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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攻略秦始皇的日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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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裳说:“好像见到她和一个宫女一同玩闹”,说完她就笑笑,不再说这个话题。
  再见楚王孙,不知是不是错觉,云裳觉得他好像瘦了很多,人看上去吴带当风,更添了一种气质。
  也许是减肥了,也许是失恋了,这样猜测着,云裳问了一句,“王孙近来可好?”
  其实两个人已经有月余未曾见面了,楚王孙听着她的声音本应该觉得陌生,现在却觉得熟悉至极,她的笑容也和前次一般,就好像是昨天一样。
  “在下一切都好。”其实他也想这样问一句,可惜二人身份之间,并不妥当。
  诊脉这件事已经不止一次了,其实楚王孙不在的时候每隔一段日子也有宫中的医官为云裳诊脉,也许和这段时间的身体锻炼有关,云裳的检查接过一次更比一次好,她还是比较乐观的。
  楚王孙放下手中的线,“夫人已经大好,日后只要调养些时日就可以了,但需得注意不能大补。”
  云裳脸上有显而易见的喜悦,她问楚王孙,“也就是说什么药都不用吃了对不对。”
  楚王孙有万千心事压在心头,见她毫无阴霾如雨后初晴的笑脸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也含笑点了点头,“什么药都不用吃。”
  “以后王孙可会再入宫?”楚王孙是依照交易过来的,本来就违背了他一贯原则,如果不必入宫应该会轻松一些。
  楚王孙正在整理自己的几样东西,听了云裳的一句话他心中一跳,百般思绪涌上心头,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云裳,一息之后,他缓缓问:“夫人,可希望在下入宫为医?”
  他的话带着几分嘶哑,有别有一番温柔,和一些其他的深沉思绪。
  但云裳想得是病人是巴不得和主治医生再不相见的,而且,“听人说王孙心有大志,游学尚未完成,宫中虽大,比起外面来说还是太小,人也太少,王孙在这里是见不到几个病人的。这一段时间,妾得王孙相助良多,妾甚是感激,不知可有所需?”
  仿佛是潮水渐渐褪去,楚王孙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云裳看他沉默以为是沉思,便耐心等待。
  楚王孙想了很多,最后还是摇摇头,“多谢夫人美意,在下无所求。”
  云裳笑着说:“那就由妾为王孙备上一些金银,好做路上资用,还请莫要推脱。”
  虽说楚王孙为她治病是和秦王的交易,她最应该感谢的人还是秦王,但楚王孙实在尽心尽力,还是应该谢谢的。
  将别之前,楚王孙问云裳一句,“夫人近日可有听见什么传言?”
  连犹豫都不需要,她摇摇头,宫里发生的事情没什么异常,也没人到她眼前说闲话。
  “妾居深宫,日日无二,可是宫外有了何事?”
  楚王孙摇摇头,“无事。”
  他一步步走出王宫,心里想,她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刚一回到家中,楚王孙就见到叔母牵着幼弟的手站在门口,两个人隐隐切切的看着他,待见了装着礼物的车马,叔母疑惑的问他:“云夫人可有说了什么,为何赠礼?”
  幼弟问他,“哥哥,我爹什么时候回来?”
  楚王孙说:“到室内说吧。”
  几人一到室内,楚王孙便跪在叔母面前,“侄儿无用有负叔父叔母大恩。”
  庄月此时也在室内,见他下跪便让人扶他起来,与母亲一同安慰他,“王孙不必为难,你与云夫人既无恩义,被拒也不算意外。”
  叔母皱眉,“可如阿月所言?无论缘由,是王孙救了云夫人性命。”
  “是小侄没有说。”楚王孙道。
  室内的几双眼睛一下子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庄月不言不语,叔母眼睛发红,“这是你最后一次进宫,也是唯一一次机会,为何不说?是因为那些金银?”叔母指着门外被一一卸下车架的礼物,“你叔父待你如亲子,几时短了你这些身外之物,如何叫你如此目光短浅!还是,真如你叔父所说,你当真看上了那个妖妇!”
  叔母按着额头被身边的侍女扶着坐到榻上,庄月看着仍要跪下的楚王孙说:“王孙勿跪,你有何错。”
  叔母听到这句话看向庄月,“阿月,你说的是什么话?你父亲养了这小儿一场,让他求人一次难道不该?”
