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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玉荆棘-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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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的,还是个英俊的男性人物。
只不过这份英俊,在这样的环境中只能算是诡异罢了。
“蛊王,夜王。”张起灵默默的看了一眼她的脖子,又低下头去找什么东西。
“他的身体还有生命特征。”朝蘅摸了摸蛊王身上的鳞片,沉思片刻,说。
那些鳞片还是有生命特征的,她触碰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鳞片的一张一合。
“……”张起灵听到她的话,动作停了停,手忽然又摸到蛊王的腹部。
“划开他。”他对朝蘅说。
“嗯。”朝蘅也没有迟疑,手上冷光一闪,直接就把夜王的尸体剖腹。
夜王已经死了几千年,他的腹部空空如也,五脏都已经干瘪,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然而朝蘅忽然眼睛一眯,手指探向一个小角落。几乎是瞬间,她听到了一种细微的声音。她的手里躺着一窝青色透明的小圆球,球内全是晶莹的液体,液体里面细看,还能看到一条细小的虫子在游动。
青珍珠,这就是霍家老太太需要的那味药引。
没想到还真的就在蛊王的尸体里面。
朝蘅把这一窝大概七八粒青珍珠放在一个透明的瓶子里,小心地拧好盖子。
她的任务完成了。
“你在找什么?”她问身边还在忙碌的青年。
“玉牌和龙髓。”张起灵说,把玉牌放在一方手帕中包好,又开始找寻他所说的龙髓。
朝蘅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并没有直接和解雨臣他们会合,而是抱着胳膊,看着自家男人找东找西。她都有好久没看到这家伙了,没想到他居然又在这个地方和她碰到了。之前她还以为在水里是幻觉,没想到是真的。
来不及高兴,她忽然瞳孔紧缩,揽住张起灵的腰就地一滚。
两个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阴影。
一条巨蛇出现在夜王尸体的后方,高大的羽冠呈现出诡异的蓝绿色。它身上生有双翅,巨大的身体直立在地上,有种强大的压迫感。
感觉到自己攻击落空,羽蛇金色的竖瞳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暴虐,它吐着鲜红的蛇信,目光牢牢锁定眼前的一男一女。
朝蘅苦笑。
果然,最让她担心的还是出现了,这种似乎只存在于图腾中的羽蛇。
玛德居然真的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滚回来更新了,qwq我会努力的。
☆、云南蛊王墓·缠斗
解雨臣自然也发现了祭台上的羽蛇。他看了看身边,拉着霍秀秀后退一步。黑眼镜抱着胳膊在一边看着,也没有出手的打算。只有霍秀秀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她看着祭台上突然出现的年轻男人,咬了咬唇还是把心里的问题咽了下去。这种时候,她不能出声,否则就是给祭台上的两人添麻烦。
镜头转向主祭台。
朝蘅直视羽蛇的眼睛,同时猫下腰从靴子里抽出一对短刀。她微微后退,摆出进攻的姿势。张起灵从地上爬起来,目光落在棺椁上。那把黑金古刀牢牢地钉着夜王的尸体,发出轻微的嗡鸣。他皱了皱眉,还是上前一步拔出了黑金古刀。
羽蛇在原地转圈,吐着蛇信,华丽的羽冠张开又闭合。
两方僵持着,谁都不肯主动发起进攻。
朝蘅握着刀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时间越久,她越感觉这蛇不像是一般的怪物,它似乎有着人一样的思维,好像她和张起灵面对的,不是野兽,而是一个人。
眼角余光瞥见身边站着的男人,瞧见他波澜不惊的模样,她微微安了心。
羽蛇继续绕圈,发出嘶嘶的声音。
奇怪的是,它虽然盯着朝蘅和张起灵,却并没有发动攻击,只是在原地转圈。
就在朝蘅紧绷的神经松懈的时候,她的后颈忽然一凉。一阵腥臭的阴风悄然吹过,她的身体出于战斗的本能忽然下腰,躲过了空中的利爪。与此同时,一直转圈的羽蛇动了,以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朝着张起灵扑来。
“小心!”朝蘅低喝一声,扭头看向偷袭者。
之前被开膛破肚的男尸直挺挺地站在她身后,全身鳞片一张一合,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被朝蘅破开的肚皮已经愈合,它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微笑,嘴角开裂到正常人无法做到的程度,露出森森利齿,甚至还有一截鲜红的蛇信。
朝蘅忽然明白了。刚才她觉得鳞片很眼熟,却没想到这夜王的干尸身上的鳞片,和那羽蛇的鳞片如出一辙!难道……夜王的魂,转移到了羽蛇的身上?怪不得,怪不得!她就感觉这蛇不像是一般的蛇,原来如此!
