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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重生继皇后-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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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你不能这样对我们,你当初不是答应了金锁说无论我和紫薇做错什么都不会怪罪我们的么?还有令妃娘娘,她是你的妻子啊,她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后宫难道你就一点情分都不顾忌么?还有永琪,他可是你的儿子,虎毒不食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这样无情?!”
“是啊皇阿玛,你不要被皇额娘的挑拨中了计,我们虽然有错的地方,可是当真不是有叵测之心哪,我们敬你*你重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五阿哥说得不错,小燕子刚才是乱了阵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您千万不要往心里面去,您不要忘了先前圣母皇太后娘娘曾有意将星月格格指给臣,若臣真是有什么不臣之心又何须等到现在,说起来都是对您良苦用心,既想您不失去小燕子这个开心果又能够认回紫薇这个真正的女儿,这才生出的权宜之计啊!”
“皇,皇上,我是紫薇啊,我是夏雨荷的女儿啊,您当初那么容易的就认下了小燕子难道现在不准备认我了么?我是无辜的啊,我是其中最最无辜的啊,我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您不为我做主就算了难道还想将我打下天牢么?天哪,娘,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别说这帮人本就比兔子的战斗力要高出许多,一听弘历这话不由得纷纷反弹了起来,只是事急则乱,这会儿他们也再顾不得平日里的察言观色,一个比一个快的辩解了起来,而若是没有先前新月等人的先例,没有小燕子过往拿夏雨荷打过太多幌子,没有景娴条理清晰的步步逼近,或许弘历还会有片刻犹疑,但此时此刻,经过了这么多事再看到眼前的事实,竟是让弘历第一次有了当年雍正老爷子的无力感和恼羞成怒之感,可刚想说话又因着血气上涌只传出了一阵破碎的咳嗽之声,而景娴看在眼里怒在心头,眼见着这帮子人死到临头还想拖她下水,眼中不由得飞快的划过了一抹厉色——
“皇上,本来事已至此我不应该再说什么,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可是皇家颜面大过天,若是真的关到了宗人府这事儿可就没办法遮拦了,过不了多久两宫皇太后就要回宫,闹起来可就真真是……而且,现在事情不清不楚还需要细细查证,便干脆还是先禁足在各自的宫殿,将影响降到最低吧!”
“你,你说得对,就按你说的办。”
弘历被气得不行,恨不得上前掐死这几个兔崽子以泄心头之恨,可被景娴这样一说却也顾忌起了大局,想到到这般情形之下还有人能够分得清轻重,心中不由得终于有了点安慰,而话音刚落,知道下一出戏也要接踵上演的弘昼终于不再充当背景板,挺身一步便直接上前——
“眼下里事情不清不楚确实不宜太过张扬,省得闹得前朝后宫皆是人心不稳,而臣弟既然被搅和到了这件事之中,便就干脆为皇兄分忧到底彻查此事,若是其中有什么宵小另有阴谋挡了这一遭是最好,若不然能够咱们自己*人关着门解决也是不错,总归不能闹得皇家颜面尽失不是?”
“是,你说得不错,彻查,一定要彻查,朕倒要瞧瞧这背后还牵连了多少人!”
☆、249一个都别想跑掉
紫禁城的夜不短;而在今天就更是显得格外漫长。
“主子,您今个儿怎的保下了咸福宫那位?要知道甭管怎么说那也是十几年跟着一起长大的情分;加上现在有了身孕正是身心脆弱的时候;若是她一时没转过神跑去跟主子爷求情;而主子爷也真的被她说动了,岂不是毁了咱们的全盘计划?”
