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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福尔摩斯主义者-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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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没有认为你是人格分裂。”夏洛克双手合十支在下巴上,“其次,如果你们彼此都认为彼此是静态——那么就证明等价。Well,既然如此,你能够取其而代之就必然有一定的原因。”
他的眼睛寥廓,灰色澄澈深远。
简若一时间有些发怔,她一只手握成拳头,学着夏洛克的样子支着下巴,此时双目交错对视,只觉得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慢慢的在夜色中弥漫。
沉默。
简若觉得自己像是一不小心踏进了一片海,那海洋层层包围着她,让她分辨不清方向,只能无可奈何的深陷其中,她缓了缓神,冲夏洛克眨眼:“——真不愧是夏洛克。”
那笑容像是在赞扬,又像是一种敷衍,夏洛克皱着眉头注视着她,没有说话。
“有原因啊。”她自顾自的点点头,视线下垂,瞟了一眼端端正正放在桌脚旁的那只薯片罐子,夸张的字母印在视网膜上,移开之后仍然久久不能散去——
夏洛克看着她。
“——但我还没想起来。”简若抬头一本正经。
夏洛克:“……”
“——你真应该好好珍惜我,夏洛克。”简若垂眸,“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不是我了。”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确信。”
“你确信?”简若佯装惊讶,“当一个人加强语气说‘确信’的时候,往往说明他并不感到自信。”她无声的勾了勾嘴唇,“这不是你说过的话吗?你在安慰我吗?夏洛克。”她说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有些放轻。
夏洛克没有说话。
“没关系——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无论是什么。我们只需要等待就好。”简若有些无所谓的说着,“说起来——我倒是想看看你之前说过的那个地下室。”
她扶着沙发,撑了一下摇摇摆摆才站起来:“——那个地下室,门是打开的吗?”
夏洛克瞥了她一眼:“当然。”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关心,甚至微微阖上眼,摆出一副“正在思考请勿打扰”的样子来。
简若抚了抚头发,叹了口气,慢吞吞的往那边走。
地下室的入口一直很偏,不知道房东太太是怎么想的,甚至把门贴上了和墙壁一样的花纹,不仔细看的时候几乎看不出来那是个地下室。
简若伸手试探性的去推了一下门。
没有锁,门露出一点小缝隙,暗沉沉的。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推开那扇门——可能是因为动作太猛,一股灰尘洋洋洒洒的飘了起来,呛得不行。
简若吸了两口灰,咳嗽了两声,捂住了嘴,里面暗得很,她摸了摸墙壁“咔哒——”一声按下了电灯开关。
——中式卧室。
雕花床,白纱帐,多熟悉的景象——简若恍恍惚惚的想,在哪里见过的呢?记忆的深处,夏日穿堂风扬起白色的帐幕,像涟漪,荡漾着的波纹,她盯着纱帐顶端,听风过,听雨过——甚至那一点点的蚊子血,也成为一小朵红莲,映在她的眼底——
那是被美化的记忆,那是童年。
简若一步步走近那张床,余光撇过那张八仙桌——中文、英文、意大利文,歪歪扭扭的单词,一一对应着记忆里的模样,她的手指循着那些自己慢慢的走一遍,就好像那些路如今皆由她亲自走了一遍。
【Mia】
意大利语。“我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脑海里闪过了那个词的意思
简若抓着那张已经泛黄的纸条,像是想起了什么,指尖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那些……
那些放在冰箱里的,她以为是自己买了却忘记了的——
那些巧克力。
【Mia】
——“如果你的人生,是被操纵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记得那块可怜的巧克力吗?星星眼。
☆、第68章 068。
068。
电灯的光持久而稳定。
简若坐在那张椅子上,手臂无力地撑在桌子上,手心盖住额头,眼下一片乌压压睫毛的垂影,她沉着嘴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简。”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简若反应迟钝,满怀倦意的回头看了一眼——是夏洛克。当然是夏洛克,还会有别的谁呢?可她现在只想让夏洛克“退下”。
——原本虽然她承认了自己记忆收到更改,却从没有去考虑过夏洛克的那句“操纵”断言——那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也不愿意相信这一点。怎么可能呢?又不是上演着楚门,这个世界上谁会无缘无故无聊的的试图操纵一个人的人生?——这又怎么可能成功?
