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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重生继皇后-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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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对朝臣撒火,在内他也不能拿景娴出气,便将这一笔帐全部都记到了夏紫薇头上,连带着一并埋怨上了早已成了黄土的夏雨荷,毕竟若不是夏紫薇顺水推舟的跟着那帮子人闹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若不是夏雨荷当初不声不响的生下女儿直到死了才知道让人进京怎么会闹得这样难以收拾?如此,再加上夏紫薇的模样和性情都激不起他的一丝怜惜之心,反倒是满心反感和厌恶,自然就更是说话不留情面——
“你们犯下这样的弥天大罪,非但不知道悔改还越发的放肆,你当这宫里是什么地方?今日原本朕并不想过来,想要你好好的闭门思过,可皇后念及你身心都不好受硬是劝着朕来走上一遭,你竟是这样的拿着好心当驴肝,朕简直不敢相信你会是雨荷的女儿,你实在太让朕失望了!”
“皇上,您……”
夏紫薇虽然一直也没得过弘历过多的青眼,可是二人之间说起来话来到底是好声好气的模样儿,从未被劈头盖脸的说出过这样的狠话,一时之间,不由得一脸的不可置信,显得面上的疤痕越发的狰狞,然而正当她想要说什么,想着是反唇相讥还是示弱博取同情的时候,一旁的五儿却是奶声奶气的开了口——
“皇阿玛息怒,说起来紫薇姐姐也是受害者,谁就知道小燕子胆子那样大呀,您看她现在这副样子难道还不够可怜么?女儿前些日子听那些宫女嚼舌根说是以后也不知道能找上什么样的婆家,真真是让人瞧着可怜,五儿虽然听得不太明白,可是却也觉得怜惜,您便不要这样不由分说的指责紫薇姐姐了吧?”
“哼,婆家?就这幅德行还想找婆家?就不怕皇家的脸面都被她丢个干净?”
弘历本就是个*欲令其生恨欲踩入地的性子,加上又在怒头上,还被五儿这番似是求情实是火上浇油的话一激自是越发的恼怒,想到先前福尔康那一家子在乾清宫说的那些话,竟是脑子一热直接抛下一句——
“她不是连热孝都不顾就跟福家那个混账东西走得亲近么?那便也不要留在宫里碍眼了,干脆嫁到他们家去算了!”
☆、255鸡飞蛋打一场空
“什么?你说皇上有意思把那个夏紫薇配给尔康?”
弘历的话虽说是在气头上以及几番刺激以下抛出来的;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再加上当时北五所伺候的人都因着后宫两座大山的到来纷纷聚集到了一处;在景娴的授意之下,这番说辞自是不胫而走;飞快的传到了延禧宫魏碧涵的耳中——
“此话当真?”
“奴才自是不敢欺瞒主子;虽说咱们眼下里的处境不好,因着五阿哥的关系也没少受主子爷的打压;但只要有银子在怎么可能会有打探不出来的消息?奴才听那北五所的管事太监说得清清楚楚;这可是主子爷的原话呢!”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我就知道天无绝人之路!”
魏碧涵的心思很好猜,若是换在以前;即便她再是心里有这样那样的考量也决计不会太过上赶着去自降身价,白白惹得人说福家是踩着女人的裙角往上爬,闹得夏紫薇自信心过于膨胀不好拿捏,可以在先是真相被突然捅出来生生招了弘历的怒火降了位分禁了足,再又因着永璋那个混账东西的下落不明闹得处境越发艰难,这般几几相加之下,她自是再也稳不住端不住,瞅准一点机会就当做翻身的救命稻草,想要死死握在手心里——
“你想办法给我阿玛通个消息,让他务必把这个消息递到福伦府里头去,还有给北五所那些个伺候的人吹吹风,若是这件事成了,咱们的苦日子便也就到头了,本宫就不信皇上看在亲生女儿的面子上还能狠得心来发作!”
“可是,可是据说那个夏紫薇的容貌已经受损,性情亦是大变,这样行事真的妥当么?”
