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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美人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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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呀了一声,似乎很意外,“你居然喜欢大石头那样的呀。”
清栀道:“并不是我喜欢,而是在他身上付出,容易得到回报。”
王小石是个对感情很普通的男人,你喜欢他,他便喜欢你。
白愁飞的感情是一片漂浮的羽毛,它会往哪里飞,谁都不知道,而苏梦枕的感情更像是一个虚无的梦,他梦中有你,可他被现实拖累,永远不会踏入这个梦。
清栀叹了一声,似嘲人生。
温柔迷茫的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明白这之间有什么关联,而且她还是不明白,清栀为什么会选择答应金伴花。
这事情在她心里就像是猫挠一般,怎想也想不明白,来问清栀她也总是一副四两拨千斤的模样,讲的她云里雾里的。
清栀饮茶笑道,“这又算不得是什么大事,女子总会成亲的,我选了他,仅此而已。”
温柔孜孜不倦问道:“可是为什么是他呀?”
说实话,清栀就算是选了白愁飞、王小石,或者是她师兄,她都不奇怪,可是却突然要嫁给这么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男人,真的是让她像是被哽住了一样,不上不上,怪里怪气的。
就像是。。。。。。
“就像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温柔如是说到,虽然不承认,但是清栀确实像一朵不该属于凡土的美人花。
清栀笑出了声,摇头不语。
见她还是不肯说,温柔耸了耸肩,赌气道:“算了,你不说就算了。。。。。。对了,今晚好像有花灯,我们去街上看花灯吧!”
小姑娘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又兴致勃勃提起了晚上的花灯节。
清栀道:“最近形势紧张,你还敢出门?”
温柔满不在乎道:“有纯姐在,量他们也不敢拿我怎样。”
清栀笑了一声,摇头道:“你对她还真是信任。”
雷纯这个人,她只见过一次,因为温柔的原因,也曾浅浅的交谈过几句。
并不是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温柔道:“我当然相信她啦,纯姐人很好的。”
清栀勾唇,淡淡道:“我若是你,便会远离她。”
可惜温柔并没有听进去,不甚在意的继续怂恿清栀一起出门玩。这个姑娘任性得很,自己想做的事情一定要达到目的。为了防止自己今晚都睡不着,清栀也就当散心的同意了。
夜幕落下。
也许是因为中秋将至,街上都热闹了不少。不少新鲜玩意都出现了在街头小摊,吃食用具百花齐放。
温柔是个很爱热闹的姑娘,每次出门都是东窜西摸,没有一会就自己跑了没影。
好在清栀眼瞎心不瞎,随意找了一个回金风细雨楼必经之路的酒楼,坐在窗边点了一壶茶。
夜风徐徐,月色皎洁,人声喧闹,一个人也更加悠然自得。
如果,没有碰见白愁飞的话,这一切应该会更好。
清栀轻叹一声,将茶送到白愁飞的面前,笑道:“白公子忙完了?”
白愁飞望着面前的美人,沉声道:“是。”
若是他没有忙完,只怕美人成婚了,他才知晓消息。
看着面前笑颜如花的女子,白愁飞问道:“为什么?”
清栀浅浅笑了,“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嫁给他?”白愁飞查过金伴花这个人,不过是个普通的商贾之家,虽然和万福万寿园有些关系,却也不是什么亲近关系。
若硬要说两人曾经有过什么纠葛,大概就是早已相识,但是明明人都已经失忆了。。。。。。白愁飞眼眸微暗,看着清欢不言不语。
美人如花隔云端,你本以为这朵花已经从云端落下,却发现落在你手中的不过是一片虚影,花却落在了他人掌心。
清栀依然是哪个答案,“金公子很好,所以没有为什么。”
白愁飞冷笑一声,掌心的珠花随着大力揉捏化作了粉碎。
“你当真觉得,他很好?”白愁飞语气暗沉,似有所指。
清栀勾唇,抬头与白愁飞对视,眼眸温柔似水,又似水中刀锋。
“他好不好,白公子应该也很清楚呀。”清栀笑道:“整个金风细雨楼,想必只有白公子,才知晓他究竟好不好了。”
白愁飞目光顿时多了一丝锋利,惊惕道:“你没有失忆!?”
