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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攻略秦始皇的日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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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之后头脑还是有些昏沉,秀谷连忙下来扶住云裳的一只胳膊,“主人可是头疼?”云裳轻轻摇摇头,“不疼。”
宫里的酒都是好酒,她只是昨天第一次饮酒有些不适应,脑海里面还有昨天的歌舞影子。
眼角余光仿佛看见一截淡青色的袖子,云裳眨眨眼,发现自己没有看错,扶着云裳她往后退了几步,对几个侍女说:“帮我看看床榻下面是什么东西。”
不等两个侍女过去,一个灰绿色的影子从里面爬了出来,原来是个花容月貌的年轻女孩儿。
侍女反应极快,二人联合起来抓着姑娘的手臂把人压在地上,“此人心怀不轨,擅闯寝宫,可由夫人自行处置。美人若是不忍动手,也可将其交予总管发落。”
青衣女子花容失色,惊慌地向云裳方向看却被两个侍女按住了头,“求夫人饶命,奴实在是不得已,无人可求才出此下策。”
“吃饭了吗?”
“啊?”听云裳这一问那女子一愣,“没……尚未……”
“要是不着急就先用过膳再说吧,你肚子饿了……”正是此时,女子腹中传来一声闷响,云裳说:“我也饿了。”昨天光顾着喝酒压根就没用多少饭。
用过饭食,女子已经梳洗过了,她见云裳下拜行礼,然后说起过往。
女子名叫甘绮本是良家女,后来因为父祖在朝中犯错,得了大王惩戒,一夕之间,金银尽去,奴仆逃散。一家人离开王城,本来是打算去投奔亲戚,但在路上被恶仆劫走发卖,辗转几次到了一位大人府上,现在阴差阳错的入了宫。
云裳看着对方,侍女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把人的手脚用绳带绑上了,就算如此也能看出几分优雅。
“你想离开宫里?”这件事对云裳来说并不难,她对买卖人口本来就没什么好感,“不如先让人给你家中送个信吧。”
既然有家可回,自然还是回家的好。
听这姑娘讲他家中如今也只是穷了一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也好过与人为奴为婢。
女子摇摇头,“多谢夫人好意,奴所求是另一件事,可能会让夫人为难。”
秀谷瞪着这个女子,既然为难你还说什么说,女子紧紧盯着云裳,目光恳求,“奴回不了家,母亲已经去世,兄嫂尚有未曾婚配的女儿,如何容得下妾这个在人内院做过歌舞伎的亲妹。”
歌舞伎在外人眼中等同于主人家的侍妾,甚至因为可以互相赠送,地位更低微。
甘绮看着云裳,“若是大王能宽恕父祖的罪过,奴回到家中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了。”不止如此,在族中她也会因为立了大功而被人尊敬,到时候谁敢说她曾是个舞姬。
“你确定你的父祖是被冤枉的?”云裳问她。
石头有多硬,秦王就有多坚决,这件事情若不是他的错,很难让他更改决定。
“称不上是不是冤枉,奴听兄长说只是大王不采纳父亲的政见而已,又有人落井下石,父亲当时一时冲动,才会如此。”
甘绮忐忑地看着云裳,昨日献舞的时候她烛火昏黄,看不清人的长相,只是从身影上觉得云美人窈窕妩媚,现在对方就在她面前,容颜之美,是她平生仅见。
女子颦着眉,目似秋水盈盈,她徐徐说:“你想怎么办呢?”
