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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攻略秦始皇的日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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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经意间,秦王刺了一下赵太后,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因为他自己甚至不愿看这个母亲一眼。
  权势可以改变许多,让那些瞧不起赵太后的人如今想尽办法讨好她,可是直到现在,对于那些出身高贵的人赵太后总是有点嫉妒。
  不习惯对儿子屈服,赵太后便答应了下来,也不露怯,冷哼一声,径直离开。
  随着赵太后离开,秦王姿势不变,他沉声说:“都带下去。”
  秦王近身伺候的太监从外面领着一队人过来,刚刚在室内的太监和宫女都被拖了下去,云裳想到她刚刚让秀谷和侍女出去,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门被从外面合上,只剩下秦王和云裳两个人。
  那口气她还没叹完,就见秦王黑沉沉的眼睛盯着自己,心里一惊,身子一抖脚一软,还没稳住身形就被秦王扯住手腕,他力气很大,捏得人生疼,云裳皱着眉嘴里哼出一句“疼”,下一刻鼻梁撞在了秦王肩膀上,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中不断落下,困住自己的那双手臂力量越来越大,默默流泪的她被紧紧锁在秦王怀里看不清对方的脸色。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脖子上汗毛都竖起来了,该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云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留下来,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这么想着她实在控制不住哭出了声音。
  娇娇怯怯的女儿音缠绵入骨,这是秦王最爱的声音之一,日前他还将这皮肤莹白、身柔体媚的美人压在纹着金丝、带着熏香的床榻上肆意怜爱。
  秦王收起了几乎压在女子玉颈上的牙齿,狠狠地吻了上去,云裳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调,她哆嗦着抓紧了秦王的衣襟。


第13章 王想杀谁
  自从那一日起,云裳就没离开过自己的宫殿,凡是无事之时也不见侍女,只留下秀谷一人在旁。
  历史上有许多未解之谜,但现实中很少有真正的秘密,纸是包不住火的。云裳有时候甚至猜测太后和那个嫪毐的事情在暗地里是不是已经人尽皆知了?要不然那天的宫女侍卫为何那番表态?
  秀谷从外面回来,带着云裳要的颜料和木尺,身后跟着一个宫女手里捧着两卷白色布料,二人轻手轻脚的把东西放在云裳榻前的案上,侍女退了出去,自行合上门。
  云裳半躺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简,眯着眼睛看窗外,“今天云多吗?”
  “晴天,云不多”,秀谷到云裳身边,轻轻跪坐下来,把她微微露出胸口的衣襟理好,一抬头又见云裳的衣袖已经滑倒了手肘,脸便有些红,“主人既然想出门为何不去看看,听李姝说花园里面的花开得正好。”李姝是和这宫殿一起配套来的宫女之一,秀谷她们在私下常常会在一起玩。
  云裳摇摇头,并不和秀谷解释,毕竟那天赵太后和秦王是动了真火,她现在出门要是被赵太后闷到麻袋里面捉去打一顿,也只能吃个哑巴亏,要是更惨一点死了,就真的倒霉透了。
  “把窗前的纱帐拉起来。”云裳吩咐,这里窗子边本来没有帐子,是她从秦王给的那批东西里找出来一匹布,晚上敞着窗子把拉上当蚊帐,上午就拿来遮阳光。
  秀谷过去把窗前半透明的白色帐幔拉上,一回头无奈地发现云裳又把外衣脱了,亵衣外面只套了一层薄而宽大的白绸大衫,阳光一照几乎能看清里面的衣服纹路,头发慵懒地盘上,只戴了几个简单的钗环。
  自从到了这宫中,云裳这着装一天比一天散漫,盛装或是轻装完全看心情。秀谷总觉得无奈,她身为仆从,只能委婉劝说,可云裳大多数时候只是拍拍她的头就算了。
  前几天已经把给系统的小老虎做好了,最近庄月没再进宫,云裳一个人无趣,便想起那日秦王误会自己给他制衣的事了,一手拿着碳木充当画笔,另一手按着尺子,系统在云裳脑海里给她讲画法和数据,一人一系统比比划划了大半天才把东西裁剪出来。
  黑色是秦国的国色,平常见秦王穿衣也总是黑色居多,云裳裁剪这件白衣是亵衣,太精细的东西对她来说太难了,而且她也实在想不出来秦王盯着衣服刺绣花纹夸赞的样子。
  热辣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帐温柔了几个度,打在女子的侧颜上犹如白玉生辉。秦王背对着阳光摸着掌心下的陶杯,他脸上带上了几分敬重,与对面的人说:“仲父可是受了太后托付特意过来的吗?”