而现在?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对夏洛克愤愤不平——因为他总是能够指明一切,在人浑浑噩噩试图成为现实的鸵鸟的时候,他却总是要用冷水把别人从虚构出的美梦中泼醒。
“……啊。”她到底勉强笑了一下,“夏洛克。”
“你在这里呆了很久。”他面无表情。
“是的。”她挺直了身子,手平摊在桌面,食指轻轻点着桌子,“——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什么有趣的东西。”夏洛克往这边走了一些,停在中间,眼底有不知名的暗芒闪动——“比如说,这些东西,它们应该曾经都停留在中国或者说停留在你的回忆里,而现在却不知什么原因再度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嘴上的话带着疑问的语调,可是他的脸上,确是一派笃定。
“是啊。真巧啊。”简若扯了扯嘴角,“我就说,如果我那段出生犯罪家庭的记忆是伪造的,又如何去解释我醒来时的家徒四壁。”她低笑了一声,“——看来已经有解释了,不是家徒四壁,而是——”
——而是所有的东西,都被移动到了大洋彼端。
“你似乎对幕后主使有了猜测。”夏洛克走到简若的面前,垂下眼,眸色沉沉,注视着她。
“是的,”简若懒得隐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只是猜测。你有对这些家具的来源进行查探过吗?这些可不是什么可以被轻而易举入境的玩意儿——大件家具,还是——”她手指了指床和桌子,“不管怎么说,运送到这里,总会留下点证据,就算是送货公司,对于这样大件的东方式的东西,应该印象也很深。”
“很遗憾。”夏洛克停顿了一下,“——根据我查到的东西,这些家具陈设的渠道不明,大约几个月前,出现在了英国黑市,然后——”
“然后我们亲爱的房东太太就买下了这些东西?”简若差点笑出了声,她摇着头,摇着摇着,眼底也渐渐浮现出了一种颓唐,她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了,恢复了面无表情,“我真想不到。”
“——我真想不到,我的监护人,这么神通广大。”她漠然的盯着墙角,“他想干什么呢。”
夏洛克至始至终没有动作,此时终于动了一下身子:“看来你的猜测是坏的方向。”
“确切的说,我的猜测没有方向——我想不通,我的一切——不,我是说,简若的一切,都是他赋予的,如果说他算计了我,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这么大费周章——?”简若的表情看上去有点怒火,那怒火不是对夏洛克的,甚至或许她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只是感到一种下意识的愤怒——
“他想做什么?”她嗤笑了一声,“——他能做什么?我浑身上下唯一拥有的,也不过是一条命罢了。”
“……well。”夏洛克开口,他情不自禁的在简若面前踱了两步,有些兴奋地——应该说十分兴奋的样子,简若简直要怀疑他下一秒就会蹦起来笑出声——还好他克制住了,那欢快的脚步像是急刹车一样硬生生停在她的面前,他的眼睛亮的可以和头顶上的电灯相娉美。
——噢,这个比喻是不是不太妥当?
“——简,看来我们可以有新的游戏了。”夏洛克毫不在意简若的走神。
“什么游戏?”简若条件反射式的应了一句,随即有些后悔。
“——关于你背后的秘密。”夏洛克虔诚的,带着十分期待的神情,轻轻地,仰着头,叹了一口气,“噢!圣诞节!”