看她的表情应是已经被打动了,但思思听着她的语气,不知为何,忽然觉得这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
云美人是甘绮见过的第一个宠妃,也是唯一一个。她的容貌连女子看了都心动,若让男子爱她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不管有多少华服珍宝出现在这个女子身上都不会让人惊讶。
恃宠而骄,才是这些宠儿的常态,如果秦王真如外界盛传的那样喜欢这个美人,她大约是敢一口应下才对。
“只要夫人肯帮奴见大王一面,剩下的事情绝不会牵连与您。”
第25章 谎话多多
十几双眼睛都死死盯着甘绮; 秀谷恨不得立刻把她的嘴堵上,主人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怎么又有人在她面前提起大王; 真是可恨。
相处日久; 侍女都是清楚这位云美人心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她明明足不出户就是有这样那样的人来找她帮忙。
“主人莫不要因为此女信口胡言; 就信了她的鬼话; 还说是公卿之女; 怎么连躲到别人床底下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幸好昨天秦王没来; 要不然不是让人看了小电影……
云裳有些脸红,她点点头,“不错。”
得到了鼓励,秀谷继续说:“她已经犯了宫规,主人不如将人拖出去处置了。”
这怎么能行?甘绮心慌,宫规是什么这些日子她已经了解清楚了,看着云裳想要开口,嘴却被侍女眼明手快的堵上了。
不止是秀谷; 没人希望甘绮见到秦王; 侍女小河站出来; 她长得温柔甜美; 脸上总带着几分笑,看上去活泼又亲切,“那些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甘女这样身娇体弱只怕是熬不过去。但她空口无凭,所言不可尽信,谁知道话里是真是假。主人不妨叫人把她看护起来,既省得她受那份皮肉之苦,也不至于节外生枝。”
这个主意最合云裳的心意,她看向甘绮,“就安心在这里一段时间吧,也不用担心被王孙公子欺负,只是大王生了我的气,你的事情可能要晚一些才能抵达圣听。”
嘴被堵住,甘绮看着云裳瞪大了眼睛,云美人还没说到底答不答应让她见过大王一面呢!
若有物证甘绮早就第一时间捧到了云裳眼前了,现在她言辞的确可怜,却不一定是真的,还不如在这儿待几天,看看露不露马脚。而且,一时半会儿见不到秦王,也不可能直接吩咐对方给他调查清楚。
“把你们的屋子分她一间吧,可别欺负她。”云裳对小河说。
小河笑道:“美人尽管放心,甘姑娘这样天生丽质的美人儿谁舍得让她吃苦!”
甘绮被送到了侍女所住的房间里面,几个侍女把她推进去,甘绮手脚已经被解开了,她被人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小河目光目光掩藏着恨意。
若不是这侍女多嘴,她恐怕已经说服云美人了!
“大王是什么身份,岂是你一个舞姬说见就见的!还妄想让美人助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说过这句话,小河也不看扑倒在地的甘绮是什么脸色,对身边的一个侍女说:“水管够,别让人吃饱了,门不锁,不许她四处走动,要是从美人的宫门出去了,便让太监总管知道这里有个到处乱窜的舞姬。”
听着外面的话,甘绮的脸色渐渐变得黯淡。
云美人留下一个舞姬在身边服侍,是由侍女去通知过的,院子里的人都格外羡慕。固然服侍在美人身边依旧是个侍女,总比供人取乐要好。舞姬在宴上被赐给臣子的事情有很多,好一点的为婢为妾,不幸的也许哪天就横死了。
秦王得知这件事微微皱了一下眉,他面前是一摞码成小山的竹简,太监察言观色说道:“那舞姬一看就是个心思多的,又会巧言令色,还会装可怜,像夫人这样心软的人,也不知道要被她骗去多少眼泪。”
这句话算是说道秦王心坎上了,若说甜言蜜语没几个人比得上他的云美人,但宫里面若说心软她也是头一个。他才没看着她几天,就又被小人缠上了,若不是有自己照看,这个小姑娘恐怕早就被后宫里这些虎狼之心的女人给吃干净了。
“那舞姬若是敢乱来,直接让人打死。”秦王从手边拿了一册新的竹简,里面是女子娟秀的文章,不知怎么还带着点点酒香,“这是云美人今日让人送来的?”
“正是。”太监恭敬作答,云美人的笔墨一共就那一箱子,这几日见不到人秦王批阅奏章的空隙偶尔会拿出一本,现在他手里的已经是最后一本了。
笔墨跟在娟秀的字迹后面,秦王一字一句细细数着上面文章里的不足,写了七八句之后又想到这个美人是个娇娇性子,到时候把东西拿到手里吓哭了怎么办,想到这里他又添了两句夸赞之语,也不在乎几句严肃正经的批评建议里面夹着几句温和夸奖有没有违和感。
待秦王取出新奏章之后,太监双手把这卷被批注好的简书放到一口箱子里面。
红漆箱盖打开,里面是一卷卷套着布袋的书简,把手里这个放进去,粗略估计里面装的东西已经有半口箱子深了,若是云裳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个箱子比她平时用来暂时存放书简的黑漆书匣要大得多。
今日兴致好,云裳写过两册书简才尽了兴,两本字摆在书案上各有各的好,难分优劣,看了一会儿,“一会儿让人把这两卷都送去大王那里。”
平时她是不喜欢多写的,因为不管自己写得多认真秦王还是能挑出一堆毛病,还不如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努力。
毕竟进步这种东西就像是孩子的身高一样,天天看要是不用尺子量大多数人都不容易注意到某某这段时间又长高多少,而如果分开个把月再见面之后,就会啊呀一声发现这孩子怎么长这么高了!