  对面的男子五十上下,皮肤上带着浅浅的皱纹,眼神温和,“这是大王与太后母子之间的事,某作为臣子怎敢插手。”
  秦王不信他这话,若非太后相求,吕相何必这个时候留下呢。
  “仲父既然来了,不如为孤解几道奏折吧。”秦王说道。
  吕不韦笑着止住秦王的动作,“天色尚早,近日事多,臣与陛下已有月余不曾闲谈,容臣先考教一下陛下这段时间的学问。”
  论学识,云裳和秦王真不是一个量级的,与吕相作答时二人一来一往,很是和谐,末了吕相面带满意,“大王博闻强识,学问过人。 ”
  对这句赞美秦王面色平静,“有赖仲父指点。”
  吕相点点头,他也既是看着秦王长大的,也是秦王的半师,又被叫一声仲父,当得起秦王这句话。既然对方如此敬重,接下来的话也就好出口了,吕相喝了口茶,“陛下幼时,太后对您极为爱护,为了您可是吃了不少苦。”
  秦王面色不变,身姿沉稳,眼神一如既往,贴着膝盖的手却握紧了,“孤亦感激母亲,宫中若有好物,必定先送到案前。”
  吕相看着秦王轻叹了口气,眼中带出几分黯然,“陛下正壮年,年富力强,恐怕是不知人间岁月有数,对老人尤不宽容,轻松快活的日子有一日便是一日。”
  “仲父怕是多虑了,母亲身体健朗,犹胜二八女郎。”慢慢的,他松开扣紧手心的手指,再重新握住,由此反复,脸上甚至带着笑意,“前段时间,太后说宫中无趣,孤还送姬美人过去侍奉。”
  只可惜太后不爱女郎爱丈夫,姬美人再恭顺只怕也讨不了她的欢心。
  这次的确是太后有些出格了,吕相在权衡。
  眼前的秦王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赵国的舞姬之子了,再看他气质威严远胜昔日秦王,且身体强健可见未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此时与他相对而坐几乎让他想不起来这个孩子当年如何孱弱了。
  至于赵太后,吕相心里叹了口气,再如何张扬也不过是个妇人罢了。
  “前几日的事情臣也听说了,怕是陛下误会太后了,为人母者,焉能做出那等事来。”吕相叹息,看着秦王像看一个稚子一般,满目爱怜。
  这番话,加上此番作态,只会让秦王觉得恶心,但他却做出了洗耳恭听之态。
  只听吕相继续说:“那男子名为嫪毐,身有武功,昔日曾救助太后。这次进宫是为了求个一官半职,只是此人性情放诞,有些失礼之处,陛下也应宽宥一些。若是不想让此人再进宫,大可以王侯之位相酬,恩义还清之后,再以君王之命驱使,那小子必定遵从。”
  这句话初听仿佛有些道理,但秦王已经摸清了嫪毐的底细,便觉得格外可笑了,嫪毐与赵太后能有什么恩义?
  秦王依旧稳如泰山,面色平静,“日前,孤已与太后说过,此子已经死了。”
  吕相看着秦王,脸上的笑意有些消散,“居然已经死了吗?”
  “此子满口污言秽语,孤一时气愤,便使人斩了。”自始至终,秦王的面色都恭敬有礼,哪怕此刻说出一个人的生死也不见半分怒意。
  “人死如灯灭,既然如此,臣也就不多说了,只望陛下日后缓以施刑,免得冤枉了无辜之人。”吕相看着眼前这个不动声色的年轻人,仿佛是看见了正在成长的幼虎,他轻叹一口气,便出言告辞。
  秦王行弟子礼,“今日多谢仲父教诲。”
  不知为何,看着他这样子,吕相忽然想起了他刚刚轻描淡写和自己说杀了个人的样子。
  出门后,仆役驾车,吕相和门客坐在车内,门客见吕相似有愁绪,便问:“可是大王不同意?”见吕相锁着眉头,便道:“相国何必与太后同谋,此妇出身低劣,既无远见又放肆至此,秦王终究是一国之君,太后是其生母,不会如何,您毕竟是臣子,若日后……便来不及了。”这番话可以说是肺腑之言了。
  吕不韦动容之余苦笑,“如卿所言,太后是我王生母,占大义,无论如何,王不敢妄为。某是臣子,为大王忌惮,他又是虎狼心性,不可不防。”且他如今这等地位,便也不想再对谁低头了。
  门客拧紧眉头,“那便只能与太后相盟?这并非良策……”
  “老夫这把年岁还有多少光阴?来日的事,到时再做考量吧。”吕不韦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
  车马悠悠,街上人声偶尔传来,王宫里凡是侍从皆脚步无声,夜间烛火渐次亮起,秦王的车架停在一处宫门前,下来之后,两个太监提着灯,秦王一路到了宫殿门前,使人打开门,便让太监退后。
  屋子里面烛火明亮,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站在门前,她穿着宽衣大袖,一条宽宽的大红色腰带缠在腰间,愈发显出楚腰纤细,此时她由静转动,屈膝行礼,声音柔美清亮,一张脸便映得满堂生辉。
  让人合上门,秦王抱起云裳,胸膛传出闷声笑意,“美人想知道那嫪毐如何了吗?”