魏碧涵被禁足在延禧宫里头,就算手底下再还有着一些得用的人,却怎么都不可能像以前那般将宫中的情形尽收眼底,而冬雪虽然对近日来所发生的事情了然于心,却也不可能将什么话都往外头抛,是以,即便她多多少少听到了点风声却也没太过往心底里去,便只以为夏紫薇不过是撞伤了额头或许受了点什么小伤,再加上她一向自信看人的眼光,觉得其横竖是个软和的性子,就更是一片不以为然——
“你这丫头懂什么?她是沧海遗珠固然不错,可是这金枝玉叶跟金枝玉叶之间的差距可是大了去了,甭说她原本就是一个在外头生下来的贱蹄子,就光是按照小燕子以前的那些行举就几乎是将皇上对那个劳什子夏雨荷的感情磨灭得几乎不剩一二,再加上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一个没有公主府且还是顶了小燕子名头的和硕格格,就是性情再大变还能翻了天去?”
说起夏紫薇,只见魏碧涵满脸的不屑,一看便知她从未将此人放在眼里过。
“更何况,表姐虽是个小性的,却也不是个分不清轻重的,眼下里的情形已经这样为难,若是这样僵持下去,不说决计不可能再讨到什么更好的姻亲,就是连命都不知道在皇后那个老妇人的挑拨之下能不能保得住,如此之下,倒还不如暂时受了这门亲事,毕竟皇上再不喜欢她那也是亲生父女,皇上一向以仁治天下,难道还能半点都不管了?横竖她膝下还有个尔泰,到时候翻了身出了气还怕找不到一门更好的亲事来抬举自个儿?”
“是,到底是娘娘看得远,不比奴才这样见识浅薄……”
见魏碧涵真的如同坤宁宫那位所想的一般,半点都不挣扎的乖乖的上了钩,冬雪面上一片恭敬,可低垂着的眼眸之中却是飞快的闪过了一道精光——
“那娘娘准备如何行事呢?”
“嗤,这有何难?皇上眼下里固然是恼了咱们,可他最是个要面子的主儿,比起体面来说,这份不痛快算得了什么?”魏碧涵一扫这些日子以来的惴惴不安,面上尽是一片得色,“两人成行三人成虎,到时候还怕他会不应下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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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碧涵的动作很快,或者说在景娴的格外关照之下底下人的动作自是不敢不快,没出几天的功夫,宫中便有了各种各样的传言——
“你听说了没有?那个北五所的夏姑娘原来才是主子爷的亲生女儿呢?我就说那个还珠格格那样的粗鲁跋扈,怎么可能会是金枝玉叶,这下子倒是好看了!”
“你这蹄子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居然在背后议论起了主子爷的事儿,你就不怕被嬷嬷逮到狠狠罚你一顿?”
“怕什么呀?现在宫里头早就传遍了,我今个儿去嬷嬷房里奉茶的时候听见她们也在说这事儿呢!说是那个夏姑娘千里迢迢的从山东跑到京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是被还珠格格骗走了信物当上了格格,这样也就算了,她居然还被两句话哄得进了宫当了奴才,哈,咱们脱去奴籍都来不及了居然还有人上赶着来做奴才,居然还是正儿八经的金枝玉叶,难怪主子爷这样不待见她,换做是我也对这么个糊涂的女儿喜欢不起来不是?”
“谁说不是呢?到底是在那外头生下来的,不说一点半点都比不得咱们宫里头的公主,那浑身上下还尽是透着股小气,要不是这事情闹了出来,谁又能想到她会是格格?”
“嗤,什么格格呀?事情闹出来这么久了上头也没下个明白的旨意,这不摆明了就是说主子爷厌弃了她么?亏她还在北五所里头耀武扬威的端着主子的模样儿,也不想想自己够不够那个体面!”
“这算什么呀?你难道没听到最新的消息?说是那位夏姑娘不光是一身小家子气,还没得半点规矩礼数可言呢!算起来现在她生母的孝期还没过,她竟是就跟福家那个大少爷勾搭在一起了,呵,一个格格竟是看上了个包衣奴才,这传出去可是要笑掉人大牙了!”
“哈?还有这种事?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出身本来就让人不齿,行为举止又是那么幅德行,再加上她现在那张脸,除了福家那样的身份,哪还会有什么正经人家瞧得上眼呀?”
“这倒是,说起来倒还真是天作之合了哈哈!”