抱着这么点小心机,云裳从不在秦王面前多写一个字,现在她是不在乎了,反正现阶段两个人应该算是冷战进行中,他应该不会翻开她送来的东西吧。
秀谷点点头,主人又在向大王示好了,但是她昨天还听人说大王去了一位良人那里,这件事还是不要说出来了。
得知这两天大王没入后宫,白良人心情好了些,拿着金壶自斟自饮,自那天大王离开之后,她这里更是冷清了,除了自己这个活人,就剩下几个木头一般的侍女。
真是让人无趣。
就在此时,那个讨人厌的滕妾之女又来了,把身上披着的斗篷扔给侍女,一身粉嫩嫩的衣裙如二月桃花一般划在白良人的眼里。
她知道大王曾经说这个贱人穿粉衣好看,从此之后她就只穿粉衣了。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白良人放下手中杯盏,冷冷地问道。
“妹妹知道姐姐一直盼着能怀上大王的孩子,可是听说昨日大王根本没有在姐姐宫中留宿?”粉衣女子露出一个笑意,眼睛在室内扫了一圈,“大王的气息要散尽了,也不知道姐姐接下来的日子要有多难熬!”
她自顾自地坐下,拿过另一个杯盏,自己给自己倒酒,白良人瞪着她,“谁告诉你的?”眼神在室内几个木头一般的侍女身上一一扫过,触及她的目光侍女各个低下头。
粉衣女子一笑,“姐姐可不要冤枉这些乖乖巧巧的侍女,大王只要一到后宫来,哪双眼睛不看过来?你这宫里不许人轻易进来,可大王车架所经过的路可不是没人盯着。”
白良人胸口起伏,也没空在意粉衣女子喝了她的酒了,照这么说后宫所有人,连地位最低的仆役都知道大王到她这里连饭食都没用就离开了!
欣赏了一会儿这个这个姐姐时青时白的脸色,粉衣女子才痛快起来,她叹了一口气,“如今我也老了,大王恐怕早已把我抛之脑后,这一入宫就来见姐姐想来是惦念你的。”
这句话说得白良人脸色好了一些,“若大王下次过来,姐姐定会和他提起妹妹的相思之情。”
“那就多谢姐姐了,”粉衣女子可不把她这句话当真,继续说:“大王生了云美人的气才想起宫中姐妹,若是哪一日消了气姐姐不是又要苦等相思了?”
“而且啊,听说云美人留了一个漂亮的舞姬在身边,姐姐说,若是她把这个美人献到大王面前,大王他会不会消气?”
不顾白良人面色阴沉,粉衣女子继续说:“到时候姐姐不仅有一个容貌无双的云美人做对手,还会再有一个新妹妹呢!”
第26章 新年宫宴
绮罗幔纱换旧帐; 珠玉新钗映红妆。
罩上一层新衣,仿佛整个人都变得亮堂堂的。铜镜里面映出一个身着刺绣繁复金纹衣袍的身影,仪容赫赫; 腰间一掌来宽的墨带勒出一截曼妙水腰; 耳铛轻摇,金玉相撞之音清越动人。
云裳略扶了下发间一只钗子; 轻轻一笑; 镜中的人也笑; 她问侍女:“怎么好像没见过这套衣服?”