  云裳听他这话一愣,明明几天前听他一本正经地说人已经死了,现在居然没死吗?只是从秦王的话里她就能感受到一股犹如实质的血腥味,便轻轻摇了摇头。
  显然,秦王给云裳的并不是一道选择题,他自己补出了答案。
  “五马分尸,在一处荒郊,尸骨也扔在那儿。”秦王的语气带着几分轻松,他抱着人坐到靠近桌案的榻上,让云裳侧坐在自己腿上,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看云裳睁大眼睛,秦王脸上的笑意又恢复了平常,这种平平常常的笑意让云裳跳起来的心多少平静了些。
  “可惜,不过是一个贼子,杀了他又能如何。”秦王语气漫不经心,带着轻视。
  云裳觉得看着秦王,差点问他你还想杀谁?
  这时候秦王并不需要有人陪他说话,也不需要玩妖精打架,仿佛进入了一个贤者模式。
  云裳随意的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习惯了身后这个温度其实还挺有趣的。
  她心里忽然有点明白,秦王大概是有点寂寞了,有些话谁也不能说,但又不吐不快。一个嫪毐真的是不足令他如此开怀,那么他真正想杀的人是谁呢?
  这个疑问,只是在云裳脑海里一闪而过。
  秦王嬴政,是古往今来第一个合用“皇帝”二字的君王,终有一日,他会令四海臣服。
  到那时,这世间,再没人能令他委屈。


第14章 想要冰冰
  不到半个月姬美人就被太后赶出来了。
  由于代王行孝劳苦功高,姬美人回宫之时便有赏赐由内官送来。
  对这些,往日里姬美人还有兴致听一听人念一念礼单,但此时,待人离开之后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让侍女把东西拿下去。
  心腹见她面色不渝便让殿内的其他人都退出去,自己走近上前,小心翼翼的看着姬美人,试探着问道:“主人可是不喜这次的礼物?”
  姬美人看着眼前小桌上粗糙的杯盏,眉心愈发地紧,嘴唇压成一道锋锐的直线,盛夏本来就燥热,此刻她更是觉得自己的心里仿佛热得臌胀,几乎控制不住情绪,白皙的手背上浮起道道青色血管,忽然间,猛地挥手把桌子上的杯盏一扫而下。
  陶瓷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溅落出几片阴影水渍。
  “赵氏小儿欺人太甚!”姬美人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心腹本来已经从她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里面回过神来了,但是突然听到此言又吓得愣住,回过神来脸都白了,双膝跪在地上劝解,“奴知主人近日受了委屈,可大王毕竟是您夫主,此时又在秦地,还请主人慎言,免出灾祸!”
  几只四分五裂的杯盏不足以平姬美人心头怒火,她坐在桌前气愤道:“若非是他,我何必去侍奉一个贱伎!”
  作为一国公主,歌舞伎在她面前不过是取乐的东西,往日里更是连细看都不曾。
  “那毕竟是大王生母……”心腹侍女弱弱的说,见姬美人目带冷芒,便说:“前几年都没有此命,为何今年如此?莫非太后病了?”
  姬美人想起从太后那里听到的话,心中愈发不平。她孤身去国,屈尊来降,秦王不学无术,不仅不敬重她,没想到自己在他眼中还比不过一个徒有美色的女子!太后召那女子侍奉他居然让自己代行?
  滑天下之大稽!