宫里头本就没有什么不透风的墙,再加上这传言越演越烈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模样儿,弘历就是再想恍作不知也是不可能的,然而他虽有心狠狠处置几个奴才杀鸡儆猴,却无奈讨论的人实在太多源头也无从追溯,法不责众之下竟是只能生生吞下了这口闷气,而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遮掩下的丑事就这样大喇喇的被揭了出来且还闹得人尽皆知,若不是因着永琪那个混账东西的幺蛾子宫门紧闭,说不定这会儿都已经传到了宫外,各家朝臣和京中百姓耳里,就更是气得他几欲吐血,如此,自是再度将矛头对准了局中人的夏紫薇和福伦一家——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皇上对外宣称还珠格格为母守孝太过伤心病重去世了?”
天大地大面子最大,被逼到了这个份上弘历自然再没有护着那帮子混账东西的理儿,看着上朝之时已经有大臣开始了旁敲侧击,竟是从未有过的快刀斩乱麻了起来,直让慢了半拍得到消息的魏碧涵浑身犹如至于冰窖之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那夏紫薇呢?皇上就一个字也没有提起要给她册封么?”
“没,没有……”
冬雪的面上满是为难,看着魏碧涵的神情也很是有些惧怕,可嘴上该说的却是一个字都没有漏掉——
“奴才费劲千辛万苦才撬开了乾清宫一个太监的嘴巴,说是,说是主子爷现在对那个夏紫薇大为火光,以前还看在情面上多多少少的会赐点药赐点物件儿,可是近日里不光是什么都没有了,一听到夏紫薇这三个字便是大怒,皇后娘娘顶着病体过去走了一遭才堪堪消了点火,只是再不提什么沧海遗珠不沧海遗珠的事儿,反而,反而像是眼不见为净一般的一顶小轿就将人送进了福大人府邸。”
“……一顶小轿?”
“是,而福大人一家的禁足虽说是暂且被解除了,可是主子爷却像是下了狠心一般,将福大人和两位福公子撸成了个白板,就连原本在东大街的府邸也被封了,而是被赶到了城郊的庄子上去住。”
“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皇后那个老妇人决计不会这样好心,可是她以为这样本宫就没有办法了么?”魏碧涵被这接踵而来的消息激得满眼通红,长长的指甲直接刺入了掌心也没能让她缓过神来,反倒是神情越发的疯狂,“不,本宫不会让她得逞的,皇上最是个念旧情的,只要等到过了这个怒头就一定会惦念起这个亲生女儿,福家也决计不会因此倒台,本宫,本宫更加不会认输!”
魏碧涵不死心,反而是觉得置之死地而后生绝对还有着一线转机,只是她一千个一万个都不会料到更
☆、256万劫不复的噩梦
“大;大夫人;奴才来伺候您梳……”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清晨,只是在福家这并不怎么大的郊外庄子里却很是不平静,随着一生刺耳的脆响;小丫鬟被狠狠扇了一个巴掌;顿时打断了她还未说完的话——
“夫人?我是皇上的亲生女儿;我是格格;你这个贱婢吃了豹子胆了,是想翻天么?”
“可是;可是皇上……啊!”
小丫鬟是卖了死契给福家的,虽说树倒猢狲散,可是京城里头请得起丫鬟的看不起福家;连带着嫌恶他们家出来的下人,不嫌恶的又着实没那个本事来指使人,一来二去之下,除了那些以前得脸且搜刮了足够油水的管事们拍拍屁股走了人,剩下的一些小丫鬟便还是跟着来了庄子伺候……福家一向是个拎不清的,耳濡目染之下教出来的丫头自然也不是什么心眼通天的角色,只觉得既然皇上没有下旨意册封那就不能够喊格格,却不料祸从口出,话还没说完便又狠狠的挨了一巴掌。x。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一口一个皇上的难道还想着以此来压迫我?皇上现在是暂时恼了我不错,可我骨子里流的血比你高贵了成千上万倍,你凭什么跟我唱反调?当真是活腻了吗?”
自从毁了容貌又被弘历几乎是驱赶一般的送到福家之后,夏紫薇的性子就越发的阴沉扭曲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个丫鬟的清秀面容只觉得万分刺眼,如此,竟是只见她眸中飞快的划过了一抹狰狞之色,抬脚便踢了过去——
“还是说,你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生出了轻视之心?呵,好,既然如此,我便毁了你这张令人憎恶的脸,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还拿什么来跟我作对!”