“嬷嬷说得并不错;可是因着有了腹中这一胎她才有了去跟皇上的资本,而同样的也正是因此;我笃定她不会这么做。”
回到坤宁宫中;景娴一扫面上的病容,微微上扬的凤眸之中尽显精光——
“她是跟夏紫薇从小一起长大;无论是主仆之情还是姐妹之情多多少少都有些情分在;加上顾忌着夏雨荷的恩情她或许也确实是有着帮衬之心想要完成其的遗愿,只是且不说她们先前的隔阂,就光是为了保下腹中这个孩子,为了不让这把火太过于烧到自己身上,她就绝对不会去以身犯险对着枪口冲,毕竟为女则弱为母则强,一个是早就对自己生出了怨恨之心,即便正了名也不一定会照拂她且保不齐还会针对她的小姐,一个是自己嫡嫡亲的亲生骨肉能够让她母凭子贵免去这场责问之余还有着翻身的可能,她就是再傻,也不会在这个上头去撞南墙。”
“话是这么说不错,可是正是因此您也不得不防,毕竟她现在身处后宫又身怀龙裔,即便您稳坐中宫却也怕这会儿的魏氏金氏刚除又再站起一个宠妃与您分庭抗议,按奴才所想,倒不如趁着眼下这个当口儿将这份潜在的危机扼杀在摇篮之中,以绝后患。”
“你莫要忘了慈宁宫那位就快回来了。”
不得不说,站在后宫这个角度来说,容嬷嬷所说的是最干净利落的法子,可是换个角度来看,即便这件事能够关起门在自己家里头解决,即便到时候还有着那拉太后保驾护航,即便当时她多有劝解按理说她没有半分过错,可是顶着中宫皇后的名头她却总是少不了要担一点责任,如此,就得防着那个唯恐天下不乱,逮着点星星之火就能燎原的钮祜禄氏——
“小燕子和福家好解决,魏氏和金氏也别想跑,就是永琪和夏紫薇亦是落不到半分好,当然,咱们可以有各种说法来掩人耳目,朝上那些人也都是一个比一个精明的主儿,万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理儿,但是后宫的平衡就此打破,且这些个人又一向是她用以与我们乌拉那拉家分庭抗议的依仗,到时候她自是难免会紧咬着不放,如此,即便从明面上来说我很是占着理儿也不怕被人挑什么错处,可是若是做得太绝情却难免被她拿着情字去撺掇皇上,让皇上跟我生出一两分嫌隙,毕竟这些人都是皇上宠信了许多年的人,就是再失望再震怒时过境迁之后怕也多多少少会再惦念起她们的好,这般之下,想要绝了这些人的后路又堵了那位的嘴,就必是得推出一个两头都有所牵绊的人,而这个人,除了跟他们私交颇深又深在后宫怀有龙裔的金锁之外,你可还想得到更合适的人?”
“……这倒是不错。x。”
容嬷嬷好歹也是在宫里头待了这么久的人,虽然心思算计比不得二世为人的景娴,但被这么一点拨却也很快的想通了其中关键,眼眸之中的亮光不减反胜——
“那您打算怎么用金贵人这一颗棋?”
“你说呢?”
景娴轻轻一笑,虽然没有直接回答,目光却是直直看向了咸福宫的方向,再又转到了淑芳斋那边——
“金贵人现在身怀龙裔最是金贵的时候,被白日的事儿一惊一吓怕是也睡不安稳,我特特叫李嬷嬷带着开了光的观音去好好安抚安抚她了,这会儿,她应该也在路上了吧。”
她确实已经在路上了,而这个她指的却不是李嬷嬷,而是乔装成宫女的金锁,这个路上自然也就不是坤宁宫去咸福宫的路上,而是从咸福宫去淑芳斋的路上——
“金锁?!”