  但姬美人素来爱面子,不会当着心腹说这等她自认为耻辱的事情,待呼吸平静下来,便问道:“近日大王最爱哪位美人?”
  “是云美人。”心腹低着头,小心作答。
  姬美人不意外,她唇角逸出冷笑,“如何宠爱,详细说来。”
  心腹瞟她一眼,见神态似乎平静,便小心作答:“近日,大王多次给云美人赏赐,匹缎华服、簪钗金银。”
  只是这般,也算不得什么,她父王宠爱宫女时兴致来了也是如此,姬美人摸着指尖的护甲,“除了云美人,大王又宠幸了哪些美人?”
  “并无……大王若来后宫,必到云美人宫中,不曾……踏足其他宫殿。”心腹颤颤地把这段话说完,便不敢再看姬美人脸色。
  “那位怀孕的八子呢?”姬美人垂着眼,声音是压抑后的平静。
  “大王不曾召见此女。”
  “呵!”姬美人轻蔑地哼了一声,“起来吧,不过是小事,也值得如此惴惴?”她的眼睛落在一处宫殿所在的方向,视线渐冷。
  “听说被人念叨了耳根就会发热。”系统对揉着耳朵的云裳说。
  怀里趴着给系统做好的小老虎,软绵绵的,身后靠着秦王送来的竹榻,“是谁念叨我?”懒懒的翻了个身,云裳念叨着。
  贴着老虎的腰侧湿了一层,把布老虎递给秀谷,召来两个侍女打扇,云裳和系统念叨:“是时候和大王要冰了,他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系统也和云裳说:“好感度已经六十了,怎么会想不起来?”
  两个人瞪了一会儿眼睛,得出一个相似的结论:秦王很有可能是故意的。
  为了在炎炎夏日里面有冰可用,云裳拿起自己前几天缝了一半的衣服出来,花一下午的时间把东西缝好了。
  将制好的亵衣铺在榻上,明明是一件在普通不过的白色亵衣,云裳却能从中看出一种别样的漂亮来,看看这裁剪、看看这手工,多么的整齐,连颜色都是那么的清新出尘。
  心里涌起无限自豪,但是,她完全想象不出秦王穿这件衣服是什么样子。眼神流连,忍了又忍,云裳没把这件明显不合身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主人手工进步神速,再过几日就能给大王做外袍了!”秀谷和云裳一样心情激动,在这里,她和云裳是一样的,从来都没摸过针线,在拿起针线之后发自内心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悲剧。
  余下的侍女都安安静静的低着头,不去看这对主仆泪眼朦胧的样子。
  毕竟,万一笑场就不好了,宫里混的都得管住自己的嘴。
  “把衣服拿去洗了,尽快呈上来。”云裳吩咐秀谷,她可没打算给秦王做外衣,这件衣服是她目前的巅峰之作,大概也是这辈子的巅峰之作了。
  夜里秦王到的时候,云裳捧着干爽的巅峰之作上前,“这是妾亲手做的衣服,手艺不精,仅做成一件亵衣。”
  秦王早就不记得云裳上次用来裁剪的布料什么颜色花样了,视线从云裳手中一扫而过落在女子身上,只是看她此时一身素衣,纤腰楚楚,肩颈单薄,一双柳眉下目光柔情似水,耳根带着红晕,心里便生出些许爱怜。
  若论风情,此女天生妩媚,世无其二。但是此时,秦王眼中看到的却不是风情,而是另一种气质,让他觉得安心喜悦,心里发软。
  “美人辛苦了。”秦王一只手放在云裳手腕下面,和他柔和的语调不同,他的掌心非常热,像正午的阳光,茶壶的里沸水,云裳抬起眼,看到一双黑色的眼睛,里面色泽幽幽,像是望不到底的深渊,她的面容倒映其中。
  身体僵了一瞬,云裳有些摸不准秦王的情绪,自从那日事情之后,这位君王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
  大概是受了打击之后人变得成熟了,这么想着,云裳却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
  下意识地,她露出一个笑意,然后垂下头,把手里的衣服放到一旁,自己上前动手给秦王解腰带脱衣服。
  男人眼中色泽愈发暗沉,明明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笑容,他的心却雀跃了起来,像是得到了某种回应。
  真是不可思议,但人的感觉是不能骗人的。