平常她不做这样庄严又艳丽的打扮; 今早侍女把衣服拿出来的时候也没细看; 没想到这件衣服看似做工一流样式一般,穿上之后整个人好像都不一样了,但就是好像和她平常穿的衣服不是一个风格。
秀谷说:“前阵子大王让人送来的,说是让您留着蜡'zhà'祭时候穿用。”
“蜡祭?”云裳眨眨眼,重复,听着像是个祭祀,“好像书里有些记载。”不过因为女性一般不参与祭祀,她也就没怎么注意。
秀谷有点犯难; “以前在家中这一日太守会在外面带着下属举行一次祭祀; 回到家中之后又会和夫人一起祭一次; 仆役不参与; 奴也不了解。”
云裳点头,因为身份地位等等原因秀谷了解的东西有限,她从书架里找出一本简书一目十行的看过去。
简而言之蜡祭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祭祀节日; 而且在这个时候有“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的说法,所以祭祀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由君王主持祭祀,百官相随,并且停止鼓乐以示庄重。
系统给云裳加了一条,“春节就是由蜡祭发展而来的。”
哦,原来是要过年了。
“大王已经去鄜畤,为白帝献牲,成宫明日有宴,美人若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小河为云裳补充。
听起来是和春节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一样,不过宫里的人她不认得几个。云裳点点头,“准备一下,到时候过去。”
小河目露惊讶,然后马上垂下头,自从美人与秦王闹了矛盾就一直没有外出,平常虽然好玩但并不是爱热闹的人,宫中女子多次邀约美人几乎都拒绝了,这次怎么打算出去?
云裳想得简单,现如今在宫里她也是三巨头之一……刨除秦王,上头又没有太后压着,过这个节秦王又不在宫里,她正好出去,以后再出去玩也是算是顺理成章了。
热热闹闹多开心!
鸡鸭鱼,还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肉从门口往里铺,每张桌案边都放着酒,落座的人还不少,云裳往里一看,大多数都穿着严肃盛装。
美人甫一入内,坐在尾端的女子就见眼前一片黑色的衣摆翩跹而过,下意识地抬头一看,那人从她眼前过去之后,她才醒过神来眨眨眼,心里却跳得厉害,就在刚刚,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因为一个女人失神那么久,再向四周望去,诸女也是一副才回过神来的样子,有人羡有人妒,有人木木呆呆像是被摄了神一般。
大多数人都没见过云美人,也是听说大王最宠爱她分位又高等闲不敢招惹,向其他见过云美人的人打听,她们等闲还不愿意说,问得烦躁了才回一句——这宫里她最漂亮,你若是见到了绝不会怀疑也不会认错。
对这句话大多数人都不服气。
凡是能入宫的女子不管才学如何,长相总不会差了,大多数在某地是数一数二。
直到真正见到了人,才有人相信这句话。
首位空着,云裳由侍女引着坐到了下首左侧,身边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黑色华服金色簪子,见她过来对方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进宫日久,云裳对美食已经没有那么大的乐趣了,冬天的食物大多数都是大鱼大肉,吃了几个月早就有些腻味了。
身边的女子除了刚来时示意一下,一直低头吃东西并不和左右聊天。听小河说宫里一年只有这一次盛宴,一般位分低的平日无财的夫人几乎都不会错过,而像是姬美人这样自持身份又不屑与她们耍威风的也从来就没参与过。
食物虽多,却不浪费,宴后剩下的会被拿到宫外卖掉的……
侍女给云裳倒了杯酒,她惦记着一会儿出去玩,沾沾嘴角就把杯盏放到一边了,偶尔拿起桌上的点心尝尝。
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换了空间,云裳总有种阴风阵阵芒刺在背的感觉,抬头看看周围也没发现什么东西。
心里和系统说:“这里不会有鬼吧?”
“妖怪还怕鬼?”系统分不清楚这两个物种有什么区别。
“怎么不怕?你看看鬼故事里的鬼都什么样,吃人肉喝人血!”
系统给她说得吓了个哆嗦,也跟着紧张起来,“你现在可是人,不过别担心,王宫里面没闹过鬼。”
云裳勉强稳住,怪力乱神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反正谁也没见过鬼,“那为什么我有点冷?”
