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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性转万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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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也没有像水门和玖辛奈这样的父母,可以宠溺着她、管教着她。她所有的,只是那从来未老去的、性情柔和如涓涓细水的近侍罢了。
  每年的合影都是如此,一期永远是那样的清俊得体、年轻温柔,而她一点点地长大。三岁、四岁、五岁、十岁、十六岁。
  嗡的一声震响,洗衣机停下了。珠里走到洗衣机旁,将湿漉漉的衣物丢到了洗衣箩里。她回头看一眼鸣人,发现他正沉浸于写生日寄语不可自拔,于是她干脆提着洗衣箩,到阳台上晒衣服去了。
  ——让鸣人晒的话,可能衣服都发臭了还晒不完,不如由她来速战速决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珠里手速如飞,用处理公务的速度抖开一件件湿衣,快速干练地挂到了晾衣绳上。双臂翻飞,几乎要留下一道残影。
  鸣人咬着笔杆抬头时,恰好看到珠里晒完最后一件T恤。
  他懵了。
  ……佐伯,这么快就把衣服全部晒完了?
  雨后初霁的阳光下,佐伯珠里站在晾晒的白T恤间,她细碎的黑发和那些洗净的柔软衣物一起被风吹过,慢悠悠地飘扬着。她那本就细腻的肤色,在这犹如也被洗涤了的阳光的照射下,白的像是在闪闪发光。
  鸣人看呆了。
  漩涡玖辛奈常常和他强调所谓“忍者三戒”,要谨慎对待钱、酒和女人。尤是女人,万万要仔细对待。最好,以后娶一个像玖辛奈这样的完美好女人。
  但是,现在的鸣人心底忽然冒出来了一个念头——娶佐伯这样的女人,应该也很不错吧。如果是佐伯的话,老妈也绝对会满意的。
  “完成了吗?”珠里合上了阳台门。
  “完成了。”鸣人弯腰,递过了相册。
  “麻烦你了,这一本相册就先放在我这里了。”珠里接过相册,说,“我还要去找其他人,这件事情,烦请鸣人君先保密。”
  “好、好的……”鸣人点头。当珠里要走出家门的一刻,他终于想起了什么,大声嚷道:“谢谢佐伯帮我晒衣服啊!!”
  ***  
  珠里回家后,一直到夜间,都在脑海中考虑着这个“特别任务”——想要完成水门的委托,还需要麻烦一些其他人,其中就有……她最讨厌的那个家伙。
  珠里将毛巾在热水里冲了冲,绞干水珠,覆在面孔上。舒适柔软的毛巾擦过面颊,似乎也擦掉了白天染上的疲惫。
  水龙头没关,热水哗啦啦地往下淌着,纱布眼罩搁在牙杯旁。
  她洗完了脸,抬起头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中的少女面无表情,秀丽的眉眼像是被人刻意提前设计雕塑好的,幅度规规矩矩。氤氲的水珠挂在镜面上,模糊了整一扇半身镜。
  就在这时,浴室里响起了“嘭”的一声。
  白烟过后,镜子前出现了一个身材纤弱、天蓝瞳眸的黑发少年。此时此刻,他正紧紧攥着拳头,肩膀正为了不知什么原因而微微颤着。
  一期一振听见了“嘭”的轻响,在外敲了敲门,问道:“珠里小姐……不,宗吏少爷,又不小心遇到麻烦了吗?”