清栀勾唇,垂眸浅笑,倾国倾城,让白愁飞下意识的扼住了身上的杀意。
美人浅浅笑道:“我是失了忆,但不是失了智。”
所以有些东西,可以猜,可以测,可以推敲,可以诈问。
苏梦枕是个老狐狸,藏着太多东西,对她也不甚信任,即便旁敲侧击,蓄意勾引,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当然,后来她又发现,苏梦枕也许真的不知道,他对白愁飞太信任了。
她也发现,金伴花和白愁飞却不同,他们似乎对她失忆的事情,格外放心。
很有趣的细节,一个是救她回来的人,一个是久久未曾相见的故人,虽然很细微的情绪,但是却很值得深思。
清栀轻笑着端起面前的茶杯,对着白愁飞举了举。
“那么,今夜多谢白公子解惑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来晚惹= = 月初有一点一点小忙,总是被叫出去干活。 。。 ,,
044。谁是英雄
美人素白的指尖在琴弦上跳跃; 低鸣的琴声传出小院。此时她居住的院子早已经不在白愁飞的楼宇中; 而是旁边一个清净的偏院。
院中过道上,已经摆满了红色的婚嫁礼品; 屋内外都堆积甚多,一眼望去皇帝嫁女; 也不过如此了。
但这些并不是嫁妆; 全是那位金公子送来的聘礼; 做足了姿态和脸面。
苏梦枕捂唇轻咳,缓缓的走进院内,顺着琴音看到了庭院中抚琴的美人。
清栀听到了声响,却没有回头,指尖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轻道:“苏楼主,今夜似乎很有空。”
算一算,从她见过白愁飞后; 至少一个月都没有见过苏梦枕了。
听温柔说是身子又不好了,加上楼中事务,看起来病的越发重; 经常忧心忡忡,看样子白愁飞对他的背叛; 打击确实很大。
苏梦枕声音有些飘忽,轻道:“姑娘今夜兴致不错。”
清栀似笑非笑道:“若是弹琴只为作乐,这世间又何来悲曲凄调。”
苏梦枕也跟着笑了,道:“那姑娘此刻心情如何呢?”
清栀勾唇; 指尖送出最后一个音。琴声停下,她起身回眸,缓缓走下亭子。
“此刻的心,自然是喜的。”
局已经成,众人皆为棋子,推波阻力,只在她一念之间。
清栀与苏梦枕对立而站,她笑道:“还要多谢苏楼主,给了我这个孤女栖身之所,否则我只怕连出嫁的地方都没有。”
苏梦枕喉间微紧,声音也低哑起来,似乎马上又要长咳不止。
“姑娘,真的考虑好了吗?”
清栀面色微顿,缓缓道:“苏楼主想说什么?”
苏梦枕叹道:“成亲应当是一个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清栀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甚在意的笑了笑,缓缓道:“苏楼主多虑了,这女子成亲并不重要,重要的应该是和她成亲的人如何。”
美人衣摆随着走动在月色下舞动,像是踏着薄云踏入凡尘,朦胧不似人间,只有发髻上的一抹金色,为她增添了一丝凡俗之气。
她朝着凡人走近,浅浅勾唇,温柔又多情,可惜吐出的话语,却让人怅然梦醒。
“苏楼主只需要等待婚礼那天,便可以了。只要您配合,这场局我们是双赢的。”
苏梦枕望着美人娇颜,轻声道:“用自己的婚礼,来助金风细雨楼,姑娘为的是什么呢?”
清栀面露讶异又似低笑。
“苏楼主莫不是忘记了?若不是金风细雨楼为我寻图的消息,我要从偌大的江湖中寻找美人图,还不知道要废多少功夫。”
苏梦枕淡淡道:“楚留香本就与你相识,这图迟早都会回到你手中。”
清栀微笑道:“话虽如此,但金风细雨楼总算是帮了我的,投桃报李也算人之常情。”
“当真只是投桃报李而已吗?”苏梦枕看着美人发髻上的金簪,目色深邃。
清栀低头抚了抚发间的金簪,答非所问:“人总是有些私心的,只要不影响到金风细雨楼的利益,不就够了吗?”
