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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攻略秦始皇的日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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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不清楚……”
  云裳在花园里转了两圈,太阳渐渐起来了,她认真想想,有时候,比起秦王,还是和姬美人沟通更容易一些。
  因为在前者眼里她和一个孩子差不多,幼稚好哄,在后者眼里她是个敌人对手,虽然姬美人一定是不喜欢她这个开着美颜大挂的对手……
  时隔多日不见,姬美人还是老样子,美艳照人也不见什么憔悴之色,二人坐下,热茶在桌,一番寒暄。
  “美人得以康复真是大喜。”姬美人说。
  云裳多看了她几眼,“夫人可还好?”
  姬美人看云裳一眼,“妾自然好,若是大病可没福气叫大王找来号称从不为王侯看病的楚王孙查看。”
  一直以来,云裳只当对方是一个宫外擅长解毒的医生,是真不知道对方居然有这个原则。
  “有赖大王厚爱。”云裳说。
  姬美人也不知是什么心情,她从前盼着秦王爱她,可自那次阴差阳错知道此人学识不堪之后也就没这种心思了。但想到那几个内侍关了她的宫门,又来人一字一句地问他某月某日某时都做了什么,烦躁之余,对这个有他捧在手心万事不愁的云美人就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嫉妒之情。
  为什么云美人能找到如意郎君!
  “云美人可知楚王孙为何来宫廷,早在几年之前,妾初到秦时,楚王孙正好游学归来,与人说师门有训不肯给王侯看病,他也只当自己是个庶民。”
  云裳喝了口茶,静静听对方说话,一直以来姬美人对她就没什么好意,恨不得说些什么来幸灾乐祸,但从她这里得知一些事情总比在秦王那里更容易些。
  这样看来,姬美人还是有可爱之处的。
  “夫人初入宫时有庄氏女郎入宫为师,教导功课,不知夫人可还记得?”
  云裳配合做出一脸疑惑加上莫名其妙,“自然记得,夫人为何提起此事?”
  “那楚王孙之父,便是庄月父亲的亲兄,这两人感情颇好,当年其父早逝便在叔父身边长大,二人感情颇好。”
  对别人的家事云裳不太感兴趣,过了一会儿,姬美人终于说出了楚王孙入宫为她解毒的原因。
  “庄月之父现在还在牢里未曾出来,陛下已经允诺只要楚王孙治好了美人,便放他出去。不过,他既然言语污蔑你一次,总有下一次,楚王孙这一身医术却只能救他一次的命。”
  认真想了一下,云裳才想到庄月曾有一次求她救救自己那个因政见不同被秦王丢到牢里的父亲,怎么现在变成庄月的父亲污蔑自己才下了监狱呢?
  云裳心里想了想,出言试探,“既然已经知道教训总不会再犯。”
  姬美人的视线从云裳身上扫过,笑着说:“若叫哪个自以为忠义的男人当哪个女人是祸国妖女,总要谏言到她死了才甘心,毕竟死上一个女人可要比建功立业容易多了。哪有男人会真的爱什么美人,若叫她死了,顶多想个几次就忘干净了,宫里宫外总有数不清的如花娇娘。”
  哪有男人会真的爱一个美人?
  云裳看着姬美人带着冷笑的眼神想了想,其实还是有的,该说有男子爱色却也不止爱色才对。
  从此处告别,云裳到了自己的宫殿里,不一会儿有人通秉说楚王孙到了。
  他才来过不久怎么又来了?心里奇怪,但云裳还是请人进来了。
  楚王孙手里放着一个木盒子,在云裳眼前打开,里面装着一颗颗褐色的小药珠,香气幽幽,他对云裳说:“日后夫人用这味药调理身子即可,一日三次一次六颗,当这一盒子药丸都用完之后,某再来为夫人看一次就差不多了。”
  云裳却看着盒子里的药丸说:“好像有蜜的味道?”和药味混在一起,她有点不清楚。
  楚王孙因她此言心跳了一下,说道:“有蜜易成药丸。”
  云裳没在意这点,药丸怎么也比汤药容易吃些,便说起了另一件事,“不知王孙家中女郎庄月可还好?”
  楚王孙答道:“阿姐还好,已有身孕在家中养胎。”
  “您叔父可已归家?”