小燕子紫薇二人虽然被勒令禁足,但因着事情尚未有着决断,弘历也不想大张旗鼓闹得人尽皆知,一切便做得很是有些悄悄然,安插在宫门口的看守的侍卫也并不多,而能够将人差使过来景娴自然早就打点好了上下,是以,金锁倒也没受什么阻拦,脚步都没停滞一分就直接打开了原本紧闭着的淑芳斋大门,而听着这一声动响,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屋中的小燕子和紫薇不由难得有志一同的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你怎么会过来?是不是你已经知道今天乾清宫中发生的事情了?是不是你向皇阿玛求情了?你这会儿过来是不是救我们出去的?”最先跳起来的自然是早就心烦意乱的小燕子,“天哪,我的好金锁,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
“……金,金锁。”比起欣喜若狂的小燕子,紫薇虽然也觉得看见了一丝生机,可是想着之前的隔阂多多少少仍是有些别扭,等到小燕子噼里啪啦说完了一大堆话才堪堪回过神来抢过话头,“我,我知道以前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也不该怀疑你的用心,更不该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可是我当时也是气糊涂了,并不是有心之言,毕竟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肯定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我没有怪你,毕竟若不是你我也没有后来的机缘能够成为宫妃,坐上现在的位子,当年夫人救了我一命你又给了我这样的机会,我自是不会怪你,也没有资格怪你。”
回宫之后没多少日子金锁便被册立为贵人,君恩圣宠一时风头正劲,自然是有人羡慕也有人嫉妒,若不是纯妃护着她皇后提点她,或许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所以正如同紫薇不再是当年那个温柔善良的紫薇一般,她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懂天真的金锁了,如此,便只见她轻启朱唇淡淡抛下一句——
“可是同样的我也救不了你,不是不愿意而是无能为力。”
“你……”
“金锁,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对方自进来就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反而一直只跟紫薇讲话,小燕子心中本就不满,听着这句话哪里还能忍得住,直接就跳了起来跋扈之色尽显,“你不是来救我们的那你来做什么?不会是看着我们落了难就想跟我们划清界限吧?还是说觉得当时受了委屈想要来耀武扬威?”
看着金锁冷冷的看着她,原本以为总算来了根救命稻草的小燕子不由得急了。
“金锁,你可要搞清楚,当时我可是跟你站在一边的,紫薇说那些风凉话伤你的时候我可是一直在帮你说话,你就算是心里再怨再气也不应该发作到我身上吧?而且,虽然永琪现在也受了牵连,可他到底是皇子阿哥是皇阿玛的亲生儿子,只要你现在保住了我等到事情过去了永琪东山再起,我也能成你的助力不是?”
“呵,小燕子,我也算是看清了你,在皇阿玛跟前说的比唱的好听,什么无心之失,什么一心为我,怎么现在又不口口声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真真是下作!”
“我下作?我下作你就高尚了?若不是你跟那个什么四阿哥勾勾搭搭的闹出这样的乌龙,皇阿玛怎么会突然知道真相?如果在我们的筹谋之下慢慢揭开真相,事情哪里至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
“好了,时到今日你们再这样吵来吵去有什么意思?”
想着自己当初就说过小燕子此人绝非善类,紫薇却非但不肯相信还倒打一耙说她没心没肺的情形,金锁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幕讽刺至极,连带着也去了几分走上这一趟的不忍心,再摸了摸尚未显怀的小腹,心中更是就此下定了决心——
“想要谋取一丝生机倒也不是没有一点办法。”
“什么办法?”听得金锁此言,小燕子哪里还有心思去跟紫薇逞嘴上的一时之快,连忙将注意力转了回来,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面上尽是一片讨好之色,“我就知道金锁你不会无缘无故前来,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好金锁你便快些说吧,我保证将来一定十倍报答你的恩情!”
“说起来倒也不算难,只要你们能忍下这一时之气别再傻到头去撞这个枪杆。”金锁不动声色的抽出被小燕子紧握着的手臂,神色很是淡漠,“我虽然侍奉皇上的日子不久,却也知道皇上最是个*面子的人,是以,这样难看的事情必然是不想大张旗鼓闹得前朝后宫人尽皆知来戳他脊梁骨的,而刚好小燕子进宫以来除了后宫嫔妃见过之外,尚未在内外命妇跟前露过面,如此,若是直接让紫薇顶了小燕子的名分,对外宣称是还珠格格那便是再轻松不过的解决办法,而宫里头知情的人荣辱富贵都系在皇上身上自然也不会多嘴,这样一来,也算是周全了皇上最顾忌的颜面去了最让他恼怒的由头。”
“就这样?这样对紫薇倒是周全了,那我呢?”小命比富贵重要,小燕子就是再贪财却也知道总归要有命享的道理,心中即便再是不舍却也没打算死守着这个格格的名分,可是听来听去都没听到周全自己的法子,小燕子却是急了,“你不会巴巴前来就为了一个紫薇吧?好歹当初在京城街头你被人欺辱的时候我也帮过你,你不会对我这样狠心吧?”
