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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攻略秦始皇的日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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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这幅皮囊生来便是美乱人心的妖物,深藏闺阁,不见父兄。
及笄那年,其父献女;
书曰:臣将此女献予陛下,便如掌中笔墨,榻上枕席。
云裳得了一个系统,从此之后,她要做君王的枕边人,心尖宠方能活下来。
女主大写的苏

手动排雷:
不是端庄严肃的历史同人,所以,谢绝考据;
故事发生地点:秦朝,目标嬴政。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历史剧 系统 
搜索关键字:主角:云裳 ┃ 配角:嬴政 ┃ 其它:



第1章 一片真心
  这一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云裳和系统安静如鸡。
  旁边是一对男女在吵架,女的说:“我对你一往情深给你买房买车你居然背着我和我闺蜜在一起!”
  男的说:“亲爱的你别生气,刚刚全是误会,她胸没你大腿没你长,要不是我喝醉了把她当成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闺蜜裹着被子红着眼睛哭得瑟瑟发抖。
  系统消沉的叹了口气,“真没劲,好想回老家和宿主一起玩耍。”
  云裳说:“好羡慕,我也想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哪怕让我变成那个男的都行。”
  李白曾作诗清平调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云裳此名便从其中而来,现在她也被困在笔墨之间。
  系统想到它的来处也觉得有点可怜,叹了口气,忽然说:“我有办法!”
  ======
  平原广阔,四野茵茵,没有道路,一队人马在此行走。
  两端是带着枪械的兵马,中间是一辆简朴的车架。
  云裳此时就在里面,系统问她:“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我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从那本书中脱身,”她渐渐红了眼眶。
  车里同和她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侍女,见主人如此便从包裹里取出一包小食,“这是太守特意吩咐厨娘做的点心,主人若是思家不如用一些。”
  云裳接过侍女手里的东西,立刻咬了一口,她和系统说:“真好吃,活着真好。”
  系统见她开心,特意等她咽下这一口才继续说:“也不是真活着,因为你只存在意识,没有载体,需要任务成功兑换生存时间才能活下去。”
  “谢谢你,系统,这样我也高兴。从前我活着也只比死人多个脑子,里面只有一首诗,有八卦可以看的时候还好,没有八卦的时候被撒点防腐剂扔在箱子里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系统看她没心没肺的把侍女给她的东西都吃干净又开始掀开帘子往外面看,也很雀跃,不只是云裳在诗文里寂寞,没有宿主的日子他也很寂寞啊。
  赶路的日子并不轻松,前几天云裳靠着一口气撑着不知疲倦,几天之后还真的是累啊。
  侍女拉开车门进来,手里端着的盘子里是冒着热气的兔肉,“途径山林,士兵捉了几只兔子,特来献给主人。”
  吃了半个月干粮的云裳看着那盘兔肉觉得自己眼冒绿光,让侍女向人送去赏赐,然后赏了侍女几块肉和她一起吃。
  “主人且用些水,奴刚刚问过前面的将军,还有半个月就要到咸阳城了。”
  在经历了两个月的跋涉之后,云裳居然不觉得半个月时间久,她摊在硬邦邦的榻上,和系统说:“我们终于要见到目标了,感觉我已经变成了一条咸鱼,风一吹就会断的那种。”
  系统与她有点同感,鼓励她,“坚持坚持。”
  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太守的女儿,从小就貌美体柔,在家里颇得宠爱,却没出过门。
  今年少女及笄,太守派遣家臣与护卫带着献礼奏表和女儿一起来了,当然,当地的土特产是次要的,主要的是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进宫这一天云裳并没有见到秦王,她却被封为美人,云美人。
  不一会儿太监就送来了绫罗绸缎并玉环花簪,宫人把礼单送到她手上,云裳按着记忆里太守请来的妇人教导过的礼仪跪地叩首。
  “妾身谢过大王厚赐。”
  等人走了之后,云裳站在原地吩咐宫里的侍女,“收拾一下,把东西搬到我卧房去。”然后坐在榻上开着她们收拾。
  跟随她从家中来的秀谷凑到她前面,小声询问:“主人,不送到库房吗?”
