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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福尔摩斯主义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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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先生。”韦德没有丝毫的动容,“杀人?我的手上从来没有沾过一丝鲜血。”
夏洛克眯起眼睛:“……well,真有趣——你看起来就像是没有撒谎一样,我喜欢你那句模棱两可逃脱责任的语句‘手上从来没有沾过一丝鲜血’?杀人并不需要亲自动手,不是吗?”
“我从来不说谎,这位先生。”他挑了挑眉毛,“我说我没有杀过人,那么就确实没有。”
“不——有哪里不对。”夏洛克打断了他,脸上浮现出一种神经质的不满,“擅长刀活——精湛教科书般的刀术”他锐利的眼神扫过桌子上摆放整齐的刀叉,“理智冷静,意志坚定——甚至刚才试图催眠简,高超的催眠技巧——对心理学也颇有涉猎,加上你是艾雷克斯·韦德的养子——完全成立……不不不,从你身上没有办法演绎出来——”
夏洛克难得陷入了一种逻辑死圈——他向来依赖于演绎法,通过一个人身上的细节来推演出他做过的事情——可是现在在眼前的这个人身上,这种推理却陷入了死循环,这并不是第一个让夏洛克感受到死循环的人——他兴奋了起来。
一定有什么他还没有发现的地方——
他死死地盯着查理·韦德,那种眼神像是恨不得能射出x光线透视眼前的这个人——彻底的看穿他。
简若作为旁观者,看的头皮发麻——夏洛克的状态让她有些不安,然而更可怕的在于,面对这样的夏洛克,查理·韦德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简若敏锐的感受到一种紧绷的氛围——
嗯,显而易见。
她几乎要屏住呼吸,目光有些迟疑的停留在查理·韦德脸上——几乎是一刹那的闪现,她恍惚中看见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秒近乎狰狞的表情——错觉吗?
她下意识的去看夏洛克:“夏……”
就在这一瞬间!!
坐在那里的查理·韦德突然飞扑过来,夏洛克动作敏捷的往后退去,然而韦德用力一挥,那把枪飞了出去,两个人倒在地板上发出“嘭”的一声,扭打起来。
简若被波及摔倒在地,仿佛有白光闪过,剧烈的疼痛让她陷入了一种无法动弹的境地——她的脚踝扭伤了,除此之外那把飞出去的枪也狠狠的撞到她的肩膀——这令她的肩膀在一刹那失去了知觉。
那边的打斗还在继续,韦德好像完全抛却了刚才优雅绅士的面具,此刻满脸的恶意,死死地掐住夏洛克的脖子。
简若疼的满头是汗,她下意识的搜寻着,几乎是拼尽全力的够着了躺在她身边不远处的枪,颤抖着勉力举起它,对准查理·韦德,“砰——”的一声,然而肩膀的疼痛和枪支后坐力妨碍了准头,子弹击中了两个人身侧不足一英尺的地板——它距离夏洛克和韦德都是那么的近,以至于两个人同时被震慑的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放开他!!”简若吼了出来,满脸凶狠的盯着韦德,手微微颤抖,她竭力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握住了那只并不好受的右手——天知道她的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好像是废了一样。
韦德看着她,脸色沉沉,手依旧死死地卡着夏洛克,然而下一秒一个闪躲——夏洛克躺在地上,不屈的伸出手试图再一次攻击他,韦德先生敏锐的避开了这个动作,他显然十分擅长格斗——加上他毕竟是个接近中年的男人,毫不留情的卡紧了夏洛克的脖子,另一只手抓着夏洛克的脑袋狠狠地往地上抡了过去,在沉闷的碰撞声中,夏洛克闷哼了一声,失去了力气,有些恍惚的摇晃着脑袋——查理·韦德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银色的手术刀,威胁似的架在翻着白眼剧烈咳嗽的夏洛克脖子上。
韦德喘着粗气,看上去就像是一头野兽:“好了,亲爱的小姐,你尽管开枪,只要你不怕我下一秒就杀掉你的男朋友。”
简若脸上的汗水淌了下来,剧烈的疼痛使她脸色发白,就像是久经病痛折磨的患者,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全世界都知道,手术刀可没有子弹快。”
“如果你能够一击即中的话——”韦德勾起同样的笑,这样的神情仿佛又让简若看到了刚才端正的坐在餐桌前的绅士。
不对劲——
她极力保持着平静,不经意对上了夏洛克的视线,他看上去已经略微有些恍惚,那双漂亮且永远明澈的眼睛此刻似乎拢上了一层淡淡的雾霭,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
不对劲——到底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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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赫莞】亲的3个地雷!