然而,眼前的夜王却似乎只有本能而没有什么神志,像一只只会杀戮的野兽。
来不及多想,她把短刀放回靴子内侧的刀鞘,右手在虚空中一抓,漆黑的长刀悄然出现在她手中。握紧了孤月刃的刀柄,她舔了舔嘴唇,露出淡淡的微笑。
夜王的手已经变成了粗壮的爪子,它的身体也逐渐发生了异变,长而有力的尾巴拍打着地面,发出清晰的拍击声。它趴在地上,张大的嘴里流出白色的涎液,涎液落在地上,立刻把地面腐蚀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这已经不是人形了,它变成了蜥蜴一样的怪物。
看了看与羽蛇缠斗的张起灵,朝蘅忽然感觉自己压力很大。
砰!看着对面的蜥蜴怪物四肢并用朝着自己扑过来,朝蘅眼神一凛,右手握紧孤月刃刀柄,左掌心贴着刀面,直接用另一侧刀面挡住了它的爪子。暂时用刀身抵挡住夜王的扑咬,她看到夜王的尾巴后瞳孔一缩,胳膊发力,把夜王格挡出去两米远。开玩笑呢,挡得住爪子可挡不住尾巴,被抽一下,估计就玩儿完了。
来不及放松酸痛的胳膊,她看着再次扑咬的夜王,只能无奈的躲避。刚刚那一下子她清晰的感受到了蜥蜴怪物的巨力,想要硬碰硬看来是没有胜算。她只能暂时消耗着这怪物的体力,等到合适的时候再进攻。夜王的扑咬带起阵阵厉风,甚至有一次割伤了朝蘅的脸,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
躲避的时候,她瞥了一眼身边,看到游刃有余的青年,她便放下心来,专心对付起眼前这只棘手的蜥蜴怪物来。
毫无疑问,夜王变异而成的蜥蜴怪物和那条神秘的羽蛇有着某种奇异的联系。这两者很有可能共用一魂,因为夜王本身的干尸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那就可能是羽蛇的魂魄在控制着这具可怕的尸体。只要张起灵那边可以拿得下,她也会轻松很多。
来回躲闪之间,朝蘅终于看清了夜王的弱点。它全身除了咽喉,其他地方都覆盖着坚硬光滑的鳞片,估计咽喉部分就是制服它的关键。
耳边,冬染急吼吼地想要出来助战,却被朝蘅压了下去。
她直觉感觉眼前的蜥蜴人很有邪性,拒绝了冬染的帮助。只有她和张起灵这种天生麒麟血的人,估计才是这种东西的克星。
勉强用刀背挡住蜥蜴人扫过来的尾巴,朝蘅后退几步,隐约感觉喉咙一甜。强力的撞击让孤月刃发出嗡鸣声,震得她虎口发麻。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夜王的尾巴。那条尾巴依旧散发出森冷的绿光,看上去丝毫不受孤月刃煞气的影响。
朝蘅的脸色有些不好。
她还是太依赖自己的刀了,没想到在这栽这么大一跟头。
夜王依旧咧着嘴,发出令人发寒的磨牙声,绕着朝蘅来回走动。它更像是捉弄猎物的野兽,似乎想要让朝蘅逐渐丧失抵抗能力。那条长长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拍击地面,发出啪啪的声音。
朝蘅跟着它的动作,目光从未离开它。她的神经高度紧张,紧张到几乎忘记了旁边张起灵和羽蛇的存在。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先攻击对方,就算对方想耗尽她的力气。
终究还是野兽的本能占上风,夜王转了几圈,还是忍不住长尾一甩,朝着朝蘅的方向直接扑咬,锋利的爪子朝着她的咽喉和心口,似乎想要把她一击毙命。
感受到浓烈杀意,朝蘅的瞳孔瞬间收缩,变成野兽般的竖瞳。
经过麒麟血强化的身体似乎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她直接握住了夜王的两只前爪。清脆的骨裂声在她耳边炸响,她握紧了那两只爪子,直接把夜王甩了出去。只听得一声闷响,祭台下的一副棺椁直接碎裂,夜王发出一声嘶吼,竟是直接窜回了祭台,重新扑向她。
朝蘅就地一滚,抱住了夜王的尾巴。
她脸上出现金色的鳞片,鳞片一张一合,衬着那同样颜色的眼睛,格外妖异。