  镜前那黑发少年的拳头,颤抖得更甚了。
  “……啊,是啊。”他清澈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意味,“又要去找那个……最讨厌的家伙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老卡似乎股价飙升啊!【举起了红酒杯】
这篇文是随榜更新的,可能不会日更噢,啵啵啵=3=

※、谁没有点不堪回首的往事

  要问佐伯珠里为什么讨厌旗木卡卡西……
  还要从珠里十二岁,刚刚来到木叶忍村时说起。
  那年的珠里,还是个真真正正的小姑娘,脾气也和现在有些不同。
  在办妥了申请手续后,她便携着一期一振搬入了木叶忍村。因为她出自有着特殊血继的一族,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特意将她召去了办公室,说些体贴慰问的话。
  只不过,无论这位温柔的火影说了多少句“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面前这个面容精致、黑发雪肤的小姑娘,都始终未抬起头来,也不曾说过一句话。
  水门有些困惑。
  那时的他,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名为“社交障碍”的东西。对于十二岁的珠里来说,与不熟悉的人对话、互动,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所以,她只能麻木着脸,一言不发,将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用刻板的表情面对这位善良的火影。
  水门挠了挠面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从来都在孩子间极受欢迎的四代目阁下,头一回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火影的笔尖掠过佐伯珠里的个人资料,在她的家庭构成上打了个圈。半晌后,水门开口说话了:“没有双亲家人,也没有监护人,这样可不太好啊。……至少,我得派个人带你熟悉一下木叶的生活。”
  说着,水门就托着下巴思考起谁最合适做这件事了。
  谁料,他面前的小姑娘奋力地摇了摇头,缺乏表情的脸直直地对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不用”这个词语。
  水门当做没看见。
  “就让琳去吧。”水门用笔尖戳了戳纸页,下了决定,“虽然她刚结婚,就又要她来执行任务,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就在此时,火影办公室的窗户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蹲在窗台上,竖起手掌打了一声招呼:“水门老师,早。”
  声音缺乏精神,像是被人强迫着从被窝里拽出来的一样。
  那是个低垂着眼帘、手托小人书的忍者,银色的头发歪歪斜斜的,有点儿乱。
  “卡卡西来了啊。方便去喊一下琳么?有任务要给她。”水门说。
  “……”卡卡西的眼神里露出了迟疑,“……水门老师,琳她……”
  “怎么?”
  “怀孕了,已经是个孕妇了。”
  水门顿时露出“失策”的表情来。他玩了玩手里的笔,说:“那卡卡西现在有空吧?这位新加入木叶忍村的孩子就交给你了。她还是个小女孩,有些怕生,务必不要吓到她。”
  在旗木卡卡西尚且懵着之时,佐伯珠里便被交到了他的手上。
  走出火影办公室后,弯着腰、懒着眼神的卡卡西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带领一个新来的小姑娘去木叶村里遛弯。
  “不用。”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小姑娘脆生生的一句话。那漂亮得像个精致人偶似的女孩,用那一如提线木偶一样僵硬的表情对上他的视线,口中的话像是艰难地从舌尖下挤出来的,“让我一个人待着就好。”
  说完这些话,她就低下了头,好像根本不愿意与他人产生视线的交集。
  卡卡西愣了一下,随即弯起了笑眸。他在珠里面前蹲下,声音悠悠的:“那可不行啊。这是火影大人交给我的任务。不带着你去逛木叶的话,就是我的失职。”
  罹患社交障碍的女孩,瘦弱的肩轻轻抖了一下。
  随即,她立时朝着反方向跑开了,在走廊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得不说,她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可以无形地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极为稀薄的地步。稍不留神,她就会从视线的角落里消失得干干净净。但是对于拥有写轮眼的卡卡西来说,找到佐伯珠里并不困难。
  两个人就像是捉迷藏一样,在木叶忍村里四处晃悠起来。
  往往是,珠里费尽心思地把自己藏到货架底下,又或者巷子角落里;不多时,却能看到那人缓慢悠然、像是在散步一样的脚步。
  从货架下只能窥伺到他的脚踝以下,每每那双脚在面前停下,脚跟一碾,转向珠里所藏的方向,那就是珠里内心最为崩溃的时刻。
  ——不要!不要再和她说话了!
  ——除了一期,她不想和任何人对话!
  那双脚不再动弹了,卡卡西无奈又透着一分懒意的话,在不远处响了起来:“虽然可能是性格使然,但是以这种方式拒绝火影大人的好意,可是稍稍有些不礼貌噢。”
  抱着膝盖、蹲在角落里的珠里,轻轻咬住了唇角。
  她当然知道啊。
  没有勇气在水门面前直白地说出拒绝之辞,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幼稚的抗拒。说实话,确实有些失礼了。可是小女孩的自私占据了上风,让她不愿意钻出这个角落。
  终于,卡卡西低低叹了一声气,转身走了。他走的时候,忍具袋里有什么东西“啪嗒”落了下来,是一本封皮艳丽、标着18R标志的小人书。
  卡卡西走远了,珠里慢慢从角落里爬了出来。她捡起那本书,卷在了手心里,心底有一丝复杂的裂纹。
  ——还是,把这本书还给那个叫做卡卡西的男人吧。这是他的东西。
  可是,她又该到哪里去找旗木卡卡西呢?让她开口问别人,那是绝对办不到的。
  无计可施的佐伯珠里,捧着那本名为《亲热天堂》的小人书,站在了离人来人往的街道口不远的花坛处,希冀用目光在往来的人流里找到卡卡西的身影。
  她孤零零地站在灯光下,影子被惨白的灯光拉得很长。
  书店的老板娘一早就注意到了她,也发现了她手中拿着那本《亲热天堂》。本着与人为善、教育年轻人的心理,热情又严苛的大婶走到了珠里身旁,大着嗓门嚷道:“这种书可不是小孩子能看的啊!”
