　天色一黑，公园的路灯光就不足以照明了。佐伯珠里收起了摊在膝上的笔记本，目光一扫，发现公园附近恰好有一家金拱门（删去）M记，便决定在M记用快餐解决今晚的晚饭。
　　
　　她对快餐很有好感。如果是在从前，她是绝对吃不了快餐的。也只有自己搬出来居住后，才有任性肆意吃快餐的自由。
　　
　　她穿过马路，走入了M记。因为时常吃快餐，她已在心里想好了要点什么套餐。当下，她径直走向了收银柜。
　　
　　“一份B套餐加冰可乐。”
　　“三份B套餐再加五份A套餐，再来十个双层吉士汉堡。”
　　
　　与佐伯珠里的点单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另外一道声音。她微惊，侧过头，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高令人感到恐惧的红发男生——是篮球部的火神大我。
　　
　　篮球部的训练结束后，他就直接来M记觅食解决晚餐了。
　　
　　他的身量太可怕，浑身肌肉蓬勃，简直不像是这个年纪的男生。佐伯珠里站在他的面前，便有了“会不会不小心被吃掉”的担忧感。
　　
　　柜台后的收银员讪讪笑着，对火神大我说：“今天的B套餐是限量供应的呢。这位小姐是先来的，所以……”
　　
　　“诶？”火神大我微微一愣。他正了下挎包带，一本正经地对佐伯珠里说，“我今天是为了B套餐才来这里的。请问你能换一下，点A套餐吗？”
　　
　　佐伯珠里摇头。
　　她也很想吃B套餐呐。
　　
　　“真的不行么？”个头发达的火神大我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分凶巴巴的神色。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表情不对，生怕将女生吓哭的他连忙说，“我可以帮你做其他事！你不是要了黑子那家伙的联系方式吗？比如我可以……”
　　
　　他刚想说“我帮你追黑子”，熟料，他面前这清清冷冷、漂亮得不可思议的少女，便立刻点了点头，说：“好的。说定了，你要帮我的忙。……首先，请你把手机号码给我。”
　　
　　火神一怔。
　　这么快就答应了？黑子这么管用吗？她这么喜欢黑子？
　　
　　——诶？他好像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这是为了M记的一个B套餐，就把自己给出卖给了恶魔吗？
　　
　　他耸了耸肩，替自己的晚餐结了账后，一手端着小山一样高的汉堡包，一手将自己的电话号码输入了佐伯珠里的号码簿。接着，两人便分头坐下了。
　　
　　火神大我坐在M记的门口，而佐伯珠里则坐在另一头的窗边。
　　
　　火神刚拆了一个汉堡包，手机便震动起来。他收到了一条短信，发信人为“佐伯”。
　　
　　佐伯：说好了，你会帮我的忙。
　　火神：你考虑一下直接走到我面前来说吧？我们不是在同一家店里吗？
　　佐伯：不能。
　　火神：走过来就那么麻烦？
　　佐伯：你要帮我的忙，对吧？
　　火神：是的，我不会耍赖的。你想怎么追黑子？说吧，我一定帮忙。
　　佐伯：不关黑子同学的事情。我希望火神君可以做半个小时的女生，让我观察一下。
　　
　　收到最后一条短信的火神大我差点把嘴里的面包屑喷了出来。他呛了两口，赶紧喝了冰可乐压压惊。在仔细地再重看了一遍短信的内容后，他抬起头去打量窗边的佐伯珠里——
　　
　　那拥有清冷美貌的少女，正托着面颊眺望窗外的夜色。看她那正经又冷淡的神色，根本不像是会说出这种惊世骇俗之言辞的人。
　　
　　火神咀嚼了几口，狼吞虎咽地解决完了剩下的汉堡，又飞速给佐伯珠里发去了短信。
　　
　　火神：你想做什么？让我丢脸的事情，我可不会干。我是堂堂正正的大男人。