夜王扭头看她,有一瞬间的迟疑。
而朝蘅要的,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她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孤月刃的刀面上。只见那漆黑的刀面金色纹路疯狂蔓延开来,隐约伸展成莲花的模样。她一手抱紧它的尾巴,一手拿刀。
手起刀落,沾着麒麟血的长刀切断怪物的尾巴,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空中回荡着震耳欲聋的咆哮。
夜王痛极,被切断尾巴之后猛地转身,只听见噗嗤一声,这头发疯的蜥蜴怪物竟硬生生从朝蘅手臂上撕下一块肉。鲜红温热的血溅了它一脸。
夜王来不及高兴,它就开始痛苦地翻滚起来。
朝蘅的血直接开始腐蚀它的脸,连带眼睛,如同毒药。
忍着被撕扯下一块肉的痛楚,朝蘅整张脸有些扭曲,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一手执刀,寻找着刺杀夜王的机会。
蜥蜴怪物来回翻滚着,发出刺耳的哀嚎。
瞅准它露出咽部柔软皮肤的机会,朝蘅一个箭步过去,手中长刀对准它的咽喉,直直钉住了它,把它钉死在地上。
夜王挣扎了挣扎,身上的暗绿色鳞片开始脱落,身体也开始萎缩。
短短几分钟,它又变回了干尸的模样。
朝蘅喘息几声,把刀抽出来。
不管怎样,这尸体是不能再留了。她掏出打火机,直接把夜王的尸体点燃。看着尸体在火焰中渐渐化为一滩灰烬,她终于放下心来,想要深吸一口气却被剧烈的疼痛阻止。
低头看了看身上半干的血迹,她摸了摸心口,感到一阵明显的疼痛。
她估计受了内伤,内脏可能有点小问题。之前与夜王打斗时的擦伤和抓伤基本都在慢慢愈合,连同那深可见骨的撕裂伤痕,也在体质的增幅作用下开始愈合,然而内伤,她就真的没办法了。内伤和太重的皮外伤,麒麟血的特殊增幅都用处不大。
叹息一声,她扭头看了看另一边的张起灵。
青年已经砍掉了蛇头。相比她,他似乎没怎么受伤,而她狼狈得多。
张起灵也看到了一身伤痕的朝蘅。
这个女人,怎么现在总是会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他皱了皱眉,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诶?”朝蘅发出一声惊呼。因为眼前的青年忽然把她抱了起来。她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张起灵微微阴沉了眸色,似乎有些不满。
朝蘅咬了咬唇,没再乱动。
她就知道,这个闷骚的老男人,肯定生气了。也不能怪她嘛,这蜥蜴怪物太难缠了……而且,居然还敢怨她……要不是因为自己受了伤,哼唧。
犹豫了几秒,张起灵面色如常,只是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乖。”
朝蘅:“……”
玛德脸红了怎么破?而且这里好像是墓穴吧墓穴吧墓穴吧……
来不及说什么,她便被青年抱着直接踩着棺材,朝着解雨臣三个人的放心去了。或许是在熟悉的怀抱中,或许是打斗太累,朝蘅有些昏昏沉沉。她睡了过去,黑色的发丝挡住了半张脸。
张起灵低头看了一眼她,眼底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温柔。
☆、云南蛊王墓·终章
朝蘅睁开眼睛时,是在熟悉的吊脚楼中。
眼前坐了一堆人,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面孔。方塘里的火静静地燃烧着,偶尔有噼啪的声音爆出。悬挂的锅里冒出热气,汤水咕嘟咕嘟的声音是那么真实。浓郁的香气慢慢散开。
她慢慢爬起来,捏了捏有些疼痛的手腕。
“你醒啦,喝口热汤暖暖。”看不清面孔的苗族少女咯咯笑着,盛了一碗汤递过来,“这冬天的笋啊,可鲜美了!”
