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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性转万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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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就撩起袖口,大步汹汹地走向了跪坐在沙发上的女装鸣人,揪住他的耳朵便嚷道:“鸣人!我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儿子啊!你这家伙,之前让你洗的衣服又忘记洗了吧!在房间里放了两天都快要发臭了啊!!”
眼看着玖辛奈在别人面前揭了自己的老底,鸣人挤眉苦脸,嚷道:“好了老妈——老妈——别说了!是我啦!是我啦!”
“恭喜!猜对啦。”余下的鸣人们纷纷说出了这句话,继而就变回了原本的模样,陆陆续续地说出道贺之词来。
“玖辛奈大人,生日快乐啊。”
“生日快乐。”
“又成熟了一岁呢,玖辛奈老师还是这么的……漂亮啊。”
漩涡玖辛奈松开揪着鸣人的手,环顾四周。装饰着拉花与彩带的客厅里,挤挤挨挨地站满了或高或矮的人。仔细一看,是学生、好友与部下——琳、卡卡西、带土这些人就不用说了,最为难得的是,她的好友美琴也带着佐助一块儿来。
此时此刻,那总是露着冷傲面色的二少爷正捧着个装满了细沙的塑料瓶,一脸苦大仇深地摇着呢。
“今年的花样啊……还真是,”玖辛奈扶额叹了口气,继而笑起来,“很得我心意嘛!”
鸣人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将早就制作好的相册递了上去,说:“这才是大家一起制作的生日礼物噢。每人都写了几句话,作为对老妈的祝福——四十岁生日快乐。”
玖辛奈愣了一下。
她接过相册,翻了几页,便啪的一声将其合上。在鸣人不解的神色里,她将相册贴在了自己的脸上,挡住自己的表情:“……真是的,明明过生日就该开心一些,你们这群家伙啊,却尽做些让我想哭的事情。”
鸣人瞬间有些慌张了。
“老爸啊!那个啊!那个!蛋糕!”他手忙脚乱地蹭到水门身旁,开始比划着双手,“是时候把老爸亲自制作的蛋糕拿出来了!”
……
小小的窗扇内,透出令人打心底感到惬意的热闹。攒动的人影,就像是不曾停下的胶卷投影似的。而这一切的热闹,却和某个人无关。
佐伯珠里正坐在窗外的树枝上,扶着枝干,默默地望着那扇盛满人间欢乐趣的窗子。她的双脚一晃一晃的,时不时踢到脚下的叶片。
夏虫长鸣,起伏不歇。
她有些百无聊赖,用手描摹起树木表皮的纹路来。
然而,无聊是难以排遣的。望着那扇窗户,她的心底渐渐生出一种奇怪的心思来。
兴许,那样的热闹,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兴许,那样和别人快快乐乐地待在一起,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当然,她只是作此假设而已。习惯了不去说话、不去交流的人,是不可能太快打开自我防御的屏障的。于是,她就在那条高枝上,伴着夜风虫鸣,孤零零地坐了一个夜晚,直到诞生日的庆祝会结束。
闹够了的鸣人走出了公寓,仰起头来寻找她的身影。
“佐伯!还在吗?可以出来咯。我送你回家吧!”
说实话,鸣人是非常希望珠里一起参加生日聚会的,毕竟她为这个生日企划做出了很大的贡献,还为此替鸣人洗晒了衣服——这可是了不得的牺牲——但是,珠里却并没有参与,宁可一个人坐在窗外。
她一向是那样孤僻的人,鸣人倒也可以理解。
看在她替他晒过衣服的份上,他就不对此生气了!
刷的一声轻响,是珠里从树上落了下来。她对鸣人说:“谢谢,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啊。”鸣人嘟囔了一声,“而且,佐伯到底是为什么不愿和我们待在一起啦?我很想知道原因啊。”
他的话还未完,佐伯珠里已经轻轻一跃,上了房顶,以暴风疾走般的可怕速度朝前冲去。
——笑话,她才不要在鸣人面前说出“我害怕与别人交流”这样丢脸的话来!
——那可真是太羞耻了!