  云裳抚了抚身边的衣袖,摇摇头,“大王送来的东西还是放在身边的好,既然见不到人如此才能表现出我的一片真心。”
  秀谷一脸恍然大悟的钦佩。
  眼前一片锦绣堆叠,云裳大有一种这就是本王的江山的爽感,她看着哪批嫩黄色的料子对系统说:“我记得你喜欢软软的东西,一会儿就用它给你做个小老虎。”
  系统有点不好意思,“这不好吧,万一被秦王问起来了呢?历史记载他脾气可不怎么好。”
  云裳说:“到时候就说我久久不见大王,心中甚是想念,拿此物做个寄托。”
  系统被她撩动了,努力在挣扎一下,“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有什么不可以!”
  秀谷送走太监回来就发现自家小姐正摆弄着秦王送来的东西,两个侍女被云裳指挥着把铜镜挪过来,她翻出两个簪子实在不知道该学则那个是好,见秀谷来了就说:“秀谷你看哪个好看?”
  “金簪好一些。”
  云裳把玉簪放回去,把金簪递给身后的侍女,对方恭敬小心地替她簪好。
  云裳摸摸发鬓,把身后的长发撩到眼前,真滑。
  自从成为了一个人,她就特别喜欢用手去感受眼睛能看到的一切。
  这个世界仿佛从一个高冷禁欲的男神,变成了一只可以任她调戏抚摸的哈士奇。
  此时正值七月份,是咸阳城最热的时候,宫里的窗户都开着,窗户前面又挡了薄纱。
  云裳现在是个易出汗的体质,脖子后面已经出了一层汗珠,还在往后背流。
  说来她能感知冷热还不足一年时间,耐力实在不足,热的没办法,就央着系统,“这里实在是太热了,你那里有没有空调?”
  系统看她热得脸红红,觉得她可怜,但是他也没办法,“从第十代起系统就不带制冷装置了,以前还有个空间,但自从某个熊孩子把自己锁在里面好几天出不来之后,用户投诉过空间也取消了一部分。”
  “唉!”系统和她一起叹气。
  这时候的藏冰也不是她这个才入宫的美人能用的,云裳翻开着自己的记忆,罗云裳生来就是个美人,在家里受尽宠爱,从前她苦夏,家里便请人挖了个池塘。
  但是在宫里可没人给她挖池塘。
  眼珠转了转,她忽然抬起袖子,掩住脸,娇声说:“入了宫,我就是大王的人了,不好再梳这般少女的发式了。”
  秀谷瞪大了眼睛,惊愕难掩,“……主人?”
  连那一群打她进了宫起就唯命是从,木头人一般的侍女也抬头看向云裳。
  这入宫一天没到是不是有点太积极了!
  这句话写在每个人的脸上,云裳只当看不到,系统给她鼓掌,“这个主意好,不要怂,脸皮厚一点,坚持下!”
  云裳心里那么一点点的尴尬也在系统的鼓励里面变成了喜感,脸皮厚一点难道是褒义词?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秀谷,她是从小服侍云裳的,现在也不能让主人唱独角戏,于是硬着头皮上前给她解了头发重新挽发。
  乌黑发亮的发丝被侍女轻柔地挽成发髻,云裳从铜镜里细看自己的容貌,系统夸她漂亮,说她皮肤嫩白,眼型好看。
  云裳从刚刚送来的首饰盒里取出一只簪子递给身后的侍女,也许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惊人,侍女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很是冷静的替她插上,还温柔悉心地询问:“美人觉得插在这里可好?”