朝蘅愣了愣,伸手拿稳了那只碗。
确实是鲜美的笋汤,加了烟熏的火腿,那香味儿沁人心脾。
可是她隐隐约约感觉不对。
眼前的这一切无比熟悉,然而,她却始终不能安下心来。就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一样。看不清脸的人,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场景,违和感与熟悉感交织,太奇怪了。
她到底在什么地方……
如此想着,她再也没有了喝汤的胃口,即使自己饥肠辘辘。
“姐姐?”少女歪了歪头,“你怎么了呀?”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居然有些阴森。
朝蘅皱眉,把手里的汤放在身边的小木盘里。她起身,走向门口。
拉不动。这竹子编制的门仿佛被黏合了,任凭她怎么拽,都拽不开。一种危机感悄然涌上她的心头。门打不开,她就被困在这小小的竹屋中,身边还有很多未知的东西,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忽然,一切声音都仿佛静止了,连火焰都停止了跳动。
朝蘅看着被凝结的炉火,眼里的疑虑和不安愈发多了。
她可能是被困在意识里面了,也可能是被囚禁在一个独立的维度空间里。这些看不清的东西可能就是困住她的人或者怪物。
朝蘅慢慢后退,直到脊背贴着门,再也无处可逃。
眼前的“人”慢慢聚集了过来,他们的脸仿佛包在灰色的迷雾中,怎么也看不清楚。
朝蘅皱着眉,却发现孤月刃和她的联系也被切断了。
“只能靠自己了啊……”她无奈地笑了笑,死死盯着和她距离仅有一米的那些“人”。
忽然,她看到了隐藏在一众无脸人中间的一张少年的脸孔。那是阿琼,她曾经救下的少年。此时他依旧是穿着苗族青年的服饰,隐藏在一众无脸人中,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无限哀戚。所有的“人”仿佛都没发现阿琼这个“异类”,他们静静地站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朝蘅毫发无损,但心里的不安却越发强烈。
如果继续留在这,她真的会死。
她有些焦灼。她还有使命没有完成,她还有一个人需要照顾,她……
忽然,阿琼从无脸人之中走了出来。他一步步靠近朝蘅,明明是笑着,却散发出浓浓的悲伤。几乎是呼吸之间,他便走到了朝蘅的前面,和她只有一拳头的距离。
“朝蘅姐姐,你走吧……”他勾唇,伸手拉住了竹门的门把手,“不管如何,你出了这屋子,就跑,不要停,后面就算传来怎样的声音都不要停……只要你不回头,他就不会把你怎么样……一定要回到你的身体中去啊!”
竹门轻易地就被打开,露出外边白茫茫的世界。
朝蘅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屋子却忽然开始晃动,无脸人们也开始朝着他们两个走动。她仿佛听到了另一个沉重的脚步声。脚步声的主人似乎很强大,带给她一种无法言说的威胁。
那脚步声仿佛踏在她的心脏上,每一步都带来无尽的恐惧。
“快走!”阿琼一把将她推出门,“千万别回头!”
朝蘅咬了咬唇,朝着白茫茫的前方狂奔。
她没有回头,却也知道,那个少年用他自己的命换来了她的。很快,她便消失在白色的雾气中,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竹屋开始破碎。
阿琼站在快要崩坏的竹屋中,他看了看自己快要消散的身体,露出满足的微笑。
“姐姐,对不起哦,我们其实都已经死去了,在你到来之前。之前的那些汉人们意外唤醒了沉睡千万年的蛊王之王。那个蛊王杀了我们所有的后代,除了格图大叔打猎逃过一劫,其他人都死了。他用我们的血发动了转生禁术,我和阿爸阿妈以及寨子里的人们都变成了他的奴隶,哄骗你们进入了地宫。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你作为他复活的容器,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帮你一把,就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吧。永远不要回头,回到你的身体中去,不要给他夺取你躯壳的机会。”
眼前是白色的雾气,似乎没有尽头,朝蘅急速地奔跑着,眼圈却红了。
大概是因为这个特殊的空间,她听到了那个少年消失前所说的一切。无论是羽蛇,还是那只蜥蜴怪物,都是夜王为了选拔合适的躯体设置的考核。她率先杀了蜥蜴,所以被认定是最合适的人选。她的昏迷,也是夜王为了夺舍做的准备。然而,他没有想到,最后的最后,那个被他无情杀死的少年,临时拼上一切,救了她一命。
之前那个汽车站的煅血种,估计也不是那个组织的东西,估计就是苏醒的蛊王所设置的第一道考核。这样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从一开始,她就陷入了蛊王复活的圈套中。
万幸,她还是挣脱开来。
阿琼,谢谢你。