“不要啊,夫人,哦不,格格,奴才错了,一切都是奴才的错,奴才千不该万不该说话不过脑子,只是奴才当真不是有心的,更不敢存了不敬之心,您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奴才跪着仰视您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敢跟您作对呢?格格您是那样的高贵,那样的善良,那样的仁慈,求您,奴才求您宽恕一次,奴才再也不敢了!”
小丫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满脸泪水,她脑子虽然不够机灵,可该为自己打算的地方却是一点都没落下,想着这毕竟是宫里的贵主儿,伺候谁不是伺候,倒不如跟着这位说不定能够谋个好的前程,若不然能够搜刮到一点财物得以将来安生也不错,是以,便掏出了以前存下的银子上蹿下跳的硬生生挤到了夏紫薇的院子里来,却一千个一万个没有料到是上赶着进了魔窟,肠子悔得都快打结了,只想着躲过这一遭就有多远跑多远,哪怕去个村里当个农妇也总是无碍性命,只是这番求饶的话落在夏紫薇耳中却是直让她坐实了这丫头先前的不敬,非但没有半分心软反而越发的恼怒,从桌上拔下一根金簪就想着刺过去给对方点颜色瞧瞧——
“躲?你还敢躲?”
“格格,格格不要啊,奴才真的知错了!”
“呵,知错?已经太晚了,今个儿我若是连你这么个贱婢都处置不了,以后岂不是人人都敢爬到我头上去?嬷嬷,给我抓住她!”
“格格!”
“住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自打夏紫薇被送过来之后,福家上下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可是为了顾全大局,想着总是还能有着翻身的余地,众人却也不得不忍着她,甚至是虚与委蛇的配合她,比如福尔康,他其实也跟弘历一样是个重色的,看着夏紫薇容颜尽毁且性子越发的乖张,心里的厌恶可谓是能把自己憋死,然而,在父母的劝说和宫中递出来的消息两两相加之下,他却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了,即便打着要在书房看书的名号不来同寝也总是会过来一起用膳,只是心里到底存了浓重的不满,刚一走进来就看到这幅情景,不由得下意识皱了皱眉——
“怎么又跟下人置上气了?你就不能消停点?一个两个的都不合你的意,难道你非得让伺候的人都跑光你才甘心?”
福尔康这话虽说有点借题发挥的成分在,却也有几分真意,眼下里福家的情形早已不可跟往日同语,就是多年以来再有些积累也不过是坐吃山空,更别说还要上下左右的拿出去打点,而无独有偶,夏紫薇又看这个不顺眼那个顺眼,今天责罚这个明天打死那个,原本尚且还算运转得尚可的家里自是一天比一天搅得乱,甚至是每天都有下人外逃,再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功夫就得主子们自己生火做饭了……夏紫薇本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除了琴棋书画也从未学过什么掌家管院的事儿,哪里能想得到这一层,一听这话就只觉得对方是在有意庇护这个贱婢,心中的怒火一蹿便不可收拾了起来。
“怎么?一个两个丫头就让你福大公子舍不得了?你这样怜惜怎么不将她抬举了做你的夫人?当初说得比唱的好听,什么心里只有我,什么山无棱天地合,现在倒是翻脸比翻书都快了?福尔康,你也不想想你们一家是因为谁才被暂时赦免了死罪安然无事的站在这里,为了个贱婢你居然敢跟我对着干,你就不怕逼急了我拉你们一起去死么?”
“你!”
“呵,被我戳中软肋了?你个没用的废物点心,我夏紫薇以前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得了便宜还想卖乖,还不给我让开!”
夏紫薇本就敏感,现在更是尤其如此,是以,她自是感觉的到福尔康那表面柔情眼底深处的厌恶,也感觉得出其余人对她又忌惮又巴不得她去死的情绪,长期以往之下自是越发的病态,几乎是只有将所有人都践踏在了自己脚下才能从其中找到一丝半点快意的安慰,如此,便只见她数落完了之后再度将目光瞄准了恍若抓住了救命稻草躲在了福尔康身后的丫鬟身上,拿着金簪便戳了过去……怎么说,福尔康也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且过得一帆风顺的主儿,虽然眼下里栽了个极大的跟头不得不暂时放□段,可骨子里的傲气和不可一世却是从未改变过,看着对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自己留一点情面不算,还这样的嚣张跋扈,自尊心和逆反心的双重作祟之下,竟是脑子一热直接出手将来人给推到了一边。
“福尔康,你居然敢打我?!”