  楚王孙跪在地上,他低着头,不肯站起来。
  叔母不肯看他,庄月说:“一次恩义,市与一人,再对另一人挟恩图报,岂不是无耻?”
  “你父亲因那小妇入宫,为大王开罪,是王孙所救。王孙又破例救她一命难道不该要些报偿,不过是让她开口吹些枕边风,又有何难。”
  叔母皱眉看着楚王孙和庄月。
  楚王孙依旧沉默的跪在地上,不言不语。
  庄月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只觉得匪夷所思,“母亲当真这样想?”
  “难道是为娘想错了不成?你父亲若是知道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女居然如此不孝,不知要如何心痛,你们不去便不去吧。”
  叔母叹着气闭上了眼睛,一脸愁绪,庄月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认识过自己这个母亲,她过去把楚王孙从地上拉起来。
  “莫非你也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楚王孙摇摇头,开口道:“是我令叔母为难了。”
  今日他入宫前便已经被叔母再三叮嘱,见了云夫人之后一定要出言求助,可是等真正见到了对方他才知道要把那些话出口有多难。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好好在宫里就被人害得差点失了性命,现在也要平白担下一个祸国妖女的恶名?


第61章 夏日苦热
  一到夏天; 云裳恨不得短裙短裤都穿起来,她在室内,窗前挡着纱帐; 墙角摆着冰鉴; 人穿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外衣落得满身汗,刚刚洗过的头发发根又湿透了。
  秦王与她一起用膳; 云裳恹恹; 没什么食欲; 拿着一把团扇轻轻的给自己扇风。
  “美人这样倒有点像外面被晒得卷起叶子的柳树。”秦王给云裳倒了一杯果酒; 视线在美人薄红的脸颊上逡巡一圈; 笑着摇摇头。
  “大王又取笑妾。”云裳声音懒懒的,瞪人一眼都有气无力的。
  “牡丹花开恰在此时,不敌美人二分容色。”
  秦王这样说,云裳也没什么反应,被人夸赞容貌对她来说与夸赞外衣没什么区别,心情好尚能开心一下,现在夏天一到整个人都懒得不成样子,甚至想像一条冬眠的蛇一样在夏天找个雪窟藏起来; 什么时候这层暑气消散了再爬出来。
  “观云楼已经建好了; 在山之高处; 登之可揽日月。”云裳还记得这个名字; 再次听到耳中还是被挠的发痒,看秦王面色无异,侃侃而言:“美人这几日不受暑热; 不如同孤一起去登山。”
  这话落下就是命令的语气,要是放在平常她一定一口拒绝,大热天的提着扇子抱着冰,尚且让人出一身大汗,要是落在太阳底下拖着这副身子去爬山,可不是要了她的小命?
  但“观云楼”这名字着实有几分古怪,再加上图纸是云裳亲自所选,再有亲王相邀就多了一些不一样的意味。
  若这真是秦王一片心意她,虽然她有点消受不起,还是不好拒绝。
  云裳眼中略显为难,“妾体弱,不堪疲累,恐怕到时候出了事情扰了大王的兴致。”虽然她到现在也没经历过中暑,但是这也不是一件多稀有的事情。
  秦王点点头,“那便带上两个医官吧。”
  一双盈盈美目哀切的盯着秦王,他真的是太聪明了,一下子就破了局,可惜不懂她的意思。
  难以想象,大热天的穿着长袍爬山会难受成什么样子,云裳只不过将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头发里就又出了一层汗。
  绝对不能同意,云裳坚定了这个念头,“不如带着一顶车轿,妾在一旁跟着大王,带着食水,大王累了还能上来歇歇。”
  “美人机智”,秦王一笑,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在云裳担忧的眼神里悠然的倒了酒。
  入口香甜,偶尔看看那个衣服都湿了一层的美人,秦王这一次晚膳用得都比平常要更久一点。
  云裳在中间离席,她看着秦王说:“妾衣服湿了,去换一身。”
  美人一身轻衣,行动之间裙裾如水波涟漪,倒是看不出哪里是湿的,云裳略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端起手边的酒盏,秦王便知道这美人又是恼了,他仰头喝尽杯中酒,喉结滚动,一滴酒先顺着脖子流到了领口下面,带起一阵战栗的凉。
  转身到了内室,侍女皆不在室内,几盏灯火橙黄摇曳,帐子前浅色的薄纱被风吹得微动。
  秦王掀开纱帘,就见云裳坐在铺了一张竹席的榻上,微微侧着身子,看着不似欢喜。
  “美人可是怒了?”秦王坐到云裳身边,帮她把欺到玉颈上的发丝捉起来。
  云裳垂着眼睛,假装自己是一个雕像,他的话本来就是让人辛苦为难,她还要听他的,还不行有一点脾气?