  云裳不知道这句话对楚王孙的杀伤力有多大,直到对方猛地换了一个眼神看着她才明白自己可能是问错话了,楚王孙的叔父也许还没回去。
  空气里突然安静,云裳有点尴尬,却不想过了一会儿楚王孙说:“叔父已经平安回家。”


第52章 与刀赠善(修)
  春日正好; 偶有烟雨也如朦朦细纱,柔和又灿烂。
  楚王孙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张娇颜,云裳问过那句之后又问起庄月新婚如何; 他具是一一回答; 自然也没有一处不好。
  只是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空落落的。
  原来这些她都是知情的……
  末了,楚王孙还是多问了一句; “在下叔父一事; 夫人如何知晓?”
  “庄先生曾为此事见过妾一面; 这才略知一二。”只是当时云裳不知道其父入牢的原因是说了她这个美人的过错; 当然能得知这个细节还要多亏了姬美人; 但这就不必与楚王孙多说了。
  楚王孙看着她笑容,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他只说:“原来夫人早就知道。”
  语调平平之间,带了一丝丝的凄苦和怅然,楚王孙上一刻本想着她不该是这样的人,她这样善良柔软怎么会坐视这种事情发生?这个念头生起,令他陡然一惊。
  才见了几次的人,他究竟因何下了这番定论?惶惶然看着满目春日之景; 他不知为何想到了刚刚殿上之人的笑。
  克制住心中的思绪; 楚王孙闭了闭眼睛; 一如往常的随着身侧引路的内侍往宫外走去。
  人一走云裳就换了个姿势悠悠闲闲的靠在榻上; 两指捏起一个蜜丸放在眼前,嗅了嗅上面的味道。
  “我总觉得楚王孙刚刚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有点像……”云裳沉吟了一下; 找了个形容词,“突然看到了地震……”
  “……”系统说:“更像是匪夷所思。”
  云裳说过就算了,她的胃口又回来了,把药丸放回盒子里,她和秀谷叫过来商量今晚的菜单,秦王过来的时候正见席间丰盛,杯中有酒,美人端坐一旁楚楚俏丽。
  心中略一算,与美人已经有两日不见了,不怪她想他了。
  觉得自己又被云裳的殷勤讨好了的秦王坐下之后,连眼睛里都带上了几分柔和,云裳给他倒酒他就喝个干净,见云裳又吃骨头就拿了刀给她削肉,两人这个亲密的劲头让守灯的侍女不小心看了几眼一愣一愣的,脸红心跳不敢再看。
  秦王可不觉得自己如何,不就是切个肉,云裳也不觉得怎么样,不就是切个肉!
  她看着泛着微光的刀刃,倒想起了上次他在她的床头抽出刀来,那一日发生的事情虽然最后不惊险。但是,云裳看秦王的眼睛,刀光映入他墨色的眼睛里,好像也添了几分杀意。有些人就是这样,只消让他拿起刀枪,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是杀气腾腾的……
  一把削肉的刀怎么也不危险,反而有那么点儿招人了……
  他的手有力又漂亮,握刀的时候掌背后青色血管微微可见,小臂流畅的肌肉在灯光下像是裹了一层蜜油一样发亮。
  云裳吃得半饱,看着秦王渐渐也有点心动,她擦擦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秦王手下的刀,“不如妾来服侍大王!”
  她也想试试割肉感觉怎么样!看起来很好玩!
  秦王见她跃跃欲试就把手里的刀放到他眼前,“美人且试试。”
  喜滋滋的把刀拿到手里之后云裳觉得这东西和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刀刃没有那么薄、刀柄虽然很漂亮但是也很重。总而言之,秦王拿在手里游刃有余的像是那个玩具,她拿在手里就像是举着一把板斧。
  但拿在手里不试试怎么甘心,云裳埋着头和骨头较劲。
  秦王却在此时想到了一点儿别的东西,在此之前,他从未如这般把自己手里的刀剑赠给近在眼前的人,哪怕是最钟爱的将士这不曾对面赠剑。
  可是现在他居然把一件利器从自己的手里送到了一个和自己同座的人手里,虽然这是一个女人。
  他看着云裳废了半天力气才切开几条筋,两根骨头还是连在一起的,便过去握住了云裳的手,“这样可不行。”
  秦王低沉的声音在云裳耳边响起,随着对方一只大手控制住自己的手,云裳看着手里的刀不知怎么动了几下,原本两根像是长到一起的骨头就那么分开了……
  简直,有如神助啊!她回头眼睛里满满都是崇拜。
  秦王笑着,把刀扔开,看眼前云裳可人的眼神,“你这小力气,这种事儿还是交给别人做吧。”
  “玩玩而已,反正有大王在身边。”她是吃饱了有力气玩,后半句话完全是习惯性恭维。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秦王这样想,他的笑意更深了。
  夜半安宁,正是适合两个人说些私密话的时候,云裳问秦王,“不知杜良人去哪里了?她的孩子现在只由一个奶娘带着,看上去怪可怜的。主仆之间到底比不上亲母子,小时候妾想要什么家中仆妇都会想尽办法找来,若不然就是哄骗,只有父母会告知好坏。”
  秦王关注点偏移,“美人还记得家中父母?”