望着珠里瞬间远去的身影,鸣人懵。
他的心里瞬时间滚过数句加黑加粗大字,什么“完了、我好像真的被佐伯讨厌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躲我?是讨厌我吗?”,什么“不行,我今天非要知道原因不可”。
漩涡鸣人的坚韧心一旦被挑起,可是非常可怕的。
于是,鸣人嗖的一声,追了上去。
两道人影在屋顶狂奔着,一前一后,迅如疾风,掠过木叶村的夜色。
珠里始终甩不脱鸣人,便开始在屋顶绕圈走远路打转——她是绝对不可能带着一个男人回家的,要是被一期撞见了,后果会非常可怕。
一期虽然是个看似温柔的人,但在这一方面,可是非常严格的。
“珠里小姐不应该太早带男人回家”——一期曾十分严肃地强调过这句话。
珠里一面跃过屋顶,一面用余光偷偷瞥着身后,却见到那金发蓝眼的村长家蠢儿子依旧上了瘾一般孜孜不倦地追着她。于是,珠里干脆纵身一跃,跳入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之中。
她抱着膝盖,蜷在小巷子里的垃圾桶旁,展露出了【制作组也懒得上色的鬼畜表情】。
鸣人君,现在你可找不到了。
是她赢了。
街道上人潮涌动,灯影摇曳。鸣人挑开挂在发丝间的、生日会上用到的拉花,左右转头,边走边搜寻着珠里的踪影。冷不防,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是刚参加完生日会,恰好打算在回家路上休息一阵的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正坐在路边的茶屋里,托着脸和迈特凯玩猜拳。从鸣人看到他开始,到鸣人走到他面前为止,卡卡西已经连胜了八局。
“卡卡西老师,”鸣人站定,气喘吁吁地问,“你看到佐伯了吗?”
“嗯?”卡卡西又赢了凯一次,便把手指比出的剪刀扬了起来。他思忖了一会儿,手指在空中转了360°,又转了360°;鸣人的眼神,也随着他的手指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卡卡西才指向某个方向。
“看到了,往那边去了哟。”卡卡西笑眯眯地指向了完全相反的方位。
“好!”鸣人登时信心大作,一握拳,一鼓作气地朝着卡卡西所指的方向冲去。
待鸣人离开后,卡卡西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小巷里。
他蹲下身,因为笑意而弯成月牙状的眼眸,平视着那躲藏在垃圾桶旁、蹲下抱着膝盖的少女。
“可以了,珠里,回家吧。”
店铺的光斜斜地照过来,映亮了他的一侧面颊。
那有一道很长的、深深的疤痕,纵贯眉眼。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目标可是让股市一片混乱!
绝不能让卡股一枝独秀!【又买了一份卡股】
※、 不如在婚礼上一起穿绿吧
隔了几天,珠里果真收到了夕日红与猿飞阿斯玛的婚礼请柬。虽然已通过卡卡西拜托了珠里来当伴娘,红还是亲自来了一趟,希望珠里能在婚礼上打扮得漂漂亮亮。
“我已经三十岁了呀,能够看到可爱的小姑娘穿礼服,我就觉得又年轻起来了呢。”
红是这样说的。
说的时候,还意味莫名地摸着自己的腹部。
明明离婚礼的时间还久,樱与井野就兴致勃勃地准备起当伴娘的事情来。她们拉了雏田,兴致高昂地来到珠里家门前,想要约珠里一起去挑选伴娘的礼服。
珠里推开门时,看到门口陡然出现了那么多人,心底吓了一跳。
——这些不怎么说过话的同学,忽然齐齐出现,真是有够……少见的。
“佐伯,没想到红老师竟然说动了你。竟然如此,就和我们一起来挑选伴娘礼服吧!”樱一握拳头,碧绿的眼眸眨巴眨巴的,“对吧?井野,雏田。”
束着金马尾的井野叉着腰,点了头。而一旁的雏田则细声细气地说道:“请多指教了……佐伯同学。”
沉默。
沉默。
沉默。
佐伯珠里木着脸,视线跃过樱的肩头,望向了她身后杵着的漩涡鸣人,声音清清淡淡的:“你们要挑选伴娘礼服,我可以理解。鸣人君也是吗?”