还有【镜尘。唯一】亲和【噗噗噗噗噗汪】亲的地雷!
借用基友的防盗方法。
正文都在上面,然后防盗章节放下面么么哒,防盗章节的字数不会比正文多。大概是一份钱看两份东西?不喜欢看的网页可以选择下一章,app的话选项里面有个来回箭头可以调节章节数目。_(:з」∠)_
咳咳咳,以后我决定在防盗尽情放飞自我=_=你们其实可以看着玩玩。
应该……不会……掉坑?
关于剧情。
给大家交个底,这篇文会长一些,然后有四卷,确实伏笔很多,暂时看不出来什么也没啥,大概三卷左右的时候事情的真相就会浮现出来了。
剧情人物的所有行为都是按照基本法【等等!】啊呸不是,是他们自己本身的处世哲学和逻辑进行的,所以不用担心出现强行解释逻辑不通的情况【深沉脸】。
尤其是夏洛克,全本最不用担心的就是他——从开始到现在,他一切的行为都是符合人设的。
爱你萌。
最近作者菌的生活质量有点忽上忽下。
源于母上和父上截然不同的做饭哲学= =
曾经有一碗珍贵的鱼汤摆在我面前,我却不懂的珍惜,直到如今天天吃饭凑合我才追悔莫及,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要对那碗鱼汤说:“——再!来!一!盆!”
安和32年的春天,相较于往年而言,来的格外晚。春寒料峭,大齐皇宫之中,纵然众人竭力做出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仍免不了一种滞留在空气中的萧索。
“…。。今年这天气可真怪,前几天我去路过钦天鉴,听他们说,这是要有大事发生呢。”回楼宫墙处,一个小太监缩着脖子,小声对另一个小太监说道。
“怕是那位…”另一个小太监躲躲藏藏的向上指的手势,“今年生了场大病…。”
“嘘!这话你也敢说,不要脑袋啦。”
两个人对视一眼,具是做出封口的表情,很快散开了。
“大齐的天,要变啦…”
好容易日头晴好,大病了一场的安和帝带着贴身的女官,慢吞吞打算逛一逛宫殿。
“说来好笑,朕出生于这皇宫,如今六十年了,居然没能完整地看完过这宫廷。”安和帝眼带怀念,“说不定朕对这深宫的了解,还不如你们这群女官。”
“陛下说笑了。”女官低头的回复道,随后有些担忧“近日天仍有些寒意,陛下,前几日莫太医说…。。”
“说什么?莫文元那厮,又对你说我的身体不行了?”她似笑非笑看了女官一眼,对方却立刻惶恐跪下:“陛下!…。”
“得了得了,起来吧,朕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陛下,还是让人去取件大麾来。。”
安和帝慢吞吞看了女官一眼,也不说话,面上仍保持着一种温和的笑意,她素来好脾气,年轻是如此,到了垂暮之年,人愈发温和可亲。她调转了头,向宫殿东边走去。
女官吩咐随行的宫女去取大麾,自己急忙跟上去,离得不近不远。
安和帝温景澜,如今亦有60多岁了,年轻时身体实在说不上好,好在心性平和,登基之后一直由杏林圣手莫太医养着,倒也不至于太差,如今骤然一场大病,倒使得人心惶惶。
她环视四周,环看四面宫墙,就像幼时所做的那样,恍惚间竟有些分不清时间,好像又回到了那平和的天真的幼时,身边又响起奶娘的细语,宫女们的调笑。
她神色恍然,慢慢的,竟定在了原处,一只手放在斑驳宫墙之上,脸上浮现出悲切又欢喜的笑容。
人老了,总是喜欢回想往事的。
安和帝想,我真的老了。
她回想起那些兄弟们,登基60多年,她极少想起他们,人总是趋于忘记痛苦的回忆,如今却突然想起五哥,等到她死了,在地下,遇见了五哥,五哥会说什么么?