“小燕子,我倒是也想救你,可是你想想,你跟皇上非亲非故又犯下了这样的欺君之罪,我又怎么救你?而且你想想,你之前得罪了那么多人,其中就不乏在后宫身坐高位的,这时候拖你下水都来不及了,怎么还会容得下你?”
金锁故意作出一派愁苦的样子,半晌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
“但是紫薇不管怎么样都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如果她愿意用当初你说过的结拜姐妹难分离的说头保下你却也不乏是一条生路,毕竟皇上对你的疼宠也不像是假的,若是没有今日之事怕是就这样一直当你是女儿下去了,这样一来,再加上五阿哥的面子,即便再是不像现在这般风光,却也总不至于落得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可是……”
“好了,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能够为你们想的办法也帮你们想尽了,我是乔装出宫并不能够多待,你们便自己拿主意吧。”
金锁早就对眼前这二人死了心,说完这话完成了使命自然不愿意再多做逗留,话音刚落人便已经出了门,而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房内传出来的吵闹声——
“紫薇,看在我们之前的情分上要么你就保保我吧?你看到时候你成了格格身边也没什么贴心人,总是要有个人说说话不是?”
“呵,方才撇清关系撇得那么干脆,怎么现在倒是知道要求着我了?小燕子,你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你们这样对我,我凭什么要保你?保下你让自己不痛快吗?”
“夏紫薇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好声好气跟你说你这样阴阳怪气给谁看,你当我是金锁那个任你揉捏的性子么?我可没承过你什么大恩大德,反倒是你,若是没有当日我豁出去帮你走上这一遭,现在你能够坐在这里说这些不要脸皮的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读了那么多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
“你什么你!你也看到了平时皇阿玛有多喜欢我,你在他跟前晃悠了这么久也不见他对你另眼相看,即便你是真正的格格那又怎么样?说不定皇阿玛心里根本就舍不得我,比起你这个亲生女儿更加的喜欢我……啊!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金锁摇摇头慢慢的走出淑芳斋的院子,彻底隔绝掉那自相残杀起来的二人的声音转头走上了回咸福宫的路,而对于淑芳斋来说今天是个不眠之夜,对于另一处的永寿宫来说也同样是个不眠之夜……此时的金氏根本就不知道一道圣旨和掐准了点回宫的弘昼已经将真相全然捅了出来,这时候心里头还记挂着自己的手段是否得计,按照她所想,要想让这道圣旨作废又不把最大的王牌给捅出去,那就只能揭露出夏紫薇和福尔康的情感,让永珹从主导者变成受害者,而永珹得计而去却迟迟没有传回来一点信却是让她颇有些坐立不安,而就这么一直等一直等等得天都差不多擦亮的时候,永寿宫的大门终于被推开了,只是来的人并不是她盼望已久的永珹,而是满脸寒霜的吴书来。
“嘉贵妃娘娘,皇上宣您去乾清宫觐见!
☆、250金氏一脉终落马
“皇兄;昨日您要臣弟查探的事情已有眉目,只是正如同您先前所预料的那般;此事确实是牵连众多。”
“你说。”
“是;小燕子和夏紫薇还有福伦等人虽说是各执一词;但总归是有两个姑娘从济南入京的不会错,如此;想要查证这真假格格之中是否有人故意为之或是策划什么阴谋就得从二人刚刚进京之时开始查,为此;臣弟打着朝廷通缉刺客的名号特特派人去东大街问了一圈;索性时隔不过几个月的功夫,加上当时又有皇兄率领百官西山围猎后和祭天这两桩大事;倒还真是有人记得一二;说是有两个外地来的公子哥话里话外就是问着有什么法子可以进宫,即便老百姓不会一下想到什么阴谋上头却也不会什么人都有门路,看和二人出手很是大方便扯上了太常寺的梁大人,说过不了两天便是这个梁大人娶儿媳妇的日子,若是能混进去拉点关系说不定能寻到点法子,而果不其然的,等到这个梁大人儿子娶亲那天可算是闹得热闹了,先是新娘子不见了再又是来了个什么小毛贼洗劫金银珠宝,而这个小毛贼据说就是小燕子,后来阴错阳差的她们便搭上了关系,跟着小燕子进了那个叫大杂院的地方。”
“大杂院?”