……
这实在没什么好高兴的。
家里有了一个解谜狂人,看什么都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的阴谋。
简若觉得这一点都不奇怪。
但她忙得很,根本没有心情和夏洛克瞎闹——确切的说,她或许习惯了和夏洛克一起解谜一起破案的日子,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她是那个解谜人,而不是那个被重点关注的谜题。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这话绝对没错,所以她最开始的时候才放任夏洛克去猜她的来历,但是那是因为她知道这个秘密的轻重,那并不是什么大事,而现在,一切都是未知的,在她身上的谜团,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可爱的小秘密,而是一些更复杂的——甚至让她有预感并不会让人愉快的东西。
而这个时候,夏洛克居然告诉她,他试图像对待那些案子一样,拿显微镜对准她,把那些危险的地雷一个个刨开——
不,她抗拒这件事。
毫无疑问。
这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犯人。
简若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哪里刮来一阵风,她下意识一个哆嗦,紧了紧风衣,搓了搓手,四处张望了下。
街道冷清的很,看着四下无人,连那些漂亮装潢着的店铺里,侍者一脸懒散的趴在柜台上,眼皮耷拉着几乎要睡过去,没人站在十字路口拉琴,红绿灯亮了又暗,人行道上却一个人也没有。
真安静。
简若提着包,思考了一会儿,转身推门走进了一家咖啡馆。
室内暖和的多——温柔的灯光恒久不变,一股咖啡的香味充盈着房间,精致的装潢,简若环顾室内,除她之外,只有一对儿坐在最里面的角落窃窃私语的情侣,一个带着耳机正在写东西的姑娘,一个看着窗外端着咖啡的男人——
仅此而已。
空旷的很,简若不再犹豫,提着包拉开一张椅子,靠窗的位置,光线很好,她打算发一会呆,然后就开始学习。
是的,学习。
人生哪这么多风花雪月悬疑侦探——平凡无趣却循规蹈矩的故事才是最本质却也最真实的人生。说到底,她跟着夏洛克再怎么干帅气翻天的事情,最后也还是要灰头土脸的上课考试拿学分担心毕业工作和未来——
——随意点了一杯咖啡,她托着脸,看了会窗外的风景——没什么好看的,看了很久也就这样经过了两三个行人,除此之外,窗子框起来的景象就像一幅画——静态的,亘古不变。
“叩、叩。”指节敲击桌面的声音就在耳畔,简若有些诧异的应声回头,对上了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他带着黑框的眼镜,此时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别开眼不与简若对视,脸上露出许些红晕,害羞似的推了推眼镜,活脱脱一个多年不和女性说话的害羞宅男。
“嗨。”他低声冲简若说了一句,“我能坐在……嗯,这里吗?”
——不,位置这么多,为什么非要坐在我对面。
简若是想这么说的。
——如果不是这张脸带给她的影响太过于深的话。
那边的侍者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似乎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发展。
简若也看到了。
“请随意。”她懒散的答了一句,“——亲爱的吉姆。”这话的语调懒洋洋的,伴随着这句话的,是她越发松弛下来的身体。
——噢,一个boss才不会对随随便便一个人大惊小怪,所以面对这种神经病,真正扮演好角色的终极要求就是保持镇定,最好看起来对对方十分的不以为然——虽然话是这么说,简若还是觉得——真特么倒霉,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这个家伙,演戏,也是很累的好么?
这样烦躁的心理被她下意识的带进了言语之中:“什么事?急吗?我正在复习,有什么事不急的话能不能等考试完以后再说。”
“……噢。”对方眨了眨眼睛,“——是的,你还是个学生呢,可怜的姑娘。”他露出一个怜悯的表情——这表情情感丰富的有点夸张,简若抽了抽嘴角,翻了个白眼。
“知道我可怜的话,就别废话了——”简若推开桌面上的摆设,从包里掏出书放在桌面上,刚准备翻开,就被吉姆·莫里亚蒂按住了行动的手——
“这事可比一场无足轻重的小测试重要得多——”
“无足轻重的小测试?!”简若有点不可置信,她压低了声音,死死地盯着吉姆,“——嘿,boy,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可是决定我生死的关键——”她故作夸张,却故意显露出一点不以为然的矛盾。
——果然。
对方无动于衷的摆弄着一枚胸章:“你总是喜欢把事情搞的戏剧化,亲爱的——我现在要说的,才是真正决定你生死的关键——噢,相信我,比你那个小小的测验更加名副其实的,‘决定生死’。”
简若皮笑肉不笑:“愿闻其详——”
吉姆舔了舔嘴唇,笑了一下:“噢,首先我得问候一下你,亲爱的——听说你最近遭遇了一次袭击?”