他向来阴狠,只怕恨不得再杀她一遍吧。
也是,苦苦争那皇位争了那么多年,最后居然让她捡了个漏,坐上了九五之尊的位子。安和帝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少女似的得意来。
“陛下,不如休息一下吧。”女官立在安和帝身侧,恭敬问道。
“也好。”她走进不远处的亭子中,立即有人搬来座椅,温景澜坐上去,靠着椅背,那阳光正好,她被晒得眯了眯眼,想要打个盹。
睡意突如其来,她静静睡去,梦中,皇兄扯着她,在偌大宫中四处游戏,那是他们最亲密最美好的岁月,梦中,还有另一个小男孩,他总是看着他们,沉默的。
那是谁啊,她试图去看清,然而却很快陷入沉眠。
………。。
“陛下,陛下?已经很晚了,陛下您…。。”女官想要叫醒安和帝,然而这位大齐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帝,却沉浸在美梦中不愿醒来似得,并不回答。
女官的心里,已经渐渐有了不好的猜测。
她伸出颤巍巍的手,碰了碰那位尊贵的陛下。
许久许久,她竭力保持着镇静,弓着身子,一步步退后,跪倒在地。
“……。陛下……驾崩了…。。”
明明之前还是晴日,没过多久,居然忽然转阴。远方,灰暗的天空压的人喘不过气来,风雨欲来,空中一只飞鸟也无,一行身着官袍的朝廷重官,急匆匆从宫外赶来
安和32年,在这一年,大齐的天,真的变了。
“殿下,殿下……公主殿下……”耳畔传来熟悉的呼唤声。温景澜从沉睡中醒来,抬头却看见了一张记忆中的面孔。
“……吟……霜?”
“殿下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吟雪呢?天气乍暖还寒,殿下会着凉的”吟霜皱着眉头,她是温景澜的贴身宫女,从景澜还是幼女时就陪伴温景澜,素来是最妥帖稳重的女子,对于温景澜而言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可是,她明明记得,吟霜死在安和23年,死于思虑过重,毕竟她一生为主操忧。可是如今,她又出现在温景澜的面前,以少女的模样。
……这是梦吗……
还是,那遥远的执政岁月,那为皇的32年,才是真正的黄粱一梦?
纵然心底犹如惊涛骇浪,温景澜面上仍保持着淡漠的平静。
好在她从幼年开始,就是迟钝,安静,蠢钝的代名词,甚至到了出生三年而不言,被当成白痴的地步,所以即使亲密如吟霜,也未曾看出什么不妥来。
“公主,我们该走了,贵妃娘娘正等着我们呢;这次殿下一定不要像上次那样,毕竟娘娘是您的亲生母亲,一定会对您好的。”吟霜一反常态细细嘱咐,像是在安慰温景澜,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温景澜恍惚了一下,突然记了起来。是了,建德30年,这一年,是她心理进行翻天覆地的一年,也是她,彻底改变的开始。
奢华富丽的宫殿之上,美貌的妇人蹙着眉,一双凤眼似挑非挑,看向温景澜时,隐隐绰绰透露出一种不喜与嫌恶“本宫不过是休息了一会儿,怎么,我们的安和公主看不上本宫的栖霞宫,非想离开不可?”
“扑通”一声,旁边的吟霜跪了下来:“娘娘明鉴……”
“闭嘴!”惠贵妃面容一变,呵止了吟霜,“本宫可没有问你这个奴才。”
温景澜心中漠然,她早就习惯了亲生母亲的不喜,她三岁那年,惠贵妃以身患恶疾为由,就将她送到别宫妃嫔那里,她在娴嫔身边被养到八岁,直到娴嫔暴死,她独自一人,惠贵妃却仿佛忘记了她,对她不闻不问,最后她被太后带回去。温景澜曾经无数次思考过,为什么惠贵妃是她的亲生母亲,却如此的厌恶她。
后来温景澜猜想,或许是因为,她年幼愚钝不言,状若白痴,对于惠贵妃乔汐这样一生平顺的女子而言,她是她绚丽人生中最大的污点,骄傲如乔汐,厌恶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对于安和帝而言,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一个合格伟大的帝王,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既定的事实之上的。
也许可以换句简单的话,温景澜,已经不在乎了。
她淡淡的扫了一眼高座之上的那个女人,简单行了个礼,拉起跪下的吟霜,握着惶恐的宫女,走出这座永远无法带给她情感寄托的冰冷宫殿。
踏出宫门的那一刻,温景澜听见身后有瓷器摔碎的声响。
“公主殿下……”吟霜欲言又止“……唉。”
“有什么好叹气的。”
“贵妃娘娘一定会非常生气。”
“……”温景澜顿了顿。
“你不要难过,殿下,还有我……还有奴婢陪着您。”
“……”
是吗?温景澜想,可是人生那么久,到最后,也没人能陪我走到尽头。
黄昏,暮色四合。极目所见,尽是城池。大风,帷帐随风扬起,层层叠叠的帐幔间,依稀听见占风铎清脆的声响,好似在警示着什么。
“…。。阿晚,你看,这天下美么。”
“恩。”
“阿晚想要么?这个天下?”