“大概是冬天太冷,你身后的墙皮上霜了……”有了这个解释,系统和云裳谁都没有故意往身后看,一起默念:墙皮上霜了……
云裳说:“冬天靠墙就是冷。”
黄铜色的烛台挡住了白良人半张脸,她的视线落在正吃着点心的云美人身上,她长得可真美,刚刚一入宫就得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位云美人长得可比当年的飞鸢漂亮,也不知道飞鸢若是活着能不能有她这样受宠。”一个穿着深红色外衣的女子坐在白良人身边说,她们二人是前后入宫,关系平常,现在想起飞鸢来心有所感才多说了一句。
“可惜,飞鸢那么早就去了,也不知道她若是活下来能不能有云美人今日的风光。”一句感叹之后,女子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少年入宫,如今年华如水渐渐流逝,又各有造化生死,一时感触,心里难免酸楚。
白良人笑笑,“飞鸢可没有云美人长得漂亮。”
“是吗?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有些记不清了。”女子说。
“哪有那么久,还不到五年,我们还年轻着呢。”白良人抬起手,自己给自己倒酒。
女子叹气,现在不老过几年也会老,王宠不在,早几年晚几年又有什么区别?
灯火摇曳中白良人侧着脸,不远处的云美人头上珠钗泛着宝光,她的脸在昏暗晕黄的光里面像是渡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一举一动皆可入画。
若这美人只是一幅画也就不必让人如此嫉妒了。
琥珀的酒在杯中轻轻摇动,涟漪轻动,宫中有个湖连着外面的活水,哪怕是冬日也是不结冰,因为前几年出过人命,秦王下令围栏加固,桥面加宽换砖。
从成宫回去正好经过这道桥,云裳并没有听过宫中那些旧事,平常也不感兴趣,看着湖便和秀谷说:“可惜现在太冷,里面一定还有鱼,等春天到了架个钓鱼竿或者是往地下下个渔网一定很好玩。”
秀谷点点头,她也没抓过鱼,心里想想也挺好玩的。
“美人若是想吃鱼稍后奴去吩咐庖厨,这湖水里的鱼不好吃。”小河对云裳说。
天寒地冻的时候她惦记着天暖了去抓鱼,真要天气回暖有的是好玩的,云裳知道自己,摇摇头和小河说:“晚上不吃鱼,让人做点清淡的粥饭。”
才走了一半路程,侍女就告诉云裳前面走不了,桥面上结了一层冰,最好还是绕过去。
第27章 石桥空车
车架徐徐掉头; 云裳扣着手里的暖炉,冬日天寒,总让人缓不过冷意来; 这东西聊有胜无。
忽然间车里晃了几下; 向着一个方向倾倒而去,小河的厉喝声从车子外面传来; “小心!”
迷迷糊糊的; 云裳忽然感到头脑昏沉; 就像有一团棉花塞在里面一样。说实话; 她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 内心却怎么也生不出新奇来。
现代就有人开车撞倒树上晕过去,然后不知不觉流血过量死掉的事,就算是侥幸不死,这时节掉到冰冷刺骨的水里面也得要了人半条命。
心脏怦怦,几乎要跳出胸膛,系统在云裳的脑海里面狂喊着让她提神,抓着朱栏的手指一点点地失去血色和力气。
明天也许不能出去玩了,系统还说这时候过年之后还得热闹几天呢!
成宫里面; 白良人站起来披上斗篷; 由侍女给扣上衣帽; 对侍女说:“走吧。”
告别了殿内暖炉侍女身子一冷; 整个人抖了个激灵,再看白良人一步迈出,步子不紧不慢; 侍女也只好慢她半步一点点点的跟过去了。
冬日里青石地板被冻得比冰块还凉,斗篷带子系好,外面的风也跑不进来,只是不一会儿鞋底就冷透了。良人在宫内的地位并不高,还不能用车,她也没得个恩典,只能这样一步一步走回去。
真正算起来,上一次乘车还是和家中姐妹一起去玩耍,白良人面无表情地回忆着,拐了个弯。
侍女提醒她,“良人……”
见白良人低着头走路,好似没有听见,就抬起步子跟了上去。不是她不想早点回去,实在是这主子喜怒无常,她做错了事别人最好当看不见。
待迈上石桥,冷风从湖面吹过,没有东西挡着,被刮着一点就能让人冷到骨子里。
朱红色的车子两条抬竿角度扭曲地半卡在桥的栏杆空隙里,车厢危险地悬空着,车门半开,风将里面的车帘吹开,几乎能看见里面空荡荡的,风声在里面卷了一圈,才呼啸着跑出来。
侍女也看见了那辆半空悬着的车子,简直像是有人硬生生将它塞进去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儿?”
白良人的视线却落在了不远处的一群人身上,一群仆妇侍女围在一起,好像并不见惊慌之态,中间应该有个人或是物。
“走吧,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白良人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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