  “再往上一点,对,这样正好。”
  等云裳从头到脚梳妆一遍之后,她和这些侍女已经熟悉起来了,其中一个叫小河的侍女一边给她簪花一边和她说:“这宫中一共有三位美人,其中丽美人是他国送上来的贺礼,颇得大王宠爱,另一位是太后做主为大王选的秦美人。”
  云裳摆摆手,“宫里有多少位美人我不感兴趣,给我说说大王的事吧。”
  宫中女子上到皇后下到宫女仆妇,所有人的生死都在掌权者的一念之间,美人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她既然要当最受宠爱的那一个,便很难与这些人做朋友。
  然而,久久的,云裳没有听到宫女的回复。
  头顶的等了许久的一朵小粉花被另一只手簪好,橙黄色的妆镜里面映出她身后人的衣襟,玄青色的衣服,领口是金色的纹路。
  他应该长的很高,男子站在云裳身后似乎将她整个人笼在怀里。
  云裳一时怔楞,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时候她还不是古董,一个女子把她捧在手心,她长得极美,最爱坐的妆镜之前,她的夫君在她身后替她簪花挽发,那时也如现在一般镜子里映出一个男子的衣襟。
  “美人若想知道孤的事情不如直接相问。”男子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第2章 掌中美人
  早在一个月前,罗太守的奏章便入了都城。
  里面大致写着,他这位臣子有一个女儿,形容甚美,堪比仙妃;荣光之盛,从四岁起就不敢让她再见过外人,养在深闺里面还让他这个老父常常彻夜难眠,唯恐有小人见色起意。待到女儿及笄,又不知该为她找个什么样的人做夫君,接下来,这位太守可以说相当诚实地表示,这世间的君子大多经不起考验,一念之差便可成为小人,而他这个女儿也会变成不义的罪人,这样的颜色只有交给国君才肯放心。
  求大王可怜老臣一片爱女之心收下此女吧,不管她是为奴为婢,还是榻上暖床都绝无怨言,若有荣幸长伴君侧就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
  这番话可以说是有点谄媚过头了,要是一个巧言善媚的臣子也就不惊奇了,偏偏他这臣子是个再老实不过的老实人。
  秦王心意转动之间便有了云裳美人这个封号,今天是他第一次见这个美人,铜镜朦胧不能见女子全部容色,但如水中望月,更添几分缥缈之色,掌心墨发光亮柔滑,犹如绫罗丝绸,脖颈处的肌肤白嫩光滑,堪比玉璧。
  秦人举国尚武,少有哪家女儿藏在深闺,几十年不见人的。而这女孩儿的皮肤,怕是连光都少见。
  可见那老臣有一件事没说谎,她这个女儿的确是从小娇养大的。
  两根手指下是少女柔软的肌肤,色如白玉,触手生温,又带着女儿的滑腻柔软,几根柔软的发丝从发髻上落下,纠缠过来,无端多了几分让人脸红心热的缠绵味道。
  云裳眼皮跳了跳,这人的手热的发烫,她忍耐着对方慢条斯理的抚摸,只觉得脖子要着起火来。
  过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了了,再被他这么摸下去脖子要化了,“大王……”云裳一动不动,小声提醒他。
  秦王听在耳中,只觉得这罗美人的声音细弱,像是小动物的哀鸣,既让人爱怜又让人想欺负。
  他落下手掌,顺着花如凝脂的肌肤从脖颈摸到耳根一路拂过,停在云裳的下巴上,婆娑了两下,捏着女子的下巴慢慢转过头来。
  果然是如花似玉,娇怜柔嫩,少女抿着浅色的唇,睫毛轻颤,眼角绯红,一双眼里似乎含了泪意。
  她妆台边上散乱着簪花钗环,一看就是宫中之物,和她头上戴的大同小异。
  他忽然想到了那个臣子送上的奏章里面的话——臣将小女献予陛下,便如掌中笔墨,塌边枕席。
  秦王的眼中上下浮沉,云裳的下巴被他没轻没重的捏在手里,觉得又痛又别扭,想叫叫他,又见这人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
  只能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而这种眼神在男人眼里却是另一个样子。
  秦王抚着云裳的脸,他的手摸笔墨也用刀具,掌心有许多粗糙的茧子。云裳皮肤细嫩,只觉得磨人得很,被他这么上上下下的摸几回她是真的哭了,她现在最大的资本就是这幅漂亮的身子和脸蛋,刚刚臭美不到一天,就要被人把脸磨破了吗?