鸣人将双臂枕在脑后,吹着口哨,假装无事发生。一会儿后,他才若无其事地说道:“那个啊……,那个,我就是,替你们出一出主意……”
不等珠里回答,一道温雅的嗓音便响了起来。
“鸣人先生想陪着珠里小姐去选购礼服,是么?”一期一振问。
“又不是只陪着佐伯!”鸣人有些结巴,“我是陪着樱酱啦……”
一期思索了一阵,说:“那我也一起去吧。多一个人做参考,也好做出更正确的选择来。放任珠里小姐和其他男人一起购物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安。”
“总觉得有些不安”这句话,便如一杆枪,直直穿过鸣人的胸膛。金发蓝眼的少年头顶差点冒出烟气来。他握着拳,咬牙切齿道:“喂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不会干坏事的!”
抗议无果。
一期很快便穿好了鞋,也出了家门。临走前,他不忘顺手丢了一袋生活垃圾,贤惠程度令在旁的漩涡鸣人面颊一热。
——珠里的兄长竟然是个这么温柔的人。已经习惯了一期的珠里,肯定不愿意和邋遢的、不会洗晒衣服的男人一起生活吧……
六个人前后散开,陆陆续续朝着木叶忍村里专门贩售礼服成衣的店铺走去。沿途上,樱与井野热切地讨论着该定怎样的礼服裙,而雏田则微红着面颊,小小地应着“嗯”、“是”之类的词。
“当然是像婚纱那样的啦!虽然只是伴娘,可是也不能太朴素啊!”
“万一太喧宾夺主了该怎么办?颜色要区分开吧?粉色如何?”
“好没新意啊,干脆大家一起穿绿色吧。”
“别吧,阿斯玛老师会报警的……”
至于珠里和一期,从头到尾,都跟在几个人的身后,默默无言。对于珠里而言,她是不习惯加入讨论的;而对于一期而言,他只要偶尔望一眼身旁的少女,便会在心下感到满足。
礼服成衣店到了。
“欢迎、欢迎。”裁缝兼老板摘下圆框眼镜,笑呵呵地迎了出来,臂上挂着一截软尺,“是樱啊!喔,日向家的大小姐也在呢……想要买礼服吗?”
“我们几个想要挑选在红老师婚礼上所用的伴娘礼服。”井野说,“最好是……嗯,款式有些相似,又不大相同的。”
店铺里挂着一列又一列的礼服,光是挑选起来便会看花了眼。几个女孩很快便没入了裙装的海洋,如蝴蝶一般飞转在衣服的世界里。不一会儿,樱与井野的手臂上就挂了许多件衣服。
樱看到珠里早早就坐在了沙发上,什么也不挑,便疑惑地问:“佐伯不挑么?”
“等你们挑完,我再买一样的就是了。”珠里说。
“那怎么能行呢?”井野靠过来,极为认真地说,“每个人的身材、气质、发色都不同,要挑选的款式和颜色肯定也不同啊!”
说完,樱与井野就一人一只手,拽住珠里,将她拉入了衣服堆中。不多时,珠里的怀里也被塞上了各式各样的裙装——长的、短的、纱的、绸的、白的、红的……
就在珠里懵懵之时,便看到旁边的漩涡鸣人露出沉思之色,接着便用迅雷一般的速度,稳稳地从衣服堆里抓出一件黑色抹胸短裙来,在自己身上比了比。随即,他认真地点头:“嗯,这件适合我,一定能让带子气死……”
珠里:……
你怎么到现在还在和带土老师较劲啊!!
这样下去,木叶村根本没有未来!!
手中的衣服太沉了,珠里决定先试穿一下手里的这条礼服裙。如果一期说好,那她就直接挑定这一条。总之,一期一振的目光是绝对没问题的。
旋即,她便扯上了试衣间的帘子。
长裤与上衣,落在了地上。在换衣服的时候,她还不忘小心翼翼地按住了眼罩,免得让神之左眼(不是)不小心看到镜中的自己。
手上的裙子也是雪白的,是吊带高腰的款式,腰间勾了一圈细细的蕾丝,别着一枚蝴蝶结。轻薄如雪的裙摆落下,恰好是垂落至小腿的高度,能露出细瘦漂亮的脚踝来。
珠里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有些不满意。
虽然这白色的长裙很衬她的肤色,可她有些太瘦了。
就在此时,她听到帘子外响起了漩涡鸣人神秘的声音:“喂,佐伯?换好了么?需要我帮你拉个拉链什么的么?诶……等、等等……一期……”
不等鸣人的话说完,一期一振的声音便传来了:“鸣人先生,你要不要也去试试看礼服裙呢?”