院子失了琴声,但却多了虫鸣,像是纷乱的人心,嘈杂不堪,甚至听不见自己的心跳。
苏梦枕低道:“你说的不错。”
只要这场局,是金风细雨楼胜了,便够了。
…
金家娶亲,声势浩大。
天还未曾亮,迎亲的队伍就已经候在了长街,从街头站到了街尾。红色的礼箱一抬接着一抬,十里红妆极尽繁华。
喜婆一早就带着人来了,安排着小丫鬟给清栀换衣上妆,喜气洋洋的的对清栀道:“哎呀,老婆子我送嫁了一辈子,还没见过像您这般标致的新娘子,金公子可有福了。”
就可惜了,是个瞎子,喜婆在心里叹息一声,连忙催促着身后的小丫鬟,“愣着干什么呀,快把首饰给新娘子带上,新郎官待会可就来迎亲了。”
清栀面色冷清的坐在铜镜前,任由几人围着自己,有人给她梳头,有人给她画眉,还有人仔仔细细的在给她指甲涂上凤仙花汁。
清栀忽的转头,“你是金府的丫鬟?”
涂指甲的小丫鬟又惊又欢喜道:“姑娘还记得我妈?原来姑娘住在府内,就是我伺候的。”
清栀笑了笑:“只是你身上的香味和金府上的熏香很像,是金公子安排你过来了?”
小丫鬟道:“是的,公子说姑娘身边没有伺候的人,让我跟喜婆一起着来了。”
清栀眼眸微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喜婆看了一眼天色,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哎哟喂,可不能聊了,你们动作都麻利一点,时辰可马上到了!”
小丫鬟顿时不敢说话,捏着清栀的指尖,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上色,她的动作很温柔,但是掐着指尖的力度却有些大。
捏的清栀指尖一阵阵发麻。
红纱帐缠绵,铜镜映绝色,凤冠霞帔也不过为倾国容颜,增添几分艳色。
美人微微转眸,发髻上的步摇随着她的回首晃荡,晃的人心口都忍不住加快跳动。
“时辰到了。”清栀淡淡道。
“。。。。。。啊,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新娘子盖上盖头!”喜婆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撵着身边的小丫头过去。
小丫鬟紧张的手指都在颤抖,红色的盖头捏着跟着一起抖动,她忍不住道了一句:“姑娘真美。”
清栀微微勾唇,朱唇娇红,妩媚嫣然。
小丫鬟不敢再看,盖上了盖头,遮住了那勾人心魂的绝色娇容。
上无高堂,下无亲友,清栀的出门看起来格外冷清,只有喜婆和下人的讨好声。喜帕遮住了她的面容,喜婆也看不出她究竟是欢喜还是不愉,只能一个劲的说着吉祥话。
“这新娘子呀出门脚不能粘地,姑娘没有兄弟,便由丫鬟代劳了。”喜婆道。
清栀淡淡的应了一声。
背清栀的正是那个给她涂指尖的小丫鬟,她似乎很开心,小脸笑眯眯的,看起来分外可爱。
清栀趴在她的背上,小姑娘的力气倒是很大,背着人也半点不颤,稳当当的朝着门口走去。
喜帕和步摇交缠,时不时拍打在两人的脖颈,小姑娘笑道:“姑娘怎么成亲都不高兴呢。”
清栀漫不经心道:“成亲为何要高兴呢。”
小丫鬟语气有些天真道:“可是成婚就是应该高高兴兴的呀,难道姑娘不喜欢我们家公子吗?”
“谁会喜欢一个死人呢。”清栀笑了笑,轻声道:“你说对吗?无花。”
小丫鬟低低笑了笑一声,悦耳的女声瞬间低沉下来,化为一个熟悉的男声。他带着笑意,温柔道:“夫人这是打算谋杀亲夫么?”
清栀拿着金簪死死的顶在身下人的心口,轻柔道:“可莫要叫错了,我嫁的是金伴花,你又是谁呢?”