  “若美人生了气孤也要不悦了,刚刚所言恐怕就不能如美人心意了。”秦王的呼吸洒在她的耳后,带着一种与夏日不同的热意,不让人讨厌,反而让人心痒。
  云裳站起来,转过身,柔滑的发丝从秦王的掌心滑落,“妾何时怒了。”
  他总是这么有办法,看着那双明明晃晃写着你就是生气了的眼睛,云裳深呼吸一口气,“妾几时说过谎。”
  她站起来,走到床尾拿了一只小藤箱一把塞到了秦王怀里,“大王打开一观。”
  这东西本来就轻,秦王把东西拿在手里觉得里面好像没有装东西一样,他看了一眼在面前沉着一张俏脸瞪着自己的美人,慢慢把小箱子打开。
  只看了一眼,秦王马上把箱子合上,仿佛里面藏了一条毒蛇,他抬起头,眼睛陡然变暗,云裳本来站得挺直,却被他一把拉到怀里。
  云裳轻轻把被他捏的发疼的手腕挣扎出来,秦王温柔的太久了,她都有些忘了他上次这样没轻没重一下捏得人手腕红了一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大王可是信了妾?”
  秦王的视线锁在云裳的脸上,把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叹息道:“孤怎么得了你这么个宝贝,如此放肆。”
  只见刚刚被他抛到床榻里边的藤箱歪倒在那儿,盖子半开,一块芙蓉色的亵衣从里面探出,半点深红新绿的刺绣露出一角,已经被汗水洇湿,颜色略深,男人光是看着就起了一身热意,更不要说这东西是被她的主人亲自送到手里来的。
  秦王怎么也想不到这世界上怎么有她这样大胆的女人,就算是他见过最轻浮大胆的女人没有过这般举止,而她一个久居闺阁的女子,居然如此自然的把东西交到了他的手里。
  但这并不令人生气,一想到她只有他一个男人,只待他一人如此,秦王心里就控制不住生出火来,烧的他眼睛仿佛带了灼人的温度。
  云裳被这人埋到怀里,看不到他的表情视线,呼吸之间都是男人带着热意的气息,他的心跳就在耳边,像是沉重的鼓点,震得人发抖。
  两个人很是纠缠了一番,第二日云裳到了中午才起来,侍女已经在打点行装了。
  秀谷扶着云裳起来,激动地说:“主人,大王留了话说明日去观云楼,您可有什么要带的?”
  不止有她一人几乎没有出行过,秀谷也是一样,云裳最好奇的就是一件事:“除此之外,大王可有留下什么话?”
  秀谷摇摇头,云裳想,他到底没留下一句准话,是让她爬山还是让她坐车。
  心忧中,天好像更热了,云裳带着幂篱拿着团扇出门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多虑了。
  他们总不可能走到山脚再爬上山,她的车在甲士之中,秦王的车架在前,一路上只能听见车轱辘滚动的声音还有甲士行走的声音,云裳也没往外看,她摘了幂篱,卧在竹席上,随着摇摇摆摆的车迷迷糊糊睡了个觉。
  醒来的时候,头顶是紫色的承尘,身侧有白色的纱帐,微风从外面吹进来,卷走了一片凉意。
  这是到了?
  云裳坐起来,发现自己的衣服也是换了新的,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胸前空空的。
  伸手一摸,果然,就两层外衣。
  没有就没有,反而轻松,加上这里都是侍女云裳也不在意。
  下了床,掀开纱帐,云裳绕过屏风看到了正在看书的秦王,她坐过去顺手拿起墨条,慢悠悠的磨墨。
  “美人现在感觉如何?”