夏紫薇的身子本就柔弱,被一个大男人这样一推自是狠狠的摔倒在地,多亏身边嬷嬷的帮衬才没伤到自己,可饶是如此,也足够让她勃然大怒,更是联想到了当初就是被这样一推毁掉了容貌断送掉了前程,永琪和福尔康二人的脸不断在她眼前交织,想到就是他们哄着自己忍气吞声失去了最佳说出真相的时机,闹得一步错步步错终于落得这样的田地,夏紫薇不由得彻底发狂了——
“我跟你拼了!”
“滚开,你这个毒妇,你对待下人冷酷无情不说,难道现在还想要弄死我?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的丈夫!”
看着夏紫薇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黑,福尔康心里到底有点心虚,可还没来得及说上什么便被对方这突然冲过来的举动唤起了怒火,抬手又狠狠的推了一把,且抛下了这么一句话,夏紫薇摔倒在地,这一回却没有急忙的爬起来,甚至挥开了一旁两个嬷嬷的手,反倒是阴测测的抬起头——
“我是毒妇?我冷酷无情?福尔康,你倒也真是说得出口,怎么,现在你又记得是我丈夫了?”
“你……”
“你一个月来我房里几次?打着在书房看书的名头跟丫鬟鬼混你真当我不知道?当初对我掏心掏肺,看着我容貌受损就翻脸不认人,呵,在我跟前耍威风算什么本事?你倒是去皇上跟前闹啊,说他无情说他残忍的偏偏将我们撮合在了一起啊!”
夏紫薇的眼神如同恶鬼一样满是寒光,面上的伤痕也在这般阴森的表情之下尤为显得可怖,生生把福尔康吓得一退再退。
“怎么?没胆子了?呵,福尔康你就个外厉内荏的废物,而且我也索性跟你把话挑明白了,甭管你心里多不甘愿,你心里有多大的怒气,你这辈子也就只能跟我在一起了,不是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么?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只能忍着我这么个毒妇,忍下我这份冷酷无情,但,要是你哪天忍不住了对我下了什么毒手……”
景娴虽说对她深恶痛绝,对她骨子里生不出一点好感,可身为嫡母面子总归是做得足的,该给的和硕格格的嫁妆,该拨的嬷嬷丫鬟可是一个不少,半点都没有让人诟病的地儿,如此,除了她背后的利用价值之外,福家也是因为这些从宫里出来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夏紫薇从来就不是个蠢的,一直了然于心,这般之下,便只见她将目光轻飘飘的移到身后的这些人身上,逼得福尔康顺着自己的目光看向同样阴沉着脸的内务府嬷嬷,带着阴测笑意的抛下一句——
“你,还有你阿玛额娘和弟弟,以及这福家上下所有人,对了,连带着你那个已经被贬为贵人的姨母,全都得跟着我夏紫薇一起下地狱!”
☆、257一萧一剑来作乱
福家的情形在夏紫薇的折腾下越发的每况日下;先是如同福尔康所料的那般;家里伺候的人一天比一天少,他们倒是想去牙行买上几个,可是牙婆也是有眼力见儿的;知道这福家已经落了难没得半点巴结的必要;选来选去便只挑了个不怎么样的送过来;不是打烂花瓶就是烧了厨房;再加上坐吃山空越发的捉襟见肘,使唤不动宫里来的人便竟是真的只能让福伦夫人亲自动手,闹得家里彻底翻了天;而最让人绝望的还不在这里;夏紫薇作恶做多了总是会碰上比她更恶的,打死了个小丫鬟转头就被她家里人逮到机会捅了一刀,不像金锁那时候挨了一刀换来了明哲保身的资本,夏紫薇只能在床上不死不活的躺着,被怕唯一的希望就此断送的福家人用最后的银钱买了人参吊着命……有时候她也会想她堂堂一个皇帝的亲生女儿怎么就落得如斯田地了,有时候看着福尔康也会回想起那恍若前世的温情,可是这一切的一切最终还是被淹没在了福家没日没夜的争吵之中,再也激不起一丝半点的浪花。
“哦?你说夏紫薇死了?”
“是,宫外刚传来消息说是今天早上断的气,福家的人吓得三魂去了两魄,竟是没头没脑的找上了顺天府,或是想以此来搏一搏最后的希望,却是直接被府尹拿着还珠格格早已过世休得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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