  “求大王怜惜。”云裳轻轻抽泣着说。
  系统替她盯着,见此安慰她:“放心,没破没破。”
  哪家父母也不会说自己的娃丑,云裳不相信他,她看着眼前的男子,有苦难言。
  少女这含嗔带怨的一眼里夹杂着无数数不清道不明的风情,秦王不由说:“夜色尚早,不必如此。”
  云裳瞪大眼睛,他这是什么意思,秦王抬手遮住了她一双俏丽妩媚的眉眼,女子的眼珠在手心下面滚动,有些痒。
  疼,真的,云裳想哭。
  这人是什么爱好,不喜欢被看她低头好不好,这样真的是既麻烦又受罪。
  再到被人半扶半抱从小榻上拉起来的时候她已经没脾气了,一只手被对方从腰间绕过握住,后背贴在对方硬邦邦的胸口。
  大夏天的,两个人之间热了不止一个度。
  眼前黑乎乎的,云裳只能被对方轻轻携着迈小步,而秦王也迁就她,让人想不到这是个什么爱好。
  两个人慢腾腾的走了一会儿,云裳听他在头顶上说:“低头。”
  这人可算是想通了,云裳低下头,那双宽大炙热的手掌终于离开了她的眼睛,她看清这人真的是穿了一身黑衣服,鞋子也是黑色的。
  那两只手从她的腰间离开,移到了两只胳膊上,男子声音低沉:“小心。”
  下一刻,她就落在了一片柔软上,金丝榻上,云裳撑着手,抬起头,正看见床榻边的纱帐落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被阻隔在外。
  男人心海底针,你玩的游戏我不懂。
  但是,真的好热。
  “大王……”女子声音娇柔,如同带着钩子一般。
  秦王站在帷帐外面松了口气,云裳热,他比她更热。
  下一刻,两声轻响在帐子里响起,一只绣着鸳鸯的红鞋子从绯色的帷幔下探出半个鞋尖。
  秦王想起,今夜也应当是这位云美人的花烛夜,这般想着心里就愈发难耐。
  他不是没见过女子,漂亮的女人也不少,但女子大多拘谨,没有人像这位云美人一般,一颦一笑都是女儿春|色。
  视线落在那只绣鞋上,他又加了一句,胆大妄为。
  胆大妄为的云裳红着脸从榻上爬起来,把鞋子扔到一边之后果然凉快不少,她又解开腰间领口的带子,反正人把她拘在里面,肯定是不打算进来了。
  云裳和系统说:“热死。”
  系统安慰她,“夏天很快过去秋天就好了,你要看好感度吗?”
  云裳一边拿帕子擦汗一边和系统说:“让我猜猜,反正很低对不对?”
  “是很低,我不忍心告诉你。”
  云裳说,“算了,那就别说了,闹心。”
  过了一会儿,云裳热得人都要冒烟了,她实在是忍不了,试探着小声说:“秀谷,给我杯水。”
  片刻后,秀谷端着茶具进来,云裳拿起茶一口喝下去,捉着她的衣袖小声问:“大王还在这里吗?”
  秀谷一直低着头看地,见云裳问话,低声说:“大王在外室看书,让奴告诉主人饭时再出来。”
  云裳皱着眉原地发愁,忽然把衣领合上,跟秀谷说:“你去问问大王,就说我自请磨墨。”她还记得书案边上有一道窗户,那里应该凉快点,怎么都比帐幔里强。
  秀谷有些胆怯,“主人?”
  “秀谷你要知道,大王宠爱我,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现在他见都不见我,分明是要冷落我。”
  过了一会儿,秦王用指尖轻轻碾动手里的竹简,若有所思的问:“自请替我磨墨?以后吧。”
  云裳得了秀谷的话,自知晚饭前不能出去,咬牙切齿了一会儿就扑倒在了床上。
  她能怎么办?
  人家不想用她端茶倒水扫地磨墨,她就只能呆在帐子里面当一条热得不行的咸鱼了。
  秀谷留下来,给云裳打扇,看她热的可怜,连她半解衣衫躺在床上只是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没有劝解。
  终于度秒如年地挨到了晚饭时间,秦王松口让云裳出去,秀谷上来帮云裳整理仪容,又擦了脸。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云裳乖乖上前行礼,然后她的手就被人捏在手里。
  秦王看着云裳,眸色渐深,女子发鬓微湿,面带粉潮,衣衫微松,偏偏眼神清澈,一番艳色春情而不自知,别有一番风情。
  云裳偷偷抬起头,正对上对方的眼睛,她匆匆低下头。耳边一缕发丝揉揉的下滑,扫过圆润的耳珠,落下鬓角。
  “我怎么觉得这好像是一双野兽的眼睛,要吃人。”云裳心里发紧,七上八下的和系统吐槽,“这人不会有什么特殊爱好吧?”
  对于这个系统也不能确定,“历史里没有这个记载。”
  “那他爱暴力吗?”