  云裳不知道这句话因何而起,她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一瞬间险些以为自己又中毒了。
  秦王看着云裳疑惑的表情,脸上带着不明显的笑意,“早知道美人贪凉,却不知至此,便让人减了衣物。”
  平常少穿一点侍女一个比一个紧张,今天怎么就突然就不给穿亵衣了?云裳觉得怪,原来有秦王吩咐,这应该合理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云裳总是觉得有一点点的怪异,她自己不穿亵衣尚不觉得如何,但当有个人说你可以不用穿的时候,就是有一点点的别扭。
  然而真的是舒服许多,“……多谢大王体恤。”
  秦王推开书简,把云裳抱在怀里,两人具是一身薄薄的衣衫,相互接触时仿佛触到彼此的皮肤。
  看了眼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云裳在思考是不是应该让秦王放松一点点……这样蛮热的,但山上确实更凉快一点,几扇窗子一起打开偶尔有过堂风穿过,下午的阳光暖融融的,让人舒服又懒散。
  “大王,去床榻上好不好?”在这样下去她就要睡着了,云裳觉得自己应该把那只猫带来,它一定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秦王把人抱到床上,云裳躺下被解开衣带,直到月上中天才喝了口水,又被人压着,鬓角湿了个透。
  第四天,秦王才带着腿还有点软的云裳出去看这观云楼,他的大手扣着她的手,也不嫌云裳走得慢,一点点给她介绍这里的各处风景。
  说是观云楼,却更像是一个围着楼建造起来的行宫,云裳一一看着,也一点点的和自己记忆里面的图纸对照上了。
  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半天,腿都酸了还没走到一半,秦王带着云裳就近到了一间宫殿歇脚,与她说:“过几日,孤带你下山看看。”
  云裳本来一边喝水一边被侍女按腿,听了秦王这句话倏然抬起头。
  只见他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前,一轮橙黄色的落日在窗外,周围挂着透着金光的彤云,他尚穿着一身玄衣,周身被镀着一层微微浮着的金光。
  他的语气太过随意,也就无从令她得知秦王此时的心情。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云裳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被秦王限制的,她见过的人只有那么多,但几乎都是不能与之交游的类型。
  上次她也出过宫,从出宫到回宫没见过人,也没见过人群。
  现在他是怎么想的?云裳的心在半空飘了一会儿,怎么也没落到实处。


第62章 百花皆秃
  玉山之下是一个小城镇; 远远没有云裳想象的那样热闹,没有往来不息的人流,也没有到处可见的车马。
  下了车; 秦王带着穿着披风带着幂篱的云裳穿行在街道上。
  这里有行人三三两两的行走在街道上; 也有扛着挑担卖货的货郎,挎着篮子行走的妇人; 在人中间穿行的小儿。
  秦王一身锦衣; 就是庶民也能看出料子不俗; 再加上他本人仪表不凡身边不但跟着一行护卫还带着一个小女儿; 一看就是大家公子。
  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什么时候都没出过这样的人物,秦王一出现就吸引了许多大姑娘小媳妇的视线。
  云裳跟在一边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他的挂件,还是很奇怪的那种。
  大夏天裹成这个样子,没有哪个人会当她矜持,大概都想着这是哪一家脾气古怪的大小姐出门了。
  今天临行前,秦王让人把这东西带上车,下车前又亲自帮云裳穿上,衣带打的是死结。
  她想想; 居然有点好笑; 也不知道这一番辛苦是为什么。
  看着又有一个人看奇景一般看了自己一眼; 云裳深深呼了一口气; 往好处想想这东西好歹能遮阳。
  已经有好几个女孩子才她们二人前后经过好几遍了,看这几个视线总是缠在秦王身上云裳有什么不懂,他目不斜视; 仿佛是个不懂少女心的木头君子。
  但云裳知道他在帐子里的样子,这世间多少自诩风流的男子怕是都比不上他,若论女子如何和一个男子相处得如意快乐,最简单不就是如此吗?