男子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我自然也可以是金伴花。”
清栀勾唇笑道:“今日之前,你可以是,今日之后,你便没有机会是了。
无花笑了笑,身形猛然变成正常模样,裹在外面的丫鬟衣衫裂开,露出一件普通的男子白衫。他勾唇撕下□□,露出姣好似女子的秀美面容。
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脚尖微点,将背上的女子抱入怀中,轻功飞去,瞬间便甩开了身后的下人,怀中的女子也因为骤然的风速,吹开了敷在面容上的红帕。
步摇晃动,美人娇艳,若是她手指是娇柔的伏在自己怀中,而不是拿着金簪狠狠刺入,便更好了。
无花笑了笑,指尖有些留恋的抚过美人娇颜,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心口被刺伤的事。
“以前倒是不曾知晓,清儿这柔软无骨的双手,也能拿起利器伤人。”
“你说以前,莫不是忘记了,我早已经全忘记了。”清栀轻笑一声,她的面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娇软而脆弱,但眼尾的红妆,为脆弱中增添了丝丝妩媚,抬眸看人时像是春水般晃荡。
无花有些怜惜又贪婪的低头吻了她的眉眼,喟叹一声:“即便是失忆,你也超乎了我的预料。”
“清儿,你真是聪明过分了。”
清栀抬眸笑了,低声道:“你还是逃过这一劫,再叹息吧。”
无花眼眸微深,无论是在沙漠,还是在京城,面前的美人似乎总能站在他的底线边缘,然后轻飘飘的踩踏上去。
就像这一次,明明猜到已经败露,他还是来了。
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怀中美人似乎觉得,自己真的不会杀了她。
无花看了一眼身后追来的几道人影,都是金风细雨楼的人,不过最重要的那几位倒是没有看到。
清栀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勾唇道:“莫要想了,此刻的六分半堂,早已经自顾不暇。”
无花指尖微痒,在清栀脖颈摩挲,温柔道:“清儿,莫要仗着我心悦你,而总是挑战我的底线。”
清栀微微一笑,倾城绝色,迷人心欢,但是她涂着红色蔻丹的指尖却捏紧金簪,又狠狠的推进了几分。
俊秀男人的白衣沾染了血色,印出一朵绽开的艳花。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应该算昨天的,写了一半又跑出去工作了,所以没来得及更新
晚上如果有空再补一章,虽然可能几率不大… …
…………
说实话,我写的很慌,你们看不到评论所以不知道,我只是说了一句想剧透,就有人猜到这是无花吧,然后每天都有人猜到是无花。。。。。。你们这样让我很没成就感啊!
这个故事还有一章就要结束了,本来想后面写楚留香的,
但是楚留香很有可能是隔壁新文的男主,所以就不给他写太多了。
下个故事是宫九和原随云。。 。。 ,,
045。谁是英雄
美人靠在男人的怀中; 若不是两人之间阻隔的那支金簪; 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温存的恋人。
“我本来没有想过要你命的。”美人温柔又无情道。
无花低头看着美人容颜,便是满面冷漠; 双手沾染血色,都让人觉得像白骨上生出了艳花; 妖颜至极。
他轻笑着握住染上了心头血的素手; 缓缓道:“清儿下次可要记住了; 插入心脏是不一定会死的,只又插入咽喉,才是一击致命。”
清栀闻言,微微皱眉,手上用力将金簪拔出。
可惜无花的动作比她更快; 只不过一瞬的功夫,那根金簪就回到了清栀的发间,清栀几乎可以嗅到自己发丝里传来的血腥味。
男人似乎有些恶意的想要让她身上沾染上他的味道。
清栀眯了眯眼眸; 道:“即便我杀不了你,你也走不了。”
“清儿对金风细雨楼这么信任么?”无花笑了一声,声音低沉了一些; 胸口的伤想来对他还是有一些影响的。
清栀冷静道:“你已经穷极末路。”
无花低笑,看着身后的人影; 搂着清栀的手臂逐渐收紧:“我杀不了你,其他人却不知道,清儿不如猜一猜,苏梦枕舍不舍得让你为我陪葬呢?”