  秦始皇统一六国,立法极严,手下有强军无数,死后还用兵马俑镇宅。
  这样一个人爱暴力吗?系统觉得这个形容词有点问题,他纠正说:“他爱的是武力。”
  云裳瞄一眼对方的大腿,这是多么的修长有力,一脚就能把她踢飞。
  这顿饭她用的格外艰难,秦王坐在主位,美人羞怯,又是春情缭绕,媚意横生。
  看着云裳小口小口咬着饼,他将手畔的酒盏抬起来,一饮而尽。
  心里那把火反而愈发旺盛了。
  云裳已经尽力的慢慢吃了,但是真的吃不下了,她偷偷往上瞄,又对上了秦王的眼睛,对方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灯火昏暗,云裳的心慢慢提了起来,手边的筷子在也拿不起来了。
  “可用好了?”秦王说,这不是个问句。
  云裳硬着头皮点头,回道:“用好了。”


第3章 女汉子啦
  云裳跟着秦王进了卧室旁边的房间,这里有一张桌案,很明显不是为她准备的。
  她看着秦王坐下,熟练地拿起桌面上的竹简,然后抬头看向低头站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的云裳,“你刚才不是要给孤磨墨?”
  “是。”
  “过来。”
  云裳小步过去,跪坐在桌案边的垫子上,往砚台里面加点水,轻轻研磨。
  视线在她细嫩白皙的手指上一扫而过,秦王拿起旁边的毛笔,沾了点墨,悬腕就书。
  烛火劈啪作响,也许是直到现在两个人已经相安无事很久了,让她放松了警惕。
  云裳一边磨墨一边偷偷打量秦王,他很年轻,大概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但五官的威严模糊了他的年纪,她第一眼开这个人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对方威严过重,最好不要直视冒犯的感觉。
  此时此刻,宫中的侍女退到外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甚至有空去想自己曾经听过的一些事,关于他,这是历史上的第一位皇帝。
  “美人。”秦王放下手中笔墨,“不必磨了。”秦王看着云裳手下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墨汁说。
  云裳连忙把墨条放下,她抬起头发现对方正在看着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只好垂头做温驯状。如此一来,秦王又看见了那条白日里让他心潮翻涌的脖颈,“头抬起来,将此卷读与孤。”
  云裳抬起头,慢吞吞的把对方手里的竹简接过来,并不展开,而是又低下了头,“妾……妾没读过书,不识得字。”
  她觉得自己已经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夏天最热的时候都没让她觉得这么热。
  云裳只认识一首诗里的字,因为那是她自己。
  原主更不曾学过。
  秦王也不勉强,只听那老臣说这个女儿从小没出过门,没想到居然连字都没教导过。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正值青春,姿容丰美,然美则美矣,却是徒有美貌。
  “夜深了,准备就寝吧。”秦王起身说。
  云裳没想到这话题怎么跳转的这么快,真是让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秀谷带着一群侍女过来把云裳拉到净房里自上到下的清洗一遍,又给她披上了一件薄软透的红纱衣。
  如果这件衣服是上午披到她身上的她可能会很高兴,但是大晚上的,凉风阵阵,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维持仪容的同时,云裳用手压住衣摆,挡住胸前肚兜上的图案。
  与她这种风中小娇花的打扮不同,秦王还是穿的整整齐齐的一副出门就可以宴客的样子,只是看上去似乎也洗漱过了。
  “过来。”又是这种命令的口气。
  云裳顺从的走到对方面前,温驯的行礼,袅袅娜娜,身如细柳,柔软含情。
  “妾侍奉大王更衣。”既然对方不主动,只能由她主动了。
  一时之间,云裳都怀疑今天一见面就对她动手动脚的人是不是换了个芯子。
  古人的衣服很好解,以她自己的衣服为例,腰带一松,领口往两边一扯就能脱了。
  虽然男女不同,现在云裳还打算按照这个步骤来,只是没想到第一关就被难住,男人腰带的暗扣到底在哪里,她摸了一圈都没摸到。
  女人柔嫩的小手在男人腰带上滑动了两圈,秦王的呼吸重了几分,云裳没注意到这一点,她还在低头跟这个复杂的腰带较劲。
  一双大手按住她的手,引着她摸到腰带上的暗扣,“你在家里,都没学过这些吗?”他低哑的话音在她耳边响起。
  “妾在家中,未曾做过这些,今日是第一次为男子……”云裳觉得现在作为一个古代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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