  说他不懂女儿心思更是笑话,他若是有心让人欢喜,自然做的没有一处不美,云裳是知道的。
  所以她看着四周来来去去的小姑娘,也是知道大概是没有一个能打动他了,但是男人是经不得撩拨的。
  云裳看着抱着花篮转过来的少女这样想,她热情似火的时候,秦王可是没拒绝过几次。
  看着眼前的那个男子,少女心里小鹿乱撞,她抱着花篮过去,行至几人侧面,正要出言,就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她一怔只觉得好像有乐声的余音在耳边不绝如缕,原本火热跳动的心像是被一阵清凉的风拂过,说不出的舒服。
  云裳看着眼前好像在神游天外的卖花女,伸手在花篮里拿了一朵花,她选得随意,只是稍微艳丽了些,拿在手里花香和露珠缠在手指上。
  卖花女没听清女子刚刚说了什么,她看着对方从头遮到脚严严实实的一身打扮,却不知为何就是觉得这应该是个极为美丽的人,再见她的手从黑色的衣袖里伸出来将花篮里面的花拿在手里,脸色忽然涨得通红。
  “等等!”
  云裳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手里的花也重新跌到了篮子里。
  她疑惑的看着这个女孩儿,想到自己身上没带钱,便歪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秦王,她的手熟练的探到对方腰间取出几个钱,放在手心,问卖花女:“这些可够?”
  “不要钱”,卖花女看着自己的竹编花篮里面,竟然觉得找不出一个更加好看一点的,她从中取出一朵红艳艳的递给云裳,“鲜花赠美人。”她微微红着脸。
  云裳看着手里的花,还是把钱放到了姑娘的篮子里,A卖花女看看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云裳,又看看高大的秦王,一时之间眼睛不知道放在哪个身上才好。
  云裳觉得自从那句鲜花赠美人落下身边人的气势就变得更加压迫了,她转过身,“夫主请低头。”
  在外她是要唤他一句夫主的,妻妾皆可如此称呼丈夫,不过夫妻关系好的时候怎样称呼都可以。
  秦王看一眼云裳手里的花,慢慢低下头,由着她把那朵花插到了他的鬓角。
  时人男女皆可簪花,他倒是第一次如此,更不要说当街而为。
  云裳只是想告诉这些眼睛亮晶晶的小姑娘,这个男人是有主的,不要撩拨他。
  果然,走过一会儿,就再不见徘徊的在侧的小姑娘了,只是那个卖花女仍然在四周打转,云裳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秦王牵着云裳的手,问她,“可还走得了?”他们已经走过半天了。
  “还可以”,云裳点点头,他们已经到了集市,有卖瓜果的,有卖花卖米的,还有一些野物的皮毛……
  今天走过这么一段路,就现在最精彩,腿有点酸酸,但舍不得。
  周围人比较多,秦王护在云裳前面,和她说:“这里地方小,没什么好玩的,不过有些吃食不错,回去的时候令人带上一点。”
  其实很多时候,云裳有点怀疑自己在秦王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难道她走到哪里都记挂着吃吗?
  但能被记挂也是好事。
  不远处有一个高台,一个带着两撇胡子的人站在上面,从人群中间露出半个身子,他抱着一匹布一脸骄傲,“前阵子我出城做生意,正遇到一个老丈,对方腿断了,可怜见的,一个把年纪荒山野岭的。当时生意不成,想着救人一命也积攒些福德转转运气,便给他接了骨头又驾车送人回家。老丈说要将女儿与我,但诸位皆知,余家有母大虫,不管什么样的娇娘平常连看一眼都不曾,若是被娇娘看了都要挨捶,更不要说突然便多娶上一个了。老丈因此便拿了此物赠与我,本来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特意跑了一趟王城问过布庄的老板才知道,这东西居然是楚国过来的,好家伙,贵重得很!”中年人笑了一声,拉了一把旁边的人,云裳这才注意到对方带着一个姑娘,这是这姑娘半边脸都是红色的胎记。
  “我仅有一女,小名慧慧,哪家的好儿郎若愿意入我赵家门,我便把这布料剪了给他做喜服!”
  他这句话落地,人流涌动了一下,外面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又真有几个年轻人上了台。
  “这赵二竟然真的舍得,好不容易得了这一匹布为何不卖?他常年在外面总动总能买上价。”
  另一个人说:“他不是一心要给女儿招进来一个好儿郎,这东西拿出来多有面子。”
  云裳听了几句,转头发现秦王正盯着自己,她小声问:“大王?”
  秦王伸手为云裳整理一下她不知什么有点歪斜的幂篱,在云裳头顶说:“孤与那庶民同病相怜。”
  云裳没看出刚刚那男子有什么病症,倒是看出一番爱女之心,以为秦王是想女儿了,便说:“大王看开些。”萍姬已经长大了,和秦王生疏了十几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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