“天下有什么好的,阿晚不想要。”
“…连天下都不想要?”男子苦恼的低语,“那阿晚想要什么?”
“阿晚想要……”
她死死盯着那对璧人,手指紧抠着墙壁,眼中噙满了泪与恨。
是黄昏。
温景澜猛然睁开眼。
是夜。
天还没亮,静悄悄的。整座偏殿,一丝人气也无,窗旁几缕银色的月光投射到地上,像她此刻的心,冷似雪。
梦中的记忆依稀,她的手冰凉。
她就这样,躺着,一直躺到黎明。
“殿下,殿下怎么醒的那么早”吟雪揉着惺忪的双眼推开门,看见她醒着,竟吓了一跳。
“皇祖母起了么?”
“太后娘娘已经起了。”
“那就不算早。”她淡淡的说,看也不看瞪大双眼的吟雪,径直起身,往屏风后走去。吟雪呆怔着,有些莫名,她茫然的,往外面走去,走了一会儿,突然喃喃自语“公主今天…气势怎么突然…。那么足?”
“……。景澜那孩子,真是那么说的?”诵经早已停止,太后饮了口陈嬷嬷端来的茶,动了动眉。
“是啊。”陈嬷嬷笑着,她向来喜欢乖巧的安和公主,“正是这么说的呢,老奴看啊,公主最是向着您的。她是个孝顺孩子。”
太后不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嘴角,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孝顺!孝顺!”窗前平静吃食的金刚鹦鹉突然大叫了起来,扑棱着翅膀,发出“扑棱棱”的巨大声响。
太后遥遥的看了过去,像是在看着鹦鹉,又像是透过了鹦鹉,看向远方,她的眼神像古井一般,深沉,并且无情。
“哀家只盼着这个孩子,不要像她的母亲。”
“五皇兄,五皇兄!”刚下太学,温景琛便被急忙忙的兄弟温景熙叫住,对方笑嘻嘻的勾住他,“怎么,一起去酒楼吃酒吧。”
“我今天有事,改天吧。”温景琛温和的拂下十三皇子的手,像是不经意似的,径直向前走去。
他的身后,刚才还笑容满面的十三皇子已经沉下了脸,面色阴沉,他用毒蛇一般的眼光死死地盯着远去的温景琛,很久之后,才不甘心的转过了头,一转身,表情又变回了开始傻乎乎的模样:“三哥,九哥说他还有事,看来是没法应你的约啦!”
…………。
温景澜绕开随身的侍女,悄悄向冷宫走去。
偏僻的小路上,她独自一人,像一只猫,悄无声息。
“五哥。”她轻轻地冲前面的背影叫到。
那背影停了下来。
眼前这个人,是她无数遍思念的亲人。是她夜夜入梦,愧疚难耐的人。是的,哪怕无数次劝说自己,登基是无可奈何,她的心里,永远保留着一种固执的想法,是她,抢了五哥的皇位。
“…。。怎么?”温景琛摸摸她的头,眼中流过一丝冷光,“被欺负了?”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听说你又被惠贵妃骂了”
“……恩。”
“失望了?”
“……恩。”
“长记性了?”他冷笑了一声。
“……。五哥。”她低着头,“你想坐上天下最尊贵的位子么?”