  云裳摇摇头,“常常听人说起,但是不知长相。”
  这句话本来心酸至极,偏偏她用如此风轻云淡的语气说出来,好像父母情谊本就如此。那么一点儿微薄情谊哪里值得她如此珍视,秦王觉得她实在好哄,不过奴仆几句言语便可相信,他摸摸云裳的头发,叹息道:“美人这心肠作何这般软?”
  云裳只觉得秦王说的莫名其妙,她现在是在说杜良人的事情。
  “宫里出了一件事儿,杜良人几人具是有些嫌疑,现在正在被查问。”秦王道。
  “听人说女子生产一次总要养养身子的,大王可否与底下人说一声,莫要让人受苦,查问清楚后若是无辜,早早把人放出来才是。”上次见杜良人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八子,身子骨弱弱的,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牢狱之苦,但对方若是真的做错了事情,但既然涉及一些事端当然不可不察。
  秦王放在云裳背后的手顿了一下,其实他本来想的是,如果这些人都不知道谁下的毒就一起去死,宫里不缺几个女人,投毒的人就在其中,绝对不可放过。
  而现在看着眼前云裳这副心软担忧的样子,他说:“美人说的是。”
  希望无辜之人平安无事,而不是顺水推舟希望这些人都去死……
  的确是这个绵软有心善的美人会有的想法,若她一生都这样善良才好,秦王看着透过窗子的月光这样想着。
  月华如水,有的地方却是一片阴暗寒凉,夜半更深时,两个穿着黑袍的太监在一起吃酒,话题转换间便说起了一件事来。
  其中一个高个子说:“本来还以为云美人宫里过来的那些个宫女得死在这儿,没想到啊,挨了一顿教训又出去了。”
  另一个胖子说:“这不是摊上了好主子么,几天功夫不见人影就问起来,大王这才下令把这些宫女教训一顿放出去,要不然就和现在关在这儿的几个良人一样睡在茅草堆里了。”胖子一笑,在这黑黝黝只点了个油灯的地方有几分可怕,“真是风水轮流水,也有咱们这些奴才喝酒吃肉,宫里的良人主子白日里堂前受审,夜里躺在这老鼠遍地爬的茅草堆里的时候!”
  他这话落下,两人哈哈一笑,碰了碰酒碗。
  待酒水入腹,高个子的说:“你说这几个良人还能出去吗?”
  “人要是能出去我哪敢当着面说这些呢?今日大人说了,再给这几个三日时间,若是交代不出谁在云夫人那里动了手脚,就都去见阎王爷。哥哥你看这几人嘴闭得跟蚌壳似的,连日里愣是让人看不出谁的嫌疑更大些,看样子是有缘结伴黄泉了。”
  两人说笑的声音毫无顾忌,在这寂静阴暗的牢狱里清晰得每个人都能听见。
  杜良人和她的表姐邓氏住在一起,她们一同躺在发霉的茅草堆上面,“表姐还疼吗?”邓氏一直在做奶娘,这段时日身边没有孩子胸前一直涨得难受,但几个人住在一起外面还时时有太监看着,她实在做不出羞耻的事情便一直忍着。
  “没事的,忍一忍还是过得去的,反正也要死了。”她语气黯淡又凄凉,牵扯宫闱密事有几个能顺利脱身,这次涉及的还是大王的爱宠,只怕除死之外再无它路。
  杜良人看着邓氏一心等死的样子,一连翻了好几个身,她不想死,以罪女身份入宫做了侍女,多少年才有了孩子熬出了头,好不容易看到了前程,就这么叫她去死,如何叫人甘心!