  珠里被吓了一跳。
  在她简单的世界里,还从未有“大嗓门大婶”这样的生物出现过。
  依靠单方面规避而形成的社交保护屏障,瞬间在此刻崩塌了。
  大婶想从她的手里抽走书,口中念着:“要是让上边知道我们卖这种书给小孩子,那可不行啊。你跟婶婶来,我给你换一本更有趣、更适合孩子的。你喜欢什么书啊?你怎么不说话呀?”
  佐伯珠里已经悄然后退了一步。
  她的右眼里,有着一层不可察觉的惊惧。
  对于“说话”和“交流”的恐惧,令她的心底微微颤抖着。然而,即使如此,她还是紧紧抓着那本《亲热天堂》没有松手。
  叽叽呱呱的说话声,对她来说是最为可怕的东西。
  终于,卡卡西像是电影幕终的救星似的出现了。佐伯珠里第一次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大到自己都无法相信了——
  “卡卡西!你的书在我这里!”
  人潮涌动的街道上,银发忍者停住了脚步,悠然地回了头。当他看到珠里惨白的面色与喋喋不休的大婶后,他笑着,一边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走了过来:“啊,原来是被你捡走了啊。这可是自来也大人签名的限量版呢。”
  书店的大婶看看卡卡西,又看看珠里,终于讪讪道:“啊,抱歉啊,原来是卡卡西先生的书啊。……真是的,我看这孩子一直不说话,还以为是她的呢……”
  等到大婶走了后,卡卡西半蹲下身,将手支在膝盖上,笑眯眯地说:“你不是会正常地说话的么?挺好的嘛。”
  等待他的,却是少女突如其来、似用了全部力气的一瞪。
  “我……我最讨厌和别人说话了!”
  说完这一句,她又转身跑掉了。
  卡卡西注视着她的背影,有些头疼。
  “初初一看很乖巧,其实比鸣人君还要叛逆难折腾啊……”
  跑开的珠里,蹲在了一道溪流边。
  她还从未在一天之内,被人逼出那么多的情绪过。此时此刻,望着溪水里的倒影,她不由有些后悔听从一期的话,搬来这个人来人往的村落了。
  她揉了揉眼睛,蒙在左眼上的纱布眼罩忽然落了下来。
  一眼望去,“嘭”的一声轻响,佐伯珠里变成了佐伯宗吏。
  虽然变了性,但她一点都不急。
  她知道该怎么办——回家,找总是逼着她早睡、吃蔬菜、学习忍术的,讨厌的一期哥哥,让他抱着自己,微笑着说一句“我最喜欢珠里了”,然后就能解决一切烦恼。
  然而,这一次,魔法却失效了。无论一期对她说多少次“我喜欢你”,佐伯宗吏也变不回佐伯珠里了。
  一期露出的笑容,染上了一分落寞之意:“啊,珠里小姐有更讨厌的人了。”
  是的,她有更讨厌的人了。
  现在,她还必须让那个最讨厌的人,对她说上一句“我喜欢你”。
  ——这是佐伯珠里遇到过的,最讨厌的、最大的挑战。                        
作者有话要说:  珠里一开始的性格,emmmm,不太讨人喜欢哒,有点……坏=w=

※、卡卡西的未来惹朔茂发愁

  十六岁的佐伯珠里……不,佐伯宗吏,走在空无一人的夜街上,她用上衣的兜帽罩住了头顶,以免有人认出这个瘦瘦弱弱的少年是谁。
  她穿过因接触不稳而暗灭不定的路灯,停在了一栋公寓楼前。仰头一看,六层的窗户亮着,透出一片昏黄的灯光。
  唔,今天卡卡西和白牙应该都在家吧。
  她将查克拉凝聚在脚底,几步就沿着墙壁垂直向上跑去,最后停在了亮着的窗户旁,扒着窗缝朝里望去。
  窗内的景象,可以算的上是平淡温馨了。
  那昏黄的光线正是客厅的灯所散发出的,窗前四仰八叉地躺着名为帕克的忍犬——顺带一提,即使是睡着了,帕克脸上还是一副苦闷的表情。
  旗木朔茂坐在玄关前,擦拭着自己的短刀。这位中年忍者一旦散开那微蓬的白色长发来,就有了一副和平常在村里时截然不同的形象。原本是个号称“木叶白牙”的干练忍者,这时在灯火的映照下,反倒和卡卡西一样有几分懒散的感觉来。
  该说,“果真是父子”吗?