　　佐伯：放心吧，只有我会知道这件事。我只是觉得火神同学的个性很适合当少女漫画的女主角，因此想要从火神同学的身上寻找灵感罢了。
　　火神：原来如此。我可以拒绝吗？我根本不想做少女漫画的女主角。
　　佐伯：B套餐的恩情呢？
　　火神：……好，我答应你。
　　
　　火神的命运就这样决定了。
　　正在用冰块磨着牙的他，丝毫不知道他会迎来怎样可怕的故事。
　　
　　***
　　
　　佐伯珠里吃完了晚餐，踏出了M记的店门。穿过两条街道后，便是她所居住的居民区。她所租住的中央大楼，像是一棵生长在草丛里的树木一般，矗立在独栋的房屋群之中。沿途走去，路灯光照亮了邻居们或干净或破旧的名牌。
　　
　　田中、松本、□□、齐木……
　　
　　然后便是大门永远敞开的中央公寓。
　　
　　佐伯珠里回到家时，发现电话里又有了一通留言录音。她将书包丢在地板上，随手按下了播放播放键。
　　
　　“这是最后一次通告，如果再不来协会放弃……”
　　
　　听着男子深沉刻意的声音，珠里蹙了眉，直接按掉了录音。
　　
　　——什么啊，又是保险诈骗啊，这个月的第三次了。到底是谁把她的私人信息泄露出去了？向生活未彻底独立的高中生进行保险诈骗，也真亏诈骗犯想得到啊。
　　
　　她习惯性地打开电脑，先给编辑宫前剑留言了新的灵感。因为早就过了上班时间，剑先生的风景头像是灰色的。
　　
　　【——故事的发生地点是东京的一所普通偏差值高中，女主角A子脾气火爆、大大咧咧，内心却纯情地不可思议。她和男主角B也一起长大，是一对青梅竹马。B也为了追求篮球梦想，在校内为着篮球而努力着。】
　　
　　【B也虽然在篮球上很有天赋，在A子身旁却充当着“毫无存在感的沉默骑士”这样的身份，默默守护着A子。互相不知道彼此心意的两个人，暗恋与被暗恋，恋爱的故事就这样在高中生活里开启了……】
　　
　　佐伯珠里重看了一遍自己的脑洞，觉得十分满意。
　　这足够日常、足够纯情、足够青涩、足够少女心了吧？！
　　
　　留完言后，她便习惯性地打开了一个网页聊天室。在白天时，沉默寡言、几乎从不说话的少女，此时此刻，却手指如飞，仿佛一个健谈的话痨一般，在网络聊天室里活跃起气氛来。
　　
　　屏幕上的光映在她的面颊上，极不真实。飞速闪过的消息气泡，落在她瞳眸里，留下一截蓝绿色的幻光残影。
　　
　　·纱织进入了聊天室。
　　
　　田中太郎：纱织小姐来了呀，好久不见呢。
　　
　　纱织：wwwww最近工作比较忙喔，所以很少上网了。这个季节的大家都很忙吧？池袋那边不也是吗，又是帮派斗争、又是不良少年在闹事。
　　
　　塞顿：说来最近可怕的事情真的好多呜啊！悬在天上的剑又出现了好几次呢。都说达摩克里斯之剑属于管理片区的王权者，可是真的有人见到过王权者吗？
　　
　　塞顿：万一是外星人怎么办啊？想想就超级可怕呢……
　　
　　甘乐：难道不是游走在池袋街头的“无头的骑士”的传说更为可怕一些吗？
　　
　　巴裘拉：这里可是东京哇。当然会有很多都市传说啦。
　　
　　纱织：比起都市传说，更多的是电话诈骗不是吗？还有保险诈骗啦，频率比我在广告牌上看到那个当红模特黄濑龙太的频率还要高。
　　
　　田中太郎：纱织小姐，人家叫做凉太啊，不叫做龙太。
　　
　　纱织：www啊，抱歉。可能我也是无头骑士吧……没有头，所以偶尔会说出不过脑的话来23333（真的无头骑士不会现在来找我吧？会很吓人诶。）
　　
　　塞顿：无头骑士怎么会做那种无聊的事啊！
　　
　　纱织：对了，白君最近都没有出现过吗？
　　
　　田中太郎：没有噢。说来，他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来过聊天室了吧？大家都很想他呢。
　　
　　纱织：这样啊。
　　
　　纱织：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