帘子上有两人的影子,鸣人正缩着身子摇手,而一期则把一大捧裙子丢在了鸣人的头顶。
珠里在心底叹了口气,便扯开了帘子,走出试衣间。
另外三个女孩也换好了衣服,正在镜前照着。珠里一眼望去,目光不由变得很直——
雏田这胸未免也……
未免也……
太大了吧!!
抹胸款式的礼服套在雏田身上,简直是犯规啊!
珠里心思复杂地望了一眼雏田胸前的沟壑,再看看自己一马平川的小世界,语气难测地问一期:“一期,好看么……?”
水蓝色短发的青年侧过身来,仔细打量了她一阵。他很认真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这条裙子很衬珠里小姐的肤色。而且珠里小姐的身材正适合这样的版型,如果是日向小姐那样的……”
说到这儿,一期咳了咳,忽然收了声。
珠里:……
他要是敢说出“日向小姐那样大的胸”这样的话,她就离家出走!
还好,一期没说。
女孩子挑衣服,总是麻烦的。换来换去、试来试去,一天过去了,井野与樱才堪堪敲定了礼服用裙。至于社交癌晚期的珠里,在试完第一条吊带裙后便选定了它,再没有动弹过。
鸣人看着她像是个老婆婆似的坐在一旁发呆,心底忽而产生了个诡谲的想法:好像……他自己都比珠里更像个女孩子啊!
***
回家时,一期提着成衣店的购物袋,看了一□□服的珠里跟在他身后,有些困倦地揉着眼,一副随时要睡过去的模样。
“一期,我好像有些困,可今天要看的书还没看完……”她打了个呵欠,问,“回家后,能给我泡一杯茶么?”
一期答应了。
回到家后,一期冲泡完茶水,端到了珠里面前。她正盘着腿坐在走廊上,借着屋檐下的吊灯光翻看着手里的幻术书籍。灯泡有些接触不稳,灯光偶尔会轻轻跳一下。
“珠里小姐,茶来了。”一期在珠里身侧跪下,将茶杯放在了她面前。
“喔。谢谢。”珠里说着,将书本倒扣在自己膝上,端起了茶杯。她小小地喝了一口。随即,她目光放空,望向空无一人的庭院,口中喃喃道,“当初,一期为什么要搬来木叶呢?是希望我每天都和今日一样,与同龄的女孩子们待在一起吗?”
茶水还有些烫,她吹了吹茶面。虽然喝了茶,可困意还是止不住地涌上来,眼皮也打着颤。她将茶杯搁下了,垂头半眯着眼,昏昏欲睡地盯着面前的木地板。
“是的。”一期微微一笑,声音里有着温柔之意,“像珠里小姐这样年纪的孩子,总归是需要和同龄人交流的。那个时候,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一直和我待在一起的话……”
话音未落,他便发现面前的小姑娘,已经头一点、一点地睡着了。不一会儿,她还直直地靠到了一期身上,长长的眼睫偶尔一抖,仿佛是在做一个不安的梦。
“……真是的。这样子可是会着凉的啊。”
一期失了笑,脱下身上的外套,裹在了珠里的身上。
一会儿后,他将枕靠在身上的少女放平,令她的头落在自己膝上。自己则俯下身去,在她的耳旁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说着话。
“从前,我是那样想的。”
“可是,现在我已经稍稍有点后悔了。”
“明明,仅仅和我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加大一期股扶持力度!不要抛!不要抛!还能坚持!