  隔着玻璃,朔茂的声音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听见的。
  “宇智波一族不收回写轮眼,那是因为看在你救了带土、又在战争中立下了大功的份上。可即使拥有了写轮眼,也不能忘记了练刀啊。”朔茂说。
  “是,是。”
  旗木卡卡西靠在床边,眼帘都没抬一下,视线不曾离开手里的《亲热天堂》。
  “怎么和老爹说话的呢?都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也该少看一些那种不靠谱的书了吧。”旗木朔茂拍了一下膝盖。
  “是,是。”
  卡卡西的回答和之前相同。
  “还有啊,你什么时候考虑娶老婆的事情?”朔茂露出了忧心忡忡的神色,“这一辈的年轻人里,就你和带土最让人忧心。你老爹我啊,可是刚成为下忍不久就娶到了妻子噢。你们这一辈的,夕日和阿斯玛似乎已经在准备请帖了;野原家的那个姑娘,孩子都已经四岁了。疾风和夕颜吧,也一点儿都不让人担心,只有你和带土啊……”
  “等带土结婚了再说吧。”卡卡西翻过了书页,语气里透着一层无奈,“我可想再多享受两年自由的人生呐。”
  “卡卡西!”朔茂严肃了神色,瞪向了卡卡西的方向。
  只可惜他的瞪视,对旗木卡卡西来说完全没用。卡卡西甚至都没瞥他一眼,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语气恢复了慵懒:“瞪我也是没用的。瞪的再厉害,下一秒,我身后也不会空降一个愿意嫁给我的女人啊。”
  朔茂被气了一下,嘟囔了一声“不像这个年纪的人”,就回房间去了。
  卡卡西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身后的玻璃窗外响起了“笃笃”的敲打声。他的肩膀,陡然一僵——莫非,真的空降了一个……
  他转过头,看到把脸贴在玻璃窗边缘的佐伯珠里,便无奈地笑了起来。他一边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说:“啊,还满怀希望呢,原来是个男人啊。”
  他开了窗,对珠里说:“又想听我说那句话了吗?”
  少年跪在窗台上,秀气的面庞上虽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绞着一层微微的不情愿。他放低了声音,道:“……请,请吧。”
  卡卡西拖长声音“唔”了一声,一边打量着她,一边用手托住了面颊,慢悠悠说:“这样子敷衍可不行啊。再说一遍吧。”
  珠里淡蓝色的眼眸微微一缩。
  她沉默了一会儿,咬字清晰地说:“卡卡西先生,请你帮忙。有劳你了,十分感谢。”
  伴随着这句话,旗木卡卡西原本懒散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分微温的笑意。黑色的眼眸被温暖的灯火所衬,似乎也染上了漂亮的琥珀之色。
  他伸手,抚了抚珠里的头顶,说:“这样子才对嘛。与人社交,还是要先从‘请’与‘谢谢’开始说起。……我很喜欢这样的珠里哟。”
  佐伯珠里的手指攥紧了斗篷的边缘,将其揉成了皱巴巴的一团。伴随着一声轻响,她变回了女性之身。不知为何,她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好似根本不想让面前的人看到她现在的表情。然后,她声音极轻地吐出一句感谢之辞来:“……谢谢你。你是好人。”
  “后面那一句就免了吧。”卡卡西坐回了沙发里,重新翻开了《亲热天堂》,“可真是拿小孩子没办法啊。‘渴望获得认可’这样的事情……”
  “……卡卡西!”窗台上的珠里打断了他的话,“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想拜托你,是关于玖辛奈大人的生日的。”
  话还未说完,旗木朔茂的声音就忽然响起来了:“卡卡西?你在和女人说话?我听到女人的声音了。怎么回事?不是说想再多享受两年单身生活吗……”
  说时迟,那时快,珠里以迅雷之速替卡卡西合上了窗扇,蹬蹬蹬就朝楼底下跑去。朔茂再开窗时,就只能看到一条空无一人的寂静街道了。
  珠里跑出许久后,才在心里暗暗呼了一声“好险”。
  好在,她最终还是变回来了。
  但是,想到卡卡西刚才说出“我很喜欢珠里”的模样时,她还是有几分别扭。这样的别扭,从卡卡西第一次说这句话时起就存在了,直到现在也未改变——
  刚刚搬来木叶,就讨厌上了卡卡西。却偏偏在这种时候,不小心把自己变成了男孩子。为了赶紧变回来,她只能硬着头皮去找那个托着小人书的银发忍者。
  “能对我说一句‘我喜欢你’吗?”