头上的手一顿。
“我帮你。”
☆、第25章 025。
作者有话要说:
025。
清风,阳光。
这么美好的天气,她本来应该愉快的出门逛一逛——随便哪里,伴随着并不令人讨厌的温柔阳光,戴着耳机听着音乐,或许可以漫步河畔,偶遇两三个欧洲帅哥美女,邂逅一两群鸽子,或者读一些诗集,再不济去读一读有些枯燥晦涩的政治学原著——
无论是哪一样,都远比现在这个僵持而危险的局面要好上无!数!倍!
简若稳住自己的手,勉力扯出笑容:“——我以为你说过自己不会手沾鲜血?”
“所以我用了刀。”他面色温柔,“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的手沾上任何一滴鲜血的——”
然而简若一点也不放心:“……所以果然还是你杀掉了泰勒·艾达,对吗?夏洛克的推理没有错——”她微微提高声音,希望借此唤醒夏洛克。
“不,我没有。”他笑了一下,“杀了人的可不是我——”他的话卡住了,就像是磁带突然卡带一样,他脸部微微抽搐,露出一副近乎诡异的神情,几乎是下一刻,他突然停下来看向夏洛克,狠狠地挥动手中的刀——
简若下意识的稳住了手中的枪,姿势标准——
“砰——”
正中手臂——
刀掉落下来,夏洛克猛然发力,把韦德按到在地,韦德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死死的抱住了手臂,夏洛克跌跌撞撞站了起来,走路依旧有些不稳,强撑着走到了简若面前。
简若冲夏洛克笑了一下,随即立刻警惕的看向那边的男人。
查理·韦德握着受伤的手臂,满头是汗,极力克制的坐了起来,靠在桌脚边缘,喘着粗气,就像是又恢复了——正常。
“……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夏洛克声音有些虚弱,“我早该想到的,我的推理没有错——它们只是缺少了一个融合的点。”
“……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韦德温柔的勾了勾嘴角,眼底毫无笑意,“如果不是查理那个蠢货——”
“三个。”夏洛克继续道,“除却冷静的你,还有刚才那个疯狂的人格,最后剩下的应该就是主人格——”
韦德冷冷的瞥了一眼夏洛克:“打断别人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看样子老韦德先生知道你们的存在,”夏洛克毫不在意,“对于一个传统古板的人而言,多重人格?听起来很有趣,看来这就是韦德先生前后矛盾行为的由来——他既无法割舍和养子的情谊,又不能够忍受自己的养子是多重人格。B~”
“……”韦德微微合上眼睛,“可他最好还是选择了放弃——哪怕查理为了获取他的信任暴露了我和Z合作的实验——老韦德先生还是报了警。他那时候在想什么呢?”
他终于褪去了一直戴在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彻头彻底的冷漠来:“只知道逃避的懦夫,既然找人来探查这一切,他的态度显然已经很明了了。毕竟一直以来,查理·韦德对他而言都意味着某种逃脱不得的负担和彻头彻底的麻烦。”他说着,毫不在乎的脸上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抹不属于他本人的愤恨。
那是谁?是Z?还是查理?
简若讷讷的,竟然有种诡异的错觉:“……你在难过吗?”
“难过?”他支起身子,勾了勾唇角,“觉得难过的是查理·韦德——我为什么要难过?”
简若的手已经支撑不住了,她剧烈的抖动着,下一刻手中的枪就要掉落在地——一双手握住了她的,稳定了这一切,她惊愕的回过头,夏洛克脸色平静,他的手指冰冷却有力:“你刚刚应该打中他的腿,而不是手臂——不过鉴于你受了伤,做的倒也不错。”
谢天谢地!他终于清醒过来了!
简若怔怔的,有些恼羞成怒:“……你松下手好吗,我把枪给你好吗??我好累我不想举着枪了你干嘛非要握着我的手让我举!”
那边的韦德咳嗽了两声,笑了出来:“……真是可爱的一对儿。”
简若脸有些无语,她撇了撇嘴:“——你胡说什么!我和夏——”
“这可不像你。”夏洛克毫不在意的打断了简若的话,目光炯炯的注视着眼前的韦德,“你放弃挣扎了?不,这可不像——看样子你倒是很熟悉老韦德先生,你们见过面了?怪不得——他一边对自己抚养长大的养子抱有极深的感情,一边又极其厌恶他身上的人格——所以才会在知道儿子杀了人之后匿名报警却又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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