  过了半夜,杜良人凑到疼得咬牙的邓氏耳边颤着声音说:“表姐,云美人中毒一事可能与我有关。”
  邓氏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杜良人,叫她的小名,“阿巧,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我……我没有!”杜良人小声说完,眼睛看了看四周,此间只有她和表姐二人,外面的两个狱卒在喝酒赌钱,没人能听见她们说的话。
  她放心下来,小声讲,“宫里从前有个白良人并不如何出名,她有个妹妹爱穿一身粉衣,大王也曾赞她粉衣姝丽,此女闺名阿元,在宫里称一声元良人。她们姐妹常常一同吃酒聊天,但有认识她们二人的人说这两人并非一母所出,关系也不好。元良人为滕妾之女,白良人在家中待她犹如奴隶,入了宫也是动不动就出言辱骂,元良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之间是姐妹更是仇人。宫里传言,这几年元良人逼疯了白良人,让她在去岁冬日里跳入湖中寻死。”
  说了这些杜良人心里怦怦跳,她在邓氏催促的眼神里继续说:“在孩子被大王交给云美人之后,元良人曾来找我,言语之间透露出这宫里藏有一种毒草,根似野菜食之可要人性命。”
  邓氏攥着杜良人的手,“你取了毒草?”
  杜良人点点头,紧跟着又摇了摇头,“取了,又丢了。”
  邓氏松了一口气,转瞬又被杜良人提了起来,只听她说:“可元良人没去过云美人宫里,只有我去过,就算知道药是她放的能有什么办法!”
  “贱人害我!”杜良人咬着牙根恨声道。


第53章 带她出宫
  云裳低头捻碎花枝上的露水; 秀谷在一旁讲一些过去的事情,她虽从小就照顾罗云裳但二人经过的童年却是不同,一个是上不记事便困锁孤室一个是从小在市井玩耍年纪差不多了才与人为奴。
  在某些方面; 秀谷知道的更多一些; “城东有个林子里面长着一棵野杏树,春天开花; 不久就变得黄橙橙的一片挂在上面; 就像是这花苞倒着挂在枝头一样。”秀谷指着云裳指尖下一朵橙黄色的花骨朵说。
  千千万万个花骨朵挂在一个绿树上的样子自动浮现在了云裳的脑海里; 她觉得漂亮极了; 又有点新生向往; 但回过神来说:“杏子可不是这个样子。”她是见过杏也吃过的,如此一来却有些想不出来杏树是什么样子了,心里越发的痒痒。
  秦王是日暮时分过来的,刚越过院子门在路上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云裳的影子,待一细看就忍不住有些发笑,笑意在他喉咙间滚了滚,化在了嘴角。
  只见云裳一个人撑着一把素色的小伞站在一棵小树下面,上面挂着一个个像是杏子又像是花苞的东西; 被用丝线吊在树枝上; 倒是有点像是果树。
  “美人这是玩什么呢?”秦王的眼睛在挂了不知道多少个布包的小树上扫过又落在云裳的脸上; 目光里带了几分揶揄。
  云裳瞥了秦王一眼; 轻轻瞪他,娇嗔天真,“大王且帮妾撑一会儿伞!”云裳把手里的伞杆塞到秦王手里; 对方也从善如流的接了过去,在云裳头顶掂了掂,“莫不是嫌太阳太热了?”
  盛夏时只要出门云裳必定打伞,否则脸就红的像是发烧一样,这一点秦王是知道的,但此时他看了看笼在云裳身上的树荫有点不明白。
  有时候女人做出一些事情,总让人轻易看不出道理是从哪里取得的。
  云裳按住他抓着伞柄的手,抱着秦王的胳膊说:“别抖,这树上有虫子!”
  “既然有虫,美人何必在这儿?”秦王倒也由着云裳说的,站在原地给她撑着伞,伞面往自己头上倾了一些,云裳看看移位的伞觉得自己不该只是秦王干活,她半抱着他的手臂也没松开,就这么半挂半抱的靠在秦王怀里。
  “听人说杏树漂亮,妾就让宫女做了一棵,大王觉得像吗?”云裳和人分享自己的成功。
  秦王声音里含着笑意说:“像。”
  云裳更加骄傲,她神色里忽然带上了几分可惜之色,“树上有虫子,妾刚刚到树下的时候一只螳螂便落到了脚尖,得打伞才能在附近待一会儿。”
  “也略有麻烦。”秦王依旧为云裳撑着伞,两个人靠在一起,云裳讲自己身后这棵手工大作的制作历程,秦王带着笑意拂开她被风吹散的几根细发。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就有点难以置信了,姬美人今日只是打算来云裳这里串串门,已经到了门口,她也没想到大王会在。
  现在也是巧合,亲眼看到了两人之间的相处,只见如花似玉的云美人依靠在秦王怀里,秦王手里举着一把白色的那种女人撑的小伞,两人身后是一株一人来高的小树,上挂满了花苞一样的东西,在风里摇摇晃晃。
  待看清是什么东西之后姬美人下意识的看了眼下面撑着伞的两个人,眼睛跳了一下,辣眼睛!