朝蘅咬了咬牙,不顾后方传来的各种声音,坚定不移地朝前跑去。直到,她穿过了一个透明的类似屏障的东西,白色的雾气才消散。
下一刻,一阵眩晕袭来。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才发现张起灵、解雨臣、霍秀秀和黑眼镜把她围了个圈。
“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你就不太对劲,身上开始出现一些绿色的鳞片,不过现在那些鳞片都消失了。”解雨臣问。
朝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被蛊王选定,成为他复活的新容器。只不过我最后还是逃脱了。”她说,眼里闪过一抹痛色,“阿琼最后把我放走了,我才能回来。”
“诶,对了,青珍珠你放好了没?”她看了看自己的背包,问道。
解雨臣点点头。
刚才真是很惊险,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开始出现诡异的青绿色鳞片,他们都以为她要尸变了,结果那些鳞片又脱落了,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诡异的墓穴还真是令人不寒而栗。怪不得,之前折了那么多人。
“事不宜迟,赶快出去,另外,烧了那个苗寨吧。”朝蘅叹息一声,被张起灵搀扶着炸站起来,“蛊王的复生已经失败,我们没有大危险了。”
欲望真是可怕的东西。为了复生,牺牲掉无数人的生命,丑陋可憎。
地面。
四个人灰头土脸的出现在苗寨中。
仔细搜索了所有的屋子,确定没有了活口之后,朝蘅微微垂眸,点燃了手里的柴火。火焰慢慢吞噬掉所有的物品和尸体,只留下无数灰烬。
像是察觉到什么,她回头,刚好看到呆愣的站在寨子门口的格图。
这个古朴的苗家汉子此时一脸呆滞,看起来可怜巴巴。
“格图。”朝蘅到底是于心不忍,还是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让这个汉子看着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焚毁,还是太残忍了。
“实在对不住,可是他们都已经死在了蛊虫的手里,我们只能把他们焚毁。”朝蘅对着格图鞠了一躬,“请节哀。”
格图的眼泪忽然间落了下来。
他对着大火,跪下磕了三个头。
朝蘅靠在张起灵怀里,微微皱眉。
忽然,她感觉自己脸上痒痒的似乎有东西在动。随手一拍,只听得唧唧唧几声惨叫,一只肥虫子呈扁状窝在她手心。
是阿琼的那只胖金蚕。
朝蘅看着金蚕慢吞吞变回原本圆滚滚的模样,忽然心里一酸。这家伙的主人,已经不在了。没等她说什么,那金蚕就钻进了她的掌心,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她的脑海里多了一个小声音。
“原来如此,你是把金蚕送给我了……”她喃喃,“谢谢你。”
格图忽然朝着她弯腰,做出一个臣服的姿势。
“请让我跟着您吧,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寨子的祖训,有金蚕者为王,他是遗民,也恪守祖训,不能违背。
朝蘅看着他,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走吧。”她朝着近在咫尺的青年笑了笑。
八人来,五人回,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云南蛊王墓篇【完】————————————————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完结了我的原创章节……其实感觉都是朝蘅的主场,花儿爷和瞎子没起多大的作用呢。嘻嘻。
下一部分,你们想看什么呢,我不是很想把三叔文中的每一个地方都写了,因为太多了写不完qwq
看留言决定先写哪一部分。
A。长白山云顶天宫
B。西王母蛇城
C。阴山古楼
D。邛笼石影
☆、云顶天宫·营山村
2004年冬,张起灵收到了一份夹喇嘛的邀请,目的地长白山。
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他把消息发给朝蘅。
“怎么,你想去吗?”朝蘅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顺手摸了一把葡萄干塞进嘴里。她自从接了一笔大生意之后就没再下地,越发的懒了,整个人懒洋洋的像是没骨头一样躺在沙发上。
长白山?这可是他们老张家的地盘,就算张家人撤走了,到地也可以横着走。只不过,陈皮阿四这么大岁数了居然也要一起,中间还有吴三省的牵线,也不知道他们是要干什么。
而且,最关键的,这群南方人冬天去大东北,是什么鬼?这种时候分分钟零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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