简若手指随意的敲击动作猛地停了下里:“——所以现在整个英国都知道这回事了吗?”
“显然并不是——你那位小男朋友的信息封锁工作做得倒是很到位。”吉姆·莫里亚蒂托腮,对着简若露出了一个很软的笑容,“不过你知道,我一直希望成为那个特别的人——”
“so?”简若面无表情,“怎么知道的——”
“暗杀这样的信息,除了从被害者那里泄露出来,还是有另外一种更适合我这样的人获取的渠道……”他推了推眼镜,“——这些都是废话。亲爱的简,我专门来见你,可不是为了和你说这些废话。”
“可惜这些废话确实是你先开的头。”简容冷漠的笑了一下,“好了——说正事,你是来干嘛的?没事别耽误我复习——”
“我是来和你商讨合作的事情的,亲爱的简。”他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虽然这么说很不好意思,但是我对你……”他的话戛然而止,有些局促的往简若身后看了一眼,简若莫名其妙回头——是咖啡馆的侍者。
侍者端着咖啡,轻手轻脚的,冲两个人眨了眨眼睛:“——你们继续。”
——继续什么?真是见鬼了。简若看了在其他人面前绝对不崩人设坚持演戏到底的莫里亚蒂,深深感受到了一种无语凝噎。
“——我对你可是认真的。”侍者前脚离开,莫里亚蒂就接上了后句,他眨了眨眼睛声音甜腻腻的,“我从来没有如此认真过。”
“……。”简若的内心毫无波动,“是吗?证明给我看啊。”
“我会的——dear。”他专注且深情的注视着简若,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一个神经病——简若不动声色。
“亲爱的,你有一个敌人——不,很多个敌人,四面楚歌,危急存亡。”他慢吞吞的伸出一个手指,很快的又伸出第二个第三个,“你需要一个盟友。”
“比如你?”简若快笑出来了,“——呵呵。”
“我说过,我是真心的。”他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孩子,满怀包容。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简若往椅背靠去,一副无谓的样子,摊开双手,“我一无所有——”
“——正是因为你一无所有,我才选择你。”莫里亚蒂眼底含笑,“最聪明的的赌徒永远知道想要一夜暴富,只有选择赔率更高的那个——”
“最聪明的?未必吧。”简若嗤笑了一声,“最疯狂的还差不多。你倒是不怕把自己赔进去。”
“这样才有趣啊。”莫里亚蒂声音低沉缠绵,“把最弱最不可能登上王座的那个送上最至高无上的位置,那才是个有趣的游戏不是吗?哪怕你的优势再怎么薄弱——只要我想,”他的眼底孕育着风暴和狂妄,嘴角的笑容看起来不可一世,语句似乎饱含深意,“我就可以让你成神——”
作者有话要说: 助你成神,只要九九八!只要九九八!吉姆保准把你送回家!
#今天没吃药感觉自己萌哒哒#
ps。【今日阅读提示】宁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莫里亚蒂那张破嘴!
他能造神?呵呵,他就是个灶神!【手动再见】
反正现在正在黑暗世界挣扎并没有名声鹊起的莫里亚蒂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
他对于“真相”有一定的了解,不过凭借着他的脑子倒是也揣测出了七七八八——然而并卵。
☆、第69章 069。
作者有话要说: 069。
——成神?