  衣服摩擦间簌簌作响,女人的手柔软而纤细,秦王一直都很熟悉罗美人的这双手,不涂蔻丹的时候粉生生的,涂了蔻丹之后大红色的色泽更衬得女子皮肤莹白细嫩,这双手的指甲常常是被剪得短短的,挠起人来不疼反痒,那种滋味反复间穿透了人的皮肉直直探到心口,像是被缩着利爪的猫轻轻地勾抓了一下。
  与云裳经常都是短短的指甲一般,她的笑,几乎也都是一种,小小的、柔柔的,带着女子的娇柔羞涩,像是含苞欲放的花朵。
  现在这朵花,终于开到了他的心上。
  云裳一直觉得自己的后背像是要着火一样,系统说秦王在看着她,手上便加快速度,鼻尖冒了一层湿汗,后背也湿透了,动作越发迟钝不顺。
  这时候,一只火热的大手贴到了云裳背后,后背那层衣服好像已经不见了,秦王的手似乎直接摸到了自己的皮肤上,没有任何阻隔,热得她脸都红了。
  “不要急,慢慢来。”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头上传来,炙热的呼吸扑在耳根,把对方最后一层衣服解开,眼前展露出男人结实的胸膛。云裳无暇去看,只觉得自己周身都被对方的气息包裹,连手指都是软绵绵的。
  她发现了,情动的不止自己一个人。
  但秦王却表现得很耐心,一点也不急。他并不像以前一样不耐烦的时候直接自己动手把衣服扯开,而是任由云裳慢吞吞的脱掉他的衣服,还换上了新的亵衣。
  布料很细软,接触皮肤后带着淡淡的凉意,这种凉意对秦王来说杯水车薪。
  “很合适。”
  云裳听对方真诚的夸赞,她自己也很骄傲,“这是妾第一次做衣物。”
  两个人各自忍耐,一个从脸红到耳尖,另一个手心热得烫人,云裳被秦王揽在怀里,对方的手扣在她腰间。
  想起了白天的事儿,云裳从衣服里扯出一条粉色的手帕,软软的贴在自己冒着细汗的额头上,“这天气可真热,不知大王可否让人往妾这宫里送些冰来?”
  “这时候送冰可来不及了。”秦王似乎叹息着说,他最爱这美人衣襟汗湿的模样。
  一提起冰来云裳觉得自己好像更热了,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让人难受。她看着秦王,目光带着不解和委屈。
  就一点点冰,都不行吗?
  “明日,孤命人给你送来。”秦王一只手解开云裳的腰带,视线不经意间一滑,便注意到了摆在小机上的小老虎。
  富贵人家孩子出生的时候一般都会有虎头鞋,虎头帽,或是这样的小老虎。
  目光停滞片刻,心间微动,一句话便脱口而出,“给我生个孩子吧。”
  声音很低,像是呓语一般,带着一种令秦王自己都陌生的温柔。
  心动只是一瞬间的事。


第15章 言语笨拙
  慢慢的,冬季悄无声息的到了,云裳踩着一层白雪出门,身上披着秦王让人送来的斗篷,柔软洁白的皮毛,摸着软软的,不见半点杂色,送东西的太监特意和她提起,这是秦王几年前打猎来的白狐皮子。
  漂亮又暖和,她很喜欢。宫内的侍女一个个也都是亮着眼睛,高高兴兴地看这件袍子,深觉与有荣焉。
  云裳一如既往地在接过东西不久之后就穿戴上了,也是天气合适,白雪晶莹闪烁,空气里尚带着冷意,褐色的梅树枝头还挂着新雪,一朵朵红色的花点缀在枝头像是雪地点了胭脂,美极了。
  偶尔有鸟雀从枝头飞向冬日里的朦朦高空。
  头顶枝头轻颤,星星点点的白雪落了下来。
  打在人的皮肤上凉凉的,白雪挂在女子的脸上,顷刻之间化开,像是星星点点的泪,但她的脸上却无悲喜之色。
  秀谷见了,便伸出手去为云裳擦拭,“这么冷的天,主人为何要出来呢?”
  “只是出来走走,一会儿去陪大王用膳也方便一些。”
  秀谷一笑,脸色微微泛红,“主人和大王感情真好。”语气里是少女的向往。
  感情好吗?
  云裳抬头,白雪里面一片片红色的梅树艳丽灼人,在此之间仿佛冷肃的冬季都带上了连绵生机。
  这一片梅树是今年新移栽过来的,宫中有能人巧匠,将树木交错布置在花园里面,明明树不多看上去却像是一片真正的梅林,仿佛本就生在这里的一般,没有任何违和感。但是到了明年二月,这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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