性转能力好久没出场了,没错这个能力就是用来修罗场的借口!【你等等】
※、 宇智波要如何突破一米八
珠里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她就在自己房间里了。这一夜还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梦,梦里有千千万个鸣人在四处蹦跶着,嚷着“我可是了不得的美女”这句话。
一定又是一期将她搬运回房间来了吧。
说不准,在搬运她这具疑似尸体的时候,一期还在内心说着“珠里小姐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这样的话。
***
作为水门的部下,珠里闲的时候十分悠闲,可以连续两天不用工作;忙的时候又十分忙碌,让人想要光速去世,比如现在。
为了和结界班商量木叶村结界强化的事情,她特地起了一个大早。与她同行的人是宇智波带土,以及宇智波鼬。
说来,珠里时常和鼬一起跑腿,也很乐意和鼬一起跑腿。这位前辈温柔可亲好说话,做事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又效率奇高,简直是木叶村的忍者表率。
至于带土——
她不发表任何评论。
四代目阁下八成是看带土最近太悠闲了,才会让他跟着一起跑腿吧。
坐在结界班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珠里掩着脸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因为昨天晚上被奇怪的梦打扰了,所以她没睡好,现在还有些困倦。
结界班的人还没来,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三人。鼬这样的暗部成员,大概是习惯了蹲守在窗户旁,即使今天他不是作为暗部登场,也一直站在窗边,朝外望着。
珠里揉了揉眼,瞥一眼鼬,在心里想道:鼬前辈也差不多到出暗部的年纪了吧。
卡卡西就是这样。他十三四岁的时候(因为太爱看《亲热天堂》,被水门认为是“内心有不可描述的角落”,所以)被水门放入了暗部历练。在暗部待到了二十四五的年纪,就被放出来当指导上忍了。
优秀的忍者一直放在暗部里只为火影所用,可不像是水门的作风。
带土原本翘着腿坐在她身旁,看她一副困顿的样子,便将手掌落在了她的发顶,说:“睡一会儿吧,反正结界班的人还没来。”
“不了。”她说。
“有什么关系啊,你还是小孩子啊。”带土揉着她的头顶,脸上的笑是不会让人讨厌的直白,“小孩子就该多睡会儿觉,这样才长身体。我们宇智波一族之所以只有我和止水突破了一米八,就是因为我和止水都会多睡……”
话音未毕,窗旁的宇智波鼬就投来了迷の目光。
带土闭嘴了,只是一只手还落在珠里的头顶,揉一下、再揉一下,像是在逗猫似的。珠里被他这样子按着头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曾经抗议无果,后来干脆放弃挣扎。
也许是因为真的太困了,她竟然睡着了。
再醒来时,珠里半睁着眼,问:“结界班的人来了么……?”
“噢,那个啊!我们已经商量完了,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带土的声音响了起来。
珠里立刻清醒了。
临时被当做招待室的办公室里,还是只有他们三个人,可看桌上的文书和带土手上的卷轴,摆明了在珠里睡觉的时候,鼬和带土已经把工作完成了。
“看你睡得太舒服了,就没忍心叫你。”带土抛了抛手里的卷轴,说,“怎么样?带土老师是不是很棒啊?”
“不会吧……”珠里有些不可思议,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因为是刚从睡梦里醒来的浑噩状态,她不小心揉错了眼,将自己的纱布眼罩给揉了下来。
带土面色一冷,瞬间使用瞬身术闪开。只剩下鼬微惑着问道:“带土前辈,请问你去……”
嘭。
窗边的白烟里,出现了一位气质娴静温柔的黑色长发女性。除了脸上有泪沟外,长相竟与美琴极为相似,便仿佛那位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夫人就站在这儿似的。
办公室里寂静了。
珠里木着脸,弯腰捡起了眼罩,小声说:“抱歉,鼬前辈。”
“……啊。”鼬(子)抬起手,眨了眨眼,转向窗户,望了一下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歪着头说,“我这是……变成女性了么?”
“是的。这可是小珠里的血继啊,所以我才跑得那么快。”带土从房梁上倒吊下来,拍着胸口说,“鼬,你快去找你最讨厌的人,让他对你告白吧。这样子就可以解开血继了。”
鼬安静了一会儿,捻一下自己的发尾,又摸一下自己的脸,声音轻柔地说:“可是,我不讨厌任何人。”
珠里和带土同时一懵。
——糟了!大意了!
他们竟然都忘记了,鼬是这样的人设!谁都不讨厌!谁都可以原谅!谁都会去爱!心系天下、不拘家国、匡复经纬、慈爱无双(不是)……
鼬上哪儿去找最讨厌的人啊!
带土从房梁上跳下来,语气里有一分看好戏的意味:“鼬啊,那么,从今天起你就要试着学习如何做一个女人了。穿裙子、高跟鞋、化妆什么的……”
话到最后,他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珠里沉思一会儿,说:“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办法。……说实话,我也曾经把和鼬前辈一样的人变成女性。他也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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