……呵呵。
简若扯了一下嘴角:“我该称赞你的自信吗?”她坦然的看着莫里亚蒂,“——你享受造神的快感,我却未必想要做什么神。这次你看走了眼,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嘘——”他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我真不喜欢你说这些丧气话——甜心,你不知道你拥有什么。弑神者——你不是已经知道他们了么?”
“你的合作者们?”简若下意识接了一句。
“合作者?”莫里亚蒂冷冷的笑了一下,“他们也配?~亲爱的简,他们只是一群被人支使的团团转的狗罢了。”
简若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莫里亚蒂。
“看我——”莫里亚蒂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甜心~既然你知道了弑神者,那么你知道站在他们对立面的,奉神者么?”
他显然不需要也不在乎简若的回答:“——一个弑神,一个奉神。”他嗤笑了一声,手托着脸,像是在专心的看着简若,“追根到底,确实出于同源。”
简若一愣,眯起眼睛:“你说,同源?”
“人们总是会为了利益而相互厮杀,再多的借口也不过是掩饰真相的遮羞布,然而后来的人总是把隐藏在表面的借口当成是真正的目标——何其可笑。”莫里亚蒂的眼底带着说不出的讽意。
“什么意思?”简若皱着眉头。
“奉神,弑神,围绕的不过是那个终极的‘神’。这其实也只是一种借口,应该说,是两个利益集团相互争□□势的借口。”莫里亚蒂在微笑,“最开始,他们是同一个组织,后来因为头目的无能,转而有了叛逃势力并且改旗易帜彻底转向神的背面——哦,听起来倒是很有些堕天使路西法的意味——”
“所以呢?”简若不动声色,“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莫里亚蒂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微笑,圣洁的,包容的,他的表情就像是面具,纹丝不动的挂在脸上,绝不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
“你?你是被我选中的那个人啊——”他语意深长,“你难道还没有发现吗?那些围绕在你身边发生的稀奇古怪的事情?我亲爱的,不管你是不是无辜被卷入者,都已经挣脱不了了——那场暗杀就是一个暗示。恭喜你——你被盯上了。”他比了一个□□的姿势,对准简若,轻佻的“嘭——”了一声。
“来吧——和我合作,那才是你应该有的选择。如果有谁想要杀了你的话,就反过来先杀了他。”莫里亚蒂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熟悉的狂热,“宝贝儿,不要让我觉得自己看错了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午日的阳光站在他深色的头发上,映着模模糊糊少年的剪影——莫里亚蒂看上就更像那种乖乖牌,不比那些人高马大的外国青年,他显得相对瘦弱得多——有谁会想到这样一个人,竟然会是一个恶魔一个疯子呢?
一条毒蛇。
一条毒蛇盯住了她。
“我该走了。Dear。不要忘了我——”他经过简若时,轻轻扶住她的肩膀,侧着身子,凑近简若——那姿态看上去像是亲吻她的脸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纯情。
“——小心身边人。”
简若一动不动。
——那是什么意思?卖乖?合作之前给她尝的一点甜头?吉姆·莫里亚蒂——简若轻轻地在心底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霎时间新的疑惑像潮水般一阵阵涌上心头。
他绝不是那种一时兴起的人——这个家伙,他到底想要从她身上获取什么?她身上又有什么是值得他大费周章的?
简若顿了一下,她的手里还握着一支笔——不知何时,完全无意识的,她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简若盯着那个字,慢慢的,抿起了嘴唇,深深地,悉数掩盖在唇齿间。
——“神”。
……
——神。
人们说他无所不在。
他是一切道德,一切正义的化身——他为人们所崇敬,他是唯一的——
然而有光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阴影。
有着真善美的世界,也绝不会缺少假恶丑。
神能够管控这一切吗?如果能的话,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罪恶?
他的眉头深深地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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