  在姬美人身边的侍女知道今天来的不巧,又见姬美人神色有异生怕他闹出什么事端来,战战兢兢了半天,没想到姬美人就干脆利落的甩头离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云裳才知道姬美人来过,在树上掉下来一只知了之后云裳彻底放弃了在树下野餐的想法,两人又到花园里小坐了一会儿,太阳彻底落下前回了殿内。
  洗漱间隙听侍女报告姬美人来过,云裳也不在意,心知对方没准又是有有什么八卦了,但现在秦王在实在不好见她。
  夜间云裳靠在秦王怀里,自己解开头上的发带,手从对方略松的衣领口摸了进去。
  “美人莫要玩闹?”秦王按住在自己身上乱动的手。
  云裳看了秦王一眼,就知道对方大概是有话要说,要不然早就和她一起玩了。
  老老实实的把手收回来,云裳眨眨眼睛,疑惑的目光定在秦王脸上。
  “美人既好山间景色,不如明日随孤一起去山间行猎。”秦王缓缓说。
  云裳兴奋的瞪大眼睛,贴着秦王问:“大王明日无事吗?”
  “孤无事,美人下次再有什么想要的,与孤说便可。”
  这时候自然是他说什么云裳都答应,她点头,然后一下子跳下床榻,“妾去找找有什么适合的衣服。”
  秦王看着云裳像一只兔子一样的跳出去,帐幔被拉起又落下,他身边周身还落了一层女儿香。
  刚刚躺下他又见一人从帐子间回来然后钻到被子里,云裳靠在他身边有些低落的说:“妾这里好像也没有合适的衣物……”
  心里多少有点怕刚刚秦王说去郊游不过是顺口说的,现在她这儿没合适的衣服就去不成了,想想真遗憾。
  看她这蔫头耷拉脑的可怜样!
  秦王拍拍云裳的头,“那些琐碎的事情交给宫人去做即可,明日当然还去得。”
  云裳一秒开心,乖乖巧巧的躺在床上打算养精蓄锐,这时候秦王翻了个身笼在了云裳的身上,云裳看了她一眼,眼睛转了转,晚上玩妖精打架白天郊游捉兔子好像也挺好,不一会儿两人便都热得脱了衣服。
  一夜绣帐笼春*色,漫漫无边。
  日头刚刚越过地平线,黄橙橙的像是一块烧得通红的铁饼,元良人手脚戴着镣铐,身上穿着一身略脏的囚服还带着稻草潮湿的味道,她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被刺得眯了眼睛。
  身后狱卒喊她,“犯妇白氏,快些走,莫要拖延。”一人推她的后背一人拉绑在她手上的绳子,随后被推上了一辆灰扑扑的小车,帘子一拉挡住了视线。
  秦王果然说话算话,第二天一早,云裳就收到了新衣服,都是窄袖口也没有大衣摆,她换上走了几步,轻快又方便,照照镜子,还挺好看。
  出行一切有人负责,方便得很,云裳和秦王坐在一个车内,她也不知这样规不规矩,反正开开心心,还问秦王:“地方远吗?”
  “不算远。”秦王道。
  但是得了他这句话之后云裳在路上睡了两觉还没到地方,秦王见她挣开眼睛把人按在肩头,“再睡一会儿。”
  车里摇摇晃晃的,云裳又闭上了眼睛。
  元良人坐在黑乎乎的车子里面,车子四面没有窗子,车门扣了锁。轱辘在青石地板上滚动的声音清晰入耳,这是宫道,宫里的车轮子大同小异,在地上驶过的声音都令人耳熟,平生她第一次有机会坐在这样的车子里面,从前只能见别人乘车。
  驾车的太监抽了一鞭子,不一会儿,行至一处偏僻的院落中,吆喝一声,“老地方到了!”
  拉开院门发现里面居然站着许多人,各种服侍的女人,有侍女又有宫妃。
  视线一扫,太监发现云美人那里的侍女居然也在,他问过来接犯人的太监,“这是怎么回事儿?”
  对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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