  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用尽了所有的勇气才挤出这句话来。面对面前这个不算熟悉、大上一轮、行为使她讨厌的男人,她的心底已经隐隐有了崩溃的迹象。
  二十六岁的卡卡西露出了惊诧的神色。
  他托着下巴,揣摩了好一阵子,黑色的眼里盛满了狐疑。
  ——面前这个小姑娘,在二十分钟之前,还用近乎尖叫的声音对他大喊了一声“讨厌”,然后逃也似的飞奔走了。现在,她又僵着死人一样的脸色,用平板的语气说出了如此奇怪的请求。而且,她还特地变成了男孩的模样,又是在想什么……
  “为什么呢?”卡卡西歪头问。
  “别问。”她的回答很失礼。
  “那可不行啊,”卡卡西继续摸着下巴,语气悠闲,“我发觉,你好像有一点儿害怕与生人接触。可是在木叶忍村生活的话,这样子是会很麻烦的噢。我觉得你不妨考虑着学习一下如何与人交际?”
  “不要。”她的回答还是很失礼。
  卡卡西想,连着几次被一个小鬼头凶,这可还是第一次呢。
  (当然,后来有了个叫做宇智波佐助的部下,就又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旗木卡卡西在心底好笑了一阵,便笑眯眯地弯下腰来,与她保持视线齐平,“那我的回答也是‘不’。随随便便就对女孩子说‘喜欢’,可不是个好习惯。”
  佐伯珠里握紧了拳头,又一次艰难地说出了请求之语:“……求、求你了。”
  卡卡西再次陷入了困惑,不明白她的动机是什么。思忖一会儿后,他慢悠悠地低声说出了自己思考出的答案:“是想要获得我的认可么?……所以才想听我说这句话?嘛,算了。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我就说。”
  “什么?”
  “好好学习如何与人社交。并不要求你改变性格,变成一个开朗的人,因为有些人的天性就是不喜欢社交的。但是,至少基本的‘有礼’和‘不让人感到难堪’,你必须学会。……就先从‘请’和‘谢谢’开始学起吧。”
  那一瞬间,珠里觉得又一座大山直直朝自己头顶砸了下来。
  “请……”她却服从了,“请卡卡西先生帮忙。有劳你了。”
  “可以喔。”卡卡西伸出手去,揉了揉她的发顶,“我很喜欢这样的你。……啊,真是拿‘想要获得认同’的小孩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嘭的一声响,面前的少年变成了少女,急匆匆丢下一句“谢谢”,便飞快地逃跑了,留下卡卡西一人在原地揣着小人书。
  ——没错,就是这样。从第一次说那句话开始,珠里就觉得很别扭了。直到如今,好几年过去了,珠里还是没法抹去那层别扭。
  十六岁的佐伯珠里离开旗木家好远了,这才有些遗憾刚才没趁机把关于玖辛奈生日企划的事情告诉卡卡西。
  路过一家茶屋,她耳朵尖,忽然听到了里边坐着几个同届的女忍者,正在讨论一个诡谲的话题。
  “真、真的吗?佐助君他真的……?!不要啊!!”
  “千真万确,他真的在佐伯家过夜了噢,有人亲眼看到的。”
  “没想到已经发展到同居的地步了吗……佐助君啊啊!没想到佐伯也是我们的情敌!”
  珠里:?
  更可怕的事情,在此刻发生了。
  她发现那家茶屋的门口,正立着个乌黑小辫儿的年轻人。他托着一袋三色团子,面色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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