弘历虽然嘴上说得铁面无私,可是除了恼羞成怒之外更多是想要搭个梯子让自己面上好看一点,却没料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竟是还真的扯出了不少内由,看着弘昼一副才开了个头的模样儿,和被提溜着过来的金氏猛地变了变色又佯装镇定的神色,面色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这又是个什么地方?难道背后还有什么牵扯?”
“回皇兄的话,这个大杂院说起来倒算是个善行之所,里面住着的多是一些没有亲人的老弱病残,主要是一双柳姓兄妹靠卖艺撑着,而小燕子便是从小在这大杂院里头长大的,十余年来虽说也有些小偷小摸的惹得旁人找上门来算账,但因着她们几人都会些拳脚功夫又不是为图私利而是要养一院子老老小小,便也算是还算稳定,但奇怪的是,自打夏紫薇和金贵人住进来了之后,听附近的人说这日子却是改善了不少,说是说是二人帮衬着,可若是她们真有那么多富余的银钱为何要寄人篱下而不住在客栈呢?而更奇怪的是,小燕子闯进西山围场被您认下之后,夏紫薇和金贵人二人便搬进了福伦家里,福尔康和伏尔泰也曾送了不少米粮和银钱到这大杂院,然后这个在京中安稳了十余年这一帮子老老小小竟是就在一夜之间全部不见了踪影,若不是事有蹊跷其中有玄机,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变故?”
弘昼一番话说得慢条斯理,可说话的同时却不忘将殿中几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不论早知内情的景娴故作出来的惊诧,看着弘历紧皱着眉头仿佛想到了什么,看着金氏脸色紧绷却显然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眼中不由得飞快的闪过了一抹精光。
“原本这人都不在了又隔了好几个月线索应该是就此中断了,可是臣弟想着这柳姓兄妹再是武功高强总是得顾忌这一帮子老老小小,想来想去也不可能走的太远,便派人去去京郊之处搜查,果不其然的就在西郊三十里地的地方找到了他们的踪迹,臣弟想着若是他们当真是那背后之人有什么牵连,那必然会有所联系,便让底下人都按兵不动只日夜盯着他们,结果让臣弟发现,竟然还有别的人手在盯着他们,将人抓过来一问居然是金府的人,一开始还咬死了说什么都不知道,抓到顺天府受了刑之后才说是受了自家主子的吩咐来杀人灭口,若不是皇兄英明让臣弟彻查此事,那大杂院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怕就真是要就此丧命了!”
“岂有此理,京畿重地竟然敢如此胆大包天,金府,哪个金府?!”
“回皇兄的话,便是上驷院卿三保的府邸。”看着金氏一副如遭雷击脸色勃然大变的模样儿,弘昼心中冷哼一声,嘴上也是不留半分余地的慢慢抛下一句,“也就是嘉贵妃娘娘的娘家。”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金氏一大清早便被吴书来提溜进了乾清宫,恭恭敬敬的请了安也没人理她只让她跪着,看着弘历和景娴都没好看到哪里去的神色,只以为给永珹想出的计谋没有得计,反而让淑芳斋那些贱人有了可乘之机入了上头的眼被反咬了一口,而正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解释如何免去责问如何不让自己在禁足的基础上更加身陷囹圄,弘昼却是不紧不慢的说了起来,而就在这份慢条斯理之中,她也终于回过了神知道自己为何会被带到殿中,原来,原来真相已经被捅了出来,而且似乎还是被那帮子蠢材自己给暴出来的……金氏又惊又怒,同时也是慢性疑惑,按照原著剧情来说这会儿小燕子那些人不是应该被关到宗人府里,然后在永琪和魏碧涵那个贱人的联手之下去劫狱么?皇上这个时候不也应该正是伤感脆弱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么?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彻查?难道是皇后那个老女人撺掇的?
金氏脑中转得飞快,心中也是闪过了千般思绪,念转之间就想要挑拨弘历和景娴之间的关系,将这一切罪责都推到景娴头上去,毕竟这若是损了格格又损了个阿哥还损了个宠妃,最大的受益者无疑是中宫,可是刚转过神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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