清栀蹙眉; 知道了无花的意思,冷淡谨慎道:“就算不是我,以他的性格,也不会让无辜的人牺牲。”
无花意味深长道:“其他人若有牺牲的可能,你却绝不会有这机会。”、
美人如珍宝,动人心扉。
就算是苏梦枕那个痨病鬼,不也动心了么。
清栀嘲讽道:“无花大师真是能屈能伸。”
“我是想带你走的,可惜你不愿意。”无花叹息,拂过美人面容,低低道:“若是可以,我情愿将你化成一捧灰烬,含入口中。”
如此才能解他心头复杂的情绪交缠。
这是他最后一次的机会,他早已经准备好了东渡的船支,即便最后六分半堂输了,他也后顾无忧。若是美人听话一些,他便能顺利带她离开,甚至若是她不曾多管这闲事,他也可以用金伴花的身份一直留在京城。
可惜,这美人花即便失去了过往记忆,也带着一身毒刺,扎的他满身麻烦。
“你可心悦他?”无花忽的问道。
清栀皱眉,似乎不明白无花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是心念一转,她似乎又猜到了。
清栀不动声色道:“苏楼主,自然是极好的。”
无花低笑一声,温柔缠绵:“清儿,以后骗人的时候,至少表情温柔下来。”
她谈及不喜欢的人时,眼眸深处的光都是冰冷的,就像在他怀里的时。
真是不公平呀,美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得到男人的爱意,众人都爱她,怜她,又得不到她。
一阵极其锐利的风声飞过,几乎是擦着无花的身侧刺过,这是金风细雨楼的人终于追上来了。
无花勾唇,有些遗憾的在清栀唇上一吻,他口中传递过来的苦味,让清栀蹙起眉头,但下一刻她就感觉自己腰间的禁锢松开,耳边的风声透过身体缝隙,张狂呼啸。
无花的温度远离她而去,只留下发间掺杂的淡淡血腥味随着风飘过鼻尖。
“你曾说过,我从没有做过一件让你心悦的事情,这便当是我补偿给你。。。。。。此后,再不相见。”
清栀被金风细雨楼的人接住,回过神来,空中便只留下这一道浅淡的回音。
…
无花逃走了,苏梦枕收到这消息时,楼中已经在收拾剩下的残局了,借着六分半堂的阴谋将计就计,如今雷损已死,这场局终究是金风细雨楼胜了。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先将剩下的事情交给了杨无邪,自己则前去清栀的小院。
清栀在屋中,已经换下了那身嫁衣。
那身嫁衣是金家寻了大半的京城绣娘赶工而制,绯红如火,华美艳丽,穿在女子身上就像是一团烟火燃放到了极致,缠绵而绮丽。
见过的人,也许这辈子都无法忘怀。
但苏梦枕却觉得,还是这身浅色的素色更加衬清栀,一如她眉眼中的冷漠,清淡又透彻。
美人坐在厅内发呆,苏梦枕缓缓走近,这才看到她的指尖捏着一根金簪,上面还沾着丝丝血迹,已经干涸。
“雷损死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来人的呼吸,美人面色淡淡开口。
苏梦枕沉声道:“死了。”
清栀微微勾唇,轻声道:“那就恭喜苏楼主了。”
苏梦枕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谈不谈得上喜,转眸问道:“姑娘后面有何打算。”
清栀指尖晃了晃,捏着金簪漫不经心道:“大概是去寻楚留香,拿回自己的图。”
苏梦枕沉声道:“姑娘目视不便,索画之事,金风细雨楼可以代劳。”
“不了,我在这里已经耽误了许久,也该走了。”清栀抬眸浅笑道。
“对了,作为借住这么久的报酬,我便再多言一句。”
苏梦枕看着清栀。
清栀轻飘飘道:“杀了雷纯。”
苏梦枕沉默了许久,缓缓道:“我答应了雷损,不会杀她。”
清栀轻笑一声,听不出是嘲是讽。
“斩草不除根,终将自食而恶果。”
就像是她与无花,无花若是舍得下心杀了她,根本不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这一站,可以说她和无花两败俱伤,金风细雨楼本不在她的计划内,如今意外参与进来,也浪费她不少时间。
不过好在,最后不是毫无收获。
清栀捏了捏指尖的金簪,漫不经心的拂过血迹处。
苏梦枕看着女子的指尖,上面还有红色的蔻丹,像是绽开的花瓣,与金簪的血迹交缠。
“我明日便离开。”
“好。”
室内寂静而安宁,谁都没有再出声。
人生相遇大约就是一场梦,人离去了,便梦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把谁是英雄写完了,对这本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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